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古墓仙子初骑肥屌扭腰浪,哭喊过儿对不起骚屄停不了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约 24780 字

字号 19px
德祐元年七月十一日,子时初刻,襄阳帅府偏院,钱枫居室。   月亮从窗棂的第三格移到了第四格。   银白色的光柱在地面上缓缓平移,像一把无声的刻刀,把时间切割成一段一段的沉默和喘息。   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   从上一轮射精到现在,钱枫没有拔出来过,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在两人体内持续循环流转,每一圈都让那根粗硬的棒身恢复一分硬度,直到完全恢复了射精前的坚挺状态,甚至比之前更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口附近微微跳动着,像是一颗灼热的心脏在穴道深处搏动。   小龙女的身体在真气循环的余韵中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但穴壁仍然在不受控制地蠕动着,一波一波的收缩像是潮汐,有节律地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钱枫的腰动了。   很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在动。   肉棒从穴道深处缓缓退出了一寸,龟头从宫口的位置向外滑了一寸,穴壁上被碾平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慢慢聚拢回来,像是一只只小嘴在恋恋不舍地吮着即将离开的手指。   然后,又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退出一寸,推入一寸。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的一寸范围内缓慢地、反复地碾磨着宫口周围的嫩肉,每一次碾过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龟头表面渗入宫口周围的穴壁,和穴壁深处残留的寒阴真气碰撞,在那片极度敏感的区域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电流。   "唔……"小龙女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眉头微蹙,嘴唇紧抿,像是在忍受什么既痛苦又舒适的折磨。   不快。   不猛。   但比快和猛更折磨人。   因为那种慢节奏的碾磨不会给穴壁任何喘息的机会,每一寸穴肉都被反复地、不厌其烦地刺激着,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再退下去,而是像一锅温水,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从温热到灼烫,从舒适到难以忍受,但始终不会沸腾,始终被控制在沸点以下的某个让人发疯的温度。   想要更多。   身体在渴望更多。   渴望更快、更深、更用力的冲击,渴望那种被填满被撞击被贯穿的猛烈快感,但钱枫偏偏不给,只是用这种慢得让人抓狂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碾磨着穴道最深处的嫩肉。   "钱……钱枫……"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恳求意味。"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的慵懒。   "能不能……快一点……"   话说出口的瞬间,小龙女的脸就烧红了。   红得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在说什么?   她在求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快一点肏她?   "快一点?"钱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龙姑娘,你是在求我快一点肏你?"   "不是……我没有……"小龙女的脸偏向一侧,不敢看钱枫的眼睛。"我只是……身体……很难受……"   "哪里难受?"   "……下面。"   "下面是哪里?说清楚。"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但我想听你说。"钱枫的腰停了,肉棒整根埋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宫口,不进不退。"龙姑娘,你不说,我就不动了。"   小龙女的穴壁在棒身静止的瞬间疯狂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吮吸一根不肯喂食的手指,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棒身,但棒身纹丝不动,那种被填满却得不到刺激的空虚感比什么都难受。   "……屄。"小龙女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蚊子在耳边嗡了一声。   "什么?没听清。"   "屄……屄穴……难受。"声音大了一点,但每个字都像是被人用刀从喉咙里一个一个割出来的,带着血,带着泪,带着一个清冷仙子在情欲面前彻底溃败的羞耻。   "屄穴难受?"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满意。"怎么个难受法?"   "想……想要你动……"   "想要我怎么动?"   "……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   "快一点……肏。"   最后一个字从小龙女的嘴唇间挤出来的时候,两行泪同时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被欺负。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说出"快一点肏"这四个字。   古墓里的小龙女,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只属于杨过一个人的小龙女,此刻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双腿大张着,屄穴里塞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粗硬肉棒,嘴里说着"快一点肏"。   这是什么?   这是堕落。   "好乖。"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小龙女泪湿的眼角,舌尖舔去了那滴眼泪,咸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清甜。"龙姑娘说了'肏'字,该奖励。"   腰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一寸的碾磨。   肉棒从穴道深处缓缓退出了三寸,龟头从宫口的位置滑到了穴道中段,穴壁上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被带着外翻,粉白色的穴肉从穴口翻出来一小截,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上一轮射精残留的白色精液混合物。   然后,缓缓推回去。   三寸的行程。   比之前多了两寸。   龟头碾过了穴道中段到深处之间的所有褶皱和敏感点,每碾过一个点都带着一丝九阳真气的灼热,穴壁上的嫩肉在真气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一下,像是一只被烫到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   "啊……嗯……好一点了……"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喘息。   "好一点了?"钱枫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三寸行程,中等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外翻和白浆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龙姑娘的骚屄被我的鸡巴肏了这么久,已经记住形状了吧?"   "不要……说骚……唔……"   "不骚?你的屄穴在咬我,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像是一张贪吃的嘴在嚼东西。"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腰部的速度开始缓缓加快。"你的屄穴比你的嘴诚实,嘴上说不骚,下面的水都流成河了。"   "那是……那是因为你的真气……不是我……啊……"   "是不是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抽插持续着。   从三寸变成了五寸,从中速变成了中快速,但始终没有达到猛烈冲刺的程度,钱枫在刻意控制着节奏,不让快感攀升到高潮的临界点,而是把小龙女的身体维持在一个"很舒服但不够爽"的状态,像是在温水里煮一只青蛙,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但始终不会让水沸腾。   这种折磨持续了半个时辰。   整整半个时辰。   从亥时末到子时初。   半个时辰里,小龙女的身体被反复地、持续地、不间断地刺激着,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龟头碾过了无数遍,从穴口到宫口,没有一个角落被遗漏,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激活到了极限,快感像是一锅永远不会沸腾的温水,温度高到让人发疯,但就是不会溢出来。   小龙女的身体在这半个时辰里经历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   不是痛苦的折磨。   是快感的折磨。   是"差一点就到了但始终到不了"的折磨。   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汗水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和床单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棉布浸成了一片深色。乳头硬挺到了极限,像是两颗被磨尖了的粉色石子,每一次呼吸带动胸口起伏的时候都会蹭到钱枫的胸膛,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穴壁的收缩从有节律变成了无序的痉挛,穴肉像是一只被逼疯了的手,胡乱地抓着棒身,一会儿绞紧一会儿放松,完全失去了控制。   "钱枫……求你……"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清冷的、压抑的低吟,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不加掩饰的恳求。"让我……让我到……"   "到什么?"   "到……那个……"   "说清楚。"   "高……高潮……让我高潮……求你了……"   小龙女的嘴唇在说出"高潮"两个字的时候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不是因为羞耻了,是因为太难受了,身体被折磨了半个时辰,快感堆积到了一个让人崩溃的程度但就是无法释放,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龙姑娘求我让她高潮。"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好,我让你高潮。但不是这个姿势。"   肉棒从穴道深处缓缓抽出。   整根抽出。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穴口在棒身完全抽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已经被撑得太久太大,无法完全合拢,张着一个圆形的、红肿的、不断渗出淫水和残留精液混合物的洞口,穴肉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揉烂了的粉色花瓣。   "啊……"小龙女的身体在肉棒抽出的瞬间猛地一颤,一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从穴道深处涌上来,那个被填满了半个时辰的洞穴突然变空了,空得让人难以忍受,穴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在寻找那根消失的肉棒,但什么都抓不到。   "不……不要拔出来……"小龙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双手本能地伸向了下方,想要抓住那根离开的肉棒。"放回来……求你放回来……"   "放回来?"钱枫翻身躺在了床上,仰面朝天,粗硬的肉棒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人心悸的阴影,棒身上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龙姑娘,想要的话,自己骑上来。"   小龙女的动作僵住了。   "骑……骑上来?"   "对。骑上来。"钱枫的双手枕在了脑后,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具跪在床上的、浑身赤裸的、汗水淋漓的雪白身体。"你自己坐上来,用你的骚屄吃我的鸡巴,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多快就多快,想多深就多深。"   "我……我没有……这样过……"小龙女的声音极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和过儿……从来都是他在上面……"   "所以今晚让你试试不一样的。"钱枫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龙姑娘,你的屄穴空了,难受吧?想被填满就自己骑上来,我不会动的,你自己来。"   小龙女跪在床上,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目光在钱枫那根笔直竖立的粗硬肉棒和钱枫那张带着挑衅笑意的脸之间来回移动着。   穴壁仍然在疯狂地收缩着。   空虚感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从穴道深处伸出来,攥住了小龙女的心脏,用力一拧。   太空了。   被填满了半个时辰的穴道突然变空,那种落差比什么都难受。   膝盖在床单上缓缓移动了。   一寸,两寸,三寸。   小龙女跪着挪到了钱枫的胯部上方,双腿分开跨在了钱枫的腰两侧,那根粗硬的肉棒就竖在两腿之间,龟头几乎碰到了红肿外翻的穴口,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寸的距离就已经让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   "我……我不知道怎么……"小龙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撑在了钱枫的胸膛上,十根纤白的手指按在了小麦色的胸肌上,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差对比。   "用手扶住,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钱枫的声音平稳而低沉,像是在教一个学生练功。"龙姑娘,你的屄穴已经被肏开了,很容易进去的。"   小龙女的右手从钱枫的胸膛上松开,颤抖着向下探去,纤白的手指碰到了那根灼热的棒身,指尖在触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又伸回去,五指环住了棒身的中段。   握不住。   太粗了。   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了棒身的三分之二,指尖和指根之间还有一大截空隙,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掌心里跳动着,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蟒蛇。   "好粗……"小龙女的声音不自觉地溢出了一句。   "嗯,粗吧?"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比杨大哥的粗多少?"   "……不要拿过儿比。"   "不比就不比。"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坐下来吧,龙姑娘。你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看看你的淫水都滴在我的鸡巴上了。"   确实在滴。   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棒身上,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无比。   小龙女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红肿的阴唇,灼热的温度从龟头表面传入穴口周围的嫩肉,穴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一个久违的客人。   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进了穴口。   "噗嗤。"   湿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小龙女的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眉头紧蹙,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啊……进来了……"   "继续往下坐。"钱枫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慢慢来,不急。"   腰继续往下沉。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穴道深处,穴壁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褶皱被一层一层地碾平,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从穴口向深处蔓延,一寸比一寸更强烈,一寸比一寸更让人发疯。   "嗯啊……好深……自己坐下去……比躺着的时候更深……"小龙女的声音断断续续,每坐下一寸就发出一声低吟,像是在一级一级地走下一段无尽的阶梯,每下一级都离深渊更近一步。   坐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碾过了穴壁前侧的敏感点。   "啊!"小龙女的腰猛地一颤,差点没坐稳,双手死死地撑在钱枫的胸膛上,指甲嵌进了胸肌的皮肤里。"那里……碰到了……"   "什么碰到了?"   "你的……龟头……碰到了里面一个……很敏感的地方……"   "那就多碰碰。继续坐。"   腰继续往下。   龟头碾过了敏感点,继续深入,碾过了穴道深处的宫口。   "啊啊……!"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臀部离开了钱枫的胯部几寸,又在下一息重重地坐了回去,整根肉棒在那一坐之间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穴道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口上,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紧紧地箍住了屌根,白皙的阴唇皮肤和深色的耻毛贴在了一起。   "全部……进去了……"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低下头,看到了两人结合的部位,看到了自己雪白的下体和钱枫深色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看到了那根粗硬的棒身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身体里,只剩下屌根处一小截被阴唇紧紧裹住的部分。   "看到了吧?"钱枫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低沉而沙哑。"龙姑娘,你的骚屄把我的整根鸡巴都吞进去了,一寸不剩。"   "……嗯。"小龙女的声音极轻,脸红到了脖子根。   "现在,自己动。"   小龙女的腰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向上抬了一寸,又坐了回去。   只有一寸的行程,动作僵硬而笨拙,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在摸索平衡。   "不对。"钱枫的双手从脑后放了下来,握住了小龙女纤细的腰肢,十指扣在了腰窝的两侧。"不是上下动,是前后摇。用腰,像这样。"   双手引导着小龙女的腰向前摇了一下,又向后摇了一下。   这一摇,龟头在穴道深处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碾过了宫口前方的一片嫩肉。   "啊……!"小龙女的腰猛地一软,差点趴在了钱枫的胸口上。"这样……好不一样……"   "对,就是这样。"钱枫的双手继续引导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前后摇摆。"前后摇的时候,我的龟头会碾到你里面最舒服的地方。找到那个角度,然后一直磨。"   小龙女的腰开始跟着钱枫的引导摇摆起来。   前,后,前,后。   动作仍然笨拙,节奏不稳,有时候摇得太前差点让肉棒滑出来,有时候摇得太后龟头撞在宫口上疼得直抽气。   但在摇了十几下之后,腰肢找到了一个角度。   一个让龟头恰好碾过穴壁前侧敏感点的角度。   "啊……!这里……!就是这里……!"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低沉变成了尖锐,腰肢在找到那个角度的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摇摆。   钱枫的双手从腰肢上松开了。   不再引导。   让小龙女自己来。   小龙女的腰肢开始自主地、快速地、越来越疯狂地前后摇摆着,每一次前摇都让龟头碾过那个让人发疯的敏感点,每一次后摇都让龟头撞在宫口上,两个刺激交替出现,像是两把锤子在轮流敲打一面即将碎裂的鼓面。   动作从笨拙变成了流畅。   从流畅变成了疯狂。   腰肢的摇摆带动了整个上半身的晃动,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摇晃起来,虽然不大,但形状精致弹性十足,在快速摇摆中画出了两个小巧的弧线,乳尖硬挺如铁钉,在空气中划过时带出了两道若有若无的水痕,那是乳孔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甩动中飞溅的痕迹。   "龙姑娘骑得越来越快了。"钱枫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粗哑而贪婪,目光灼热地盯着那对在胸前疯狂晃动的乳房。"奶子都在甩了,乳头硬得像两颗钉子。"   "不要……看……啊啊……不要说……"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从清冷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不加掩饰的淫叫,每一声都伴随着腰肢的一次摇摆,像是一首节奏越来越快的、走调的、让人面红耳赤的乐曲。   钱枫的双手伸了上去,覆盖在了那对晃动的乳房上。   五指张开,把两个小巧精致的乳房整个握在了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拧。   "啊啊啊……!奶子……不要捏……啊……又疼又舒服……"   "这么小的奶子,手感倒是好得很。"钱枫的手指在乳头上用力揉搓着,每一次揉搓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乳尖渗入乳肉深处。"软软的,滑滑的,乳头一捏就硬,一拧就出水。"   "啊啊……不要拧……要断了……啊啊啊……"   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充血肿大的乳尖在手指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表面渗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在手指的揉搓下发出了细微的"嗞嗞"声。   腰肢的摇摆越来越快。   越来越疯狂。   小龙女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上下颠动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前后摇摆,而是加入了上下的弹跳,每一次弹起都让肉棒从穴道中退出三四寸,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肉棒重新没入穴道深处,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和屄口吞吐棒身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   臀部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饱满的臀肉拍在钱枫的胯骨上发出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白皙的臀瓣在撞击中微微颤动,像是两块被拍打的白玉。   "龙姑娘骑得好疯。"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双手从乳房上移到了臀部,十指扣住了两片紧致的臀肉,用力一捏,指尖陷进了白皙的臀肉里,留下了十个深深的红色指印。"你的骚屄在自己吃我的鸡巴,一上一下,吞进去吐出来,吞进去吐出来,贪得像个饿了十年的嘴。"   "不要……说了……啊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小龙女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尖叫,腰肢的摇摆和臀部的颠动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整个人在钱枫身上像是一匹脱缰的白马,不受控制地狂奔着,冲向那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到就到,射出来给我看。"钱枫的双手从臀部移回了腰肢,握紧,帮她稳住身体。"龙姑娘,骑着我的鸡巴射水,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怎么高潮的。"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小龙女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坐下之后突然僵住了,腰肢停止了摇摆,臀部停止了颠动,整个人像是一尊被定住了的雕像,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从脚趾到头皮,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穴壁疯狂地收缩起来,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到宫口席卷了整个穴道,穴肉像是一只发了疯的拳头,把棒身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像是要把棒身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在了钱枫的小腹上、耻毛上、大腿上,量虽然不如之前的潮吹那么大,但持续的时间更长,像是一个被拧开了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喷了十几息才停下来。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从小龙女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尖锐而破碎,然后在下一息突然断裂了,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面条,软绵绵地倒在了钱枫的胸口上。   脸贴在了钱枫的胸膛上,散落的黑发铺散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形成了黑白交错的图案。呼吸急促而紊乱,温热的气息喷在了钱枫的胸口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落叶。   穴壁仍然在痉挛性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余韵从穴道深处涌上来,每一波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像是小猫在呜咽一样的低吟。   "唔……嗯……好累……动不了了……"小龙女的声音从钱枫的胸口传来,闷闷的,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动不了了?"钱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还没有得到满足的饥渴。"龙姑娘,你又射了,我还是一次都没射。"   "……对不起……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了没关系。"钱枫的双手从腰肢上移到了小龙女的肩膀上,然后一个翻身。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头雄兽在翻转猎物的身体。   小龙女的后背重重地落在了湿透的床单上,钱枫的身体压了上来,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始终没有从穴道中滑出,在穴道内部转了一个角度,龟头碾过了穴壁的侧面和后面,激起了一阵让小龙女全身痉挛的酥麻感。   "啊……!转……转了一圈……好奇怪的感觉……"   "接下来你不用动了。"钱枫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本能畏惧的、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躺着就好,让我来肏你。"   双手从肩膀上移到了小龙女的大腿后侧,把那双修长笔直的、沾满汗水和淫水的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和上一章的折叠位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钱枫没有把小龙女的腿压到胸口两侧,而是让两条腿并拢着搭在自己的左肩上,脚踝交叉着挂在肩头,这个角度让小龙女的下半身微微侧转了一个角度,穴道内部的空间因为侧转而变得更加紧窄,棒身被穴壁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挤压着,龟头碾压的区域也从正面变成了侧面。   "这个姿势……好紧……"小龙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腿并在一起……里面被挤得更窄了……"   "紧才好。"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腰部开始动了。"越紧越舒服。龙姑娘,你的骚屄被我肏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好屄。"   "不要……说好屄……唔啊……!"   第一下冲刺。   猛烈的、毫无保留的、带着全身力量的冲刺。   不再是之前半个时辰的缓慢碾磨,不再是骑乘位时的被动承受,而是真正的、暴虐的、像是要把人肏穿一样的猛烈冲刺。   肉棒从穴道中猛地退出七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下一息猛地撞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冲到宫口只用了不到半息的时间,碾过了穴道内壁上所有的褶皱和敏感点,撞在了宫口上,把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了无数次的小口顶得猛地凹陷了进去。   "啪!"   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清脆而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了。   "啊啊啊啊……!"小龙女的身体在那一下猛插中从床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才是肏。"钱枫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吼,腰部没有停顿,第二下冲刺紧跟着第一下。   "啪!"   "啊啊……!"   "啪!"   "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急促的、像是暴风骤雨一样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穴口吞吐棒身的噗嗤水声。   小龙女的身体在每一下冲刺中都被顶得向床头方向滑了几分,头顶很快就撞到了床头的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但钱枫没有停,一只手伸到小龙女的头顶,掌心抵住了床头木板,把那具不断被顶飞的身体固定在了原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冲刺的频率越来越快,从每息一下变成了每息两下,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变成了一片连续的、模糊的、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像是一面被疯狂敲打的战鼓。   "龙姑娘的屄穴被我肏成什么样了?"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带着粗重的喘息。"穴肉全翻出来了,红红肿肿的,每次我抽出来都能看到你的屄肉裹在我的鸡巴上往外翻,白浆拉丝拉了老长,插回去的时候又全部被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多得像是下了雨。"   "不要……说了……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坏了……屄穴要被你肏坏了……"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从清冷变成了沙哑的、尖锐的、不加掩饰的淫叫,每一声都伴随着一下冲刺,像是一串被敲碎的玉珠,碎片在空气中飞散。   "肏坏了?"钱枫的腰没有减速,反而更快了。"龙姑娘,你的屄穴正在被我一下一下地肏开,宫口都被我的龟头顶得合不拢了,里面又热又紧又滑,吸得我的鸡巴都快被你的骚屄吸断了。"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   "来什么?说!"   "高潮……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停不下来……"   "那就高潮给我看。"钱枫的右手从床头木板上松开,五指张开覆盖上了小龙女的左乳,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变了形,乳头被拇指狠狠碾过。"骑着我鸡巴射了一次,现在被我按着肏又要射了,龙姑娘,你的骚屄是不是天生就是用来被大鸡巴肏的?"   "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   钱枫的左手从小龙女的大腿上松开,拇指按上了暴露在外的、充血肿大到了极限的阴蒂,用力一碾。   同时,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已经被顶开的宫口上,整个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口内部。   同时,右手的拇指狠狠地拧了一下乳头。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阴蒂、宫口、乳头。   三个最敏感的点在同一瞬间被同时刺激到了极限。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一根被绷断的琴弦。   猛地绷直。   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从脚趾到头皮,每一根肌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架在钱枫肩膀上的双腿猛地绷直了,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像是两根被拧紧的麻绳。   穴壁疯狂地收缩起来,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穴肉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把棒身绞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穴壁都在同时收缩、吮吸、绞紧。   一股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冲刷着棒身和穴口的结合处,溅在了两人的大腿上、小腹上、床单上,持续了将近二十息才渐渐停下来。   但这一次,小龙女没有无声地尖叫。   这一次,声音从喉咙里完完整整地迸发了出来。   没有被咬住。   没有被截断。   没有被压抑。   是一声完完整整的、撕心裂肺的、响彻了整个房间的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撞在四面墙壁上又反弹回来,一遍又一遍,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在拼命扑打翅膀。   然后,尖叫声变成了哭声。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超越了身体的承受极限,强烈到把所有的情感防线都冲垮了,强烈到那些一直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敢面对的、不敢说出口的话,在高潮的洪流中像是被冲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过儿……"小龙女的声音在哭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黑发里,浸湿了枕头。"过儿……对不起……"   钱枫的腰没有停。   冲刺仍然在继续,但频率从疯狂变成了有力而深沉的、一下一下的、带着全身重量的深顶,每一下都让龟头狠狠地碾过宫口,每一下都让小龙女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跳一下。   "过儿……对不起……"小龙女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把那张绝美的脸弄得一塌糊涂。"我对不起你……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钱枫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低沉而粗哑,带着即将射精的急促喘息。   "但是我停不下来……"小龙女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彻底碎裂了,变成了一串不成句的、混乱的、夹杂着哭泣和呻吟的碎片。"我停不下来了……身体……身体不听话了……屄穴……屄穴被肏得……太舒服了……我停不下来了……过儿……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钱枫体内最后一道闸门。   腰部猛地加速,连续七八下暴烈的、不要命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和即将爆发的欲望,胯骨撞击臀部的声音像是连续的炸雷。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兽在发出最后的低吼。"你的骚屄是我的了……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把你的子宫灌满……"   "射……射进来……"小龙女的声音在哭泣中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不受理智控制的恳求。"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最后一下。   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深深地埋进了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已经被顶开的宫口,整个龟头的前半部分挤进了宫口内部。   棒身猛地膨胀了一圈。   青筋暴突到了极限。   龟头在宫口内部猛地一跳。   然后,精液来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时候,小龙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一记重拳击中了腹部,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惊叫,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   烫。   比上一次还烫。   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是一管被挤破的岩浆,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的嫩肉,每一股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精液中渗入宫壁的每一寸嫩肉,和寒阴真气碰撞,在子宫内部激起了一场微型的冰火风暴。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将近十五息,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稠的质地,冲刷着宫壁的每一个角落,把那个小小的、紧闭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流淌,和穴道内残留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渗出来,沿着臀缝缓缓滴落在了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小龙女的身体在精液灌满子宫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穴壁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每一次收缩都把更多的精液吸进了子宫深处。   九阳真气和寒阴真气再一次在两人体内形成了那个完美的闭合循环,温热的金色气息和冰凉的银白气息在经脉中交替流转,每一圈都带来一波温柔的、舒适的、像是被温水浸泡的余韵。   但小龙女已经感受不到真气循环了。   因为她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持续的、止不住的流泪,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不断地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乱的黑发里,浸湿了枕头的一大片。   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过儿,对不起……但我停不下来了……"   "过儿,对不起……"   "对不起……"   钱枫没有说话。   俯下身去,嘴唇贴上了小龙女泪湿的额头,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肉棒仍然埋在穴道深处,精液仍然在从宫口缓缓溢出,真气仍然在两人体内循环流转。   月光从窗棂的第四格移到了第五格。   子时已过了一半。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个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   和两具赤裸身体紧贴在一起时,皮肤摩擦发出的、细微的、像是丝绸在风中飘动的沙沙声。   第九十九章 赤练仙子红衣落尽献处子身,密林落叶染血泪初尝做女人   德祐元年七月十五日,亥时初刻,襄阳城西北角城外三里,枯柏密林。   月亮很圆。   七月十五的月亮总是很圆,挂在密林上方的夜空中,像一面被擦亮的铜盘,把冷白色的光从枝叶的缝隙间筛下来,落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碎成了一地的银色碎片。   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蛐蛐、蝈蝈、不知名的夏虫,此起彼伏地叫着,像是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夜宴。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腐叶和野花的混合气味,闷热而潮湿,裹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远处的襄阳城墙在月光下像一条蜿蜒的灰色巨蟒,城头的火把连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橙色细线,偶尔有巡夜士兵的身影从垛口后面闪过,像是蟒蛇鳞片上的微弱反光。   钱枫站在一棵枯死的老柏树下,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间隙,盯着西北方向的一片浓密树影。   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范围向外扩展了八十步,方圆八十步内的每一片落叶、每一只虫子、每一丝风的流动都清晰地映射在脑海中。   没有人。   方圆八十步内,除了虫子和夜鸟,没有任何人类的气息。   郭靖的三名暗哨被甩在了城内。今夜出城走的是上次和黄蓉用过的那条密道,从帅府地窖通向城外护城河边的暗渠出口,再沿着河岸向西北走了两里地,穿过一片荒废的农田,进入了这片枯柏密林。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地点,四天前和李莫愁约好的时间。   她会来的。   钱枫在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   赤练仙子李莫愁,江湖上闻名丧胆的毒女,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古墓派的叛徒,对陆展元痴情了二十年的疯女人。   也是一个四十岁的处女。   脚步声从西北方向传来了。   很轻,轻得像猫在落叶上走路,但钱枫的感知在脚步声出现的瞬间就锁定了来源。   一个人。   女人。   轻功极高,步伐稳健,内力深厚。   宗师级。   红色的身影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色的衣裙,从领口到裙摆都是鲜艳欲滴的红,像是一团在月光下燃烧的火焰,从灰黑色的树影中飘了出来。腰间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绸带,把纤细却不瘦弱的腰肢勒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长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头和背后,黑缎一般的发丝在红衣的映衬下更显得乌黑如墨。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五官艳丽到了极致,眉如远山横黛,眼如秋水含霜,鼻梁高挺,嘴唇丰满红润,下颌线条利落如刀削。这张脸上同时存在着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冷冽如冰的杀意和妩媚如火的风情,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美丽而致命。   岁月在这张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修炼古墓派玄功数十年,体内寒阴真气将容颜定格在了最成熟最美艳的状态,既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老妇的衰颓,而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具杀伤力的那个瞬间,被永久地凝固了。   "你来了。"钱枫从树干上直起身来,目光在那身红衣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我说过会来。"李莫愁的声音清冷如霜,但在清冷的底色下,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赤练仙子说话,从不食言。"   "穿了红衣。"钱枫的目光在那条深红色的腰带上停了一瞬。"很好看。"   "这是我最好的一身衣裳。"李莫愁的目光避开了钱枫的眼睛,落在了两人之间的那片落叶上。"我年轻的时候……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陆展元来娶我,我就穿这身红衣嫁给他。"   "现在呢?"   "现在?"李莫愁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现在陆展元的骨头都烂成泥了。"   沉默了几息。   虫鸣声在沉默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是有人把声音的旋钮猛地拧大了。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在虫鸣中响起来,清冷的底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钱枫从未在赤练仙子身上听到过的、柔软的、带着一丝脆弱的语调。"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要把自己给你。"   八个字。   从李莫愁的嘴唇间一个一个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咬碎的牙齿,带着血,带着二十年的执念和孤独。   钱枫没有立刻回应。   目光在李莫愁的脸上停留了三息。   月光下,那双一向冷冽如刀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冰面下流动的暗河,随时可能破冰而出。   "你确定?"钱枫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李前辈,这件事没有回头路。"   "我走了二十年的路,哪一条有回头路?"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笑意。"杀过的人,犯过的孽,哪一件能回头?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分别。"   "这不是杀人犯孽。"   "对我来说,比杀人犯孽更难。"李莫愁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虫鸣淹没。"我等了二十年……二十年,钱枫。你知道二十年是什么概念吗?从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等到了……等到了现在。陆展元不要我,何沅君不要我,整个江湖都不要我。我杀了那么多人,就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没有人要我。"   "现在有人要你了。"钱枫向前走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我要你。"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要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试探。"你不怕我?我是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我的银针淬了剧毒,我……"   "我知道你是谁。"钱枫的右手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月光照得苍白的面颊,拇指轻轻擦过了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赤练仙子也好,毒女也好,杀人魔头也好,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她最好的红衣裳,告诉我她要把自己给我。"   李莫愁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要杀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杀了。"钱枫的拇指从眼角滑到了嘴唇上,指腹擦过了那片丰满红润的唇瓣。"李莫愁,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找一个男人的。"   "……我恨你。"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嘴唇却在钱枫的拇指上微微张开了。"恨你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无法反驳。"   "恨我?"钱枫的嘴角上扬。"恨我就对了。恨比爱更持久,李莫愁,你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李莫愁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被戳中了。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爱,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孤独,全部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用一句话戳穿了。   "脱衣服。"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低沉。"李莫愁,把你的红衣裳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腰间的绸带。   深红色的绸带在颤抖的手指下一圈一圈地松开,像是一条被解开束缚的红蛇,从腰间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在了脚边的枯叶上。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红色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头,领口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一截白得刺眼的锁骨和胸口上沿。   "继续。"   手指从领口探入,把衣襟向两侧拉开。   红衣从肩头滑落。   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红色的布料沿着手臂滑下去,露出了圆润的肩头、纤细的手臂、然后是……   乳房。   两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从红衣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像是两只被关了太久的笼中鸟终于获得了自由。   丰满。   不是小龙女那种小巧挺翘的精致,不是郭襄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甚至不是黄蓉那种生育过后的沉甸丰厚。   是一种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因修炼玄功而被定格在最饱满状态的、完美到不真实的丰满。   乳型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坠但丝毫不显松弛,弹性十足到了离谱的程度,被红衣束缚了一整天后弹出来的那两下晃动,幅度大到让人目瞪口呆。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圆圆地围着中央那颗同样浅粉色的乳头,乳头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立起,像是两颗刚刚冒头的花蕾。   皮肤白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比月光还白,比新雪还白,白得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红衣继续往下滑。   露出了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留下的印记。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周围的皮肤光滑如绸。   红衣滑过了胯骨。   露出了浑圆肥美的臀部曲线和丰腴修长的大腿,臀部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外扩,画出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圆弧,然后在大腿根部收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倒心形。大腿丰腴但不臃肿,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弹性,皮肤同样白得不像话。   红衣落在了脚踝上,然后滑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像一摊融化的红色蜡烛,堆积在那双赤裸的脚边。   李莫愁赤裸地站在月光下。   一身雪白的肌肤,脚下一摊鲜红的衣裙,头顶一轮冷白的圆月,四周灰黑色的枯柏树影。   红与白。   妖艳与圣洁。   赤练仙子与处子之身。   这些矛盾在同一个身体上共存着,形成了一种让人呼吸停滞的、致命的美。   "看够了吗?"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冷冽,但赤裸的身体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胸前遮住那对暴露在月光下的饱满乳房,但在手臂抬到一半的时候又强行放了下去。   赤练仙子不遮掩。   赤练仙子不害羞。   但赤练仙子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了起来,从浅粉色的花蕾变成了深粉色的硬粒,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顶端。   "没看够。"钱枫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从李莫愁的脸上一路烫下去,经过锁骨、乳房、腰肢、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了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上。"李莫愁,你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你……!"李莫愁的脸在"骚"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涨红了,那种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和月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把自己给你,你就用这种话……"   "嫌我说话难听?"钱枫向前迈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灼热的气息喷在了那张涨红的脸上。"李莫愁,你要的不是一个温柔小生,你要的是一个敢把你按在地上肏的男人。陆展元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你……"   话没有说完。   因为钱枫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粗暴的、蛮横的、带着浓烈侵略性的亲吻,不是唇贴唇的温柔触碰,而是舌头直接撬开了李莫愁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了口腔深处,卷住了那条本能缩回去的舌头,用力吮吸。   "唔……!"李莫愁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双手本能地推上了钱枫的胸膛,但推了两下就没了力气,手指从推变成了抓,五指扣进了钱枫胸前的衣襟里,指节发白。   吻持续了将近二十息。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透明的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了。   李莫愁的嘴唇被吻得红肿了一圈,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起伏中晃动着,像是两只在风浪中颠簸的船。   "陆展元……亲过你吗?"钱枫的声音在喘息中响起。   "……没有。"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连我的手都没碰过。"   "那我是第一个亲你的男人。"   "……是。"   "也是第一个看你裸体的男人。"   "……是。"   "也会是第一个肏你的男人。"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个字……"   "肏?"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腰侧滑上去,五指张开,覆盖在了右侧那只饱满的乳房上,整个乳房被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指用力一捏。"李莫愁,今晚我要把你的处子身肏开,把你这对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的大奶子揉烂,把你那个紧了四十年的骚屄肏到合不拢。这就是肏。你不喜欢这个字?"   "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那只大手的温度——灼热的、带着九阳真气的温度,从掌心渗入了乳肉深处,像是一把火在冰块里面燃烧,从内到外地融化着她体内的寒阴真气。   "这对奶子……"钱枫的五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捏着,把那只浑圆饱满的乳房揉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陷进了柔软弹性的乳肉里,留下了深深的白色指印,松开后又迅速恢复了原状。"四十年没被男人碰过,弹性好得吓人。"   "轻……轻一点……"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从来没……被人这样……"   "从来没被人揉过奶子?"钱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那上次我舔你奶子的时候,你爽成什么样了?叫得跟猫叫春一样,忘了?"   "你……!闭嘴……啊……!"   乳头被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浅粉色的乳尖在手指的蹂躏下迅速充血肿大,从花蕾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钱枫俯下身去。   嘴唇含住了左侧那只乳房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舌面渗入乳尖,和乳肉深处的寒阴真气碰撞,在乳房内部激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同时,右手仍然在蹂躏着右侧的乳房,五指像是五根铁钳,把柔软弹性的乳肉揉捏成了各种不可能的形状,指甲在乳肉表面划过,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啊啊……不要……两边同时……啊啊啊……受不了……"李莫愁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如果不是钱枫的左手及时搂住了腰肢,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上了。   "站不住了?"钱枫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盯着李莫愁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妖艳到极致的脸。"赤练仙子被摸了两下奶子就站不住了?"   "你……你的手……太烫了……"李莫愁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你的真气……在烧我的身体……从里面烧……"   "九阳真气碰到你的寒阴真气,就是这个反应。"钱枫的左手从腰肢上滑到了臀部,五指张开,握住了那片浑圆肥美的臀肉,用力一捏,指尖陷进了紧致弹性的臀肉里,留下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指印。"你的身体里全是寒阴真气,我碰到哪里,哪里就会烧起来。你的奶子在烧,你的屁股在烧,你的屄穴……"   右手从乳房上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经过肚脐,经过耻骨,经过了一片稀疏的黑色耻毛,指尖碰到了两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缝隙。   "……也在烧。"   "啊……!不要碰那里……!"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把钱枫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之间,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手指更贴近了那条紧闭的缝隙,指腹隔着稀疏的耻毛压在了外阴上,灼热的温度从指腹传入了阴唇的皮肤。   "夹这么紧?"钱枫的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缓缓滑动,指腹擦过了紧闭的大阴唇外侧,感受到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温热的湿意。"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湿了。李莫愁,你的骚屄在流水。"   "那不是……那不是水……是你的真气……逼出来的……"   "是不是真气逼出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钱枫的中指加重了力道,指腹从大阴唇的外侧挤进了缝隙中间,分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碰到了里面那层更加柔嫩的、湿润的小阴唇。"你的屄唇合得好紧,四十年没被打开过的屄,跟新的一样。"   "你……够了……不要再说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因为被欺负,是因为太羞耻了——赤练仙子,杀人不眨眼的赤练仙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人用手指拨弄着从未被碰过的私处,嘴里说着"骚屄""流水"这种让人无地自容的话。   "我说够了就够了。"钱枫的中指从阴唇间抽了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李莫愁,躺下。"   "……什么?"   "躺下。"钱枫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躺在你的红衣裳上面。"   李莫愁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那摊鲜红的衣裙。   红衣铺在枯叶上面,像是一块被铺开的红色绸缎,在灰褐色的落叶衬托下格外刺眼。   膝盖弯曲了。   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李莫愁跪在了红衣上面,然后侧身躺了下去,最后翻过身来,仰面朝天,后背贴着那层薄薄的红色布料,雪白的身体铺展在鲜红的衣裙上,像是一朵白色的花开在了一片红色的花海中。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衣和枯叶上,和红色与褐色交织在一起。   饱满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弹性极好的缘故并没有完全塌下去,仍然保持着相当的高度和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指向夜空,像是两座微型的山峰。   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把两腿之间的秘密遮挡得严严实实。   钱枫脱掉了上衣。   小麦色的精壮身体在月光下露了出来,宽肩厚胸,八块腹肌棱角分明,倒三角的身材在月光下投下了一个让人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然后是裤子。   当那根粗硬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李莫愁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上次在竹林里,她只是被舔了乳头和阴蒂,没有看到过钱枫的下体。   现在看到了。   在月光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像是一根被削尖了的木桩,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蟒蛇。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这么大……"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在月光下急剧收缩。"这怎么……怎么进得去……"   "进得去。"钱枫跪在了李莫愁的两腿之间,双手按住了那两片紧闭的膝盖,缓缓地、但不容抗拒地向两侧分开。"李莫愁,你的屄穴是用来被鸡巴肏的,不管多紧,都能被肏开。"   "不……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李莫愁的双手本能地伸下去,想要阻止钱枫分开双腿的动作,但手指刚碰到钱枫的手臂就被一股灼热的真气弹了回来。   "你准备了二十年。"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够了。"   双腿被分开了。   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的、白嫩到极点的、细腻敏感的皮肤暴露在了月光下,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穴口。   阴唇紧闭着,大阴唇饱满合拢,缝隙间隐约可见小阴唇薄嫩的粉色边缘。耻毛稀疏,黑色的短毛稀稀拉拉地覆盖在耻骨上方,没有完全遮住阴唇。穴口紧窄到了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像是一条被缝合了的细缝,看不到任何开口。   但那条细缝的边缘,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   钱枫俯下身去。   不是直接插入。   嘴唇从李莫愁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亲吻。   额头、眉心、鼻尖、嘴唇、下巴、喉结、锁骨。   每一个吻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温热的气息从唇面渗入皮肤,在寒阴真气充斥的身体里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唔……"李莫愁的身体在亲吻的轨迹下微微颤抖着,双手攥着身下的红衣,指节发白。   嘴唇到达了右侧乳房。   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圆圈,然后含住了硬挺的乳头,用力一吮。   "啊……!"   右手同时覆盖上了左侧乳房,五指张开,把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乳肉在手指的蹂躏下变形、挤压、扭曲,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塞回去,柔软弹性的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发出了细微的"嗞嗞"声,像是湿润的面团被反复揉搓。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揉。"钱枫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了一瞬,粗哑的声音喷在了湿润的乳尖上。"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奶,又软又弹又大,揉起来手感好得要命。"   "不要……说处女……啊……"   "你就是处女。"钱枫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头,舌尖在齿间快速地舔弄着被咬住的乳尖。"四十岁的处女,等了二十年的处女,今晚要被我开苞的处女。李莫愁,你的处女奶子、处女屄穴、处女身子,今晚全部是我的。"   "够了……你够了……"李莫愁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冷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压抑不住的喘息。"你要做就做……不要再说了……"   嘴唇从乳房上离开,继续向下。   经过肋骨、腰侧、小腹、肚脐。   每一个吻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红的印记,像是在白纸上盖了一串红色的章。   嘴唇到达了耻骨上方。   舌尖拨开了稀疏的耻毛,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   "啊……!不要舔那里……!"李莫愁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但被钱枫的双手死死地按住了膝盖内侧,无法合拢。   "不舔?"钱枫的舌尖沿着大阴唇的外侧从上往下缓缓滑动,舔过了整条缝隙,舌面上沾满了那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你的屄水都流出来了,不舔干净怎么行?"   "那不是……啊啊……不要……"   舌尖挤进了阴唇的缝隙,分开了两片紧闭的大阴唇,碰到了里面那层更加柔嫩湿润的小阴唇,然后沿着小阴唇的边缘向上滑动,找到了顶端那颗隐藏在阴蒂包皮下的、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舌尖碰到阴蒂的瞬间,李莫愁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红衣,指甲嵌进了布料里发出了撕裂的声响。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上次你就……啊啊……"   "上次舔了你这里,你射了一裙子水。"钱枫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地打着圈,每一圈都带着九阳真气的灼热。"这次我要让你射在我脸上。"   "不要……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   但钱枫的舌头在李莫愁即将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停了下来。   嘴唇从阴部离开,直起了身体。   "……为什么停?"李莫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失落和空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更红了。   "因为你的第一次高潮,要在我的鸡巴上面射。"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哑,右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那条紧闭的、湿润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缝隙。"李莫愁,我要进去了。"   李莫愁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颤抖着,穴口在恐惧的驱使下本能地收缩得更紧了,像是一道被加固了的城门。   "怕?"钱枫的目光从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移到了李莫愁的脸上。   "……不怕。"李莫愁的声音在颤抖,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光。"赤练仙子什么都不怕。"   "好。那就放松。"钱枫的左手按住了李莫愁的小腹,掌心的温热从腹部渗入了体内,九阳真气在小腹内部缓缓流转,带着一种温暖的、安抚性的力量,让绷紧的腹部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深呼吸。"   李莫愁深吸了一口气。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压在了那条紧闭的缝隙上,灼热的温度从龟头表面传入了阴唇的皮肤,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地、被动地向两侧分开。   "好烫……你的……好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红衣。   "你的屄也烫。"钱枫的声音粗哑而急促。"又紧又烫又湿,我的龟头才碰到穴口,你的屄唇就在抖了。"   龟头加重了压力。   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被撑开,大阴唇向两侧分裂,露出了里面薄嫩的小阴唇,小阴唇在龟头的挤压下也开始向两侧展开,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粉色的花瓣在外力下一片一片地绽开。   "啊……好胀……还没进去就……好胀……"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呻吟,眉头紧蹙到了极点,嘴唇被咬得发白。   "还没进去呢。"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满足。"李莫愁,这才是龟头。等整根鸡巴都插进你的骚屄里,你就知道什么叫胀了。"   龟头继续向内推进。   穴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宽度,紧窄的入口在龟头的挤压下痛苦地扩张着,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拉伸到了极限,皮肤从粉色变成了苍白色,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拉伸中清晰可见。   然后,龟头碰到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   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因修炼玄功而保存了四十年的处女膜,像是一面脆弱的纸窗,挡在了穴道入口处,阻止着任何外物的进入。   龟头抵住了那层薄膜,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近乎虚无的阻力。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低沉而认真。"疼的话就叫出来。"   "赤练仙子……不叫……"李莫愁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双手死死地抓着红衣,指甲已经把布料抓出了好几个洞。"做。"   一个字。   干脆利落。   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   不是缓慢的推进。   是果断的、一往无前的、带着全身力量的一插到底。   龟头撞破了那层薄膜,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张纸窗,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阻力,穿过了处女膜之后继续深入,碾过了穴道内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嫩肉,一寸、两寸、三寸、四寸、五寸、六寸、七寸,一直到龟头撞在了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整根肉棒从龟头到屌根全部没入了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处女穴道中。   "啊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身体在那一插之间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从红衣上松开,十根手指死死地扣进了身下的泥土和落叶里,指甲嵌进了湿润的泥土中。   疼。   撕裂般的疼。   从穴口到穴道深处,每一寸穴壁都在被那根粗硬的棒身暴力撑开,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挤压,穴道从一条紧闭的细缝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能容纳小臂粗细肉棒的甬道,这种扩张带来的疼痛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在身体里面从下往上割。   但更让人崩溃的不是疼痛。   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道,在一瞬间被一根粗硬灼热的肉棒从穴口到宫口完完整整地填满了,每一寸穴壁都被棒身紧紧地贴着、撑着、挤着,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点空间,整个穴道像是被灌满了滚烫岩浆的管道,从内到外都在燃烧。   鲜血从穴口和棒身的结合处渗了出来。   不多,只有几滴,但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殷红的血液沿着棒身的根部缓缓滑落,滴在了身下那片鲜红的衣裙上,和红衣的颜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裳的红,哪里是处女血的红。   又有几滴滑落到了红衣边缘外的枯叶上,在灰褐色的落叶表面染出了几个小小的、深红色的斑点,像是几朵在深秋盛开的微型红花。   李莫愁咬住了嘴唇。   咬得很用力,用力到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记,再用力一点就要咬破了。   不叫。   赤练仙子说了不叫就不叫。   但眼泪不听话。   两行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了散落在红衣上的黑发里,浸湿了发丝,浸湿了红衣,浸湿了红衣下面的枯叶。   "疼?"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粗哑但带着一丝被紧窄穴道绞得发颤的喘息。   李莫愁没有回答。   咬着嘴唇,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流着。   "李莫愁。"钱枫的右手从地面上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拇指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疼就说疼。不丢人。"   "……疼。"一个字从咬紧的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的味道——嘴唇被咬破了。   "嘴唇咬破了。"钱枫俯下身去,嘴唇轻轻地贴上了李莫愁被咬破的下唇,舌尖舔去了那滴渗出来的血珠,铁锈味在舌尖上扩散开来。"笨女人。疼就叫出来,咬自己算什么本事。"   "赤练仙子……不叫……"   "赤练仙子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嘴唇从下唇移到了耳垂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耳廓的敏感皮肤上。"我的女人,疼了就叫。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   "凭我的鸡巴现在插在你的骚屄里,凭你的处女血染在我的屌上。"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不容置疑。"李莫愁,从今晚开始,你的屄穴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这个人,是我的。"   李莫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痛。   是因为"你这个人是我的"这句话。   二十年了。   等了二十年。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对她说过"你是我的"。   陆展元没有说过。   没有任何人说过。   她杀了那么多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做了那么多让人唾弃的事,就是因为没有人说这句话。   现在有人说了。   说这句话的人,鸡巴正插在她的身体里,她的处女血正染在他的屌上,她赤裸地躺在铺满落叶的密林地面上,身下是她最好的红衣裳。   "……混蛋。"李莫愁的声音在眼泪中变成了一种沙哑的、破碎的、带着二十年孤独和委屈的低喃。"你这个……混蛋……"   "我是混蛋。"钱枫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眼角,吻去了一滴滑落的泪水。"但我是你的混蛋。"   腰开始动了。   很慢。   比之前对小龙女的慢碾还要慢。   肉棒从穴道深处退出了一寸,穴壁上被碾平的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缓缓聚拢回来,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刺痛,处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异物摩擦时的疼痛是尖锐的、灼烧般的、让人本能想要逃离的。   然后,缓缓推回去。   一寸。   只有一寸的行程。   "啊……嗯……"李莫愁的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的低吟。   "疼还是舒服?"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疼。"   "只有疼?"   "……还有……说不清。"李莫愁的声音极轻。"疼的里面……好像有一点点……不是疼的东西。"   "那就对了。"钱枫的腰继续缓慢地抽插着,一寸的行程,极慢的速度,每一次退出和推入都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开拓一条从未被走过的路。"第一次都疼。但疼过了就不疼了。疼过了……就是另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等你自己感受。"   抽插持续着。   从一寸变成了两寸,从两寸变成了三寸。   速度仍然很慢,但行程在逐渐增加,龟头碾过的穴壁面积越来越大,每碾过一寸新的区域,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就会经历一次从疼痛到麻木再到某种隐约快感的过程。   处女穴道的嫩肉在第一次被摩擦时是疼的,但在被反复摩擦了十几下之后,疼痛开始钝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从穴壁深处渗出来的陌生感觉。   不是快感。   至少不是那种让人尖叫的强烈快感。   但也不是疼痛了。   是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困惑的感觉。   "好奇怪……"李莫愁的声音沙哑而迷茫。"不疼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面……好满……好胀……好热……你的东西……在我身体里面动……"   "我的鸡巴在你的屄穴里面动。"钱枫的声音粗哑而低沉,腰部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点。"你的屄穴在夹我的鸡巴,一松一紧的,你感觉到了吗?"   "……嗯。"李莫愁的声音极轻。"好像……在自己动……我没有让它夹……它自己在夹……"   "那是你的身体在适应我。"钱枫的右手从李莫愁的脸上移到了右侧乳房上,五指张开,把那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房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着。"你的屄穴在学着吃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形状记住。"   "不要……说得这么……啊……"李莫愁的身体在乳房被握住的瞬间微微颤抖了一下,穴壁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把棒身绞得更紧了。   "你的奶子也在发抖。"钱枫的手指在乳肉上用力揉搓着,拇指碾过了硬挺的乳头,指甲刮过了充血肿大的乳尖。"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奶子,被我揉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乳头都快戳破我的手心了。"   "啊……不要……揉了……"   "不揉奶子揉什么?"钱枫的左手也伸了上去,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对饱满丰腴的处女乳房,十根手指在柔软弹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指印,乳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红变肿,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李莫愁,你这对奶子是我见过最好的奶子。又大又软又弹,乳头又粉又硬又敏感,揉起来手感好得我想揉一辈子。"   "你……你见过多少女人的……"   "几个。但你的最好。"钱枫的手指捏住了两颗乳头,同时用力一拧,拧到了一个极端的角度。"处女的奶子就是不一样,弹性好得像两只刚摘下来的蜜桃,怎么揉都揉不烂。"   "啊啊……!疼……奶子要被你揉烂了……"   "揉烂了再长。"钱枫的声音粗哑而霸道,手指的力度不减反增,把两只饱满的乳房揉捏成了两团扭曲变形的肉球,乳头被拧得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你的奶子从今晚开始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揉就怎么揉,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嘴唇俯下去,含住了右侧被拧红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齿间快速舔弄。   同时,腰部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从三寸行程变成了四寸,龟头开始碾到穴道中段的敏感区域。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乳房和穴道上。   "啊啊啊……上面下面……同时……啊啊……好奇怪的感觉……不是疼了……是……是……"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混乱的、带着困惑和某种正在萌芽的快感的喘息。   "是什么?说。"   "说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下面往上涌……热热的……麻麻的……从屄……从那里面……一直涌到奶子里……涌到脑子里……"   "那叫快感。"钱枫的声音从乳头上传来,含糊而粗哑。"你的骚屄开始有感觉了,李莫愁。你的处女屄穴正在被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肏开,肏熟,肏出水来。"   "不要……说骚屄……"   "你的屄不骚?"钱枫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龟头从穴道中段直接撞到了宫口上。"你的屄穴现在又紧又热又湿,夹着我的鸡巴不让走,你说骚不骚?"   "啊啊……!撞到了……最里面……"   "那是你的宫口。"钱枫的声音低沉而贪婪。"你子宫的门口。等会儿我要射精的时候,就射在这里面,把你的子宫灌满。"   "……射精?"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射在……里面?"   "射在你的子宫里面。"钱枫的腰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四寸行程,中等速度,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穴道中段到宫口之间的所有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穴肉外翻和处女血与淫水混合的粉红色液体拉丝。"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灌满你,标记你,让你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李莫愁没有回答。   因为穴壁上那种陌生的、温热的、酥麻的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说不清道不明"变成了一种确定的、无法忽视的、正在快速攀升的快感,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从穴道深处向全身蔓延。   疼痛还在。   处女穴道被粗硬肉棒反复摩擦的撕裂感还在。   但疼痛正在被快感一点一点地淹没,像是一块冰在被热水一点一点地融化,冰还在,但热水已经漫过了冰面。   "啊……嗯……啊……"李莫愁的呻吟声开始变化了,从压抑的、带着疼痛的低吟,变成了带着一丝甜腻的、不自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喘息。   双手从泥土里拔了出来,犹豫了一瞬,然后搭上了钱枫的肩膀。   十根沾满泥土的纤细手指扣在了小麦色的肩膀肌肉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抱住我。"钱枫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李莫愁的手臂从肩膀上滑到了后背上,环住了那个宽厚的、灼热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后背。   两具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小麦色和雪白色交织,汗水和泪水混合,肉棒和穴道在两人之间的结合处缓慢而深入地运动着。   落叶在两人身下沙沙作响,红衣在后背下面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料,处女血和淫水的混合液体从穴口渗出来,染在了红衣上,染在了落叶上,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暗红色的、妖异的光泽。   "钱枫……"李莫愁的声音从钱枫的肩窝处传来,闷闷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从未在赤练仙子身上出现过的、柔软到极致的脆弱。   "嗯?"   "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   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裂了,变成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无声地涌出来,滑过了太阳穴,滴在了钱枫的肩膀上,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快感。   是因为等了二十年,终于知道了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是因为陆展元没有给她的东西,一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给了她。   是因为赤练仙子杀了那么多人、走了那么远的路、做了那么多让人唾弃的事之后,终于在一片铺满落叶的密林里,躺在自己最好的红衣裳上面,被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在身体里,哭着说出了"原来这就是做女人的感觉"这句话。   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两具紧紧纠缠的赤裸身体上。   红衣皱成一团,铺在落叶上面。   处女血染红了几片枯叶。   虫鸣声在四周此起彼伏,像是这场密林中的初夜的唯一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