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龙娘瓦伦西亚的顺从表演,但表演之下仍未完全服从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三相健全-玉米鱼 · 约 20127 字

字号 19px
接下来的日子里,灶离每天都会推开那扇铁门。   有时是清晨,有时是深夜,时间从不固定——这是故意的。   他要让瓦伦西亚的生物钟无法建立任何预期,让她永远处于一种被随时闯入的不安中。   但每天的调教内容是固定的:操她。   把她按在束缚架上,从后面、从前面、侧入,每个角度都轮一遍,每次都操到她高潮至少两次才结束。   龙娘的恢复力确实惊人——前一天还被抽插到穴口红肿外翻、大腿内侧糊满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第二天推门再看,那张穴已经恢复得紧致如初。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灶离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最初那几天,瓦伦西亚在他的肉棒插入时会咬紧牙关、把头别到一边,全程用沉默和僵硬的肢体语言来表达抗拒。   大概第四天开始,她的腰开始在他抽插时微微往前送——幅度很小,小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但灶离注意到了。   第七天,高潮时她的双腿不再是被镣铐强行分开的被动姿态,而是主动绞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小腿肌肉绷出两道紧致的弧线。   第九天,她在被他从后面操到趴在束缚架上时,不自觉地翘高了臀,把角度调整成让龟头更容易碾到花心的位置。   这些小动作瓦伦西亚自己不会承认,但都落在灶离眼底。   到了第十二天的晚上,灶离在她高潮后的恍惚间隙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她从束缚架上解下来,放到床上操。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就被他按住了。   不行。   瓦伦西亚是恶龙咆哮的首领,是在荒原上靠蛮力和狡诈活过了五百多年岁月的传奇龙娘。   即便手脚都锁着,她那条银白色的龙尾依然是一柄活着的武器——他现在都记得那一尾巴抽飞小白人格战锤的画面。   在束缚架上,尾巴的活动范围被铁架结构限制,攻击角度有限;一旦把她解下来放到床上,那条尾巴能甩出的角度和力道就不是他能架得住的。   或许以后让小白持锤在旁看着能实现这个想法,但他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把她放下来。   不过也有其他的进展。   瓦伦西亚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每句话都恨不得咬断他喉管”,变成了现在的软糯——至少表面上。   叫“主人”的频率从零变成了每句话都带,语气从咬牙切齿变成了带着几分软糯,偶尔在他操得特别狠的时候还会用那种又抱怨又撒娇的调子说“主人轻一点……小亚受不住了……”,虽然说完之后眼底总会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阴郁。   灶离看得很清楚。   他知道这份软糯是演的,至少目前还是。   她内心没有真正归顺——每次高潮退去之后的几分钟里,他能从她重新聚焦的瞳孔里看到那颗依旧在转动的脑子。   她一方面享受高潮,一方面在“盘算自己该以何等面目示人”。   灶离没有戳穿。   驯服本来就没那么简单,一鞭子一颗糖,既然她想演,就让她继续演,他会配合。   演到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假装还是真的那一天。   只是他每次关门离开时,都会回头看一眼门缝里的她。那双竖瞳里的火焰,还在烧。   铁门关上。   瓦伦西亚脸上那层温顺的薄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铐在头顶的手臂,肩关节发出几声脆响。   然后她垂下头,含住喂食器前端那截软管,缓慢地、有节奏地吸吮。   冰冷的营养液混着淡得几乎尝不出来的精液残余滑过舌尖,流进胃里。   她在积蓄力量。   每一口食物都转化为能量,每一滴营养液都在修复被反复侵犯后疲惫的肌肉。   她知道,仅仅对灶离“乖巧”是不够的。   那个少年看她的眼神太毒了——他在床上享受她的表演,但从未被她的表演骗到。   他对自己的警戒太深,深到每次进入牢房都会先扫一眼束缚架的焊接处。   她需要了解这个殖民地,了解这些围绕在灶离身边的女人的心思。突破口不在灶离身上,在别人身上。   小白成了最主要的目标。   这位跟她同族的龙娘——瓦伦西亚打量过她很多次,试图在记忆库里找到这张脸。   恶龙咆哮派系虽然龙娘不算多,但也不少,五百年来她不可能记得每一张脸。   她只知道这个叫娜塔莉亚的龙娘曾经也是恶龙咆哮的成员,后来在袭击殖民地时被俘,再后来就成了灶离身边最温顺的性奴和战力。   最让她在意的是那把战锤——那件能把她的纯力量压制的武器,似乎是娜塔莉亚加入殖民地后才得到的。   这孩子在这些年的成长确实离谱,但借助外力终究不如自己。   不过瓦伦西亚也注意到,小白每次来送饭时,态度和灶离完全不同。   那个少年拿走她每一份力气;而小白带着食盒进来时,动作很轻,声音很平稳,有时候还会问一句“今天的营养液温度可以吗”。   甚至在她骂小白“走狗”“叛徒”“性奴”的时候,小白也只是眨了眨眼,从没真正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孩子似乎对自己仍有某种尊敬。灶离不能控制她的头脑——她是真心加入殖民地的,但这份真心……似乎也代表着可乘之机。   瓦伦西亚开始调整策略。   不再对小白愤怒,不再骂她走狗。   既然在灶离面前演戏没用——或者说效果有限——那就在这个龙娘面前演。   她开始在小白面前露出疲惫的神色,迷茫的神色,声音也不像最初那样锋利了,有时候会沉默很久然后忽然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会问一些看似随意的问题:殖民地有几层?   其他人住在哪一层?   孕妇生活怎么样?   每次问完她都会迅速转移话题,把问题藏在更日常的闲谈里,像是随口一提。   她在套情报。   瓦伦西亚虽然惯常用蛮力解决问题,但不代表她无脑。   活了五百多年,她见过的人类部落和龙娘派系比大部分龙娘一辈子走过的路还多,她比普通龙娘更了解“人类不可信”这件事——因为他们狡猾。   而活这么久,她自己也开始学会变通。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脑子而不是锤子。   小白并非毫无防备。   每次来,她都把那柄人格战锤挂在腰侧,从不离身。   战锤的暗蓝色电弧在腰侧偶尔闪烁,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瓦伦西亚的目光每次扫过那把锤子,瞳孔都会不由自主地表现渴望。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意图,反而主动移开视线,让小白看到自己正在看别的东西。   几周过去了。瓦伦西亚注意到,小白偷偷审视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代表她对自己的警戒那也少了。   直到这天。   小白照例提着食盒进来,食盒里是营养均衡的粥和一小碟腌制肉干。   她把食盒放在矮架上,然后坐在离束缚架不远处的矮凳上——这个坐姿也是最近才出现的。   最开始小白从来不在牢房里坐下,每次都站着,随时可以后退。   现在她会坐下了。   聊到一半,瓦伦西亚忽然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种被操晕后的涣散沉默,而是一种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有重量的沉默。   她垂着头,银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表情。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   “娜塔莉亚,如果我说我愿意跟你主人谈谈归顺的事,你觉得他会信吗?”   小白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西亚大人,您终于想好了吗?有您的归顺,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她的声音里有真诚的喜悦。   “但这样真的好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沉,像是真的在困惑,“我们就这么抛下同族的伙伴。虽然对她们来说我们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但……”她的话尾拖得很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下说。   而在胸腔之下,另一个更冷酷的声音正在计算着最后一步:不能急,还差一点。   今天必须让她背着那小孩把我放下来。   “西亚大人,”小白轻轻安抚,“龙娘天性自由。虽然恶龙咆哮的人都尊敬您,但那是建立在您能保护她们不被捕猎、带领她们劫掠为生的基础上。而今您创立的恶龙咆哮派系在各个派系之中都是眼中钉。我想,如果能转变理念,归顺到龙之谷,或许这个世界会更好吧。但……”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现在恶龙咆哮大概已经接到您战败的消息了,说不定已经在选新的首领。”   这话是实情。龙娘族群的首领更替从来不讲情面——战败本身就是失去资格,没有哪个派系会为一个被俘的首领等上几个月。   “是啊,人走茶凉。”瓦伦西亚轻轻叹了口气,银发散开,露出一只疲惫但清澈的眼睛,“我倒不如另外选个活法。虽然很丢人,但……”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语气却刻意添了几分痴态,“……那小孩的肉棒,我发现我也离不开他了。这几天他不来强奸我的时候,我下面反而有点空虚,痒痒的,好像少了什么似的。”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西亚大人……确实,我也是被主人的大肉棒给吸引了。我已经无法想象没有那些的日子。”   瓦伦西亚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捕捉到小白脸颊上那层浅淡的红晕,嘴角勾出一个极轻微的弧度,迅速压下去。   “我对你主人没有忠诚可言,但忠诚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一见面就有的。既然你的主人对我的战力有需求,那我以战士的身份臣服于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间破铁房里发霉吧。今后就让我们一同服侍主人吧,我的好姐姐。”   “我的好姐姐”。   这四个字落在小白耳朵里,和之前所有的对话都不一样。   她说的是“一同服侍主人”。   小白在心里把这个称呼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龙尾轻轻摆动着,心里涌起一股她很久没感受过的情绪——自己即将又有一个能一同服侍主人的姐妹了,而且这位姐妹无比强大,在自己怀孕之后,她可以代替自己保护主人、保护殖民地。   “西亚大人,您能想通,我实在太高兴了。那我现在就去叫主人,说您打算归顺我们了——”   “等等。”瓦伦西亚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羞涩,她微微低下头,脸颊泛红,“那个……以这个姿态面见主人,会不会太失礼了?”   小白停住脚步,回头看向瓦伦西亚。   束缚架上的龙娘衣衫褴褛——其实“衣衫”这个词都太客气了。   她身上的衣服在几周前被灶离撕得只剩下几片破布,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和腰侧,双乳和私处完全暴露在外,皮肤上沾着干涸的乳汁痕迹和汗液的盐渍。   她的头发乱得一塌糊涂,被汗和奶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除了那双竖瞳依旧明亮,她看起来比被俘时更像一个蛮族的囚徒,和“战士臣服时的尊严”确实扯不上任何关系。   “先前作为囚犯怎么样都无所谓,但现在既然要成为主人的性奴战士……”瓦伦西亚的声音越来越低,乳房因为羞耻的姿势微微晃动,乳尖在小白注视下渗出一滴洁白的乳汁,沿着腹部曲线缓缓下滑,“姐姐,你能帮我解下来吗?我刚加入,还是很害羞的。”   小白犹豫了。   她的龙尾不安地摆动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的战锤锤柄。   主人说过不能把她放下来。   这是调教期间最明确的指令之一——瓦伦西亚必须保持束缚状态,直到灶离亲自确认她真正归顺。   但现在她已经归顺主人了啊,既然要成为殖民地的一员,理所应当要把她放下来,总不能让她以这副样子去见主人吧……   “姐姐,你还是不信我吗?”瓦伦西亚的声音低落下去,那双竖瞳里的光芒黯淡了几分,不是愤怒的黯淡,是受伤的黯淡,“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小白连忙摇头,银发随着动作甩动:“不,不是的,西亚大人——”   “我也不为难姐姐,”瓦伦西亚打断她,语气里带着退让和隐忍,“应该是主人的吩咐,我理解。但……这样真的很让人羞愧。”她垂下头,让散乱的银发遮住脸,声音闷闷的,“姐姐你先把我放下来就好。我手上戴着手铐,也没法反抗。我以龙神的名义起誓——等主人来了,我必定当面向他宣誓归顺。到那时候,再帮我把手铐解开。这样行吗?这样姐姐也不算违背主人的吩咐吧。”   以龙神的名义起誓。对一个信奉龙神的龙娘来说,这不是能随便说的话。小白的龙尾慢慢停止了摆动。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瓦伦西亚面前。   “西亚大人,请您不要骗我。”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主人对我的信任……我不能辜负他。”   瓦伦西亚直视她的眼睛,深紫色的竖瞳里只有诚恳:“我不会骗你。以龙神的名义。”   小白伸手解开了束缚架的锁扣。   先是脚踝的镣铐,然后是大腿的固定带,最后是腰间的主锁。   每一次金属碰撞的声响都让瓦伦西亚的身体微微绷紧,但她保持着脸上的感激和温顺。   当最后一道锁扣松开时,瓦伦西亚的身体从束缚架上滑了下来。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双脚完全着地——没有锁链拉扯,没有铁架支撑,只是单纯地站着。   她靠墙慢慢滑坐下来,双腿蜷起,感受着地板的凉意从腿侧传上来。   双手仍然被手铐拷在一起,但比起之前被吊着的姿势,这已经算是一种解脱了。   “谢谢你,娜塔莉亚。”她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   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激,有决然,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我会好好跟主人谈的。以瓦伦西亚的身份。”她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立下某个誓言。   小白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但隐约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刚才瓦伦西亚还叫她“好姐姐”,现在又改回了“娜塔莉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没有深想,只是把它归结为瓦伦西亚恢复了作为战士的庄重。   毕竟马上要面见主人了,换个称呼也正常。   “姐姐,”瓦伦西亚放松身体,语气重新变得温和,目光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你怀……怀主人的孩子,怀了多久?感觉怎么样?”   小白下意识地将手搭在小腹上,嘴角微微扬起。   “三个月了,西亚大人。感觉很不可置信,又感觉很幸福。”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里多了一种孕期特有的柔软,“但就是初期怀孕的恶心感还没完全结束,最近还是会时不时孕吐。再过一段时间进入安稳期就好了,到时候我也能继续正常服侍主人。”   “姐姐怀孕了还要服侍主人吗?”瓦伦西亚语气温和,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表达关心。   她靠墙坐直,双腿交叠,被拷在身前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非常安全,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   小白脸红了,银色的睫毛低垂下去:“主要是……虽然主人的宝宝在肚子里感觉很幸福,但那里还是很想要主人的肉棒来满足自己。”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红到了耳根,“而且主人的性欲太旺盛了,我不去的话,其它姐妹被操瘫软休息那段时间,他会憋得很难受的。”   “姐姐,没事,接下来我也会帮忙分担的。”瓦伦西亚笑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对了,主人什么时候过来?”   “我刚刚给主人发讯息了,他应该等会就过来这边接纳西亚大人您。”虽然瓦伦西亚对小白以“姐姐”相称,但小白还是依旧谦逊地对她用“您”。   “是吗……”瓦伦西亚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目光从小白的脸开始往下移动——划过脖颈,滑过锁骨,落在她腰侧那柄始终不离身的战锤上,然后再往上移,重新对上小白的眼睛。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秒。   她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话说,姐姐,你那把武器是怎么用的?感觉好厉害啊。”   “啊,这个吗?”小白毫无戒心地低头看了一眼腰侧的战锤,伸手把它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举到胸前,“这是主人为我锻造的人格武器,离爱。平时跟普通战锤一样使用就行,但到了战斗的时候,它会自己指引我怎么出招——很奇妙,就好像它有自己的想法一样。”她把战锤举到半空中,锤头上暗蓝色的电弧随之浮现,在她指尖下流过一道温和的光,“就像这样。”   就在这时,瓦伦西亚动了。   不是手。手被拷着。是尾巴。   那条银白色的龙尾如鞭子般猛然甩出,尾尖精准地抽在战锤锤头上,爆出一声金属脆响。   小白还没来得及握紧,战锤就被这巨大的力道直接打飞,旋转着撞上对面墙壁,咚的一声弹落在地,滚进角落的阴影里,电弧闪烁了一下就熄灭了。   小白的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弹起想要后退——但瓦伦西亚已经欺进了身前。   更快。   五百年的战斗本能和几周的体力积蓄让她爆发出了比小白更快的反应速度。   她被手铐拷在一起的双手猛地套过小白的头顶,往下狠狠一压,锁铐的合金链条死死卡住小白的后颈和咽喉,将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同时她的双腿从两侧剪上小白的腰腹,交叉锁紧,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这个姿势让小白背部紧贴着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能感受到龙娘乳汁缓缓渗出的湿热触感,渗透了两层布料。   然后,尾巴来了。   银白色的尾尖从身后绕到前方,悬停在小白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方。   尖端距离那层薄薄的棉布衣料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小白能感觉到尾尖鳞片上散发的凉意。   “别动。”   瓦伦西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刃擦过磨刀石表面留下的最后一声颤音。   小白瞬间僵住了。   喉咙被锁铐卡得呼吸困难,背部被烫得发麻的皮肤贴着瓦伦西亚的乳房,腰被双腿锁死,龙尾本能地在身后甩了一下,却不敢往前——尾巴要打到瓦伦西亚必须先绕过她,而绕过她的同时,那根悬停在她肚子上的尾尖可能已经刺进去了。   “西亚……大人……”她的声音从被卡住的喉咙里艰难挤出。   “我不会伤害你。”瓦伦西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平稳,没有愤怒,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她的呼吸扑在小白耳侧,温热的,带着乳汁淡淡的甜腥味,“前提是你别乱动。现在,把锁铐打开。”   “我……”   “你的战锤在墙角,你的主人不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瓦伦西亚的声音仍然很轻,但字与字之间没有停顿,逻辑清晰得令人发冷,“你的孩子和我的自由,我让你选一个。”   小白的呼吸急促起来。   本能让她想要挣扎——龙娘的战斗本能是刻进骨头里的。   但她腹中的那个生命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压制了。   她不怕死。   但还在她肚子里孕吐的小东西——那是她和主人的孩子。   她不能拿它去赌任何事。   “……我开。”她的声音在颤抖。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到瓦伦西亚手腕上的锁铐,指尖触碰到密码面板——一个小型触控屏,六个数字键。   她按下前两位密码。手指在第三位数字上方停了一下。   瓦伦西亚的尾巴尖开始轻轻地、几乎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顺时针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隔着薄薄的棉布,小白能感觉到那一圈冰冷的鳞片在自己隆起的弧线上滑过。   “别想着故意输错,我知道你的反应的。”瓦伦西亚的尾尖停在她肚脐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弧面上,鳞片微微翘起,“再有下次,就不会是那么温柔的抚摸了。”   “西亚大人……别……我会输的……”小白的声音带上哭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瓦伦西亚拷着她脖子的手臂上。   灶离偷懒并没有为每个锁铐设置不同的密码,所有束缚具用的是同一个六位数。   小白是真的知道密码——也因为不敢欺骗,或者说不敢赌。   她的手指在面板上快速输入最后四位数字。   咔哒。锁铐弹开,金属扣环从瓦伦西亚手腕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瓦伦西亚的左手松开了小白的脖子。   然后,那只手极其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般地,抚摸上了小白微微隆起、孕育着生命的小腹。   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感受着那下面温热的弧度。   她的右手则如铁钳般牢牢扣住了小白纤细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近在咫尺的、燃烧着野心的深紫色眼眸。   她的手指按在小白下颌骨的弧度上,力道刚好让小白无法转头,却又不会留下淤青。   她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度危险的姿态,将浑身僵硬的小白拥入自己散发着乳香的怀中。   小白能感觉到瓦伦西亚饱满的乳房压在自己后背上,乳头硬挺地抵着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渗出温热的乳汁浸湿了她的衣服。   乳汁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微甜,带着龙娘特有的体香。   瓦伦西亚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依旧在缓缓渗出白色乳汁的饱满乳房,乳尖红肿挺立,乳汁从乳孔渗出,沿着乳房的弧线滑下,滴在地上。   “娜塔莉亚……”她轻声唤道,松开了钳住小白下颚的右手,只留左手仍然覆在她的小腹上。   然后她用空出来的右手,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乳尖。   指尖压住那颗红肿的硬粒,微微陷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她的脊柱,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她现在很愉悦——不是欲望被满足的那种愉悦,而是权力失而复得的愉悦。   “……我现在的身体,”她的手指没有离开那敏感的顶端,反而若有若无地按压揉弄着,看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根部的指缝往下淌,“被那小孩调教到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弄脏,被开发到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扬,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冰冷如铁。   “……但我在想——”她将那只沾满了自己晶莹乳汁的手指从乳尖上移开,然后轻轻按在了小白的嘴唇上。   乳汁在小白的唇瓣上涂开,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气息。   小白的嘴唇在发抖,“我为什么要那么卑微地看人类的眼色呢?他们是低等的野猴子,我是高贵的龙娘。”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臣服了。它记住了快感,渴望着被填充,甚至开始为人类生产乳汁。”她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微微用力,掌心压紧小白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下面小小的生命在羊水的保护下安睡,“……但我的脑子不愿意。我的尊严不愿意。”   她的右手指尖在小白的小腹上那个孕育生命的位置极其轻柔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带着威胁和绝对的掌控。   “……是继续当个被调教的、只会发情和产奶的性奴,还是抓住机会成为你们的主人——”她的声音收束成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陈述,“这个选择,似乎更符合我的希望。”   小白不敢动弹。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她不怕瓦伦西亚伤害自己——她怕的是那只轻轻地、却带着无限威胁抚摸着她小腹的手。   “西亚大人……别……别伤害我的宝宝……”   瓦伦西亚的左手依旧在那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轻柔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孕育的生命——隔着皮肤、脂肪、子宫壁和羊水,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是她手里最沉重的砝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放心。”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小白冰凉的脸颊,擦掉一行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我不会伤害你的宝贝。这几周你对我的尊敬,我是知道的。即便是你肚子里面跟人类混血的小杂种,我也能大发慈悲地容忍下去。”   滋滋——   牢房门口传来能量武器特有的低鸣。那是一种高压电容充电时的尖锐嗡鸣,在密闭的牢房里被墙壁反射成多重回音。   灶离站在门口,手中那件造型奇特的装置正对着室内。装置的枪口泛着淡蓝色的冷光,能量核心的嗡鸣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啧,”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懊恼,“来晚了一步。”   瓦伦西亚脑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反而绽开一抹更深的冷笑。   她没有退——反而将怀里僵硬的小白搂得更紧,让那具温软颤抖的身体紧密地贴在自己汗湿滑腻的肌肤上。   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顶端挺立的嫣红隔着粗糙布料磨蹭着小白的后背,乳汁从乳孔渗出,在两人身体之间留下湿黏的痕迹。   她的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小白纤细的脖颈,五指握着颈部两侧的动脉,感受着血液在指尖下惊恐地快速搏动;左手则从小腹上移开,隔着衣物,掌心牢牢复上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指尖威胁性地向内陷去,隔着皮肤和子宫壁,指向那里面脆弱的新生命。   她的牢牢盯着门口的男孩。   “……别动。”   她的声音低沉却浸透了不容置疑的危险。   扣住脖颈的右手和按住小腹的左手同时施加压力——颈动脉被压迫让小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窒息般的呜咽,而腹部的压力让她条件反射地想把身体蜷起来,却因为被瓦伦西亚锁在怀里而动弹不得。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小宠物和她肚子里的小杂种会怎么样。”   灶离站在门口,没有后退,也没有放下武器。   他的身形虽然未脱少年气的清瘦,但握持武器的姿态稳如磐石。   那双在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骤然沉静下来,没有孩童的天真,没有愤怒,只有猎手评估局势时那种近乎冷酷的锐利。   这眼神让瓦伦西亚心头一凛,下腹却莫名窜过一丝战栗——那是被强大对手注视时,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生理反应。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冷淡,“说出你的条件。”   瓦伦西亚笑了。   这是她几周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不是被操到失控时嘴角溢出的呻吟,不是表演给小白看的疲惫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锋利的、重新夺回主动权的笑。   “……很简单。第一,放下你的武器,踢到墙角。”   话音刚落,她的左手配合着话语再次用力按了按小白的小腹。   小白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却更深地陷入瓦伦西亚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怀抱。   她的臀瓣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龙娘大腿根部灼热的温度和湿意——那是持续泌乳和紧张汗水混合的湿热。   “……第二,给我准备一艘能用的飞行器,加满燃料,设定好导航。”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有些干燥的下唇。   目光在灶离身上逡巡,从他手中的武器到他的脸,从他被汗浸湿的领口到他仍然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这男孩被挟持了人质还能这么冷静,要么是有后手,要么是单纯地不怕死。   这两样都让她不爽。   “……第三——”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恨意、算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被操了三周后已经刻进身体本能里的占有欲。   “……我要你,亲自送我离开。”   灶离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念头:亚白,要被当性奴了,先保住小白先。这道具不能迅速压制她,小白离她太近,…先稳住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言松手。   “哐当!”   那件闪烁着蓝光的装置被丢在地上,然后被他一脚踢向牢房最远的角落,旋转着滑进堆满杂物的阴影里。   “我现在出去帮你准备穿梭机?”他问,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确认一道日常指令。   瓦伦西亚看着武器消失在阴影边缘,眼神中的警惕稍缓,但身体依旧紧绷,扣住人质的手没有一丝放松。   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急促呼吸时胸脯的起伏,小腹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绷出的线条,大腿内侧还没干透的精液痕迹。   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着,将布料顶出清晰的凸起,乳汁渗过布料,在胸前留下一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这一切太顺利了。   她原本以为还要再磨一会,甚至准备好了更多的谎言和表演,没想到今天一次性全部兑现——自由、人质、主动权。   她的龙尾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缠上小白的腰,把她固定得更紧。   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   “……不,你留在这里。”她冷笑摇头,乳肉随之晃动,盯住灶离的眼睛。   然后目光扫过怀中泪眼朦胧的小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让你的小宠物去准备。”   她的右手离开小白的脖颈,转而用沾着汗水和乳汁的手指,轻轻划过小白冰凉湿润的脸颊。   动作轻柔如情人,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指尖在她颧骨上停留,然后沿着下颌线滑到下巴,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娜塔莉亚。”   她凑近小白的耳边,嘴唇几乎贴上耳廓,湿热的吐息喷进耳道里。小白能闻到瓦伦西亚呼吸里那股乳汁和汗液混合的、带着微甜腥气的味道。   “……你知道穿梭机库和备用燃料库在哪,对吧?”   她的声音压低,只有小白能听见。尾尖在小白腰侧轻轻敲了一下。   “……别耍花样。不然我不保证你的主人和你的孩子会怎么样。”   “那行,我当人质。”灶离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双手微微抬起,身体挡在离瓦伦西亚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小白,你出去,按她说的,准备穿梭机。”   小白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喉咙被卡得太紧,只能发出气声。   啪。   整个牢房的照明系统毫无征兆地彻底熄灭。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降临——连应急指示灯都没亮,连门缝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都消失了。   日光灯管里的残余荧光在熄灭后还能短暂地亮上几秒,但现在连那种绿幽幽的暗淡荧光都没有了。   每一丝光线都被抽走的绝对的黑暗。   [PS:超凡智能特有的对电线的重新连接,游戏机制,陷入黑暗吧!]   第29章 瓦伦西亚的抓捕,她为我描绘的淫秽部落公众性奴生活看来还是破灭了   “我叉,”灶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语气中似乎带着懊恼,“太阳耀斑……这下有点麻烦了。整个基地的电力系统和备用电路都会被干扰一段时间。”   该死。   瓦伦西亚的身体在黑暗中僵了一瞬,但随即,更深的警觉和掌控欲涌上心头。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怀中那具柔软身体因为恐惧而加速的心跳,两人汗湿皮肤紧贴时黏腻的摩擦声,还有乳汁从自己乳尖滴落在小白衣服上那极微弱的吧嗒声,都在黑暗中被放大成了清晰的信号。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小白更紧地搂向自己,让两人赤裸的肌肤大面积贴合。   她能感觉到小白背部的颤抖,还有臀部无意间蹭过自己大腿根部敏感带时引起的那阵战栗。   但她知道在黑暗中龙娘比人类更有优势——她的竖瞳在黑暗中反而能聚光,而人类的眼睛需要时间来适应。   只需要几秒钟,她的夜视就会恢复,而那两个人类还在摸黑。   “……别想趁乱耍花招!”她的声音在黑暗里碾过,左臂加固了对小白的锁抱,右臂朝前方黑暗中灶离大致的方向猛地一挥,“给我过来。”   黑暗中一个身影踉跄了一下。   灶离被她的手臂勾住,拽了过去。   他的手没有挣扎,身体撞在她身侧,肩膀抵着她的肋骨,体温隔着他的衬衫和她的皮肤传递过来,没有装备的人类在龙娘面前毫无威胁。   她松开右手,一把推开小白,同时将灶离拽进自己怀里,手臂锁住他的脖子。   左手扣住他的腰侧,五根手指陷进他的衬衫里。   龙尾从小白身后绕回来,迅速缠上灶离的一条小腿,把他固定在自己可操控的范围内。   “娜塔莉亚!现在立刻去准备供我离开的飞船!”她的声音急促而锋利,在黑暗中发出命令。   小白被推开后踉跄了几步,在黑暗中稳住了身体。   她能听到瓦伦西亚的方向传来衣料摩擦声和主人的呼吸声。   眼泪还在她脸上流,但她没有犹豫——主人把命交给她了。   她朝门口的方向跑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走廊里。   黑暗中只剩下灶离和瓦伦西亚。   瓦伦西亚低着头,竖瞳开始适应周围的黑暗,从灶离头顶的角度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少年的肩膀不宽,锁骨从衬衫领口露出来,皮肤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光。   她把他锁得很紧,能感觉到他的心脏隔着胸腔在跳,不快,很稳。   这个人在被挟持的时候还是他妈的不慌。   这个认知让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乳汁渗得更快了。   “没想到,”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掺杂了意外的低笑,“你真的会为你的小宠物冒这么大的险。看来你跟其他人类还是有些不太一样的。”她停顿了一下,右手松开他的脖颈,转而绕到他身前,五指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停在他胸口正中央,“但无所谓了。今后我大概会跟你以前一样——我会开始养一个人类小宠物。”   那只手从他的胸口继续下滑,滑过腹部,停在腰间。   她湿滑的舌尖舔过嘴角,在黑暗中发出极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滑向他的下身,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粗糙的掌心隔着裤子按上去,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安静地蛰伏着。   她的五指猛地把布料扯开,然后她的手直接探入他裤中,五指收拢,猛地攫住了那根尚在沉睡的器官。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   她能感觉到它从柔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硬热的柱身撑满了她的掌心,青筋盘虬的表面在她紧握的指缝间跳动。   这个反应速度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结果果然如此”的感慨。   “真是一根让人又爱又恨的肮脏玩意儿。”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指腹擦过龟头的边缘,她先前用尾巴威胁小白的尾尖,现在却绕到他身前,在他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扫过,“我倒是没跟娜塔莉亚撒谎——你这该死的人类,已经把我调教成离不开这东西的体质了。你看,你还没怎么碰我,光被我抓着,你闻到没有?”她微微挺了挺腰,让大腿之间那股蜜液的气味更多地扩散到空气中,“我下面已经湿了。被你调教了三周的成果,你满意了吗?”   她的手指加重力道,指甲掐进柱身敏感的表皮,满意地听到他呼吸乱了一拍。   “所以我要把你带回部落,”她俯身,灼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嘴唇几乎贴上颈部皮肤下那根跳动的动脉,“你这身板,你这雄性资本——”她把他的肉棒往上拽了一下,让他感觉到被拉扯的疼痛和快感交织,“我承认我离不开这份快感了。但我绝不能再接受这种羞辱的给予方式——每次都在铁架上被你操到失控,每次高潮退去后还要叫你主人——我受不了。”   她声音里混杂着恨意和一种被强迫承认的、生理性的沉迷:“我要把你带回去,当部落的公共性奴。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正好能解决我们龙娘部落少子化的难题。你不是已经让两只龙娘怀孕了吗?那太好了——我那派系里还有那么多龙娘,你能让我的姐妹们也怀上,我们就再也不用为繁衍发愁了。你会成为我们龙娘少子化的救世主。”   “虽然我们部落的龙娘对人类都是恨不得生啃其肉,”瓦伦西亚在他耳边低语,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五指裹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滑动,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刚到手的、还有待鉴定的武器,“但我亲自带回来的人类小宠物,她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相反——我还会把你分享出去。”   她把“分享”两个字咬得很重,用舌尖在齿间碾碎了再吐出来,像是在提前品尝一道即将上桌的菜肴。   “我们龙娘的雄性资源太少了,少到你根本想象不到,即便是找到或者俘获的雄性龙人,在我面前连硬都硬不起来,一群软蛋——连你个半大孩子都不如的软蛋。我这几百年全是靠玩弄女人来解那点欲望的。虽然我们都看不起龙人之外的生物,但你这根大宝贝……”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的马眼,指甲轻轻掐进那个敏感的凹陷,感觉到柱身在她掌心里猛地跳了一下,“能让我着迷,那我们部落那群饥渴了很久的龙娘,大概也会喜欢上你。”   她松开他的脖颈,右手从他胸口移开,转而探进自己腿间。   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充血肿胀的阴唇,沾了一手黏腻的蜜液,然后把这层湿亮的水光全部抹在他的嘴唇上,逼他尝到自己的味道。   “篝火会烧得很旺。毕竟我们部落很少有值得庆祝的事,而这一天——首领亲自带回来一个人类配种公畜?这值得把整个部落的人全叫来。”   “然后,我会亲自骑你。”   她的手指重新握上他的肉棒,这回不是套弄,而是示范。   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冠状沟的位置,缓慢地往下按,模拟着阴唇从顶端将肉棒一寸寸吞入的画面,每个褶皱的压迫感都透过她手指精准地传递给灶离。   “当着所有龙娘的面。我的阴户包住你的龟头,当着火光的映照慢慢往下坐。她们会看到我是怎么吞下你的——先是你那颗胀得发亮的龟头,撑开我的外侧,停一下,让她们看清楚这个人类的尺寸确实能配得上我们龙娘的身体;然后再往下——含进去一半,柱身最粗的那一段碾过我的里面那层紧得要命的肉环,我会配合着用力收缩给你看,让她们从我被撑开的边缘看到那根东西是怎么在我里面跳动的。”   她的手指随着描述不断往下按,整个龟头被她圈紧的指环压得充血发亮。   同时她的呼吸变重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后背磨蹭时渗出的乳汁已经把他的衬衫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整根吞到底。我的宫颈口撞上你的龟头,一点缝隙都不留。我会低下头看我们交合的地方——你的小腹被我坐得严严实实,阴囊贴着我的会阴,那些被我操出来的蜜液顺着你的柱身流下来,在火光下面反光。这些细节她们都要看清楚,因为接下来她们要学的就是这个。”她停顿了一下,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补了一句,“当然,我会先满足自己。性爱的一切都把握在我的手里——节奏、速度、深浅、角度——全部由我来控制。你只是那根东西的附属品,你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我骑得更舒服。我会夹着你,从慢到快,从浅到深,直到把你坐射在里面。你在我的把控下被迫射精的动静,将是最丰盛的——”她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舔过那小块软骨,“开胃菜。”   瓦伦西亚将灶离微微推开,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瞳里燃烧着被压抑了三周后终于爆发的掌控欲,亮得惊人。   同时她的手仍握着他的肉棒不放,拇指不紧不慢地在龟头上画圈,像是在安抚一匹即将被骑上去的战马。   “在我满足后,你仍然被绑着。被精液和蜜水泡软的肉棒从里面滑出来,湿乎乎的、半软不硬地耷拉着,上面全是我的体液在火光下反光。我会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沙子,宣布这场盛宴正式开始。你不会被解开,你会充当这场盛宴的祭品。然后就是等——等第一个忍不住的发情期龙娘。”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缓慢地套弄,从柱身根部滑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这一次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一种安抚,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安抚的意味荡然无存。   “发情期的龙娘根本等不住。她那几天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就是找个能配种的东西把下面那张流水的嘴堵上。她会围着篝火转圈,闻到我们交合后残留在空气里的精液气味,然后所有的理智就没了。她站起来,走到你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跨上去——都来不及对准,先用手握住你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往穴口引,然后一坐到底。她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冲晕了半拍,回过神来便开始疯狂地上下抽动,捏你,抓你,用尾巴缠你的腿不让乱动,被快感冲得在所有人面前发出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   “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然后大家都会放下成见,来品尝这根低等人类的肮脏肉棒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首领亲自把它带回来。我相信凭你这根东西的能力,她们很快也会跟你合得来。随着骑过你的龙娘越来越多,你在我们部落的公共性奴生活就正式拉开帷幕了。大家会习以为常——部落里养着一个人类,不是食物,不是奴隶,是活着的配种工具。”   “一开始大家还能排队。毕竟为了根人类肉棒大打出手确实不太体面。但你的能力我知道——等排在第五个的龙娘发现前面四个人都在你身上高潮了,而你射了四次还能硬着,她就等不住了。她会从队伍里冲出来,跟前一个刚被你操到腿软的龙娘扭打在一起,把人拽下来,自己骑上去。争抢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在你让部落里十几个龙娘在篝火边上高潮之后,你就从人类俘虏变成了稀缺战略资源。”   “她们会像争夺物资一样争夺你的使用权。你今天是这只龙娘的帐中之物,被她按在兽皮垫子上夹一整夜;明天就被另一只龙娘拖到哨塔顶楼的了望台上,吹着夜风骑在你身上;后天可能还没走到取水处,就被三个发情期的年轻龙娘从背后拽进灌木丛里,嘴巴被封住,裤子被扯烂,然后她们三个人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用。到最后为了避免真的打出人命,大家决定一起上——反正她们眼里你不是龙人,只是个承载了她们最爱肉棒的架子,不用讲究什么一对一。”   “偶尔也有比较温柔羞涩的小龙女供你休息——就那种还没跟雄性交配过的、一说话就红耳朵尖的那种。她们会趁夜深人散时偷偷溜到你身边,鼓起十二分的勇气掀开盖在你身上的毯子,一边脸红得要滴血一边笨拙地骑上你的腰。她找不到入口,磨蹭了半天才让你的龟头对准,然后用那双湿漉漉的竖瞳看着你,小声问‘是……是这样吗’,再用紧致生涩的甬道一寸寸往下吞你,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让插在里面别动,自己扭动腰肢来满足好奇心。你会忍不住想教她——教她怎么用宫颈口磨龟头、什么时候夹紧什么时候放松、坐到底之后要不要再扭一圈——等她学会骑你的全套动作,她就会红着脸亲你一口说你真好吃,然后心满意足地从你身上爬起来,消失在帐篷外面。但这样温柔的小龙女不会太多。因为一旦她尝过你的味道,如果不主动来争,就再也不会有了。所以你的休息时间很少,只有偶尔。”   或许刚开始你还挺享受。   那么多美貌的龙娘——母女俩一起骑上来的时候,女儿正面跨坐在你腰上,母亲就从背后贴着她,四只乳房挤在一起,两对乳尖在你眼前蹭来蹭去。   女儿的蜜穴刚吞下你的龟头,母亲就伸手下去,用指节拨弄她阴蒂,然后贴着你的茎身把两根手指也塞进去,撑得女儿直吸气。   母女俩的尾巴缠着你小腿,你一挺腰,两个人同时叫出声——女儿在前头哭唧唧地喊“妈你别挤”,母亲在后头咬着女儿耳垂说“你夹这么紧让娘怎么动”,然后两个人的蜜液顺着你肉棒往下淌,把你阴囊泡得湿漉漉的。   部落少有的姐妹花就更疯了。   姐姐骑着你摇的时候,妹妹等不及,直接从背后跨上来,膝盖夹着你脑袋,把自己的蜜穴凑到你嘴边让你舔。   你舌头伸进去的瞬间,姐姐在上面吃醋,狠狠夹了你一下,然后俯下身去舔妹妹的乳尖,三个人叠成一串。   等姐姐高潮了腿软了滑下来,妹妹立刻翻身抢占位置,边坐边扭头对瘫在旁边的姐姐说:“这人类比上次那根角先生烫多了。”姐姐一听不乐意了,爬起来从背后抱住妹妹,下巴搁她肩上,瞪着眼说“那你快点儿,我还要”,然后手指从妹妹腋下穿过去揉她乳房,催她快点泄。   但渐渐地你就笑不出来了。   你满足不了。   每当你射空一只龙娘,还没来得及从她穴里拔出来,另一只已经掰开她的臀瓣,握住你的根部往自己里面塞。   你软的?   没关系,她们不在乎。   两条龙娘叠在你身上,一个插在穴里,一个用尾巴缠着你茎身捋,非把你逼硬了不可。   你想逃?   在龙娘部落里,每条母龙都跑得比你快一倍,她们会循着精液和汗水的腥味找到你,从杂物堆里把你脚踝拽出来,当着围观的男女老少面,二话不说跨上去——用行动告诉所有人:这根肉棒,谁够狠谁先骑。   “到了后期你已经不需要用腿走路了——你在不同的龙娘胯下度过了绝大部分时间,脚掌软得站不住地。等你肉棒的那股锐气终于被她们磨得差不多了,她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重新唤醒你。龙尾会不由分说地撬开你后庭的防线,尾尖沾着从自己蜜穴抹来的淫水当润滑,旋转着往里塞。你在决斗时向来都是插入者,现在却像个最下贱的母兽一样被龙尾侵犯后穴,尾尖在你前列腺上顶了又顶,逼你的肉棒重新翘起来,翘得比刚才更硬,然后她们就能继续骑你。她们轮番上阵,用各种你想都想不到也无力反抗的姿势——白天,在训练场边的沙地上,刚结束格斗训练、浑身汗湿蒸腾着热浪的龙娘会直接把你扑倒在沙坑边,就着肌肉上没干的汗渍和格斗残留的杀气坐上去,把你当降温泄欲的活体肉便器;夜晚,在冒着热气的硫磺温泉池里,几个姐妹围成一圈把你困在中间,用饱满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你,用湿滑滚烫的大腿在水下摩挲你的腰胯,用灵活有力的龙尾缠绕你的四肢、探入你身上每一处脆弱的孔窍——玩弄你,羞辱你,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被榨干,眼神涣散,只能像一具被玩坏的空壳瘫在池边,任由她们摆布。”   “而我会允许这一切发生。站在旁边,看着你被她们分享。看着你那根传得神乎其神的人类肉棒怎么征服一个又一个龙娘的阴道,再看着它在你无力反抗的姿势里被用到再也站不起来。”   “…然后,”她猛地收紧五指,指甲危险地掐进他敏感的柱身“…等她们都暂时满足了,或是你看起来真的快被玩碎了…我会像拴一条最下贱的狗一样,用一根拴绳,把你拴在我帐篷最里面的柱子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绝对的独占欲和赤裸的恶意情欲,“我会把那些从商队劫掠来的烈性春药——不管原先是给雄性用还是雌性用的——我都会灌进你喉咙里,涂满你这根已经射空了却还是被药性逼得硬起来的东西。还有你教我的那些‘小玩具’,”她发出短促而残忍的笑,“比如通着微弱电流的短棍,它会慢慢塞进你那已经被玩松的肮脏后穴,打开开关…你会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发抖,前面却可悲地硬得滴水…然后,我才亲自坐上去…”   她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描绘着更私密的折磨:“…慢慢地、一寸寸地吞到底,感受你在里面跳动…然后我会开始动,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碾磨你最受不了的那点…我会看着你的眼睛,让你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把你最后一点精元和尊严都榨出来…直到你射空了,软了,我还要夹着你不放,让你感受里面是怎么吸吮、怎么蠕动,用电击与药让你能再硬起来…周而复始。”   她的手在他肉棒上放慢了速度,开始更轻柔地、更长距离地套弄,从龟头顶端一直滑到柱身根部,再慢慢滑回来。   这种节奏比高速撸动更折磨人——因为慢,所以每一寸皮肤被摩擦的触感都被放大了。   她的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复仇的快感,手指近乎残忍地拧转着他的肉棒。   “这几周的耻辱,我要你用精血、用崩溃的呻吟、用彻底沦为繁殖工具的绝望,加倍偿还。”她的、乳头在他背上蹭出更深的湿痕,大腿内侧渗出新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这根又脏又让人离不开的东西用到烂掉、用到再也吐不出一滴为止。”   瓦伦西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扭曲的快意,湿热的吐息喷在灶离耳后。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在指缝间突突地跳动。   她正要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逼他正面回应自己描绘的那幅部落配种图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恐惧的颤音,不是愤怒的闷哼。是笑。短促,轻巧,像是听到了某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没想到这阵子的调教让你对我的肉棒产生了这么强的依恋。”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玩味的调侃,在黑暗中不急不缓地铺开,“你要不就真当我性奴如何?我现在还能不计较你的反叛。”   瓦伦西亚的手指在他柱身上停了一拍。   他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没有试图掰开她的手,没有试图从她的怀抱里挣脱,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他好像不是在求饶,而是在谈判。   用那根还被她握在手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当筹码。   “虽然被一位赤裸的美丽龙娘这样紧紧抱住,听你描述那淫秽的部落配种生活……”他顿了顿,语气里那丝调侃又浮上来,“从某种角度说,确实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但我跟你一样——更喜欢主动,而不是被动。”   瓦伦西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他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正要开口把这句挑衅顶回去,灶离却像完全没感受到疼痛似的,继续用那种闲聊般的语气往下说。   “你知道吗,虽然折跃有明显的前摇和能量波动,我如果用折跃,你确实可以瞬间打断,甚至反制。”   折跃。   这两个字像一根冰针,瞬间刺穿了瓦伦西亚被黑暗和情欲包裹的神经。   她的竖瞳猛然收缩,锁在他脖颈上的手臂下意识加了几分力道。   她当然知道这个词——灵能技能,部落里面某些龙娘也会的能力。   她冷笑一声,上半身更加前倾,几乎将全部体重压在灶离的背脊上。   那对因催乳剂和持续刺激而微微胀痛的乳房隔着衣物紧贴他的后背,乳尖硬挺,渗出的乳汁在他衬衫上印出两点越来越大的湿痕。   “所以呢?”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你是想提醒我别给你任何启动折跃的机会?”另一只手从他下身移开,转而按在他胸口正中央——她能隔着肋骨感觉到心脏平稳的跳动,“还是说——”她凑得更近,下颚抵住他喉结侧面的凹陷,将手里那根硬物缓缓往一个方向掰弯,语气里掺进一丝恶劣的嘲弄,“你其实……在期望……成为我的性奴?害怕我会打断你?”   “但是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果是‘被传送者’,那就没有前摇了。”   瓦伦西亚的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她按在灶离胸口的手掌下,那具身体的触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虚幻——皮肤的温度还在,肌肉的硬度还在,但质感像水中的倒影般荡漾开来。   她的五指本能地收紧,指甲穿透了他胸前正在变得透明的衣物和皮肤——然后什么都没有抓住。   残影从她指尖散开,化为几缕极淡的蓝光,飘散在黑暗的空气里。   “我们殖民地……”虚幻的灶离在完全消散前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尾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会折跃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止一个。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迅捷的黑影从墙壁浓重的阴影中无声地流淌而出。   菲诺——她穿着贴身的黑色潜行服,曲线毕露,眼中寒光凛冽如出鞘的刀刃。   她手中反握的匕首淬着幽蓝毒芒,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直刺瓦伦西亚因挟持姿势而暴露的腰侧——那里正是肋骨与髋骨之间肌肉最薄弱的凹陷。   又是那只绮罗!   瓦伦西亚心中暴怒与惊骇交织。   她的战斗本能几乎在感知到空间波动的同一刹那驱动身体——扣住残影的手臂松开,腰肢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和力量向后急撤半步,同时粗壮的龙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扫向菲诺的下盘。   匕首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半分,没有完全命中腰侧,但刃尖还是划破了瓦伦西亚侧腹的皮肤,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而菲诺早已借着匕首刺出的反作用力后跳,像真正的猫科动物一样轻盈落地,避开了龙尾扫来的致命路径。   瓦伦西亚稳住身形,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汗珠顺着深深的乳沟滑落。   她的目光如电般扫过牢房门口——没有其他伏兵。   注意力迅速回到眼前这个蹲伏在阴影边缘的猫娘身上,碧色猫瞳正从几米外冷静地锁定她。   灯光重新亮起,看来太阳耀斑是假的,是为了这该死的死猫偷袭我故意做的把戏。   “……看来,”瓦伦西亚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充满戾气的弧度,“……你的小主人,比我想的更会做安排。”   “瓦伦西亚。”灶离的声音从牢房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宣判般的意味,“该吃电了。”   滋啦——!   刹那间,牢房门外走廊光芒暴起,无数道狂暴跳跃的电弧,如同拥有生命的蓝色雷蛇,蜂拥着涌入牢房。   耀眼的光芒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开臭氧刺鼻的焦味。   高压电弧以惊人的速度封锁了门口、窗户和大部分活动空间,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雷霆电网。   瓦伦西亚借力又滑开两步,险险避开菲诺如影随形的第二记刁钻刺击。   她的目光扫过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狂潮,即使以她的体质,也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   连续的惊变让她光洁的皮肤上布满细密汗珠,在电弧蓝光的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龙尾烦躁地拍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臀瓣和大腿肌肉因持续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哼!”她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强行压下心中的寒意。   眼神在跃动电光的映照下变得锐利而危险——被逼入绝境却更加凶暴的雌兽,“……你以为,这点电流,就能困住我?!”   她压低身体,全身优美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没入尾椎骨下方隐秘的凹陷。   她的目光在灵巧游走的菲诺和门外狂暴的电流之间急速切换,计算着突围的角度和代价。   “……区区绮罗种——”她舔了舔尖牙,嗓音里渗出一种血腥的兴奋,“只要不是龙人和那把破锤子,我用手都能撕碎你们!”   话音未落,她腿部肌肉贲张,脚下地面被蹬出一道裂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看似防守最薄弱的菲诺方向——以伤换路,硬突围。   然后她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沉重和麻痹感,从腰侧那道细微的伤口处骤然苏醒。   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阴险的、寒彻骨髓的麻木。   麻痹毒素沿着血液和神经以可怕的速度窜向四肢百骸,她冲刺的势头在第三步就开始失控,膝盖一软,脚踝失去力量,整个人的重心不可挽回地往下坠。   紧接着,高压电弧仿佛找到了绝佳的导体,趁着她身体因毒素而防御洞开的瞬间,数道电蛇精准地噬咬上来。   毒素与电流在她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协同效应——麻痹、灼痛、肌肉失控的震颤同时爆发,把她的意志力从内部一层层撕碎。   她的手指弯曲着想握拳,却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那条始终是她最强武器的龙尾,此刻沉重地拖在地上,只能做出无力的摆动。   “……灶离……!”她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甜腥味在口中弥漫。   身体在毒素与电流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地面。   她凭借残存的意志力死死绷直膝盖,强撑着不肯倒下。   “……卑……鄙……”她的声音因神经毒素和肌肉麻痹变得含糊不清,颤抖的尾音却依旧裹着刻骨的恨意。   菲诺灵巧地后跳,避开了瓦伦西亚因麻痹而失控、力道大减的龙尾扫击。   她在电流与巨龙娘构成的危险空间内轻盈地调整位置,碧色猫瞳警惕而冷静地盯着眼前逐渐失去力量的瓦伦西亚,手中的匕首始终保持着随时可刺出的角度。   “少爷,”她的声音平稳,汇报着情况,“按你的吩咐,匕首上涂了五倍剂量的麻痹毒素。”她微微蹙眉,看着瓦伦西亚即使如此仍强撑不倒、眼中怒火燃烧的姿态,补充道,“这真不会致死吗?”   门外,灶离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电流逐渐调至维持频率的滋滋声:“不会。这龙娘的身体素质极高,新陈代谢和抗毒能力远超常人。不下这么高的剂量,加上电流催化神经毒素吸收,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倒她。”   在他的话音中,瓦伦西亚眼中那不屈的、燃烧着愤怒的光芒终于开始不可控制地涣散。   强撑的意志在生化与物理的双重打击下到达极限。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极度不甘的闷哼,绷直的膝盖一软,庞大而性感的躯体带着沉重的闷响向前倾倒,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散乱的银发铺了一地,在明灭不定的电弧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   菲诺立刻上前,动作迅捷而专业。   特制的合金锁链和磁力束缚环再次套上了瓦伦西亚的脖颈、手腕、脚踝和龙尾根部。   锁扣闭合时发出的咔哒声,在渐渐平息的电流嗡鸣和瓦伦西亚粗重艰难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瓦伦西亚瘫倒在地,侧脸贴着潮湿的地面。   她沉重的呼吸在渐趋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眼中那尚未完全熄灭的火焰——混杂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再次征服的复杂情绪——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摇曳。   她的意识在毒素与虚弱中挣扎,还没有完全沉入黑暗,但已经无力回天了。   束缚再次加身。而这一次,比之前更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