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体育馆后面那个穿情趣工作服的女人在求救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 · MTkasso · 约 5503 字

字号 19px
千叶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值日室事件之后过了两天。这两天里他一直在逃避。逃避真子的目光,逃避课间她从后排传来的气息,逃避那些在他闭上眼睛时就会自动播放的画面。   今天放学后他没有回宿舍,而是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书包挂在肩上,黄色的头发在傍晚的风里微微晃动。操场上有田径部在训练,远处的棒球场传来金属球棒击球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很日常,很正常。   但他的脑子不正常。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句话已经变成了他这两天的口头禅。每次想到真子的脸,想到她的眼泪,想到她说"我控制不住自己"时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表情,这句话就会自动从他嘴里冒出来。   他绕过了教学楼,穿过连接体育馆的小道。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两侧种着高大的银杏树,叶子还没有完全变黄,在夕阳的余晖中呈现出一种暗沉的墨绿色。   体育馆的正门已经关了。篮球部和排球部的训练在五点就结束了,现在是六点过,整栋建筑应该是空的。   但他走到体育馆后方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有声音。   从体育馆后面那扇紧闭的铁门里传出来的。很轻,但在安静的傍晚里足够清晰。   急促的呼吸声。   不,不只是呼吸。是那种……带着节奏的、一下一下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压抑的,细碎的,像是把嘴唇咬住了才勉强压下去的呻吟。   千叶树的脚步顿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开。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在经历了储物间和值日室之后,他很清楚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   不关他的事。走开就好了。   但就在他准备转身的时候,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不要……再……"   很轻。很弱。像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千叶树的脚步停了。   他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门是旧式的,有些锈迹,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灯光。   "不要……再……"   又是一次。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不是那种带着快感的、欲拒还迎的"不要"。是那种……疲惫的、麻木的、已经说了很多次但没有人听的"不要"。   千叶树的手握紧了书包的肩带。   他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有任何特殊的身份和权力。他甚至连这所学校的规则都还没搞清楚。   但那个声音让他的胃又抽紧了。   就像上周在限制建筑附近看到那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女生身影时一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一种"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直觉。   "管他的。"他小声说了一句。   他走向那扇铁门。   门没有锁。他伸手推了一下,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向内打开了。   里面是体育馆后方的器材储藏通道。和他之前误入的那个储物间不同,这里更深、更暗,走廊两侧堆放着淘汰的体育器材和折叠桌椅。走廊尽头有一间小房间,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   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现在他离得更近了,那些声音变得无比清晰。   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润的、有节奏的、啪啪啪的声音。   男人粗重的喘息。   还有那个女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不……要……再……深了……"   千叶树走到了那扇半开的门前。   他看到了。   房间很小,大概只有六七个平方。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地上铺着一块看起来很旧的垫子。灯光来自一盏裸露的白炽灯泡,悬在天花板上,发出昏黄的光。   在那盏灯下面,一个男人正站着,裤子褪到了膝盖。   神崎翔。   千叶树认出了他。篮球部的王牌,二年级的明星学生。黑色的短发,健硕的身材,即使是从背后看也能看出他那副充满自信的体态。他的校服衬衫还穿着,但下半身完全暴露,臀部的肌肉随着他前后摆动的动作紧绷着。   而在他身前。   一个女人趴在折叠桌上。   她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脸侧向一边贴着冰冷的金属桌面,棕色的马尾散落在肩膀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发出细碎的、破碎的呻吟。   但最让千叶树震惊的不是她的姿势,不是她的表情,而是她身上穿的东西。   那不是校服。   那是一件……千叶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件几乎什么都没遮住的衣服。黑色的,材质看起来像皮革,但很薄。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肩膀交叉到腰间,胸部完全暴露在外面,C罩杯的乳房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挺立着,颜色很深。下身更夸张,只有腰间一圈细带和两侧各一条连接到大腿根部的吊带,前面和后面完全敞开。她的阴部和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着,神崎翔的肉棒正从后方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项圈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金属铭牌,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不要……再深了……神崎同学……已经……第三次了……"女人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麻木的恳求,"能不能……休息一下……"   "闭嘴。"神崎翔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但语气是轻蔑的、随意的,像是在对一件物品说话,"我还没射呢。你的工作就是让我爽,射了之后才能休息。这是规矩。"   "可是……已经……好痛了……"   "痛?"神崎翔笑了一声,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你不是专业的吗?连这点都受不了?我可是付了钱的。"   他的腰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女人的身体在桌面上被顶得前后滑动,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啊……不……太快了……"   "叫大声点。"神崎翔俯下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向后扯,"我喜欢听你叫。"   千叶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什么结论都得不出来。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然后神崎翔感觉到了什么。   也许是门口的光线变化,也许是千叶树的呼吸声,也许只是动物本能的警觉。他转过头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千叶树。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神崎翔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警惕,最后定格在了一种……轻蔑。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他就那么一边继续操着趴在桌上的女人,一边转过头来看着千叶树,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笑容。   "哟。"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你是谁?"   千叶树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我问你话呢,黄毛。"神崎翔的语气加重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肉棒在女人体内进出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是哪个班的?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千叶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路过……听到声音……"   "路过?"神崎翔笑了,"路过就路过,你推门进来干什么?看戏?"   "我以为……有人需要帮助。"千叶树说。   这句话让神崎翔的动作停了一瞬间。然后他大笑了起来。   "帮助?"他的笑声里充满了真心的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你以为这是什么?强奸?"   他低下头,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   "喂,美咲。跟这位同学说说,你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缓慢地转过了头。   千叶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脸。   温柔的面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棕色的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看起来比他大一两岁,不是那种惊艳的美女,但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柔弱感。   她的眼睛看向了千叶树。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千叶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空洞。麻木。像是一潭死水。   但在那片死水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烁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伸出的最后一根手指。   "我……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背诵一句台词,"这位同学……请不要误会。我和神崎同学是……正常的……"   她的嘴唇在说着"正常"这个词的时候,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听到了吧?"神崎翔满意地笑了,"自愿的。这是她的工作。"   "工作?"千叶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什么工作?"   神崎翔的表情变了。笑容还在,但眼睛里的光变得锐利了。他终于停下了腰部的动作,肉棒从女人体内缓缓抽出。拔出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垫子上。   他随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然后把裤子提了上来。动作很从容,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叫什么名字?"他走向千叶树,比千叶树高了小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千叶树。一年B班。"   "一年级?"神崎翔的眉毛挑了一下,"转学生?"   "是。"   "难怪。"他点了点头,像是什么都解释通了,"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规矩。"   "什么规矩?"   "这个嘛……"神崎翔双手插进裤兜里,歪着头打量着千叶树,"怎么跟你解释呢……你打篮球吗?"   "不打。"   "学习呢?年级前五十?"   "不是。"   "家里呢?有什么背景?"   "普通工薪家庭。"   "那就是说……"神崎翔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你什么都不是。"   千叶树没有说话。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你就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神崎翔的语气变得平淡了,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里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什么都没看到。明白吗?"   千叶树的目光越过神崎翔的肩膀,看向了还趴在桌上的女人。   她已经把脸转了回去,侧贴在桌面上,眼睛看着墙壁的方向。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从她张开的穴口里,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的大腿内侧满是白色的液体和红色的掌印,皮肤上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青。   她的脖子上那个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铭牌上刻着两个字。   美咲。   "我问你话呢。"神崎翔向前走了一步,用身体挡住了千叶树的视线,"明白吗?"   千叶树把目光收了回来,看着面前这张阳光帅气的脸。   他想起了这个人。篮球比赛的时候在场边看到过,三分球一个接一个,女生们尖叫着喊他的名字。走廊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周围总是围着一群人,笑声不断。   一个在所有人眼里都很"正常"的优等生。   "你刚才说……这是她的工作。"千叶树的声音很平,"什么工作需要穿成这样?"   神崎翔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问得太多了,黄毛。"   "她说不要了。我听到了。"千叶树说,"她说太深了,她说痛,她说想休息。"   "那是情趣。"神崎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没操过女人?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要。这是常识。"   千叶树想到了真子。   真子在值日室里也说过"不要"。但她说"不要"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身体是主动贴上来的,声音是带着颤抖的期待的。   和刚才那个女人的"不要"完全不同。   那个女人的"不要"里没有光。只有疲惫。   "你听不懂人话吗?"神崎翔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真正的不耐烦,他向前又走了一步,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米,"我再说一次。你什么都没看到。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你现在转身离开,回你的宿舍去,明天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就当今天晚上你在操场跑了几圈就回去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你到处乱说……"他微微侧头,"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在这所学校里,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一年级普通学生,能有多惨。"   千叶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这不是威胁,这是陈述。他真的有能力让一个普通学生"很惨"。   千叶树的拳头在裤兜里握紧了。   但他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他只是一个一年级的转学生,面对一个二年级的学校明星,在一个他完全不理解的场景里。   他没有任何筹码。   "……我知道了。"千叶树说。   神崎翔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你很聪明。"   他转过身,走回到桌子旁边。他拍了拍还趴在桌上的女人的臀部,语气恢复了那种随意的轻蔑。   "行了,美咲。今天就到这吧。收拾一下。"   "……是。"女人的声音很轻。   千叶树应该转身离开了。   但他没有。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叫美咲的女人缓慢地从桌上撑起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全身都在疼。她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去够旁边椅子上搭着的一件外套。   在她撑起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脸再次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他们的目光第二次相遇了。   这一次,千叶树看得更清楚了。   她的眼睛是棕色的,很温柔的棕色,像秋天的落叶。但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有恐惧,怕他把今天看到的事情说出去。有羞耻,被一个陌生男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有麻木,对这种生活的习以为常。   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东西。   像是一个溺水很久的人,在水面下看到了一束光。   不是求救。   比求救更弱。   是一种……"有人看到我了"的微弱确认。   千叶树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想说"你没事吧",想说"你需要帮助吗",想说任何一句有意义的话。   但神崎翔转过头来,用眼神示意他:还不走?   千叶树最后看了美咲一眼。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那扇铁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沉闷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傍晚里回响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他站在体育馆后方的小路上,银杏树的叶子在头顶沙沙作响。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空是深蓝色的,最后一点橘红色的光在地平线上消失。   他的心跳很快。   脑子里很乱。   那个女人的眼神还留在他的视网膜上,像一张照片一样清晰。那种空洞的、麻木的、但在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弱闪烁的眼神。   "工作……"他小声重复着神崎翔的话,"她的工作……"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穿那种衣服?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戴着项圈?什么样的工作需要被人从后面操到说"不要了"还不能停?   什么样的工作,让一个看起来很温柔的女孩子,露出那种已经死了一半的眼神?   他想起了限制建筑。想起了刷卡装置。想起了同学说的"那是给特殊社团用的活动楼"。   他想起了神崎翔刷卡进入那栋楼的背影。   他想起了神崎翔说的"你什么都不是"。   他想起了"普通学生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些碎片在他的脑子里旋转着,碰撞着,但依然拼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他只是隐约地、模糊地感觉到,他之前和美樱、和真子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和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可能属于同一个更大的、他还看不见全貌的东西的不同侧面。   这所学校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千叶树站在银杏树下,仰头看着逐渐变暗的天空。   那个女人的眼睛还在他的记忆里。   棕色的,温柔的,像秋天的落叶。   在所有的空洞和麻木之下,有一丝微弱的光。   那是恐惧。   也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