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萝卜大棒,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在慈航开后宫 · 五毛一次 · 约 289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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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咳——咳咳——”   张若冰猛地打了个冷颤,呛咳着从昏沉中惊醒,她茫然地抬起眼。   陈末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瓶空了的矿泉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些被泼得到处都是的灰白色糊糊上。   昨晚放在她身边的那碗特调晚餐,此刻已经洒了满地,黏糊糊的混着灰尘和水,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有碗底还残留着薄薄一层。   她到底还是吃了一点,但双手被束的原因,大部分都被她不小心地打翻了。   “死、贱、人。”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我亲手给你做的粮食,你就这么给我糟蹋了?”   张若冰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解释,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根熟悉的黑色电棍已经抵上了她的腰侧。   “对不——呃呃呃呃啊!!!”   蓝白色的电弧在她腰间炸开,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嚎。   这一次陈末没有下死手,但那股痛楚仍然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电流持续了两三秒就停了,但余韵还在她体内流窜,让她不住地抽搐着。   “道歉有什么用?”陈末蹲下身,用棍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嗯?”   张若冰大口地喘着气,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摇头。   “对不起……”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我错了……”   “呃呃呃呃呃——!!!”   电棍再一次抵上她的身体,痛楚和麻痹一起涌来,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在碰撞发出的咯咯声。   “对……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别电了……”张若冰的声音断断续续,在抽搐和喘息之间挤出几个字,“我什么都愿意做……”   陈末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的手猛地伸出去,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呃啊——!”   张若冰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悬在他那只手上。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突凸出来,肺部像要爆炸一样剧痛,身体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   她拼命伸长脖子,双腿在空中乱踢乱蹬,本能地寻找着力点。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让那只手掐得更紧。   死亡的气息前所未有地逼近。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瞳孔因为缺氧而渐渐涣散,此刻只要能吸进一丝空气,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只要能够活下去,摆脱死亡的痛楚。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滑入黑暗的前一秒。   忽然,掐住脖颈的手一松。   “咳咳咳咳咳——!!!”   张若冰重重地摔落在地,弯着腰猛烈地咳嗽着、喘息着,贪婪地大口大口攫取空气。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被刀片划过火辣辣的喉咙,但此刻她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死贱人,还敢浪费我做的粮食不?”   陈末厉声呵骂着。   张若冰浑身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再次浇透。   她用力摇头,娇柔的肩膀在剧烈的抖动中瑟缩着,那张曾经写满高傲与不屑的脸,此刻只剩下苍白和恐惧,就像一个陷入绝境的平常女人一样崩溃了。   陈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按了下去,让她整个人趴在地上,面孔几乎贴上了那片洒得满地都是的糊糊。   那股混合着的奇怪气味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舔干净。”他沙哑着声音威胁道。   张若冰颤抖着。   片刻后,她张开嘴,伸出苍白的舌头,卷起地板上那些已经干涸了一夜的黏糊糊的残余,一点一点地卷入嘴里。   如果可能的话,她宁肯立刻就死,也不愿在这地狱般的黑暗中多活一刻。   但她连死亡的自由也没有。   恐惧和痛楚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既然连死亡都是无法企及的奢望,骄傲如张若冰也不得不低下头颅。   那糊糊又苦又辣又冲,混合着灰尘的土腥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口感,在她舌尖炸开,让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陈末蹲在她身边,他拧开电棍的开关,噼里啪啦的蓝色电弧跳动着,在空旷的三楼发出尖锐的声响。   张若冰打了个哆嗦,一想起刚才电棍抵在身上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楚,她又强迫自己嚼了两下,艰难地吞咽下去。   “还他妈的什么都愿意,吃个饭还要老子催!”   陈末生气的用电棍抵着她的臀缝又电了两下。   张若冰脸色灰白,身体一阵一阵痉挛,止不住的哆嗦。   她散乱的目光掠过眼前的陈末时,就像看到了从地狱里的恶魔,流露出深深的恐惧。   她不敢多看,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地上的残余。   【叮!张若冰对你的依存度增加,目前依存度25%。】   ……   陈末下了楼,脸上还带着几分思索。   光凭施虐效果已经不太好了。   陈末为了调教这小女警可是上网好好做了功课的,根据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理论,在建立起足够的恐惧和高压之后,必须适时地给予一些小恩小惠,让受虐者在绝望中感受到一丝“善意”,才会逐渐产生依赖和顺从。   嗯,得设置一些简单明确的指令词,她要是乖乖照做了,就给一口吃的作为奖励,久而久之,她对命令的条件反射就会被建立起来。   他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前台。   只见前台那儿,朱纤纤正倚在台面上,和面前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聊得火热。   那壮汉剃着溜光的脑门,配上那张有些呆板的面容,整个人有种傻大憨粗的气质,正笨拙地朝朱纤纤点着头。   陈末没由来地一阵烦躁。   他这两天在朱纤纤身上可没少花功夫,一天下来嘘寒问暖,舔狗至极,好感度就刷到了16%。   结果这会儿她倒是对一个刚来的陌生人热情得很,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小末,快来认识一下!”朱纤纤回头看到他,立刻笑着朝他招手,“这是新来的网管,叫白面,叫他大白就行了。”   新来的网管?   朱纤纤你个贱人,什么时候网咖招人轮到你做主了?还有,这就叫“大白”了?叫这么亲热?   他妈的,原作里可没这号角色啊。   陈末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警惕,恶狠狠地瞪了那傻大个一眼。   那个叫白面的男人对上他的目光,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陈末没理会他,转头看向朱纤纤,语气有些冷淡:“纤纤姐,我妈还没同意吧?怎么就是新来的网管了?”   朱纤纤看他那副吃味的模样,非但没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凑过来,自然地抱住陈末的胳膊,那对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手臂上,压低了声音:“何姐会同意的啦——”   她眨了眨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补了一句:“你忘了?你妈还欠我一个口粮呢。”   【叮!朱纤纤对你的好感度增加,目前好感度17%。】   陈末这才脸色稍霁。   陈末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员工的架势,开始给这位新来的网管讲述幸福网咖的三条规矩。   “第一,不允许上三楼。”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严肃:“我们网咖一共三层。一楼是普通上网区,二楼是开黑包间和员工宿舍。至于三楼嘛,我’妈‘说要改成台球厅,但一直没动工,里面堆满了水泥沙子和建筑材料,你可别上去踩坏了东西。”   “第二,空调不要开太低。我女朋友青青最近感冒了,不能吹凉气。”   “第三,”陈末语气刻意加重了几分,“离网咖里的女人远一点。”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白面那张呆板的脸上扫了一圈:“我们网咖的女人都名花有主,你可绝对不能有非分之想,懂吗?”   这第三条规矩是他临时改的。本该是“小心穿白大褂的人”,但陈末心里打着小算盘,反正被白大褂抓走是你自己的不幸,关我什么事?   白面依旧神色不变,再次点头:“明白了。”   陈末又交代道:“沿着二楼走廊走到头,右手边那个空房间就是你的了。我叫陈末,这间网咖未来的继承人,记清楚了没?”   “清楚了,老大。”白面恭恭敬敬地重复了一遍。   陈末看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心里的警惕也稍稍放下了些,还算识相。   他挥了挥手,示意白面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