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赌约的阴影
第三次周末补习结束后，雨依旧没有停。林平送陈昊下楼时，空气中弥漫着
湿冷的泥土味。陈昊靠在SUV车门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雨中迅速消散。他
看着林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张平，这几次补习，你妈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陈昊吐出一口烟，声音
低沉却带着压迫感，「冰山一样，冷得让人想征服。表面越冷淡的女人，内心往
往越淫荡。你信不信？」
林平脸色瞬间沉下来，拳头捏得发白：「陈昊，你说什么呢？我妈不是那种
人。」
陈昊笑得更大声了，他把烟头弹进雨水里，溅起一小朵水花。「不是那种人
？那你为什么每次我看她，你都那么紧张？别告诉我你没发现我对她有兴趣。从
家长会那天开始，我就盯上你妈了。那身材，那气质，冷得像一块冰，却让人想
把她压在身下，看她崩坏的样子。」
林平的心跳如鼓。他想起这些天陈昊来家里「补习」时的种种：目光总是若
有若无地扫过母亲的背影、故意找话题和母亲聊天、甚至有一次在书房补习时，
陈昊借口上厕所，在客厅多停留了几分钟，盯着正在窗边盘腿看书的母亲看了很
久。
「闭嘴。」林平低声警告。
陈昊却不以为意，他从车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林平手里。「这里是
这几次的补习费，加上额外的一万。够你们家这个月的生活费了吧？离婚后，她
一个人拉扯你不容易。」
林平握着信封，手指微微颤抖。母亲刘璐确实辛苦，父亲离开后，家里的经
济一直紧张。他咬牙没有立刻拒绝。
陈昊凑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蛊惑的语气：「我跟你打个赌。张平，
我敢说，一个月内，我就能拿下你妈。不是强迫，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表
面越冷的女人，一旦被撬开，那股浪劲儿，啧啧……你想象不到。」
林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爱母亲，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爱。这些天偷窥母亲
被玩弄的画面，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恨陈昊，却又无法否认自己内心深处
那丝隐秘的兴奋——一种带着绿母色彩的、病态的期待。
陈昊继续说：「赌注很简单。如果你赢了，我以后再也不靠近你妈，还给你
十万块作为补偿。如果你输了……我拿下你妈之后，会让你也上一次。亲眼看着
你妈被我操得浪叫，然后轮到你。怎么样？这可是双赢。」
林平的脑海里闪过母亲端庄冷淡的脸、盘腿坐在高脚凳上的寡淡身影、瑜伽
时雪白丰盈的身体……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你疯了。」
「我没疯。」陈昊笑得肆无忌惮，「你敢不敢赌？还是说，你其实也想看你
妈被操的样子？表面爱得要死，内心却有点绿母癖？」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地刺中了林平内心最黑暗的那部分。他想起自己偷窥
母亲时的勃起、射精后的罪恶感，以及那无法抑制的兴奋。爱母亲，却又渴望看
到她崩坏的样子——这种矛盾，已经快要把他撕裂。
雨声更大了。林平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说：「……赌。」
陈昊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聪明。记住，表面上你还是要装作正常补习
。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妈起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平回到家时，母亲刘璐正盘腿坐在书房窗边看书。雨水敲打玻璃，她呵气
画了一个简单的笑脸，然后淡淡地说：「补习结束了？那个同学走了吗？」
「走了。」林平的声音有些哑。
刘璐点头，没有多问。她起身去厨房热饭，裙裤下小腿白净，脚步稳健。林
平站在门口，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他爱她，却答应了那个赌约。他
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早就已经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平表面上继续正常生活，但每次陈昊来「补习」，他都暗
中观察。陈昊的手段很聪明，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从细节开始：故意夸母亲气
质好、送小礼物、聊天时说一些似是而非的暧昧话。
母亲始终保持冰冷的端庄。她回答简短，目光平淡，却礼貌得体。「谢谢，
不用了。」「平平学习上多麻烦你了。」
陈昊私下对林平说：「看到了吗？越冷，越有征服欲。我已经开始计划了。
」
林平没有说话。他晚上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母亲被陈昊注视时的画面
。那种扭曲的兴奋，让他一次次在被窝里发泄，却又深深自厌。
赌约已经开始。窗外的雨，从未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