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清晨的羞涩
清晨的阳光透过宾馆廉价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几道细细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宾馆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
夏沐瑶在晨光中醒来，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一点点浮上水面。
最先恢复的是身体的感知——酸痛。大腿内侧、腰腹、甚至小腹深处，都泛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微痛。然后是触感——她正侧躺着，被一具温热坚实的男性躯体从背后紧紧拥抱着。
李玟星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手掌正好覆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后颈。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昨晚的KTV，酒精，李玟星在昏暗包厢里越来越大胆的抚摸，陈浩宇灼热的目光，那两个陌生男人恶心的触碰和污言秽语，李玟星和陈浩宇为了她和人扭打……然后是这个宾馆，这个房间，这张床。
还有那些声音。
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床板的吱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李玟星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失控的尖叫……在酒精和情欲的催化下，昨晚的李玟星格外持久，也格外凶猛。
她记得自己被压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记得他滚烫的嘴唇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记得他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更记得他最后在她体内爆发时，那股灼热的洪流冲刷内壁带来的、让她浑身颤抖的极致快感。
一次不够，又来了一次。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现在，天亮了。
夏沐瑶小心翼翼地挪开李玟星的手臂，想要起身。这个动作却惊动了他。
“嗯……瑶瑶？”李玟星含糊地嘟囔着，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回怀里，脸埋在她的后颈蹭了蹭，“再睡会儿……”
“我去下洗手间。”夏沐瑶轻声说。
李玟星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夏沐瑶赤裸着身体坐起来，薄被从她身上滑落，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她裸露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腰间、大腿内侧，到处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淡淡的淤青。
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没有戴套，全都射在了里面。
一股寒意混合着后怕从心底升起。
怀孕。
这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才高二，如果怀孕了……她不敢想下去。昨晚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竟哀求着“全部射我”，她意乱情迷地答应了。
现在清醒过来，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赤裸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进狭小的卫生间，锁上门。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头发凌乱地披散着。
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紫红色的痕迹，像烙印一样宣告着昨晚的疯狂。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怎么办？如果真怀孕了怎么办？爸妈会打死她的。学校会开除她。她的人生就完了。
就在她对着镜子发呆，恐惧一点点吞噬她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李玟星同样赤裸着身体走了进来。
晨光勾勒出他年轻健壮的身体线条，宽肩窄腰，腹肌分明。他脸上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但眼神在看到镜中的她时，立刻变得温柔而炽热。
“怎么起这么早？”他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双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熟练地揉捏起来。
夏沐瑶身体一僵。透过镜子，她看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赤裸的背部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
他的手在她胸前肆意玩弄，指尖捻动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熟悉的酥麻电流。
“别……”她想推开他，声音却软弱无力。
“怎么了？”李玟星吻了吻她的耳垂，气息灼热，“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他的手指更加用力，揉得她乳尖硬挺起来，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夏沐瑶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苏醒。腿心传来熟悉的湿意，空虚感开始蔓延。
“我……我怕……”她终于说出心中的恐惧，“昨晚……你……都……万一……”
李玟星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紧地抱住她，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别怕，”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不会的。我会负责的。”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晨起的慵懒和怜惜。夏沐瑶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残存的理智渐渐被升腾的欲望取代。
他的手滑到她光裸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将她压向自己早已苏醒的欲望。
坚硬的灼热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夏沐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瑶瑶……”李玟星喘息着，声音沙哑，“还想要吗？”
夏沐瑶看着他眼底翻滚的情欲，想起昨晚那灭顶的快感，想起被他填满、撞击、送上巅峰时的颤栗。恐惧和羞耻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堕落的渴望。她想要。她的身体想要。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烧得通红。
李玟星低吼一声，将她抱起放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凉得她一哆嗦，但下一秒，他滚烫的身体就覆了上来。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抵上她湿滑的入口。那里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粉嫩的阴部有些红肿，但依旧湿得一塌糊涂。
“啊……”进入的瞬间，夏沐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微微的刺痛，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李玟星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像在试探，然后逐渐加快。夏沐瑶看自己双腿大张，被心爱的男孩抱在冰冷的台面上操干，脸上是迷乱又羞耻的表情，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嫣红挺立。
“瑶瑶看着我，”李玟星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看着我肉棒正操你逼。”
夏沐瑶的目光望那根硬棒是刀枪直入自己身体。看着他布满情欲的脸，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绷紧，看着他胯部一次次撞向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这个视角带来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前所未有，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痉挛，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玟星……啊……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手指紧紧抠住冰冷的台面边缘。
“瑶瑶……我…想…”李玟星喘息着，动作凶猛得像要将她钉穿，“再射给你好嘛……”
“我要……啊……给我……都给我……”夏沐瑶哭喊着，理智彻底崩断。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洪流在积聚，即将决堤。
李玟星也到了极限，他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冲刷让她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一片空白。
结束后，两人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相拥喘息。李玟星依旧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
“瑶瑶，”他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将她紧紧的抱着。
夏沐瑶靠在他怀里，疲惫地点了点头。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但恐惧又回来了。两次了，今天早上又是一次内射。
“一定要去药店，”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害怕。”
“我知道，”李玟星心疼地抱紧她，“别怕，有我在。”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一起冲了个澡。宾馆提供的劣质沐浴露洗去了一身黏腻，却洗不掉皮肤上的痕迹和心底的不安。
换好衣服——幸好昨晚洗了晾在空调出风口的衣服已经干了——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去隔壁房间叫醒李茹诗和陈浩宇。
站在302房门口，夏沐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和羞耻。
昨晚……隔壁听到了多少？那些声音……他们肯定听到了。还有早上在卫生间……隔音这么差，他们会不会也……
她不敢想下去。
李玟星敲了敲门。几秒钟后，门开了。
陈浩宇站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眼圈有些发黑，看起来没睡好。他身后，李茹诗也揉着眼睛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四个人在门口面面相觑，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夏沐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敢看陈浩宇，更不敢看李茹诗。李茹诗的目光在她和李玟星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夏沐瑶脖子上那块新鲜的、颜色鲜艳的吻痕上，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早、早啊。”李玟星干巴巴地打破沉默。
“早。”陈浩宇应了一声，目光飞快地从夏沐瑶脸上掠过，然后移开。他的眼神复杂，混杂着某种夏沐瑶看不懂的情绪——是尴尬？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去吃早餐吧？”陈浩宇提议，声音有些沙哑，“我请客。”
四个人沉默地走出宾馆，来到附近一家简陋的早餐店。气氛依旧尴尬，只有李茹诗叽叽喳喳地点着餐，试图活跃气氛。
“我要豆浆油条！瑶瑶你呢？哦对了，玟星，你脸上怎么了？昨晚打架的伤吗？”李茹诗指着李玟星嘴角的淤青。
李玟星摸了摸嘴角：“没事，小伤。”
陈浩宇则一直低着头喝粥，偶尔抬眼看向夏沐瑶，目光在她脖颈的吻痕上停留一瞬，又迅速移开。夏沐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芒在背。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味同嚼蜡。
昨晚的钱几乎花光了，这顿简单的早餐还是陈浩宇花呗付的账。走出早餐店，阳光有些刺眼。夏沐瑶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想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那个……”李玟星突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们等我一下，我去那边药店买点东西。”
夏沐瑶的心猛地一跳。
“药店？”李茹诗好奇地问，“你受伤了吗？昨晚的伤还没好？”她凑过去想看李玟星的脸。
陈浩宇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李玟星，然后又飞快地扫了夏沐瑶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阴郁。
夏沐瑶的脸瞬间烧了起来。陈浩宇可能猜到了。买什么药需要这么支支吾吾？除了避孕药还能是什么？
“没、没什么，”李玟星有些慌乱地避开李茹诗的视线，“就是……一点擦伤药。”
“我看看嘛！”李茹诗不依不饶。
“诗诗！”夏沐瑶突然出声，声音有些尖利。她一把抢过李玟星刚从口袋里掏出的手机（他显然是想用手机支付），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我……我陪他去！”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拉着李玟星就往药店方向走。
她能感觉到身后两道目光如影随形——一道是李茹诗困惑不解的，另一道……是陈浩宇深沉复杂的。
药店里，李玟星红着脸向店员要了紧急避孕药。店员是个中年阿姨，眼神意味深长地在他们两人身上扫了扫，没说什么，拿了药结账。李玟星用花呗付了钱——昨晚的开销已经让他身无分文。
走出药店时，夏沐瑶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药盒，像是攥着什么烫手山芋，又像是攥着救命稻草。李玟星想接过药盒，她却死死抓着不放。
“我自己吃。”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抖。
回到等待的地方，李茹诗还在追问：“买的什么药啊？让我看看嘛！”
“小孩子少打听”陈浩宇几乎冰冷的声音。
李茹诗几乎要抓着挠他。
夏沐瑶一言不发，直接把药盒塞进背包最里层，拉上拉链。动作快到近乎粗暴。
陈浩宇叫的车到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李玟星犹豫了一下，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夏沐瑶和李茹诗进去。三个人的后座有些拥挤，夏沐瑶坐在中间，左边是李茹诗，右边是李玟星。车子启动后，李茹诗还在叽叽喳喳地问着药的事情，夏沐瑶只是含糊地应付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座的陈浩宇。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紧绷的侧脸线条和紧抿的嘴唇。他一直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车子在李茹诗家的小区门口停下。夏沐瑶跟着李茹诗下了车，李玟星也跟着下来。
“我送你上去。”他对夏沐瑶说。
“不用了，”夏沐瑶摇摇头，声音疲惫，“我……我在诗诗家待会儿就回去。”
李玟星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欲言又止，最后只是点了点头：“那……到家给我发信息。”
“嗯。”
目送出租车载着李玟星和陈浩宇离开，夏沐瑶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
在李茹诗家，她换上了李茹诗的睡衣——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宽大T恤。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给妈妈拨去了视频通话。
“妈。”屏幕里出现妈妈关切的脸时，夏沐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在诗诗家呢，刚睡醒。”
“怎么睡到这么晚？”妈妈皱眉，“昨晚学习到很晚？”
“嗯……帮诗诗复习功课，最近也有点累昨晚就不小心睡着了。”夏沐瑶说着早就编好的谎言，心脏狂跳。
“要注意身体啊，”妈妈叮嘱道，“别太累了。对了，你脖子怎么了？红红的？”
夏沐瑶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没、没什么，可能……可能蚊子咬的，或者过敏了。”
又说了几句，妈妈才挂断电话。夏沐瑶瘫倒在李茹诗的床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
“瑶瑶，”李茹诗凑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你今天早……和玟星……是不是……”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做了个亲亲的动作。
夏沐瑶脸一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别问了……”
“哇！真的啊！”李茹诗兴奋地叫起来，“你们……那个了？”
“诗诗！”夏沐瑶羞恼地打断她。
“好啦好啦不问不问。”李茹诗笑嘻嘻地摆摆手，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下午，夏沐瑶回到了自己家。父母都上班去了，家里空无一人。她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盒避孕药，按照说明书吞下了一片。
苦涩的药片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然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她打开那部旧手机，登录了那个隐秘的社交APP。
“无头骑士”的头像亮着，显示在线。
「昨晚没上线，想你了。」他发来消息。
夏沐瑶蜷缩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打字：「昨晚……发生了很多事。」
「哦？说来听听。」对方回复得很快。
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夏沐瑶开始打字，将昨晚的一切——KTV里的放纵，陈浩宇的触摸（她隐去了身份，只说“被一个男生摸了”），陌生男人的骚扰，宾馆里的两次疯狂性爱，早上的又一次内射，还有买避孕药的羞耻和尴尬——全都倾泻而出。
她打字很快，几乎不加思考，那些隐秘的、羞耻的、刺激的细节，全都化作了冰冷的文字，发送给屏幕另一端那个陌生的、代号为“无头骑士”的人。
「听起来很刺激。」对方回复，「被不同的男人碰，很兴奋吧？」
夏沐瑶咬着嘴唇。兴奋吗？是的，在陈浩宇摸她的时候，在宾馆被李玟星操的时候，甚至在药店被店员用那种眼神打量的时候……内心深处，确实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但更多的是恐惧、羞耻和迷茫。
「我不知道……」她回复。
「你知道。」“无头骑士”仿佛看透了她，「你的身体知道。不然你不会湿成那样，不会让他内射那么多次。你喜欢这种危险的感觉，喜欢被占有、被填满、甚至……喜欢可能怀孕的风险。」
夏沐瑶的手指僵住了。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她试图掩盖的内心。
「我……我只是……」
「别骗自己了，小骚货。」对方发来一个微笑的表情，「拍张照片给我看看？被操了一夜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子？」
夏沐瑶盯着这句话，心脏狂跳。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掀开睡裙，褪下内裤，对着自己腿心那片狼藉的区域拍了一张照片。
那里果然红肿不堪，甚至能看到些许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李玟星早上留下的。
她将照片发了过去。
几秒钟后，“无头骑士”回复了：「啧啧，真可怜，被操肿了。你男朋友够猛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闸门，彻底释放了夏沐瑶心底某种黑暗的东西。她感到腿心一阵熟悉的湿热。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一种堕落的、自暴自弃的快感却升腾起来。
她开始更详细地描述昨晚的细节，描述李玟星进入时的感觉，描述高潮时的颤栗，描述精液射入体内的灼热……“无头骑士”则用更露骨、更下流的语言回应她，引导她，刺激她。
夜色渐深，房间里的少女蜷缩在床上，手指在屏幕和自己的身体上游走，沉浸在虚拟世界和现实欲望交织的漩涡里，暂时忘记了明天，忘记了未来，忘记了那个小小的药盒，和心底深处那片越来越大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