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KTV之夜

四个人来到附近一家名为“时代KTV”的量贩式KTV。要了一个小包间，价格不贵，环境也还算干净。包间不大，一张长沙发，一个茶几，对面是巨大的屏幕和点歌台。 　　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暖色调，音乐声响起后，外面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 　　李玟星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最内侧的位置，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夏沫瑶坐过来。 　　她顺从地坐下了，两人的大腿立刻贴在了一起。 　　陈浩宇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中间隔着茶几，正好能清楚地看到对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李茹诗忙活摆弄的麦克风和在点歌台。 　　墙上挂着巨大的液晶屏幕显示《泡沫》MV画面！ 　　“你确定？”夏沐瑶笑说，“那歌可不好唱哦，诗诗。” 　　“看不起我啊！”她哼了一声，开始调试麦克风。 　　音乐响起，李茹诗开始了她的表演。 　　平心而论，她的歌声……确实不太好听，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但胜在感情充沛，唱得摇头晃脑，十分投入。 　　“全都是泡沫——” 　　“只一刹的花火——” 　　她唱到高音时，脸都憋红了。 　　陈浩宇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李茹诗暂停音乐，瞪着他，“有本事你来唱！” 　　“我来就我来。”陈浩宇接过麦克风，点了一首周杰伦的《安静》。 　　他的嗓音条件其实不错，唱得也准，很快就把场子救了回来。 　　“你会唱歌啊！”李茹诗惊讶地说，“不错不错！” 　　到夏沐瑶，当她拿起麦克风，随着前奏轻轻摆动身体时，第一首歌她选了一首舒缓的情歌，旋律优美，歌词缠绵。确实是唱歌的好手。 　　作为学校活动的主持人和文艺，她的嗓音清亮悦耳，音准极佳，整个包厢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李茹诗托着下巴，一脸陶醉。陈浩宇则坐在沙发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屏幕前那个窈窕的身影。 　　她唱歌时很投入，微微闭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灯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的嘴唇随着歌词轻轻开合，偶尔露出洁白的牙齿……陈浩宇感觉小腹一阵发紧，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 　　一曲终了，李茹诗拼命鼓掌：“太好听了！瑶瑶你就是被学习耽误的歌手！” 　　夏沐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麦克风递给李玟星：“你也唱一首。” 　　李玟星的歌声也不错，是那种清爽的男声。他唱了一首流行情歌，眼神却一直看着夏沐瑶。两人目光交缠，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 　　接着，李茹诗起哄让他们合唱。夏沐瑶和李玟星对视一眼，选了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 　　当两人并肩站在屏幕前，随着音乐交替演唱，眼神互动，默契十足时，李茹诗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天啊……简直…！”她小声对陈浩宇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眷侣吧？” 　　陈浩宇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他看着屏幕前那对璧人，看着李玟星的手自然地搭在夏沐瑶的腰上，看着夏沐瑶仰头对李玟星微笑…… 　　李玟星笑着搂住了夏沫瑶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她害羞地推了他一下，但没有躲开。 　　陈浩宇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难受。他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他也想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个人轮流唱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李茹诗点了不少快歌，拉着大家一起跳舞。包间空间有限，所谓的跳舞也就是站在茶几前跟着节奏扭动身体而已。 　　变成了轮流唱歌和玩些简单的游戏。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两个男生喝酒摇色子，两个女生在边喝果汁边唱歌，夏沐瑶歌声甜美，李茹诗跟着哼唱一句没一句的，主打就是气氛。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李茹诗独唱是个“灵魂歌手”，跑调跑到姥姥家还浑然不觉，唱得声嘶力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她也完全放开了，在包厢里随着节奏乱跳，不小心撞到陈浩宇身上，陈浩宇只好扶住她，两人笑作一团。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气氛。 　　是《致爱丽丝》——夏沫瑶的手机铃声。 　　她猛地睁开眼，像是从梦中惊醒，慌忙从李玟星的怀里挣脱出来。 　　手机显示2个未接电话，微信未接6个视频电话。夏沐瑶脸苍白了几分。 　　“是我妈……”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那玲声像催命一样，电话响了十几秒，终于停了。 　　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整个包间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冷静点，”陈浩宇站起身，“先把音乐关了。” 　　他走到点歌台前关掉了音响，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机铃声还在固执地响着。 　　但夏沫瑶不敢——她知道如果挂断电话，妈妈只会更担心，可能会直接打电话给班主任或者报警。 　　就在这时，另一部手机响了。 　　是李茹诗的。 　　屏幕上显示的是同一个名字——“杨姨”是夏沐瑶妈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茹诗身上。 　　看了一眼夏沐瑶，她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杨姨？”她的声音瞬间变得甜美乖巧，“您好呀，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担忧：“小诗啊，你和阿瑶在一起吗？我打她电话她不接，急死我了！” 　　“在的在的，”李茹诗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在一起呢。” 　　“在哪？这么晚了她怎么还不回家？” 　　“杨姨，她在我家写作业呢！最近不是要月考了吗，”李茹诗眼珠一转，“刚还在我房间一起复习，她帮我补课阿。” 　　“这样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那她怎么不接电话？” 　　“杨姨收稍等一下，我刚在厕所，现在我出去看看她” 　　故意走动的声音，李茹诗继续编，“杨姨，是这样的……瑶瑶她刚才复习太累了，现在睡着了。您看要不我拍张照片给您看看？您就放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真是麻烦小诗了。” 　　挂了电话，夏沐瑶人都松了口气——又慌张起来：照片怎么拍？ 　　“我躺沙发上拍？”夏沫瑶小声说，“但这里一看就是KTV啊…死拉…” 　　我有办法。“李茹诗神秘地笑了笑。 　　她翻出一张照片——那是之前某次夏沫瑶去她家玩时拍的，照片里穿着是自己睡衣的夏沐瑶正趴在床上睡着样子，看起来确实在她家里。 　　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确实是一副刚睡着或者很累的样子。 　　“你拍这个干嘛……”夏沫瑶的脸红了。 　　“哎呀，之前觉得好看就拍了嘛！”李茹诗吐了吐舌头，“现在正好用上。” 　　她迅速把照片发给夏沫瑶的妈妈，然后打了段文字：“杨姨，您看，瑶姐睡得很香呢！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小诗，谢谢你啊。麻烦你帮阿瑶盖好被子，别让她着凉了。” 　　“好的杨姨！” 　　又一条消息：“对了小诗，你妈妈最近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阿姨说。” 　　看到这条消息，一直强装镇定的李茹诗眼神黯淡了一瞬——她妈妈是单亲妈妈，工作很辛苦，经常加班到很晚甚至不回家。 　　“谢谢杨姨。”她简短地回复道。 　　这个借口堪称完美——夏沫瑶的成绩好是出了名的，帮同学补课完全说得通。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李茹诗把手机一扔，“继续嗨！” 　　夏沫瑶却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等等……那今晚怎么办？我真的要在外面过夜吗？］ 　　夏沐瑶愣住了。无家可归？那意味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李玟星。李玟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兴奋。 　　李玟星搂着她也点头：“没事有我在。” 　　“嗯” 　　李茹诗得意重新打开音响，高举酒杯：“今晚通宵！” 　　音乐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气氛明显不一样了——没有了后顾之忧，所有人都彻底放开了。 　　在李茹诗的怂恿和李玟星“啤酒度数很低”的保证下，夏沐瑶也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杯。又苦又涩，还带点气儿，一点都不好喝，但大家都喝了今晚又不用回家。 　　夏沐瑶又喝了两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脸颊发热，胆子也大了不少。 　　当李玟星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今天真美”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躲开，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仰头反而顺势靠进他怀里，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这个主动的亲吻让李玟星呼吸一滞，手臂收紧。他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衣服缘露出的那一小截肌肤。 　　夏沐瑶身体微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陈浩宇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个人轮流唱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李茹诗点了不少快歌，拉着大家一起跳舞。包间空间有限，所谓的跳舞也就是站在茶几前跟着节奏扭动身体而已。 　　但酒精的作用下——是的，他们又点了啤酒——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夏沫瑶已经喝了几罐。 　　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原本矜持的动作逐渐放开——当一首动感的舞曲响起时，她站起身，跟着音乐轻轻晃动身体。 　　针织短袖的上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牛仔短裙下的双腿随着节奏轻轻摆动，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瑶瑶跳得真好！”李茹诗红脸显然有些喝多了。 　　她自己也跟着跳，但动作笨拙可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相比之下，夏沫曼的舞姿明显更有女人味——她的腰肢柔软，臀部扭动的弧度恰到好处，手臂的动作也带着一种自然的性感。 　　陈浩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喉咙发干。 　　他又开了一罐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体内升起的燥热。 　　这时，一首慢歌响起。 　　“这首我会！”李茹诗抢过麦克风，开始唱一首红网的情歌。 　　而桌前中央，只剩下了两个人。 　　准确地说，是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李玟星从后面搂住了夏沫瑶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随着音乐轻轻摇晃。 　　夏沫瑶没有拒绝——她甚至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完全贴合进男友的怀抱里。 　　从陈浩宇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李玟星的双手在她腰间缓缓游移：一只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到她的侧腰，然后慢慢向上，停在了肋骨下方，离她的胸部只有一寸之遥。 　　音乐变得缠绵起来。 　　陈浩宇看见那只手又向上移动了一点，指尖轻轻碰到了她胸部的下缘。 　　夏沫曼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李玟星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然后她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脸颊绯红那么艳诱。 　　李玟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他搂着她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头在她的颈侧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陈浩宇看见夏沫瑶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突然李茹诗拿起那一罐啤酒，摇摇晃晃走过来，“你们抱着干嘛，来来喝！”给自己和夏沐瑶各倒了一杯，“来！庆祝我们死里逃生！干杯！” 　　夏沐瑶对刚电话索命的劫后余生，接过酒杯，和李茹诗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热感。酒精不断的沉淀下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开始发挥威力。 　　夏沫瑶脱掉了外面的针织开衫——现在她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上衣，薄薄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浑圆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吊带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的丰满，依然能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起伏。 　　她又喝了一口啤酒，仰头时脖颈的线条优美得像天鹅。 　　陈浩宇的视线几乎黏在了她身上。 　　当下一首快歌响起时，李玟星拉着她重新站起来跳舞。 　　这一次的动作更加亲密——他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站着，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肢，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而夏沫瑶也完全放开了——她向后靠进男友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跟着节奏摆动身体。 　　陈浩宇看见她的臀部轻轻摩擦着男友的大腿根部。 　　那个动作极其暧昧，充满了性暗示。 　　李玟星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腰肢慢慢向上移动，最后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胸部的下缘。 　　一次，两次…… 　　第三次时，他的整只手都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白色的针织短袖，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虽然只是侧面，但那团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陈浩宇感到自己的下体瞬间硬了起来。 　　李玟星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它顺着夏沫瑶的腰线滑下，停在了她的臀部上，然后缓缓收紧，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陈浩宇清楚地看见了李玟星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夏沫瑶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 　　那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李玟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女友的颈侧，开始细细地亲吻。 　　从陈浩宇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夏沫瑶的表情，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是享受的表情。 　　她在享受男友的爱抚和亲吻。 　　就在这时，音乐突然切到了一首极其劲爆的电音舞曲。 　　这首我会！“一直沉默的李茹诗突然跳起来，拿麦克风。 　　她开始唱歌——如果那能称之为唱歌的话——更像是嘶吼和喊叫的结合体，五音不全，调子跑得十万八千里远。 　　但此刻没人关心她唱得好不好！因为………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下，李玟星的胆子越来越大——他的手已经完全从白色的短袖上衣下摆伸了进去！ 　　陈浩宇看见那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 　　最后停在了胸罩的后扣上。 　　他要解开它。 　　让陈浩宇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会解开吗？在这里？在KTV包间里？当着别人的面？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还存在仅剩的的清醒夏沫瑶突然晃了一下身体。“别，还有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