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大侠暗布眼线盯死奸夫,骚屄三日未肏淫水湿透亵裤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 5oqb41y5ttlig · 约 189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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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祐元年六月二十八日,午时初刻,襄阳帅府。   六月末的日头毒辣得像一口烧红的铁锅扣在头顶上,帅府院子里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白,连空气都像被煮过了一样,黏稠滚烫,一丝风都没有。几棵老槐树的叶子蔫头耷脑地垂着,树荫底下的蚂蚁都懒得动弹,缩成一团黑点趴在树根的裂缝里。   钱枫端着一摞账册从前院走向后院,脚步不紧不慢,面上带着惯常的恭敬微笑,见了谁都点头招呼一声,"王大哥辛苦""李婶子忙着呢""张叔今天值夜啊",一路走过去,满院子的人都觉得这个年轻的内务副管事勤快懂事,是个好后生。   但钱枫的感知力已经全面铺开了。   八十步。   以自身为圆心,方圆八十步内的一切动静,尽在掌握之中。   空气的流动、脚步的震动、呼吸的频率、心跳的节奏,所有的信息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脑海里,构成了一幅精密的"声场图"。   帅府里现在有四十七个人。   前院值守的兵丁十二人,换岗时间未到,分布在大门、侧门和角楼三处,呼吸沉稳,心跳平缓,没有异常。   中院的厨房里有五个厨娘在准备午饭,锅铲碰撞的声音和炒菜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正常。   后院的花园里有两个丫鬟在浇花,有一个老仆在修剪枝叶,正常。   但有三个人不正常。   钱枫的脚步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脸上的微笑依然恰到好处,但瞳孔深处已经收缩成了两个冰冷的针尖。   第一个人在后院水井旁边。   穿着帅府杂役的灰布短褂,蹲在井台边上洗衣服,手里搓着一件脏兮兮的汗衫,看起来和普通杂役没什么两样。但钱枫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两个关键细节:这个人的呼吸频率是每分钟十二次,匀称深沉,不是普通人的浅呼吸,而是受过军事训练的士兵特有的腹式呼吸;更重要的是,这个人搓衣服的手法不对,力道太均匀了,节奏太稳了,真正洗衣服的人不会把每一下搓揉都控制得像在练拳一样精准。   这是一个至少练过三五年拳脚的军汉,伪装成杂役。   第二个人在中院通往后院的月洞门旁边。   靠在墙根底下乘凉,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半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瞌睡。但钱枫注意到了这个人的脚。穿着布鞋,鞋底磨损的方式不对,前掌内侧磨损严重,后跟外侧几乎没有磨损,这是长期练习弓步和马步的人才会有的鞋底磨损模式。而且这个人靠墙的姿势,看似随意,实则重心始终保持在双脚之间,随时可以弹起来,这是哨兵的标准待机姿态。   第三个人在后院花园的假山后面。   蹲在假山背面的花丛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像是在修剪花枝。但这个人已经在同一个位置蹲了至少半个时辰了,钱枫从前院走过来的一路上,感知力就已经锁定了这个人的位置,半个时辰没挪过窝,哪有修剪花枝蹲在一个地方半个时辰不动的?   而且这三个人的位置,恰好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水井旁的那个人,控制着从钱枫住处到后院正门的路线。   月洞门旁的那个人,控制着从中院到后院的唯一通道。   假山后的那个人,控制着后院花园到黄蓉寝居之间的那条小径。   三个点,三条线,把钱枫从自己的住处到黄蓉寝居的所有可能路线,全部封死了。   钱枫的脚步依然没有变化。   脸上的微笑依然没有变化。   但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操。   郭靖这个老实人,终于动手了。   钱枫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这三个暗哨的布置不是随随便便安排的,位置选得极其精准,完美覆盖了所有从钱枫住处通向黄蓉寝居的路线,说明布局的人非常了解帅府的地形,也非常了解钱枫的日常动线。   这个布局不是郭靖自己想出来的。   郭靖是武学宗师,但不是搞谍报的料,这种精密的监视网络,更像是……黄蓉的手笔?不,不可能,黄蓉现在和自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自己监视自己。那就是郭靖身边有人帮他出了这个主意,或者郭靖自己虽然木讷,但在军事布防上的经验让他本能地选择了最合理的监视方案。   毕竟是守了十年襄阳的人,布个哨还是会的。   钱枫继续往前走,经过月洞门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靠墙"打瞌睡"的那个人,脚步没停,嘴里随口说了一句"这位兄弟,大中午的别睡着了,小心被管事看到扣月钱"。   那人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但钱枫注意到,这个人在睁眼的那一瞬间,目光并没有看自己的脸,而是快速地扫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账册和行进的方向,然后才闭上了眼睛。   在记录自己的行踪。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冷静。   冷静。   现在不能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郭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靖的性格,不会安排暗哨监视,而是直接提着降龙十八掌来找自己"谈心"了。   暗哨意味着郭靖还在"调查"阶段,还在搜集证据,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这就意味着还有操作空间。   但前提是,从现在开始,和黄蓉的一切私下接触,必须立刻停止。   一切。   钱枫穿过月洞门,走进了后院,沿着碎石小路朝帅府正厅的方向走去。正厅是帅府处理日常事务的地方,黄蓉每天午时都会在正厅处理军需账目和城防物资的调配,这是帅府上下都知道的日程,钱枫以"汇报内务"的名义去正厅找黄蓉,完全合情合理,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正厅是一间宽敞的大堂,正中摆着一张黑漆大案,案上堆着厚厚的账册和文书,两侧各有四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襄阳城防图,图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城门、哨塔、粮仓的位置,红色的墨点标记着蒙古军的营寨分布。   黄蓉坐在大案后面。   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褂子,头发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插着一根素银簪子,没有多余的首饰。妆容淡雅,眉目如画,端坐在那里,腰背挺直,一手执笔在账册上勾画,一手翻着面前的文书,举止间尽是襄阳女主人的端庄和从容。   但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另一些东西。   黄蓉的心跳比正常值快了大约两成。   呼吸也不太稳,每隔几息就会有一次微微加深的吸气,像是在刻意压制什么。   而且,执笔的右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钱枫的感知力已经达到了一流中段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察觉。但确实在颤。   三天了。   从六月二十五日到今天六月二十八日,整整三天,钱枫没有碰过黄蓉。   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   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战之后,帅府上下都在忙着善后和修缮城防,钱枫也被各种事务缠身,加上他隐约感觉到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便刻意减少了和黄蓉的单独接触。   但他没想到,仅仅三天不碰,黄蓉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出现了这样的反应。   真气标记。   那是十日闭关期间,钱枫用九阳真气在五个女人体内留下的印记。真气标记的作用不仅仅是增强感知和追踪,更重要的是,它在女性体内建立了一种类似于"依赖回路"的东西:标记者的真气会与被标记者的经脉产生共振,定期的真气交流(或者说,定期的肉体交合)可以维持这种共振的稳定;一旦中断,被标记者的身体就会产生类似于"戒断反应"的症状,燥热、心悸、敏感度异常升高、下体不自主地分泌淫水。   三天,对于黄蓉这种已经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钱枫走进正厅,在门槛前停下脚步,躬身行了一礼。   "郭夫人,属下钱枫,前来汇报本月内务账目。"   声音恭敬得体,和平时一模一样。   黄蓉抬起头来,看了钱枫一眼。   就是这一眼,钱枫看到了很多东西。   那双秀美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芒闪烁,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又像是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那种渴望是本能的、不加掩饰的、几乎是贪婪的。但只是一瞬间,下一刻,黄蓉的眼神就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淡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进来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水。   钱枫走进正厅,在大案前面站定,双手捧着账册,姿态恭谨。   正厅里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伺候,一个在磨墨,一个在整理文书。钱枫的感知力扫过这两个人,呼吸心跳都正常,是真正的丫鬟,不是暗哨。   但正厅的门是敞开的,月洞门旁边那个"打瞌睡"的暗哨,完全可以通过门口看到正厅里的情况。   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   "郭夫人,这是本月的内务开支明细。"钱枫把账册放在大案上,翻开第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粮食消耗比上月增加了一成二,主要是因为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战后,伤兵营增加了九十余人,每日的药材和膳食开支也相应增加了。"   黄蓉低头看着账册,执笔在旁边做记录,一边看一边问。   "药材库存还够用多久?"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金疮药还够用约四十天,止血散还够用约三十天,最紧缺的是白芷和当归,只够用不到二十天了。"   "嗯。"黄蓉点了点头,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圈。"我会让人去城里的药铺再采购一批。你继续。"   钱枫翻到第二页,继续汇报。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内容详实,和平时的汇报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翻页的时候,钱枫的手指在账册的空白处快速地划了几个字。   三个字。   "有暗哨。"   黄蓉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执笔的手依然稳稳地在纸上写着,嘴里依然在说着公事。   "布匹呢?上次说要给伤兵营缝制新的绷带,布匹够不够?"   "回夫人,白布还有三十余匹,够用。但粗棉布不太够了,只剩下十来匹。"   钱枫一边回答,一边又在账册上划了几个字。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看到这几个字,执笔的手终于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钱枫捕捉到了。   黄蓉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从每分钟约八十次跳到了一百次以上,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对被淡青色襦裙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加深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可以看到乳尖在薄纱下方顶起的两个小小的凸点。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点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是现在。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   "粗棉布的事我知道了,回头让人去采买。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钱枫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但幅度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门外的人听出异样,只是像在汇报一件需要低声讨论的敏感事务。"上次夫人吩咐属下核查的那批军粮的账目,属下已经查完了。"   这是暗语。   两个人之间早就建立了一套暗语系统,"核查军粮账目"意思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私下谈"。   黄蓉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两个丫鬟说。   "你们先下去吧,把午饭端到正厅来,我和钱管事还有些账目要对。"   "是,夫人。"   两个丫鬟行了礼,转身走了出去。   正厅里只剩下了钱枫和黄蓉两个人。   但门依然是敞开的,月洞门旁边的暗哨依然在"打瞌睡",假山后面的暗哨依然在"修剪花枝",水井旁的暗哨依然在"洗衣服"。   三双眼睛,三个方向,把这间正厅笼罩在无形的监视网中。   钱枫站在大案前面,保持着恭敬的姿态,但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蓉姐,郭大侠安排了三个暗哨在后院,专门盯着我和你的接触。"   黄蓉的脸色白了。   不是慢慢变白的,是一瞬间,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从额头到下巴,整张秀美的脸变成了一张白纸。   "靖哥哥……真的开始调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没有崩溃,没有慌乱,只是一种沉重的、预料之中的确认。   黄蓉是聪明人,比天底下绝大多数人都聪明。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说话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晚上回到寝居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倒头就睡,而是会坐在桌前发很久的呆。这些细节黄蓉都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只是没想到,郭靖会用这种方式。   暗哨。   郭靖居然会用暗哨来监视自己的妻子。   那个木讷正直、从不耍心眼的男人,居然学会了这种手段。   这说明郭靖是真的急了。   "别慌。"钱枫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像是一块压舱石。"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大侠的性格,不会安排暗哨,而是直接来找我了。"   黄蓉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靖哥哥如果真的确定了,不会用这种迂回的法子。他一定是……只是有些疑心,但没有实证。"   "所以我们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钱枫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不能有任何超出公务范围的接触。不见面,不传信,不对视,连说话都要有旁人在场。等郭大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就会撤了。"   "十天半个月?"黄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钱枫说不清那是什么,恐惧?焦虑?还是……   渴望?   "你是说……十天半个月……我们都不能……"   黄蓉没有把话说完,但钱枫听懂了。   不能见面,不能传信,不能对视。   也不能做那件事。   钱枫看着黄蓉的脸,看到了一些让他心疼又让他血脉偾张的东西。   黄蓉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发红发肿,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水光,不是要哭的那种,而是一种憋得太久的、即将溢出的湿意。鼻尖微微泛红,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被淡青色襦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沉重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方画出了夸张的曲线,乳尖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将薄纱撑出了两个尖尖的帐篷。   而且钱枫的感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黄蓉的下半身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深处散发出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出口。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交合,黄蓉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肉体交合。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深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水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着干渴的煎熬。   "蓉姐。"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头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美的眼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   "我没事。"黄蓉说,声音平静得几乎可以骗过任何人。"只是……最近没睡好。"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五指微微蜷曲着,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抓住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压制什么。   钱枫看到了那只手,心里一阵翻涌。   他太了解黄蓉的身体了。   那具丰满成熟的身体,白腻的皮肤,饱满沉重的奶子,浓密黑亮的屄毛,肥厚柔软的阴唇,经验丰富的骚屄,每一寸都被他用嘴唇和鸡巴丈量过无数遍。他知道黄蓉的敏感点在哪里,知道怎样的力度和角度能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在他身下叫得像一头发情的母猫,知道她高潮的时候骚屄会怎样疯狂地收缩绞紧他的肉棒,知道她被内射的时候全身会怎样弹跳痉挛。   而现在,这具他了如指掌的身体,就坐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被一层薄薄的衣裙包裹着,像是一颗被纱布包住的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但他不能碰。   一步都不能靠近。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蓉姐,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我知道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出三个人来做这种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头,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日里那种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人勉强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姐。"   "嗯?"黄蓉没有抬头。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眼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乱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处甚至把纸都戳破了。   黄蓉把那张纸揉成一团,塞进了袖子里,然后抬起头来,脸上恢复了端庄的微笑。   "没什么,走神了。你继续汇报吧。"   钱枫看着那个微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感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张被揉掉的纸,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黄蓉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他几乎要被这个完美的微笑骗过去了。   襄阳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之女,郭靖的妻子。   在人前,永远是这副端庄优雅、仪态万方的样子。   但在那层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个完美的微笑后面,是一具被真气标记折磨得快要发疯的身体,是一个已经三天没有被男人碰过的饥渴骚屄,是一团随时可能失控的欲火。   这种反差让钱枫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阳真气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好,那我继续。"钱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汇报语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关于城防物资的调配,目前滚木存量还有四百余根,擂石三百余块,金汁……"   汇报在继续,声音在正厅里回荡,和外面的蝉鸣声混在一起,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个恭敬的内务副管事在向女主人汇报工作。   仅此而已。   但在大案的下面,在桌板遮挡住的地方,黄蓉的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并拢,脚踝交叉,整个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样,死死地收紧着。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是在试图用外力来压制从下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灼热的、潮湿的、令人抓狂的空虚感。   三天。   只是三天而已。   以前和郭靖的婚姻里,别说三天,三个月不碰也是常有的事,黄蓉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郭靖一心守城,夫妻之间的房事越来越少,从一个月一次到两三个月一次,再到后来几乎没有,黄蓉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军务和家务中,把那份空虚压在了心底最深处,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但自从和钱枫发生了关系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年轻男人的鸡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黄蓉身体里一扇被锁了二十年的门,门后面是一片汪洋大海,欲望的海,快感的海,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尤其是十日闭关之后,钱枫用九阳真气在她体内留下了标记,那种标记就像是在她的经脉里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需要定期浇灌才能保持安稳,浇灌的方式就是和钱枫交合,让钱枫的真气通过鸡巴灌入她的身体,沿着经脉渗透到每一寸肌肤。   如果不浇灌,种子就会开始"叫"。   不是声音的叫,而是身体的叫。   从小腹开始,一股酥麻的热流沿着经脉向上蔓延,经过腰椎的时候会让整个腰部发软发酸,经过胸口的时候会让乳头变得异常敏感,衣料稍微摩擦一下就会涌起一阵电击般的酥麻,经过脖颈的时候会让耳根发烫,经过头顶的时候会让太阳穴突突地跳。   而向下蔓延的那一路更加要命。   热流从小腹沉入下腹,经过子宫的时候会让整个子宫产生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感,然后继续下行,经过阴蒂的时候会让那颗小小的肉粒变得硬挺敏感,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稍微碰到一下就会让全身酥软,最后到达屄穴,让穴肉不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把亵裤浸得湿漉漉的。   黄蓉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坐在大案后面,穿着端庄的襦裙,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嘴里说着军需物资的调配,但亵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湿透了。   从今天早上起来开始,下面就一直在流水,换了两条亵裤都不管用,现在穿的是第三条,也已经被淫水浸得贴在了屄肉上,黏腻滑溜,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在大阴唇之间滑动摩擦,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酥痒。   坐着的时候稍微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椅子是硬木的,坐垫是薄薄的一层棉布,屁股坐在上面,圆润肥美的臀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臀缝里的布料被挤得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微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像是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轻轻地撩拨。   黄蓉快要疯了。   但不能表现出来。   一丁点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门外有三双眼睛在盯着。   因为这是帅府正厅,是她作为襄阳女主人处理公务的地方。   因为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这个让她身体发疯的男人,这个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他的裤子扒下来骑在他身上用骚屄把他的鸡巴吞进去的男人,此刻正在恭恭敬敬地向她汇报工作。   而她只能坐在这里,夹紧双腿,咬着嘴唇,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金汁的储备目前还算充足,但如果蒙古军在短期内再次发动大规模攻城,消耗会很快。属下建议提前让城中各户收集……"   钱枫的声音在耳边响着,清晰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滴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嗤嗤地冒着白烟。   黄蓉听不进去。   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这个男人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还有那根……那根粗得像小臂一样的鸡巴,硬起来的时候青筋暴突,龟头紫红硕大,顶在骚屄口上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饱胀感……   黄蓉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被襦裙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像两团发酵的面团一样膨胀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和布料产生摩擦,那种酥麻的触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坐垫上湿透的布料在屄口上滑过了一下。   一股电流从屄口直冲脑门。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在账册上溅出了一个墨点。   钱枫的汇报声戛然而止。   "郭夫人?您没事吧?"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不多不少,完全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正常关心。   黄蓉赶紧捡起笔,低下头,用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发红的脸。   "没事。手滑了。你继续。"   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抖,但钱枫听得一清二楚。   钱枫看着黄蓉低垂的头顶,看着那根素银簪子在发髻上微微晃动,看着她颈后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叹了口气。   真气标记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十日闭关期间,他在黄蓉体内灌注的九阳真气量是最大的,因为黄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频繁的性伴侣,经脉中的标记已经根深蒂固,和黄蓉自身的气血运行融为一体了。这就意味着,一旦中断真气补充,黄蓉的身体反应也会是最剧烈的。   三天就已经这样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个月……   钱枫不敢想。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蓉姐。"钱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必须忍住。你是黄蓉,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黄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像是一面被暴风雨冲刷过的墙壁,表面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裂缝已经在内部蔓延了。   "我知道。"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用力维持的,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会断。"我会忍住的。你放心。"   钱枫点了点头。   "那我先告退了。账册放在这里,夫人有空的时候过目就好。"   "嗯。"   钱枫转身走向门口,脚步依然不紧不慢,背影依然挺拔从容。   但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成形的气音。   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着最后一滴水从指缝间滑落时发出的声音。   钱枫没有回头。   不能回头。   一旦回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洞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根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草茎换了一根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身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人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看着账册空白处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   屄穴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浸透了第三条亵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温热黏腻,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硬得发疼,顶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那种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羽毛反复撩拨一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伤口。   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一样,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一双手的触碰,渴望着那个男人粗糙温热的掌心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挤压,撕扯。   但那个男人走了。   走了。   留下她一个人坐在这间空荡荡的正厅里,穿着端庄的襦裙,顶着襄阳女主人的头衔,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制一具快要爆炸的身体。   半个月。   还要再忍半个月。   黄蓉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   气息在嘴唇间化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枫儿……"   只有两个字。   然后重新睁开眼睛,拿起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继续批阅。   字迹歪歪扭扭的。   手在抖。   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襄阳女主人该有的端庄和从容。   完美无缺。   滴水不漏。   只是椅面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午后的阳光下,正在缓缓地扩大。   第九十二章 七日未肏骚屄淫水泛滥成灾,浴桶里纤指自慰哭喊他的名字   德祐元年六月三十日,亥时初刻,襄阳帅府后院浴房。   浴房在帅府后院的西南角,紧挨着围墙,是一间独立的小屋子,青砖砌墙,屋顶覆着黑瓦,门窗都用厚实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只在屋顶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让蒸汽可以散出去。屋子不大,也就两丈见方,正中摆着一只椭圆形的大木桶,桶壁用桐油反复浸过,光滑发亮,不渗水。桶旁边的矮几上搁着铜烛台,两根粗蜡烛燃着橘黄色的火苗,被通气孔透进来的微风吹得左右摇晃,在四面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满室蒸汽氤氲,空气潮湿滚烫,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黄蓉让丫鬟在热水里加的桂花露。   丫鬟们已经被打发走了。   黄蓉说"我想一个人安静泡一会儿,你们不用伺候了,去吧"。   丫鬟们行礼退出,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浴房里只剩下了黄蓉一个人。   她坐在木桶里,热水没到锁骨的位置,蒸汽从水面上升腾起来,模糊了她的面容。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头和鬓角上,衬得那张秀美的脸更加憔悴。   是的,憔悴。   这七天来,黄蓉瘦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消瘦,而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被什么东西慢慢抽干了的憔悴。眼窝微微凹陷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干裂纹路,是反复咬唇留下的痕迹。皮肤还是白的,但失去了那种水润的光泽,变成了一种干燥的、缺乏血色的苍白。   七天了。   从六月二十三日到今天六月三十日,整整七天。   七天没有碰过那个男人。   七天没有被那根鸡巴填满过。   七天没有感受过那股滚烫的九阳真气从下腹灌入经脉时那种令人灵魂出窍的酥麻。   黄蓉闭上了眼睛,把后脑勺靠在木桶的边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浸泡在滚烫的水里。按理说,热水应该能让人放松,能缓解肌肉的酸痛和精神的紧绷。   但没有用。   一点用都没有。   热水浇在皮肤上,只是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了。每一寸被热水浸泡的肌肤都像是被撒了一层细细的蚁粉,痒的,酥的,麻的,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皮肤底下的经脉里渗出来的,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经脉里爬行、啃噬、搅动。   真气标记。   那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九阳真气标记,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得到补充了。   前三天还能忍。   身体发热,下面流水,乳头敏感,但咬咬牙还能撑过去。白天忙着处理军务,注意力被分散了,症状会减轻一些。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比较难熬,但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总归还是能迷迷糊糊地睡着。   第四天开始就不行了。   白天处理公务的时候,账册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身体,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的重量和温度。有好几次,丫鬟在旁边叫了三四声"夫人"她才反应过来,然后强笑着说"我在想城防的事,走神了"。   第五天,连走路都变得困难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发酸发软,像是刚跑了十里路一样,膝盖发虚,每走一步都要用力控制才不会打晃。而且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步伐在大腿之间摆动,布料拂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有一只手在轻轻地抚摸,从膝盖往上,一路滑到腿根,然后停在那个最不该停的地方。   黄蓉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走得像是在散步,实际上是因为走快了腿会软。   第六天,她开始做梦了。   不是普通的梦,是那种梦。   梦里她被钱枫压在身下,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捅进她的骚屄里,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然后钱枫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把她的屄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带着九阳真气在穴道里横冲直撞,烫得她的穴肉痉挛收缩,她在梦里尖叫着,浪叫着,求他用力肏,求他不要停,求他把精液全射在子宫里……   然后她就醒了。   浑身大汗,亵裤湿透,下面的骚屄在不停地一张一合,像是还在等待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鸡巴的填入。   那种从梦中坠入现实的落差感,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黄蓉啊黄蓉……"她在黑暗中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你到底怎么了……你堂堂桃花岛主的女儿,前丐帮帮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没有人回答她。   寝居里空荡荡的,郭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间屋子里过夜了。自从布下暗哨之后,郭靖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里睡,说是"城防紧张,方便随时处理军务",但黄蓉知道,那只是借口。   他不想和自己同房。   也许是怕看到自己睡梦中的异样。   也许是怕闻到自己身上那股……那股他不认识的气味。   那是钱枫的气味。   九阳真气标记在体内运行时会产生一种极其微弱的气息,像是烧热的铁器浸入冷水时散发的那种金属味,混合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腥骚。黄蓉自己闻不到,但她怀疑郭靖能闻到。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修炼了三十多年,内力深厚至极,感知力虽然不如钱枫那种全方位的"声场",但对真气波动的敏感度绝对不在钱枫之下。   也许郭靖早就闻到了。   也许那就是他起疑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里,黄蓉的心又揪了起来。   "别想了……别想了……"她喃喃地对自己说,把脸埋进了热水里,让滚烫的水没过了鼻子以下的部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额头。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桂花瓣,金黄色的,在蒸汽中缓缓旋转。   黄蓉盯着那些花瓣看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清楚。郭靖的暗哨、钱枫的警告、城防的账目、蒙古军的动向、女儿们的安危……所有的事情搅在一起,像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但在所有这些纷乱的思绪底下,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   很小的声音,但很执拗,像是一个被关在地窖里的人在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那个声音说的是:   我想要他。   我想要他的鸡巴。   我想要他把我按在床上,把我的衣服扒光,把我的腿掰开,把他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捅进我的骚屄里,用力地、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我,肏到我尖叫,肏到我求饶,肏到我浑身痉挛,肏到我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要他射在我里面。   我想要他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我想要他的九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流淌,把那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填满。   "住嘴……"黄蓉从水里抬起脸来,水珠从下巴滴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住嘴……别想了……"   她在跟自己说话。   跟自己身体里那个越来越大声的欲望说话。   但那个声音不听她的。   从来不听。   热水浸泡着她的身体,蒸汽让毛孔全部张开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水流在身体表面轻轻地流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抚摸她,从肩膀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尤其是胸口。   那对丰满沉重的乳房浮在水面上,因为热水的浮力微微向上托起,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水面上画出了两个优美的半圆,乳尖刚好露出水面,深粉色的乳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深沉,乳头……乳头已经硬了。   不是因为冷。   水很烫。   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真气标记。   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乳晕的中央,粗长的乳粒凸起在空气中,被蒸汽包裹着,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口起伏都会让乳头在空气和水面之间微微颤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黄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不要……"她低声说,声音几乎被蒸汽吞没了。"不要硬……求你了……别再硬了……"   她在跟自己的乳头说话。   像是在跟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说话。   但乳头不听。   它们越来越硬,越来越挺,像是在向空气中伸展,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触碰。渴望着一双粗糙温热的大手揉捏它们,渴望着一张湿热的嘴含住它们,渴望着牙齿轻轻地咬住乳粒然后用舌尖反复舔弄……   钱枫就是这样做的。   每次做爱的时候,他都会花很长时间在她的奶子上。一只手揉着左边的,嘴含着右边的,然后换过来,揉右边含左边,来来回回,把两只奶子揉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吸得又粗又长,上面沾满了他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边揉一边说话。   "蓉姐的奶子真大……揉起来手感真好……"   "这么大的奶子,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来,脱了衣服才知道有多骚……"   "乳头怎么这么硬?我还没怎么碰呢就硬成这样了……蓉姐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摸了?"   那些话在脑海里回荡着,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一样清晰。   黄蓉的脸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不是害羞,是……是想起了那些话的时候,身体自动产生的反应。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了一遍,声音更加沙哑了。"别想了黄蓉……你在干什么……"   但脑子不听她的。   身体更不听她的。   她的右手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动了。   不是刻意的动作,而是一种本能的、无意识的移动。手掌从放在桶壁上的位置滑了下来,沿着腰侧缓缓向下,经过柔软纤细的腰肢,经过微凸的小腹,指尖触到了那片浓密的屄毛。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   手停了。   指尖就停在屄毛的边缘,不上不下,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不行……"她喘着气对自己说。"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黄蓉。   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前丐帮帮主。   襄阳女主人。   她不能在浴桶里像个发情的……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摸自己。   这太下贱了。   太丢人了。   如果被人知道了……如果被郭靖知道了……如果被那些暗哨知道了……   "没人知道……"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浴房的门关着呢……丫鬟都打发走了……没人看得到……"   "不行!"黄蓉咬着牙,把右手从水下抽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桶壁上,十指紧紧地扣住了木桶的边沿。   指节发白。   呼吸急促。   心跳如擂鼓。   但下面的骚屄不管她的意志。   屄穴在热水里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穴肉蠕动着,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水。虽然泡在热水里看不到,但黄蓉能感觉到,那种从穴口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和热水的温度不一样,更烫,更稠,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滑腻感。   阴蒂也在跳。   那颗小小的肉粒从阴蒂包皮里探出了头,硬挺着,在水流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轻微的水流波动都会让它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种酥麻从阴蒂直冲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下腹里点了一把火。   "不要……"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坚决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不要再跳了……求你了……"   她在跟自己的阴蒂说话。   跟自己的屄穴说话。   跟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背叛了她的身体说话。   但身体不听。   从来不听。   自从被钱枫开发了之后,这具身体就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属于那根鸡巴,属于那股灌入经脉的九阳真气。她的意志可以控制她的言行、她的表情、她在人前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意志控制不了她的身体。   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   而身体的意志只有一个:   要他。   要他。   要他。   黄蓉扣在桶壁上的手指慢慢地松开了。   一根一根地松开。   像是一座堤坝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就……就一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沙哑的,颤抖的,带着一丝自我欺骗的侥幸。"就碰一下……碰一下就好了……碰一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右手重新滑入了水下。   这一次没有停。   指尖穿过浓密的屄毛,那些黑亮的毛发在热水中柔软地飘散着,像是水底的水草。指尖触到了大阴唇的外侧,肥厚饱满的唇肉被热水泡得柔软发烫,指腹轻轻地沿着大阴唇的弧线向下滑动,从上到下,经过唇沟,经过小阴唇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屄口的位置。   黄蓉的呼吸停了一拍。   屄口是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是淫水的湿。那种黏稠的、滑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和热水混在一起,在指尖上形成了一层滑溜溜的膜。   "好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怎么这么湿……都没有人碰我……就这么湿了……"   指尖在屄口轻轻地画着圈。   穴口的嫩肉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了,像是一朵花在缓缓绽放,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高热的穴肉。黄蓉的中指顺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缝隙,慢慢地探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穴肉立刻就缠上来了。   高热的、柔软的、湿滑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住了她的指尖,紧紧地吸附着,蠕动着,像是在辨认这根手指是不是它等待的那个东西。   不是。   太细了。   太短了。   穴肉在短暂的吸附之后,似乎"认出"了这只是一根手指,不是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于是失望地松开了一些,但依然缠绕着,像是一个饥饿的人抓住了一块面包屑,虽然不够吃,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黄蓉把中指又往里推了一些,推到了第二个指节。   然后加入了食指。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穴道里缓缓地抽动着,进出之间带出了"咕唧咕唧"的细微水声,淫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在指缝间滑动。   "嗯……"黄蓉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露出了一截粉红色的舌尖。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指尖在穴道里弯曲着,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她知道那个点在哪里,在穴道前壁靠上的位置,大约两寸深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粗糙的、微微隆起的肉壁,钱枫每次用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都会浑身酥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手指找到了那个位置。   指腹按上去,轻轻地揉了一下。   "啊……"黄蓉的身体在水里颤了一下,脑袋往后仰去,后脑勺磕在了桶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有感觉。   确实有感觉。   但……   不对。   不是那种感觉。   钱枫的鸡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铺天盖地的、灭顶的、像是被一道闪电从头顶劈到脚底的。整个身体都会弹起来,穴肉会疯狂地收缩,子宫会剧烈地抽搐,脑子里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说不出,只能尖叫,只能喘息,只能用力地夹紧那根肉棒,祈求他不要停下来。   但手指给她的感觉,只是……   痒。   隔靴搔痒的痒。   像是有人在挠一个挠不到的痒处,越挠越痒,越痒越想挠,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永远到不了那个让人舒服到尖叫的临界点。   因为手指太细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也不过是钱枫鸡巴粗细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那根肉棒粗如小臂,完全勃起的时候龟头硕大紫红,棒身上青筋暴突,整根没入的时候会把屄穴撑到极限,穴口的嫩肉被扩张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住屌根,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穴肉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整个穴道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都没有的饱胀感,是两根手指永远无法复制的。   "不够……"黄蓉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不够……太细了……太浅了……"   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试图用频率来弥补粗细的不足。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快速地进出着,指腹反复碾过那片敏感的肉壁,淫水被搅动得越来越多,从穴口涌出来,在热水中散开,形成了一缕缕透明的丝线。   水面开始晃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晃动,而是一种细碎的、有节奏的波纹,从黄蓉的下半身向四周扩散,桶壁上的水线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发出轻微的"啪嗒啪嗒"声。   黄蓉的左手也动了。   从桶壁上移开,伸向了自己的胸口,五指张开,覆上了左边那只丰满的乳房。   手掌触到乳肉的瞬间,黄蓉又颤了一下。   奶子好烫。   不是热水的烫,是从乳肉内部散发出来的、由真气标记引发的异常高热。整只奶子像是一个被烧热的面团,柔软、饱满、滚烫,手掌揉上去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弹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弹开一样。   黄蓉揉着自己的奶子,手指找到了硬挺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粗长的乳粒,轻轻地捻了一下。   "嗯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乳头太敏感了。   七天的戒断让乳头的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变态的程度,稍微碰一下就会有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传遍全身,碰重了更是会让全身都跟着抽搐一下。   但这种酥麻依然不是钱枫给她的那种。   钱枫揉她奶子的时候,那双大手是粗糙的、有力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他会用整个手掌把奶子抓住,用力地揉捏,把柔软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揉得奶子发红发肿,然后低头含住乳头,用嘴巴又吸又咬,吸得乳头又粗又长,像是要把奶水都吸出来一样。   他一边吸一边说话,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含着乳头所以说不清楚。   "蓉姐的奶子好大好软……我能吸一辈子……"   "乳头这么硬……是不是想被我吸了?嗯?说……"   "蓉姐……你的奶子是我的……只有我能摸……只有我能吸……听到没有……"   那些话……那些下流的、粗俗的、在任何正经场合都不该说出口的话……每一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黄蓉的脑海里,扎得她浑身发软,扎得她的骚屄又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枫儿……"黄蓉闭着眼睛,喃喃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叫出来的瞬间,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右手的两根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左手揉着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甲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浅浅的红色印痕。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了。   钱枫的脸。   钱枫的身体。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硬邦邦的腹肌,还有那根……那根从两腿之间高高翘起的、青筋暴突的、硕大的鸡巴……   她在脑海里把自己和钱枫放在了一起。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钱枫压在她身上,鸡巴抵在屄口,龟头顶开了肥厚的大阴唇,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进来……"黄蓉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像是自言自语了,更像是在对着脑海中的那个男人说话。"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手指使劲往深处捅,试图模仿鸡巴整根没入的感觉。   但手指的长度只有三四寸,而钱枫的鸡巴有九寸。   手指捅到底了,指尖勉强碰到了宫口的边缘,但那种触感和鸡巴的龟头顶在宫口上的感觉完全不同。龟头是硕大的、圆钝的、带着灼热温度的,顶在宫口上的时候会产生一种酸麻的、令人灵魂出窍的冲击感,整个子宫都会跟着颤抖。   而手指的指尖是尖细的、冰冷的(相对于穴道内壁的高热来说),碰到宫口的时候只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没有快感,只有空虚。   深深的、令人绝望的空虚。   "不够……"黄蓉的声音变了,从喘息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哀鸣。"不够……不够啊……"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弯曲着,旋转着,试图用各种角度和方式来刺激穴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但无论怎么弄,那种感觉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火焰,看得到,感受得到热度,但永远摸不到,永远无法被那团火焰真正地吞噬。   因为那团火焰不在这里。   那团火焰在另一个人身上。   在那根鸡巴上。   在那个被暗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的男人身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着,水花溅出了桶壁,打湿了地面上的青砖。黄蓉的上半身从水里探了出来,丰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上下晃动着,沉重饱满的乳肉在胸前画出了夸张的弧线,乳头硬挺着,乳晕上的乳粒颗颗分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汗水和水珠混合的光泽。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急促的喘息从唇齿间喷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快感在慢慢地堆积。   像是一座慢慢升高的水坝,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涨,但上涨的速度太慢了,慢得令人抓狂。如果是钱枫的鸡巴在里面,这座水坝早就被冲垮了,快感会像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来,把她的理智、她的矜持、她的一切都冲得干干净净。   但手指只能让水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升高。   升了很久很久。   黄蓉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她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动,右手在穴道里抽插,左手在揉捏奶子,嘴里在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呻吟着、喃喃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枫儿……枫儿……用力……再用力一点……"   "太浅了……再深一点……顶到里面去……"   "我想要你的……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手指不够……不够啊……"   "肏我……求你了……肏我……"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知道这些话有多下贱、多淫荡、多不堪入耳,但她控制不了。   身体在说话。   不是她在说话。   是这具被真气标记折磨了七天的身体在说话。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抽插之后,那座慢慢升高的水坝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快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指尖触碰的那片敏感肉壁开始,沿着穴道向上蔓延,经过子宫,经过小腹,经过腰椎,一路向上,到达了大脑。   高潮来了。   但这个高潮……   太弱了。   弱得像是一阵微风,而不是一场暴风雨。   黄蓉的身体在水里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穴肉收缩了几次,夹紧了手指,然后就松开了。阴蒂跳动了几下,然后也安静了。全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间,然后就松弛了下来。   就这样。   没有尖叫。   没有痉挛。   没有灵魂出窍。   没有那种被巨浪吞没的、令人窒息的、让人什么都忘记的灭顶快感。   只有一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像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小高潮。   然后就没了。   黄蓉靠在浴桶的边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动。手指还插在穴道里,但已经不动了,穴肉在手指周围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抱怨"就这样?就结束了?"   然后空虚感来了。   比高潮前更强烈的空虚感。   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仅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胃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饿,有多需要一顿真正的饱餐。   屄穴在收缩着。   比高潮前更加频繁、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穴肉像是被那个微弱的高潮唤醒了更深层的饥渴,它不再满足于手指了,它要的是那根鸡巴,那根又粗又长又硬又烫的鸡巴,只有那根鸡巴才能填满它,才能让它满足,才能让这种令人发疯的空虚感彻底消失。   子宫也在抽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什么,像是在说"我要精液,我要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灌进来,我要九阳真气,我要那股从鸡巴里喷射出来的、沿着经脉渗透到全身的、令人灵魂出窍的真气"。   黄蓉把手指从穴道里抽了出来。   手指上沾满了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拉着丝的淫水,在水面下像是一层薄薄的膜包裹着她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一种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黄蓉啊黄蓉……"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是前丐帮帮主……你是襄阳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子……"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声音断了。   因为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呜咽,而是一种无声的、安静的流泪。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沿着脸颊缓缓滚落,滴进了浴桶的热水里,没有声音,没有涟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黄蓉把膝盖收了起来,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腿,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蜷缩着。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丰满的身体蜷缩在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头顶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子,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阳女主人判若两人。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种无法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热水填不满。   桂花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人能填满。   只有那根鸡巴能填满。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被三双眼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在自己的小腿上,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和眼泪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钱枫……"   两个字。   从嘴唇间滑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七天以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渴望。   然后是第二句。   "我受不了了……"   四个字。   声音碎了。   像是一块被敲了七天的玻璃,终于在这一刻碎成了满地的渣子。   浴房里安静极了。   只有水面上偶尔"啪嗒"一声,那是眼泪滴落的声音。   还有蜡烛"噼啪"一声,那是烛芯燃烧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极轻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个女人蜷缩在浴桶里,抱着膝盖,埋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是黄蓉。   她是桃花岛主的女儿。   她是前丐帮帮主。   她是襄阳女主人。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两个女儿的母亲。   此刻,她只是一个想念一根鸡巴想到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