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袭人的教学关

圆梦红楼 · Yulu · 约 436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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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贾历某年三月十九   🏝️地点:怡红院   🎎人物:文斌(贾宝玉)、袭人、三藏、晴雯(耳房伏笔)   入夜。   窗格外的天从靛青沉到墨黑。廊下最后一盏灯笼被小丫鬟吹灭了,脚步声远了,剩下砖缝里蛐蛐在叫。   袭人端着烛台走进来。   铜盘里烧了油。灯芯平时挑一根,今晚挑了两根。火苗比往日高出一截,把她脸上的轮廓照得比白天清楚。颧骨、鼻梁、下巴尖,每一道边缘都在光里定了格。   她把烛台放在床头。   「二爷今晚要人值夜吗。」   「要。」   「那我……」   「你值。」   她低下头。低完了再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接了烛火,里面有两粒光的倒影。   她把外套脱了。只脱了外面那件罩衫,露出中衣。手指解衣带的时候节奏一点没乱。但衣带解开之后她在榻边站住了。接下来该站着还是坐着还是跪着,身体没答案。   他拍了拍榻沿。   「坐。」   她坐下。位置和平时守夜一模一样。榻沿正中偏左,双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这个坐法她坐过无数夜,今夜头一回是被守的人让她坐。   「躺下。」   她顿了一拍。身体。脑子已经答应了,身体慢了半拍才转过身,把腿抬上来。后背贴住床单。   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那一片,从里面开始往外渗红。   【二爷~~~教学关卡正式启动……】   「三藏。」   【……在。】   「今晚我自己来。」   笃。极轻。木鱼敲了一半就收了。   他看着她的锁骨。那片红还在蔓延,从骨头末端往颈窝方向渗,速度不快,方向明确。他伸手,指腹落在她锁骨末端。   她吸了一口气,锁骨从指腹下凸起来,骨形清清楚楚。   「二爷的手不冷了。」   「今晚不冷。」   他低下头。嘴唇贴住她左边锁骨。贴上去,像把一块热的布叠在她皮肤上。她的锁骨从嘴唇下凸起,凸到一半停住了,停在他的唇间。   她喉咙里没有声音。锁骨下面的脉搏跳在嘴唇上,比手腕快。   「二爷。」   「嗯。」   「我不怕。」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带是紧的。   他把身体退开一点。手指找到她中衣最上面那颗盘扣。   「你今晚多挑了一根灯芯。」   「二爷注意到了。」   「嗯。」   盘扣在他指腹下是硬的。丝线缠过铜芯,缠得很密。一个。两个。三个。   中衣从她肩头滑到肘弯,她没拦。   里衣带子系得比中衣紧。他解开的时候指节擦过她肋侧。她腹肌收了一下。   「痒。」   他停下来。等她的腹肌松开。松开之后才继续。   里衣从肩头褪下去。烛火照在她胸口。锁骨下面的红已经连成一片,从颈窝往下铺,铺到乳房上沿。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那片红往右走。从左肩头开始,沿着锁骨,一寸一寸走到颈窝。   颈窝里有一小片汗。他的嘴唇沾走了。   她喉结动了一下。咽了。   乳房上沿。嘴唇贴住那道弧线的起点,往下走。她的体温从中衣底下透出来。嘴唇先感到温度变化,然后才是皮肤本身。   乳头在布料底下硬了。他没有碰那里。嘴唇绕到乳房下沿,贴住弧线的底端。   右手按住她腰侧。拇指刚好卡在肋骨末端和胯骨之间的凹陷里。   「袭人。手放我肩上。」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放上他肩膀。手指蜷着,没用力。   「想抓就抓。」   手指松了一下,又蜷起来。还是没敢。   手掌隔着衣料贴住小腹。一按。她闷哼了一声。被压住的「嗯」,嘴唇没张开。   往下。肚脐。他张开嘴唇隔着那层薄布含住。   她大腿啪地并拢了。膝盖碰膝盖,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并拢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并拢了。   「二爷……那里不行。」   他停住。退上来。鼻尖贴住她膝盖弯内侧。一下。两下。往上走了两寸。   她的腿自己开了。大腿内侧在鼻尖经过的时候抖了一下,抖完之后膝盖往外松了一寸。然后另一寸。   大腿内侧在烛火下反光。   他抬眼看她。   她用手背压在嘴唇上。牙齿咬着手背外侧,压出一道白印。   「你别怕。不舒服就推开我。」   她摇头。手背压着嘴,眼睛看着他。烛火在她眼白里晃。   「……我怕你看到。」   「看到什么。」   「看到我是这样的。」   手背从嘴上滑下去。落在枕头上。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个反光的位置。皮肤在嘴唇底下一寸一寸烫起来。   最后几层:里衣下摆、亵裤系带。每触到一层新布料,手指就停一下。等她消化。   里衣从腰间褪下去。她的肚脐露出来,上面一层细密汗珠。   亵裤系带在胯骨外侧打了一个活结。他的手指勾住那个结,没拉。   她把枕头压在自己脸上。   结开了。   亵裤从胯骨往下褪。她的小腹在烛火下一览无余,皮肤底下隐约透出经脉的走向。他把手掌覆在她小腹上,压了一息。手掌底下腹肌在跳。   「湿了。」   隔着亵裤最后一层布料,他按了一下。指尖沾到的那一小块已经透了。   她没有回答。枕头底下的脸看不见。但她的膝盖往外又松了一寸。这次是自己松的。   亵裤褪到脚踝。   她的小腹下面,阴阜饱满,耻毛稀疏,被烛火照出根根分明的光泽。蜜穴的轮廓在两腿之间露出一道缝。肉粉色,花瓣闭合着,缝口有一线湿润沿着股沟往下走,走到一半停了,在皮肤上留了一道透明痕迹。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耻骨上端。先贴,再张开,含住那一小块皮肤。   她腹肌收成一团。手指攥住了他的肩。   嘴唇贴着小腹下缘绕过去,经过腰侧,再沿内侧往下走,走到大腿根部。他含住她大腿根部最软的那一块皮肤。   她攥他肩膀的手指松了一根。又松了一根。剩三根搭着。   嘴唇沿着腿根往里走。停在那道缝上方。呼吸喷在阴阜上。   她的大腿内侧颤了一下,幅度极小,整条腿都在动。   他张开嘴唇。含住了阴蒂。   含住。嘴唇包住那个微微凸起的点,一吸。   她整个人从榻上弹了起来。   身体自己做的决定。脊椎弓离床单,又落回去。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掌心贴住腹肌,把她压回榻上。   「太……太……」   剩下的音节吞进了喉咙里。   他没有继续吸。嘴唇包着整个阴蒂,不动。等她把第一波冲击消化掉。   拇指还按在她小腹上。腹肌底下,阴蒂的脉动传上来了,一跳一跳,传到拇指指腹。   三息。小腹不再收缩。腿根还在颤,幅度小了。   他松开嘴唇。舌尖从两唇之间探出来。贴在阴蒂根部。左端。   右移。不跳,不省。匀速而完整。   舌尖感到了那个点的纹理。比他想象的更光滑,温度比嘴唇碰过的她任何一处都高。   舌尖划到中间的时候,她的大腿开始抖。抖的节奏同步舌尖的移动。舌尖往右走一分,大腿内侧颤一下。   舌尖走到最右端。   她整个人绷直了。脖子拉成一根弦,青筋从颈侧浮起来。   嘴张了,嘴唇分开,舌尖抵着上颚。没有声音。一声都没有。   高潮。   阴阜在他唇间跳动。细而密,一阵接一阵。整个蜜穴从内往外推,花瓣张开了,缝口涌出一小股清液,沾在他下巴上。   他用嘴唇接住。   她的手指抓进他的头发。抓满了,关节扣在他头皮上。   持续了很久。松开了。   手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枕边。枕头从脸上滚到榻边。露出一张脸来。   颧骨上红了一片。眼角有亮光。高潮后溢出来的腺液,在眼尾聚成极小的一粒。   「你咬。我肩膀。还是手。比较不会吵到别人。」   嗓子磨砂过了。   他没咬。舌面摊平,沿着蜜穴的整个轮廓绕圈。   她刚停止痉挛,又是一阵细细的抖。不激烈,幅度更小,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踝。   他把舌面贴在花瓣外侧。不动。唇间感受着她腿根的触感、逐渐湿润的阴阜、还有从她体内深处透出来的脉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他唇下跳动。   她的小腹又收了一下。大腿内侧夹住了他的头。本能。夹完松开。   松开不到半寸,又合拢。两腿内侧贴着他耳侧,皮肤烫得像刚出笼的蒸布。   第二次高潮是静的。   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然。从更深处往外涌,一波一波推,推到表面时已经变成绵长的收缩。她没绷,没抓,整个人软在榻上,只有呼吸变重。   手从他后颈滑下去,放在他肩胛骨中间。那个位置她平时给他拍衣服上的灰用的。手指张开,按在那个骨头上,不动。   呼吸从重变匀。两腿从他耳侧滑下去。搁在榻上。   烛火跳了一下。两盏灯芯烧到了一截炭化。火苗缩了一瞬,又涨回来。   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她的东西,在烛火下反光。   她看见了,手摸到枕边。没有帕子。   「不用。」   「厢房里有的……」   「不用。」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下巴。   她看着那只手背。就是昨晚翻身蹭到的那只。她把手伸过去,手掌覆在他手背上。   「二爷。你从哪里学的……」   「梦里。梦里学的。」   【喂!!明明是我教的!!!算了你也没说错,你的梦就是我……】   他把那扇门关了。三藏碎在他前额叶的某个角落。   「梦里什么都有。」她轻声说了一句。   她把他的手背翻过来。手心贴手心。   她的茧蹭着他的掌纹。指尖那层薄茧她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她攥着他的手,茧和掌纹互相磨了一下。   手指扣进去了。   烛台里两根灯芯烧去一半。火苗矮了,但更稳。   袭人躺在榻上。中衣是他给她披的,从肩头盖到膝盖弯。   脸上的红从颧骨往下褪到了耳根,耳垂还是绛的。她看着灯。眼角那粒东西已经被他的指腹擦掉了。擦的时候她没躲,眼睛闭了一瞬。   「二爷。你今天……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以前不会问舒服不舒服。你会直接来。」   「那这样好。还是以前好。」   「二爷明知故问。」   「我没明知。我想听你说。」   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比以前好。比什么都好。」   说完把脸转回去了。手还握着他的手,从手心贴手心变成手指扣手指,她的小指搭在他虎口上。   她从他手里把头发抽出去。坐起来。中衣从肩头滑到手臂,她拉回来。理了理衣襟。   半夜三更梳什么头。   她把发髻重新束好。手指绕发绳的时候,那个嘴唇抿发绳的动作又出现了。抿了一下丝绳,手指在发绳上多绕了一圈。   和早上一样。铜镜里那张脸和早上不同了。眼白血丝还在,底下多了一层光。   铜镜里她也看到了他。他在榻上看着她。   「二爷。明早想吃什么。」   「你做的就行。」   她嘴角动了一下。把最后一股头发绕进发髻里。束完之后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守夜时看了无数次的角度。这一次他没有睡着。   她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二爷手冷了就叫一声。手炉就在外面。」   然后她出去了。   脚步在石砖上落下去。脚跟虚了。腿还软着,膝盖走路多曲了一分。   耳房。   晴雯睁眼躺着。   隔着两道墙和一条走廊,她听到了一些动静。床板轻微的挤压声。模糊,但够让一个懂的人往那个方向想。   她知道今晚袭人在宝玉房里值夜。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   她的手指掰着枕套边。掰出一根线头,绕食指一圈。松开。再绕一圈。线头在指腹上勒出一道浅印。   袭人回来的时候天快亮了。脚步从走廊那头过来,经过耳房门口。每一步踩下去都在砖上停一瞬。停了一瞬,又迈一步。又停一瞬。   晴雯把线头从食指上褪下来。攥进掌心。   凭什么。   她把手收进被子里。掌心的线头硌在指缝间。天快亮了。   文斌躺在榻上。   被子拉到胸口。手背放在枕头旁边。那只手背她握过,上面的温度还没散。   【二爷。教学关前戏完成。口交完成。身体防线已突破。】   三藏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事后复盘的口吻。   【处女膜还在。阴道还没进。明晚。插入加内射。目的:情愿结算。身体同步加心理同步。她高潮的时候,你得在同时。进去了之后看她的眼睛。你看到了什么,结算就过。】   停了一瞬。   【二爷。她最后说「比什么都好」的时候,心率降到六十八。比睡觉还低。】   「嗯。」   【明晚。新手关真正的大考。】   「我知道。」   他把手背翻过来。压在枕头上。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姿势。   枕头另一边不凉。她躺过的位置,枕面上还留着一小片体温。   他把脸挪过去一点。压住那片体温。   闭上眼。   三藏没有敲木鱼。也没有哼调子。安静了很久。久到文斌以为她走了。   然后极轻的一声。笃。   像敲门的人知道门不会开,但还是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