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视频的毒药

第七次周末补习在暴雨暂歇后的夜晚悄然进行。窗外，雨虽然小了，却依旧 淅淅沥沥，像无数细小的指尖，不停叩击着玻璃，模糊了整个世界的边界。林平 坐在书房高脚凳上，面前摊着几本参考书，灯光昏黄，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这些天，他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母亲刘璐那端庄冷淡的身影，和陈昊每次来 家里时若有若无的注视，像两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陈昊坐在书房另一侧的椅子上，表面上拿着笔记录题目，嘴角却始终挂着那 抹玩味的笑。书房门被他故意关得严实，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客厅里，母亲 刘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读书，姿态一如既往地寡淡端庄。灰色背心和黑色热裤勾 勒出她娇小却韵味十足的身材，几缕发丝垂在颈侧，白得发亮的皮肤在台灯下泛 着柔光。 　　「林平，这道题你再讲讲。」陈昊把课本推过去，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压 迫。 　　林平勉强讲解着，心里却隐隐不安。他不知道，陈昊今天带了「礼物」—— 昨晚暴雨夜偷拍的那段视频。 　　补习进行到一半，陈昊忽然合上书本，低声说：「张平，先停一下。我有个 东西给你看，保证让你难忘。」 　　林平皱眉：「什么？」 　　陈昊从手机里调出视频，递到林平面前，按下播放。屏幕亮起，正是昨晚母 亲卧室的画面：刘璐被陈昊从身后压在床上，睡裙被掀到腰间，丰满雪白的臀部 高高撅起，陈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猛烈抽插，撞击声清晰可闻。母亲一开始还死 死咬着枕头，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但随着陈昊越来越猛烈的冲击，她逐渐崩溃 ，沙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啊……嗯啊……太深了……慢点……」 　　视频里，母亲的巨乳剧烈晃荡，雪白身体在床上起伏，腿被扛在肩上，完全 被操得失去了冰山般的端庄。陈昊低吼着射进她体内时，母亲全身痉挛，高潮得 几乎晕厥。 　　林平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刺激、痛苦、愤怒、兴奋… …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那是他的母亲，那个永远冷淡 寡言、盘腿坐在窗边高脚凳上的冰山小姐，却在视频里被陈昊操得放声呻吟，雪 白的身体颤抖着迎接高潮。 　　「陈昊……你他妈……」林平的声音颤抖，想抢过手机，却被陈昊轻易躲开 。 　　陈昊低笑：「怎么样？刺激吧？阿姨表面那么冷，操起来却这么浪。你看， 她一开始还忍着不敢叫，后来不是叫得挺欢吗？表面越冷的女人，内心越骚。这 是赌约的一部分，我说到做到。」 　　林平的眼睛通红。他爱母亲，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爱。这些天偷窥母亲被玩 弄的画面，已经让他夜不能寐。而现在，亲眼看到母亲被陈昊操到高潮的视频， 那种绿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既想立刻终止赌约，又无法否认内心那丝病态 的兴奋。 　　「我……我想终止赌约。」林平低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犹豫。 　　陈昊笑得更大声了：「终止？现在终止，你妈昨晚已经被我操过了。你想让 她知道，你把她推到我床上，然后又后悔了？还是说……你其实也想继续看下去 ？林平，我看出来了，你有绿母癖。你爱你妈，却又想看她被别人操得浪叫的样 子，对不对？」 　　林平没有回答。他的手紧紧握着桌沿，指节发白。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母亲 沙哑的呻吟一遍遍回荡在他耳边。他既痛苦，又兴奋得发抖。 　　陈昊拍拍他的肩膀：「待会儿我再给你个礼物。好好享受。今晚的补习，才 刚刚开始。」 　　说完，陈昊起身，假装去上厕所，推开门走向客厅。林平坐在书房里，盯着 手机上的视频，脑海里一片混乱。他想冲出去阻止，却又鬼使神差地继续看着， 右手下意识伸进了裤子。 　　厨房里，刘璐正在洗水果。陈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 迅速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伸进裙裤，隔着内裤按在母亲的骚逼上用力揉捏 。 　　「阿姨，别出声……林平在书房呢。」陈昊低声威胁。 　　刘璐身体剧烈颤抖，眼睛里满是惊恐和羞耻。她小声挣扎：「陈昊……你… …放开……」 　　陈昊没有放开，反而把母亲按在厨房案板上，下体隔着裤子顶在她丰满的臀 部上磨蹭。「阿姨，把内裤脱了。从今天开始，在家不能穿内裤。我要随时检查 。」 　　刘璐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她害怕儿子听到，不敢大声反抗，只能颤 抖着把手伸进裙裤，缓缓脱下那条已经湿润的内裤，递给陈昊。 　　陈昊接过还带着母亲体温的内裤，闻了闻，满意地笑了笑：「真乖。记住， 别穿内裤，否则视频我发给全校和你同事。」 　　他把内裤塞进口袋，拍了拍母亲的臀部，转身若无其事地回到书房。 　　晚上补习结束后，陈昊离开前，把母亲的内裤偷偷塞给林平，小声说：「礼 物。好好闻闻你妈的味道。昨晚的视频我已经发你手机了，慢慢看。」 　　林平回到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他拿出母亲的内裤，凑到鼻前深深吸了 一口。那熟悉的、带着母亲体香和一丝淫靡的味道，让他瞬间硬到发疼。他打开 手机，播放昨晚的视频，看着母亲被陈昊操得放声呻吟的样子，一边贪婪地闻着 内裤，一边疯狂撸管。 　　快感与痛苦交织。他射了，又射了一次，直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