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章·护士裙扣子崩开后那对G罩杯巨乳在少爷面前无处藏身
七月十九日,下午两点十七分。
南京的盛夏像一口巨大的蒸锅,把整座城市闷在里面。瑞康国际医院的外墙玻璃反射着刺目的阳光,地面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建筑轮廓。但VIP区顶层的走廊里,中央空调把温度精确地维持在二十二度,冷气从头顶的出风口无声地倾泻而下,和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VIP-01房门之间,隔着整整四十米的安静。
林婉清站在护士站的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的脸色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是连续几天没睡好的痕迹。嘴唇有些干,她从口袋里掏出润唇膏抹了一层,又用手指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燕尾帽端端正正地别在头顶,护士裙的每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甚至比规定的位置还要高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件粉色的护士裙是医院统一配发的M码,对她来说太小了。她曾经申请过L码,但库房的阿姨翻了半天只找到一件,还是短袖的,不符合VIP区的长袖着装要求。所以她只能继续穿这件M码,每天早上穿的时候都要深吸一口气,把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去,然后祈祷今天不要弯腰太多次。
第二颗扣子的位置正好卡在她胸部最丰满的地方。每次她呼吸幅度稍大一点,那颗扣子就会被绷得紧紧的,扣眼的布料已经被撑得有些变形了,线头隐约可见。
她已经用针线加固过两次了。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从护士站的柜子里取出擦拭用的温水盆、医用毛巾和润肤乳,放在推车上。今天下午两点半是苏诚的身体擦拭时间,这是护理计划表上写得清清楚楚的。她不能不去。
推车的轮子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四十米的距离,她走了将近两分钟。
站在VIP-01的门前,她抬手刷了门禁卡。
"嘀。"
门开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意大利进口护理床的白色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苏诚半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扣在胸口。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了推着小推车走进来的林婉清。
"林护士,下午好。"
他的语气很平常,甚至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像是一个普通的病人在跟自己的护士打招呼。
但林婉清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病人。
三天前的深夜,她跪在这张床边,嘴里含着他的东西。然后护士长推门进来,把她推倒在地,用那种冰冷到骨子里的语气讲了三个字:"你先出去。"
然后她在走廊里听见了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
床板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声音。苏雅茹的哭叫声。
她在走廊里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那些声音停止,直到苏雅茹穿着凌乱的睡袍从病房里走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苏雅茹的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太稳,走了几步差点摔倒。
从那天之后,苏雅茹没有再单独找过林婉清。但每次在护士站碰面的时候,苏雅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
林婉清不敢去想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比三天前更危险了。
"少爷,下午好。"林婉清把推车推到床边,声音平稳,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到擦拭时间了,麻烦您把上衣脱一下。"
"好。"苏诚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坐起来,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把T恤脱了下来。
十八岁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中。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人特有的精瘦线条,肩宽腰窄,腹部有隐约的肌肉轮廓,皮肤白净,锁骨的线条很好看。
林婉清把毛巾在温水盆里浸湿,拧到半干,走到床边。
"我先擦背,您侧过来一下。"
苏诚转了个身,背对着她。林婉清把毛巾搭在他的肩上,从上往下擦拭。她的动作很专业,力度均匀,速度适中,每一下都沿着肌肉的纹理方向。她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不去想别的。
"林护士。"
"嗯?"
"你这几天瘦了。"
林婉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
"没有,少爷您看错了。"
"眼圈都是黑的,没睡好吧?"
"最近天热,有点失眠。"
"病房里二十二度,你在值班室也是二十二度,怎么会热?"
林婉清没有接话。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他的腰侧。苏诚没有再追问,安静地让她擦完了整个后背。
"转过来吧,我擦前面。"
苏诚转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林婉清站在床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从他的颈部开始往下擦。
擦到胸口的时候,她必须弯腰。
这是她最不想做的动作。
每次弯腰,她的护士裙前襟就会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往前垂,而她过于丰满的胸部会在这个姿势下进一步向前挤压,让那几颗扣子承受的张力达到极限。她通常会用左手按住领口,右手擦拭,来避免走光。
但今天,她端着毛巾的时候,两只手都湿淋淋的。
她犹豫了一秒,决定快速擦完。弯腰,右手持毛巾,从苏诚的锁骨往下擦,经过胸肌、肋骨、腹部。她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想尽快结束这个弯腰的姿势。
苏诚的目光从下往上,正好对着她的领口。
他能看见第一颗扣子和第二颗扣子之间那一小片被撑开的缝隙,里面是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第二颗扣子的线头已经绷得很紧了,扣眼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那颗扣子都在微微颤动。
"林护士,帮我擦一下腹部下面一点。"
林婉清的手停了一下。
"……哪里?"
"就是肚脐下面那一块,出了很多汗。"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描述天气。
林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把毛巾往下移了几寸,擦到了他小腹的位置。这个位置需要她弯得更低,几乎是九十度的鞠躬姿势。她的护士裙前襟完全垂了下来,胸部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几颗扣子上。
她听见了一声细微的"嘣"。
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然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颗扣子崩开了。
那颗白色的小扣子从她的胸口弹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苏诚的病床上,滚了两圈,停在他的手边。
时间凝固了。
林婉清僵在弯腰的姿势里,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第二颗扣子的束缚之后,她的护士裙前襟猛地张开了一个V字形的缺口,两团被挤压得快要溢出来的乳肉从缺口中暴露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全貌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苏诚面前——半罩杯的款式,蕾丝花边勾勒着乳房的上沿,被挤压出的乳沟深得几乎能夹住一支笔。因为胸罩的尺寸也偏小,乳房上沿有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肉溢出了罩杯,白嫩的肌肤上能看见胸罩边缘勒出的浅浅红痕。
苏诚的目光从那道乳沟上缓缓移开,抬起头,看着林婉清的脸。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羞红,是惨白。那种大脑在极度惊恐中把所有血液都抽走的惨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在颤抖,眼眶在一秒之内就红了,泪水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瞬间涌上来,在睫毛上挂成了一排晶莹的水珠。
她的双手猛地松开毛巾——毛巾"啪叽"一声掉在苏诚的肚子上——然后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那两团丰满到过分的乳肉,手指之间的缝隙里,黑色蕾丝和白色肌肤依然若隐若现。
"少爷……对不起……"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马上去换衣服……"
她直起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准备转身往门口走。
"林护士。"
苏诚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停下脚步的力量。不是命令,也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婉清停住了。
她的背对着苏诚,双手还捂着胸口,肩膀在微微颤抖。
"扣子掉了,不是你的错。"
林婉清没有转身,但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但如果你现在出去,"苏诚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是在跟她讨论一个很普通的问题,"衣服开着口,从这里走到护士站的更衣室,要经过四十米的走廊。走廊上有监控。护士站里可能有别人。"
林婉清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如果被护士长看见你衣冠不整地从我的病房里走出来……"苏诚顿了一下,"她会怎么想?"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三天前苏雅茹看她的那个眼神。那种带着敌意和占有欲的目光。如果苏雅茹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苏诚的病房里出来——不,她甚至不敢往下想。苏雅茹会认为她在勾引自己的儿子。苏雅茹会把她撕碎。
"少爷……那我……我怎么办……"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细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转过来。"
林婉清慢慢地转过身。她的双手还死死地捂着胸口,十根手指攥得指节发白,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溢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
苏诚坐在床上,把那颗掉落的白色小扣子捏在手指之间,举起来给她看。
"扣子在这里。床头柜的抽屉里有针线包,是我妈上次放的。我帮你缝上,你就不用出去了。"
林婉清看着他手里那颗小小的白色扣子,又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四十米的走廊。监控。可能在护士站里的同事。可能随时出现的苏雅茹。
她没有选择。
"你相信我,"苏诚的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关切的意味,"还是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
林婉清咬着嘴唇,咬得那么用力,下唇的皮肤被牙齿压出了一道白痕。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砸在她手背上,砸在地板上。
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诚看见了。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个小小的针线包——米白色的绸缎面,上面绣着医院的logo——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根白色的线和一枚银色的细针。他的动作不急不慢,穿针引线,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过来坐。"他拍了拍床边。
林婉清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一步一步地挪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她的身体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死死地捂着胸口,手指攥着护士裙敞开的前襟,把两片布料尽可能地拉拢。
苏诚侧过身来,面对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把手松开,我看看扣子的位置在哪里。"
"我……我自己按着就好……少爷您把针线给我,我自己缝……"
"你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怎么穿针?"苏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林护士,我又不会吃了你。松开手,让我看一下扣眼的位置,缝好了你就可以走了。"
林婉清的手指在颤抖。她知道他讲的有道理。一只手按着衣服,另一只手确实没办法缝扣子。但是松开手就意味着……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降低了半度,多了一层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含义,"我已经看见了。你捂着也没有用。不如让我快点缝好,大家都省事。"
林婉清闭上了眼睛。
两行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翼滑到嘴角。
她松开了手。
护士裙的前襟在失去了手的压制之后,因为胸部的张力自然地张开了。那个V字形的缺口比刚才更大了,因为第一颗扣子上方的布料在她刚才死命拉扯的过程中也松了一些。整件护士裙的胸口部分几乎完全敞开,只靠第三颗扣子(在胸部下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点遮挡。
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完整地暴露在苏诚面前。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胸罩,不是什么情趣内衣,但穿在林婉清身上,却有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视觉冲击。因为她的胸太大了,G罩杯的乳房被半罩杯的胸罩托起来,上半部分的乳肉完全溢出了罩杯,像两团要从碗里满出来的白色奶冻,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得像一条暗河,两团乳肉互相挤压,中间那条缝隙窄到只能容下一根手指。胸罩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在皮肤上压出了两道浅浅的红痕。
苏诚的目光在她的胸口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寻找扣眼的位置"。
"扣眼在……这里。"他的左手捏起了护士裙右侧前襟的布料,手指在第二颗扣子原来的位置附近摸索。他的指尖碰到了布料的边缘,然后"不小心"滑了一下,指背蹭过了她左侧乳房的外侧。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
"对不起,手滑了。"苏诚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道歉碰到了她的手肘,"布料太滑了。你别动,我找到位置了。"
他的左手继续捏着布料,右手持针,开始"缝"那颗扣子。他的动作很慢,慢到不像是在缝东西,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手术。每一针都要花很长时间"对准位置",而在"对准位置"的过程中,他的左手必须把布料拉平、展开、翻转,手指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的胸口。
第一次,他的指节蹭过了她乳沟上方的皮肤。
林婉清的呼吸急促了一拍。
第二次,他的拇指在"展平布料"的时候,压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上沿,那块溢出胸罩的柔软乳肉在他的拇指下凹陷了一小块。
林婉清的手攥紧了床单。
"少爷……您能不能……快一点……"
"急不得,缝歪了你还得再拆。"苏诚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而且你的扣眼已经被撑变形了,我得多缝几针加固,不然等下又崩开。"
第三次,他的整个手掌在"调整布料角度"的时候,覆盖在了她右侧乳房的上方。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掌根抵在胸罩的蕾丝花边上,五根手指张开,指尖触碰到了乳房最丰满的弧线。
林婉清的身体开始发抖了。不是冷,二十二度的冷气不至于让人发抖。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颤栗。
"少爷……您的手……"
"嗯?"苏诚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您的手……碰到了……"
"碰到哪里了?"他的手没有移开,甚至微微加重了压力,掌心下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变形,"林护士,你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该避开哪里?"
林婉清的脸终于红了。不是那种少女般的粉红,而是一种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带着屈辱感的深红。她的嘴唇抖着,想讲那个字,但怎么都讲不出口。
"碰到……胸……"
"哦。"苏诚的手依然没有移开,"那没办法,扣子就在这个位置。你的胸这么大,我的手不碰到才奇怪。"
他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林婉清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在帮她缝扣子而已。是她自己的胸太大了,占的面积太广了,所以他的手才会碰到。不是他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对吧?
苏诚的手开始动了。
不再是"不小心"的触碰,而是有意识的、缓慢的、带着目的性的动作。他的手掌从她右侧乳房的上方往下滑,经过胸罩的蕾丝花边,滑到了罩杯上面。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扣住了她的乳房。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少爷!"她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要推他的手,"您在做什么!"
"嘘。"苏诚的另一只手放下了针线,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小声点。门没锁,你叫那么大声,走廊里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林婉清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但她的嘴确实闭上了。因为他讲得对。门没锁。如果有人听见她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推门进来,看见她衣衫大敞地坐在病人的床上——
苏诚的手开始揉捏。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五根手指隔着黑色蕾丝的罩杯,慢慢地收紧,把那团柔软的、饱满的乳肉攥在掌心里。G罩杯的乳房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多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捏不住的白色面团。他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的位置,隔着蕾丝面料轻轻地搓。
"不要……少爷……求您不要……"林婉清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我求您了……放开我……"
"林护士,你知道我从三个月前就在想这件事了吗?"苏诚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从我在走廊上看见你弯腰整理药柜的那天开始。你的护士裙从后面看的时候,臀部的弧线特别好看。但从前面看的时候,更好看。因为你的胸太大了,大到护士裙都装不下。"
"少爷……我是有丈夫的人……"
"我知道。"苏诚的手从右侧乳房移到了左侧,同样隔着胸罩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滑到了两只乳房之间的沟壑,顺着乳沟往下摸,摸到了胸罩的前扣,"你丈夫欠了多少赌债?三十万还是五十万?"
林婉清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来。
"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有多少是用来还他的债的?"苏诚的手指捏住了胸罩前扣的搭扣,"如果你丢了这份工作,那些债怎么办?你妈的医药费怎么办?"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林婉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打湿了她敞开的护士裙前襟,"我哪里做得不好……您跟护士长讲……我改……我什么都改……"
"你哪里都好。"苏诚的手指用力一拨。
"啪嗒。"
胸罩的前扣被解开了。
失去了束缚的G罩杯乳房像两只被释放的白鸽一样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停住。两只胸罩的罩杯像两片打开的贝壳一样挂在两侧,露出了里面完整的乳房。
苏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见过很多次了——在脑海里,在幻想中,在三天前她跪着为他口交时从领口俯视的角度。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午后的阳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完整、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它们。
白得发光的皮肤上看不见一根血管,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因为重量微微下坠,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概三厘米,乳头小巧挺立,颜色比乳晕深一度,在冷气中微微收缩,表面有细小的颗粒。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挤压而变宽了一些,但依然深邃,因为乳房本身的体积就足以让它们在自然状态下互相挤压。
林婉清的双手猛地抬起来想要遮挡,但苏诚的手比她更快。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覆盖在了她的右侧乳房上。
皮肤贴着皮肤。
没有了蕾丝面料的阻隔,那种触感让苏诚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柔软、温热、有弹性,像是最高级的丝绒枕头,但比枕头更有生命力——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乳肉传到他的掌心,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住的兔子。
他的手指收紧,把那团乳肉攥在掌心里,然后松开,再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的时候,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每一次松开的时候,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慢慢恢复原状,像是有记忆的海绵。
"不要……求你了……苏诚……少爷……"林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哭泣让她的鼻音很重,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哽咽,"我求你了……放过我……"
苏诚没有回答。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盖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揉捏,两团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手掌下被揉搓、挤压、拉扯。他把两只乳房往中间推,挤出一道比刚才更深的乳沟,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时产生的晃动。
"林护士。"他终于开口了。
林婉清哭着抬起头看他。
苏诚的眼睛里没有歉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心底发凉的笑容。
"你的奶子真美。"
林婉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打在他握着她乳房的手背上,滑进他的指缝里,沿着她被揉得变形的乳肉往下淌。
她闭上了眼睛。
第十二章·母亲和人妻护士一左一右跪在床上被儿子轮流抽插到白浆飞溅
晚上十点四十分,VIP-01的电控门锁发出"嘀"的一声。
苏雅茹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晚没有穿护士长制服。一件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只系了一个松松的结,走动的时候领口大敞,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和深V领口下那对饱满的E罩杯乳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拖鞋,黑色吊带袜从睡裙下摆探出来,袜口的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
她的右手拎着一个纸袋。
苏诚靠在床头看手机,抬眼看了她一下。"妈,这么晚了。"
"想你了。"苏雅茹把纸袋放在床尾,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红唇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今天下午的事,妈都知道了。"
苏诚挑了一下眉毛。"什么事?"
"林婉清的扣子。"苏雅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黑丝袜的大腿在丝绸睡袍下交叠,"监控室的小李跟我汇报了,下午两点半她推车进你的病房,三点十分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妈不吃醋?"
苏雅茹的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她倾身凑到苏诚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妈想了一下午。与其让她单独伺候你,不如……妈也在。"
苏诚放下手机,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涂着精致眼线的凤眼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讨好的、带着期待的光芒。
"妈的意思是?"
"妈把她叫过来。"苏雅茹的手覆盖在苏诚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地画着圈,"三个人一起。妈在旁边看着,她就不敢不听话了。"
苏诚的嘴角慢慢上扬。
"妈真贴心。"
苏雅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内线。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了护士长的冷硬语气:"林婉清,到VIP-01来一趟。现在。"
挂断电话后,她又恢复了那副柔媚的模样,从床尾的纸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和一双白色吊带袜。
"这是给她准备的。"苏雅茹把东西摊在床上,"妈穿黑的,她穿白的。老公喜欢吗?"
"喜欢。"
三分钟后,房门再次被刷开。
林婉清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头发已经从燕尾帽下散了下来,披在肩上。她看见床上的苏诚和坐在床边的苏雅茹,脚步顿了一下。
"护士长……您找我?"
"进来。把门锁上。"苏雅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婉清走进来,反手按下了门锁。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摊开的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和吊带袜上,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护士长……这是……"
"换上。"苏雅茹站起来,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丝绸面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完整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不,那根本不能叫睡裙,更像是一件情趣连体衣,镂空的蕾丝面料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E罩杯的乳房被托得高高的,乳晕透过蕾丝的缝隙若隐若现。下面连着黑色吊带袜,吊带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
林婉清的脸色发白。"护士长……我不……"
"林婉清。"苏雅茹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了下来,"你今天下午在我儿子的病房里待了四十分钟。你是想让我在明天的晨会上把这件事拿出来讲,还是现在乖乖听话?"
林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我再讲一遍。换上。"
林婉清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慢慢地伸向自己护士服的第一颗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护士服从她身上滑落,里面是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下午那件黑色蕾丝的已经被苏诚弄坏了,她换了一件。
"内衣也脱。"苏雅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婉清闭上眼睛,把内衣脱了下来。G罩杯的乳房在空气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她飞快地拿起床上那套白色蕾丝情趣内衣,手忙脚乱地穿上。
那套内衣比她下午被解开的那件还要暴露。上面是一件开档式的蕾丝胸衣,只遮住乳房下半部分,乳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条开裆蕾丝内裤,裆部有一条缝,不用脱就能直接进入。白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把肉勒出一小圈。
苏诚靠在床头,目光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一黑一白,一个是三十八岁的母亲,丰腴妩媚,眼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一个是二十八岁的人妻护士,白皙丰满,眼角含泪,带着被迫的屈辱和恐惧。
"过来。"他拍了拍床的两侧,"一左一右。"
苏雅茹率先爬上床,在他左边躺下,身体主动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林婉清站在床边犹豫了两秒,在苏雅茹冰冷的目光下,也爬上了床,在他右边躺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苏诚的左手搂住母亲的腰,右手搂住林婉清的肩。两个女人的身体从两侧贴着他,一边是滚烫的,一边是冰凉的。
"妈。"
"嗯?"
"亲她。"
苏雅茹抬起头看了苏诚一眼,然后转向右边的林婉清。林婉清的眼睛瞪大了,身体往后缩。
"护士长……不……"
苏雅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撑起身体,跨过苏诚的胸口,一只手掐住了林婉清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两片红唇贴在了一起。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双手推着苏雅茹的肩膀想要挣脱,但苏雅茹比她力气大,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了她脸颊的肉里。苏雅茹的舌头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嘴里搅动。
"唔……唔唔……"林婉清发出含糊的抗拒声,但很快就被苏雅茹堵了回去。
苏诚躺在中间,从下往上看着这一幕。两个女人的脸交叠在他的上方,黑色蕾丝和白色蕾丝纠缠在一起,唾液从她们嘴唇的缝隙间滴落,落在他赤裸的胸口上。
"用舌头。"他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林护士,把舌头伸出来。"
林婉清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舌头在苏诚的命令下,颤抖着伸了出来,和苏雅茹的舌头在空气中纠缠。两条舌头互相舔舐、缠绕,唾液拉出银色的丝线。
"妈,摸她的胸。"
苏雅茹的右手从林婉清的脖颈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那件开档式蕾丝胸衣的边缘,覆盖在了她暴露在外的左侧乳房上。她的手指捏住了那颗暴露在冷气中已经挺立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地掐了一下。
"啊!"林婉清从亲吻中挣脱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叫什么。"苏雅茹的声音冷冰冰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来回搓揉,"这么大的奶子,平时是不是经常被你老公揉?嗯?"
"没有……护士长……求您别这样……"
"林护士。"苏诚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你也摸妈的。公平一点。"
林婉清的手在发抖。她转头看向苏诚,眼里全是哀求。但苏诚只是微笑着看着她,那个笑容温和得像是在鼓励一个害羞的孩子。
她的手慢慢地抬起来,颤抖着伸向苏雅茹的胸口。她的手指碰到了苏雅茹黑色蕾丝下面的乳房,像是碰到了烧红的铁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回去,轻轻地覆盖在上面。
"用力。"苏雅茹命令道。
林婉清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把苏雅茹的乳房握在掌心里。E罩杯的乳房比她自己的小一些,但同样饱满柔软,手感温热。
苏诚看了几分钟这两个女人互相抚摸亲吻的画面,感觉自己的运动短裤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伸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十八岁少年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够了。"他拍了拍两个女人的屁股,"都趴过去。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苏雅茹先动了。她从林婉清身上起来,转过身,跪在床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上半身趴下去,脸贴着枕头,腰塌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黑色蕾丝的开裆内裤在臀缝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了里面已经湿润的粉色肉缝。黑色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这个姿势下被绷得紧紧的。
"林婉清。"苏雅茹趴在枕头上,偏头看着还僵在原地的林婉清,"过来。跪在我旁边。"
林婉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服从了——不是因为她愿意,而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慢慢地转过身,跪在苏雅茹旁边,学着她的姿势趴了下去。白色蕾丝的开裆内裤同样在臀缝中间裂开,露出了她的肉缝。和苏雅茹不同的是,她的那里还是干的,嫩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
苏诚跪在两个女人身后,左边是母亲的屁股,右边是林婉清的屁股。一黑一白的蕾丝内裤,一个湿润一个干涩,一个主动一个被迫。
他的右手伸向母亲的肉缝,中指沿着缝隙往下滑了一下。"噗嗤"一声,手指轻易地滑进了一个温热湿滑的甬道里。
"嗯……老公……"苏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他的左手伸向林婉清的肉缝,指尖碰到了她紧闭的阴唇。干的。他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擦了几下,感觉到那两片嫩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分泌出液体。
"林护士,你不湿。"
"我……我不想……"林婉清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妈,帮她舔湿。"
苏雅茹从趴着的姿势起来,转过身,跪着挪到林婉清的屁股后面。她双手掰开了林婉清的臀瓣,低头凑了上去,舌头从林婉清的阴蒂一直舔到穴口,然后伸进去搅动。
"啊……不要……护士长……那里不要……"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苏雅茹的舌头在她的穴口里进进出出,舌尖勾着她的内壁,像是在舔一只冰淇淋。一分钟后,林婉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穴口终于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沿着苏雅茹的舌头往下淌。
"够了。"苏诚拍了一下母亲的屁股,"回去趴好。"
苏雅茹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回到原来的位置趴好。两个女人再次并排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等待着身后那个十八岁少年的进入。
苏诚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妈,我先进你的。"
"嗯……老公快进来……妈想你的大鸡巴想了一整天……"
他的腰往前一挺。
"噗嗤!"
龟头挤开了苏雅茹湿润的阴唇,冠状沟刮过穴口的嫩肉,整根肉棒一插到底。苏雅茹的穴道在三天的频繁使用后已经完美地适应了他的尺寸,温热的肉壁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内壁的褶皱在他进入的瞬间被撑平,又在他停顿的时候重新收缩,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吮吸。
"啊……好满……老公的鸡巴好大……"苏雅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拼命往后顶。
苏诚开始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退到穴口时能看见冠状沟上挂着的透明粘液,再插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把空气和淫水一起挤进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数着。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啪!"最后一下他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囊袋拍在苏雅茹的阴蒂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拔了出来。
肉棒从苏雅茹的穴口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拉出几根银色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才断掉。他的肉棒上裹满了母亲的淫水,在病房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移到右边,龟头对准了林婉清的穴口。
"不要……求你……不要进来……"林婉清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绝望的哭腔。
"林护士,放松。"苏诚的左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往下压,"你越紧越疼。"
他的腰往前推。
龟头抵住了林婉清的穴口。她的阴唇虽然已经被苏雅茹舔湿了,但穴口依然很紧,嫩肉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在拒绝外来的入侵。他加大了力度,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那两片紧致的阴唇。
"啊!!"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太大了……进不去……求你拔出去……"
"进得去。"苏诚的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往前逃,腰部继续施压。龟头终于挤过了穴口最窄的地方,"噗"的一声滑了进去。林婉清的穴道比母亲的紧太多了,肉壁像是有无数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每一寸的推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
"呜……好痛……"林婉清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枕头上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苏诚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
一下。两下。三下。
林婉清的穴道在他的抽插下逐渐被撑开,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滑动——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到第十下的时候,"噗嗤噗嗤"的水声已经清晰可闻,她的穴口被操得泛起了白色的泡沫。
"不要……啊……不要……"她的嘴里还在拒绝,但她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
十五下。十六下。十七下。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
苏诚拔出来。
他的肉棒上现在裹着两个女人的淫水——母亲的透明粘液和林婉清的乳白色液体混在一起,在他的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晶莹的、泛着珠光的薄膜。他看着这根肉棒,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笑。
然后他移回左边,再次插进母亲的穴里。
"啊……老公回来了……"苏雅茹的穴道热情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他吸得更深。
二十下。拔出来。移到右边。插进林婉清。
"呜啊……又来了……不要了……"
二十下。拔出来。移到左边。
如此循环。
三个循环之后,两个女人的穴口都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嫩粉色的内壁在每次拔出时被带出一小截,像是两朵盛开的肉花。淫水从她们的穴口往下淌,在床单上汇成了两摊深色的水渍。苏诚的囊袋、大腿内侧全是两个女人混合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溅出细小的液滴。
"妈。趴到她身上去。"
苏雅茹喘着气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婉清,然后爬了过去,整个人趴在了林婉清的背上。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苏雅茹的E罩杯压在林婉清的后背上,她的小腹贴着林婉清的臀部,两个人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下上下排列,相距不到五厘米。
"老公……要怎么弄……"苏雅茹趴在林婉清身上,回头看着苏诚,眼神迷离。
苏诚跪在两人身后,左手扶着肉棒,对准了上面那个穴口——母亲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抵在了下面那个穴口的后方——林婉清的后穴。
"不!那里不行!"林婉清感觉到了他手指的位置,疯狂地摇头,"求你不要……那里从来没有……"
"第一次给我,多好。"苏诚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同时动了。
肉棒插进了母亲的穴里,"噗嗤"一声没入到底。同时,两根手指裹着从林婉清穴口流出的淫水,强行挤进了她紧闭的后穴。
"啊啊啊啊!!!"林婉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挣扎,但被上面苏雅茹的体重压着,根本动不了。
"老公……好深……妈的骚穴好想你……"苏雅茹的声音和林婉清的尖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淫到极致的和声。
苏诚开始同时动作。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母亲的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每一次都拍在苏雅茹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同时他的右手手指在林婉清的后穴里进出,从一根到两根,从浅到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润滑的液体。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连成了一片。苏雅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肿胀的阴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包裹着他进出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粘稠的白浆挂在冠状沟上。
"要去了……老公……妈要去了……"苏雅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开始痉挛。
"啊……不要了……我也……我也要……"林婉清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后穴被手指操弄的快感和前面穴口被苏雅茹的耻骨间接碾压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苏诚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母亲的穴里疯狂冲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白色的浆液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飞溅到两个女人的大腿内侧和他的小腹上。
"去了!!!啊啊啊啊!!!"苏雅茹先到了。她的穴道猛地收缩,像一只痉挛的拳头死死地攥住了苏诚的肉棒,内壁疯狂地蠕动吮吸,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几乎同一时刻,林婉清的后穴也剧烈地收缩了,夹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她的前面的穴口虽然没有东西在里面,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噗"的一声溅在床单上。
"呜啊啊啊……"她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整个人在苏雅茹身下剧烈地颤抖。
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收缩和尖叫把苏诚推到了边缘。他感觉到囊袋收紧,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涌上来。他在母亲的穴里最后猛顶了三下——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抵住了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啊……老公射进来了……好烫……妈的子宫好烫……"苏雅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穴道一波一波地收缩,把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苏诚射了五六股之后,感觉还没有完全射完。他猛地拔出来——肉棒从母亲的穴口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啪叽"一声甩在了林婉清的后背上。
他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绕到床的前方,跪在林婉清的脸旁边。
"抬头。"
林婉清还在高潮后的痉挛中,浑身发抖,意识模糊。她茫然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嘴唇微张,眼神涣散。
苏诚的肉棒对着她的脸,最后几股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打在她的额头上,沿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打在她的左眼上,让她本能地闭上了眼睛;第三股打在她微张的嘴唇上,一部分流进了她的嘴里。
林婉清的脸上挂满了白色的精液,从额头到下巴,像是被人泼了一层浓稠的牛奶。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不敢动也不敢擦。
"妈。"苏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过来,帮她舔干净。"
苏雅茹从林婉清身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她的面前。她看着林婉清脸上那些白色的液体——那是自己儿子的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顺从取代了。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林婉清的下巴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
舌尖卷起一小块精液,送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再伸出来,舔下一块。
从下巴到嘴唇。从嘴唇到鼻尖。从鼻尖到眼角。从眼角到额头。
林婉清闭着眼睛,感觉着另一个女人温热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游走,把那些腥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走。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颤抖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彻底的屈辱。
苏诚靠在床头,看着母亲跪在林婉清面前,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舔舐着那张沾满精液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慵懒的微笑。
苏雅茹舔完了最后一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转头看向苏诚,像是在等待表扬。
"乖。"苏诚伸手摸了摸母亲的头发。
苏雅茹笑了,眯着眼睛蹭了蹭他的手掌。
林婉清趴在枕头上,脸上被舔得湿漉漉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后穴和前面的穴口都在往外淌着液体,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她的眼睛始终闭着,不敢睁开,不敢看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