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冰肌仙子春梦湿透亵裤,梦中肏她的男人竟不是夫君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约 184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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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七月五日,寅时初刻,襄阳帅府东厢客房。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石地面上铺出一道惨白的光带,像是一条冰凉的丝绸从窗口一直延伸到床脚。夜风裹着七月初的闷热钻进来,却在碰到房间里的空气时微微一滞,因为这间屋子比帅府的任何一个房间都要凉,凉得像是深秋的水井,那是修炼寒阴真气之人常年居住后留下的气息,墙壁上、床帐上、甚至空气中的每一粒灰尘上,都沾染了一层淡淡的寒意。   床帐是素白的纱帐,在月光中泛着幽幽的银色,帐内并排躺着两个人。   靠里面的是一个男人,独臂,面容英挺,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股不羁的傲气,右臂空荡荡的袖管压在身下,左手搭在腹部,呼吸平稳而深沉,是杨过。他今夜打坐到子时才上床,此刻正睡得极沉。   靠外面的女人却在颤抖。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又放大,像是一只受惊的白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纤柔身体的轮廓。她的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尾音上翘的呻吟。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   夹得死死的。   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挡在外面,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锁在里面。   梦。   她刚才在做梦。   一个她这辈子从未做过的梦。   梦境的画面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一幅被水浸泡过的画,颜色在晕染、线条在消散,但那些感觉还在,清晰得像是刻在了骨头上,每一寸皮肤上残留的触感、每一根神经末梢上残留的酥麻、每一个毛孔里残留的灼热,都在无声地提醒她:那不是普通的梦。   小龙女闭上眼睛,试图回忆。   不,不是试图回忆。   是那些画面自己涌上来的,挡都挡不住。   梦的开始是在一片竹林里。   她认得那片竹林,就是帅府后山的那片竹林,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她站在竹林中间,穿着白色的长裙,赤着足,脚踩在凉凉的竹叶上。   然后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   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宽厚的、有力的,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了一股灼热的温度。   她在梦里没有反抗。   因为她以为是杨过。   "过儿?"她在梦里轻声问,声音柔软得像是融化的雪水。"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   那双手开始动了。   从小腹往上移,缓慢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指尖隔着裙料划过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数过去,然后停在了她的胸口下方。   "过儿……"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丝困惑。"你在做什么……"   还是没有回答。   那双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裙料,十指张开,包住了她小巧挺翘的双乳,掌心贴着乳尖,那种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布料,直接烫在了她的皮肤上。   小龙女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温度太熟悉了。   熟悉得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是杨过的温度。   杨过修炼的是全真教内功,体温正常偏高,手掌温暖但不烫,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茶,温润而舒适。   但这双手不一样。   这双手的温度是滚烫的,像是刚从火炉里取出来的铁块,带着一种霸道的、侵略性的热度,从掌心向外辐射,穿透布料、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抵骨髓。   那是九阳真气的温度。   她认得。   在过去几个月的真气交流中,她已经太熟悉这种温度了,每一次钱枫的真气注入她的经脉,都是这种滚烫的、像是要把她的寒阴真气全部融化的灼热。   "你不是过儿。"她在梦里说,声音开始发抖了。"你是谁?"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但那双手没有停下来。   十指隔着裙料揉捏着她的双乳,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轻轻地碾压着,画着圈,把那两颗本来平坦的乳粒一点一点地碾硬了。   小龙女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一种她不熟悉的、陌生的、从乳尖向全身扩散的酥麻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皮肤下面爬,痒得她想伸手去抓,但又舍不得抓,因为那种痒里面混着一丝说不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舒服。   "别……"她在梦里低声说,但声音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别碰那里……"   那双手的主人终于开口了。   "龙姑娘。"   两个字。   低沉的、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沙哑而有质感。   小龙女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认得这个声音。   钱枫。   是钱枫的声音。   "你……"她在梦里想要转身,但身体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那双滚烫的手在她的胸口肆意揉弄。"你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   "龙姑娘的身体好凉。"钱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下子烧红了。"凉得像一块冰,需要有人暖一暖。"   "我不需要……"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那双手已经从她的胸口移开了,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滑过了纤细的腰肢,滑过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滑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探了进去。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种滚烫的触感直接接触到了她冰凉的肌肤上,温差之大让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但她没有合拢双腿,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梦里的身体不听她的指挥,双腿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继续往上探。   "别……"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听不见了。"别往上了……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上移,指腹划过了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龙姑娘是说这里吗?"   手指碰到了她的亵裤。   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布料,他的指尖按在了她的……那个地方。   小龙女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她紧咬的牙关间挤了出来。   那里……湿了。   她能感觉到,隔着亵裤的布料,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他开始揉她胸口的时候,也许是他的手指滑过她大腿内侧的时候,也许更早,也许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已经开始分泌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了。   "龙姑娘的身体很诚实。"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到想死的坦然。"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湿了。"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了。"没有湿……你胡说……"   "没有吗?"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着那个柔软的、微微隆起的部位,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每画一圈,那层布料就更湿一些,那种温热的液体从布料的缝隙间渗出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那这是什么?"   小龙女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的手指拨开了亵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滚烫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最私密的、从未被杨过以外的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那种触感像是一道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把她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滑的、微微肿胀的软肉上缓缓滑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线条,每一笔都精准地划过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得要命的区域。   "嗯……嗯……"她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漏出来,压抑的、细小的、像是幼猫的叫声。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地方。   一个小小的、硬硬的、藏在两片柔软唇瓣顶端的凸起。   阴蒂。   他的指腹按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小龙女在梦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但那只手被夹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指尖仍然按在那个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让。   "这里是龙姑娘最敏感的地方。"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上次真气交流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你……你知道……"小龙女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羞耻和快感像是两条蛇缠绕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他没有否认,指腹在那颗阴蒂上加大了力度,画着圈揉弄着,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每一圈都让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但夹得越紧,他的手指被挤压在柔软湿滑的肉缝间的感觉就越清晰,反而让那种快感更加强烈。   "龙姑娘想不想知道,比这更舒服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   "不想……"她摇着头,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落。"不想知道……我是过儿的妻子……我不能……"   "身体比嘴诚实。"   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了,沿着那条湿滑的缝隙往下滑,滑过了两片微微分开的柔软唇瓣,滑到了那个小小的、紧窄的、正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然后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啊啊!"小龙女的尖叫声在竹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夜鸟。   手指进入穴道的感觉和阴蒂被揉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侵入的、被填充的、从穴道内壁向四周扩散的酸胀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节一节地推进去,指腹沿着穴道内壁的褶皱缓缓碾过,每碾过一道褶皱,那道褶皱上的神经末梢就会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把快感信号传递到大脑。   穴道很紧。   小龙女虽然与杨过有过夫妻之实,但次数极少,加上她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穴道的肌肉常年处于收缩状态,紧窄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根手指插进去就已经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了。   但他的手指还是在动。   在那个紧窄高热的穴道里缓缓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碾过一片新的敏感区域,指腹在穴道前壁上找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的区域,然后反复地按压着、碾磨着。   "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被快感切割成了碎片。"不要……那里……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让它出来。"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龙姑娘,让它出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那个敏感的区域上快速地按压着、搅动着,穴道里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尖叫。"要……要出来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他没有停。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个致命的区域上疯狂地碾磨着,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尖,用力地拧了一下。   上下夹击。   阴蒂、穴道前壁、乳尖,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小龙女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在梦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突然断了弦,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地上。   高潮。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用手指弄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后的海浪,每一波都带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瘫软。   她在梦里转过了头。   想要看清身后那个男人的脸。   月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   高挺的鼻梁。   薄唇上挂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小麦色的皮肤。   是钱枫。   毫无疑问是钱枫。   不是杨过。   不是她的过儿。   是那个帅府的管事,那个给她做过真气交流的年轻男人,那个在竹林里吻过她的、让她的裙摆湿透的、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的男人。   "你……"她在梦里看着那张脸,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然后她醒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开。   天花板。   素白的纱帐。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惨白光带。   身边杨过平稳而深沉的呼吸声。   现实。   这里是现实。   她回到了现实。   但她的身体还停留在梦里。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咚咚咚咚"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打她的胸膛。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长途奔袭。   全身都在出汗。   白色的寝衣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冰凉的、黏腻的,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但最让她恐惧的,不是汗水。   是下面。   她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但那种湿滑的、温热的感觉已经从两腿之间蔓延到了大腿内侧,亵裤……亵裤湿透了。   不是汗水。   她知道那不是汗水。   汗水不会是那种黏稠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甜气味的液体。   那是……   小龙女不敢想下去了。   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咬出血来,像是想用嘴唇上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种……那种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   但压不住。   高潮的余波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回味着梦中那根手指的触感,阴蒂还在微微跳动着,硬挺充血,每跳动一下就送出一小波酥麻的快感,乳尖……乳尖隔着湿透的寝衣高高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在月光中投下了两个小小的凸起的影子。   她在梦里高潮了。   被钱枫弄到了高潮。   不是杨过。   是钱枫。   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残留的快感中猛地拽了出来。   "不……"她无声地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是蚊子的嗡鸣。"不是的……不是的……"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过。   杨过还在熟睡。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英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分明,浓眉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思考着什么,薄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而深沉,左手搭在腹部,手指修长有力,那是一只曾经握过玄铁重剑、曾经杀过蒙古千军万马、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她的丈夫。   她此生唯一的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人。   小龙女看着杨过的睡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滚过了她苍白的脸颊,滴在了枕头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过儿……"她在心里叫着这个名字,嘴唇微微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她也说不清。   她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梦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人不能为梦里的事情负责。   但为什么……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是钱枫?   为什么不是过儿?   为什么她的身体在梦里对钱枫的触碰产生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她在梦里没有反抗,甚至……甚至迎合了?   这些问题像是一群毒蛇,在她的脑海里缠绕、撕咬、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吞噬。   小龙女深吸了一口气,极轻极轻地掀开了被子。   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身边的杨过。她的手在颤抖,掀被子的时候被角从指缝间滑了两次,第三次才抓稳了。   被子掀开后,月光照在了她的下半身上。   白色的寝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亵裤……亵裤从裆部到大腿根部全部湿透了,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那个紧闭的、微微肿胀的轮廓。   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在夜风中飘散。   小龙女的脸"腾"地一下烧红了。   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烧到了锁骨,甚至烧到了胸口。   她活了三十多年,修炼寒阴真气,体质清冷,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能产生这种……这种液体。   和过儿行房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极淡,穴道干涩紧窄,每次都需要过儿极有耐心地慢慢进入,即使到了最后,她也从未像梦里那样……湿成这个样子。   但今晚,仅仅是一个梦,仅仅是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身体上的触碰,就让她的亵裤湿透了。   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敢想。   小龙女轻轻地坐了起来,动作极慢极轻,像是一只在猎人身边醒来的小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杨过的脸,确认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后,才慢慢地把双腿从床上移了下来,赤足踩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脚底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和她体内残留的灼热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走到了衣柜前。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条干净的亵裤。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条湿透的亵裤。   犹豫了一下。   她走到了屏风后面,背对着床的方向,双手伸到裙摆下面,把湿透的亵裤褪了下来。   亵裤从大腿上滑落的时候,黏腻的液体在她的皮肤和布料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了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用几件叠好的衣服压住了。   然后换上了干净的亵裤。   干燥的布料贴上皮肤的感觉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但那种空虚感还在,像是一个黑洞,藏在她的小腹深处,无声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吞噬着她的平静。   小龙女没有回到床上。   她走到了窗前,在窗台边坐了下来。   窗外是帅府后院的一角,月光照着院子里的几棵老槐树,树影婆娑,像是一群沉默的老人在风中摇头叹息。更远处是襄阳城的城墙,黑黢黢的轮廓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沉重,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火把,像是一串橘红色的珠子挂在黑色的项链上。   月亮很圆。   七月初五的月亮已经接近满月了,又大又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挂在天上,把整个襄阳城照得如同白昼。   小龙女看着月亮,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冷。   她修炼寒阴真气,不怕冷。   是因为怕。   她怕的不是那个梦本身。   她怕的是自己在梦里的反应。   如果梦里她是被强迫的,她可以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噩梦",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但她不是被强迫的。   梦里的她,在钱枫的手指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有运功反抗,没有用寒阴真气把他的手冻住,没有像她在现实中面对任何威胁时那样冷静而果断地化解。   她只是……颤抖着,喘息着,呻吟着,然后高潮了。   她在梦里享受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只是真气交流的后遗症。"她对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不是我的本心。"   对。   一定是这样。   过去几个月里,她和钱枫进行了多次真气交流,他的九阳真气多次注入她的经脉,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共鸣,那种阴阳互补的真气反应在她的经脉里留下了痕迹,这些痕迹在白天被她的理智压制着,但在睡眠中,理智的防线松懈了,那些痕迹就活跃起来了,在她的潜意识里制造了这个梦。   "只是真气的问题。"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催眠。"和那个人无关。换成任何一个修炼阳性内功的人和我做真气交流,都会有一样的后遗症。不是因为他是钱枫。不是因为我对他有什么……不是的。"   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的。"她第三次说,声音更轻了。   但她的手指在抱着膝盖的时候收紧了,指节发白。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说谎。   如果真的只是真气的问题,为什么梦里的那个男人有一张清晰的脸?   真气交流的后遗症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但不会让她的大脑制造出一个具体的人的形象。   如果只是阴阳真气共鸣的生理反应,梦里的那个男人应该是模糊的、没有面孔的、只是一团温热的真气的化身。   但不是。   梦里的那个男人有剑眉星目,有高挺的鼻梁,有薄唇上痞气十足的笑,有小麦色的皮肤,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有叫她"龙姑娘"时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语调。   那是钱枫。   不是一团真气。   是一个具体的、鲜活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是那个在竹林里吻了她的男人。   是那个在真气交流时让她的裙摆湿透的男人。   是那个在她疗伤时让她的心跳了一下的男人。   小龙女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过儿……"她无声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过儿……我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她。   杨过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独臂从腹部移到了枕头旁边,呼吸依然平稳深沉,毫无醒来的迹象。   小龙女抬起头,隔着纱帐看着丈夫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挺直的脊背,空荡荡的右臂袖管垂在床沿。   她爱这个男人。   她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爱这个男人。   她在绝情谷底等了他十六年,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寒冷、十六年的绝望,全部是为了这个男人。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   只有他。   没有别人。   不应该有别人。   "我爱过儿。"她对自己说,声音坚定了一些。"我只爱过儿。那个梦什么都不是。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只要以后不再和钱枫做真气交流,这种梦就不会再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话盖上一个印章。   "不会再出现了。"她重复道。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指还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   她不愿意承认的那种感觉。   那种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洞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感。   那种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抽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空虚感。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身体的那一刻,那种空虚感就出现了,然后她醒了,空虚感跟着她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影子,缠在她的身体上,缠在她的小腹里,缠在她的穴道深处。   她想要被填满。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龙女猛地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她对自己说,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许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气的后遗症在作祟。你是过儿的妻子。你只属于过儿。你的身体只属于过儿。"   她深吸了一口气,运起寒阴真气,让冰凉的内力在经脉中流转了一圈,试图用寒气压制身体里残留的那股灼热。   寒阴真气流过了她的丹田、胸口、四肢,所过之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但当寒阴真气流过她小腹下方的时候,那股灼热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的痕迹。   钱枫在真气交流时留下的痕迹。   寒阴真气碰到了九阳真气的痕迹,不是对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鸣。   就像磁铁的两极相遇,就像干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离了太久的两条河流突然找到了汇合的河口。   那股灼热的痕迹在寒阴真气的激发下活跃了起来,从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让刚刚换上的干净亵裤又开始变潮了。   小龙女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运功。   寒阴真气的流转戛然而止,那股灼热的痕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出现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但确实存在。   "连运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寒阴真气不仅压不住,反而会激发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阳真气痕迹,已经和她的寒阴真气产生了某种深层的共鸣,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的、互相吸引的、互相激发的关系。   阴极生阳,阳极生阴。   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道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阴真气,阴寒至极,身体早就到了"阴极"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任何阳性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种阳性的温热。   而钱枫的九阳真气,是她接触过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阳性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感觉。   温暖的、轻柔的、像是春天的微风拂过水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种感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人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种滚烫的、霸道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融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女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不能拿过儿和那个人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爱的人。那个人只是……只是真气交流的对象。身体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眼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感情的眼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   "以后不能再和他做真气交流了。"小龙女对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做一个承诺。"绝对不能了。只要不碰他,不接触他的真气,这种后遗症就会慢慢消退的。会消退的。一定会。"   她把下巴重新搁在了膝盖上,双手环抱着小腿,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腿的皮肤上轻轻划着。   划着划着,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自己划的轨迹,和梦里钱枫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划过的轨迹,一模一样。   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然后她把双手藏进了袖子里,十指交叉,紧紧地握在一起,像是在束缚一头随时可能挣脱的野兽。   "只是真气的后遗症。"她最后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像是呼吸。"不是我的本心。"   月光照着她的侧脸,苍白的、清冷的、美得不像是凡间的女人。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团火在烧。   很小的一团。   藏在瞳孔最深处。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那团火确实在烧。   而且在一天一天地变大。   第九十五章 赤练仙子携清纯徒弟密林赴约,淫魔初见玲珑少女暗标猎物   德祐元年七月初八,戌时初刻,襄阳城西门外三里,密林深处。   暑气在日落后并未完全消散,闷热的空气裹着草木腐叶的潮湿气息,在密林间缓慢流动。蝉鸣已歇,蛙声未起,正是白昼与黑夜交接的短暂沉寂。最后一丝霞光从西边的天际线上褪去,林间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只剩下头顶稀疏的树冠间漏下的几缕灰蓝色天光,在地面的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钱枫提前两刻钟到了约定地点。   这是一小片被几棵粗壮老榆树围成的空地,地面铺满了干燥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空地北侧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表面长满了苔藓,石面上还残留着上次会面时钱枫用匕首刻下的暗记:一个不起眼的"木"字,藏在苔藓的纹路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钱枫靠着那块青石站着,双手抱在胸前,闭着眼睛,九阳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感知力向四周铺展开去,八十步范围内的一切动静尽收于心。   东南方向四十步,一只野兔在灌木丛下啃草根。   正北方向六十步,两只夜枭蹲在枝头,偶尔发出低沉的咕咕声。   西面七十步之外,有两道气息正在快速接近。   一道凌厉、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带着浓烈的杀意和压迫感,这是宗师级高手特有的气场,即使在刻意收敛之后仍然无法完全遮掩。李莫愁。   另一道轻柔、干净,像是山涧里的一股细流,没有什么攻击性,但灵动而鲜活,功力大约在二流初段到中段之间。   这就是洪凌波了。   钱枫睁开了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不是痞笑,不是谄笑,是那种让人觉得温和可亲、值得信赖的笑。这是钱枫在帅府里磨练了数月的"表层人格"标配表情,对郭靖用、对杨过用、对觉远用,百试百灵。   但内心深处,另一个钱枫已经开始运转了。   李莫愁带徒弟来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赤练仙子对自己的信任已经越过了某条线。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愿意把唯一的徒弟带到一个男人面前,这不是简单的"引荐",这是"交出软肋"。李莫愁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两个:一个是死了多年的陆展元,另一个就是洪凌波。陆展元让李莫愁变成了杀人魔头,洪凌波让李莫愁保留了最后一丝人性。   把洪凌波带到自己面前,等于把那最后一丝人性也交了出来。   好极了。   两道身影从西面的林间闪出。   前面那个身穿月白长裙,外罩一件浅灰色的薄纱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下颌线的凌厉弧度和嘴唇上那一抹冷艳的朱红。斗篷下的身形丰腴挺拔,行走间裙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纤白的脚踝,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落叶上最不会发出声响的位置。   李莫愁。   即使隔着斗篷,钱枫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在那具身体上停留了半息。上次见面的记忆像是被点燃的引信,在脑海里"嗤"地一声炸开:那对饱满得像熟透蜜桃的乳房在掌心里的沉甸手感,深色乳晕上粗长乳头被舌尖卷起时发出的颤抖,五指陷入丰腴臀肉时那种弹性十足的触感,指腹碾过阴蒂时李莫愁咬着牙关发出的那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钱枫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画面按了下去。   今晚不是和李莫愁独处。   今晚有新人。   视线移向后面那个身影。   比李莫愁矮了小半个头,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窄袖短衫,下面是同色的长裤,腰间束着一条深色的布带,打扮朴素得近乎寒酸,和李莫愁的冷艳华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那张脸让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清秀。   是那种洗尽铅华的、不施粉黛的、天然去雕饰的清秀。五官精致小巧,眉毛细而弯,像是用最细的毛笔画上去的两道淡墨,眼睛不大但极亮,黑白分明,瞳仁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澄澈,像是山泉里的一汪清水。鼻子小巧挺直,嘴唇薄而粉润,上唇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天生的、不自知的娇憨。   肤色白皙得有些过分了,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像是上好的白瓷。   身材娇小玲珑,窄袖短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胸前有两个不大但形状极好的弧度,不像李莫愁那样饱满得要撑破衣衫,而是恰到好处的含苞待放,布料在那两个弧度上微微绷紧,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颤动。臀部小巧圆润,被长裤包裹着,走路时微微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出臀瓣的轮廓线条。   双腿修长笔直,步伐比李莫愁轻快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但又不失习武之人的沉稳,脚步落地轻盈无声,显然也是有功夫底子的。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气质。   如果说李莫愁是深秋的红枫,妖艳、热烈、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杀气,那洪凌波就是初春的嫩柳,清新、柔软、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李莫愁在距离钱枫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洪凌波跟在师父身后,也停了下来,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打量着前方那个靠在青石上的年轻男人。   四目相对。   钱枫率先开口了,声音温和而从容,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李前辈,别来无恙。"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   月白色的斗篷从头顶滑落到肩上,露出了那张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脸。妖艳、成熟、五官如刀刻般精致,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不仅没有减损美貌,反而增添了一种阅尽沧桑的风韵。眼神冷冽如刀锋,但在看向钱枫的那一瞬间,刀锋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出了一小片暖阳。   只是一瞬。   然后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叫什么前辈。"李莫愁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介于嘲讽和亲昵之间的表情。"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洪凌波还是听见了。   少女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师父和那个年轻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似乎在试图理解"上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以及"不是这么叫的"又是怎么叫的。   钱枫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身后的洪凌波,微微欠身,语气真诚而温和:"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   洪凌波愣了一下。   久仰大名?   这四个字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有什么名气可言?师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练仙子,走到哪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师父身边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徒弟,别说"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连知道洪凌波这三个字的人都没几个。   "我……我没什么名气的。"洪凌波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蚊子嗡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淡淡的红晕,目光不敢和钱枫对视,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鞋尖。   钱枫注意到少女低头的瞬间,后颈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抬起头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力道极轻,更像是母亲在教导女儿的礼仪。"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见了谁都不用低头。"   洪凌波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抬起了头,但目光还是有些躲闪,在钱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落在了旁边那块长满苔藓的青石上。   "师父说的对。"洪凌波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看向钱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人?"   "那要看李前辈是怎么说的了。"钱枫笑着反问。"不知李前辈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么描述在下的?"   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师父一眼。   李莫愁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目光在听到"怎么描述在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方便当着徒弟的面说出来的东西。   "我说你是一个……"李莫愁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值得信任的男人。"   这六个字从赤练仙子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钱枫心里很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李莫愁这辈子信任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陆展元,而陆展元辜负了那份信任,让李莫愁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从那以后,"值得信任的男人"这几个字就从李莫愁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这六个字重新出现了。   出现在对洪凌波的介绍里。   "李前辈抬举了。"钱枫微微欠身,语气诚恳。"在下不过是一个帅府的管事,当不起'值得信任'这四个字。不过既然李前辈愿意把凌波姑娘带来见我,在下一定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李莫愁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极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足够敏锐就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一个被压制住的、几乎没有成形就被掐灭的……笑。   洪凌波的目光在钱枫身上转了一圈。   从上到下,从头到脚,带着少女特有的好奇和审视。   "你看起来好年轻。"洪凌波脱口而出,然后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失礼,又补了一句。"我是说……师父说你很厉害,我还以为是一个……嗯……更老一些的人。"   李莫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凌波,说话注意分寸。"   "没事。"钱枫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洪凌波的脸上,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和邻家妹妹聊天。"凌波姑娘说得没错,我确实年轻,论武功论阅历都远不及李前辈。不过年轻也有年轻的好处,至少……跑得快。"   洪凌波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像是春风吹开了一朵花,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山涧里的流水撞上了石头。   "你说话好有趣。"洪凌波笑着说,脸上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师父身边的人都不怎么说话,我都快憋死了。"   "凌波。"李莫愁的语气加重了一些。   洪凌波立刻收了笑,乖乖地低下头,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压不下去。   钱枫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记下了一个关键信息:洪凌波渴望交流。   李莫愁性格冷酷孤僻,身边没有朋友,常年带着洪凌波在江湖上漂泊,两人虽是师徒,但李莫愁的寡言和冷淡让洪凌波长期处于一种"有人陪伴但无人交流"的孤独状态。这种孤独不会让洪凌波崩溃,因为少女的性格坚韧善良,但会让洪凌波对"愿意和自己说话的人"产生天然的好感。   这是一个切入点。   "找个地方坐吧。"李莫愁环顾了一圈空地,走到那块青石旁边,撩起裙摆坐了下去,动作优雅而随意,斗篷从肩头滑落到腰间,露出了月白长裙下丰腴挺拔的身形。   钱枫的余光扫过李莫愁坐下时的姿态,注意到长裙在臀部的位置被撑得很紧,丰厚的臀肉在石面上微微铺开,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线。腰肢虽然不像黄蓉那样纤细,但曲线依然诱人,从宽肩到窄腰再到丰臀,像是一把倒扣的琵琶。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在月白长裙下高高隆起,因为坐姿的关系被手臂微微挤压,乳沟的暗影从领口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赤练仙子坐在苔藓斑驳的青石上,冷艳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异,像是一幅工笔画上的仕女,美得不真实,也危险得不真实。   洪凌波在师父旁边找了一小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上课。   钱枫没有坐,而是靠在青石的另一侧,半站半倚,和两人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今晚带凌波来,是有事要和你说。"李莫愁开门见山,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最近蒙古那边的动静不太对,金轮法王调了一批高手进驻大营,我在城外活动越来越不方便了。"   "什么样的高手?"钱枫的表情立刻从温和切换到了认真,眉头微微蹙起。"李前辈可看清了来路?"   "西域来的,穿黄袍,剃光头,像是密宗的武僧。"李莫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拂尘柄。"功力不弱,至少有三四个一流高手的水准。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但带着凌波就不方便了。"   钱枫点了点头,脑海里迅速翻阅着原著的记忆。金轮法王调密宗武僧……这个细节原著里没有,应该是蝴蝶效应导致的变化。自己穿越后改变了一些事件的走向,蒙古那边的布局也跟着变了。   "所以李前辈的意思是……"钱枫看向洪凌波。   "我的意思是,万一哪天我有事脱不开身,凌波需要一个可以投奔的地方。"李莫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钱枫听出了那平淡之下的凝重。"襄阳城是郭靖的地盘,我进不去,但你在里面。如果有一天凌波一个人来找你,你要收留。"   这番话说得极为直白。   洪凌波的表情变了,从好奇变成了不安,转头看向师父:"师父,您说什么呢?什么叫'万一有事脱不开身'?您要去做什么?"   "大人的事,你别多问。"李莫愁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是小孩子了!"洪凌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红。"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上次您身上带着伤回来,我问您怎么了,您说'没事',可我看见您换下来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莫愁沉默了一瞬。   "那是别人的血。"赤练仙子淡淡地说。   "师父!"洪凌波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钱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嘴。   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比想象中更深。李莫愁对洪凌波的感情不仅仅是师父对徒弟,更像是母亲对女儿。一个从未被爱过的女人,把所有没能给出去的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唯一的徒弟身上。而洪凌波对李莫愁的感情也不仅仅是徒弟对师父的忠诚,更像是女儿对母亲的依恋和担忧。   "凌波姑娘不必担心。"钱枫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沉稳而有力。"李前辈是宗师级的高手,整个江湖能伤到李前辈的人屈指可数。不过李前辈说得对,多一条退路总不是坏事。凌波姑娘如果有一天需要帮助,尽管来找我,襄阳城西门外的这片密林就是联络点,在那块青石上刻一个'木'字,我看到了就会来。"   洪凌波抬起头,红着眼眶看向钱枫。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少女的声音还带着鼻音,但眼神里的不安已经被一丝感动取代了。"你不怕吗?师父是……师父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太好,很多人都怕师父,你不怕和师父扯上关系?"   钱枫笑了。   "名声这种东西,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不是自己做出来的。"钱枫的目光坦然而温和。"我和李前辈打过几次交道,知道李前辈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上那些传言,我听听就算了,不当真。"   洪凌波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少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师父。   在洪凌波的记忆里,所有人提到李莫愁的时候,要么是恐惧,要么是憎恨,要么是避之不及。没有人愿意和师父扯上关系,更没有人愿意帮助师父。洪凌波从小跟着师父在江湖上漂泊,见过太多人在看到师父的时候拔腿就跑的样子,也见过太多人在背后咒骂师父"女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嘴脸。   每一次,洪凌波都想冲上去告诉那些人:师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师父也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着发呆,也会在看到路边的野花时停下来多看两眼,也会在以为徒弟睡着了的时候轻轻地帮徒弟掖好被角。   但没有人愿意听。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说"不当真"。   "谢谢你。"洪凌波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   "不用谢。"钱枫的笑容不变。"凌波姑娘以后叫我钱枫就好,不用客气。"   "那……那我叫你钱公子吧。"洪凌波想了想,觉得直呼其名太不礼貌了。"师父说你是帅府的管事,'公子'这个称呼应该合适吧?"   "随凌波姑娘喜欢。"钱枫点了点头。   李莫愁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两人的对话,冷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子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刚到的时候,李莫愁的脊背是挺直的,肩膀是微微绷紧的,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但现在,脊背微微靠向了青石,肩膀也松弛了一些,甚至翘起了二郎腿,月白长裙的裙摆从膝盖上滑落,露出了一截纤白的小腿。   这种放松是无意识的,说明李莫愁对眼前的局面感到满意。   徒弟和钱枫相处得不错。   这正是赤练仙子想要看到的结果。   "行了,认识了就好。"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干脆利落。"凌波,你去旁边那棵大树下面等着,我和钱枫还有几句话要单独说。"   洪凌波愣了一下:"师父,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李莫愁瞪了徒弟一眼。   洪凌波撅了撅嘴,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落叶,朝旁边那棵粗壮的老榆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钱枫一眼,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嘴,转过身去,在老榆树下面找了个位置蹲下了。   钱枫目送洪凌波走远,注意到少女蹲下去的时候,窄袖短衫的下摆从腰间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纤细的腰线,腰窝浅浅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长裤被臀部的弧度绷紧,小巧圆润的臀瓣轮廓清晰可见,紧致而富有弹性,和李莫愁那种丰腴肥美的臀部完全不同,是少女特有的、紧实挺翘的弧线。   视线收回来,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赤练仙子正盯着钱枫看。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审视,又像是试探,还夹杂着一丝……占有欲。   "你刚才在看凌波。"李莫愁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冰碴子。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钱枫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坦然地点了点头:"凌波姑娘很可爱,和李前辈的气质完全不同。我在想,李前辈是怎么把一个这么单纯的姑娘教出来的。"   李莫愁沉默了两息。   然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几乎可以称之为一个笑了。   "她确实单纯。"赤练仙子的语气软了下来,目光越过钱枫的肩膀,落在远处蹲在树下的洪凌波身上。"太单纯了。我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恶事,她都知道,但她从来没有怕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我。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那不是脑子有问题。"钱枫轻声说。"那是因为凌波姑娘看到的不是赤练仙子,而是她的师父。在她眼里,你不是什么女魔头,你就是那个会在深夜帮她掖被角的人。"   李莫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帮她掖被角?"赤练仙子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警觉。   "猜的。"钱枫笑了笑。"凌波姑娘刚才说'师父每次都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扛着'。一个会自己扛着所有事情不让徒弟担心的师父,帮徒弟掖被角这种事,做得出来。"   李莫愁没有说话。   但钱枫看见赤练仙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底闪过,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沉默了几息。   "你这张嘴。"李莫愁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那是因为李前辈值得被人理解。"钱枫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只够两人之间听见。"不只是凌波姑娘,我也看到了。"   李莫愁的目光从洪凌波身上收回来,落在了钱枫的脸上。   暮色已经很深了,林间的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钱枫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亮,像是两颗被磨亮的黑曜石,映着最后一丝天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温热的、包容的光芒。   赤练仙子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八十步的范围,根本不会察觉到李莫愁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了半拍。   然后李莫愁移开了目光。   "少油嘴滑舌。"赤练仙子的声音恢复了冷淡,但耳根在暮色的掩护下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我找你单独说话,是有正事。"   "李前辈请说。"   "金轮法王那边,我最近探到了一些消息。"李莫愁压低了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月白长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和深深的乳沟的起始线条。"他在大营后方修了一座石台,高三丈,台上立了一根铁柱,铁柱顶端挂着一面铜镜,白天的时候铜镜会反射阳光,朝着东南方向打信号。"   钱枫的眉头皱了起来:"东南方向……那是鄂州的方向。金轮法王在和鄂州的蒙古军联络?"   "有可能。"李莫愁点了点头。"如果鄂州的蒙古军北上配合金轮法王夹击襄阳,你们的麻烦就大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钱枫的表情变得凝重。"李前辈能确定那面铜镜的信号规律吗?每天什么时候发信号?发多长时间?"   "我观察了三天,每天午时初刻开始,持续约半个时辰。"李莫愁的语气专业而精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斥候在做汇报。"信号的节奏不固定,有长有短,应该是某种暗语。"   "午时初刻,半个时辰。"钱枫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李前辈,这个消息我需要转告给郭靖那边。但我不会暴露消息来源,只说是我自己在城头观察到的。"   "随你。"李莫愁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帮你探消息,不是为了郭靖,是为了你。襄阳要是破了,你也活不成。"   钱枫的嘴角微微上扬。   "多谢李前辈挂念。"   "少来。"李莫愁站了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的苔藓碎屑。"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李莫愁犹豫了一下。   这个犹豫很反常。赤练仙子是一个极果断的人,杀人不犹豫,说话不犹豫,做任何事都不犹豫。但此刻,李莫愁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了,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上次……"李莫愁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在嘴唇间摩擦的声音。"上次的事……"   钱枫立刻知道李莫愁说的是什么。   上次。第三次来访。密林深处。月光下。   赤练仙子的月白长裙被褪到了腰间,那对饱满沉甸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深色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粗长的乳头被钱枫的嘴唇含住,舌尖反复舔弄卷绕,牙齿轻轻啃咬,李莫愁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钱枫怀里,双手死死抓着钱枫的肩膀,指甲嵌进了肉里,嘴里发出压抑至极的闷哼声。   然后钱枫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下面,隔着亵裤找到了那个被浓密屄毛覆盖的肥厚屄唇之间的缝隙,指腹精准地按住了阴蒂,以一种不快不慢的节奏碾磨着。赤练仙子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失控了,双腿夹紧了钱枫的手,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最后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弹起,浑身剧烈痉挛,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透过亵裤浸湿了钱枫的手指。   那是赤练仙子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事后李莫愁推开钱枫,整理好衣裙,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样",然后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上次的事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备的温度。   李莫愁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没什么。"赤练仙子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语气恢复了冷淡。"我只是想说,下次见面的时候……不要当着凌波的面做那种事。她还小。"   "当然。"钱枫点了点头,语气认真。"凌波姑娘面前,我会注意分寸。"   李莫愁看了钱枫一眼,目光在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两息,然后转过身去,朝洪凌波的方向走去。   "凌波,走了。"   洪凌波从树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小跑着追上了师父。   经过钱枫身边的时候,少女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钱枫,犹豫了一瞬,然后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轻柔而真诚:"钱公子,今天谢谢你。师父很少带我见外人的,她愿意带我来见你,说明她真的很信任你。请你……请你以后也多照顾师父。"   说完,洪凌波的脸又红了,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转过身去,快步追上了李莫愁的背影。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钱枫靠在青石上,目送两人离去,直到感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气息,才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笑意的质地变了。   从温和变成了玩味。   洪凌波。   十八岁,清纯,单纯,善良,渴望交流,对师父极度忠诚和依恋,对外界充满好奇但缺乏经验,身材娇小玲珑,胸部小巧挺翘,臀部紧致圆润,腰线纤细,皮肤白皙如瓷。   和李莫愁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李莫愁是烈酒,一口下去烧到胃里,浓烈刺激,让人上瘾但也让人畏惧。   洪凌波是清泉,入口甘甜,温润无害,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去。   而且,洪凌波和李莫愁是绑定关系。攻略了师父,徒弟就是顺带的。李莫愁已经主动把洪凌波带到了自己面前,这等于是把一只小白兔亲手送到了狼嘴边上。   赤练仙子大概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或者……已经意识到了,但选择了默许。   钱枫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给洪凌波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写了四个字。   待攻略。   急什么。   小白兔已经知道了狼窝的位置,早晚会自己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