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美母的纠结

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 · 三相健全-玉米鱼 · 约 1308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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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茵抱着从主卧里仓促收拾出来的几件睡袍和外套,推开了小白原来的房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窄床铺得平平整整,床头柜上放着一小瓶干花,角落里叠着几件叠好的制服。   空气中残留着小白的味道——某种淡淡的草木香,混着龙娘特有的微甜体味。   她关上门的瞬间,那股味道扑面而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不属于这里。   她把衣物搁在床尾,在床沿坐下来,房间里太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的安静,而是某种更深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空洞感。   她张了张嘴,想对自己说点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在这里的身份是什么?   她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这个房间的主人现在正被儿子抱在怀里。   她甚至不再是儿子的女人——他亲口说了,不会再强迫她,她自由了。   自由。   这个词尝起来像铁锈。   她以为睁着眼睛躺一夜就能想清楚什么,但什么都没想清楚。   天花板上的木纹从夜晚的浅灰变成清晨的暖黄,又从暖黄变成白天的冷白,她只是数着那些纹路,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到中途就忘了数到哪了,然后再重新开始。   天亮后她坐起身,拿起厚厚一份代办事项列表,她想要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其中一行写着——“审讯招募:女海盗囚犯·舍利”。   她不想去面对殖民地所熟悉的人,她想去看看跟其他不熟的人说话,尽管那是殖民地的囚犯。   舍利是前一周袭击殖民地的海盗,在袭击中被俘虏后,灶离看了看她并不感兴趣,打算把她关到等帝国的征募队到来送给帝国,在这期间让小白拿她来练习一下招募经验。   雪茵并不知道灶离的打算,她直接试图去招募舍利。   看到囚房里面进了一个漂亮美丽的贵妇人,舍利吹了吹口哨,“哟,哪里来的小美人,今天怎么是这么一位前凸后翘的贵妇人来看我,是打算来对我用美人计吗?可惜我也是女的,但你要来我也不介意。”   雪茵无视了她的性调侃,翻开手里的文件。   动作端庄依旧。   “舍利,从被捕至今已羁押十余日。你继续受押不划算,我也不打算直接放你。今天我来和你谈谈条件,只要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   “打住打住。”舍利歪着头,翘着二郎腿,铁链哗啦响了一声,“总督大人,你别用这种念稿子的声音跟我说话。我又不是你们的人,你念那些外交家的废话有什么用。”她上下打量着雪茵,目光从她眼角的疲惫和曼妙的身材环绕,猜测她大概是丈夫出轨了。   “如果你愿意为殖民地效力,并经过一定考察期,你可以获得自由。”   “自由?”舍利突然起了乐子,对其嘲讽。   “总督大人——你看看你这样子。我看你才是不自由吧,你心里挂的枷锁比我手上这副铁链还重还多,还自由。”她退后一步打量雪茵,目光轻蔑,她打算挑拨她与她丈夫的关系,劝她报复出轨的丈夫,之后让她也出轨报复回去,但是误打误撞地反而推进了雪茵的思考,“我看总督大人你才是没自由的那个。我这人起码灵魂是自由的,你呢?这股压着的劲儿隔着几步远我都闻得到。”   雪茵的礼教枷锁就这样被误打误撞地裂开了第一道缝,她倒退了一步,脚后跟踢到石阶边缘,差点摔倒。   她甚至忘了怎么反驳,只是转过身去,几乎是踉跄地抓住门边的铁把手,拉开门逃了出去。   但刚出牢房,迎面撞上了小白。   小白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穿了一件浅色的日常长裙,长发也没有盘起来,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站姿比平时更加自然,少了几分恭谨,多了几分雌性的柔软,但她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温柔,温暖,带着一点不染尘埃的光。   她看到雪茵从囚室里出来,第一反应是一愣,眼睛微微放大了些。   她的目光在雪茵潮湿的眼眶和显然还没完全收拢的鼻息上停留了一拍,然后很自然地移开,没有刻意审视,也没有假装没看见。   “……妈,你也在这儿啊。”   雪茵看到她,想起了儿子,面前的女人是完全听从自己的儿子的。   这个念头在最前面的是恐惧。   但下一秒,她的情绪里忽然浮起另一个声音——离儿身边有这样一个忠诚、细心、会照顾好一切的女人,她感到了欣慰。   恐惧和欣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对所有复杂感受选择了同一个应对方式——冷淡。“嗯,处理些事情。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侧身想从小白身边绕过。   小白没有挡她的路,以关心的姿态和话语靠了过去,伸手似要触碰她的肩,在她即将碰到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妈,你看起来好累。昨晚没有睡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雪茵被她的手接近有点应激了,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冲动。   “别碰我!”整个人往旁边避了半步,声音忽然拔高一瞬,“我不是你妈。”   走廊里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雪茵自己也被自己刚才那句话吓到了。她看着小白——   小白的表情没有变。   她的眼神没有因为那句婉拒而冷淡半分,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身前,她没有追上来,也没有退开。   温柔得没有一丝裂痕。   雪茵看着面前温柔关心她的女孩,心口的愧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刚才对这个女孩说了什么?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而自己刚才用那种声音对她吼了。   这种伤害是无心但结实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但她知道另一个事实:她刚才那句话并不是对小白说的。   她是在对自己说。   她想让所有人都离开她,这样她就可以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缩在壳里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又怕她们真的离开。   “——等等,不是的,小白,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碎成了几片。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手指紧紧攥住披肩的下摆,指甲把布料的纤维刮得沙沙作响。   她努力想再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眼泪先于语言从眼眶里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石砖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然后她整个人蹲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小白——对不起曦光——我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她的哭声被压得又闷又碎。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那个总是端得笔直的总督姿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好——我是离儿的母亲——但这些都变成了——他那样对待我——”   小白的膝盖轻轻落在地面上。   她跪在雪茵面前,伸出双臂将这个崩溃的女人,轻轻拉进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过,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   “妈,你果然还是那个温柔的雪茵主母。”小白的嘴唇贴着她的发旋,声音轻柔坚定,“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被你的温柔吸引住了。你那时的笑容和姿态——小白我心里想了,啊,这就是我成为的人,所以我现在在学你的温柔。”   她的手指轻轻梳过雪茵散落下来的发丝,力度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新生的花瓣。   “妈,是因为你的温柔,你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曦光,对不起主人。但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主人的安排,不是你。妈,正因为你什么都没做错,你才会自责到不知道该干什么。”   雪茵在她怀里剧烈的震颤里有了停顿,然后,痉挛般收紧的双臂终于慢慢松开了自己的肩膀,转而揪住了小白肩头的衣料。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颈窝里,泪水打湿了小白的衣领。   “……小白……”   小白的胸口的衣服被雪茵的眼泪浇透了。她只是继续跪在那里,双臂圈着她,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说“别哭了”,她只是抱着她。   过了很久,雪茵的哭声渐渐平了下来。她从小白的怀里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小白……你们昨晚对曦光做了什么?”   小白的脸颊浮现一抹红晕。   她的眼神里没有辩解,没有掩饰,只有轻声告诉她的些许羞涩。   “妈,曦光她——”她垂下眼睛,嘴角却不知为何微微翘了翘,“她和我一起,在床上服侍了主人。她也变成主人的女人了。”   预料到的事情终于被确证了。雪茵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一下。   “曦光……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样直接强迫她——你们怎么能这样——”   小白轻轻握住了雪茵的手,与雪茵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闪躲,也没有挑衅,只有一种雪茵从未见过的、纯粹到近乎让人不安的真诚。   “妈,我们都是主人的女人。应该互相帮助、一起服侍主人享受快乐才对。”她的语气温柔却笃定,“曦光妹妹昨晚在我的怀中破处。她的感受我深有体会——痛,慌乱,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但是妈——”她收紧了手指,掌心的热度传递到雪茵手背上,“现在她可能会怕,心里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以后,她会和我一样,爱上主人所给予的一切。”   雪茵怔怔地看着小白那双虔诚到刺眼的眼睛,那种发光的神情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某个教会的高阶祭司——信徒把一生都献给她的神,眼神里全是笃定和安宁。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升起:或许这样也挺好的,她是真的幸福。   然后这个念头在下一秒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   但她无法忽视心里那个微弱的声音——她在羡慕,她羡慕小白可以如此笃定地、不带任何羞耻地去爱和接受爱。   而她自己连正视这个愿望的勇气都没有。   她甩开这些念头。   “……那曦光呢。你们还把她关在房间里吗。”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能让我去看看她吗。”   “妈,我们现在没有关着曦光。经过昨晚——”小白的脸又红了,她微微侧过脸,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发梢,语气变得生动了些,“曦光妹妹她——也认可加入我们了。现在她应该正在餐厅里吃早餐。我已经吃完了才来这边的。妈,你可以去看看曦光。”   “……离儿他……”雪茵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   “妈,你不用怕。虽然我本来不应该多嘴说这个——”她上前一步,“主人他现在不在餐厅。而且主人说过,他不会强迫你。他要让你自愿主动加入。”   沉默了七八秒,雪茵把残存的泪痕拭去,然后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我去餐厅看看曦光了。”   餐厅里,曦光一个人坐在长桌前。   面前摆着一碟花糕和一杯已经半凉的牛奶,她吃得很慢。   叉子切下一小块花糕,送进嘴里,嚼了七八下才咽下去,然后放下叉子,端起牛奶抿一小口。   完全不像以前坐在同样的位置、晃着腿、两口吞掉一整块糕点的那个女孩。   现在的她像一位正在思考的淑女,眼神落在桌面上某个看不见的点上,脑子里不知道在转着什么。   雪茵推门进来时,两人对视了一瞬,曦光放下花糕。   “妈。”   雪茵在她旁边坐下。安静了片刻,雪茵先开口:“昨晚…怎么样了,他们怎样对你。”   “妈…我现在确实该叫你妈了”曦光低下头羞红了脸,“昨晚,夫君和小白姐姐,在房间里面,把…把…”曦光害羞地说不出来话。   “曦光,你没事吧,他们有伤害你吗?”   “一开始小白姐姐在那边束缚住我,我是挺害怕的,但后面…他们不断抚摸,刺激我的身体,我…身体就变得很奇怪,到后面他们不管我了,我反而还觉得有些失落…”   曦光抬起来头,看着雪茵。“妈,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你了。”   雪茵喉咙动了一下。“……理解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我现在,能理解妈为什么会那样了。”   雪茵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双清澈的眼睛像是把她的心事一层一层剥开了,找到了连她自己都没找到的原因和答案。   她不敢问——她怕曦光真的说出来。   曦光继续说着昨晚的遭遇,“后来,小白姐姐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我,把我怀抱在怀中,轻轻抚慰着我的身体,然后夫君他…他…”曦光虽然害羞,但是她觉得她必须要说出来,“他就破了我的处女膜,妈,那真的很痛,男人的……那个……都是那么大的吗?”   雪茵想起了儿子那巨大的肉棒,那肉棒昨晚其实还在她身体里抽插,但是她…可能之后再也没法感受到了。   “但是小白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让我酥酥麻麻的,那痛觉就慢慢消退了,转而来的是一种…快感。妈,你也是被这快感给吸引吧。”   “什…什么。”   “你是夫君的母亲,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没法光明正大地去跟夫君做。妈,是我,我看着你,让你感到罪恶——你肯定比我更难受。你对夫君爱得深沉,但又因为身份伦理被迫拒绝他。他还一直在强迫你,还拿我来刺激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不断驱散什么东西,“灶离那家伙干的坏事,他一直在欺负你,妈。他明明也知道你的想法,还一直在欺负你,还把强暴我的罪恶莫名其妙压在你身上。”   雪茵呆住了。曦光的话像一阵穿堂风,把她心里闷了许久的雾一下子吹散了。她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妈,你没错。错的都是你的儿子,我的混蛋夫君——气死我了,他竟然这么欺负你——我、我……”曦光突然低下头,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我那混蛋夫君……他也有苦衷的吧。毕竟雪茵妈妈……夫君他……大概是想让你也能加入进来吧。昨晚……我和小白姐姐,很舒服。”   她说到“很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透了。   雪茵看着面前活跃起来的少女,心里有根弦忽然松了。   她说得对。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个十四岁的女孩,用她直愣愣的话,把雪茵一直不敢正视的那团乱麻一针见血地挑开了。   雪茵的心里忽然通透了些,但随即,那股通透又被什么东西坠了回去。   她低下头,深呼了一口气。   “那,妈你呢?”曦光把话吞了吞,像是在犹豫该不该问,但最终还是问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雪茵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底下藏着很重的东西。   “既然这样,其实也就是个好结局了。离儿已经说过了——他以后不再主动碰我,只要我自己能管好自己,不再犯错误就好。现在他有了你们俩,你们能帮我安抚离儿的……欲望吗?”   她笑着,但那个笑随时都会碎掉。   “我是离儿的母亲。这段错误的关系能在此结束,或许是最好的结果了。今后……你和离儿好好过日子。如果离儿欺负你,可以来跟妈说。妈……妈是离儿的妈,当然可以说教他几句。”   她故作轻松的语调,让曦光的心揪紧了。   妈在用自己的枷锁,去换取她认为的最好的结局。   她想劝阻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话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雪茵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她在门槛处停了一下,回头看向一脸担忧的曦光。   “你们要好好过日子,要幸福啊。”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第19章 美母终于忠于自己的欲望,用红绸包裹自身送上儿子的床,与两位儿媳一同服侍   【时间又过了几天】   工坊里,雪茵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块半成品的皮制护腕,针线在皮革边缘走了小半圈,又停了。   指尖捏着针尾,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扎下去。   她这几天都是这样。   动作依然精准而快速——那是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需要大脑参与。   但针线走完一圈,她会忽然停下来,盯着某个角落发呆好几秒,然后回过神来继续下一圈,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成品的数量没有减少,但每一件都多了一些多余的针孔。   小白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兰花茶。   往常这事是兰玉来做的,但今天她特意换了班,端着花茶在门口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才轻轻推开门。   她看着雪茵微弯的背影,知道这次来要说的话不只是几句闲聊。   “妈,这几天你还好吗?”   雪茵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接过那杯花茶,“还好,就是最近,总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白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自然,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就有话要说。   “以前?”   “灶离小时候的事。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情。”雪茵垂下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到了这里以后,离儿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让他不得不成熟得那么快。”她转过头看向小白,“你呢,最近和离儿怎么样了?”   小白的脸颊微微泛红“主人他一直都很爱我。昨晚和曦光妹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她昨晚被主人摁着操了很久,今天腿都有点下不了床了。”   “是吗,离儿他…没冷落你吧。”   “没有。妈,主人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他的欲望好像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曦光和我一起都满足不了主人。”小白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眼睛抬起来看了雪茵一眼,“而且昨晚曦光在床上稍微提了一下妈的名字——主人的抽插就快了好几分,她直接就被操高潮了。身为龙娘,她连主人一次精液都榨不出来就瘫软了。”   雪茵的动作再次停住,她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离儿他还对我有想法吗?”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工作台上攥紧又松开,最终还是没忍住,“小白,离儿他是什么时候对你出手的。”   “主人他早在招募的时候便对我出手了,在牢房里面便开始对我的调教。”小白的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早在主人与你第一次性爱那一晚之前,我就已经是他的性奴了。不过他的第一次没有给我——他是用各种玩具和手段让我先彻底屈服,直到我完全离不开他。”   雪茵的呼吸忽然变了节奏,她的胸口明显起伏着。   原来……离儿那么早就……在她和儿子发生关系那一晚之前,离儿就已经把小白调教成了他的女人,而她作为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小白……你……不觉得委屈吗?”   小白没有犹豫很久。   她看着雪茵,嘴角浮现一个微笑。   “委屈?主人对我说过——他要把第一次献给他最重视的人。那时候我只是他的性奴,当然比不上你,妈。”她的笑容没有变,甚至还深了几分,“现在也是。不过那一晚过后,他就要了我的身子。我是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想……仅次于你。我很幸福。”   “第二个……女人……”雪茵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时候已经变形了。   小白叫她“妈”,而她在那个序列里排第一,小白排第二,然后是曦光。   这个她拼命逃避的事实被小白用这么坦然的语气摆到面前,而她无法反驳。   因为那个“第一”的位置,她确实占下了——以母亲的身份。   “小白……你叫我妈……可我却……”她的声音哽咽了,怎么也说不下去。   “妈你说什么呢,这有什么问题吗?”小白的语气平静得像是早就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每一个角度,“对你们来说,我本来就是外来者。在接受完调教之后,才以招募的名义留在这里。能成为主人的第二个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向前一步。   “妈,那一晚的事。你也记得吧。”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   离儿在身体里抽送时带来的快感与刺激,她又怎么能忘掉。   她最近每天晚上都对自己说不要去想,但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在被子里抚慰自己的身体,手指下意识地模仿离儿进入的节奏。   那句“记得吧”不是问句,小白知道答案。   “妈,我们跟主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   雪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接受?我有什么资格不接受……只要你愿意就好……”   “不。”小白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且坚定,“我问的是——‘你’能接受吗?”   她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雪茵。   雪茵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   肩膀上那些纠结成一团的肌肉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顶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穿过了衣料传过来的温暖,像一个走了太久夜路的人忽然被披上一条毯子。   她把脸埋在小白的肩膀上,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压抑的颤抖。   “妈,”小白在她耳边轻声说,“主人他……爱着你。”   他爱我。   这三个字像一记钝锤,砸穿了雪茵用礼教和悔恨筑起来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知道。   她一直知道。   正是因为她知道,她才会在每次被侵犯时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他;才会在高潮之后一边哭一边抱紧他;才会每次他叫她“妈”的时候,反而更沉溺下去。   “……可是,我是他的母亲。我们不该这样做。”   “你对主人来说是最特别的。特别到他调教我的时候,甚至忍着不用肉棒操我。就那样忍着——明明每次我都跪在他面前,可他偏偏不用。他宁愿用各种玩具把我弄得欲仙欲死,自己硬着也不插进来。”小白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他等到十四岁生日那一天……把童贞留给你之后……才肯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调教我,把我彻底变成他的性奴。”   雪茵的眼泪终于决了堤,无声地滑过脸颊,一颗接一颗砸在小白的肩头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哪一部分道歉。   是为那一晚没有用力推开他,还是为这些年来没有给他一个母亲应有的完整家庭,还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对亲生儿子的失控回应。   但这些东西她都已经做到最大程度的反抗了,却发现反抗本身让自己变得如此痛苦。   “妈,你知道你真的错在哪里吗?”小白轻轻摇头,语气的平静与坚定,和雪茵的泪如雨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妈你为什么要躲呢?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道德规章来指指点点。我们都是这个家的人,大家一起侍奉主人,不好吗?”   雪茵闭上了眼睛,微微发抖。   “我受的教育……那些礼教……不允许……”她咬着下唇,齿痕深深印进柔软的唇肉里,“可是……那一晚……我明明……”   她说不出下去了。   “明明”后面是什么?   明明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   明明在儿子的身体下尝到了婚姻十年从未尝过的快乐。   她咬死了牙关,不让这些字从舌底爬出来,但小白已经听出了她没说出口的所有内容。   “妈,我们一起泡澡吧。”小白忽然换了语气。   她松开怀抱,退后半步,看着雪茵湿漉漉的脸,“在你以前的房间里,那个大按摩浴缸——很久没用过了。我帮你放好水。”   “以前的房间……”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那个房间,那张床,那个浴缸——那个浴缸被用过不止一次。   她记得有一次做完浑身黏腻,离儿抱着她去洗澡,然后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吧。”   蒸汽把正午的光线搅得柔软而模糊。   四处弥漫着薰衣草浴盐的味道,让人很想闭上眼睛。   按摩浴缸的水位刚好没到胸线,水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色泡沫,水下有暗流在缓缓涌动。   小白站在浴缸边,看着雪茵褪去最后一件衣物的过程。   那具身体在柔和的光下完全展露——丰腴但不累赘,有肉感但没有赘肉,曲线从肩颈流畅地滑过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腰际收出一道柔和的凹陷,然后在臀胯处舒展开来。   小白在心里默默念道:主人当初为此忍了那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走近浴缸,拿起浮在水面上的浴球,“妈,我帮你洗洗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雪茵被这样直白的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双手下意识遮在胸前,手指在乳沟上方交叠成一个脆弱的防线。   小白没有理会那句微弱的抗议。   她坐在浴缸边缘,手指托起浴球,轻轻复上雪茵光滑的背脊。   浴球的网面沿着脊柱的沟槽缓缓下滑,柔软无刺激的触感与肌肤之间只隔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嗯。”   雪茵发出一声低低的、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哼。   她的肩膀明显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自从被曦光撞见那一晚之后,身体还没有被人碰触过——整整好几天,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敏感到连浴球这种粗粝度极低的触感都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妈,最近很寂寞吧。”小白的手没有停。浴球从后背绕到肩头,沿着肩胛骨的弧度轻轻打着圈。   “啊……”雪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咬住下唇想堵住声音,但身体比意志诚实——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挺起来了,在泡沫覆盖的水面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别……别这样碰……我没有……”   “妈,这里没别人。只有我和你。”小白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气息拂过雪茵的耳廓,“我想让妈和主人和好。”   “和好”这个词在雪茵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出来时带着湿漉漉的哭腔。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他的母亲……我们有什么好和好的……”   “那妈,就这样一直下去,你真的好受吗。”小白的手从浴球上移开,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肩颈,落在锁骨上。   “你已经体会过那份幸福了。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约束自己、惩罚自己。有谁在逼你这样吗。”   “……为了伦理纲常……为了离儿的声誉……为了……”她忽然说不下去了,然后像被堵了很久的水管终于爆裂一样哭出了声,“可是……那一晚,我真的、真的很快乐。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验。我是个淫荡的母亲,我真的……喜欢离儿的肉棒。但是我不能——我——”   “这里是边缘世界,没有阻碍我们追求幸福的东西,我们应该勇敢去追求。”小白等她哭声稍弱了些,才继续开口,声音平静,却在雪茵最脆弱的那根神经上轻轻拨了一下,“妈,在我被主人破处那一晚,我做了一个美梦。从那时起,它就变成了我的理想。”   “……梦?”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浴球,拿起一旁叠好的干毛巾,展开后披在雪茵肩上,然后扶她起身,替她擦干身子。   擦干之后,她牵着雪茵的手走出浴室,坐到那张让雪茵情绪纷乱的大床床沿。   两个女人对坐着,气氛安静得只有彼此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小白开始讲述那个梦——   雪茵静静听着,整个人从脸颊红到了胸口。   那些画面在小白的讲述中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亲眼所见。   她听完了,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毛巾边角。   “妈,当时我并不认识曦光,曦光还没来到这里。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脸清晰的就只有你——你是我一开始就希望一同侍奉主人的姐妹。在那个美梦之中你是幸福的。”小白看着她,认真地又说了一句,“只要你愿意,我们都可以得到幸福。不要再独自惩罚自己了,我们都很心疼妈的。”   雪茵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击中了什么地方。她慢慢地抬起头,眼睛红了一圈。   “美梦……理想……幸福……”她开始回顾自己这大半生。   最痛苦和最幸福的那一瞬间,想起来都是灶离给予的。   如今她要抛掉那些痛苦,只留下幸福。   “我真的……能那么自私吗?”   “妈,这不是自私。这是对姐妹们的无私。”小白伸出手,轻轻覆在雪茵冰凉的手背上,“我们都期待你加入。”   雪茵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更像是某扇紧闭已久的铁门终于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我知道的。”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眸水雾朦胧,目光中交织着怯懦、决绝与一丝破土而出的期待,“今晚……今晚,我会回去的。”   小白看着雪茵终于卸下心中伦理的枷锁,眼底闪过一丝善意的促狭:“妈,晚了。”   她故意拖长语调,见雪茵神情骤然一紧,才笑着接下去:“主人他肯定不要……”话到一半,瞥见雪茵眼眶又红了,便及时收住,语气转为安抚,“主人最近有些事,今晚他要出去前往金鸢尾兰前哨站参加一个科研会议。这份‘惊喜’暂时吃不下——妈,你得等两天。”   雪茵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离儿他……确实一直都很忙。好……好的,我会等的……”   小白凑近了些,手指不自觉地抬起,轻轻揉捏起面前美人的乳房。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妈,你现在就欲求不满了?要不要姐妹我来帮你解决一下?”她顿了顿,又笑着摇头,“还是算了。得让妈保持这种‘没吃饱’的状态,到时候才能更好地……跟我们一起侍奉主人。”   雪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没有拉开小白揉捏她美乳的手。   “没、没吃饱……”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声音又羞又急,“小白……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我没有……”   “妈,这是作为主人的性奴姐妹之间的调情话术。主人最喜欢看他的性奴们一起贴贴了,到时候他看到了,肉棒会更硬更夸张。”   “但现在……啊,真是羞死人了。”   “好啦好啦——”小白见好就收,松开手,恢复了平常的语气,“妈,我们说好了。两天后,我们要一起……给主人一份大大的‘惊喜’。”   雪茵轻轻点头,眼中那丝怯意渐渐被期待取代。“惊喜……嗯。我会好好准备的。”   小白贴近雪茵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妈,虽然你已经很美了——主人看到你到来,肉棒肯定硬到天上去——但主人值得更精致的‘款待’。”   她从一旁拿起一本杂志塞进雪茵手里,翻到某一页。   “看,这些丝带——绑在腰上、腿上,最后在胸口系成一个蝴蝶结。拆礼物的时候,主人该多高兴啊。”   那是一本色情服装杂志。   小白翻开的页面是最大胆的一面——那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纯白薄纱与猩红绸带交织成的陷阱,重点部位仅以象征性的蕾丝覆盖。   猩红的绸带勒过模特饱满的乳峰和胯骨,在身体最私密的交界处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雪茵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这……这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她声音黏腻发颤,目光却死死黏在图片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上绸带的纹路,“可是离儿他……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知羞了……”   “就是要若隐若现才动人呀。”小白的手滑到雪茵腰间轻轻一掐,“那天你就裹着厚大衣,谁也看不出里面其实什么都没好好穿。等到晚上脱下大衣,主人亲手解开那些丝带,一层层剥开——妈,你会湿透的。”   “礼物……”雪茵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声音里混着羞耻与渴望,“那、那我要把腿根也绑好……不然走路的时候会露出来的……”话没说完,她突然夹紧双腿,把滚烫的脸埋进掌心,“呜……我在想什么啊……”   “妈,这几天,就拜托你自己给自己制作好礼物的包装纸了。”   [两天后,小白与灶离下了穿梭机,他们刚从科研会议回来。]   龙娘不擅长科研,她在那边只需要保卫灶离的安全即可,没什么需要做的事,几日来就四处逛逛和休息。   灶离则争分夺秒地搜集殖民地需要的科研数据,每晚回访客宿舍累得倒头就睡,连小白都没碰。   但最后一晚,他看见小白刚出浴裹着浴巾的模样,还是把她按在墙上恶狠狠地吻了一口,说回去要把她操得下不了床。   小白把这话记在心里,放在腹股沟的某个位置,让它发酵了两天。   灶离一回来就直接倒在床上补觉,打算睡到晚餐再起来。   今晚大概是他积攒了三天性欲的总爆发,小白想着,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   “幸好妈今天也会加入……但妈加入了,会不会让主人的攻势更猛烈呢。啊,主人的肉棒……”她深吸一口气,把腿夹紧,又松开。   现在不是自己舒服的时候,今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工坊里,雪茵正在手工缝制一件风雪大衣的最后几针。]   小白推门进来时脚步很轻。但雪茵还是听到了——不是因为她出声,而是因为自己的神经已经绷了整整两天,任何一点动静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尤其是穿着这身衣服的情况下。   厚重的工坊外套裹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干活干得有些发热、脸颊微红的妇人。   但外套底下是另一回事。   小白不需要掀开就知道里面有什么,因为她自己亲手挑的杂志页,亲手递的绸带。   她从背后贴上去。   雪茵的后背明显僵了一下,针停在了半空中。   小白的手探进外套下摆,掌心贴上雪茵赤裸的腰侧,顺着绸带的纹路向上滑动,拇指恶意地刮过薄纱下某个已经挺立的尖端。   “果然穿上了。”   “啊……别——!”雪茵浑身一颤,膝盖撞上了工作台的桌腿,整个人一下子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反射性地并拢双腿,却让陷入腿心缝隙里的绸带勒出更鲜明的存在感,“已经……已经够敏感了啊……”   小白抽出手,指尖勾住雪茵胸前摇摇欲坠的薄纱边缘轻轻一拉,然后松开,让它自己弹回去。   “今晚主人会亲手拆开的。”她贴着雪茵汗湿的后颈低语,“记得——趴着。那份‘礼物’,得摆成最容易享用的姿势,对不对。”   雪茵的脸颊潮红蔓延到了锁骨以下,眼里水光潋滟,被绸带勒出肉感的身体在宽大的工坊外套下微微发抖。   “今晚……”她喘息着重复,双腿间传来清晰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绷紧的绸带缓缓蔓延。   她扶着工作台稳住身体,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会趴好的……让离儿……慢慢拆……”   钢琴声在夜间的寂静里流淌,小巧龙娘少女的龙尾在琴凳边上一下一下地跟着拍子轻轻摆动。   小白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指尖划过琴键边缘,在她耳畔停下。   “妹妹,今天有件大事要发生。”   龙尾立刻翘起一个好奇的弧度。“大事?”曦光转过身来,眼睛亮了一下,“是夫君要给我们什么惊喜吗?”   “是我们给夫君惊喜。”   “真的吗?”曦光双手合十,身子前倾,龙尾摇得快了不少,“是什么惊喜呀?小白姐姐快告诉我嘛——”   小白正要开口,脚步声从走廊外头传来。   她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里闪过狡黠的光:“主人来了。曦光,我也给你卖个关子——等会儿,我们一起拆那份‘礼物’。”   门被推开,灶离倚在门框上,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礼物?小白今天这么有心?”   [殖民地的主卧中]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   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边那副三角木马已经被推到墙角,用一块布随意盖着,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是从浴室门缝里飘出来的。   雪茵独自坐在床边缘,手指第三次抚过身上那套“衣服”——其实根本称不上衣服,只是几缕猩红的绸带,从颈后开始分叉,在胸前交叉成脆弱的遮挡,勉强盖住乳晕,但乳肉的大部分都暴露在灯光下。   绸带沿着腰侧缠绕而下,绕过腰际,在大腿根部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头纱薄如蝉翼,垂在发间,半遮住她早已红透的脸颊。   “好暗……”她不安地环顾四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绸带勒进肉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薄纱危险地滑动,露出边缘一点点若隐若现的乳晕。   她下意识用手去遮,但手指碰到绸带才想起来——这套衣服根本没有给她留任何可以去调整的余地。   “离儿他……会喜欢吗……”   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我把他们带来了。”小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他们现在就在门外等着。”   雪茵猛地一颤,双手慌乱地捂住胸口。   “他们……都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低头看向自己——红绸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某些部位几乎透明。   “我、我这样真的可以吗……”耳根烫得要烧起来。   门开了。   灶离站在最前面,刚睡醒的惺忪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雪茵身上——猩红绸带缠绕的白皙身体,半透明的薄纱勉强遮住的乳房,大腿根部小巧的蝴蝶结,以及那张藏在头纱后面、羞得快要滴血的脸。   他的裤子撑了起来。   那团隆起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得惊人,裤腰绷紧,几乎要塞不住那根正在迅速充血的凶器。   “妈。”   那声低唤让雪茵浑身一颤。   她本来想说“离儿你来了”,但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裆那团隆起的轮廓上,喉咙忽然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羞得别过脸,手指下意识地去绞腿根的绸带,“离儿……你……你喜欢吗……”   灶离走进房间,阴影笼罩住床沿。   “这份礼物,”他伸手抚上雪茵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她颤抖的嘴唇,感受那两片柔软的唇在指腹下轻微战栗,“我很满意。”   他的目光扫过门口的小白和曦光。   “今晚,你们谁都别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