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少爷当着实习小护士的面把人妻按在腿上喂饭摸腿

妈妈是护士长,她把最漂亮的护士送上了我的床 · 南北绿豆 · 约 126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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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号,下午两点。   南京的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扣在城市上空,室外温度四十一度。但瑞康国际VIP区顶层的走廊里永远是二十二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精油香氛,脚下是厚实的浅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周可欣推着餐车从电梯里出来,白色的护士裙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今年二十五岁,留着齐肩的栗色短发,五官清秀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胸前的曲线不算丰满,B罩杯在宽松的护士服下面只是微微隆起,但她腰细腿长,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爽利落的学生气。   她是三个月前从南京医科大学护理系毕业的,能进瑞康实习全靠导师的推荐信。实习期六个月,转正名额只有两个,竞争的人有七个。她太清楚这份工作意味着什么了——瑞康的正式护士月薪两万起,加上VIP区的绩效奖金,一年能拿将近四十万。对于一个农村出来的女孩来讲,这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餐车上摆着VIP-01号病房的午餐:松茸鸡汤、清蒸鲈鱼、有机蔬菜沙拉、一碗现熬的燕窝。全是营养科按照苏护士长的要求定制的,每天的菜单都不重样。   周可欣在VIP-01的门前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少爷,午餐来了。"   "进来。"   她推门进去,然后愣住了。   苏诚半靠在病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丝绸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精瘦白净的锁骨和胸膛。他的左手拿着一本书——《博弈论与经济行为》,右手正搭在林婉清的肩膀上。   林婉清坐在床沿,侧身面对着苏诚,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在帮他擦手。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粉色的护士裙,腰带系得很紧,把她的腰身勒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上面是几乎要把扣子撑爆的G罩杯,下面是被窄裙包裹的浑圆臀部。白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苏诚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手指正漫不经心地在她的后颈上画着圈。   林婉清的耳朵尖红透了。   "哦,可欣来了。"苏诚抬起头,对周可欣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把餐车推过来吧。"   "好、好的少爷。"周可欣回过神来,把餐车推到了床边。她偷偷看了林婉清一眼,对方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神,脸颊绯红,嘴唇抿得很紧。   周可欣在心里嘀咕:林姐和少爷的关系……好像比普通的护患关系亲密了很多?   她来VIP区实习快两周了,被分配协助林婉清照顾VIP-01号病房的苏诚。一开始她只觉得这个少爷脾气好、长得帅、说话温柔,是个很好伺候的病人。但慢慢地,她注意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细节。   比如,林婉清每次从病房出来,脸都红得不正常。   比如,少爷看林婉清的眼神,不像看护士,更像看……女朋友。   比如,现在这样——手指在人家后颈上画圈,这算什么?   "可欣,你帮我把汤盛出来。"苏诚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的!"周可欣赶紧拿起汤勺,从砂锅里舀了一碗松茸鸡汤出来,放在餐盘上,双手递到苏诚面前。   苏诚看了一眼汤碗,没有接。他转头看向林婉清。   "婉清姐,喂我。"   林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周可欣,然后又低下了头。   "少爷……您自己可以……"   "我今天手酸。"苏诚把书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右手腕,"昨晚没睡好,浑身没力气。婉清姐喂我嘛。"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弟弟在跟姐姐耍赖。周可欣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个画面有点可爱,又有点奇怪。   林婉清沉默了两秒,然后端起了汤碗。她用汤勺舀了一勺,凑到嘴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苏诚的唇边。   "啊。"苏诚张嘴,把汤勺里的汤喝了下去。然后他皱了皱眉,"太远了,婉清姐你坐这么远怎么喂?过来一点。"   林婉清往床边挪了挪。   "再近一点。"   林婉清又挪了一下。她现在几乎贴着苏诚的身体坐着了。   "还是不方便。"苏诚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拉住了林婉清的手腕,"来,坐这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林婉清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苏诚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要拒绝。但苏诚的眼神平静而温和,嘴角带着笑,看起来完全只是一个无害的要求。   可她知道不是。   周可欣还站在旁边。   "少爷……这样不太合适……可欣还在……"林婉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有什么不合适的?"苏诚的语气轻松自然,"我妈不是讲了吗,你要满足我的一切需求。我现在的需求就是让你坐在我腿上喂我喝汤,这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妈"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林婉清最脆弱的地方。   苏护士长的话。苏护士长的命令。苏护士长一个不满意,她就会被调去急诊科上夜班,或者直接被开除。她的房贷、母亲的化疗费、丈夫留下的烂摊子——所有的一切都压在这份工作上。   林婉清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放下汤碗,侧身坐到了苏诚的大腿上。   她尽量把重心放在床沿上,只有半边屁股搭在苏诚的腿上,试图保持一个最小限度的接触。但苏诚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婉清的后背贴上了苏诚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丝绸睡衣传过来,还有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她的后颈上,让那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这样就方便多了。"苏诚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喂我吧,婉清姐。"   周可欣站在餐车旁边,手里还握着汤勺,整个人呆住了。   她看着林婉清坐在少爷的腿上,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微微发抖地端着汤碗,一勺一勺地把汤送到少爷嘴边。少爷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偶尔会不经意地动一下,像是在抚摸。   这个画面……   周可欣的心跳加快了。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看还是不应该看,不知道应该留下来还是出去。她的脸也红了,但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羡慕?   不对。她怎么会羡慕林姐被病人搂在怀里?这不正常吧?   但是……少爷的手臂看起来好有力……他的下巴搁在林姐肩膀上的样子好温柔……他喝汤的时候嘴唇碰到汤勺的样子好好看……   周可欣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可欣?"苏诚的声音传来,"你站着干嘛?过来坐啊,别拘束。"   "啊?哦、哦好。"周可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她的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   "可欣,你来多久了?"苏诚一边喝着林婉清喂的汤,一边随意地跟她聊天。   "快、快两周了,少爷。"   "适应吗?VIP区的工作强度大不大?"   "还好!大家都很照顾我,林姐对我特别好,教了我很多东西。"周可欣下意识地看了林婉清一眼。林婉清低着头,睫毛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她端着汤碗的手指在微微发白。   "婉清姐确实很温柔。"苏诚的手从林婉清的小腹滑到了她的腰侧,然后往下,搭在了她的大腿上。他的手掌覆盖在她被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手指轻轻收拢,像是在揉捏。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汤勺在碗里磕了一下,发出"叮"的轻响。   "少爷……"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   "嗯?怎么了?继续喂啊。"苏诚的语气毫无波澜,好像他的手只是随意地放在那里,没有任何特别的含义。   但周可欣看见了。   她看见少爷的手放在林姐的大腿上。她看见那只手的手指在动,在丝袜的表面上轻轻地摩挲,从大腿外侧慢慢地往内侧滑动。她看见林姐的腿并得更紧了,膝盖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看见林姐的耳朵红透了,红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周可欣猛地低下了头,心脏砰砰砰地跳。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她不应该看的。这是……这是少爷和林姐之间的事。她只是一个实习生,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但她的脑子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少爷为什么要摸林姐的腿?林姐为什么不反抗?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林姐和少爷在交往?可是林姐明明是有老公的人啊……   还有一个更隐秘的念头,像一条蛇一样从她心底滑了出来:   如果是我坐在那里……少爷也会摸我的腿吗?   这个念头吓了她一跳。她使劲咬了一下舌尖,把那条蛇压了回去。   "汤喝完了。"苏诚的声音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松开了环着林婉清腰的手臂,"婉清姐辛苦了。你去休息一下吧,下午的药三点再来送就行。"   林婉清几乎是逃一样地从他腿上站了起来。她低着头,快步走到餐车旁边放下汤碗,然后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经过周可欣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可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先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啊?哦,好的林姐。"周可欣刚要站起来。   "可欣留一下。"苏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慢,"我有点事想问她。婉清姐你先去休息,可欣一会儿就出来。"   林婉清停在了门口。她回过头,看着苏诚。苏诚对她笑了笑,那个笑容温和无害,像一个乖巧的少年。但林婉清看见了他眼底的东西——一种猎人看见新猎物时的、兴奋的、贪婪的光。   她认识那种眼神。三个月前,苏诚第一次看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林婉清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要开口,想要把周可欣叫走,想要告诉这个天真的小姑娘"不要留下来"。但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有讲出来。   因为她能怎么讲?   "可欣,少爷会对你做和我一样的事"?   她连自己正在经历的事都没有勇气说出口,又怎么可能开口警告别人?   而且……如果她真的说了,苏诚会怎么做?苏护士长会怎么做?   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然后松开。   "……那我先走了。可欣,你忙完了来护士站找我。"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病房里只剩下苏诚和周可欣两个人。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落地窗外,南京的天空白得刺眼,热浪在远处的柏油路面上扭曲成一团透明的波纹。   周可欣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不知道少爷要问她什么事,但刚才那一幕让她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平复。   "可欣。"苏诚靠在床头,看着她,语气轻松随意,"你紧张什么?放松一点。"   "我、我没紧张。"周可欣挤出一个笑容,"少爷您有什么事要问我?"   "也不算什么大事。"苏诚偏了偏头,打量着她,"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来了两周了,我们还没怎么单独讲过话呢。"   "是、是的。"周可欣点了点头,"平时都是林姐带着我,我主要负责送药和记录体征数据。"   "你是南医大毕业的?"   "嗯!护理系,今年六月刚毕业。"   "成绩怎么样?"   "还、还行吧,专业前十。"周可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前十很厉害了。"苏诚点了点头,"那你实习结束之后有什么打算?想留在瑞康吗?"   周可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是她最在意的事——转正。   "想!当然想!"她的语气变得急切了,"瑞康是南京最好的私立医院,VIP区更是……如果能留下来,那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竞争激烈吗?"   "很激烈。"周可欣的表情暗了一下,"七个实习生只有两个名额。而且听学姐们讲,转正不光看业务能力,还要看……"她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看什么?"   "看……科室领导的评价。"周可欣小声地补了一句。   苏诚笑了。   "你知道VIP区的科室领导是谁吗?"   "知道……是苏护士长。"周可欣抬起头看着他,"也就是……您的妈妈。"   "对。"苏诚的笑容温和而坦然,"我妈管着VIP区所有护理人员的考核、晋升和去留。转正名额由她签字决定。"   周可欣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她当然知道这些,但从少爷嘴里说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信息,这是一个……暗示?   "可欣。"苏诚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像一杯温热的牛奶,"你想不想转正留在医院?"   周可欣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看着苏诚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深邃的、带着笑意的眼睛。他的目光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东西,像是在对她讲:"我能帮你。"   "想!"她激动地点了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当然想!少爷,我真的很想留在瑞康。我家里条件不好,如果能转正,我就能把我爸妈从老家接过来……"   "我知道。"苏诚点了点头,"你很努力,也很聪明。我看得出来。"   周可欣的脸红了。被少爷夸奖的感觉让她的胸口暖暖的,像有一团小火苗在跳。   "那你要听我的话。"苏诚的语气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认真,"我跟我妈的关系你也看到了,她很听我的意见。如果我跟她讲,有个实习护士表现特别好、特别用心照顾我,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周可欣的眼睛瞪圆了。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里带上了难以置信的惊喜。   "少爷……您的意思是……您愿意帮我?"   "我愿意帮你。"苏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但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收了回去。那一秒的触碰让周可欣的手背像被电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到了整条手臂。   她没有多想。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多想。   转正。留在瑞康。月薪两万。把爸妈接过来。改变命运。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翻涌着,把其他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淹没了。   "少爷你说什么我都听!"周可欣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一只刚刚被投喂了食物的小鹿,对猎人露出了毫无防备的信任。   苏诚看着她。   他的笑容更深了。   第十七章·人妻护士被迫穿上半透明情趣服在镜子前被从后面狠狠贯穿   晚上九点四十分。   VIP区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了。夜班护士在护士站值守,偶尔有键盘敲击声和低声交谈传出来,但到了走廊尽头的VIP-01号病房门口,这些声音就完全被隔绝了。双层隔音门、加厚墙体、独立空调系统,这间病房就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密室。   林婉清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病房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暖黄色的低亮度模式。落地窗外是南京的夜景,紫峰大厦的灯光在远处闪烁,玄武湖的水面反射着零星的光点。   苏诚坐在床边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看见林婉清进来,放下杯子,对她笑了笑。   "婉清姐,门锁上。"   林婉清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回身把门锁扣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滑入锁孔,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低着头走到苏诚面前。今天的夜班查房已经结束了,下一次查房要到凌晨一点。三个小时的空窗期。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表。   "少爷,您今晚的药已经放在床头柜上了,睡前服用就……"   "婉清姐。"苏诚打断了她,伸手从沙发旁边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礼品盒。上面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蝴蝶结。   林婉清盯着那个盒子,心里一阵发紧。苏诚每次拿出这种精心包装的东西,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是什么……"   "礼物。"苏诚把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接过盒子,解开缎带,掀开盖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盒子里叠着一件衣服。白色的,但不是普通的白色——是那种半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纱质面料,隔着一层布料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肤色。款式是护士服的样子,但被改造得面目全非: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部下沿,前襟是开襟设计,只靠胸前两根细细的系带维持闭合,稍微一动就会敞开。领口开到了胸口正中,两侧的布料只够堪堪兜住乳房的外侧。   盒子底部还有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和一顶迷你版的护士帽。   这不是护士服。这是情趣内衣店里卖的那种角色扮演套装。   林婉清的手开始发抖。她抬起头,看着苏诚。   "少爷……这……"   "今晚穿这个。"苏诚的语气平静,像是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不行……"林婉清往后退了一步,把盒子推回去,"少爷,我不能穿这种东西,这太……这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在发颤,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过分?"苏诚歪了歪头,"哪里过分了?"   "这、这根本不是护士服,这是……"林婉清咬住了嘴唇,"少爷,求求您,不要让我穿这个。我可以帮您做别的,您要我擦身、按摩、或者……或者像之前那样……都可以。但这个……我真的不能……"   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苏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双手插在睡衣口袋里。   "婉清姐,你知道我妈明天早上要做什么吗?"   林婉清愣了一下。"什么……"   "季度护理考核评分。"苏诚的声音淡淡的,"每个护士的服务态度、专业能力、患者满意度,全部打分汇总。低于八十分的,直接转岗。低于六十分的,辞退。"   他转过身,看着林婉清。   "你猜,如果我明天跟我妈讲,说你最近服务态度不太好,对我不够上心,她会给你打多少分?"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发软,差点站不稳。   "少爷……您不能这样……"   "我不想这样。"苏诚摊了摊手,语气无辜,"我很喜欢婉清姐,我不想让你为难。但你也要配合我啊。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连试都不愿意试一下,这让我很伤心。"   他走回到林婉清面前,伸手擦掉了她脸上滑落的一滴泪。   "穿上试试。就今晚。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舒服,我以后不会再让你穿了。好不好?"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下面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粉色护士裙的前襟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想到了家里那张贴在冰箱上的还款计划表。房贷每月一万二。母亲的化疗费每个疗程三万。丈夫留下的赌债还有二十多万。她的工资卡余额只剩下四千块。   如果被辞退……   她睁开眼睛,拿起了那个盒子。   "我……去卫生间换。"   "不用去卫生间。"苏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就在这里换。"   林婉清咬着嘴唇,泪水不断地往下掉。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粉色护士裙的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护士裙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同色的蕾丝内裤。G罩杯的巨乳被文胸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得像一条幽谷。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胯骨的线条在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苏诚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扫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文胸也脱掉。"   林婉清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布料滑落,那对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束缚,饱满地弹了出来,因为重力微微下坠,但依然挺翘得不可思议。粉色的乳晕像两枚铜钱大小的花瓣,乳尖在空调的冷风中微微挺立。   她低着头,不敢看苏诚的眼睛,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   "手放下来。"   她放下了手。   然后她从盒子里拿出了那件情趣护士服,套在了身上。   半透明的纱质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她打了一个寒颤。那种布料薄得几乎等于没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调的冷风透过面料直接吹在她的乳尖上。她低头一看,果然——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透过白色的半透明布料清清楚楚地映了出来,比不穿还要色情。   裙摆短得离谱,她站直的时候刚好遮住臀部下沿,但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整个屁股就会完全暴露出来。前襟的两根系带松松地系着,胸前的布料被巨乳撑得大开,乳沟和大半个乳房都暴露在外面。   她换上了白色过膝丝袜,戴上了迷你护士帽。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了对面墙上的全身穿衣镜。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   那个穿着半透明情趣护士服的女人,巨乳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粉色乳尖清晰可辨,超短裙下面是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的脸上挂着泪痕,眼角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看起来像一个……   像一个被客人点了钟的夜总会小姐。   林婉清的泪水决堤了。她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哭泣声从指缝里泄了出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苏诚从后面走过来,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住了她的身体。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别哭了,婉清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朵一阵酥麻,"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我不要看……"林婉清哽咽着,双手死死捂着脸。   "看。"苏诚轻轻地掰开了她的手指,"睁开眼睛,看着镜子。"   林婉清被迫睁开了眼睛。镜子里,苏诚从后面抱着她,白色丝绸睡衣衬着她半透明的情趣护士服,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他比她高半个头,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他的手往上移了。   两只手掌从下面托住了她的巨乳,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布料,缓缓地揉捏起来。   "嗯……不要……"林婉清的身体绷紧了,但她被苏诚从后面箍着,根本挣脱不开。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双年轻的、骨节分明的手,正在揉弄她饱满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白花花的软肉揉得变了形。   "林护士,你穿这样真美。"苏诚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他的手指找到了她挺立的乳尖,隔着布料捏住,轻轻地拧了一下。   "啊!"林婉清的身体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逸出。   "敏感。"苏诚低声笑了,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乳尖,一边揉一边用指腹画着圈,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粒搓得又硬又红。   "不……别碰那里……求你……嗯……"林婉清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软,重心往后靠在了苏诚的胸膛上。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的意志。   苏诚的右手离开了她的乳房,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条超短裙的裙摆,手指伸进了裙摆下面。   他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婉清姐……这里湿了。"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低下头,看见苏诚的手指从她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正贴着她的内裤表面缓缓地摩擦。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上。   "没有……我没有……"   "骗人。"苏诚的手指用力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了被淫水浸透的布料里,一股黏腻的湿热感从她的下体传来,"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开了。   林婉清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保养得很好,外阴的皮肤白嫩光滑,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已经渗出了一层晶亮的液体。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下面探出了一个小小的粉红色头部,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苏诚的中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遍,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   "嗯啊……"林婉清的腿软了,如果不是苏诚从后面搂着她,她已经站不住了。   "看着镜子。"苏诚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看着我怎么碰你。"   林婉清被迫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那个穿着半透明情趣护士服的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抱着,男人的左手揉着她的巨乳,右手伸进了她的裙底,手指正在她湿淋淋的私处来回抚弄。   那个女人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   那个女人是她自己。   "不要看了……求你……太羞耻了……"   "羞耻?"苏诚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中指和食指同时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被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住。"噗嗤"一声水响,一小股淫水从指缝间被挤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啊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苏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里。   苏诚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开始快速地抠挖。   "不行……那里不行……太快了……嗯啊……要……要坏掉了……"   林婉清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地痉挛。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夹不住了,膝盖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苏诚的身上。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苏诚的手指流到了他的手掌上,再滴落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苏诚抽出了手指。   林婉清大口喘着气,以为折磨暂时结束了。但下一秒,她感觉到苏诚的手离开了她的身体,身后传来了布料滑落的声音。   她从镜子里看见苏诚解开了丝绸睡衣的腰带,把睡裤褪到了大腿。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上青筋隆起,龟头充血膨胀成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少爷……不能……我们不能做那个……"她拼命摇头,泪水飞溅,"之前都是用手、用嘴……您答应过我的……不会真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苏诚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腰上,轻轻一推,把她的上半身压向了前方。   林婉清的双手撑在了穿衣镜两侧的墙壁上,身体被迫弯成了一个弧度。那条超短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彻底失去了遮挡的功能,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暴露在了苏诚面前。白色过膝丝袜勒在大腿中段,丝袜上沿和裙摆之间是一大片裸露的白嫩皮肤。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大腿根部,湿淋淋的穴口在两瓣臀肉之间微微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地往外渗着晶亮的液体。   "少爷……我是有丈夫的人……求求您……不要这样……"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的丈夫?"苏诚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那个赌光了你们家所有积蓄、还欠了三十万外债的男人?"   林婉清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配吗?"苏诚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苏诚的手把她的腰掐得死紧,不让她逃。   "别……真的别……我会给你用嘴……用嘴好不好……"林婉清拼命回头看他,脸上全是泪水,"求你了少爷……不要插进来……"   苏诚没有回答。   他的胯部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充血肿胀的阴唇,那两片饱满的肉瓣被硬生生地撑开,紧紧地箍在了冠状沟的位置上。龟头前端的马眼挤进了她的穴口,滚烫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了"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   "啊啊啊啊!"林婉清的尖叫声在病房里炸开,双手在墙壁上抓出了白印。她的穴口被撑开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她的丈夫远没有这么粗。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凸起的环,刮蹭着她穴口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又痛又麻,一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从下腹炸开,传遍了全身。   苏诚停了一秒,让她适应。然后他的腰继续往前推。   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身体。紧致的甬道被硬生生地撑开,内壁的软肉被龟头的冠沟一路刮蹭过去,每经过一个敏感的点,林婉清的身体就会猛地抽搐一下,穴肉就会痉挛着收缩,把他的阴茎吸得更紧。   "好紧……"苏诚低声喘了一口气,"婉清姐的里面好紧好热……"   "太大了……进不去的……求你拔出来……"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混着哭泣和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被顶得鼓了起来,那根滚烫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苏诚没有拔出来。他的胯部继续前推,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耻骨紧紧贴上了她的臀部,沉甸甸的睾丸拍在了她的阴蒂上。   "呜……"林婉清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呜咽。她的双腿在发抖,白色丝袜上沾满了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镜子。"苏诚掐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林婉清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穿衣镜。   镜子里,一个穿着半透明情趣护士服的丰满女人,双手撑墙,弯着腰,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男人的胯部紧贴着女人的臀部,两个人的下半身连在了一起。女人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从领口倾泻而出,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红肿,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苦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   "婉清姐。"苏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是我的了。"   然后他开始抽动。   第一下是缓慢的。他把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冠状沟刮蹭着穴口的嫩肉,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然后他重重地顶了回去,整根没入,睾丸"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前冲,额头差点撞上镜子。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苏诚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龟头的冠沟反复刮蹭着她前壁的G点,粗大的柱身把她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   "不行……太快了……受不了……嗯啊……啊啊……"林婉清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压抑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腹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穴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苏诚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婉清姐夹得好紧……"苏诚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屌根每次撞进去的时候,都会拍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声响。沉甸甸的睾丸跟着节奏晃动,不断地撞击着她的会阴和臀缝。   "啊……啊……啊啊啊……"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打着颤,脚趾在护士鞋里蜷缩成一团。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熟悉的、不可抗拒的、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的酸麻感,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席卷她的全身。   "不要……不要高潮……我不想在你身上高潮……"她拼命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甩了出去。   "那就忍着。"苏诚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突然改变了角度,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自己的阴茎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顶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了她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啊啊!!"林婉清的尖叫声拔到了最高,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只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活物,死死地绞住了苏诚的阴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苏诚的阴茎和睾丸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她高潮了。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阴茎上,穿着情趣护士服,对着镜子,被从后面操到了高潮。   苏诚没有停。   他掐着她痉挛不止的腰,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猛烈地抽插。林婉清高潮后的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跳,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哀鸣。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太敏感了……求你停一下……"   "还没结束。"苏诚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暴雨砸在窗户上的声音。他的阴茎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嫩红色的穴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然后又被狠狠地顶了回去。穴口周围已经被磨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在高速的摩擦中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浆,沾满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根部。   "要射了……"苏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要射在里面!"林婉清拼命回头看他,"求你……拔出来……我没有吃药……不能射在里面……"   苏诚看着镜子里她那张泪流满面、满是哀求的脸,看着她被操得摇晃不止的巨乳,看着她穿着那件半透明情趣护士服、被自己从后面贯穿的淫靡画面。   他猛地把阴茎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她的宫颈口。   "不!!"   滚烫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苏诚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每跳动一下就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浆,龟头的冠沟卡在宫颈口的位置上,像一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出口,让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体内。   林婉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最隐秘的内壁,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反而把精液吸得更深。   她的双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巨乳被压扁在镜子上,挤出了两团白花花的软肉。她的脸贴着镜面,泪水和汗水在镜子上糊成了一片。   苏诚趴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偶尔跳动一下,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龟头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失去了阴茎堵塞的穴口微微张合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里面缓缓地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白色过膝丝袜的上沿。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完全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嫩红色的内壁翻了出来,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液体不断地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往外淌,在她的大腿根部汇成了一条黏腻的小溪。   林婉清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了。她沿着镜子慢慢地滑了下去,跪坐在了地毯上,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滩。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穴口每痉挛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苏诚蹲下来,伸手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湿发,看着她失焦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   他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意大利进口的护理床上。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把她汗湿的头发从脸上捋开,用纸巾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痕。   "婉清姐。"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温柔无害的语气,"你穿这样真美。"   林婉清闭着眼睛,没有回答。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苏诚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南京的夜景。紫峰大厦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玄武湖的水面像一块碎了的黑色镜子。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那条超短裙翻卷在她的腰间,半透明的布料上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苏诚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拉上了床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