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废物的生日

龙族:血之哀转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73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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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王之欲,必以牝偿。 路明非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一件格子衬衫。 不是什么高级货。纯棉的,蓝白格,标签上的英文拼错了一个字母。他拆开快递的时候正在食堂吃午饭,芬格尔坐在对面,把一块红烧肉夹到他碗里——"师弟生日快乐,这块肉算我随的份子。" 路明非看着那块肉。肥多瘦少,酱油色,在米饭上压出一个浅浅的油坑。他忽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他自己忘了。 衬衫是婶婶寄来的。盒子里还压了一张便签,婶婶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明明,天冷了要多穿。这件衬衫是你叔叔去年买了没穿的,给你寄过去。省着点花。"没有"生日快乐"。婶婶从来不写这四个字,就像她从来不叫他"明非",永远叫"明明"。小时候他觉得这个称呼很蠢,像叫一只熊猫。后来他去了卡塞尔,再也没人叫他明明,他又觉得那个称呼像毛衣上拆下来的一根线头——没用,但舍不得扔。 他把便签折好放进裤兜里。芬格尔已经把那块肉夹回去了——"你不吃我吃,看你那脸,跟失恋似的。诶你失恋了吗?我记得你喜欢那个红头发的师妹对吧?叫什么来着——" "诺诺。"路明非说。然后他补了一句:"她不是师妹。" "对,师姐。"芬格尔把肉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师弟你连师姐都敢喜欢,有前途。" 路明非没说话。他在想诺诺。不是在想诺诺会不会祝他生日快乐——她肯定不会,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的生日。他在想诺诺上次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是上周四。恺撒开完学生会例会出来,诺诺跟在他后面,路过路明非身边时随口问了一句"你作业交了吗"。这就是全部。他的白月光给他最私密的一句话是——你作业交了吗。 芬格尔还在说什么,但路明非没在听。他的后脑勺忽然发麻。不是被打了——是某种更深的、从颅骨内部往外渗的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最深的地方翻了个身。 "师弟?你脸怎么那么红?"芬格尔的声音像是隔了一层水。 路明非想回答,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尖在发颤,不是冷的。是热。一股他从没体验过的热正从小腹往四肢蔓延,不是发烧的热,是更原始的——像是在血管里灌了温热的蜂蜜。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食堂里的声音。食堂里芬格尔还在嚼肉,旁边有学生在讨论下周的执行部考核。这些声音都在。但在这些声音的下面——或者说更里面——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没有通过耳朵。它直接出现在他的颅腔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一台收音机。 是喘息。 女人的喘息。 很轻,但很近。像是有人压在他耳边呼吸——不是刻意的,是那种努力在维持平稳但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 路明非的手猛地攥紧了筷子。他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幻觉?最近睡太少了? 但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喘息——是心跳。他听到了心跳。不是他自己的。他数了一下——一、二、三——快得不像人类。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以上。而且那个心跳声带着某种"颜色"——不是声音的颜色,是他的大脑自动把某种信息翻译成了颜色——淡蓝色的,像冬天结冰的湖面下面透上来的光。 他见过这个颜色。 零。 俄罗斯来的那个女生。全校最安静的人。她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睛。路明非每次看到她的眼睛都想起小时候在婶婶家冰箱里冻的冰格——不是冷,是透明。是那种你看着觉得能一眼看到底,但底部永远比你以为的深。 她的喘息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脑子里? 路明非猛地站起来。芬格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筷子夹着的肉掉回了碗里——"师弟你怎么了?你不舒服?你脸真的红得不太正常——" "我——去一下医务室。"路明非推开餐盘,转身就走。他的腿有点软。不是因为病了——他的鸡巴硬了。硬得牛仔裤前面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硬。那个喘息声还在。路明非差点撞倒一个正在排队打饭的女生。她回头瞪他——然后她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困惑。她的脸也红了。路明非没注意到。他在跑。 食堂到宿舍的路原来这么长。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那个声音越来越响——不是越来越响,是他的脑子里除了这个声音已经装不下别的东西了。零的呼吸。零的心跳。零的血——他忽然发现他能"闻到"她的血。不是血腥味。是一种更细的、更干净的、像旧书页里夹着的干花碾碎以后的味道。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能闻到血的气味。他也没时间理解。 零的房间在宿舍楼三层。路明非没有走楼梯——电梯太慢了。多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必须在那个呼吸断掉之前找到她。 三层到了。走廊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路明非站在零的门前——门牌号是302。他从来没有进过零的房间。他甚至不知道零有没有室友。他的手抬起来要敲门——但在手背碰到门板的前一秒,他的身体做出了一个他大脑没有下达指令的动作——他直接拧开了门把手。他知道门没锁。不是猜的。是知道。 门开了。 零跪在床边的地板上。不是祈祷的姿势。是蜷缩。她把自己蜷成了一小团——膝盖并拢,双臂死死抱着自己的肩膀,额头抵在地板上。她的头发——平时永远一丝不苟扎成马尾的浅金色头发——散开了,像一把被风吹乱的麦穗铺在肩背上。她在发抖。 路明非关上门。他蹲下来——不是站到她面前,是蹲到她旁边。 "零?"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零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抬起头——她的脸比平时更白,白到近乎半透明,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那双像冰格一样的淡蓝色眼睛——瞳孔放得极大,黑的部分几乎吞没了蓝。 "请——离开。"零的声音还是平的。但那个"请"字破了一个音——极轻极轻的破音,像是有人在玻璃上划了极细的一道裂纹。路明非没有动。不是不想走。是他无法走——他的脑子、他的身体、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同一个信息:零需要他。不是"需要帮助"那种需要。是需要他。 "你——"他开口,零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是凉的。冰凉的。但手心有汗。汗水沾在他手腕上,触感是凉的但也是黏的——凉和黏同时存在,这让他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想握住这只手把它捂热的冲动。 "别走。"零说。这一次没有破音。因为她的声音变轻了——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请您——别走。"敬语。生死关头还在用敬语。路明非忽然很生气——不是气零,是气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气。 "我不走。"他说。然后他蹲了下来。面对面。膝盖碰膝盖。零的呼吸变成了极轻的短喘——她在控制,但控制不住了。她攥住路明非手腕的手指越收越紧。 然后路明非发现了——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那个从食堂开始的、从他后脑蔓延到全身的、让他像个傻子一样硬着鸡巴跑过半个校园的——是他的言灵。血之盛宴。他不知道这个名字。他不知道这个能力是什么。他只知道—— 零需要他的体液。 她快死了。不是修辞。她的血统在不认识的情况下暴走了,而唯一能救她的东西——是他体内正在往外溢的、不可逆的、没有开关的——欲望。 窗外卡塞尔的钟声敲响了下午两点。路明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还在用敬语说"请您别走"的零。他想起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他想起婶婶在便签上写的那句"省着点花"。他想起诺诺说"你作业交了吗"。他想起芬格尔给他的那块肥多瘦少的红烧肉。然后他什么也没有想。他把手放在了零的肩上。 零的身体在他掌下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眼眶是红的——她没哭,但充血充到了泪腺边缘,不是情绪,是生理反应。她在崩溃的边界上用最后的意志力撑着。路明非第一次见到零露出这样的表情——不是从"面无表情"变成了"有表情"。是更细的,像是冰面下某条极深的暗流终于浮出来,在表面化成了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把她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后一小块皮肤——烫得不正常。零闭上了眼睛。 "真的——可以吗?"路明非问。零没有回答。她把手从路明非的手腕上拿开,然后放在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 动作很慢。不是犹豫。是她需要把所有控制力都用在解扣子上——手指在发抖,她试了三次才捏住那颗扣子。第一颗开了。然后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前襟散落——零的身体在他面前展开。没有内衣。她平时就不穿内衣——不是因为什么性感的理由,是因为她不需要。她的乳房不大,是淡粉色的——乳尖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起,颜色浅得像某种脆弱的花瓣。 路明非没有动。她继续。她的裤子——运动裤,没有拉链没有扣子,就是裤腰上有松紧带。她把松紧带往下拉——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重新跪回原位。她的内裤是白色的。纯白。最普通的棉质。洗了很多次,边缘有点毛——裤腰那个位置还有一小块极小的、被水洗淡了的标签印。 路明非不知道为什么注意到这些。袜子——她忘了脱袜子。左脚的白袜破了一个小洞,大脚趾从破洞里伸出来一点。路明非看着那个洞。他忽然很想哭。 零跪在地板上。不是蜷缩。是展开。膝盖微分,双手垂在身侧。她没有遮掩自己。不是没有羞耻感——是她把"被路明非看到自己的身体"这件事归类为了"正常"。她的词典里没有"羞耻"——不是无耻,是她没有学过这个词。 "如果这是您的需要——"零说,声音平得像在执行任务前做最后的确认——"请用。" 路明非的眼眶湿了。不是因为零有多美——她是很美,但美不是他眼眶湿的原因。是因为她说"请用"。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和她说"我去执行任务""我去吃饭""我去睡觉"完全一致。操她就是她为他执行的第无数次任务。这不是献祭——献祭至少还有仪式感。这是把她自己碾碎了铺在他脚下,连一声都不出。 "零。"他说。零抬起头。她的眼睛还是那片冰蓝,眼眶下的红也没褪,睫毛还是湿的。路明非跪下来,把她的衣服捡起来——一件衬衫,一条运动裤——从地上捡起来,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不是掐。是捧。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颧骨上。 "你刚才说我不能走。"路明非说,"但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 零看着他。沉默了大概有十秒——对他来说这十秒比他整个高中加起来还长。 "想——"她说。这个字卡了一下。不是不知道说什么。是她不确定这个字她有没有资格说。 "想。"她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不是陈述。是决定。 路明非低下头。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额头——不是吻,是贴着。零的体温从她额头的那一小块皮肤传到他的嘴唇上。烫的。她已经烧了很久了。她一直没有说。 "零。"他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今天是我生日。"零的眼睫毛动了一下。 "你可以——"他的声音闷在她额头上——"祝我生日快乐吗?" 沉默。然后零的声音从他下巴底下传上来,轻得像是怕震碎什么—— "生日快乐。" 路明非没有抬头。他保持额头贴着零额头的姿势,闭上了眼睛。然后他吻了她。不是额头。是嘴唇。零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嘴唇闭得太紧了。路明非感觉到了,但没有退。他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零的嘴唇慢慢松开了。不是被撬开的。是她自己想开的。她学得很快。 路明非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来,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指腹下从冰凉变成灼热。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腰侧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腹部肌肉不受控地收缩。不是因为痒。是因为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人碰过。 他把零放平在地板上。不是床。地板上有她之前铺的一条薄毯——是她刚才蜷缩的时候垫在膝盖下面的。现在他让她躺在毯子上。赤裸的脊背贴着薄毯,膝盖自然分开——不是刻意张开,是她从不反抗他。 他低头看着零——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已经大得几乎看不到冰蓝的虹膜。她在看他。从头到尾她没移开过视线。路明非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太久了,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零的目光——移到了那个位置。 "大。"她说。一个字。像在描述某个客观事实。路明非不知道该不该笑。然后她的脸——第一次在路明非面前——红了。不只是耳朵。是整张脸。因为她刚才说出了那个字——不是为了淫荡,是她的脑子在被欲望烧得快要熔断的边缘还在习惯性做客观描述,等她意识到这四个字母从她嘴里出来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晚到她的脸颊替她说了她死也不会说的话。 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零的阴道口早就在血之盛宴的持续影响下湿透了——不是正常的湿润,是泛滥。她的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但穴口很紧——处女。她的身体在湿润和紧致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就像她的所有器官都在服从同一个意志:让路明非进来。 "会疼。"他说。 "嗯。"她说。 路明非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入——零的指甲掐入了他的手背。不是故意掐的。是身体被撑开的一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攥住了离她最近的属于他的东西。她的嘴没有张开。没有叫也没有喘也没有嗯。但她掐他的力道——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入他手背皮肤——替他翻译了她想说的全部。 他继续。一层一层的嫩肉被龟头撑开、碾过、推开——零的阴道比她的皮肤热得多。冰凉的指尖下面埋着灼热的内壁——路明非曾经在某个论坛上看过一篇文章说"女生的身体是暖的",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暖,是烫。是能把人整个儿吞进去的烫。 龟头触底。子宫颈的软肉碰到龟头尖端——零的身体弹了一下。不是她自己要弹的。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射。她的膝盖——那双刚才还安安静静分在两侧的膝盖——忽然夹住了他的腰。不是夹紧。是圈住。无意识的。像是她的腿自己决定要锁住这个正在进入她的人。 "疼?" "有一点。"零说。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说话的时候牙齿咬了一下下唇。咬得很轻。大概和她咬铅笔杆的力道一样。路明非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知道这是零能给出的最接近"疼"的表达了。 然后她补充了一句:"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这是零能说出的最接近"爽"的词了。 路明非开始抽送。慢的。不是刻意温柔——是他怕自己太快会伤到她。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在他的茎身上,拉出极细的丝。每一次推入,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他能感觉到每一层嫩肉在收缩和舒张之间犹豫。是零在做选择?不是。是零的身体在替零做选择。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已经做出了选择——它们在主动裹他。一层一圈一环。不是被他的鸡巴撑开——是主动贴上来的。像什么植物在夜晚合拢叶子。 零全程安静。但她在做一件事——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写字。不是字。是痉挛。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区域,她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就弹一下——在肩胛骨之间、脊椎两侧、腰部——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一跳一跳地敲,像摩斯电码。路明非读不懂电码。但他的身体收到了。他的身体替他在耳朵听不见的频率上收到了——零在说"到了"。在说"不要停"。在说"路明非"。没有一条能翻译成语言的句子,她的痉挛全替她说完了。 他加速了。不是他想加速。是零——零的腿在他腰上收紧了。是她拉的。她不是故意拉的——是她的本能。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退出去——退出去她会死。不是修辞。血统暴走的边缘——一旦中断交合,她体内的龙族血液会重新失控。所以她的本能用她一辈子没用过的力气说:留住他。她的腿替她说:再深。她的阴道替她说:还要。她的人——还在沉默。 但她的呼吸变了。之前平稳的呼吸变得浅而快。她能控制面部肌肉,控制声带,控制嘴唇——但她控制不了肺。肺背叛了她。高潮来的时候,零没有声音。但她的阴道替他翻译了一切。在最深最热的软肉处——一波、一波、再一波——从宫颈口辐射向整个阴道壁又反射回龟头上——他的龟头被她的痉挛包裹、挤压、反复吮吸——不是"还在夹"——是"终于夹了"。是她的身体用他能听懂的方式在喊他的名字。他射在了她的最深处。精液灌入子宫口的瞬间零的手指从他后背的皮肤上滑落——不是放。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指尖擦过他的脊椎,手心朝上,五指张开,落在地板上。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一动不动。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路明非看着那道裂纹,什么都不想。零在他身下。她的心跳从他胸口传上来——咚咚咚咚咚咚——正在慢慢降回正常速率。她的腿还圈着他的腰,没松。他压着她。她的皮肤从滚烫渐渐变回温热。 很久。 零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您舒服吗?" 路明非把脸闷在零的脖颈里——她的颈窝有洗发水的味道。不是香水。是超市开架最便宜的那种——柠檬味。他说:"零。下次。高潮的时候——你可以叫出来。" 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可以。如果这是您的需要。" 又过了片刻——只有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如果路明非不用心听就会烂在空气里的、像冰面下裂开第一道细纹的不确定—— "但我的声音——好听吗?" 路明非抬起头。零还是看着天花板。不敢看他。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零也有"不敢"的时候——不是怕死,不是怕疼,是怕自己的叫床声不够好听。他忽然笑了。不是嘲笑的"哈",不是缓解尴尬的"嘿嘿"。是嘴角弯起,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在零看不到的角度,用气声说了句:"好听的。"然后他补了一句:"虽然我还没听过。" 零没有回答。他看到了她的耳朵——再次红了。从耳垂到耳廓,烧成了一小片粉红。 窗外的钟声敲响了三下。路明非的十八岁生日才开始不到三个小时。 他低头看零——零的下体还在微微张开。刚才被他的龟头撑出来的那个粉嫩的圆孔还没有完全合拢。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薄毯上。落点精准得像零做过的所有事情。 他看着那个画面。他不觉得色情。他觉得很安静。像零。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硬着——鸡巴从零体内退出后没有完全软——射了一次还在充血。他伸手去拿纸巾。零握住了他的手腕。"您还没——"她看着他的胯下,那个仍然挺立的部位。然后她坐起来——慢慢地。腰腹用力时皱了一下眉——应该还疼。但她没停。她跪在他面前——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一次,她的眼睛不是平的。她看着他。然后她低下头,嘴唇碰到了他的龟头——不是含,是碰。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像是在用嘴唇确认它的温度。 "今天是您的生日。"零说——声音从她贴近他龟头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微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龟头上——"我可以——祝您——几次——?" 路明非愣了一秒。然后他回答了—— "你能。" 零张开嘴,含住了他。 窗外卡塞尔的钟敲响了第四下。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路明非的血之盛宴在他的锁骨下面——某条他自己都找不到位置的血管深处——继续发酵。 而路鸣泽站在走廊尽头。他是幻影。没人能看到他。他看着302的门——门板后面隐隐约约传出极低的、压抑的吮吸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他的嘴角挂着一点他哥哥永远猜不透的笑。不是恶魔的笑。是更复杂的。像一个下棋的人在复盘自己早就想好的一步。 "生日快乐,哥哥。" 他的声音极轻——轻得连他都不确定窗外那阵夜风能不能把这句话带给门板那头的人。 然后他消失在卡塞尔走廊忽明忽暗的灯光尽头。 **(第一章 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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