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DO·YOU·LOVE·ME

人妻处子的补完计划:调教出我的专属神祇 · 莎缇娜 · 约 2995 字

字号 19px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周五——夜——   “ね~~~”   (ne~~~)   温柔的呢喃从【?】的唇间溢出,仿若一瓣樱花吹落。   ‘硌、硌、硌——’   如同地面枯枝被连续踩断般——具现为死亡的力道强迫颈骨发出冰冷的脆响,任凭绝望塞满颅腔。   “唔呃呃……や…め…ろ(住手)……”   十根纤细的手指在这致命处缓缓收紧,氧气的摄取量被超乎寻常的强力所抑制——   ——“达~~令~~”   “や……や……不…要……”   羸弱的反抗声,换来粉唇贴近耳畔的甜蜜质询。   ——“DO.YOU.LOVE.ME?”——   不输于专业级ASMR的立体环绕质感——大脑皮层本应即刻产出欢愉。   但,不行。   因为——   ‘硌、硌、硌、硌、硌——’   纤纤玉指以精湛的力道,穿透皮肉,揉碾筋骨,挟持大脑拒绝一切平庸的享乐。   “f……放……手……嗬呃……”   血液欲从额头膨胀的静脉内爆出,面颊扭曲着被暗沉的紫红色铺满——   「好温柔、好残忍、好温暖、好冰冷、好小、好重……」   思想化作流沙,在几近宕机的头脑中分崩离析;感知愈渐陆离,化作巨浪狂撞心灵的船帆——   “ね~你爱我吗?”   她渴望被爱的心情自己多少可以理解,说实话,自己这个人这么多年来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富有同理心了。   “ね~ね~~你~爱~我~吗~?”   迟迟不予应答的态度让怀春的少女有所不满,温柔质询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惹人怜爱的嗔怨。   ‘硌、硌、硌、硌、硌、硌、硌——’   只能以沉闷的骨响予以敷衍,她手上的力道才会如此不留余地吧——   如果不讲道理,不论因果的话,自然可以这般理解当下。在日常的吵架中偶尔让让爱着的女生也无妨,只要不是闹的太过头——   但,为什么——   这份“玩闹”正在逐步将自己逼向死亡。   「如果要我回应你的索爱,至少——」   “呃呃……嗬……”   这样,自己根本没办法发出具有完整意义的人类音节。   本以为母语的质询已至终点,但——   “ね~私のこと、愛してるの?”   (你爱我吗?)   “ね~나 사랑해?”   (你爱我吗?)   “ね~Tu m‘aimes ?”   (你爱我吗?)   “ね~Liebst du mich?”   (你爱我吗?)   “ね~Ты любишь меня?”   (你爱我吗?)   “ね~Mi ami?”   (你爱我吗?)   ……   如同古神藐视凡俗人类维度的低语,肆意展露非人般的语言天赋。来自无数国度的热恋词句汇于耳畔、搅拌脑髓、凌迟精神,空洞地执着于同一个含义。   「怖い」   没有人会以这种方式求爱。   所以,不想去理解、抗拒去理解、愈理解就愈无法理解。   她每多说一句,自己所要承受的恐惧,就多加重一分。   恐惧令自己无法理解眼前之【人】是何等存在。   为什么——   明明已经用尽全力、拼死挣扎,却仍无法摆脱这对纤细到不像话的手腕——   「不想死」   名为求生的最高本能在积蓄负压到极限的颅内狂涌。   用眼神祈求对方予以谅解,询问生的可能性,但——   “请爱我,好吗?好吗?可以吗?可以吗?好吗?可以吗?答应我,答应我,答应我——”   少女仍自顾自地发出强烈的诉求。她的眼中,尽是温柔与甜蜜,仿佛当下的暴行与她本人毫不相干。   这欲望未免太过自私了,可是——   为什么——   「非要轮到自己来承受——」   意识陷入漩涡,画面疯狂帧闪,左右耳交替产生雷鸣——窗外明明没打雷才对。   “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请爱我——”   ‘硌、硌、硌、硌、硌、硌、硌、硌、硌、硌、硌——’   最后的一丝清明被疯狂的爱之诉求所淹没——   ————   ————   ——周日——傍晚——   “呕……”   口罩不知被扔到哪儿去了,铃木的胃部痉挛着,止不住地干呕。   “呼咻咻——”   生怕铃木的呕状还不够凄惨,由高速移动所产生的风,毫无阻隔地灌入口中,搅拌他的喉管——   “哈嗬……阿巴阿……咳……咳咳……”   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铃木这幅狼狈造型,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阿巴阿巴阿巴巴巴——”   近旁拄拐的大爷紧忙往边上让了让,生怕这脸色煞白、眼神清澈却愚蠢的年轻人突然朝自己栽过来,躺地上讹自己一笔,那点儿养老金还不够自己花的呢。   ——   对于铃木而言,此番行程已然过半——从城中的京海中央商场到城西北的新艾利公馆,全程二十多公里。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做出此举的铃木实在豪爽。更豪爽的是,跑过这场二十公里马拉松的半程,他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那是顶级国家运动员的配速水平。如果这是一场正式的马拉松比赛,工作人员看到他这幅惨状,大概会把他强行架出去——怕他吉尼斯记录没创成,先猝死在沥青上。   再者——就算抛开呕吐和活死人般的面色不谈,也实在无法将这份成绩合理地安在他御宅摆烂王的身份头衔上。   以寻常角度去理解,他的这番操作更像是在自虐。   但若说是因单纯玩命心态下的自不量力才会这般,也着实是冤枉了他——毕竟,他的胸口连剧烈起伏都未曾有过。   不是因为跑步才干呕。那是精神在近期遭受了某种强烈的创伤性事件后,因再次重温该事件所产生的生理性排斥反应。   “呼——”   吐出一口浊气,铃木奔跑的脚步渐缓。他倚着近处的路灯杆,坐上灯光沐浴下的大理石球桩,目光涣散地眺望着城市夜色中车流交织的繁忙景象。   他的口中呢喃着什么,不是在抱怨一路奔行的疲累,而是——   “那个疯子?怎么会是【?】……”   呢喃被夜风撕碎,泼洒在脚边,再无旁人听见。   “难道那晚……【?】真没骗我……?”   铃木自言自语的声音在颤抖。   “只是,为什么……非要是你呢……”   最后离别的那个画面为铃木带来的冲击过于巨大,几乎让他之前对那熊猫女孩的全部臆想都落了空。无论是理想维度还是现实维度,他都有过设想。那个声音,那些交流,那股萌到犯规的气质,让他本以为龙玉涛口罩背后——大概率是一个相貌平凡、性格软糯的御宅甜妹。   他不打算一上来就以情爱为命题去强行定义这份羁绊——而是准备先以同好为起点,再慢慢地发展出其他的可能性。   可世界偏偏要按最操蛋的剧本走。   “呵……这还有个屁的可能性……”   怪不得,她不愿意透露名字。   身为人妻,又怎么会轻易地向一个陌生男子透露姓名呢。   “这操蛋的世界啊——”   铃木的后脑勺磕在灯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没有因为疼痛而皱眉,就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盯着在昏黄光晕里来回打转的飞蛾。   那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会出现在京海中央商场地下一层的游戏机房。   因为家离得近吗?确实,陈建国家所在的小区距离中央商场不到三公里。路程近,出门方便,所以可以经常去那里消磨时间,这说得通。   “那就是偶遇咯?”   铃木直接忽视了被【?】蓄意安排、守株待兔的可能性。   一来,如果是怕自己不遵守承诺,而专程来陪自己演戏,最后才以揭示真面目的方式对自己予以警告——那大可不必演那么久。   整整一个下午:同好欢谈时的惺惺相惜,背对大海时的脆弱逞强,苦涩离别时的心绪共鸣——这一切,怎么可能全是伪装?   二来,真实世界不是一个封闭的小箱庭,以【?】一人之力怎么可能掌握所有变量,提前预料到自己的准确行踪和偏好。   三来,如果自己真打算不管不顾的跑路,【?】的这种“警告”还有意义吗?【?】难道还真能阻止得了自己吗?   “那我究竟……还要不要……”   铃木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条短信中显示着航班信息:出发时间——明天下午;目的地——日本东京。   但是——   【承诺】   那晚微妙局势下被迫做出的临时妥协。   【羁绊】   这份心情,在过去二十多年间都不曾拥有。   【??】   “面具吗——?”   自己又何尝不是。   “哎——”   又吐出一口浊气,铃木突然怪模怪样地盘膝端坐,闭目凝神,那姿态仿若神棍一般——   他需要好好整理一番自己凌乱的思绪。   “呕——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