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下次我来说

妈妈的日记 · 〖Yulu〗母子系列 · 约 86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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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6年7月2日   ⏰时间:上午 九点四十分   🏝️地点:一楼 厨房   菜买回来了。排骨两根,让肉铺师傅斩成小段,骨髓还带血,新鲜。鲫鱼一条,鱼眼清亮,腮红。茭白三根,嫩。番茄四个,比上周买的硬挺,切花不容易塌。   我把菜拎进厨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台面上。塑料袋的声音稀里哗啦。排骨冲水,鲫鱼刮鳞,茭白斜刀切片。围裙系上,手指从脖子后面把带子拉紧。   林玉华今天中午来吃饭。   约的是十一点半。她向来早到一刻钟。现在是九点四十,我还有将近两小时。两小时够我把排骨炖到骨肉分离,鲫鱼煎到两面金黄,茭白在油里滑过刚好断生。   周斌在楼上做作业。周六上午物理补习班停了一周,老师出差,他在自己房间做卷子。我上去敲门跟他说了林姨中午来。他“嗯”了一声,没抬头。笔在纸上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很匀。   他知道林玉华今天来。这几天他没再问“你要跟林姨说什么”。他信任我。信任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说、怎么说。那份信任比他爸走那年他第一次自己卷袖子时生硬的自立要柔和得多。他现在知道不需要什么都自己来。他知道了“妈帮你”这三个字的分量——不是在床上才知道的。是在这栋房子的每一顿饭、每一次额头测温、每一句“明早想吃什么”里面慢慢明白的。   我把排骨放进冷水锅。开大火。等着水沸。水面开始冒细泡,然后翻成大滚。浮沫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灰白色的,我用勺子撇掉。一圈一圈。撇干净。   鲫鱼肚子里的黑膜用手撕掉。撕干净了洗三遍。鱼身斜切三刀。姜片塞进刀口里。鱼身上抹盐。放着腌。   茭白切完泡在清水里。番茄放在砧板旁边,等最后切。花要新鲜。早了边会翘。   台面上摆满了。三个灶眼一个炖排骨一个煎鱼一个滑茭白。还有一个冷盘——凉拌木耳,昨晚就泡好了。四个菜。一汤。够三个人的。不铺张。但每一样都是玉华喜欢吃的。   这顿饭我准备了五天。不是菜谱。是说辞。我要告诉林玉华的事,不能全说。不能说系统。不能说“我每天清晨六点去他房间”。不能说“我在他手里高潮了两次”。不能说“他学会了问我可不可以解开我的胸罩”。这些是我的。只是我的。   但我必须说够。足够让她理解。让她不觉得我在发疯。让她那扇门——对我、对周斌、对这栋房子——不至于从此关上。   排骨在锅里面咕嘟咕嘟。汤从清变白。我把火调小。盖上锅盖。围裙擦手。   然后靠在厨房台面上。透过窗户看院子。月季开了第四朵。比前三朵颜色浅。赵姨不在院子。她家厨房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今天是好天。太阳不烈。有点风。   我闭了一下眼。系统没有弹窗。它最近很安静。Lv.3之后的系统像一条不再时刻摇铃的看门狗。它知道我有我的节奏。它等。   睁眼。继续做饭。   📆日期:2026年7月2日   ⏰时间:上午 十一点十五分   🏝️地点:一楼 玄关   门铃响了。比我预料的早了十五分钟。   围裙没解。我擦了手去开门。门开之前我透过纱门看到她的影子——矮我半个头,穿一件苎麻开衫,手里拎着东西。栗色短卷发,黑色发根长了快两指。她不补染。说染了是骗自己。   “美玲。”   “进来。早了。”   “我赶公交车赶早了。这给你的。超市买的,樱桃。给斌斌也带了一份。”   她把塑料袋递给我。两盒樱桃。盒子用保鲜膜裹得整整齐齐。她不是“顺手买的”。她是专程去超市挑的。林玉华送礼从来不送虚的。送吃的。送能放到冰箱第二格的东西。   我接过来。领她进客厅。   她脱了鞋。赤脚踩在地砖上。脚趾涂了指甲油,颜色掉了一半。她弯腰把鞋摆正。和以前一样。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年,来我家从来不把鞋乱甩。离了婚的女人把自己的鞋摆得很整齐。没人替她摆。   “斌斌呢。”   “楼上做作业。物理。下周月考。”   “高三了。真快。”   她坐在沙发上。和我上次坐的位置一样。靠垫在她腰后面。她用手拍了拍。然后看着我走进厨房。她没跟进来。她知道厨房是我的主场。她在等我泡茶。   茶泡好了。两杯。茉莉花。我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她端起一杯。没喝。用两只手捧着杯子。杯沿在嘴唇前面停了一寸。   “美玲。你上次电话里说有事要说。”   我坐下。不是沙发那头。是她旁边的位置。和她隔一个靠垫。   “先吃饭。吃完说。”   “不。现在说。你刚才开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有事。你眼睛和上个月不一样。”   她盯着我。嘴唇抿着。下唇外翻了一点。她不涂口红,嘴唇的血色很自然。但嘴唇边缘发干,她舔了一下。她也在紧张。不是怕我说。是怕我骗她。   我把茶放在茶几上。手指在膝盖上摊开。然后收拢。   “玉华。周斌身体有需要。你知道的。十八岁男孩子。”   她没说话。眼睛没眨。   “我一个人照料不够。”   我停了一下。确保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了。不是含在嘴里。不是暗示。是一句完整的陈述句。主语——我。谓语——照料。宾语——不够。   她还是没有说话。杯子在她手里转了一圈。茶水面晃了一下。然后她放下了杯子。瓷碰玻璃,轻轻一声,像敲门。   “美玲。”   她的声音压低了。不是在质问。是在确认。   “你说照料不够。这个照料——是你自己用手。还是他用的你。”   不是质问。是问细节。她离过婚。她女儿上大学之后她的床就是一个人。她知道什么叫用手。什么叫用身体。她不需要我用隐喻。我也不会用。   “都有。”   两个字。没有补充。没有辩解。   林玉华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伸直了又弯起来。她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又移开。看着茶几上的茶杯。看着杯里的茉莉花在水面上飘。   她沉默了很久。大概有二十秒。客厅里只有厨房排骨汤的咕嘟声从门口传过来。还有楼上隐约的椅子挪动声。周斌在楼上。他不知道楼下正在发生什么。   “他愿意吗。”   她问的不一样。不是“你怎么能做”。不是“你疯了吗”。是“他愿意吗”。她最关心的不是我做了什么。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是被迫的、还是愿意的。她认识周斌十二年了。从六岁到十八岁。她从离婚那天开始就没有自己孩子。她把周斌当半个儿子。现在她问我这个半个儿子愿不愿意被他妈碰。   “他不拒绝。”   “不拒绝和愿意是两回事。”   “第一次他没动。第二次他自己褪了裤子。第三次他问我可以解开我的衣服。第四次他在浴室里喊我妈,然后说自己来,要我看着。他不拒绝。不只是不拒绝。”   林玉华看着我。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眼眶里多了水分。她是过来人。她知道一个男人从不拒绝到主动问可不可以解开扣子中间走了多少步。她女儿小时候连叫一声妈都犹豫。她懂。不需要解释。   “你找我干什么。”   “不是找你接手。是问你愿不愿意进来。在我家里。我的规矩。你如果想试试,先试一次。我在场。你如果不愿意,今天就只是吃了顿饭。”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在杯身外面停了两秒。   “我再想想。但你……美玲,你想清楚。这不是养猫。不是养狗。不是领个东西回家你照顾他。你做的这件事,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本法律书里都写不进去。我不是在吓你。我是在告诉你——你要有准备。万一有一天外人知道了,会有人给你安无数个难听的词。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只要没人伤得了他。”   我这句比前面所有回答都快。没有任何犹豫。不是勇敢。是系统激活那天夜里我已经把这些词在自己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过无数遍了。每一个难听的词我都替外人先骂过自己一遍。那些词都没有力量。比得过“我的命”三个字的只有我自己。没有别人。   林玉华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她把茶喝完了。杯底的茉莉花瓣贴在杯壁上。   “今天先吃饭。你排骨该翻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恢复了日常的调子。但不是岔开话题。她的意思是:她需要一顿饭的时间来消化。她没说不。也没说好。她说“先吃饭”。   我站起来。进厨房。排骨的锅盖掀开,蒸汽扑脸上。汤少了。加了半碗水。盐再迟十分钟放。鲫鱼下锅。油热了,姜片先在油里翻了两个身。鱼滑进去,滋啦一声。油溅在我手背上。没烫着。只是有点疼。   从厨房门口,我能看见林玉华坐在沙发上。她没看手机。也没起身四处张望。她盯着茶几上的空茶杯发呆。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来回画圈。她女儿教过她一个词,叫“手指画符”。她说她女儿小时候紧张就在她手心画圈。现在她自己画给自己。   她在想。   她在想周斌六岁时候在她家沙发上踩着抱枕跳下来的动作。在想他初中毕业那个暑假穿着白衬衫的合照。在想刚才我说的那句——“我自己用手。他用的我。”她在把这些画面和她以前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的可能性重叠在一起。她很慢。但她不会停。   我翻鱼。另一面已经金黄了。锅铲从鱼身下面伸进去,手腕一翻,整条鱼翻过来。鱼皮没破。今天手稳。   📆日期:2026年7月2日   ⏰时间:下午 十二点四十分   🏝️地点:一楼 餐厅   菜上桌了。糖醋排骨,红烧鲫鱼,清炒茭白,凉拌木耳。排骨汤还在锅里面滚着,要喝的时候舀。   周斌洗手下来。看见林玉华,他点了一下头,说了声“林姨好”。语气自然。不是那种“我知道你来干嘛”的不自然。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轻松。是“我知道你知道了一些事,但你是我林姨,我还是叫你林姨”。这是他的分寸。他有。他比我以为的更成熟。   三个人坐下。林玉华坐我左边,周斌坐对面。桌子不大,长方形,他的碗和林玉华的碗之间隔了一个凉拌木耳的距离。   林玉华给周斌夹菜。排骨。用的是公筷。夹过去的时候筷子在半空停了半秒。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她在看他的脸。从额头看到下巴,从眼睛看到嘴唇。他不是小时候那个坐在她家沙发上踩着抱枕跳下来的小孩了。他现在比她高一个头,吃排骨的时候牙齿咬住软骨,下巴的肌肉线条比两年前明显。   周斌接过碗。说“谢谢林姨”。低头吃。没抬头看她。   我的视线在桌面上。筷子夹了一片茭白。没吃。放在碗沿。   沉默在餐桌上转了七八圈。不是尴尬。是三个人各自在心里消化自己知道的那部分。林玉华在想她要不要进这个门。周斌在想林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在想如果他们俩之间产生了我需要处理的东西,我能不能处理。   然后林玉华开口了。   “斌斌,学校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语气轻。阿姨问侄子的那种轻。但她的手没拿筷子。手指搭在碗边上。   周斌抬头。嘴里的排骨还没咽下去。嚼了两下。   “有过。高一。隔壁班的。写了两封信。我没回。”   “为什么不回。”   “她写的不是我。是她想象中的我。”   林玉华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吃惊。是被这个回答的清醒程度击中了。一个高三男生说“她喜欢的是她想象中的我”——这不是周斌说的。是他爸。他说话的方式和他爸一模一样。他爸也说过类似的话。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说“你喜欢的是你想象中的我”。我说不是。然后我们谈恋爱。然后结婚。然后他爸走了。   林玉华没有再问。她低下头吃饭。但吃得比刚才快了。不是赶着吃完。是她需要咀嚼的动作来稳住自己。   剩下的饭在安静的节奏里吃完了。周斌负责收拾碗。我舀了汤。一人一碗。排骨冬瓜汤。他的那碗多舀了一块带软骨的。他喜欢吃软骨。林玉华看到了。没说。   📆日期:2026年7月2日   ⏰时间:下午 一点五十分   🏝️地点:一楼 玄关   林玉华要走。她站在玄关穿鞋。弯腰的时候卷发的发尾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她把鞋扣扣好。直起身。看着我。   “我再想想。但你给我时间。可能不长。”   “嗯。”   她转身推门。门开了一半。又回头。   “美玲。你刚才说他问你可不可以解开衣服。你回答了什么。”   “我说可以。”   她看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走了。”   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从台阶往下。走到院子。走到铁门。铁门拉开又合上。然后隔壁赵姨家的厨房窗户亮了一下。可能是在看她。可能是开冰箱。   我站在玄关没动。围裙还系着。上面有油点。手上还残留着大蒜的味道。她知道了。不全知道。但足够。她没有说“你疯了”。她说“这不是养猫”——这句话不是拒绝。是警告。警告里面有关心。有关心就有回旋的余地。   📆日期:2026年7月2日   ⏰时间:晚上 九点十分   🏝️地点:周斌房间   门敲两下。等了大概四秒。他回了一声“进来”,我才推门。   他在书桌前面。台灯开着。物理卷子做完了。笔帽套上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角。他坐在椅子上没转过来。背对着我。后颈的弧线在台灯光里很清楚。   我走进去。站在他背后大概一臂远。   “林姨走了。”   “嗯。”   “她问我你愿不愿意。”   他转过身。不是椅子转,是整个人站起来转过来。他站着。我站着。他比我高一个头。低头看我的眼神和今天在餐厅吃饭时完全不一样。是那种——我已经等了一个下午了。现在你过来跟我交底。但我不是被动接受。我有话要说。   “妈。她说了什么。”   “她说要考虑。”   “她有没有骂你。”   “没有。”   他眉心动了一下。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短到我的胸口几乎碰到他的衣服。他的T恤是灰色的。胸前有一小块洗不掉的颜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我看着他胸口那块颜色。   “妈。你跟她说了之后。你自己难过吗。”   我的手抬起来。摸到他T恤上那块褪色。指尖在棉布上划了一下。没有回答。他把我按在他胸口的那只手握住了。   然后他自己转过身。趴在床边。不是趴在床上——是膝盖跪着地,上半身趴在床边。屁股翘起来。腰线在灰T恤下面弯成一个弧。他没有说话。他把我翻过去。不是抱。不是搂。是用身体的转向来代替语言。他的背。他的后颈。他的耳朵——耳垂在台灯光里面是透的,比脸白。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从床上把枕头往下拉了一个。放在他面目前。然后是第二个。叠在第一个上面。然后他趴下去。脸埋进两个枕头之间。姿势很不正规。不是他学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我脱了家居裤。脱了内裤。叠好。放在他书桌旁边。和早上的流程一样。他趴着。没回头。但听到我叠衣服的声音。他的肩膀松了一截。   我跪在他身后。双膝夹着他的大腿外侧。他的手放在枕头旁边,手心朝下,手指微张。他没有脱自己裤子。他把这个留给我。我从腰上把他的睡裤拉下来。内裤也拉下来。他抬了一下腰。和我帮他脱校服时一样。   他的臀部很紧。屁股不大。在台灯下肤色比背白。臀缝里面阴影很重。我右手握住他的茎身。左手放他后腰。他已经硬了。从转过身的那个时候就硬了。不是在等被碰。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把他对准自己。然后往下坐。正面的话他的阴茎是向上的。后入的话是往前。角度不一样。进去的深度不一样。我慢慢往下走。龟头滑过入口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然后他整个进来。从后面进入的位置比从前面浅不到一寸,但角度往上。龟头贴着我的前壁,每往里一公分都感觉比实际长。   他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不是“妈”。是一声喉咙里面的震动。然后我的手放在他后背上。不是系统扫描的触碰。是母亲抚慰孩子的后背。手掌贴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走。在肩胛骨那里我能摸到他肌肉的纹理——硬。但不像以前那么硬。他的身体在最近两周变化了。不是体能增强了。是紧张源少了。他现在晚上睡得比以前好。系统没有数据,但我的手知道。   他开始动。自己往后撞。不是我来主导。是在我来回动了两三次之后他的腰自己找到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宫颈口外面。不是疼。是一种闷在肚子最深处的酸胀。一下。一下。再一下。他的频率比我快。后入式给了他主动权。他以前的主动性是嘴上的——问句、确认、下次。现在是身体在发言。   我的脸埋在他的后背。没叫。嘴巴张着。鼻子在他脊柱中间的凹槽里呼吸。他的汗味混着沐浴露和卷子上的墨水。我深吸了一口。然后伸手绕过他的肩膀,手掌贴在他胸口上。心隔着肋骨在里面撞。频率是我的两倍。   “妈。”   他在枕头里叫的。声音闷了一半。但我听到了。我的手指在他胸口张开了。掌心贴着他左胸。乳头在掌心里很硬。十三岁时候他发烧我用同样的姿势从他背后抱着他量体温。现在他跪在我面前。从我身后进入我。叫我的方式是一样的。   “你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我的嘴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很轻。像在哄他。也像在问他。   他停了。整个人静止在我体内大概两次心跳那么久。然后他继续动。一边动一边说。   “林姨看我的眼神不一样。她是不是知道了。”   我的手从胸口滑到他的肩膀。掌心压着斜方肌。他能感觉到我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第一次在性行为中说出自己情绪背后真实的来源。不是在叫“妈”。不是在问技巧。是在说——我注意到了那个眼神。我注意到了另一个女人看我的方式。我想知道真相。   “她知道了。”   他没停。但他慢下来了。不是从快变慢。是节奏拉长。每一次顶到底都停一下。像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她愿不愿意来。”   “没说要来。也没说不来。她在想。”   他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头。侧脸被台灯打了半面。一只眼睛看着我。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   “妈。怕吗。”   他在问。但身体还在走。阴茎在我里面进出的节奏和聊天的节奏是两个频道。他问怕不怕的时候声音是稳的。身体是继续的。他不再分裂自己了。他现在聊天的同时也在做。这就是变化。从第一天的安静无声到浴室里那声短的“妈”,到沙发正面进入时候的提问“可以解开吗”,到此刻——他问我的话比以前任何一句都深。他问我会不会怕。   “不怕。”   “怕什么。”   “怕你说不出口。下次我来说。”   我停住了。身体里面的节奏被他这句话打断了一秒。不是他的话本身。是他语气里面的那层意思——不是我扛。我来扛。他觉得这件事他可以说。他可以对林玉华说。可以说出“我需要的不是女朋友,是我妈”。他准备好了。他不是在安慰我。他是在交代给我。他长大了。不是身高。不是体重。是在这个房子里面。他要分担母亲对外面世界解释这件事的重量。   我又开始动。不是因为他的节奏。是我的——我坐下去。屁股碰到他的大腿根。然后往上提。再往下沉。我的节奏比刚才快。他的手抓皱了枕头。脸埋进两个枕头中间。我的嘴贴在他后颈上。牙齿碰到他的皮肤。不是咬——是停在那里。嘴唇合拢,含着一小块皮肤。他抖了一下。   他在我里面射了。从后面。比平时更深。因为角度往上翘,精液冲到了平时正面姿势冲不到的位置。他整个人在我下面塌了——腰往下落。脸完全埋进枕头。只有臀部还在我手下。大腿肌肉收缩的最后两下从他骨盆两侧的小窝传到我手指上。然后他不动了。   我没有立刻从他身上起来。我趴在他后背上。胸贴着他的背。心跳贴着心跳。他的心率从快变慢。我的心跟上去了。过了一阵两个人呼吸频率合上了。   然后我把腿从他腰两侧放下来。躺到他旁边。他从枕头里抬起脸。眼框没红。但眼睛里有一层水光。不是眼泪。是射完之后那种神经从紧绷到松脱的生理反应。他转过来。脸朝我。把嘴唇贴在我后颈上。不是吻——是贴。是他嘴唇之间那种干爽的体温放在我后颈上。停着。不动。   “你今天和之前不一样。”   “我知道。”   “是因为林姨吗。”   “不全是。是因为你跟她说了之后。你刚才回来。眼睛里面有点红。不是哭过。是在忍着不哭。我不想你再忍任何事。”   我把手指放在他眉毛上。从眉头往眉尾划。眉毛很粗。长得和他爸一样。但还不扎。十八岁的男生眉毛还带着少年人的软。他眼睛在我手指下面闭上。又睁开。   “斌斌。你刚才说下次你来说。你知道要说什么吗。”   “知道。”   “说什么。”   “说我需要的是我妈。不是别人。说不是我妈非要。是我也不要别人。”   他说的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像是已经在脑子里面排练过了。可能在林玉华今天来之前他就排练过。可能那天他在座机旁边听我和林玉华讲电话的时候就开始排练了。他一直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不是等我给他。是等我需要他。   “妈。不要觉得是你一个人。”   他轻声说。然后从我的枕头上起来。站起来。去浴室。没有关淋浴间的门。水声从里面传出来。海盐沐浴露的味道。水温他调低了。我知道。因为我之前说过热水冲久了伤皮脂。   我躺在他床上。盖了他的被子。他的味道在上面。不是精液的味道。是那种穿着T恤睡一晚之后棉布和体温混合的味道。干净的汗。年轻的皮脂。我脸埋进去。呼吸很深。今天是第一次。我在他的床上没有起身走。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我想在这里。今晚不想回自己房间。   📆日期:2026年7月3日   ⏰时间:凌晨 一点零四分   🏝️地点:周斌房间 床上   他睡了。在我旁边侧着。背对着我。呼吸很匀。后颈从枕头边缘露出来。那里有一个浅红色印子。是我牙齿碰到的地方。没有破。只是皮肤泛了一下。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没开灯。系统弹窗自己跳出来。   【系统面板】   【今日情色事件记录】   事件一(晚·首次后入式):儿子主动翻身后趴位。母亲从后进入。地点:周斌房间床边。首次涉及后入体位。儿子在性行为中主动表达情感关切——询问母亲是否因林玉华到访而难过,并提出“下次我来说”。在射精后主动将嘴唇贴于母亲后颈(首次非射精时接触母亲后颈)。母子首次同床入睡。   【经验值】   后入首次+40。新体位+20。儿子主动情感表达“怕你说不出口”+30(羁绊关键词)。射后非性接触(后颈贴唇)+20。同床入睡+50(Lv.4前置行为)。当前累计经验值885。   【羁绊印记增加】   新增1枚——“下次我来说”(儿子主动表示对外分担)。触发条件:儿子表达愿意在母亲之外的人面前为母子关系发声。此印记为社交关系扩展关键节点。   累计羁绊印记:3枚(“下次”+“你在场”+“下次我来说”)。   条件满足:Lv.4共寝升级所需3枚羁绊印记已达成。升级所需经验值800已突破。   【升级】   新等级:Lv.4 共寝   新解锁能力:实时监测儿子的生理节律与欲望波动同步率。可在同床状态下双向感知。   权限扩展:可与儿子同床,以身体直接提供安抚与释放。解锁所有释放方式。   下一级条件:Lv.5 身心一体。需累计经验值1500,累计羁绊印记5枚。需完成护理网络首次扩展(引入至少一名外部护理者并完成一次完整护理)。需首次双人同场护理完成。   我侧过头看他。他在睡。嘴唇微张。耳垂在窗外路灯的光里面是半透明的。后背上那颗痣被被子盖住了。但我知道在哪里。它在那里。和他两个月的胎儿时期一起长出来的。改不了。   Lv.4了。共寝。所有的释放方式。这几个词在系统面板上是黑色的字。但在他睡着后呼吸均匀起伏的节奏里,它们只是呼吸的背景色。系统升级的速度比我想的快。但不是数字在推。是他的“下次”“你在场”“下次我来说”一句一句把我们推到这里的。   我伸手。不是扫描的触碰。不是护理的标准动作。是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我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这里凉凉的。比平时低。他睡得很深。我替他高兴。   然后我闭眼。明天早上还是煎饺。他有几天没吃了。明天周日。不用便当。可以多睡。我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腿弯碰到他的腿弯。他的温度在被子下面盖住了我们俩。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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