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二十一章:这是我见过最小的阴茎

可以读档的我邪恶的可怕 · 觑絷 · 约 726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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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同一层轻柔的薄纱,从大片落地窗倾泻进主卧,柔和的光晕笼罩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光影交错间,勾勒出锐牛与小妍赤裸交缠的慵懒身影。汗水与精液的浓烈气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温热的空气中。湿漉漉的白色床单紧贴着他们的皮肤,完美地衬托出小妍白皙诱人的曲线,以及锐牛经过这几天折腾而显得更加结实的肌肉轮廓。   小妍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蜷缩在锐牛的怀里。她将脸颊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安静地聆听着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锐牛温热的气息有规律地扑在她的颈侧,让她忍不住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安宁与温暖。   锐牛的手指穿插在她汗湿的乌黑长发中,轻轻地梳理着。粗糙的指腹滑过她柔软的发丝和温润的头皮,带来一阵微妙且安心的亲密感。   他知道,这几天小妍虽然把别墅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每到夜晚,她总是会乖巧而安分地回到三楼属于她自己的房间休息,从不越雷池一步。   但今晚,经历了刚才那场彻底打破界线的狂风暴雨,两人的关系与锐牛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妍……」锐牛低声开口,声音因为方才激烈的激情而显得有些沙哑。   「嗯?」小妍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微微抬起头。   「今晚……不要回你房间睡了,好吗?」锐牛的手臂微微收拢,将她柔软的赤裸娇躯更紧密地贴向自己,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与深深的依恋,「我想你留下来陪我。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什么都不穿,光溜溜地躲在同一条棉被里,抱在一起睡到天亮。」   听到这个要求,小妍愣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随即闪过一丝受宠若惊的喜悦。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嘴角扬起一抹让人无比安心的微笑,那笑容在银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且动人。   「嗯……好,牛哥,我不走。」小妍软糯地回答,带着一丝经历了极致欢愉后的慵懒与依赖。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她赤裸饱满的双乳轻轻地、柔软地摩擦着锐牛的胸膛。   刚才那场高潮的余韵,似乎还在两人的体内隐隐流窜。空气中除了浓郁的情欲味道,还多了一丝心意相通的静谧。   锐牛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再次窜起的邪火。他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女孩,犹豫了片刻,像是在脑海中仔细组织着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其实,我心里……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我怕……怕你为了顾及我的感受、或者怕惹我生气,而刻意藏起心里真正的想法。」   他顿了顿,微微低下头,目光死死地锁住她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眸。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搂得更贴近自己,像是深怕她会像指间的细沙般溜走。   「我现在……可以对你下达一个『命令』,要求你今晚必须对我绝对诚实、回答我所有的问题吗?」   小妍能敏锐地感觉到,锐牛此刻的语气中充满了认真,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患得患失。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如水般的柔光,再次乖巧地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锐牛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好。小妍,我现在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早上,你必须如实地、毫无保留地回答我问的每一个问题。」   小妍的长发滑过肩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往锐牛的怀里靠得更近了一些,温热的体温隔着汗湿的皮肤传递过来,让锐牛的心头一阵发热。   锐牛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小妍……除了我之外,真正跟你……做爱过的男人,还有谁?」   他其实很怕这个问题会再次触碰到她心底最深的伤疤,却又控制不住那份该死的、属于男人的强烈占有欲。他必须知道她的全部。   小妍咬了咬下唇,眼神黯淡了一瞬。她的指尖在被子底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将那柔软的布料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但因为「命令」的绝对约束,她没有回避,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沉重:「只有养父和夜魔。」   「他们都知道规则的限制,所以会用各种极端的方式,严格地控制我的行动范围。他们绝对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有任何实质的接触。因为他们害怕……害怕一旦我被别的男人内射,他们就会彻底失去当『主人』的权力。」   小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比真挚的光芒,就像是在无尽黑暗中突然点亮的星辰。她认真地看着锐牛,一字一句地说道:   「牛哥,你是第三个。但你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做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在这个过程中,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男人。」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心上,让他的心脏又酸又胀。   他伸出手,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滑过她细腻的皮肤,低声问道:「那……刚刚跟我做爱,你的感觉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时,锐牛的脸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活像个刚交了考卷、正在忐忑等待成绩单的毛头小子。   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妍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清脆的笑声就像是流过顽石的清泉,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灵动的俏皮:「很棒!非常棒!牛哥,你……刚才真的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爽得快要死掉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符合她年纪的少女羞涩,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犯罪的绯红:「你的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被深深地撑开。」   「那不仅仅是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一路蔓延到全身、再通往心灵的绝对满足。那是一种被你狠狠地疼爱、被你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体会过。」   听到这番露骨又深情的表白,锐牛的嘴角不自觉地疯狂上扬,心里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暖流。那份属于男人的虚荣心与征服欲,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试探与在意:「小妍,那我……要继续问点更私密、更直接的问题了喔。」   小妍愣了一下,脸颊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她将滚烫的脸蛋埋进锐牛结实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嗯,牛哥……你问吧。我会诚实回答的。」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把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静夜中缓缓回荡:「你觉得我……呃,我的……我的尺寸……大不大?」   问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紧张。既期待听到夸奖,又怕听到让自己受伤害的答案。   小妍的脸颊更红了,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下唇。 因为有「绝对诚实」的命令在身,她沉默了好片刻,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老实回答道:「牛哥,你……很大,真的已经很大了。」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但每一个字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了锐牛的耳朵里:「但是……养父的……比你更大一点。而夜魔的……是最大的。」   「喀。」 锐牛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瞬间碎裂的声音。   他的心头猛地一震,像是不小心被刺了一刀,一股莫名的、属于男人的强烈好胜心与挫败感瞬间窜了上来。   『操,我居然是最小的那个?!』   但他很快就强装镇定地掩饰了过去,轻笑着问道:「这样啊……那,跟他们两个比起来,我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或者特别吸引你的地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逗,手指刻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腰侧,轻轻一捏,勾得小妍发出一阵轻颤的娇喘。   小妍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温柔光芒:   「牛哥,尺寸根本不重要。」   「他们两个人,永远都只是想着要单方面地『占有』我,把他们那些肮脏的欲望当成垃圾一样发泄在我的身上。在那个过程中,我常常只觉得很痛、很恶心,我会害怕,只想拼命地逃避。」   「可是牛哥……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唯一一个会让我心跳加速、会让我想要主动张开腿、主动找你做爱的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软得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刮着锐牛的心尖:「你的温柔,你身上的气味……还有你每次进入我身体时,那种为了怕弄痛我而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怜惜……这些,都让我觉得无比的幸福、无比的安心。」   听到这番话,锐牛的心跳猛地加速,那点可笑的好胜心瞬间烟消云散。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因为她的深情告白而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轻柔且充满情欲:「小妍,那你……喜欢我刚刚抽插的节奏吗?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要我……换点别的、更粗暴的方式?」   小妍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轻轻地拍了一下锐牛的胸膛,娇嗔道:「牛哥……你好坏!干嘛一直问这种问题啦!」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其实……我很喜欢你刚刚的节奏。温柔却又充满了力量,让我觉得……自己被你完全撑开、填得满满的。」   锐牛的欲望被她的坦诚彻底点燃。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可怕:「那你……最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往下滑动,在她敏感的尾椎骨处打着圈,带来一阵阵让人酥麻的颤栗。   小妍咬着唇,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与大胆交织的俏皮:「牛哥,我……因为喜欢你,所以,跟你用什么姿势……我都很喜欢。」   她停顿了一下,凑到他的耳边,声音更低了些,像是在分享一个极度淫靡的秘密:「我最喜欢……看你被我口交时,那种明明很爽却又努力忍耐、最后还是忍不住彻底沉溺进去的表情。还有……你在我身上卖力冲刺、满头大汗用力插我的模样……真的好性感。那会让我觉得,我是『被你需要』的。」   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喉头猛地一紧,决定大胆地探索她的底线:「那……肛交呢?你有没有试过?」   小妍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犹豫与抗拒:「以前被养父和夜魔强行命令过……但,我真的没那么喜欢。那个地方太疼了,而且感觉……很不正常、很屈辱。」   但随即,她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毫无保留的温柔与信任:「不过……如果牛哥你真的喜欢那种玩法的话,我会很开心地陪你试试看的。只要是因为你,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锐牛的胸口猛地一热。他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心疼地说道:「傻瓜,我绝对不会勉强你去做任何你不喜欢、或者会让你觉得痛苦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柔:「那……正常的传教士体位,和像动物一样从背后插进去,你觉得哪一个更爽?」   小妍轻笑出声,声音软糯糯的:「因为跟牛哥做爱,不管怎样我都很开心呀!以后我们多试几次,看看牛哥用哪个姿势最爽、干得最深,我就选哪个!」   锐牛被她这番话逗笑了:「你怎么把问题又丢回给我了啊?」   小妍理直气壮地笑着回答:「因为除了这两种,其他那些奇怪的姿势我都还没跟牛哥试过啊!总得所有的姿势都先跟你试过一遍,比较过后,我才能给出最诚实的答案嘛!」   月光安静地洒在凌乱的床单上,映出他们紧紧交缠的身影。房间里的空气温暖而静谧,只有他们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在轻轻回荡。   经过了一番情欲的交流,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出了一个更深层、也更敏感的问题:   「小妍,在你过去那些……被迫的经验中,有没有什么样的性爱场景或条件……会让你的身体,产生那种无法控制的『兴奋感』?」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强烈的好奇与隐隐的紧张。   听到这个问题,小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死死攥紧了床单,眼中闪过一抹极度复杂、甚至带着几分自我厌恶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我……我不确定那算不算喜欢,但我知道那很病态……」   「在野外……或者是……在觉得随时可能会被路人看到的时候,我的身体会……非常、非常的亢奋。」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不安与恐慌,似乎是在害怕锐牛会因此觉得她是个变态:「还有……当我看到夜魔……对其他那些无辜的女受害者进行强迫性交、或者残忍侵犯的时候……」   「我的身体,也会产生极强的性亢奋。看着她们痛苦挣扎,我的心里居然会涌起一种……『原来我不孤单』的变态感觉。那是一种……终于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受苦了的……扭曲的高兴。」   她停顿了许久,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恶而在锐牛怀里剧烈地发抖。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牛哥……你听完这些,是不是觉得……觉得这样的我,真的好变态、好恶心、好糟糕?」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收拢双臂,将她紧紧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声音温柔而无比坚定:   「不,绝对不是。小妍,你听好,你一点都不糟糕。真正恶心、真正糟糕的,是夜魔和你那个禽兽养父,才不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的光洁的背脊上,轻轻地画着安抚的圆圈:「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在经历了那么多非人的折磨后,人的心理本来就会产生防御机制。如果我经历了跟你一样的事情,我也一定会产生同样扭曲的感觉,甚至可能早就疯了。」   「这是一种创伤反应,不是你的错。错的是夜魔,不是你。」   锐牛将小妍紧紧地搂在怀中。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像是在无声地向她传达一个誓言:『有我在,别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小妍靠在他的怀里,无声地流着眼泪,将心底积压了多年的扭曲与恐惧,在这个男人的包容下,彻底释放了出来。   就这样相拥着安抚了一段时间后,两人的情绪再次平复。   锐牛突然想起了什么,悄声问道:「对了小妍……我刚刚因为太激动,直接无套内射了,你……会不会介意?会不会怕怀孕?」   小妍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温柔而真诚:「我不介意。牛哥,你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因为我以前偷偷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因为过去受过太多伤害和不当的折磨,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失去了怀孕的能力了。」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其实,我唯一担心的是……我不知道夜魔那个畜生在外面乱搞,有没有染上什么潜在的脏病。万一我不小心传染给了你……」   锐牛握住她的手,温柔却霸道地打断了她的话:「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像是在给她一个无声的承诺。(他心里很清楚,拥有读档能力的他,就算真的染病了,大不了读档重来,顺便带她去治好就是了。)   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问出了今晚他心底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   「小妍,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受规则保护的『主人』了……你,还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小妍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锐牛,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光芒。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句梦呓,却无比清晰:   「我愿意。」   「牛哥,你是我这几年来,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的唯一一束光。别说是女朋友了……即使我只是……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或者只是一个单纯的性伴侣,甚至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对象……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都觉得很好、很幸福。」   她的这番话,像是一阵最温暖的春风,直接吹进了锐牛的心坎里,让他的胸口一阵发热发烫。   他忍不住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当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跟我结婚?」   听到这个问题,小妍却沉默了一会儿。   她原本明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指尖再次攥紧了床单。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卑:   「我不愿意……牛哥,我没有怀孕生子的能力,我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而且……我过去那些肮脏不堪的经历,让我觉得……我根本没有资格、也不配当你的妻子,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安心的笑,试图安抚锐牛:   「牛哥,就让我当你的情人吧。或者,你就像现在这样,继续当我绝对的主人。这样的主仆关系,反而会让我更有安全感,更安心,也更快乐。」   锐牛听完,心头猛地一震,隐隐有些心疼与失落。但他没有强求,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温柔地问道:   「那如果……我将来有一天,真的跟别的正常女人结婚了,你该怎么办?」   小妍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但声音却轻柔且坚定:「我会真心地希望你过得幸福,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完美的归宿。」   「虽然我私心里,非常非常希望你能一直当我的主人,希望我们至少每七天都能『续约』一次……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如果你觉得我不方便留下来了,或者你的妻子介意我的存在……我会自己安静地离开,绝对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锐牛听得心如刀割,他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得像是在发誓: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除非有一天,是你自己找到了你真心喜欢、且认可的新主人,是你自己想要离开……否则,我会一直、一直跟你『续约』下去。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真诚与爱意,低声说道:「小妍,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小妍的眼眶微红,她将脸颊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强烈的心跳声,低声呢喃着:「谢谢你,牛哥……」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带着无尽的满足与眷恋。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 锐牛轻笑了一声,突然想起了她刚才提到的那些「性癖」,于是带着一丝试探与坏笑问道:   「对了,既然你都说了你喜欢那种调调……那如果以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些其他色色的想法,甚至……是想要在你身上做一些比较『糟糕』的尝试……」   「呃……我的意思是……啊……就是那种……比较变态的……」锐牛这个纯情处男,说到这里自己反倒先结巴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妍「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抹彻底放开的俏皮与大胆。她仰起头,看着锐牛的眼睛,语气中透着毫无保留、无条件的极致信任:   「牛哥,你完全不用顾虑这些。」   「之前比这更残酷、更变态、更非人的折磨,我都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因为对象是你……所以,不管你脑子里那些『糟糕』的想法有多么变态,对我来说,都不会比养父和夜魔那时候更糟了。」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什么都愿意配合你。」   锐牛心头一暖,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上了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却带着绝对的保证:   「你放心。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我们以后玩得多疯,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也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真正的疼痛。」   他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感受着她柔软滑腻的赤裸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自己,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融为一体。   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上,勾勒出温暖而暧昧的轮廓。房间里依然弥漫着爱与欲望交织的余韵,像是时间为了这对互相救赎的男女,而永远地静止在了这一刻。   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在经历了极致的情欲与心灵的坦诚后,带着满满的幸福感,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 ……   一夜好眠。   当第二天早晨的阳光再次洒进房间时。   一个冰冷、清晰、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机械音,像是一根突然扎进脑袋里的冰冷钢针,猛地在锐牛的脑海中响起:   「叮。」   「本次任务:宴客。」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转头看向床头的电子钟。   上面的时间显示着:七月九日,早上九点整。   『七月九日……时间线终于往前推进了!』   『看来「无套中出」的任务,完美达成了!』   可是,当锐牛回味着脑海中刚才系统播报的那两个字时,他的眉头却紧紧地皱了起来。   「宴客?!」   『这他妈的……又是什么诡异的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