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他握了两次门把手第二次拧开后走向了沉睡的母亲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 lgj6ds8k · 约 64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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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走廊走回自己房间的。 他只记得双腿在动,脚底板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经过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经过卫生间的门,经过书房的门,然后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 他的手在摸到自己房间的门把手时,手指还在抖。 门关上了。 他把后背靠在门板上,后脑勺磕在木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开灯。 窗帘拉着,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窄窄的橙色光带。 他的呼吸太重了。 像是刚跑完一千米冲刺一样的那种喘。 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从鼻腔里进进出出,发出粗重的声响。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正常的咚咚声,而是一种带着液压感的、沉闷有力的搏动,好像有人在他胸口里面用拳头一下一下地擂鼓。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即便在这种近乎全黑的环境里,那个隆起也清晰得令人绝望。 运动裤的棉质面料被撑出了一个从裤裆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的弧形帐篷,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面顶出了一个圆钝的凸起。 他能感觉到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渗,内裤上那块湿痕已经大到整个前面的布料都贴在了龟头上,冰凉的、黏腻的,每动一下都会产生一种让他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操。”他用气声骂了一句。 他从门板上离开,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然后转身走回来。又走了两步,又转身。 踱步。 他开始踱步了。 从门口到书桌,三步半。 从书桌到门口,三步半。 来回七步。 房间不大,十四平米的标准卧室,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书架。 他的活动空间就是床和书桌之间那条不到两米宽的过道。 他在这条过道里来来回回地走。 “不行。”他小声说。嘴唇在黑暗中开合,声音轻到他自己都差点没听到。“你他妈在想什么?她是你妈。她是你亲妈。” 他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低着头。 桌面上的课本和试卷在黑暗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色块。 他盯着那些色块,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高三。 高考。 模拟考试。 英语阅读理解。 数学导数大题。 “你明天还有一套理综卷子没做。”他对自己说,“赵勇说周一要对答案。你他妈连选修题都没看。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没有用。 理综卷子的影像在他脑海里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粉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线,从臀部最丰满的弧度顶端沿着臀沟往下陷进去,消失在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之间。 蕾丝的纹路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是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绣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花纹。 他的肉棒跳了一下。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跳动。充血到极限的海绵体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撞在了内裤的湿布料上,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啪嗒”。 “操!”他猛地直起身,用力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头皮传来的刺痛让他清醒了大约两秒钟。 两秒钟之后,疼痛消退,画面又回来了。 不只是画面。 还有触感。 上楼时她的身体靠在他身上的触感。 柔软的、带着温度的、沉甸甸的。 她的G罩杯巨乳从侧面挤压着他的手臂,那种弹性和重量感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传导过来,比他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要真实一万倍。 还有味道。 她身上那股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混合着红酒的气息,再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皮肤本身的体香。 那种味道此刻还残留在他的T恤领口上,若有若无的,但他的鼻腔已经被那种味道彻底占领了,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吸她。 “你冷静一下。”他对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你他妈冷静一下。去洗个冷水澡。对,洗个冷水澡。水开到最冷,冲十分钟,你就好了。” 他的脚往门口迈了一步。 然后停住了。 因为去卫生间要经过主卧的门口。 “那就在这里撸一发。”他改口了,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气流从牙缝里挤出来,“撸完就好了。撸完就不会想了。上次也是这样,撸完就好了。” 他的右手已经伸到了裤腰处。手指勾住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两厘米。 然后他又停了。 因为他知道不会好的。 上次不是这样的。 上次是隔着窗户看,隔着一层玻璃和十几米的距离。 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就在走廊那头的房间里。 隔一道墙。 一道没有锁的门。 她躺在那里,衣服卷到腰间,只穿着一条蕾丝内裤,大腿露在外面,胸口的扣子崩开了,乳沟的阴影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 他撸完之后,这些画面不会消失。 它们会变得更清晰。 因为他射精之后会有大约三十秒的贤者时间,但三十秒之后,他的脑子里会开始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比欲望更可怕,因为它不是来自裤裆,而是来自大脑皮层。 “你刚才可以碰她的。你有机会的。你没碰。你怂了。” 然后他会在自我厌恶和后悔中辗转到天亮。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把手从裤腰上拿开了。 他重新开始踱步。 从门口到书桌,从书桌到门口。 来回,来回,来回。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他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强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锁屏壁纸是一张他和赵勇在篮球场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很开。 他输入密码解锁,手指划了几下,打开了微信。 赵勇的对话框在最上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四点发的,赵勇说“明天打球不”,他还没回。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秒钟。然后退出微信,打开了浏览器。浏览器首页是百度的搜索框。他盯着搜索框看了三秒钟,不知道该搜什么。 他打开了抖音。 首页推荐的第一条是一个穿JK制服的女生在跳舞。 他看了两秒钟就划走了。 第二条是一个美食博主在做红烧肉。 第三条是一个知识科普类的短视频,讲的是黑洞的形成原理。 他一条一条地划。 手指机械地往上滑动,视频在屏幕上一个接一个地闪过。 他的眼睛在看,但他的大脑什么都没有接收到。 每一帧画面进入视网膜之后都被他的视觉皮层自动过滤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同一个画面的无限循环播放。 那截大腿。 白色蕾丝内裤嵌入臀缝。 衬衫卷到腰间露出的那截腰。 领口崩开后的那道深深的乳沟。 他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不行。”他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不再是气声,而是一种压低了音量的、带着沙哑质感的低语。“你不能这样。你想想后果。你想想如果她醒了怎么办。你想想如果她知道了怎么办。她会怎么看你?她以后还怎么当你的妈?你他妈想过没有?” 他站在房间中间,双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尖用力按着头皮。他的身体微微弯曲,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重压。 “她会恨你。”他对自己说。“她会恨你一辈子。她会觉得自己生了一个畜生。你见过她失望的眼神吗?你上次考试没考好她看你那一眼你记不记得?就那一眼你难受了一个礼拜。你现在要是做了那种事,她看你的眼神……你承受得了吗?” 他承受不了。 他知道他承受不了。 顾雪晴看他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柔的。 从他记事开始,母亲的眼睛里就只有温柔和骄傲。 接他放学时是温柔的,给他盛饭时是温柔的,听他说学校里的事时是温柔的,帮他掖被角时是温柔的。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永远含着一层柔软的光,像是深秋午后穿过窗帘的阳光,暖的,不刺眼的,让人想一直待在里面。 如果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变成了恐惧呢? 变成了厌恶呢? 变成了绝望呢? “你不能。”他松开了抱着头的手,双臂垂下来,站直了身体。“你不能这样。她是你妈。不管你硬成什么样,不管你想了多少次,她是你妈。这条线不能过。过了就回不来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到最大,肋骨在皮肤下面撑出了清晰的轮廓。然后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流从嘴唇间挤出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声。 “你现在去洗个冷水澡。”他给自己下达指令,声音尽量平稳。“洗完回来睡觉。明天早上醒来,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你喊她起床,她给你做早饭,你们坐在餐桌两边吃饭,你喊她妈,她喊你小墨。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他走向房门。 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门把手在他掌心里冰凉的,这种凉意让他的手指条件反射地收紧了一下。 他握着门把手,没有拧。 他的手心在出汗,汗液很快在金属表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门把手变得滑腻。 “洗冷水澡。”他又说了一遍。“洗完就睡。明天一切正常。” 他的手腕开始转动。 然后停了。 因为他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他自己的声音。 是林建国的声音。 低沉的、平稳的、随意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你照顾好你妈。”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他理智防线最薄弱的那个点上。 他知道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那个意思。 他知道这就是一句普通的嘱咐。 但是在此刻、在这个时间点、在他握着门把手手心冒汗肉棒硬得快要爆炸的这个瞬间,这句话被他的大脑自动赋予了一层完全不同的含义。 “照顾好你妈。” 照顾。 好。 你妈。 “不是那个意思。”他对自己说。声音已经不稳了。“他说的是让你给她倒杯水。盖好被子。不是让你……不是那个意思。你他妈别给自己找借口。” 他松开了门把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后腰撞到了床沿。 他顺势坐在了床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上半身前倾,头低着。 他的呼吸又开始变重了。 刚才那几十秒的自我说服所建立起来的脆弱平衡,被那句回响的话击碎了。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另一个声音出现了。不是林建国的声音,是他自己的,但语气和之前那个“理智的他”完全不同。这个声音更低,更慢,带着一种蛊惑性的柔软,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她喝了那么多酒。你扶她上楼的时候她连路都走不稳了。她现在睡得那么沉,你推门进去她都没醒。她不会知道的。” “闭嘴。”他说。 “你记不记得她靠在你身上的时候有多软?”那个声音没有闭嘴。“你记不记得她的奶子挤着你胳膊的感觉?那个重量,那个弹性,那个温度。你十八年了,你从来没摸过那种东西。你以前以为那只是课本上的一个名词,乳房,两个字,考试不会考的。但是今天你知道了。你知道它压在你皮肤上是什么感觉了。” “闭嘴。”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还有她踩空那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说。“她整个人倒进你怀里的时候,你的那根东西直接顶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两条裤子。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龟头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她的肚子是平的,皮肤是软的,小腹下面就是她的……” “闭嘴!”他的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压在了喉咙里。他不能喊出来。隔壁房间……不对,走廊那头的主卧里,她在睡觉。 他的手指掐着自己的膝盖,指节发白。 一分钟过去了。 他的呼吸还是很重。 但那个声音暂时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声,和窗帘缝隙外面偶尔传来的虫鸣。 九月底,蟋蟀还没有完全消失,远处的草丛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短促的唧唧声,在夜晚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分钟过去了。 他的心跳开始减慢了。 从每分钟一百二十次慢慢降到了一百次左右。 还是偏快,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擂鼓一样的狂跳了。 他的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些。 他试着做了两次深呼吸,腹式的,横膈膜下压,空气填满肺底。 “好了。”他对自己说。“过去了。你看,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荷尔蒙在作怪。你十八岁,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对异性产生生理反应是正常的。这是生物学,不是你的错。你只要控制住行为就行了。想法不犯法。” 他站起来。 他走向门口。 “去洗澡。”他对自己说。“冷水。十分钟。然后回来睡觉。” 他的手第二次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表面上还残留着他上一次握的时候留下的掌汗,滑腻的,带着体温。他握紧了,手指收拢,掌心包裹住圆柱形的把手。 他没有立刻拧开。 他站在门前,握着门把手,呼吸悬在胸腔里。 三秒钟。 “去洗澡。”他又说了一遍。 但这一次,声音变了。 不是命令自己的语气了,而是一种虚弱的、自欺欺人的请求。 他在请求自己去洗澡。 他在请求自己的手拧开这个门把手之后往右转,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而不是往左转,走向走廊中间的主卧。 五秒钟。 那个声音又回来了。这一次它不再说那些露骨的话了。它只说了一句。 “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轻轻的。柔柔的。像是母亲小时候哄他睡觉时在他耳边说话的那种音量和语气。温柔的、安全的、让人放松警惕的。 “她醉了。她睡着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 林墨的手指收紧了。 “你不碰她。你就看一眼。最后看一眼。看完就去洗澡。” 他知道这是谎话。他的大脑皮层清清楚楚地知道“看一眼”这三个字是一个陷阱。他在论坛上看过太多类似的描述了。每一个帖子里的“就看一眼”最后都变成了别的什么。他知道。 但他的手已经拧开了门把手。 咔嗒。 锁舌缩进了门框里。 门缝出现了。 走廊里的空气从门缝里渗进来,带着一股和房间里不同的气息。 更凉一些,更空旷一些,还混着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辨别的栀子花香。 是从主卧飘过来的。 她的味道。 他拉开了门。 走廊还是黑的。 感应灯在他跨出房间的一瞬间亮了起来,白色的LED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他站在自己卧室门口,面朝走廊。 右边是卫生间。 左边是主卧。 他往左看了一眼。主卧的门紧闭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极淡的光。 他往右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瓷砖地面反射着走廊感应灯的一点余光。 他的脚往左迈了一步。 “就看一眼。”他的嘴唇在动,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是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形成了一个无声的口型。 第二步。第三步。 他走到了主卧的门前。 感应灯在他经过的时候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又在他走过之后一盏一盏地熄灭,像是走廊本身在为他让路。 最后只剩下主卧门口那一盏还亮着,把他的影子投在了紧闭的房门上。 他的影子很大。 一米八一的身高在灯光的投射角度下被拉长了,影子的头部已经触到了门框的顶端。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覆盖在那扇门上,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的感觉,好像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内心完全不同的人。 他把右手抬起来,手掌平平地贴在了门板上。 木门的表面是光滑的,喷过漆的实木,温度比金属门把手高一些,接近室温。他的手掌覆盖在门板上,五根手指张开,指腹压着木头的纹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 不是通过胸口或者手腕感觉到的,而是通过指尖。 他的心跳沿着桡动脉传导到手掌,再从手掌传导到指尖,指尖压在门板上,每一次心跳都在木头表面产生一个极其微弱的、肉眼不可见的震动。 咚。咚。咚。 他的脉搏在敲这扇门。 门的另一边,她在呼吸。 他听不到她的呼吸声,木门的隔音效果足够好。 但他知道她在呼吸。 均匀的、绵长的、沉睡中的呼吸。 胸腔随着呼吸起伏,那对被真丝衬衫包裹着的G罩杯巨乳也在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像是两座柔软的小山丘在做潮汐运动。 “最后一次机会。”他对自己说。这一次连气流都没有了,只是嘴唇在动。“你现在转身走开,去洗澡,去睡觉,明天早上一切正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转身。你现在就转身。” 他没有转身。 他的手掌从门板上移到了门把手上。 手指合拢,握紧。 掌心的汗液让金属变得滑腻。 他的手腕开始转动,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锁舌一毫米一毫米地从锁孔里退出来。 咔嗒。 门开了。 不是一下子推开的。 是慢慢地、无声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内打开的。 门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卧室里的空气涌了出来。 比走廊里暖。 比走廊里湿。 带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的气息。 栀子花味的沐浴露,已经挥发了大半,但残余的香气分子还悬浮在密闭的空间里,浓度比走廊里高出好几倍。 红酒的果香,从她呼出的气息中弥漫开来,和栀子花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暧昧的、慵懒的、让人头晕的复合气味。 还有她的体温。 一个成年女人在密闭空间里持续散发的三十六度五的体温,让卧室里的空气比走廊里高了至少两度。 这股气息扑在林墨脸上的瞬间,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门开到了三十度角的位置。 门缝已经足够他侧身走进去了。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眼睛适应着卧室里的光线。 床头灯开着。 之前他扶母亲进来的时候顺手开的,那个米白色灯罩的小台灯,功率很低,大概只有五瓦,散发出一圈昏黄的、柔和的光。 光线的覆盖范围不大,只照亮了床头柜和大床靠近床头的那三分之一区域,剩下的三分之二和房间的其他角落都沉浸在深浅不一的阴影中。 顾雪晴躺在那圈昏黄的光里。 她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 右侧卧,面朝床头柜的方向,也就是面朝门口的方向。 但她的脸被自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了一小截下巴和嘴唇的轮廓。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嘴唇之间的缝隙微微扩大然后缩小,像是一朵花在极慢速度下反复开合。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 吸气的时候,胸腔微微扩张,真丝衬衫的面料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撑起来一点点。 呼气的时候,胸腔回落,衬衫面料松弛下来,在乳房下缘的位置形成一道浅浅的褶皱。 这个起伏的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大约每四到五秒完成一个呼吸周期。 深度睡眠。 林墨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呼吸的节奏。 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他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