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节:聪的“安慰”
凯瑟琳的身体僵住了。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双手的触感,那种拥抱的方式,那个人的气息——她已经太熟悉了。
聪。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哭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凯瑟琳能听出里面的不悦,“他发现了?”
凯瑟琳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哭泣。聪的手臂收紧,把她完全搂进怀里。他的身体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晨勃的阴茎,正顶着她后背。
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即使在她在为背叛丈夫而痛哭的时候,他的欲望还在。不,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时候,他的欲望更强烈。
“告诉我。”聪说,手指开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他发现了什么?床单?还是你身上的痕迹?”
“……床单。”凯瑟琳哽咽着说,“他看到了……闻到了……”
聪低声笑了。那笑声里有种奇怪的满足感:“所以他知道了。至少,怀疑了。”
“他什么都没说……”凯瑟琳摇头,眼泪滴在聪的手臂上,“他只是……看着……闻着……然后走了……”
“因为他不敢问。”聪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睡衣的所有扣子,睡衣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他不敢面对真相。他是个懦夫。”
“不是……”凯瑟琳想要反驳,但声音很弱。也许聪说得对。丈夫不敢问。不敢面对。他选择了逃避。
“所以你在哭什么?”聪的手覆上她的乳房,开始揉捏,“为他难过?还是为自己?”
“……都有。”凯瑟琳闭上眼睛。聪的手指很用力,乳房传来疼痛,但疼痛中夹杂着快感。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即使在哭泣,即使在痛苦中,她的乳头还是硬了,小穴还是湿了。
“你不需要为他难过。”聪在她耳边低声说,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他不配。他不能满足你。他不能让你快乐。只有我能。”
他的手指探入。凯瑟琳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
“看,”聪轻声说,手指开始缓慢抽插,“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即使你在哭,即使你在为另一个男人难过,你的身体还是想要我。”
这是事实。凯瑟琳无法否认。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背叛着她的理智,背叛着她的道德感,背叛着她对丈夫的最后一点忠诚。
“聪……”她哭着说,“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就不要承受。”聪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两个漩涡,要把她吸进去,“忘掉他。忘掉罪恶感。忘掉一切。只要感觉。只要我。”
他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很粗暴,充满侵略性,带着惩罚的意味。凯瑟琳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软弱无力,最终只是环上了他的脖子。
她回吻了。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绝望,带着自我毁灭的冲动。她用力地吻他,舌头侵入他的口腔,牙齿咬破他的嘴唇。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聪的,还有她自己的。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聪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他的动作很急,很粗暴,几乎是在撕扯她的衣服。凯瑟琳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看着我。”聪命令道,跪在她双腿之间,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青筋毕露。
凯瑟琳看着他。看着这个十八岁的青年,她的继子,她的侵犯者,她的主人,她的……爱人?
不,不是爱人。爱太纯洁,太美好。他们之间不是爱。是欲望,是控制,是堕落,是罪恶。但也许是某种比爱更原始、更黑暗的东西。
“说。”聪的龟头抵在她的入口,“说你要我。”
“我……”凯瑟琳的声音在颤抖,“我要你……”
“说清楚。”聪的手指找到她的小豆,开始快速摩擦,“说‘我要你干我’。”
“……我要你干我。”凯瑟琳哭着说。
“说‘我是你的’。”
“我……我是你的……”
“说‘我背叛了我丈夫,因为我想要你’。”
这句话太残忍了。凯瑟琳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我不能……”
“说!”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在掐她,“说真话。承认你是什么样的人。”
凯瑟琳咬住嘴唇,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我背叛了我丈夫……因为我想要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刺进她心里。但说出口后,她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承认了。终于承认了。她不再需要伪装,不再需要找借口。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淫荡的,背叛的,堕落的。
“好孩子。”聪满意地说,然后猛地推进。
即使已经湿润,进入依然有冲击力。凯瑟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布料。
聪开始抽插。他的动作很用力,很狂暴,像是在发泄什么——也许是嫉妒?嫉妒丈夫的存在?嫉妒丈夫在法律上拥有凯瑟琳?
“啊……啊……”凯瑟琳哭喊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快感在累积,罪恶感在消退。在这样激烈的性爱中,她没有空间思考,没有空间感受痛苦。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只有纯粹的生理快感。
聪的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拉扯,拧转,带来疼痛与快感的交织。
“叫。”他喘息着说,“叫我的名字。让他听到。让所有人都听到,你在被我干。”
“聪……啊……聪……”凯瑟琳尖叫起来,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她不知道丈夫会不会突然回来。不知道邻居会不会听到。她只知道,此刻,她在被侵犯,在高潮,在享受。
聪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在地板上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说你爱我。”聪突然说。
凯瑟琳愣住了。爱?他说爱?
“说!”聪狠狠撞了她一下。
“我……我爱你……”凯瑟琳哭着说。但她不知道这是真话还是谎言。她爱他吗?这个摧毁了她的生活,重塑了她的身体,让她堕落的青年?也许。也许这种扭曲的依赖,这种病态的渴望,就是爱的一种形式。
“我也爱你。”聪说,然后深深插入,在她体内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与此同时,凯瑟琳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收缩,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躺在沙发上。聪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小穴的轻微痉挛。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歪了,靠垫掉在地上,她的睡衣被撕破,扔在一边。阳光完全照亮了房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包括他们交合的部位,包括她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和爱液。
凯瑟琳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某种释放?某种接受?
她接受了。接受了自己的堕落,接受了对丈夫的背叛,接受了和聪的这种关系。
“现在,”聪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还难过吗?”
凯瑟琳摇头。不,不难过了。或者说,难过还在,但被快感掩盖了,被欲望淹没了。
“记住,”聪继续说,声音很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欲望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他不是你的丈夫。我才是。”
“……嗯。”凯瑟琳点头。她相信了。或者说,她愿意相信。
聪退出了她的身体,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到沙发上。他站起身,开始穿衣服。凯瑟琳躺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去洗洗。”聪说,伸手拉她起来,“然后叫克里斯蒂起床。送她去幼儿园。生活要继续。”
生活要继续。多么简单的一句话。但凯瑟琳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一个试图融入新家庭的美国女人。她是聪的性奴,是背叛丈夫的妻子,是教导女儿性爱的母亲。
她站起身,捡起被撕破的睡衣,走向浴室。在浴室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污渍,地上的靠垫,还有站在窗边的聪。
他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晨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像某种神祇——黑暗的,堕落的,但强大的神祇。
凯瑟琳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这一次,她没有用力搓洗。只是站在那里,任由热水流过肌肤,流过那些吻痕和咬痕,流过被聪填满的地方。
她在想丈夫。想他刚才的眼神,想他手指沾着精液的样子,想他离开时的背影。
愧疚感又涌来了。但这一次,没有那么强烈。像隔着玻璃看一场灾难,知道它正在发生,但感觉不到直接的冲击。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起皱,直到热水开始变凉。然后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
客厅已经整理过了。沙发被扶正,靠垫放回原位,地板擦干净了。聪不在客厅里。也许回房间了。
凯瑟琳走上楼,先去了克里斯蒂的房间。小女孩还在睡,金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小脸埋在泰迪熊怀里,睡得很香。
看着女儿纯洁的睡颜,凯瑟琳的心脏又刺痛了一下。克里斯蒂。她的女儿。她最珍贵的宝贝。她也把克里斯蒂卷入了这场罪恶。
但她无法停止。就像无法停止呼吸一样,她无法停止这种生活。
“克里斯蒂,”她轻声说,轻轻摇晃女儿,“该起床了。”
克里斯蒂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像两颗宝石:“妈妈……”
“早,宝贝。”凯瑟琳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克里斯蒂坐起身,小手揉了揉眼睛,“你眼睛好红。你哭了吗?”
“……嗯。”凯瑟琳点头,没有否认,“妈妈做了噩梦。”
“关于爸爸的噩梦?”克里斯蒂问,很敏锐。
凯瑟琳的心脏猛地一跳:“……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爸爸今天早上走的时候,看起来很伤心。”克里斯蒂小声说,“我听到他关门的声音,就醒了。我从窗户看到他上车,他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开走。”
凯瑟琳闭上眼睛。丈夫在车里坐了很久。他在想什么?在消化他的怀疑?在决定该怎么办?在痛苦?
“妈妈,”克里斯蒂伸出小手,轻轻抚摸母亲的脸,“不要哭。爸爸会好的。聪哥哥也会好的。我们家……都会好的。”
这句话太天真,太单纯,但也太残忍。克里斯蒂相信这个家会“好”。但她不知道什么是“好”。对她来说,“好”可能就是现在这样——有妈妈,有聪哥哥,有“游戏”。爸爸只是一个模糊的背景。
“嗯。”凯瑟琳点头,强迫自己露出微笑,“都会好的。现在,去洗脸刷牙,然后吃早餐。”
克里斯蒂听话地下床,走向浴室。凯瑟琳坐在女儿的床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爱,愧疚,恐惧,还有……某种决心?
她要保护克里斯蒂。即使这个家已经扭曲了,即使她自己已经堕落了,她也要保护女儿。保护她不受伤害,保护她不被外界发现,保护她……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正常。
这个决心让她感到一丝力量。一丝可以继续活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