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节演示是阴道与肛门同步扩张。
秦曜让两人脱掉训练服,赤身仰躺在展示区正中央的两张倾斜躺椅上。躺椅的角度调得比平时更高——骨盆被抬到几乎和肩膀同高,双腿被大角度分开固定在支架上,手臂束缚在头顶。沈凝躺上去的时候能直接看到自己腿间阴蒂环在穹顶枝形吊灯下反射的暗红微光,能看到自己肛门口因为连续多日肛塞而微张的细缝。她感受到来自三楼包厢那道专注的目光。
“不要看观众。看我。”秦曜把手放在她小腹上压了一下,掌心的温度让她从观众视线中短暂抽离,“你是今天的主菜。她是配菜。主菜不能糊。你糊了——我会被外面那一百号人笑话。”
“我不会糊的。”沈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她的肛门在他说“主菜”两个字时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秦曜从推车上拿起那套同步刺激设备。两根硅胶假阳具——一样尺寸,都是秦曜鸡巴的精确复制品。两根肛珠链——五颗珠子由小到大。假阳具和肛珠的基座连接在同一个电动推杆上,推杆的节奏由秦曜手里的控制盒调节。
“我先操哪边。阴道还是肛门。”他把硅胶假阳具蘸满润滑剂,在沈凝大腿内侧划圈。
“……阴道。先阴道。”
他把假阳具推进去。沈凝的阴道早就湿了——从他把她固定在躺椅上开始,从那个包厢里的女人把薄荷烟掐灭在栏杆上开始——她整个阴道内壁在无声的注视中早就分泌了大量淫水。假阳具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龟头碾过G点顶到宫颈口,她只是吸了一口气。
但秦曜没有停。他同时拿起肛珠链,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肛门口上。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的瞬间,沈凝的腰直接弹离了躺椅面,她感觉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时被从两个方向挤压,中间那层薄膜在双重压力下撑到极薄,两边的神经末梢同时输出快感信号,信号在骶髓汇合后再放大窜回大脑皮层,让她连发出尖叫都来不及——只张着嘴,舌头外伸,口水从舌面滴下去落在锁骨的窝里。
秦曜把推杆频率调到了每分钟三十次。假阳具和肛珠以同一节奏在沈凝体内进出——阴道收缩与肛门收缩精确同步,每一次插入都碾过G点和肛门深处的敏感隆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和淫水的飞沫。沈凝的手指在束缚带下反复蜷缩释放,感觉自己从睾丸剥离到腹膜最深处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被节律掌控。她侧头看林晚棠——林晚棠躺在隔壁躺椅上同样在接受阴道和肛门同步扩张,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正用从训练中学会的最精确的盆底肌控制跟上每一下节奏,那张从不在训练中失控的脸上只有眼角一道极细极细的泪痕——不是痛,是过度专注后生理性溢出的液体。
“心率——沈凝一百三十五,林晚棠一百三十二。盆底肌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方如在写字板上记录着,一边随口念给观众听。包厢里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个男声从二楼传来:“秦曜你小子今年搞了两个极品。”秦曜没有抬头。他把推杆频率调到每分钟四十五次,在两人同时陷入临界痉挛时准时停下。临界高潮,剥夺,留到最后一节。
催乳复泌比沈凝预想中更猛烈。
催乳剂注入量加到一又二分之一,真空罩扣在两人已经泌过一轮的乳房上。沈凝的乳头在真空吮吸下被拉长到将近两厘米,催乳剂让乳房里那些腺泡在五分钟内全部充血扩张。她仰躺在躺椅上,看不见真空罩里面,但能感觉——乳汁从腺泡里涌出,乳头在真空牵引下有节奏地搏动喷射,细流从透明导管淌进下方计量瓶,瓶中逐渐积起淡白色、温热半透明的乳液。
林晚棠的泌乳量和浓度比沈凝更高——她乳汁较粘稠,集液管壁上覆着厚厚一层白膜。她在真空罩启动后第七分钟扭过头看沈凝,舔了下嘴唇:“你的奶水——比我上一次稀。你水分多。”
“……我知道。”沈凝声音被高频率真空泵带得发颤。她忽然想起秦曜说过他可能会看,他说“操你们时看乳汁从你乳头挤到我鸡巴上”——此刻真空罩透明外壳里她乳头正在暴射乳汁、从紫晕往外滴淌,他正站在躺椅旁边低头亲自检查她乳头上附着的初乳珠,用拇指从罩沿刮了一粒送进嘴里:“比上回甜。”
两个女生乳头残存的乳汁沿腹肋淌下来,积累在肚脐里一小洼晃荡。
第三节是双人同步高潮控制。这是历次训练和测试中她俩成绩最好的一项。秦曜没用机器,直接用手来。他跪在两人之间,戴上了那双双层G点刺激手套——左手探入沈凝阴道,右手探入林晚棠阴道。指腹精准嵌进两人G点凹陷处,弧度与压力做到相同。
以极慢的速度同步按抚G点时,两人盆底肌开始同步颤抖。从第一阶轻压到逐渐加速到全盆腔冲击,手指上裹着两个人的爱液黏稠到发出咕啾咕啾。秦曜没有急,让她们保持在临界点以下——高潮是被累积的预期而不是实际刺激。他花了十二分钟将两人推到临界边缘。
“现在——”他把手套褪去,让两人面对面侧躺,将那双头假阳具一端插进沈凝阴道,另一端推进林晚棠。双头假阳具只有一个中心传导压力——一个人越夹紧它就会往对方身体中灌入更多——同步高潮的核心条件是互相感知对方的阈值。假阳具构造让两个人阴道内壁被同一根硅胶柱连在一起,收缩力一来一去形成了链式反馈。沈凝感到林晚棠内壁夹紧时假阳具带着沈凝G点一起被压更深更猛;林晚棠同时从另一端感到沈凝颈口收缩推硅胶龟头往前送、自己的宫颈被顶到同步跳动。
秦曜移开,把阴茎掏出来。在两人联通的假阳具旁,他把自己滚烫发紫的龟头贴在她们肛门与阴道之间——用阴茎把两人臀缝从外侧撬开,龟头轮番刮过两个正在被假阳具同步操动的阴唇和肛门口,裹满她们的混合爱液和刚溢出的乳汁并刮进对方穴口里。二人同时在双头假阳具、对方体内压力传输和他阴茎在外部扫撞这三重作用下到了那个临界点。
“同步高潮。第一节第二节第三节表现全都是优秀。”他在她们扭曲痉挛时宣布。两人用手把双头阳具从各自阴道里取出,柱体上全是白浆和乳汁混合物流淌到躺椅——
秦曜把双头假阳具接过去搁在一旁推车上,叫她们重新躺平。“休息四分钟。第四节马上开始。”
四分钟后,方如举起电子板走向展示区中央。包厢灯光调暗,所有视线都聚焦在她手里那张小纸条上。
“观众互动环节。打赏榜前三的投票结果如下——第三名,要求904号林晚棠完成肛门拉珠与催乳同步展示,拉珠增加到七颗。第二名,要求241号沈凝完成G点扩张器全尺寸插入测试——最大号。第一名——”方如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三楼包厢正中央,“第一名匿名观众要求:由沈凝对林晚棠完成全套同步高潮训练。包括阴道扩张、肛门开发、高潮控制、事后清理——同时由她代替秦曜说刚才他在第三节高潮前说过的所有制式台词。”
全场安静了。
沈凝的血一下子冲到头顶。她看向三楼包厢——那个女人已经重新点燃了一根薄荷烟。香烟红光第三次一明一灭照着她微微弯起但绝不属于笑的嘴角。
秦曜把控制盒放回推车。“观众投票就是观众投票。”他退后一步,把展示区中央让出来,“你——代替我。全流程,全套台词,一字不少。记住你是‘主菜’。主菜不会让客人失望。”
沈凝接过那双G点刺激手套时手是抖的。但她戴上,站到林晚棠面前,深吸一口气。林晚棠仰面躺在躺椅上,第一次在训练时刻抬眼望的不是秦曜而是她。双马尾仍纹丝不乱。
沈凝开始操作。她按照他刚才用手碰她阴道之前做过的每一个动作来——先把她双腿抬起分开固定,内裤脱掉,手指蘸润滑剂温热,第一根指节探入穴口轻旋,感受到林晚棠的阴道入口在接纳时那个软滑收缩——她立刻明白秦曜曾说过“你这个阴道比嘴会说一百倍”是什么意思。她推进第二指,向上找到林晚棠G点那处比其他位置略微粗糙、轻轻一压大腿就会抽搐的凹陷。她照教程对着那片粗糙面用指腹轻轻旋转画圈、上下按摩——林晚棠开始呻吟,不是对秦曜压制到极限那种低哼,是对着沈凝,她更放松也更脆弱,叫得像被人一刀切开外壳后赤裸的尖叫。
“现在换肛珠。”沈凝把自己的声音压到和他一样稳定,俯身取出肛珠链。她把第一颗珠子推进林晚棠肛门时,林晚棠竟忽然开始抖——整个身体在躺椅上抖,大腿在支架上皮带底下持续痉挛。不是金属的刺激性更强,而是进入的人是沈凝。林晚棠咬住嘴唇看沈凝的眼睛,用只有沈凝能读懂的唇形:“继续。”第五颗、第六颗、第七颗——全没入。同时间阴道正前方那块粗糙面仍被沈凝手指压住。她把秦曜曾对林晚棠说过的每一句脏话都改成自己的声音说出来:
“你这张嘴比逼还会吸。”“屁眼高潮比你室友会叫。”“里面在吸我。”“你的肠液——自己尝尝——”她把自己手指从林晚棠肛门抽出,把裹满透明肠液的食指放在林晚棠唇边。林晚棠张嘴含住,舔干净,回答她:“你的手指——是你自己。”沈凝把手套脱掉将双头阳具按进两个人各自的阴道连接了她们。
“同步高潮。”她对林晚棠命令——和在第三节秦曜发令时一模一样的音调与停顿,但更稳了一些,末尾有一点恳求的味道。双头假阳具在两人体内传导同样的搏动,林晚棠阴道上次被剥夺的所有临界点此刻全数被室友重新点燃。她哭着高潮——不是对着秦曜生理性的痉挛,是对着沈凝,眼泪从眼角全部滑进双马尾下方。沈凝搂住她的头让她在自己锁骨凹洼里哭完整个高潮,她自己也同步猛泄了——淫水从夹着假阳具的穴口喷到林晚棠阴蒂环上溅出水花。
“——第四项结束。”沈凝从自己阴道里抽出假阳具时,另一头也从林晚棠体内滑出,柱身全是混合的白浆。她把林晚棠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扶她的脸近到自己额前贴住她的额。“打赏榜第一名要求‘事后清理’。”
她把秦曜每次做完都会递给林晚棠那种小毛巾递给林晚棠自己。林晚棠接过去,擦干自己大腿内侧的肠液和乳汁。然后沈凝模仿秦曜最常用的最终检查——拇指扒开她阴唇看阴蒂环是否偏位、掰开她臀瓣检查肛门口闭合时间、俯下身用舌尖从她乳沟捡走一粒乳汁含到自己舌上。
三楼的薄荷烟灭了。
方如在沈凝结束全部指令后走到她身后,递给她那条热毛巾。“——现在是秦曜时间。”她喊了一声。
秦曜走到展示区中央时,包厢里的灯重新全亮起来。他让林晚棠跪在左,沈凝跪在右,两人并排以犬式挺起臀。他的阴茎重新硬透,龟头从两人肛门口各碾一下让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含吮。最后他选择插进沈凝肛门整根没入——和今晚整场汇演一样,她作为主菜收尾。他操她肛门时俯身带起林晚棠的手按在沈凝阴蒂环上,让她随着他鸡巴进出节律去揉室友阴蒂上嵌着的红宝石。沈凝在秦曜肛交和林晚棠揉阴蒂双重夹击中高潮——叫声撕裂,喷出的爱液溅在他西装下摆和包厢栏杆上。秦曜将精液再次射在两双舌头之间。精液交换完成时,两个女生额头贴着额头咽下对方嘴里残精。
秦曜没有立刻叫她们起来。他只是伸手把她俩项圈上的铭牌正了正,然后按住她们后颈轻轻压了一下。林晚棠的乳汁和沈凝肠液混在精液残余里沿下颌滴到项圈皮面,渗进两片水渍。
散场后沈凝一个人站在旧礼堂侧门的石柱旁边。那根薄荷烟的味道还在空气里没散干净。那个女人从包厢的侧梯走下来,深灰色长裙下摆扫过大理石台阶。她在离沈凝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把烟掐灭在随身携带的银色烟盒里。
“你表现很好。”她说。声音比沈凝想象中低沉、平稳、和秦曜也有某种频率重合,像风穿过同一棵树的不同枝桠。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在展示台上做的事——你让她高潮,你握住她的项圈拉紧,你和她说那些话,你——不是秦曜。那是你自己。”她偏了一下头,嘴角的弧度和秦曜像到让沈凝胃冷,“你从第一天就被他牵着走,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他的牝畜。但今天你在台上也当了一次驯服者。你猜他在台下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样的?”
她把一张对折的灰色卡片递给沈凝。卡片正面只有一行手写字:**下次开放日,我要你们俩一起为我服务。价钱已经付了。**
她转身消失在旧礼堂走廊的阴影里,和当年沈凝姐姐消失时的姿势一样——背很直,步伐在某个关节有永不可逆的僵硬。沈凝没追。她把卡片攥在手心,感觉阴蒂环被汗泡得发烫。
林晚棠从石柱后面走出来,把一件训练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我知道她是谁。她姓沈——但不是沈念真。她是秦曜母亲旁系里的另一个人,在格林威治校友名录里——旧档案写着她的编号是‘零’。那是格林威治建校以来第一个被录入牝畜档案的女性。也是——你姐姐以前的所有权人的第一牝畜。”
沈凝的手指攥紧那张卡片。零。格林威治编码的始祖。她想起姐姐临走时的毛衣领、与这个女人转身时完全一致的步伐。
“……她还活着。”
“活在格林威治制度外面。”林晚棠望着雨中的钟楼,那双极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的东西,但不是对那个女人,是对沈凝刚发现的那个身份关系,“你姐姐的所有权人曾拥有她。她现在是匿名打赏榜第一。她穿着灰色裙子能随意进出历届排名第一学生的旧礼堂——说明她比秦曜更懂这个制度。她还知道你跟你姐姐的关系。她拍了你。以后还会来的。”
两人站在侧门的雨檐下。沈凝把那张写着“零”的灰色卡片折成极小的一块,夹进项圈内侧靠近铭牌的丝绒夹层。雨水沿屋檐流成细柱。秦曜站在三楼还未灭灯的登记室窗玻璃后面,隔着雨幕看着石柱旁两人肩头共用一件训练服。他手里的打赏榜最终页面上第一名匿名账户的加密信息下方,由楚衡破译出的赫然是——编号000,所有权人:已故。最后处置日期:二十二年前。备注栏有一行红墨水手写字:该牝畜在南塔地下二层完成所有训练项目后自行解除项圈革除原有档案。永久查阅权仅限于排名壹者。
秦曜把这个破译结果的纸张折叠塞进办公桌最底层抽屉。他在黑暗里抽完了一整根雪茄——从头到尾没有点火,只反复咀嚼被唾液浸湿的烟叶。窗外雨越下越大了。沈凝和林晚棠并肩回到宿舍楼,用那条公用毛巾擦干头发和脖子。两个脱下红项圈放在枕头底下、压在那张灰色卡片旁边。
灯塔午夜钟响时,一道女人的灰裙影子独自穿过格林威治关闭多年的旧西门。她踩过的每一块卵石上都印着极浅的、被管理员用水冲刷了二十二年仍洗不掉的银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