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本能之战,王与坐骑的较量

我在慈航开后宫 · 五毛一次 · 约 353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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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合着肌肤,分不清上面是陈末的口水还是何婷自己流出的淫水。 何婷喘息着将他的脑袋挪开,目光迷离地环顾四周,在满屋子的情趣器械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一把造型奇特的躺椅上。 那椅子通体雪白,形似一颗被剥开一半的鸡蛋,内壁铺着柔软的软垫。 鸡蛋尖端的位置,立着一对金属镣铐,上面还包裹着一层柔软的皮革。 正确的用法,应该是人躺在鸡蛋形的凹槽里,双腿架起来被固定在镣铐上,门户大开,毫无遮掩。 何婷站起身来,脱掉那湿透的内裤和,赤着一只脚走到那把椅子前,缓缓躺了进去。 她微微偏过头,朝跪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的陈末勾了勾手指,声音又酥又媚:“乖儿子,爬过来。” 陈末顺从地跪到何婷双腿之间,她顺势将那两条丰腴白嫩的长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黑色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堆叠在腰间,将那片最私密的花园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何婷的阴户已经完全展露在他面前,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的近距离观察。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仔细观察妈妈的阴户。 那是一副堪称完美的熟女阴户。两片大阴唇和她的身材一样饱满肥厚,红嫩得像熟透的蜜桃,鼓鼓地凸起,中间夹着一条紧窄的肉缝。 小阴唇的颜色比大阴唇更深一些,呈现一种娇艳欲滴的深红色,像两片薄薄的花瓣,微微翕张着,露出里面更深的腔肉。 而在两片小阴唇交合的上方,藏着一颗颇大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红豆,在刚刚的舔弄中早已探出头来,挺立着,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上方的阴毛浓密柔软,却整理得十分整齐,在阴阜上方形成一个规整的倒三角形,边缘清晰,没有一根杂乱。 此刻整片花园都已经浸满了淫水,连那些卷曲的毛发都被濡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陈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条湿润的缝隙。 “嗯——”何婷发出满足的轻哼,身体微微放松,闭上了眼睛。 陈末的舌头沿着她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用舌尖挑开两片饱满的阴唇,灵巧地钻入缝隙之中,挑逗着早已挺立的敏感花核。 何婷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好儿子,真会舔……”她喘息着,伸手轻轻抓住了陈末的头发,却不是在推开他,而是在将他按得更紧。 陈末的脑袋被夹的有点难受,用双手推开她的大腿,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颗花核打转,时而轻点,时而重压,时而又含住整个花唇吸吮轻咬,将那些流出来的蜜汁尽数卷入嘴里。 何婷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在他舌尖的挑逗下轻轻扭动着。 她仰着头,望着天花板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双腿大张,架在儿子的肩上,而那小子正埋头在自己腿间,将她的花唇舔得啧啧作响。 “啊……乖儿子……再用力些……” 她忍不住弓起腰肢,挺起胯部,将那片湿润的花园更紧地压向他的脸。 陈末顺势将舌头探入那紧致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来回抽插,带出一片湿润的水声。 何婷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末的头发,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体内。 “啊——要去了……乖儿子……舔得妈妈要去了——” 她忽然弓起身体,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黏腻的蜜液涌了来,打湿了陈末的半张脸。 陈末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讨好地看着她,“妈,赶紧给我治治吧,你的水流到我伤口疼死了……” 空中忽然浮现出一张人皮。 那张干瘪枯黄的皮囊悬浮在半空中,然后一只右手从腕部开始,无声地崩解开来,化作点点红色的光芒,如同萤火虫一般飘落下来,融入了陈末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之中。 一阵温热的感觉在陈末的皮肤表面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渗入他的身体,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 那些血痕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其下崭新的皮肤,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叮!何婷因为你乖顺的表现好感度提升,目前好感度81%。】 【叮!有时候,一条道走不通,可以走另一条。恭喜你,已完成过对何婷的交配行为,好感度满足要求,成功收服第二个女奴。】 【叮!检测到该女奴与宿主存在逆位关系,获得技能“上位豁免——何婷”。】 【上位豁免——何婷:当该女奴在性战中处于上位时,豁免宿主对其的控制。】 陈末愣愣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嗯?什么意思?系统你他妈在干什么?! 但他的吐槽还没来得及继续,何婷的声音就响起:“小畜生,刚给你治好就发呆是吧?” 她抬脚,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不满的哼声,把他从愣神中拍了回来。 陈末抬眼,就看到何婷正起身,那双柔媚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慵懒的不满和期待。 她示意旁边一条造型奇特的长凳:“去那边躺着。” 陈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条铺着软垫的长凳,两侧各伸出一截扶手,看起来像是某种特制的躺椅。 他乖乖地走过去躺了下来,脑袋枕着软垫,双腿自然分开。 何婷慢慢走过来,双腿跨过他的身体,在他上方缓缓蹲下。 她低头,一手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一手拨开那片还湿漉漉的花瓣,对准穴口,然后腰肢缓缓往下沉。 “嗯……” 陈末的肉棒感觉到一阵温热紧致的包裹,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直到全根没入,这才满足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何婷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缓缓地前后摆动起腰肢。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一刻。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长凳的扶手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陈末眼前晃动。 “嗯……乖儿子……舒服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舒……舒服……”陈末咬着牙,感受着她体内那股熟悉的包裹感。 “没我允许……可不准随便射……啊……” 她一边说,一边稍稍加重了腰肢摆动的幅度。 她的身形高大、身材丰满,雪腻的大屁股极具份量,此刻马力全开的抬起又落下,势大力沉,每一次都将肉棒整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今天异常的主动,动作也极尽妖娆,那纤细的腰肢时而画着圆,时而在他的肉棒上轻轻研磨,让他的龟头触及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双手撑在扶手上借力,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她仰着头,长长的秀发在背后甩动,整个人像一朵在暴雨中摇曳的妖艳玫瑰。 陈末的目光落在她身侧,正好看到了落地镜子。 镜子里,他正躺在一张长凳上,而人高马大的巨乳美妇正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耸动着,那副画面淫靡而狂野。 何婷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镜中的自己。她弯起嘴角,故意放慢了动作,改为缓慢地、深深地在肉棒上研磨。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又酥又媚,“看着妈妈是怎么被你这小畜生干得欲仙欲死的……” “好看。” 陈末抬手,对着眼前那对随着美妇因起伏而晃动不止的巨乳,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雪白的乳肉上浮现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何婷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探究。 “小畜生,还敢打妈妈?”何婷笑骂了一声,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妩媚了几分。 “嘿,我是小畜生,那妈妈你就是母畜咯?“陈末挑衅地回视着她,又抬手扇了她另一边一下,”大母畜还不赶紧摇快点!” “啪!” 她微微眯起眼睛,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像是在回应他的挑衅,“好呀,妈就干死你个小畜生……” 她说着,双脚点着地面,双手扶着扶手,腰臀一同发力,整个人开始更快更重地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上下起伏和陈末的拍打画着淫靡的圆圈。 “是我干死你个大母畜还差不多!” 陈末双脚踩到长凳特质的支撑板上,配合着用力往上顶,在每一次下落都撞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将淫水搅成白色的沫子,沾满了两人交合处。 这场交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陈末明显落了下风。 美妇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她那丰腴的身躯在他上方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每一次坐下都势大力沉,将他整根肉棒吞没到最深处。 陈末拼命向上挺动腰臀,试图夺回一些主动权,但每一次都被她一屁股坐回去,力道大得让他感觉连一丝挪动的机会都没有。 那对饱满的巨乳在他眼前剧烈晃荡,却像是在嘲笑着他的无力。 她的体力好得惊人,半个多小时下来,气息只是微微有些急促,反而越战越勇。 若不是陈末有大威天龙支持,寻常男人怕不是早就被她这番榨得一干二净。 艳妇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自己压制得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欣赏。 “怎么不行啦?这就顶不动了吗?”她那丰腻的大白屁股压着陈末来回碾动,语气挑衅,“刚才不是挺能嘴硬的吗?” “不服!有本事换个姿势。” 陈末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嘴上没服软,心里却忍不住骂娘,这妖妇精力深不见底,在自己获得大鸡巴之前光凭硬实力操服她估计是不可能了,只能想阴招了。 美妇看着他那副不甘又无力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掐住陈末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能坚持这么久值得表扬,妈妈就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