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017章 意外发现

林放改变了调查侧重，很快发现了徐思婕的姐姐，只要花点时间不难确认，而且有李为民“守株待兔”式的帮助。 徐思琪是枫华校委会预备成员，年轻一辈的骨干中的翘楚，时任校招生办代理主任，直属上司是分管招生的副校长。枫华的招生一直是办学中重要的一环，作为名校，每年在招生环节需要处理的事务非常繁杂，徐思琪原是招生办干事，老主人因病离职，她代理主任一职。枫华的特殊性和自主招生的权限，有一大片灰色地带，除了股东资助，每年来自于生源的“赞助费”金额也是令人咋舌的，其中的油水之大，自不必说。然而如此重要的岗位通常都是一些年过半百的人担任，这块大蛋糕落在了如此年轻的徐思琪头上，要说没有猫腻，鬼都不信。 管理层的办公楼，其安保措施是比教学区、宿舍区，规格高出许多，林放对于追踪徐思琪本人非常头疼，于是决定监控她的车。 没别的好办法，只有在楼外布控守株待兔，监控和跟踪她的车。两天过去了，没有什么收获，尤其是林放也没有交通工具，可以尾随她一直到家。就在林放将要放弃的时候，第三天出现了转机。 有了前两天的失败经验，林放就一直觉得这事儿不能够自己一个人办，他先是去拜访了刘登，然后和他作了一番交涉和交易之后，才套出他是如何在厕所里安装盗摄设备的，而且在做了一些额外的许诺之后，刘登才舍得把设备借给他用两天。另外一个关键人物还是李为民，平时巡视管理层大楼不是他负责，他也是偷拿了钥匙出来，才让林放可以有机会去徐思琪的办公室外，和同楼层的女厕所去安装设备。 林放安装的时候打开了体外能量探测收集器，惊喜的发现在徐思琪的办公室里有还未消散的能量，说明有人光顾过她办公室，还发生了性行为。出于好奇，林放快去去别的楼层转了一圈，结合着地图和能量收集器的功能，有不得了的发现：楼层越高，逸散的性爱能量浓度越大。而且有个房间，能量密度和小筑房间差不多，说明交媾就发生在今天不久之前，烈度还挺大。林放很惊讶，原来真正意义上的淫窝，不是我们印象中的样子，没想到大学管理层办公楼就是其中之一啊，有够肆无忌惮的。林放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还要多来这里探查，这些都是后话。 第三天正好是个周四，白天课不多，晚上也不需要打工，林放打算赖在停车场，死磕下去。徐思婕这些天下课回家，已经不来搭车了，看来姐妹俩的芥蒂还没有消除。徐思琪今天一反常态，过了晚饭时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她还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林放预感有情况。 盗摄设备在徐思琪的办公室门口、女厕所的三个隔间里都有安装，四套设备保持着运转，然而技术问题有几秒时间的延迟，才能传输到脑机。终于徐思琪的办公室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虽无法清晰辨认，但能够推测是房间里发生了一些男女交战的事件，不可辨认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衣装整齐，看了一眼楼道没人，就迅速奔向最近的楼梯间，然而一溜烟的消失了。 又过了几分钟，徐思琪从房间里也偷感很重的去了楼道另一边的洗手间，直奔一个隔间去了。这时候林放终于能够听到清晰的声音了，她先是呕了几下，然后用随身携带的纯净水漱口之后，把漱口水吐进了座便器，然后才放下马桶圈，坐在上面撒尿，林放的镜头能够捕捉到尿液喷溅出来，因为是晚上，隔间里的灯光不够亮，林放也不确定她的尿道和阴道附近沾着的是否有精液，也不确定刚才她催吐吐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吞下去的精液。 他赶紧把视频备份交给墨子去逐帧分析了，然后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据说徐思琪未婚未育，即便是发现她在办公室和人通奸，又能怎样呢？被学校辞退吗？ 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林放觉得，现在只有搞清楚和徐思琪来往的男人的身世、背景，才能够以此来要挟徐思琪。她这么漂亮的女人，身在一个“淫窝”，肯定不止这一个污点吧。 徐思琪从隔间里出来之后，还留着在卫生间里整理衣服和妆容，做完这一切她返回办公室，然后不一会儿就出来驾车离去了，林放一直注视着她的车尾灯出了校门，缓缓驶离。打开地图模式，林放喜上眉梢。   听到林放跟他们咨询摩托的事儿，宿舍几个都来了兴致。 叶徇抢着说道：“入门小排量的，日本的川崎和雅马哈都行啊，放哥，你是想入手一台，找我呀，我给你找个车行的兄弟。” “唉，就想找个代步工具，你们也知道我在打工嘛，来来回回的打车也不方便，要先走到校门口再叫车，有时候需要等很久。就不如搞一辆小排量的放楼下方便。” “卧槽，这小事儿啊，没必要买啊，我有俩，我现在就摇人把两辆都拉过来，钥匙就放宿舍，咱们兄弟谁想开谁就去开好了。”叶徇平时非常大方，自己的东西乐意分享，拿别人的也不客气，“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样我带张旎出去玩儿也更拉风。” 郭世涛也说：“我家上次问我要不要用车，我下次回家的时候也搞辆车停在学校，学校里面的停车场不让学生停车，不过我打听过了，南门外的公共停车场可以长租，那样我们出个远门啥的也方便。就搞辆六座的商务吧，车内空间大。” 林放心想有几个富哥们儿可真方便，那现在交通工具算是解决了，自己要去考个驾照了。正好郑少卿也没有，两人决定结伴去学，报名的事儿郑少卿就揽过去了，一通电话打给了自己在交警队工作的亲戚，他们虽然和驾校不是一个系统的，但是平时负责审车、审核驾驶证、监督驾校考试啥的，有的是门路。这样托关系找的驾校，不敢黑学员。 回头说说为啥林放需要交通工具。那天他监视徐思琪的时候，突发奇想，把自己的精液装进一段小塑料管里，两头扎紧封好之后，用胶带牢牢缠在她的车底，试图证明一下精液离开体外，是否可以检测到信息素，结果是肯定的，林放可以用附近的人发现一个未知身份的淡红色光点，跟着徐思琪的车在地图上移动，然而，第二天再去她的车那里检查的时候，发现塑料管还在，但是光点在地图上消失了。 以上信息证明，林放精液的信息素会被人体吸收，如果在体外，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消散。不过林放如果利用这一段时间，找到徐思琪的家或者她去的地方，就能进一步实施计划。校领导的私人住址对林放而言是机密，而自己不是真的特工，也不是黑客，所以只能利用精液来实施监控了。 林放这几天发现调查嫌疑人、发现线索的感觉实在是太酷了，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非常强烈，于是他有了新方向，他还需要两个“化身专家”加入自己的作战小组。 于是墨子又立项了两个化身的培养计划。刑侦专家“李先生”和黑客专家“X先生”，定义好培养类型和方向之后，墨子就开始搜集信息和知识，先进行理论学习，这个时候只需要投入1-2点能量定义语言包，划定分区即可。李先生的名字取自知名刑侦专家李昌钰，而X先生的X代表了未知和神秘。命名什么的全凭林放喜欢，如果以后需要更改，不仅可以改名，还能够改语言包，转变性别也没问题。李先生的前期开发要简单一些，毕竟理论基础是可以找到很多文献的，而案例，可以参考很多公之于众的，发生在八九十年代的罪案，因为这些信息，在世界范围内都成了可以查阅的文献记录。至于X先生的开发，就困难多了，墨子只是超级电脑，尽管相关知识是领先时代的，然而不具备黑客入侵的高端理论知识，这些知识可不是随处可得。 墨子很忙，需要开发的东西很多，现在陆续在进行的，就有6个项目，林放每赚得一些能量点，就分配一点给墨子。所有代办项目需要的能量需要103点，林放已经陆续投入了27点，加强版的脑机“记忆宫殿”已经投入使用，关联了所有已有的应用程序。林放还专门试用了一下，他关闭五感，从作战中心出发，走到记忆宫殿的主体建筑，这里的“建筑风格”就是一个空心圆柱体，像是一个巨大烟囱的内部，也像是五角大楼，每一扇小门就是一个小房间，林放走进门牌上写着“吕千慧”的房间，就可以随意查阅自己记忆中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林放可以定格、回放全息投影，然后还能够仔细观察当时的细节。这种作为观察者重新回顾记忆，是非常有意义的，因为事情发生时的注意力，有可能集中在没有引人注目的动作上，大脑会忽略自己看到的其它信息，比如微表情、小动作、言不由衷等等看到却不容易当时当刻就捕捉到的信息。 记忆宫殿以后就变成林放过来温习记忆的地方，因为有些记忆随便进入了潜意识，不是随时随地可以快速调用。用记忆宫殿可以提高效率。 其它的项目虽然还在开发，但是有些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Mozi数据中心，已经开始支持包括微信、地图、相册、记忆宫殿等功能，以及支持所有化身系统上传和下载信息。聊聊的开发也接近尾声，一旦有了足够的能量之后，就可以发布试用版。 林放的能量从哪里来呢？逸散的能量，林放每次上班可以收集0.3-0.5点不等；林放最近身体缓过来了，所以一三五上班的时候，都会趁机和小涵接客前来一炮，有时候就趁着她洗澡的时候，来个快的。既能调动她的性趣，也能够练习一些做爱和调教的技巧，还能尽量在她阴精比较满的时候汲取更多能量。不上班的那些天，林放就和千慧在不同的地方做爱，开学日就在校园里野战，周末就去外面开房，他现在对吕千慧的身体非常的熟悉，敏感带更是了如指掌。 然而林放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变着花样地干小涵和千慧，能量的收集再没有超过5点，而且还在不断下降，有一次林放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结果只得到2.5点。而为了稳妥起见，能量余额，根据目前地情况，林放决定尽量不要低于10，以应对突发状况，或者特别情境下需要紧急兑换商城商品。10点能量可以保证墨子高速运行15天左右，而且他现在有小筑这个据点，属于背靠青山，心里不慌。 林放忍痛使用了任务奖励的商品打折券，用10点能量兑换了“锁精环”，在千慧的配合下，在一次做爱中射精3次，每次射过之后吕千慧就帮他舔硬，两人干了1个多小时，林放终于在一次空枪和两次实弹的打靶试验中，完成了4002任务“一次做爱中射出15毫升精液”，上传了阴道口流淌着精液的照片之后，完美完成的奖励到手。 林放赶紧下载了“日历”功能以及插件“月经”。根据使用“地图”的经历，任务奖励的功能和插件，效果都不会一般。果然此“日历”的效果，并不是查日期那么简单，首先最简单的功能是和任务面板同步，把林放所有完成与未完成的任务都以时间线的方式展示，林放暗叹方便，他本来还想让墨子帮忙开发这个应用的，现在不用了。 基本的能力，比如节假日、生日、纪念日之类的提醒，还有历史上的今天，大事件等等，这些历史信息都不值一提。日历的强大，在于它能够与个人产生互动关系。林放先拿吕千慧做了实验，他搜索吕千慧，然后点开“个人事迹-时间线视图”，然后立马出现了吕千慧重大事件节点，从出生起，内容远比“记忆宫殿”里的人物侧写要多，这里的信息是与个人相关的，而不是和林放互动相关的。 于是乎林放如果要了解一个人，来日历里查询，可以得到一个人的生平。 林放又找了几个男性搜索看看，信息量差别很大。就比如郑少卿的信息，远比刘登的多。林放研究了半天，看到一行提示，“信息不可察，搜索对象的亲密度不足，查阅等级：普通”。林放赶紧又翻看吕千慧的信息交叉对比了一下。原来只要提升“亲密度”，就几乎可以窥探一个人的全部信息，如果一个人想要你知道，不用说你也可以让他“敞开心扉”供你随便查询，如果有人对你怀有敌意或有所保留，那么就会“心门紧锁”，你能够查询的不过是一些浮于表面的信息，而不是“隐私”或者“秘密”。 林放搞明白了，既然这是一个“日历”功能，不是什么隐私档案，当然不是以提供个人信息的具体内容为主，然而，日期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林放搜索徐思婕的，看着属于她的历史记录，顿时兴奋不已，在她的记录中，出现了几个对她个人意义深远的事件日期，然而内容却不可察，同样是受亲密度的影响，林放现在也就只能看到她的一些信息，诸如几月几日入职枫华，几月几日当上4班带班老师……之类。 至于月经插件，就是把和林放做过爱的女人的月经周期，包括历史信息，完完整整的标注在日历中。而且对于未来将要到来的卵泡期、排卵期、黄体期，出血期，精确到小时。这也是吸收信息素带来的效果，所以这不是预测，而是预告，如果用药来改变经期，那么这个日历也会随时更新。 林放细细查看之后，暗叹不妙。这个界面显示出吕千慧和张颖涵的月经周期，她们俩经期差不多重合，下一次月经，吕千慧还有2天，张颖涵还有3天。 林放感受到了问题严峻，至于为啥就要说到主题任务了。林放由于潜心开发项目、修养自己的身体、花时间跟踪监视徐家姐妹，主动错过了主题任务的提交时间，被扣了分，重新计时之后，期限也很快就到了。 主题任务的大致机制是不定时发布，不过根据墨子的已知信息，主题任务的发布受到其他任务的综合影响，根据林放现在完成任务的进度，主题任务发布大约是每两周到一个月就会发布。主题任务分为提案和计划阶段，审核和执行阶段，提交和奖励阶段。 提案倒计时7天，倒计时内不进行提案，损失能量5点，重新计时。一般审核阶段很短，提供审核结果并修正之后，就可以执行了，完成也有时限，但是时间就要因任务难度而定了。判定完成之后，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可以选择重复完成，或者附加条件，以确保满足特殊条件的奖励。大致如此。 主题任务的基本奖励是没有的，只能通过完成一定数量之后，再解锁系列奖励。但是如果提案很好，会有额外奖励。额外奖励的程度，通常会因为任务越具体、难度越高、超越自身能力范围、超越普遍认知等综合决定，目前林放并没有摸清楚规律，墨子也不知道更多信息，至于怎么作弊，更不会帮他。 林放不想两次被处罚，就提出了提案“连续10天进行内射性交，女方高潮不得低于1次”得到的反馈是“无修订意见。任务评价：过于笼统，无限定地点，无限定人物及标签，无限定情趣，因而无额外奖励”。 这让林放很郁闷，他自认为连操10天的挑战已经非常难了，还添加了内射和高潮的条件，信誓旦旦的提交之后，谁知没有特殊奖励。根据为什么没有额外奖励的反馈，结合之前的任务，林放摸索出了一些门道。最好是在未收集的场景，和没有操过的、拥有特殊标签的女人，用充满情趣的特殊方式做爱。懂了，下个任务林放已经有了想法。 既然没有被拒绝，就得执行，林放累计坚持了3天，对象就在千慧和小涵之间切换，然而今天发现他们俩的经期将至，一定会在累计第9天的时候出现真空。他不确定女生掉血的那几天还怎么做爱，更别提内射和高潮了。 完了完了，林放开始慌张。然而新任务的发布，更是让他感觉到“屋漏偏逢连夜雨”。 翻开更新后的任务列表： 【主线任务1002】：当你上过的女人增加到3个的时候，任务自动完成（必须有无套内射）。任务奖励类型：勃起效率 【调教技巧2003】：让一个女人以跪姿为你口交，要求完成“深喉”和“口内射精”。任务奖励类型：精液储存量 【性爱经验3003】：让女人在24小时内，累计高潮10次。任务奖励类型：人民币 【新】【性交技术4003】：完成足交射精、乳交射精、肛交射精三种玩法。 任务奖励：强化“附近的人”功能：“情绪探测器” 额外奖励：累计射精量超过20毫升，获得额外奖励：插件“烈度探测器” 【标签收集5002】：让一个具有“高知名度”标签的女人达到高潮，并且内射。奖励类型：新功能|道具及插件 【场景任务6003】：在小巷中完成一次性交，要求是市区。奖励类型：消耗品 【新】【极品】【限时任务7003】：完成任意一个“稀有”标签的收集。 任务奖励：精液信息素强化，精液含特殊功能 备注：此限时任务为极品“标签收集类”任务，限时14天。无需接受任务，时限前无法提交，扣除点数翻倍为10点。任务不可刷新。 【主题任务8002】：连续10天进行内射性交，女方高潮不得低于1次 【互动任务9002】：观赏或参与一个不少于4人的多人运动。奖励类型：新功能 林放发现，随着系列任务编号的提升，到了3的任务，难度一下子提高很多，正常的性交已经无法满足了。系列4的性交技术，已经开始要求林放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类型，他完全没经验，有些也只是在毛片里看到过。他可以试着培养培养吕千慧，不过想起张颖涵的一对小奶子，乳交还是太勉强了吧，肛交可能也悬，上次不小心把她玩儿肛裂了，给她留下不小的阴影。 难度越大，回报也更丰厚。能够强化附近的人，得到新的功能和插件，听起来非常诱人，林放和墨子确认过，这些具备一些神力的功能，不是用这个世界的技术能过开发出来的，所以不用质疑这些道具的实用价值。 编号问题，也给了林放一个思路，尽量不要只专注一个系列，而是循序渐进的把低编号的都做完，再去完成更高编号的其它系列任务。 另外限时任务出现了第一个分类为【极品】的任务7003。这个极品，意味着更难，处罚更严格，条件更苛刻，而且，本身的出现的频率也更低，奖励也更难得。 林放一阵犯难，关于标签收集类任务，5002任务的奖励是探测器，而且需要完美完成才可以免费获得“稀有”标签的探测能力。然而这个“高知名度”林放确实不知道张旎到底符合不符合条件。 正是一筹莫展的时候，墨子过来帮忙了。 “我再次声明，任务脚本的运行不受我控制，我只是对任务完成与否，有逻辑判定的能力。也就是说我作为见证人，判断你是否完成任务，是否达成这个世界的标准。至于任务发布，完全是脚本控制的。”墨子很正经的解释道。 “我相信，我相信，相处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也是和你确认一下，方便我自己判断。那你有没有分析任务发布的相关逻辑？” “我利用你最近下载的开发工具和大数据模型的功能，分析了所有已发布的任务信息，尤其是限时任务发布的时间。所有任务，不是提交上一个就会立马生成下一个，在生成新任务之前，海量信息，包括你最近的经历、身边出现的人物和时间，会被脚本调用，这些调用信息的行为，由于我设置了调用日志，所以会留下线索。” 林放大喜过望，赞道：“墨子，不愧是你！这些是我没想到的，我感觉你再过一段时间，应该能把脚本给黑了呀！” “林放，是你让我开发X先生，我才意识到我可以检查脚本的调用日志的。我之前不理解人类为什么研究加密和破解技术，因为作为人造智能体，我没有主动攻击和防御危险的意识，我评估了我的防御能力，我的算力，未来我无法预测，可以确定的是，现今人类技术是绝没有可能入侵我的。” “原来如此，我也要安排一下，多学一点网络安全的知识了。说说你的发现吧！” “说回任务脚本的调用日志，可以推测任务的发布和周边环境变化息息相关。我认为系统脚本认定你一定有条件完成，再结合系列任务编号来决定难度，才会生成和发布任务。 比如技巧和经验类的，没有让你一次射精1000毫升，原因是脚本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但是一晚上射精15毫升，超过你现在的储量上限，有难度但是绝对有方法完成。 再比如标签收集任务，“高知名度”和稀有标签，大概率说明已经出现在身边！” 林放醍醐灌顶，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太有道理了！我每次检查新任务的时候，都会有“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的感觉，完成任务的时候会有一些庆幸，现在想起来任务系统不是在难为我，而是以引导和激励为主。墨子，你快帮我回忆一下限时任务完成前后的变化。” “上一个肉色丝袜任务完成时间是上周五晚上，当时发生了聚餐，之后发生了……” 林放打开“标签收集簿”，果然有了新变化，标签原本的维度除了类型，还出现了占总人群的比例这个维度，可以根据收集簿的新分区来体会不同。“女大学生”、“女朋友”都是【普通】标签，而在【普通】和【稀有】之间，还有一个【罕见】。常玩RPG游戏的人都知道，罕见的装备可以对应蓝装，可以用但是不够好，而稀有的装备，通常是构成“毕业套装”的主体，可见这个稀有类型的标签，可以理解为一件紫色装备。林放暗自腹诽，有没有橙色【传奇】，金色【神珍】，红色【绝世】呢？ 如此分析，“高知名度”出现的时间是林放和吕千慧的浪漫约会之前的周五。当天晚上林放拿到千慧一血，而当天下午他们身着校服统一参加了活动。除了同班同学还有很多其他班级和年级的，然后是晚餐，再然后就是独处。对了，林放突然想起来周五下午活动和晚餐，林放和叶徇、张旎有密切互动。这是不是再次印证了张旎就是这个标签的所有者，因为高知名度等于明星，而明星不是隐性而是显性标签啊！ 那么稀有标签，会是谁呢？和自己有密切互动的，有李莎，钟琴，徐思婕，那自己跟踪的徐思琪和自己没有互动，算不算呢？ “那稀有标签是不是出现在我的身边，脚本就会发现并做为发布任务的依据呢？出现的累计次数是多少会触发呢？就比如我和一个稀有标签的女人擦身而过，是不是系统就认定环境改变了，可以发布相关内容的任务了。”林放虽然心目中开始缩小范围，但还是充满疑惑。 “可能不需要互动，只要关注即可。证据有两个，互动任务并没有提到一定要参与或者碰触，就可以叫互动任务；如果你觉得这个理由牵强的话，那就是拿张旎来分析你那天的行为，你关注她的身材、长相、朋友圈、言谈举止和穿着，可查看记录非常多。 另外，就是你对徐思婕的关注一直非常多，而且她现在是信息素的携带者，任务系统可能不会选择一个你如此关注的目标，因为几乎所有任务都在诱导你去捕捉新的猎物。 至于稀有标签出现的次数和任务内容的问题，现在没有证据表明关注对象是1，就会触发，如果假设至今你关注的人中稀有标签的所有者超过1，那么你的主观判断会是几个。” 墨子把所有嫌疑对象都罗列了出来。 “是啊，你的分析特别有道理，在没有实锤证据之前，也不能排除任何一个人的嫌疑。与其猜，不如走更加稳妥的路。那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大概率拥有“高知名度”标签的，就是张旎。只要攻略了她，至少可以探测是否具备隐性标签，如果很幸运的，同时激活另外一个未知标签，那就能够清楚的知道谁具备稀有了。” “没错指挥官，方案以攻略张旎起步，肯定是最稳妥的。不过下一步计划，建议最好有“假如”设定。但凡这个任务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真的不知道相关奖励是否还会出现，所以尽量能够做到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