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雨季
雨季的小县城,像被一层永远散不去的灰雾笼罩着。街道上水洼反射着昏黄
的路灯,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湿润的青草味。林平提着两杯热腾腾的
黑糖奶茶,从奶茶店的柜台走向窗边的座位。他的女朋友已经坐在那里,目光投
向窗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店里的空调开得很低,玻璃窗上凝结着密密麻麻的水珠。林平把其中一杯推
到女朋友面前,坐下后随意问道:「怎么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女朋友摇头,目光仍旧停留在窗外:「刚刚有个很漂亮的姐姐,在窗外呵气
,给我画了一个笑脸。三笔,很简单,却很可爱。」
林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玻璃上果然有一个用手指画出的简单笑脸,现在
已经开始慢慢淡去。他心里微微一动,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娇小、白得发亮
、动作利落却带着一种寡淡的优雅。
「可能是路过的阿姨吧。」林平随口说了一句,心里却涌起一丝异样。他没
有多想,把注意力转回女朋友身上。两人是高中同学,早恋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上
本就见不得光,但林平成绩优异,老师和家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奶茶店离学校不远,是他们周末常来的地方。店员是个爱八卦的小伙子,每
次看到他们都会笑着问一句「约会啊?」林平以前觉得这问题很无聊,现在却莫
名有些心虚。
付钱的时候,他数着一沓零钱,最大的面额也不过十元。父母离婚后,家里
经济紧张,母亲刘璐一个人撑着,零用钱自然不多。但林平不想让女朋友等太久
,更不想让她看出自己的窘迫。
取了单,他端着两杯奶茶走向窗边。女朋友依旧望着外面,心不在焉。林平
坐下后,试图转移话题:「今天补习班怎么样?」
女朋友摇头:「还好。你呢?」
林平敷衍了几句,心里却总想着窗外那个画笑脸的身影。那身影太像母亲了
——34岁的刘璐,前舞蹈演员,身材娇小却韵味十足,一头长发常盘成髻,玫
瑰般顶在脑后。她皮肤白得几乎透明,总被人说没有气血。从背面看,像个邻家
少女,窄肩、瘦胳膊、紧致的腰肢,只有看向臀围时,才显露出少女不该有的丰
盈。
林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母亲是「冰山小姐」,冷淡寡言,怎么会
无聊到在陌生窗户上画笑脸?
奶茶喝到一半,女朋友突然说起了学校八卦,林平心不在焉地附和着,目光
却忍不住又飘向窗上的笑脸。它像在对他微笑,直到雾气渐渐淡去。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林平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灯亮着,餐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上面扣着碗,显然是母亲等了很久。
「妈,我回来了。」林平换了鞋,声音尽量平静。
书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刘璐盘腿坐在窗边的高脚凳上,单手捧着一本书,
另一只手倚着窗户,姿态文静得像一幅画。她穿着一件灰色背心和黑色热裤,大
拖鞋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上。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
脖子上。
「饭在桌上。」刘璐淡淡地说了一句,没有抬头。
林平应了一声,坐到餐桌前。母亲离婚后,父亲几乎消失,家里只剩他们母
子。母亲严厉,却在细节里藏着温柔——比如今天这几道菜,都是林平爱吃的。
吃饭时,林平偷瞄母亲。母亲从书房出来,热了热菜,又盘腿坐回高脚凳上
看书。她的腿很白,盘腿时足弓微微弯曲,脚掌泛着健康的粉红。林平心里涌起
一丝异样,赶紧低下头。
夜渐渐深了。林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在
敲打他的心。他想起奶茶店窗上的笑脸,又想起母亲今天寡淡却带着关切的目光
。
大约十一点,他听到书房有轻微的动静。林平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脚走到
书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在做瑜伽。她头顶盘着发髻,上身白色背心,下身紧身黑色热裤,没
穿袜子,裸足像玉一样白净。她双膝跪在垫子上,双脚并拢压在屁股下面,臀部
往后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只脚掌挤出一点微红的褶子,在灯光下格外
显眼。
林平的心跳瞬间加速。他本该转身离开,但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样。母亲的盆
腔很宽,臀部丰盈却不失紧致。他只是看了一眼,裆下就胀得发疼。
刘璐保持着跪姿,慢慢前倾上身,拉伸脊柱。她的背心向上卷起,露出光滑
的腰窝和大半个雪白的后背。林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下意识伸手按住门框,指
节发白。
母亲转了个身,侧对着门的方向,继续拉伸大腿。她一条腿向前伸直,另一
条腿弯曲压在身下,足弓高高拱起,脚趾轻轻蜷曲。林平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只裸
足上,想象着自己握住它、亲吻它、甚至……
他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海里的画面。但越是压抑,那画面越清晰。母亲寡
淡的脸、冷冷的语气、严厉的家教……这一切都和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形成了强
烈的反差。
林平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裤子。他咬着嘴唇,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母亲的身
体。母亲换了个姿势,跪立起身,双手举过头顶,拉伸侧腰。她的巨乳在背心下
挺立,腰肢扭动时,臀部自然后翘,热裤紧紧勒进股缝,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
「呼……」母亲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满足。
林平的手速越来越快。他想象着自己从身后抱住母亲,掰开那双大白腿,把
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顶进去,一寸寸挤开那紧致湿热的腔道。母亲会用她一贯寡
淡的声音低吟吗?还是会像现在这样,保持着冰山般的平静,却在身体深处颤抖
?
快感如潮水涌来。林平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发出声音。他射了,精液
喷在门框上,身体一阵阵痉挛。
事后,强烈的罪恶感席卷而来。他赶紧擦干净痕迹,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
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她是我妈……我怎么能……」
但脑海里,母亲瑜伽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像烙印一样挥
之不去。
第二天早上,林平起床时,母亲已经做好早餐,盘腿坐在书房窗边看书。看
到儿子,她淡淡地说:「早饭在桌上。记得多吃点,今天上学别迟到。」
林平点头,目光却忍不住滑向母亲盘腿时露出的足弓。那微红的褶子,像昨
晚的画面一样清晰。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