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 交接

牝畜录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64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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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是在凌晨四点五十分发到沈凝手机上的。她正侧卧在绒毯上,林晚棠的头发散在她锁骨窝里,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身上只盖了一条从办公桌旁边扯下来的薄绒毯。昨晚她们在登记室地板上睡着的——不是累,是高潮之后的身体终于卸下了所有被训练出来的紧绷,像两根被拧了太久的发条同时松了最后一圈。 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沈凝从浅眠中震醒。她伸手摸到屏幕,眯着眼睛看清了发件人——不是秦曜。是格林威治理事会行政秘书处的官方号码。 **「通知:格林威治精英学院理事会特别闭门会议。时间:今日上午八时整。地点:旧礼堂理事会大厅。出席人:全体在籍学员,全体教职员工,全体在册牝畜。议题:年度所有权制度运行评估暨排名重新核定。备注:排名壹至拾的男性学员须携名下所有牝畜出席。牝畜须佩戴全套正式标识——项圈、训练编号、所有权铭牌。着装统一为GP-304标准训练服。不得缺席。不得迟到。迟到者按地下二层处置条例处理。」** 沈凝坐起来。绒毯从她胸口滑下去,露出乳房上昨晚被林晚棠手指掐出的几道浅红指印,乳尖在凌晨冷空气里迅速硬了。她伸手摇醒林晚棠,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林晚棠看了三遍。不是看通知内容——是在看那行“排名重新核定”。她把手机还给沈凝,站起身来走向铁柜,拿出两条红项圈,一条递给沈凝,一条自己戴上。卡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登记室里格外清脆。 “年度核定。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九个月。格林威治建校以来最长的壹号任期是二十三。” “……你觉得会有人挑战他。”沈凝把自己项圈扣紧,丝绒内侧贴住喉管上那道旧勒痕。 “不是觉得。是一定。”林晚棠从抽屉里拿出两条昨天刚清洁完的透明水钻肛塞,一颗递给沈凝,一颗自己塞进体内,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快,“通知里让所有牝畜穿全套正式标识。含义是——今天可能会有所有权变更。牝畜的归属在今天重新洗牌。如果挑战成功,我们俩脖子上的铭牌明天就不姓秦了。” 沈凝把肛塞推到底,括约肌裹住那颗冰凉的透明水钻。她的肛门在过去一个月里被扩张器、拉珠、电脉冲和秦曜的鸡巴轮番调教过,已经学会了在异物进入的瞬间自己分泌肠液适应。但今天那颗塞子推进去的时候,她的直肠内壁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林晚棠刚才说的那句话里有一个词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提醒过。不是秦。是“姓”。 旧礼堂理事会大厅比校友开放日那天更加森严。 穹顶的枝形吊灯全部亮着,惨白的光从三十六盏水晶灯里同时倾泻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反光。沿弧形墙壁排列的十二张红木高背椅已经坐满了人——格林威治理事会全体成员,男女各半,每人面前放着一本摊开的黑色皮面评估册。正中央的主席位空着,椅背上方悬着一块铜质铭牌:理事会主席·沈念真。 大厅下半层是环形阶梯式席位,坐满了在籍学员和教职员工。左侧前三排是排名前十的男性学员专区,每人身后的阶梯上跪着各自名下的牝畜。右侧前五排是在籍牝畜全体,从黑色项圈到深蓝,再到墨绿,项圈颜色按排名从低到高渐变成一片阶梯式的暗色。 秦曜坐在最左侧第一排正中央。他今天穿着黑色正装,领带是深红色的——和沈凝的项圈同色。他没有往后看,但他知道沈凝和林晚棠就跪在他身后第三级阶梯上。 沈凝跪在他正后方,后背笔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上。她的训练服短背心是深红色的,和项圈配套——秦曜昨晚让方如连夜送来的,不是GP-304的灰色标准款。短裤也是同色,裤边勒进大腿根部,臀线下方的肛塞尾部透过布料露出一小圈透明水钻的轮廓。 林晚棠跪在沈凝旁边,同样的红色专属训练服,同样的掌心朝上。她的双马尾今天扎得比平时更高,发尾垂在锁骨前方正好盖住项圈铭牌上那行小字——**秦曜·壹**。她的右手食指没有蹭裙缝,但她在用极微小的幅度默数整个大厅里有几个人的呼吸频率超过了每分钟十六次。 “你数了几个。”沈凝用只有林晚棠能听到的气声问。 “……十七个。包括那个穿深绿色西装站在走廊门口抽烟的女人。” 沈凝顺着林晚棠的目光看过去。旧礼堂侧门外的走廊里,一个女人靠在石柱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薄荷烟。零。她今天没有穿旧训练服——她穿了一套剪裁极其精准的深灰色西装套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徽章,徽章的形状不是格林威治的校徽,而是一根被打破的项圈——那是只有从格林威治完成全部训练并自行回收所有权的牝畜才能佩戴的标记。她的目光穿过侧门的玻璃,落在沈念真还空着的主席位上,嘴角有一道很窄的、意味不明的弧。 八点整。沈念真从侧门走进来。她穿着黑色西装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清冷的咔哒声。她走到主席位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展开面前的黑色评估册。 “格林威治精英学院理事会第一百四十三次闭门会议。议程第一项——年度所有权制度运行评估。上一年度,牝畜总在册人数三百七十二人,其中已归属三百四十一人,暂免申领二十六人,地下二层长期处置五人。新增牝畜四十七人,所有权自行回收申请零人。” 沈念真顿了顿,抬起眼扫了一遍整个大厅。她的目光在左侧前排秦曜的位置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 “训练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一。比上年提升两个百分点。全科目壹级优秀获得者——两人。沈凝,编号241。林晚棠,编号904。均属秦曜名下。”她把评估册翻过一页,“议程第二项——排名重新核定。” 整个大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氧气。坐在最右侧第二排的一个男生把手从他的牝畜项圈上松开了——沈凝从余光里看到他胸口的排名徽章闪着赤金镶边:**贰**。楚衡。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站了起来。 “排名贰,楚衡。向排名壹,秦曜,发起所有权挑战。” 大厅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坐在后排的一个墨绿色项圈的牝畜攥紧了她主人的裤腿。 沈凝没有动。她的膝盖在训练服短裤下面开始微微发抖,但她把指甲掐进掌心里——掌心里那四道旧伤口早就结了硬痂,掐下去只感到钝痛。她侧头看林晚棠。林晚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沈凝注意到她双马尾下方的耳根浮现了一道极细的红线——只有在极度紧张时,林晚棠的耳后血管才会充血。 秦曜没有站起来。他靠在椅背上,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然后他微微偏过头,刚好能让楚衡看到他的侧脸和嘴角那道懒洋洋的弧。 “挑战。好——条款?” “一局定胜负。”楚衡把制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不是比训练记录。不比肛门扩张速度。不比三十七项GP-304的分数。你手下的牝畜全是壹级优秀——我不想在你的赛道上跟你打。所以我选了另一条。” 他把手里的挑战书展开,念出了格林威治建校以来最少被激活的那个条款: “所有权挑战编号14701。挑战方:排名贰,楚衡。被挑战方:排名壹,秦曜。挑战内容:根据格林威治校规附录四第九章,被挑战方须指派其名下任意一名牝畜,与挑战方指派的同名牝畜,在理事会监督下完成计时赛。赛制不是比高潮、比扩张、比任何训练指标。是比——谁能先赢下她。”他指向沈凝。 全场安静了整整三秒。秦曜的表情没有变,但他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停住了——拇指不再转雪茄。因为楚衡比的是让沈凝受不了临界高潮主动认输求饶的那一刻——而她今天没有秦曜口令锁着,只要林晚棠不插手,从头到尾她靠自己忍。沈凝肛门里那颗透明水钻在她直肠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括约肌的动作,是整个直肠壁在听到“楚衡指派的同名牝畜”这几个字时产生的自主痉挛。 “……他选的是谁。”沈凝压低声音。 林晚棠没有回答。她的目光已经越过沈凝落在楚衡身后第三级阶梯上一个刚站起身、正拉直墨绿色训练服短背心边角的女人——方如。方如把嘴里的口香糖吐进纸巾折好递给旁边技术员,朝沈凝挑了一下眉。 “别看我。他上周找到我的时候问我能撑多久不潮吹。我说——你他妈找我?我可是在秦曜新设备上被剥夺四十一次全周期不崩的人。”她把指节扳得咔咔响,“你替他忍得住高潮——我也能。反正楚衡承诺过我赢了就把我从地下二层的肛珠表上移掉三个月。妈的,谁不想放三个月假。” 沈念真把评估册合上,拿起主席位旁边铜制小槌敲了一下桌沿。“挑战受理。计时赛现在开始。规则——受训牝畜沈凝将背对两人接受常规G点刺激器以及肛门标准拉珠的同步刺激,整个过程由我亲自持机。楚衡和秦曜可使用任何方式向沈凝发出指令——包括口头命令、手势、触碰。沈凝可在任意时刻因受不了临界高潮而喊停,并宣布其中一个人的名字。那个被喊出名字的人——就是她承认能先赢下她的人。如果她在全过程坚持不喊任何名字——她赢,秦曜保留排名壹,挑战失败。” 工作人员将一台G点刺激器推到理事会大厅正中央,又把两张用于肛珠同步训练的金属躺椅搬出来摆刺激器正前方。方如主动躺上属于自己的设备,把导管泄在躺椅上。而沈凝一步步走向中央那台躺椅,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时感觉到肛塞在肠内失衡偏移——她今天戴的这颗珠比平时大一号,因为今天是正式场合,因为这是秦曜让方如昨晚转交给她时说“当着全理事会面要戴最大号不许滑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握紧躺椅扶手躺了上去。 她的双腿被支架分开固定到最大,短裤被技术员从旁剪开,红宝石阴蒂环被全厅数百人清楚看到倒映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微光。肛门塞尾部透明水钻在白炽灯晕下闪烁,阴道口已经因紧张和方才压抑的欲望而濡湿一片。沈念真从推车上拿起那根G点硅胶弯棒和肛珠链,动作与给她穿环时一样稳准。她把刺激器弯头的角度校准到沈凝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又把五颗肛珠连串没入红肿且仍嵌着巨大肛塞排泄物残迹的肛门。 “开始——给你五秒时限。五、四——” 她在计时。那五秒内楚衡和秦曜必须同时对沈凝说话——说给沈凝听。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沈凝自己都没料到。她把所有指令都听进去了,但从两方所出的内容里过滤出来的两句话各有层次,它们之间的缝隙让她在机器刺激下撑了比零实验室纪录更久的时间。 楚衡先开口。他把外套脱了,蹲到沈凝面前只隔十几厘米,没有脏话,没有威胁,用极低平的语气像讲一个别人故事那样说: “你姐姐沈约——你进校第一天晚上她就被送到南塔地下二层,你那时候还在秦曜隔壁房间里哭。你档案上没写这话,但我从秦曜的旧牝畜清理记录上查到。她在地下二层替你受过一整天,因为秦曜申领了你而没碰她。可当时你并不知道这些——你第二天还在跟室友说‘我姐从来没在这里受过伤’。她受过。她替你受的、你以为自己不欠任何人的那些债都是她拿腿绑在扩张器上撑下来的。” 沈凝的瞳孔猛地收缩。姐姐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姐姐叫什么。连秦曜都不知道。楚衡查了。从档案馆更深层次最不可能被调阅的那一层调塔里从秦曜前任牝畜处买下这份资料。这不是脏话,这是比脏话更能刺穿她的毒刺。 紧接着秦曜用一句话接过去了。他站在她腿间一步之遥没有蹲下,嗓音懒洋洋的却没有一丝起伏不定的拖腔:“欠不欠你姐姐是你的事。我只要你。”他用戴着戒指的右手碰到她阴蒂。只有一下。戒指环沿着阴蒂环的弯月侧边刮过去,金属碰金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沈凝的盆底肌在那一碰下收缩到几乎挤出肛塞,然后他把手指收回去了,没有下一步。“我只要你——你能忍,就赢给我看。”那五个字:我只要你。和他让她站到桌子前面去等是一个语法的延续。她没有欠谁。他也没有。 G点刺激器和肛门拉珠在全频段全开的状态下进入第二分钟。沈凝的阴道前壁在痉挛,直肠深处括约肌被珠链每一颗珠子不断推过来撞着敏感隆起,她嘴里含着自己的尖叫憋到窒息。她的眼角开始溢泪——那些泪液同时属于楚衡刚才放进她脑子里的姐姐影像和她此刻正感受的秦曜戒指触感。在两者之间有一个极小的缝——一个不是“选谁”而是“听到后自己在长”的裂口。 第三分钟,她没有喊停。但肛门口把肛塞和肛珠同时往外挤了出来——她一下把两颗塞全部排空,瞬间所有填充物从肛门口喷落,括约肌翻出一圈嫩红肠壁,同时耻骨上方一股清液从尿道失禁淋在躺椅皮面。她失禁却未高潮——沈念真在第四分半时停下所有刺激,低头看向她苍白而完全醒着的眼睛,宣布:“全过程未喊任何人名字。她赢。”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比任何一次同步高潮都要嘈杂的混声。秦曜蹲下来,把排出的肛塞和肛珠捡起放进推车铁盘。他没有先开口——方如从躺椅上把插管拔掉走来,看了看沈凝失禁却破纪录的眼。她说:“你他妈神了——我撑高电全程也不过是崩溃边缘假高潮,你没高潮。”沈凝闭着眼靠在瘫坏椅背上,嘴唇半张但没回答。林晚棠用手帕擦她大腿根上失禁的浊液——那手帕是零今早塞进她项圈内的。而零正站在走廊门外边抽着没点火的薄荷烟,隔着玻璃看沈念真用主席槌宣布:秦曜保留排名壹。沈凝将增加执行档案一条备注——该牝畜在没有高潮口令下自主突破壹级同步耐受极限。 楚衡把脱下的外套重新搭在肩上。他走到秦曜面前,把那份关于沈约的旧档案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他掌心。“你的前任留给你的档案缺了最后一页——你爸当年清理那个地下室的时候抽走了这一页。我费了很大劲才找到——现在给你。”他向前一步,压低到只有秦曜听得见的音量,“不是挑战你。是把这个交给她。” 秦曜低头看着那页泛黄的纸——上面是姐姐沈约的训练记录单,底部有一行红墨水手写字:该牝畜主动提出替代其妹完成附加处置。处置项目:肛门扩张极限测试。处置时长:连续九小时。状态:完成。括约肌轻度撕裂,未申报医疗。据其要求,本记录不通知其妹。 秦曜把这一页纸对折塞进自己项圈——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理事会大厅前失焦地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低头看沈凝——她眼还没完全睁开。但他知道这件事一旦被零发现了、零又会问“你那句话是什么”——而这次她的答案已经跟上次不一样了。他把她扶起来用只有两人听见的低音说: “你姐为你被扩张九小时没让你知道。今天你在全园面前失禁却没有高潮。两笔债你们自己清。但你欠我老婆——”秦曜忽然把称呼改成他从未用过的词,“——一个更好的第一牝畜。”旁人以为这句话是说林晚棠,只有跪在旁边给她擦大腿的林晚棠自己听见了——秦曜说“老婆”时用力捏了一下林晚棠的项圈环,像锁住什么迄今没有公开承诺过的账目。 方如被楚衡牵绳走向地下二层入口时回头朝她们晃了下手里的休假单。“每周给我寄零食。地下二层狗屁倒灶。还有——秦曜你那个新电击椅送来地下室那天记得叫老娘。” 沈念真把评估册最后一页合上:“议程第三项——零的正式回归聘用。由零本人从侧廊进场。” 门打开了。零从石柱旁熄灭薄荷烟走进来。她穿着深灰色西装、高跟鞋、领带与秦曜同色,然而她脖子上戴的不是领巾——而是那条曾在沈凝与林晚棠项圈上压过一天的黑色原始项圈。她走到主席台也没坐,只是握着手里一枚和秦曜同款打火机——那是五十年前从地下三层出来时她唯一抢出来的违禁品。 “我应理事会邀请回来任职——不是教导主任,也不是教员。是一份刚设立的职务——档案馆独立调查员与牝畜权益审查官。我只对理事会负责,但审查成绩将让任何所有权人失去排名。”她平静地加了一句,“包括你,秦曜。” 秦曜从鼻孔呼出一道没声音的笑,把雪茄从嘴角取下来,“那你先去查楚衡的旧档案里有没有别的缺页。” “我已查了。你母亲当年在你父亲床上放回的那一页就在我手心里——上面写着:秦曜出生后第七天,她自己在旧礼堂静默室重走了一遍五十小时的黑暗。她只写了一句话——‘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在找不到停止键的快乐中忘记这间屋子。’” 全场的沉默比计时赛前三分钟还长。秦曜把雪茄叼回唇间,良久没有拨打火机。他终于把那页旧文件折好收进怀里,从沈凝项圈下拉出那条深红丝绒贴边轻轻摩挲。零望向主席台上方彩绘玻璃里那个从项圈挣脱的女人——黎明正把她染回新建校时的青金颜色。 散会后,阳光第一次毫无障碍贯穿所有玻璃窗。沈凝扶着林晚棠,两人项圈在日光下泛出比荧光灯更温热的光泽。秦曜从背后把两只手分别放在她们刚排完肛塞后还在轻微抽搐的臀缝上方压住,随后把两人的铭牌都翻转——正面仍然是秦曜,背面新刻了只有对着光才看到的一行字:沈凝/林晚棠·两人归于彼此。 远在旧礼堂阶梯上方顶层的钟楼里,零把地下三层刚装好的小床铺上从她项圈下取出来的那条旧裹胸——黑丝带还没拆。她用石片般旧刀片在其中一条马尾梢末端割下极小一缕长发,夹进沈念真刚才留给她的那张纸条里:让她学会怎么不像你一样消失。 钟声敲响九点整,格林威治又在风标旋转下调准下一个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