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女犬咖啡厅(一)

「铃.铃铃」玻璃门被推开后，门上的铃当响起声来，客人进门了，屋内弥漫着烘焙咖啡豆后的香味，一个年轻女孩，穿着漂亮的长裙洋装，走了进来，这个女孩留着一头长发，穿着黑色的娃娃鞋，拎着一个可爱的包包。 　　当她走进咖啡厅时，是没有人注意她的，女孩望了望四周，像是在寻找某样东西似的，她的眼神望向吧台，像是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似的，女孩笔直地往吧台走去。 　　吧台是一个男子，穿着黑色背心，打着黑色的蝴蝶结，正专心的品尝着刚刚冲泡出来的一杯热咖啡，但男子似乎没有发现女孩正往这边走来，仍专心的闭上眼睛用舌尖品尝着这杯咖啡。 　　「嗯嗯..酸度还是有点高啊!」男子尝了几口后，张开了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道，但他终于注意到有客人进来了。 　　「啊!!欢迎光临，吧台的位置都可以坐哦」男子对着女孩亲切的说道 　　「啊!好的，麻烦你给我一杯拿铁，不用糖，谢谢」女孩很有礼貌，也很文雅，她拨了拨她的长发，优雅的坐上吧台的高脚椅。 　　「好的，请稍候」男子点点头，开始准备着这个女孩的拿铁。 　　「请问，这间咖啡厅，是不是有在缺女孩的工作吗?」女孩似乎有点紧张的，双手握着自己包包的带子，一边对男子问。 　　「是的，但...不是一般女孩的工作」男子看了一眼女孩后，继续烹煮着热水，一边对女孩说道。 　　「嗯嗯，我知道，我就是来应征女孩的工作的」女孩思考了几秒钟后对男子回答道 　　「谁介绍你来的?」男子手里拿着冲泡壶一边冲泡咖啡一边回问道 　　「是结子介绍的」女孩回答道 　　「是结子?你就是结子说的香织吗?请问你是结子的?」男子停下了他的动作，将咖啡杯放上吧台，就放在这位叫香织的女孩面前。 　　「我是结子的女儿...」香织回答道 　　「是女儿啊....」男子迟疑了一下后回答道 　　「所以你知道这间咖啡厅的女孩的工作内容了」男子对着香织问道，他眼前这位清秀的女孩，竟然要来应征跟结子一样的工作?而且还是结子的女儿，男子内心衷心的希望，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更希望她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她踏进了什么样的咖啡厅。 　　「知....知的，家母，已经跟我细细的谈过了，所以她请我先过来，找吧台的南平先生，请问你就是南平先生吗?」香织对着吧台的男子问道 　　「是的，我就是南平先生」南平先生点点头回答道。 　　「你好，我是佐藤香织，结子的女儿，请多指教」女孩虽然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但还是微微弯下腰对南平先生说道。 　　「请多指教，我是南平彻，大家都叫我南平先生，同时也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兼咖啡师」南平先生也回礼。 　　「我们这间咖啡厅比较特别，我想结子都已经对你说了，咖啡厅有很特别的客源与活动，女孩的工作，我们称为女犬，是属于咖啡厅的宠物，这个我想结子都有跟你说了吧!」南平先生说道 　　「是的，南平先生，家母都已经跟我说了」香织对南平先生说道 　　「在我们咖啡厅里，没有母亲与女儿的区别，只有姐妹的关系，也就是说结子是你的前辈，你只有姐姐，女犬姐姐」南平先生说道 　　「是..是的，南平先生」香织低着头回答道 　　「与我的应对进退，你的礼节还是做的很好的，多亏结子费心教导了」南平先生露出了些许微笑的说道。 　　「谢谢南平先生的称赞，我母...结子也会很开心的」香织点点头的回答道。 　　「那...你知道女犬的装扮....都可以接受吗?」南平先生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些问题需要不断的被确认，直到真正工作的那一天才能让人放心。 　　「是的，南平先生，除了项圈与狗绳，身为女犬，是不需要穿衣服的，同时也属于咖啡厅的宠物」香织点点头回答道，她的脸上露出些许的红润，是害羞了，南平先生就在吧台边，他看的很清楚，这是年轻女孩才会有的羞涩与她妈妈结子的反应还是不太一样的。 　　「这样吧!香织，今晚的聚会，不如你就先跟我在吧台帮忙，帮我清洗杯子及做些杂项工作，你可以看着结子是怎么工作的，今晚过后，我们再来谈谈你的工作，好吗?」南平先生一边说道，一边将咖啡收回来。 　　「好的，我听南平先生的」香织点点头回答道 　　「好，更衣室在后面，请你先穿上咖啡厅的制服吧!今晚的聚会还有两个小时，你还有很多事要准备」南平先生对香织说道 　　「是的」香织点点头后，走下了吧台的高脚椅，往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更衣室里已经有一套制服了，白色衬衫上衣与黑色吉膝窄裙，同样的有一副黑色的蝴蝶领结，结子换上制服后，熟练的将长发挽起，用发绳固定后，绑了一个清爽的包包头。 　　「南平先生，我好了」穿上制服后的香织走在吧台前对南平先生说道。 　　「快进来帮忙吧!等等结子也会来，你要仔细观察结子哦」南平先生一边擦着杯子一边对着香织说道。 　　「好的」香织点点头后，便踏入了吧台内，开始忙着咖啡厅的杂事了。 　　咖啡厅外「不接外客」的牌子已经在南平先生的指示下，挂在门外了，从现在开始，不再接外面的客人，只欢迎「预约客」入内，香织的心情有些紧张，这是她第一次以「员工」的身份，来到母亲工作的咖啡厅。香织很早就知道妈妈工作的咖啡厅了，结子也没有隐瞒的对香织说过很多咖啡厅的「事情」，也许就是这样「耳濡目染」之下，香织竟然对咖啡厅的工作，甚至是心向往之。 　　客人一个个都出现了，却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而是从后门，一个穿着简单的女孩，牵着一头女犬，走进了店里，引起香织注意的却是她狗绳牵进来的「女犬」，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看到女犬的模样。 　　南平先生也从后门走了出来，什么时候离开吧台的，香织甚至没有发现，南平先生手上也牵着一头女犬，那头女犬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妈妈-结子，这也是香织第一次看见妈妈「工作」时的样子。白析的皮肤，脖子上戴的不再是珍珠项链而是项圈，被狗绳牵着，狗绳就系在吧台边。香织忍不住的从吧台区往外看，看着妈妈的样子，赤裸着身体，被狗绳栓着，蹲坐在地上的一个角落，看着咖啡厅里的人们来来往往，很多客人都会在经过时，摸摸结子的头。 　　「香织，来看看结子吧!是我们店里最棒的狗狗了」南平先生特意把香织叫出了吧台，让香织来与结子面对面。 　　看着自己母亲像狗一样的被狗绳栓着，女儿香织自然是羞耻到不行，结子则是笑着看着香织的脸，吐出了舌头，做出与真正的狗狗相同的动作，甚至摇摇自己的屁股，来表达对香织的亲切。 　　「你好!我叫香织」香织伸出手去，摸了摸结子的头，结子则用头去磨蹭着香织的手掌。 　　「你看，结子喜欢你」一旁的南平先生对香织说道。 　　「是啊!」香织点点头笑着说道。 　　回到吧台内的香织，心情是很复杂的，自己终于看见了妈妈工作时的真正模样，虽然从小就知道妈妈的工作，但与亲眼见证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感觉很害羞，对于女人变成女犬这件事来说是非常害羞的，但香织感受到心跳加速的自己，还有一个原因。 　　「我也要跟妈妈一样了」香织看着妈妈的样子，再想象着自己也变成了那样，但10年前，妈妈是一名外国商社的主管，忽然间辞去了工作，来到咖啡厅里打工，这是让香织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结子并没有对香织隐瞒自己的工作，反而坦诚相告，香织也接受了，只是对这家咖啡厅充满了好奇心。 　　咖啡厅里人越来越了，就连吧台区，都坐满了人，每个人都牵着一头女犬，咖啡的冲泡已经快要无法满足客人的需求了。 　　「你看!吧台区的人，都是有带女犬入场的，除了第一位那个女孩之外」南平先生对着香织小小声的介绍着。 　　「是..是的」香织点点头看了看那个女孩，年纪与自己是差不多的，但她牵的女犬却是个年纪大很多的女人。 　　「那是她的妈妈-由香，由香是个法官，至于在那个区的法官，那就是秘密了，连我也不知道，女孩是法律系的学生，母女都是杰出的法律人才呢!」南平先生说道，而这一组合让香织更加惊讶，原来真的也有母女组合的。 　　「吧台区的右边第一位，那是佐佐木先生，他牵的女犬，那是他的妻子美佳，而小三呢?也没有很远，就在坐位区里，盆栽旁的位置，她叫桃子」南平先生说道 　　「妻子?小三也在?这样好吗?」香织很惊讶的看着吧台区南平先生所提到的这个男子及坐在坐位区小三的位置，小三长的非常漂亮，正宫妻子也很漂亮，可以说是不分上下。 　　「这就是女犬美妙的地方了，上个星期的聚会，坐在坐位区的是正宫妻子美佳，女犬则是桃子小姐呢!」南平先生说道 　　「啊!她们交换了?」香织惊讶的反问道 　　「没错!这就是女犬的魅力了，这股魅力可以让正宫妻子允许小三的存在，更何况美佳她很爱看着自己老公外遇时的样子，只有看见那样的画面，才会引起美佳的性欲，这个佐佐木先生知道，桃子小姐也知道。南平先生说道 　　「再来是佐佐木先生旁边这位，商店街的会长-长谷川会长，他的女犬是他的二女儿」南平先生看着那位先生，年纪有些大了，肥头大耳的样子，加上地中海型的秃头，十足就是赚饱了荷包的商店街会长。 　　「女犬就是他的二女儿!那样好奇怪」我小小声的对南平先生回答道，因为这样会非常奇怪，意谓着近亲乱伦了。 　　「奇怪?会吗?女犬的身份就是女犬，上星期的聚会，他带来的女犬是大女儿呢!姐妹俩都是会长的女犬，再上上次聚会呢?来的是他的妻子」南平先生对我说道 　　这样的情况的确是香织未曾料到的，没想到这女犬咖啡厅里有着这么多的「事情」，而令香织好奇的是，为什么这间咖啡厅会有着这样「奇特」的聚会呢? 　　「你看吧台最左边那位，滨琦太太，她牵的女犬是她已经出嫁的妹妹，还有左边数来第二位，那是岩本小姐，有名的卡通配音员，她牵来的女犬呢?也是她自己的女儿，但她们母女俩偶尔会调换角色呢!很有趣吧!?」南平先生对我说道 　　「那我妈妈呢?」我对着南平先生说道 　　「结子她是我们店最从一而终的女犬了，已经像是本店饲养的犬只了」南平先生语气平淡的说道。 　　「女犬..被咖啡厅饲养的犬只」香织看着眼前咖啡厅里的景像，一边回答道。 　　「今天香织你的工作就是，看，学，听，记，这四个要点就好」南平先生对着香织说道。 　　「是..是的」香织这才回过神来，点点头回答道。 　　咖啡厅里引起了一段骚动，咖啡厅的右侧有块舞台，在昭和时代，这里是提供表演的咖啡厅，现在当然也就是闲置下来没人使用了。有两名女犬，被牵上台去，她们蹲着正面面对着大家，双腿张到最开，私处的肉唇及没剃干净的耻毛，都被台下的客人看的一清二楚的，大家交头接耳的比评着那只女犬比较优秀，原本在吧台工作的南平先生则牵起了栓着结子的狗绳往台边走去，我只能留在吧台内继续擦拭着茶杯，直到南平先生比了比手势，叫我一起去看，我才敢离开吧台。 　　「香织你很棒，没有因为我牵着结子离开吧台，就擅自离开，这样的工作精神，不愧是结子所教导出来的」南平先生手里握着狗绳，一边对着刚刚从吧台离开的香织说道。 　　「谢谢主人称赞，我的女儿是个优秀的女孩」结子转过头去对着南平先生说道，并且称呼他为「主人」。 　　「主...主人」香织有些惊讶且会意不过来的看着结子与南平先生 　　「香织，看，听，学，记!」南平先生对着香织提醒的说道。 　　台上女犬，羞耻的用她们的手指拨开了阴唇让大家观赏，台下客人们鼓掌着，接着，一股黄澄澄的尿液就从两名女犬的私处里喷出，喷在舞台上，台下甚至有人与女犬被溅起的尿液给喷到了，但越是这样现场的气氛就越高涨，台上的女犬们呢?则是羞耻到想切腹自尽了。 　　「结子呢?是不是该你了」一旁有客人鼓噪着，旁边也有人附和着，但南平先生依旧不为所动，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一旁的香织，默默的看着这一切，也看到了刚刚两名女犬所做的事，她已经满脸通红了，她脑海中不断的将自己代入，想象着自己就是台上其中一名的女犬，那自己会怎样面对台下这些「客人」? 　　「香织，我有帮你准备新的内裤，想换时就去换吧!」结子转过头来看着脸红的女儿结子说道。 　　「内裤....」 　　「内裤...湿了!对吧?」 　　「嗯嗯」 　　「我当年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犬蹲姿看着这一切的结子，对着一旁的香织说道。 　　「好...好的」香织点点头回答道，因为湿湿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尤其是现在的状况，身体微微发抖着，仿佛在进行着什么刺激的活动，手心冒汗，心跳加速，也让香织感觉到闷热，这一切被自己的妈妈看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若是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会介绍自己的女儿来这间咖啡厅「工作」? 　　「结子!」南平先生拉着狗绳，牵着结子上台，香织看着妈妈结子以四肢爬行的方式，抬高了屁股爬行着，就这样爬上了这个舞台，而舞台下更是一阵鼓噪着，仿佛是演员会压轴的明星出场一样，或许对这边咖啡厅来说，结子的确是压轴吧! 　　从未看过妈妈现在的样子的香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妈妈，背对着大家，屁股肉都被大家看到了，当然也包括女儿香织在内，重点是屁股的所有器官都被看光了，结子也知道女儿正看着这一切发生。 　　屁眼周围的肌肉正慢慢地被撑开，像是一朵用快速播放展开的花朵，你可以看的出来，屁股上起了鸡皮疙瘩，那是羞耻的印记，一个令人羞耻且恶心的画面在大家面前上演着，接近咖啡色的排泄物，有点硬度，撑开了屁眼，屁眼的洞，逐渐地变大，排泄物，从屁眼里滑了出来，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掉到地上，掉到铺在舞台上的卫生垫中，屁眼收缩了几下，第二块、第三块排泄物，很快地像山崩滑下的落石一样，掉到卫生垫中。现场先是一遍寂静，接着是如雷的掌声，台上的结子回头看了看大家，也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香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