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山寨离别狂欢,下山偶遇奴隶贩,为找乐子提出扮演性奴
恶人山寨的日子,转眼便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蕴宁彻底成了山寨最淫荡、最下贱的精液肉便器。她每天一丝不挂,只穿着那双吊带白丝在寨子里晃荡,逢人便开朗打招呼,36D的淫乳晃荡着,粉嫩馒头骚穴和后庭随时准备迎接任何一根鸡巴。山贼们早已把她当成活体精液容器,早中晚三餐都要轮流肏她一轮,有人把她按在饭桌上边吃边干,有人把她绑在旗杆上公开示众,还有人干脆让她光着屁股跟在身后,像牵母狗一样带着她巡山。
蕴宁却乐在其中。每天被几十根粗大肉棒轮流灌满子宫和肠道,雪白身子永远沾满白浊,骚穴和菊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她却越肏越精神,杏眼里永远是餍足的春情。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黏糊糊,乳尖被揉得又红又肿,她却天天浪叫着求更多:“大爷们……再用力……把奴家操成山寨的公共厕所……射满奴家的子宫……让奴家怀上你们的野种……”
可到了第三十天,蕴宁终于感觉腻了。
山寨里那几十根鸡巴她已经玩得烂熟,每一根的粗细、长度、射精量她都一清二楚。再被肏下去,也不过是重复上个月的快乐。她躺在虎皮大椅上,雪白长发散乱,骚穴里还插着昨夜李大虎插进来的半硬鸡巴,杏眼微微眯起,心里暗想:
“嘻嘻……玩够了呢~这些臭山贼的鸡巴已经榨不出新鲜感了……该换个更大的舞台啦~”
她推开压在身上的李大虎,赤裸着身子站起,雪白肥臀一扭,骚穴里的白浊“噗嗤”一声流出,顺着吊带白丝大腿内侧滑落。她笑盈盈地走到大当家李大虎面前,主动跪下,双手捧起自己的丰乳,声音软糯又淫贱:
“寨主大爷~奴家在山寨里被玩弄了一个月,已经对你们腻了呢~今天打算和大家宣布离开山寨,再给大家来一次‘离别一对一全员上门服务’作结尾……好不好呀?”
李大虎愣了愣,不敢拒绝。这一个月以来,他和其他的山贼们已经隐约发觉了,蕴宁根本不可能只是个筑基的修士,恐怕是个他们惹不起,挥挥手就能杀了他们的存在,但蕴宁一直开开心心地当肉便器挨肏,他们后来也就不惦记了。今天蕴宁玩腻了这么一说,李大虎只得强颜欢笑着说:“当然可以小骚货,你直接和他们宣布就行”
然后蕴宁欢快的蹦蹦跳跳地出了山寨,蕴宁先去山泉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郑重其事地穿上刚到山寨时的那套衣服:洁白的蚕丝道袍、吊带白丝,一头雪白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冰清玉洁、高雅出尘。她对着水面照了照,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媚笑,然后转身回到了山寨。
“各位大爷~”她站在寨子中央,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山寨,“奴家今天要走了。为了给大家留个最完美的纪念,奴家决定穿回刚来时的衣服,一个一个去大爷们的房间里……上门送屄。所有大爷都回自己房间等着,奴家会挨个敲门,乖乖把骚穴、奶子和屁眼送给大爷们最后操一次哦~”
山贼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李大虎大手一挥:“都他妈回自己屋!今天谁也不许出来抢!让仙子肉便器挨个上门服务!”
几十个山贼兴奋地冲回各自房间,把门留一条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外。蕴宁深吸一口气,雪白长发轻轻一甩,迈着优雅的步子,第一个敲响了李大虎的房门。
“寨主大爷~奴家来给您送离别屄了……”她声音柔柔的,推门而入,跪在李大虎面前,主动解开道袍领口,露出雪白的36D淫乳,“请寨主大爷最后一次操烂奴家的骚穴吧……”
李大虎狞笑着扑上来,把她按在床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粉嫩骚穴,疯狂抽插。蕴宁浪叫着配合,雪白肥臀主动扭动:“啊嗯……寨主的大鸡巴……好粗……操到奴家的子宫了……射满奴家……让奴家带着寨主的精液下山……让山下的人们知道奴家在山上被做了什么~”
一炮射完,蕴宁乖乖用嘴把李大虎的鸡巴舔干净,重新系好道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优雅地走出房间,走向下一个。
就这样,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敲门。每进一间,都先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脱掉道袍,露出里面干干净净却早已湿润的雪白身子,把丰满的淫乳、粉嫩的骚穴和后庭完全献上。山贼们有的把她按在床上后入猛干,有的让她骑在身上自己摇,有的让她跪在地上用奶子乳交,还有的干脆把她抱起来站立位肏到潮吹。整整一天,蕴宁挨个把所有山贼的房间都走了一遍,每一炮都肏得又骚又贱,却始终保持着刚进山寨时的干净模样,道袍被她一次次穿上又脱下,吊带白丝被精液浸得半透明。
最后一个房间结束时,已是傍晚。蕴宁全身雪白肌肤虽然被白浊覆盖,却又被她用灵力简单清理得干干净净。她站在寨门口,对着所有依依不舍的山贼挥挥手,笑盈盈道:
“大爷们,奴家走啦~以后有空奴家还会回来找你们挨肏哦~”
说完,她披着那件干净的白色道袍,晃着被操得发软的雪白身子,下山而去。
离开山寨后,蕴宁并没有立刻去找新目标。她在山林里游荡了整整五天,每天找一处隐秘的灵泉,脱光衣服躺在水里自慰,把自己玩弄到高潮连连,享受着独处的自由。直到第六天,她才重新整理好仪容,恢复成那位冰清玉洁、正气凛然的仙子模样,沿着官道往前走,心想着能不能找到点‘新乐子’。
在官道旁,正巧有一队官兵正押着一个囚犯走向刑场。囚犯是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一脸麻子,表情生无可恋,他叫叶秋,是个小小的奴隶贩子,因为一直为灰色地带的奴隶之都“博尔巴”运输、买卖奴隶,尤其是女奴,在一次交易时正巧被捕快抓个正着。此时他正被五花大绑,脖子上挂着“斩立决”的木牌,即将被押往刑场处斩。
蕴宁一眼就看到了他,想到了一些好玩的,‘正巧她打算去一趟奴隶之都“博尔巴”,体验一下当性奴的快感,等玩腻了后顺便把那里灭了,也算是为正道做个贡献。但是能进那里的女性只能是性奴,并且还要有个懂里面规矩的奴隶贩子才能进去,那就让这个叶秋成为她计划内的一部分吧,顺便装成个正义凛然的仙子,陪他好好玩玩调教她扮演性奴的游戏’。她瞬间收敛所有淫态,雪白长发随风轻扬,显露出她全部实力,声音清冷却带着仙子的正气:
“请等一下!我乃玄清门弟子蕴宁,世人称我为“宁清仙子”,此人虽是罪犯,但我有要事需他协助!今日我以我名誉保证,令他此番戴罪立功,事后让他安分守己,饶他不死,尔等可否买在下一个面子。”
官兵们见蕴宁正气凌然,实力不俗,又听到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不敢违抗,立刻乖乖放人。叶秋被解开绳索,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国色天香、气质高洁的仙子,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和一丝不易察觉到的淫欲。
“多谢宁清仙子救命之恩……在下叶秋,不知仙子有何吩咐?”
蕴宁神色严肃,正气凛然,声音坚定:“叶秋,你贩卖性奴,本应罪该万死。但我近日查到奴隶之都‘博尔巴’这个万恶之地,荼毒无数无辜女子。我欲潜入其中,拯救更多受苦之人!然博尔巴只允许性奴与奴隶贩子进入……因此,我需你教我如何扮演一名合格的性奴。到时你以奴隶贩子的身份,带我以‘性奴’身份潜入其中。此乃大义之举,你可愿意?”
叶秋彻底惊呆了。
眼前这个冰清玉洁、杏眼蔚蓝、身材火辣到极致的宁清仙子,竟然主动要求他教她当性奴?还要让他带她以性奴身份潜入奴隶之都?这简直是天上都掉不下来的馅饼!
他心脏狂跳,表面却强装镇定,眼中闪过兴奋与畏惧——这仙子一看就是正道高人,万一他调教得太过了,她一怒之下直接一掌拍死他怎么办?
“仙……仙子……您是说真的?要我……教您成为性奴?”
蕴宁点头,声音依旧正经:“正是。事关无数女子性命,我愿忍辱负重。请叶先生从今日起,尽心教导我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性奴。放心,我以我宁清仙子的名义起誓,绝不会因过程而迁怒于你。”
叶秋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几乎要当场硬起来,却强忍着,决定慢慢来,先试探底线。
“好……那我们找个隐秘地方,开始第一课。”
两人来到山脚一处废弃的山洞。叶秋让蕴宁坐在石头上,自己站在她面前,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兴奋:
“第一步……称呼改变。从现在起,你只能称呼我为‘主人’,而我称呼你为‘贱奴’。明白了吗?”
蕴宁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早已乐开花。她故意低头,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却坚定:“是……主人……贱奴明白了。”
叶秋心头狂喜——这么高洁的仙子,竟然真的叫他主人了!他继续道:
“很好。接下来是语言调教。性奴在主人面前,说话必须卑贱淫荡,时刻自称‘贱奴’、‘下贱的肉便器’,主动乞求主人肏弄。来,仙子大人开始做个练习吧。”
他清了清嗓子,下达第一个命令:“贱奴,抬起头,看着主人,说一句最下贱的自我介绍。”
蕴宁抬起蔚蓝杏眼,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羞耻:“主人……贱奴是玄清门最下贱最骚的宁清仙子……胸大腰细屁股圆……骚穴又紧又会吸……贱奴愿意把奶子、白虎骚屄和屁眼全部献给主人……请主人把贱奴当成最下贱的肉便器……尽情肏烂贱奴的子宫……让贱奴怀上主人的野种……”
叶秋听得血脉喷张,下体瞬间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有立刻扑上去,反而故意用言语羞辱加深调教:“啧啧,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模样,说起这些下贱话来竟然脸都不红?再来十遍,每一遍都要更淫荡!把你那张正气凛然的小嘴,彻底说成最下贱的骚货嘴!”
蕴宁表面羞涩地咬唇,心里却兴奋得发颤。她乖乖重复了十遍,每一遍都把“贱奴”、“骚穴”、“肉便器”说得更加下贱:
“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仙子肉便器……大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主人揉捏射精的……白虎骚穴又湿又骚……请主人用大鸡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
“主人……贱奴的屁眼也已经痒得不行了……贱奴愿意把前后两个洞都张开,给主人当免费的精液厕所……请主人射满贱奴的子宫和肠道……让贱奴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主人的精液在里面晃荡……”
叶秋每听一遍,就故意插一句羞辱:“宁清仙子?哈哈,你现在连最下贱的性奴都不如!再大声点,让主人听清楚你这冰清玉洁的仙子到底有多骚!”
语言调教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叶秋让她练习了各种场景:如何乞求主人肏穴、如何自称下贱、如何在被肏时浪叫求饶、如何描述自己身体的淫荡。他甚至让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触摸自己乳尖和穴口,强迫她在羞耻中加深记忆。
“贱奴,现在练习被肏时的对话。主人问你‘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骚货’,你必须回答得又骚又贱!”
“是……主人……贱奴就是天生欠肏的骚货……贱奴的骚穴一天不被大鸡巴肏就痒得要命……请主人狠狠肏烂贱奴……把贱奴肏成只会喷水的肉便器……”
叶秋越听越兴奋,却始终克制,只用言语把她往更下贱的方向推:“好,继续!现在想象主人正把鸡巴插进你嘴里,你要一边含着鸡巴一边说感谢的话!”
蕴宁跪在地上,假装含着鸡巴,声音含糊却无比淫贱:“嗯……谢谢主人……把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塞进贱奴的骚嘴里……贱奴最喜欢给主人深喉吞精了……请主人把精液射满贱奴的喉咙……让贱奴喝得饱饱的……”
语言调教结束后,叶秋终于进入下一阶段——动作培训。
“贱奴,现在开始身体调教。先摆出最下贱的姿势: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双手掰开骚穴,对主人说‘请主人检查贱奴的肉洞’。”
蕴宁立刻照做。她跪在山洞地上,雪白大长腿呈M字大开,双手主动掰开白虎馒头一线天的骚穴,露出里面湿润嫩肉,声音卑贱又淫荡:
“主人……请检查贱奴的骚穴……贱奴的肉洞已经湿了……随时准备迎接主人的大鸡巴……”
叶秋慢慢走近,粗糙手指第一次探进那粉嫩穴口,轻轻抠挖,一边抠一边继续言语羞辱:“啧啧,看看这冰清玉洁的宁清仙子,骚穴居然这么会流水?仙子平时是不是天天躲在山里自慰啊?说出来!”
“嗯……主人……贱奴……贱奴以前确实天天自慰……手指插得骚穴又痒又空虚……现在终于有主人的手指了……贱奴好爽……请主人多肏贱奴……”
叶秋加快手指速度,羞辱的话一句接一句:“宁清仙子,你这骚穴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碰过?现在却主动求我肏?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男人当肉便器的贱货?”
“是……主人……贱奴就是天生给男人当肉便器的贱货……请主人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啊——!”
蕴宁配合着高潮尖叫,雪白身子颤抖着喷出一股股淫水。叶秋彻底被蕴宁这淫乱的身子征服,却依旧克制着,只用手指慢慢调教,不敢立刻上真家伙。
接下来的三天,叶秋的性奴培训日常正式展开,每天从早到晚都把蕴宁调教得欲仙欲死。
每天清晨,蕴宁都会一丝不挂地跪在山洞里,先用“主人”和“贱奴”互相称呼开始一天。叶秋让她练习各种淫荡对话:“贱奴,主人今天想操你的奶子,你该怎么求?”蕴宁便立刻卑贱回答:“主人……请用大鸡巴操烂贱奴的骚奶子……把精液射在贱奴脸上……让贱奴变成主人的专属精液容器……”
语言调教结束后,便是动作培训。叶秋先教她各种下贱姿势:跪舔姿、M字开腿自慰、狗爬式翘臀、乳交夹鸡巴……每一种姿势都要求她边做边说淫话,还必须配上最羞辱的言语。
“贱奴,现在狗爬着过来,翘起屁股,一边摇一边说‘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请主人随意享用’!”
蕴宁立刻四肢着地,雪白肥臀高高翘起,一边左右摇晃一边淫叫:“主人……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请主人随意享用……贱奴就是主人的一条发情母狗……请主人随时把鸡巴插进来……肏烂贱奴的前后两个洞……”
叶秋每次都硬得发疼,却始终只用手和道具慢慢调教。他一边怕自己太急被仙子打死,一边又享受着这种“慢慢把冰清玉洁的仙子调教成性奴”的极致快感。
第四天晚上,叶秋终于忍不住,下达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命令:
“贱奴……今晚……主人要正式开始用鸡巴调教你……你准备好了吗?”
蕴宁跪在地上,抬起蔚蓝杏眼,声音卑贱又期待:
“是……主人……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已经等不及了……请主人用大鸡巴……彻底把贱奴肏成合格的性奴吧……”
叶秋再也压抑不住。他粗暴地抓住蕴宁雪白长发,把她按在冰冷的石地上,先是逼她张开樱桃小嘴,把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整个塞进去,直捅喉咙深处:“贱奴!给主人好好含着!一边深喉一边说感谢的话!”
“咕……咕噜……谢谢主人……把又粗又臭的大鸡巴塞进贱奴的骚嘴里……贱奴最喜欢给主人深喉吞精了……请主人把精液射满贱奴的喉咙……让贱奴喝得饱饱的……”蕴宁喉咙被顶得鼓起,却依旧含糊不清地浪叫,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打圈,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丝线。
叶秋爽得低吼,腰部猛地挺动,像肏穴一样肏着她的嘴巴,足足干了十几分钟才把第一发浓精狠狠射进她胃里:“喝!全部吞下去!仙子的肚子现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蕴宁喉咙滚动,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白浊,声音却甜腻下贱:“谢谢主人赏赐……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精液……好烫……好满足……”
叶秋喘着粗气,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头上,雪白肥臀高高翘起。他先用手指粗暴地抠挖了半天骚穴和菊穴,把淫水抠得四处飞溅,才把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粉嫩穴口,一挺到底!
“啊——!主人……大鸡巴……好粗……贱奴的骚穴要被插坏了……肏到子宫了……”蕴宁尖叫着,雪白身子剧烈颤抖,吊带白丝大长腿绷得笔直,却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让肉棒更深地撞击花心。
叶秋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继续言语羞辱:“操!还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仙子,结果都不是处了,骚穴居然这么会吸?以前是不是天天在山里用手指自慰想着被男人轮奸?说!你是最下贱的婊子!”
“是……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婊子……以前装得那么正气凛然……现在却主动把骚穴献给奴隶贩子……请主人肏烂贱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啊嗯……要高潮了……贱奴的骚穴要被主人肏喷了——!”
蕴宁高潮得全身痉挛,骚穴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肉棒。叶秋低吼着把第二发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这一晚的“真实性奴性交培训”持续了整整四个时辰。叶秋把蕴宁肏得换了十几个姿势:后入式、站立位、M字腿抬高、骑乘位、甚至把她倒吊起来肏菊穴。每一炮他都逼她一边被肏一边说最下贱的话,直到蕴宁嗓子都叫哑了,骚穴和菊穴红肿得合不拢,白浊混着淫水顺着吊带白丝流得满地都是,他才满意地停下。
“贱奴……今晚只是开始……以后主人每天都会这么肏你……把你彻底肏成顶尖性奴……”
蕴宁瘫软在地,雪白身子布满吻痕和精液,声音却带着餍足的媚笑:“是……主人……贱奴……等着被主人肏坏……”
接下来的十几天,叶秋真的把蕴宁当成彻头彻尾的性奴对待,每天从早到晚的性奴培训日常变得极其残酷而淫靡。
每天清晨,叶秋第一件事就是把肉棒塞进蕴宁嘴里:“贱奴,起床第一件事——给主人的晨尿喝下去!”蕴宁乖乖跪好,张开小嘴,像喝水一样把叶秋的一泡热尿全部吞下,喝完还主动伸舌头把马眼舔干净:“谢谢主人赏赐……贱奴的胃里现在全是主人的尿……好热……”
早餐则是吞精。叶秋把她按在石桌上,肏完骚穴后直接射在她嘴里,逼她全部咽下,一滴都不许浪费。有时候他还会故意射在她脸上,让她顶着满脸精液去准备午饭。
白天是高强度动作与语言结合的调教。叶秋用藤条和皮鞭把她捆绑成各种羞辱姿势:双手反绑吊在洞顶,双腿大开呈一字马;或者把她绑成龟甲缚,丰乳被绳子勒得又红又肿,乳尖被夹上木夹。他一边鞭打她雪白肥臀,一边逼她大声重复淫话:
“啪!啪!啪!”藤条抽在屁股上留下道道红痕,叶秋狞笑:“贱奴,说!你是不是最下贱的肉便器?”
“啊……是……主人……贱奴是最下贱的肉便器……骚穴和屁眼只配给主人和别人轮奸……请主人再用力抽贱奴……把贱奴抽到高潮……”
有时候叶秋也会玩角色扮演。他假装自己是奴隶市场的主顾,而蕴宁是刚被抓来的女侠性奴:
“女侠,现在你已经被卖给我了!把腿张开,让客人检查你的骚穴!”
蕴宁立刻狗爬着爬过去,翘起屁股,双手掰开穴口,声音颤抖却下贱:“客人大爷……请检查贱奴的骚穴……贱奴以前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侠……现在被卖到奴隶市场……请客人大爷用大鸡巴把贱奴肏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叶秋则拿着鞭子抽打她乳尖和阴唇,一边抽一边羞辱:“看看这对骚奶子,以前肯定被无数男人羡慕吧?现在却被我抽得又红又肿!说!你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虐待?”
“是……主人……贱奴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虐待……请主人继续抽……把贱奴的骚奶子和骚穴抽烂……”
晚上则是最残酷的环节。叶秋把她绑成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用蜡烛滴在她乳尖、阴唇和菊穴上,烫得她尖叫连连,却又高潮不断。他还逼她喝自己的尿、吃混着自己精液的食物,甚至让她当着他的面自慰到喷水,再把淫水舔干净。
蕴宁表面上被调教得越来越卑贱,声音越来越淫荡,动作越来越下贱,心里却乐在其中。每次被鞭打、被尿灌、被羞辱,她都爽到灵魂颤抖——这才是她想要的极致堕落。
十几天后,叶秋看着已经彻底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蕴宁,满意地点头:
“贱奴……你现在已经是一个顶尖的性奴了。主人这就带你去奴隶之都‘博尔巴’,可以正式开始实施贱奴你的计划了。”
两人收拾好行囊,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途中休息时,他们在一条偏僻的山道旁扎营。没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和女子的哭喊声——竟是叶秋被抓之前的几个老搭档奴隶贩子!他们抓了一大批年轻貌美的女奴,正押着她们赶往博尔巴,中途在此扎营休息。
“叶老弟!你他妈居然没死?还带着这么一个极品货色!”为首的络腮胡奴隶贩子大笑,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蕴宁。
叶秋嘿嘿一笑,大方地把蕴宁推上前:“兄弟们,这是我新收的顶级性奴!她可是有修为在身的,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宁清仙子!不过她自己天生骚浪淫贱,主动求我调教她当性奴。身体恢复力超强,随便你们玩!不用客气,把她当成仙子肉便器随便肏!”
几个奴隶贩子眼睛都亮了。他们立刻把蕴宁围在中间,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玩弄。
为首的络腮胡先把蕴宁按在地上,粗暴地扯开她的道袍,露出雪白的淫乳和白虎骚穴。他用皮鞭抽打她的乳尖和阴唇,边抽边骂:“操!宁清仙子?现在却给我们当性奴!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贱货?”
蕴宁被抽得雪白身子颤抖,却乖乖回答:“是……贱奴是天生欠肏的贱货……请大爷们用鞭子抽烂贱奴的骚奶子和骚穴……”
另一个瘦高贩子把她绑成龟甲缚,绳子深深勒进雪白乳肉和肥臀,把她吊在树上。他拿着蜡烛一滴一滴烫在她乳尖和阴唇上,烫得她尖叫连连,却又高潮喷水:“仙子,爽不爽?以前高高在上,现在却被我们这些贩子玩成蜡烛肉便器!”
“是……好爽……贱奴的奶头和骚穴被烫得好麻……请大爷继续烫……把贱奴烫成只会喷水的性奴……”
第三个贩子则玩起了更刺激的。他把蕴宁四肢大开绑在木架上,用皮带猛抽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打得雪白肌肤布满红痕,然后把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塞进她菊穴,猛烈抽插,同时逼她喝另一个贩子的尿:“张嘴!仙子,给老子喝尿!喝完再给老子舔干净鸡巴!”
蕴宁喉头滚动,把热尿全部吞下,声音已经彻底淫荡:“谢谢大爷赏赐……贱奴的胃里全是你们的尿……请继续肏烂贱奴的屁眼……”
几个贩子轮流上阵,有人用鞭子抽打她全身,有人把她吊起来站立位肏穴,有人用夹子夹住她乳尖和阴唇猛拉,有人甚至把她按在火堆旁,用热铁棍轻轻烫她大腿内侧,玩得极尽羞辱。蕴宁被肏得高潮连连,骚穴和菊穴红肿不堪,白浊混着尿液和淫水流得满地都是,却始终浪叫着求更多:
“啊嗯……大爷们……肏得好爽……贱奴的骚穴和屁眼……被你们玩坏了……请继续……把贱奴肏成真正的仙子肉便器……让贱奴怀上你们的野种……”
叶秋在一旁看着,兴奋得眼睛发红。他不时加入,抓住蕴宁头发逼她深喉,同时对兄弟们炫耀:“看,这仙子现在多听话!随便你们玩,她恢复力强,明天照样能走路!”
整整一夜,蕴宁被十几个奴隶贩子轮番玩弄,从鞭打、蜡烛、尿饮、捆绑、到各种道具轮奸,她雪白身子被玩得布满红痕、蜡油和精液,却始终保持着最下贱的笑容和高潮尖叫。
当黎明到来时,蕴宁已经被肏得几乎站不稳,却被叶秋扶着,继续踏上前往博尔巴的道路。她雪白长发散乱,吊带白丝沾满白浊,杏眼里却满是极致的满足。
奴隶之都“博尔巴”,她真正的淫乱舞台,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