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葬花吟 · hollowforest · 约 1979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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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之前太忙了,就拖到了现在,见谅。依旧期待大家的评论和讨论,是 作者最大的动力,谢谢。另外说下《圣母》,那个是随手快速写的,性质和当初 的《荒淫日记》一样。至于《江湖朱颜泪》暂时也是主要更新欲望在葬花,先搁 浅一下,但我还是在写的,就是没有提起更新日程。   第十四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男主最后通吃)   床头挂着玥儿的照片:她端坐在播音台后,五官精致,笑容甜美,身穿和稚 嫩脸蛋的高档女款西装,完全一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富家女形象。   如此阳光明媚。   我记得,这是玥儿第一天播音。那天她下班后,大姨庆祝,大伙还一起去吃 饭,我送了她一个麦克风摆设。   她怎么就这样了?   我怎么就这样了?   我刚射完,但鸡巴已经软了,从玥儿的屁眼里滑出来,带出了一部分精液。   钟锐的出现像引爆了一颗闪光弹加震撼弹,炸得我大脑空白。   我只是这么看着钟锐,傻愣愣的。   而他站在门口,也看着我,没有怒吼着冲过来把我打一顿什么的,也没有掏 出手机拍下这一切作为证据的行为。   他的表情很怪。   淡然?怜悯?   我当时脑子乱糟糟的,直觉就是这样,没有深究。   我试图说话的。不是想解释,因为我无法思考。我只是本能想说话,但嘴巴 在动,脑子不配合,只是干咽唾沫。   他突然就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极而笑。   「自己表妹的屁眼,操起来很爽吧?老大,我们真是志趣相投,都喜欢肛交 。」   他伸手,握住了门把。   「给十分钟你平复一下心情吧,你好好想想后果再出来和我谈。」   砰——   门关了,声音并不大,但让我醒了。   我开始大口地吸气,已经不知道憋了多久了。   他居然就这么把我和玥儿留在了卧室里。   还有满屋子浓烈的性爱味。   玥儿还维持着姿势,我射的精液从那红彤彤肉乎乎的屁眼流出后,像鼻涕一 样「挂」在她的阴部那里。   ——   屋内还是那么昏暗,一如我接下里的人生。不但昏暗,还弥漫着淫秽的气息 ,污浊不堪。   我瘫在沙发上,脑袋颓然地耷拉着,整个人没了形,垮了,再抖不起威风。 我之前一直担心岳母,但只缘身在此山重,我没想到自己早就是个不输于她的重 磅炸弹。   我彻底完了。   出来前,我在房间里构思了许多说辞,无一例外都被我自己毙掉了。什么解 释都没用。这也不是去找小姨就能解决的——甚至找小姨的下场更惨,我刚搞完 「黑客门」,没多久又「性侵表妹」,一切已经把我判死刑了。表妹,玥儿家一 门三律师,一家律师事务所。   别说他们,我父亲首先能先掐死我。   期间,钟锐敲门,说给我手机发了一段视频,让我看看。他在房间里居然装 了监控,把我肛交玥儿的一个片段发了给我,告诉我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老大,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钟锐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说得缓慢了些。   是为了让我听得更清楚?   说法?   我还能有什么说法?这是抓奸在床,不是扫黄,而且证据确凿,已终审判决 ,择日枪决……我脑子一片空白,实在不知道我还能给出什么说法。   我斜着眼看向钟锐,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可怕:   「你……你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也只能这样了。   钟锐笑了,不是嘲笑,是笑眯眯的,完全没有任何自己女友被人操了后该有 的表现。   但他带着一丝玩味地反问我一句:「那我操一次嫂子作为补偿行不行?」   他妈的,这个小瘪三!我瞬间血冲脑门,愤怒像火一样烧起来——   然后很快就熄灭了。   我当然不可能让他操潇怡,可我也没有任何发怒的资本和资格。   「老大,我就开个玩笑罢了……」   钟锐的语气依旧平淡,让我难以置信——他似乎根本不在意玥儿被我操了, 而是赤裸裸地,准备把这件事当作进行某种交易的筹码。   但能交易对我而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所以脑子乱糟糟的我,很直白地 问:   「你就直接说清楚吧。」   「别急。」   他身体往前探,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我,说:   「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个上司的。你一个官二代、关系户,连我们老总许卫隆 ,他不说巴结你吧,至少是非常看重你。而你在我们面前也很少摆谱,给我们的 自由度也高……」   你他妈的想说什么就说吧!你铺垫个球!   「虽然玥儿的事就够了,但我呢,想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这样吧……你用 药,弄一次我未来岳母,也就是你大姨。」   什么?大姨!?   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就那么平静地坐在对面,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近乎冷 酷的、把所有筹码都摊开在桌上的从容。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浅浅的弧度, 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火锅一样自然。   他是认真的。   这狗日是居然在打大姨的注意!?   姑且不论他以后能不能娶到玥儿,那大姨就是他的未来岳母,但他那语气随 意到好像不是说要操未来岳母,而是请她来吃顿饭。   但我还没能产生或者也不知道能不能产生足够爆发得怒气时,他就补了一句 :   「老大,想清楚,别说扫兴的话,我不想毁了你。」   那对眼睛,终于在我面前散发出它本该有的毒蛇般的阴狠,随时会扑过来咬 我一口。   「有句老话,只有一起嫖过娼才是铁兄弟,虽然也不尽然是,但多少有道理 。我们都操过玥儿,但这不够……你大姨,我们搞一次,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你知道的,这事不难,还安全得很。你找我拿药,表示你用过那些药了, 你也知道那些药有多厉害,用完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继续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已经做过很多次这种事了,明显是在怂恿我。   我的内心天翻地覆,还在试图垂死挣扎。   然后,钟锐突然「哎——」的一声长叹,   「老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咱们之间就不装了好吗?给你看看这个吧,接 下来我们的沟通会简单很多……」   钟锐回到房间拿了一个平板出来,直接递给我:   「你自己拍的、录的,所以你应该很熟悉了。」   我发现我居然不敢接,钟锐的笑容太诡异了,那种把我彻底吃得死死的感觉 。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接了过来。   屏幕是一个上了锁的文件夹。   「密码是22446688。」   我点击,输入密码,文件夹打开了。里面那些文件,只是靠略缩图就已经让 我浑身发软,直接摊在了沙发上:   是我迷奸潇怡拍的照片和视频,还有偷拍母亲更衣的那些视频。   他妈的!钟锐是那个黑客!?   但他立刻就否认了:   「那个黑客是我请的,花了我不少钱,你手机感染的病毒也是我放在你办公 室的电脑上的。理由很简单,当初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本来一切好好 的,你就空降过来了,哎……但怎么说呢,后来了解了一下你的背景,我又不太 好弄你,这些东西就成了我自保的筹码,没啥必要我其实也不打算拿出来,毕竟 以后咱是亲戚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要毁了你其实很简单,根本用不着玥儿。」   ——   一切水落石出了。   我当初还诧异,自己怎么就突然被一个黑客给盯上了。我不是没怀疑过有人 故意搞我,但我想了想也实在是没啥仇人,而钟锐——谁能猜到一个经理位置会 让人做出这种事呢?   但我现在还是感到难以置信:   至于吗?   ——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要什么?」   我说出这句话,已经离我看到那些照片视频过去了快半个小时了,我也相对 平静了一些了——绝望了,什么内心斗争都没有意义了。   钟锐把香烟按熄,说:   「老大,你听我说,先别打断我。」   「我也在陈总那个群里,陈阳陈总,我看到你也在群里。」   我现在连骂自己傻逼的精神都没有了,我他妈居然用自己的主微信进入那个 群。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就是为了满足那根鸡巴罢了。而且我和你没什么深 仇大恨,不是非要把你怎么样,和做生意一样,最好能双赢。什么都想着自己吃 干抹净的人是注定走不远的,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能达成一致。」   「另外,刚刚真是开玩笑,大嫂我是不会碰的。我原本是对你有些意见,的 确是想过弄你,但我刚刚说了,你有个好爹好妈,而且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是 陈总亲自拉进群的,事情对我而言就有些难办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仿佛在演讲。   「我其实拿着你肛交玥儿的视频足够要挟你了,但为啥还是让你知道关于黑 客的事,这就是我的诚意了。现在,两个选择,一,很简单,鱼死网破,你自己 主动投案自首,大家一起进去,反正我的事没多大;二,你以后还是我老大,未 来我和玥儿结婚,咱还是亲家。也不瞒你说,玥儿我调教得很好了,婚前婚后, 你想玩随时开口,而且不像今天这种,是她醒着的、清醒状态。以后呢,有女人 大家一起玩。」   「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   我脑中突然想起了毕业时父亲参加我毕业典礼,典礼结束后在校园的林荫道 里,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对我说:   「天宇,这个世界原始得难以置信,金字塔这种结构就是天然的,就像山一 样,上小下大。」   「当官的,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就像这里,曾经叫」越南「, 因为当权者的一个错误的决策,这里又变成了安南,一衣带水。你也一样,我是 局长,你就是局长,我是副市长,你也是副市长,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现在已经万劫不复了。   如果玥儿的事是压死骆驼的稻草,那钟锐不止放了一根稻草,而是一捆。   「是你表嫂介绍我和玥儿认识的,我很久之前就认识她了。」   姜语彤?   「老大,我们是一类人,都回不了头了,我们都是被欲望征服的人。」   钟锐的手就这么朝我伸了过来。   这个时候,他收起了一切会引发任何冲突的表情,看起来异常地认真、诚恳 。   对啊。   回不了头了。   ——   我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了。   那根稻草,既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也是溺水者本能要去抓的那一根。   本来债多不压身。   钟锐把玥儿抱出来时已经简单地冲洗过了,浑身散发著沐浴露的香味。   然后钟锐把她放在了我的身上。   「药效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别浪费了,」钟锐大力地扇了一巴掌玥儿的臀 部,「而且……你一直操到她醒来都没关系,不怕告诉你,我有后手,提前就对 她做了一些思想准备,也就是打过预防针了。」   「我和她说过,无论我和她结婚还是我事业上,你都至关重要,有可能需要 她牺牲色相,她说没问题。」   这狗日的!   而且,玥儿居然被控制到这个地步了?   他又说:   「我港口那边真有事,您自便。晚上我也不回了,如果老大你自己能处理好 ,玩到明儿也没问题,她能接受性虐,大概嘴巴当烟灰缸这个程度。」   ——   我实在也是没兴致,钟锐走后没多久我就把玥儿放回床,离开了。   离开那间昏暗的屋子,阳光是那么的刺眼,空气是那么清新。   我是一只从坟墓爬出来的鬼。   我坐在车里,不敢开出去。心太乱了。想了想,叫了个代驾。   等待代驾过来时,我打开手机,打开了钟锐发给我的几个视频之一:   视频播放,就是一根粗壮的鸡巴在女人嘴里快速进出的画面,女人显然非常 适应口交,「呃呃」声的喉音中,嘴巴一直维持着大张的状态。   她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我没瞎都能看出那就是姜语彤。   十来秒后,鸡巴就从姜语彤嘴里拔出来。镜头拉开,跪地的她站了起来,浑 身上下就穿着脱到膝盖下的黑丝连裤袜和浅色四角蕾丝内裤。   她站起来后,把内裤扯开露出自己的私处。   那根鸡巴上下摩擦了几下她的阴部,再顶着她的阴蒂,开始射精。   白浊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射出,量大,还很浓,射在姜语彤的阴蒂上再滑落, 然后大半掉在了内裤的裆部。   完事后,姜语彤就这么穿好这条裆部被精液糊满、泡湿的内裤,让那些精液 贴近她整个阴部。   这时男人说了一句:   「好了,穿好衣服,准备要上庭了。表现好点,等你凯旋归来。」   视频结束。   她的发型和脸部,就是我最近见她的模样,所以这就是发生在最近的事。   而关掉视频后,下面钟锐还说了一些话。   钟锐:有一个暗号,子宫钥匙,只要你明确在你表嫂面前说出来,你就能玩 她了。   钟锐:先说明,我没操过她。   「钟锐:她啊,巨能装,实际上她已经妥妥的肉便器。」   不是操,也不是屌。   是「玩」。   ——   他妈的,代驾居然还是个女的。是个阿姨,挺健谈的,上车就问我:「老板 ,你好像也没喝酒啊。」   我心烦躁得很,但反而不想把脾气发在她身上,反而想和她聊天缓解一下, 「有钱人就是这样,不想开车就请人来开。」   她笑了,「呦,就该多点您这样的有钱人,我才能多接点单,现在赚钱老难 了。」   我也笑了。   我看着她,想着刚刚的恐慌和憋屈,突然想找个发泄口,故意说:「赚钱很 容易啊,你要愿意,找个偏僻地点,一两个小时你就能从我这赚五千。」   我其实根本没欲望了,既因为发泄得差不多了,也因为没心情,就是想调戏 她。   她长得也很一般,很路人,不难看,但和好看也不沾边。   「老板你很幽默耶,」她哈哈笑着,「我要是在年轻个十几二十岁,就真信 了,哎,港口那边,7~800就能搞个不错的了,1500~2000就能找 个姿色很好的过夜了。」   我也是惊讶了,「卧槽,你一个女的都比我都了解行情啊。」   我当然也知道。   「没少去那边代驾呢,客人喝多了,啥都说,哪还能不懂。」   「鸡当然不值这个价钱,但你值。」   我喊代驾时加了她微信,现在在车里,我直接给她转账了5000。   她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导航,手机也响起了收到转账多少钱的声音。   她不吭声了。   我了解这个行业,这大概是她一个月的收入。   几分钟后,她才说话:「老板,别闹啦……」   我没说话。   她又不吭声了。   我觉得有点过了,也害怕她心乱了出啥意外,想着说让她把车靠边停,我自 己开,那5000送她了。   真的。   但这个时候,她点了收款。   「只是……上床?」   红灯,车停了,她看着我。   「不用,找个地方,脱光了,让我抱抱就好。」   ——   体温很暖。   很暖。   陌生人……   真好。   「能接吻吗?」   「嗯。」   ——   晚上,餐桌上。   我不喜欢母亲的那种淡然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无法阅读这种 表情底下的内容。我称之为「上位者表情」。父亲也有,但父亲不是淡然,是冷 硬,脸皮似乎总绷着。   她就这么看着我,虽然美的赏心悦目,但我心惊胆跳。   我总不能看她的胸部吧?虽然不直接看也避免不了它在我视线内。   「你又闯什么祸了?」   声音也是淡然的。   「啊?没啊……什么叫又……」   我咕哝着,已经学会下意识否认一切对我不利的内容了。   「没?」母亲显然不信,「你从小就是这样子,凡是闯了什么祸,就装鸵鸟 。你平时不话挺多的吗?」   我已经想去照镜子看一下,看看自己是否真的入母亲说的那么明显——我今 天耗脑过度,被塞了一堆清理不掉的垃圾进去,缓存不过来了,都快要宕机了。   「哎,还不是因为罗润东两口子……」   我只能下意识地将姜雨彤和罗润东的矛盾说出来,作为掩饰。   母亲听完,也没啥表情,语气也不咸不淡的:「你大姨家事也真多……」嘴 角一扯,「啧,也是好笑噢,现在连你也能当救火队长了?」   潇怡认真地夹菜,小口吃饭,一如既往地很少参与聊天。   母亲又扒了两口饭后,却突然说:   「我觉得你们也差不多该搬出去了。」   但潇怡的反应很快:   「妈,天宇不是这个意思。」   我也赶紧表态:   「妈,你想哪里去了?你问我,我就说了,就单纯说事。」   「干什么?」   母亲放下了碗筷,一脸狐疑,我才意识道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们紧张个什么?我也没别的意思啊。诶,我要是在意,之前能带你们去 看房子咯?」   妈的!这就是脑子不够用的结果。我现在真想给自己一耳光,再这样下去容 易露馅了。   母亲又扫了我一眼,说话尖酸刻薄起来:   「你也别搞得,住一起了就需要你照顾或是陪伴似的,你照顾好自己再说。 诶?我们一周有多少时间在一起?你爸我就不说了,我公务、健身、各种应酬, 我们三个,也就潇怡待在家里的时间多点,实际上和分开住有啥区别了?」   我一听一想,也就真这么一回事。   潇怡却立刻接话:「那也不成您一回到家,就一个人对着房子。」   母亲顿时摆摆手:「我不是那种女人,你们也甭为我操这种心。我这方面不 像你大姨父,自己明明就没那么多精力,还什么都想把控。」她又敲了敲桌子, 笑着说:「你们小两口过二人世界,说不准我还能早点抱孙。但最近房价也是不 太稳定,我想着你爷爷那套老房子就收拾收拾,两个人住足够了,也蛮不错的。 」   ——   回到房间,突然的,潇怡冷不防地来了一句:   「我也觉得妈说得对。」   啊?   我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感到理所当然,她这种性格,的确最好还是我们两夫 妻单独住一起。   其实我也想,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晚点,又去找了母亲。   母亲的房门是打开的,我还是敲了敲才进去,就像下属找领导。   她坐在梳妆台前,在整理着首饰盒,也没看我。   岁月如刀,雕琢痕迹,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反而增添了几分 知性与成熟的风韵。   「工作上的事不顺利吗?」   我先关心一下她,因为她的疲态有些明显。   但母亲的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梳妆台的自己,抿着嘴,表情意味不 明,说:   「不是。反而,之前遇到的一些问题和阻力,突然都消失了,一切都推进得 很顺利。上面那个在会议上还表扬了我。」   我怔住了,只能又问:   「那你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   母亲眼珠子挪到眼角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锐利。她没立刻回答,又收拾起 首饰盒,才慢悠悠地说:   「儿子,问题只有」解决「和」未解决「,它如果消失了,是值得警惕的。 利益就在那,而除非神迹,否则五鱼二饼喂不了所有人,我吃饱的话,那些饿肚 子的人呢?」   又来了,母亲总是喜欢教育我。我随口就答:   「那就饿着啊。」   我今晚表现很差,这句话一出口我又意识到不妥了,但好在我没那么紧张了 ,立刻补救:   「我的意思是,不会总那么平衡的,有些人的利益丢了,可能一辈子都找不 回来。」   母亲幽幽地说:「也是……」   但她的双手停了下来,突然发出我很少听到的叹气声:   「诶,我知道,虽然你爸不说,但肯定是他摆平的。」   母亲合上首饰盒,他居然转身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似乎 忧愁,又带着锐利:   「你爸最近有点怪。」   「怎么?出轨了?」   我很不恰当地开了个玩笑。   母亲也笑了,轻微地笑了。她摇头:   「男人出轨不奇怪,但你爸?就算他不再爱我了,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且 ,他出轨的对象只会是权力。算了,不提也罢,我们娘俩也管不了他,而他也不 怎么管我们。」   我听着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母亲却拉着我手——我记忆中,我上大学后,她就很少有这种行为了。   「我最担心的是你。你太自我了。你当初该听我们的,不该去淌企业这种浑 水,至少不该在当地。」   啊?   怎么又开始批判我了?   但现在的我,无言以对……   他们说得都对啊。   但……   我还能怎么办呢?   ——   潇怡睡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早。我发现她睡着时看了下时间,21:18, 意味着她可能9点左右就睡着了。   仿佛现实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她迫切地需要躲进梦里。   又或者梦对她有什么强烈的诱惑?   我相反,心里装不下睡意,它不知道被欲望和恐惧挤压到哪里去了,甚至角 落这样的位置也容纳不下它,而没有它,我就无法入眠。   我还在想钟锐的话:   「我现在就是你的理由了,老大,放手去做,一切都是我逼迫的。」   ——   第二天晚上,我见到了久违的岳母何韵倩了。   她现在春风得意了——上周她的一篇文章上了顶尖的药物期刊,还接受了媒 体的采访。但反直觉的是,她突然又变得朴素了,就像从来没遇到过陈阳一样, 时光倒流了。   她看向我,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温和笑容,关心道:「天宇啊,最近工作怎么 样?」   我也报以笑容:「还不错,也就这样。」   「那就好。」   悦晨咕哝一句:「妈,你别总是上来就问人家工作。」   岳母看向悦晨,「噢,那你什么时候结婚?」   悦晨:「……」   「咳咳……」   一切看起来其乐融融,什么都没变。   咳嗽的是岳父汤政国,他似乎瘦削了一些,但精神很好,双目有神——他对 自己妻子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作为女婿,我还是关心了一下,他说感冒刚好, 没啥事。   他看起来外出交流有些心得体会,餐桌上很快就变成了他的个人分享。   一切岁月静好。   只有我看到餐桌底下那个不断扩大的漩涡。   我瞥了一眼潇怡。   饭快吃完时,岳父接了电话,擦擦嘴就出去了。两姐妹也外出去弄头发去了 ,屋子里居然制造了我和岳母独处的空间。   「天宇,过来,我有些事想和谈一下。」   卧室里传来岳母的声音,我有些紧张起来——我刚打开论坛,看看有没有岳 母的新内容。没有。   推门进去,岳母就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吊带连衣裙睡衣。   「过来。」   她拍了拍她旁边的位置,我只能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我坐下的时候,像狗一样深嗅了一下,想要嗅出某些骚味,但没有,岳母浑 身散发著茉莉花一样的清香——   然后她就抓住了我的手。   「别怪妈催你,有没有考虑早点要个孩子?」   内容很正常,岳母催生外孙。   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过去,知性的她说这些话,难免有些苦口婆心 ,但现在敞亮得很。   「呃……我倒是想……」   「嗨,妈知道,她性冷淡。」   我呼吸又是一紧——她从来没有这么直截了当谈论这种事情。   紧接着又听到岳母继续说:   「我推荐她去看医生了,我对那个有点了解,治疗期间她要禁欲,所以,辛 苦你忍耐一下,治疗完就好了。」   岳母真的适合和女婿敞开谈论这个吗?   但我也只能回答:   「我明白的。她跟我说了。」   「那就好。」   聊着突然我就注意到了——她胸前的那两颗凸点。   其实她也算丰满,所以乳头凸点很难不会被注意到,只是现在她重点身份是 我的岳母,我也不好王她身上看,就现在才发现。   我才又意识到,岳母穿着吊带睡裙在卧室和女婿谈话也是非常不妥的,只是 看了太多她的性奴视频,导致我下意识忽略了这一点。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波动,赶紧转意话题:   「妈,恭喜,上电视了……」   岳母突然就沉默了一下,才又幽幽地说:   「都被埋汰多少年了,唉,也就那样,折腾那么多年再没点成果真说不过去 了。谢谢。」   这一声倒是让我感觉她是发自肺腑的。   ——   第二天,我没回公司,回了出租屋——但不是那间我看母亲视频的出租屋, 那间离公司太近,不利于我和柳月琴幽会,我又租了一间。   柳月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我和她在出租屋里厮混着,没有做爱。   新鲜感过去后,她的吸引力没那么强了,虽然也是很不错的消遣,但比起美 色,我更喜欢她的懂事。   回到公司后,办公区只有钟锐一个。   他先点头示意,我也点头回应。   气氛并不算尴尬,因为他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又恢复了那种对我的恭敬姿态 。其实那天那件事后,我在离开之前和他聊了很多。我不知道他是否真心的,但 他的确让我相信了,他不想和我闹掰和作对,只想和我好好相处——再说,他是 明确要和玥儿结婚的,以后我们还是亲戚。   虽然不知道这种局面会持续多久。   但我自己办公室门一推开,我就愣住了:   玥儿面对着门坐在我桌前那张办公椅上,直勾勾地看着我。   ——   玥儿光着身子,双腿分别搁在两边的扶手上,呈完全敞开的M字形。她阴部 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嫩的私处就这么暴露着。   但我第一时间看的是她的脸,她的表情。   距离很近,我看得很清楚,她粉嫩的脸羞耻地红着,,眼皮快速地眨着,瞳 孔飘着,躲避与我对视,但仿佛最终锚定了一般,还是会回来和我对视,告诉我 她多羞耻、慌、这些荒诞行为背后的该有的真实反应。   本能让我想要掩饰,继续扮演过去那个表哥的角色。但她在看我。而她的小 嫩手——我记得她的指甲是粉色的,但今天是黑色的,那种勾人的黑——在她自 己的阴部,慢条斯理地,一上一下地揉搓着,那些流出的水顺着会阴,流过透明 的肛塞底座,再流到椅子的真皮上。   而且还是她先开口:   「天宇哥……你先关门。」   我迟疑一下,还是转身把门关了,这个行为也为我争取了缓冲时间,让我脑 子清醒了一些。   我转身,眉头皱起,问:   「玥儿,你怎么……」   我他妈的——!   玥儿突然从椅子上下来,双腿有些发软地走向我。走到我面前后,她转过身 ,双手撑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圆润的臀部,把整个下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重的羞耻:   「我最近……刚纹的……」   直到此刻,我才看清楚——刚才她坐在椅子上时用手自摸时挡住了,稍稍遮 挡的位置,现在完全暴露:她阴部正上方,∩形地围着阴蒂纹着六个字:   刘天宇的母狗。   操操操!!!!   我之前操她的时候绝对没有这个纹身!   他妈的!他妈的钟锐!   这狗日的还在将我军!!!   「天宇哥……」   「你别怪我,我……我也回不去了。」   她这话不是可怜兮兮的,不是磕了药的迷幻的,而是……   她非常冷静地做出了结案陈词。   「我们都烂透了,就不装了,好吗?」   ——   我没操玥儿。   我让她把衣服穿上。   「天宇哥,告诉他,我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穿好衣服的玥儿,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她比我矮一整个头,所以仰着脸蛋看 着我,她那浑浊的瞳孔里明显没多少自我了,但说这句话时是如此斩钉截铁,传 递着一种决绝的。   她又把脸埋在我胸膛,挨着我,低声说:   「他让我把你当男友……甚至是老公,我也会认真的。」   她抬头,脸上居然带着笑容:   「是天宇哥也不错。」   ——   我出门找了钟锐。   「你确定吗?」   我问他。   他抽着烟,看着前方,说:「有什么不确定的。烂就烂到底。」深吸一口吐 出浓雾后,他才看向我,说:   「老大,你犹豫啥,一个彻底被洗脑的小婊子,你不会打算破坏她的梦把她 叫醒吧?」   我无力反驳。   「我知道你担心,但你迟早连她妈都要屌烂的,顺带收下她,三人行,有啥 问题。」   这狗日的居然贱兮兮地低声问我一句:   「不会是因为我而感到膈应吧?」   真他妈的有。   但我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半后才作出决定:   「行。」 15   「今天是阴盛阳衰……」   天籁大厦坐落在半山腰,其顶层是一个由36面落地玻璃组成的环形空间, 现在,落地玻璃外的不锈钢板升起,形成了一个影院的黑暗剧场,甚至内部还有 一堵吸音棉的墙壁升起。   舞台上,穿一条时尚的黑色连衣裙的房琴,光鲜的面料顺着她丰腴的身形自 然垂落,并不刻意收束,反而有一种舒展的从容,端庄又优雅。   她说完,现场顿时一片哄笑,唯独我是尬笑——一共30多个女人,我是现 场唯一男性。   第一排只坐5个人,而我这个唯一男士就坐在正中。   「但这原本就是面对我的学生而举办的小型音乐沙龙,又是个女校,也无可 厚非了。当然,不仅是我的学生们,有几位是我特邀的业界翘楚。首先,让我们 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本市著名女作曲家……」   我身边的4个女人依次在房琴的介绍中起立转身点头或鞠躬,而我是最后一 个。   「刘总,唯一的男士噢,但不请他不行,他是本次沙龙的赞助人,这次活动 场地的提供者,我们学校那台一百多万的新钢琴也是刘总捐赠的,我的老板之一 ,我们天籁艺术背后的大股东。」   房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什么赞助人、捐赠钢琴、大股东的,让我感到错 愕,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带着微笑转身深深鞠躬,表现得谦和有 礼。   「但我要提醒还单身的同学们,刘总虽然年少多金,但很遗憾已经踏入婚姻 这个爱情的坟墓了,我很抱歉这么晚才介绍他和你们认识。」   现场又是哄笑。   「当然,有摸金校尉的,想要盗墓的就各凭本事了。」   再度哄笑,加上一些女生的大声叫喊。   我再度起立,转身鞠躬,继续展现风度。   虽然她胡闹了这一出,但我还是很佩服房琴这样的交际花,她的台风真的很 强。   而且说真的,在这种全场几乎都是女性的情况下装逼还真的蛮爽的,我刚刚 转身鞠躬,就感受到了很多火热的目光。   权力场的事情很简单,我刚就坐时,这个C位就让我引来了注意——我一个 年轻人,何德何能坐这个位置?只是我刚坐下不久房琴就登场了,她们没来得及 和我寒喧什么,现在房琴介绍完,我右手边那个贵太太打扮的市音乐家协会副会 长就伸手过来和我握手:   「刘总年少有为啊。」   声音很好听,一看就是像我母亲那种久居高位的。   当然我也是见过世面,不亢不卑地回答:   「不敢当,只是家族庇荫。」   我只能继续装了。我这个一看就是大学毕业出来没几年,还真担不起这种恭 维。   而且这种小圈子,稍微一打探消息,我这个所谓的「大股东」就不可能是长 期隐藏的神秘人,谎言很容易被戳穿,但我也不在意。   这时候,上面房琴继续说:   「今天,我请了个小帮手,我的女儿琪琪……」   掌声中,房琴朝着侧幕方向做了一个「来」的手势。   房琴的女儿琪琪走了出来,她穿白衬衫搭深灰百褶裙,脚套黑丝,穿着棕色 皮鞋,一副学生JK装打扮,捏着小提琴的琴颈,先走再小跑出来,整个人给人 一种羞涩和拘谨的感觉,完全看不出她是个能从屁眼开舔,舔到鸡巴再吞吃的小 骚货。   妈的,这对母女……   琪琪还瞥了我一眼,意味明显,就是在挑逗我。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了些。   「她是学工商管理的,音乐方面实在是我这个做妈妈所迫,因为台下有诸位 」大家「在,我就厚脸皮叠个甲,希望大家对她多包容。至于我……请尖锐批评 指正!」   又是热烈的掌声。   ——   沙龙结束后,毫无疑问的,我被几个美丽的中年女人「大家」们围了起来。   我一一否认了房琴为我捏造的身份,但也模棱两可,避免会落房琴的面子。   说谎、演戏对我不是什么大问题,而她们也不会很失礼地直接打探我的底细 ,都是自我介绍,然后加联系方式,说有机会合作之类的,也没出什么问题。   房琴不但没解释也没解围,而是继续在玩:   「姐妹们,别说我不照顾你们啊,我偏心了,刚撒了谎,刘总其实还是单身 的啊,你们哪位要是空虚寂寞,大胆对我们刘总展开追求,绝对的高富帅。」   「哎呦,琴姐,你近水楼台地,谁敢跟你抢啊。」   「就是。」   「我能一样咯,我是他手下员工。」   我压根不知道房琴葫芦里卖什么药,她至少没再强调那些身份,我也不是很 在意了。毕竟我是操了人家母女的,也只能继续应酬,但没多久,就把他们送到 楼下,目送她们开车离去我们才转身回到大厦。   出了电梯我才问:   「琴姐,你这是搞哪一出?」   房琴白了我一眼:   「你这还看不出来,诶,有我这么好的情人吗?我们母女和你玩了,现在还 老鸨一样,给你物色后宫。」   又露出媚笑说道:   「诶,我跟你说,据我所知,那个」A「琴行的蔡总应该是比较容易得手的 ,你没注意到她偷看你的眼神?但你小心点,这婆娘厉害得很。当然,其他几个 良家妇女,你手段足够好也有机会。」   ——   回到剧场,我还想着她们母女不会是想在舞台上和我「做」吧?结果我就看 见了陈阳——他才应该是方琴口中所说那个年少多金的少爷。   他身边站着个孕妇,已经即将临盆了,肚子圆滚滚的,气质很好。   我看着也是一愣,有熟悉感,然后很快想起来,她就是被发在群里的那个婚 庆工作室女老板方美瑶。   但我记得,发布她照片视频的是个叫鸡爷的人,不是陈阳。   然后让我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陈阳看到我,打了招呼,露出热情的笑容过来和我握手。然后他挥挥手,房 琴母女就离开了,而他却对方美瑶说:   「方老板,你先出去等一下。待会,你跟这位刘总走,陪他一周。」   然后在方美瑶低声「嗯」地应了一声时,她拍了一巴掌她的臀部,在她面前 咧着嘴对我笑着说:   「孕妇好在可以不戴套随便内射,对吧?」   那方美瑶脸稍微抬起一些,看着我,表情明显有麻木感,挤出笑容:   「嗯。请刘总怜惜。」   「对,别太激烈,方老板还有两三周就要生了。」   ——   先是琴姐,然后是陈阳,我这时彻底被笼罩在疑雾里,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让我感到强烈的不安全感。   但方美瑶走后,陈阳却说:   「你爸让我来找你。」   「我爸?」   我更懵了,这和我爸有什么关系?   「嗯。先别问,先跟我来。」   我们又回到了剧场里,在前排坐下。   我们坐下后,荧幕放了下来,但没有播放任何东西。   他先给我递了一根烟,问:   「刚刚的事很纳闷对吧?」   我点点头,接过烟,咬着,想掏打火机,但他先掏了要给我点烟,我犹豫了 下,没推搪,然后我问:   「你认识我爸?」   「认识。而且打了好几年交道了。」   这时他继续说,却不再继续继续谈下去,而是说:   「天籁艺术的大股东是我。但刚房琴没说错,股份协议转让书我已经准备好 ,就等你签个字了。」   我这时才立刻警觉起来,立刻说:   「陈总,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要贿赂我?从而间接贿赂我父亲?   「玩笑?不。」   这时,他从口袋掏出一个遥控器,对着身后按,银幕上出现了画面——居然 是我大姨孙苑茹!   她的房间里,她在穿衣服,裤子提到了臀部中部,还能看到一部分黑色的蕾 丝内裤。   这时,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了。   「先别问。」   陈阳阻止我发问,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我面,故意给我看他按下的号码。   我再度震惊了,正是是我父亲的手机号码,而且拨打的是视频通话。   电话好一会才接通,但画面里出现的是父亲的秘书小莫,一个40来岁的中 年人,他看到陈阳,先打了招呼:   「陈总,刘市长刚好在会客。」   陈阳笑着说:   「莫秘,该提前改口刘书记了,你告诉他,有要事,而且我只占用几分钟。 」   「任命还没公布呢,我可不敢。行。你等一下,我过去通报一声。」   画面中莫秘书走开了,这时陈阳却把手机给我。   一会,父亲出现在画面里,然后他拿起了手机——他看到我了,眉头一皱, 但立刻有舒展开来。   「爸……」   他问:「陈阳呢?」   他们认识。   我看着父亲的表情,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陈阳的脑子挨了过来,我也手机也偏转了过去,他摆摆手「刘书记」,就让 我继续。   父亲这时候叹了一声,说了句让我感到突兀的话:   「陈总会和你解释一些事情。他怎么说,你就怎么配合,其他的一律不要问 ,知道了吗?」   我一头雾水,但本能地回答:   「知道了。」   「就这样吧。」   老爸居然就这么挂断了。   我把手机会给陈阳,看着他,又看看银幕上的大姨,又看向他。   陈阳看着我,却是笑出声来,骂了一句「操!」,然后遥控器对着身后一按 :   「先欣赏个片子。」   银幕上,大姨的穿裤子照片暗了下去,先传来水声,然后画面逐渐出现—— 大姨在洗澡。   大姨站在花洒下,中年丰腴的身体被温暖的水流完全包裹。她的头发盘起, 套着浴帽。   她在洗奶子,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在指间轻轻晃荡,随着她双手用力揉搓而 变形、挤压出深深的乳沟。   泡沫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乳晕往下淌。她双手托住乳房的下沿,向上推挤着 仔细清洗,掌心感受着那份厚实的柔软与弹性——不像年轻女孩的挺拔,而是成 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肉感,揉起来满手都是软绵绵的溢出。   她分开双腿,右手直接伸到下体,掌心贴着肥厚的阴唇来回搓洗。水流冲下 时,她还微微屈膝,让水更好地冲刷整个阴部,包括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随后,大姨转身背对镜头,拿了一瓶沐浴露一样的东西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我就看到了异常刺激的一幕:   转过身,背对花洒的方向。   她左右脚大张,再半蹲,撅着她的大屁股——那对中年妇人特有的圆润大屁 股在热气中颤颤巍巍,臀肉厚实柔软,中间的股沟完全暴露。   她一手扶着前面,另外一只手探到身后,蘸着沐浴露的手指,对准那微微收 缩的褐色屁眼插了进去。   画面停了,陈阳按停了。   没有那种操纵感,大姨的动作很自然,应该是偷拍的。   我也似乎隐隐间明白了些东西。   「有些事,你父亲不方便,就由我来代劳了。我讲你听,有什么疑问,我讲 完你再问。」   我点点头。   「先声明一件事,你做了很多很荒唐的事,但现在不要太过于自责,你只占 了其中一部分的责任。从你入职天盛这件事开始,就是我们在推动的,然后再到 钟锐给你药……」   钟锐……   我没有太惊讶陈阳嘴里说出这个名字,因为这不是他们的名字第一次挂钩在 一起了,上次钟锐就说我是陈阳拉进群的,他也在群里面。   而陈阳说得那么直白,基本也印证了我刚刚条件反射猜测的一些事。   「他以前跟我混,后来因为和你们老板许卫隆的合作,我把他派到天盛。所 以,我让许卫隆把你争取到天盛工作……其实当初你要是愿意出国,我这边会更 省事。我想你应该猜倒了,包括黑客事件,我都知道,这下你能理解了吧。」   这时,我没有愤怒,而是浑身发凉。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搞这些事要干什么?   要挟我父亲?   某种官商勾结??   陈阳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当初呢,我们想……应该说争取吧,争取你爸,就从你下手。其实你这里 作用真不大,只是其中一环。」   「但后来,你父亲主动和我们合作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这时候陈阳说了句让我感到更毛骨悚然的事情:   「你要感谢你爸,你的事,他早就发现了,我原本只是试探一下,但你父亲 没阻止,你真到天盛了……」   父亲早知道了?一开始就知道?   如果连黑客事件都知道的话,那么……   我现在脑子又开始不够用了,但陈阳也没再说话,他似乎预料到了我的反应 ,在给时间我消化和接受。   但我一个一切被瞒着的人,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他没提岳母的事,但我知道也是他,他故意把那些视频发给我的。   他又给我点了根烟,我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不要难受,我太理解你了,曾几何时,我也和你一样,我能肯定告诉你, 有时候被瞒着是一件好事,知道真相并不意味着幸福。」   他居然先安抚我。   他对我,似乎我们非常熟捻了那样,拍了拍我的胳膊,那张并不比我成熟多 少的俊朗面孔,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   「钟锐那小子干得不错。我呢,以前包养过一段时间你表嫂姜语彤,就让她 把你表妹玥儿介绍给了钟锐。不用怀疑,你操了你表妹就是个局,因为我们是自 己人了,给自己人分点好处再顺便也多上一道保险,这样能理解?」   我只是色令智昏,但并不傻。   「你理解就好。」   「你父亲的纵容,让我们侧面理解了他的倾向,也方便我们帮他铺路,所以 ,我们现在就是……说难听点,我们就是一伙的了,你和我就是一个层级的人了 ……当然,你爸让你听我的,我就冒昧一下了。」   「股份你先拿下,里面算不了几个钱。但我们签下的女艺人,包括房琴在内 ,只有几个专注赚钱的,大概有十来个吧,你作为大股东都能睡。其他几个小股 东不知道这些事,他们也不管。」   他看着银幕里的大姨,开口说:   「很抱歉,有些事迟了,你大姨被弄过了……」   我听着,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但其实就和她被你大姨父睡过很多次一样,你应该也不在意。」   陈阳把烟头在座椅扶手上按灭,站了起来。   「这是个开胃菜,你表妹你已经爽了,你表嫂姜语彤也是你的,很快她也是 你的。」他指了一下银幕,那画面定格在撅着臀部、一只手指插入屁眼的大姨, 然后继续抛出重磅炸弹,「我也不瞒你,你大姨父和表哥很快就会坐牢,要不了 多久,你大姨家就是你的私人会所了,他们一家女人都是你的。」   「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有多神通广大。」   「对了,还有……」   「女人是玩不完的,但你就一根鸡巴。」   ——   神通广大?   我已经感受到了。   但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   爸,你和他们在干什么?   ——   我冷静得很快。   因为我是这片滋生罪恶的土地土生土长的,我不能说自己很懂,但我见惯了 ,也看过太多类似那种背后身中八枪自杀的新闻了。   这是小国的悲哀,也是这片殖民土地的底色。   父亲越往上,其实有段时间,他的表现,他脸色欲发的凝重、紧绷,是让我 感到惶恐的。   我甚至一度认为我父母也是不干净的,否则他们是怎么爬上去的?   但这些东西我不太懂。   我这时候简单梳理了一下思绪:我爸这个的位置,有人打他主意一点不奇怪 ,所以陈阳想通过我来扳倒……不,应该是要挟他。但我爸放任他们,选择了主 动合作,所以,原本拿来要挟的东西就变成了奖励。   但绝对不是官商勾结……   父亲知道我对母亲所做的一切,但他默许了。   还有大姨一家……   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   陈阳走了,留下情绪平稳、但脑子还是乱糟糟的我,而房琴母女则光着身子 进来了。   她们仿佛在告诉我答案:   别想那么多,先操逼。   两母女在一左一右挨着我,奶子分别顶着我两边的胳膊,让我看起来艳福无 边。   「刘总,我们就这样单独给你演奏?还是等不及了你想先爽完了再说?」   「现在天籁你当家了,你要多照顾我。」   外面还有个孕妇在等着我。   一切光怪陆离。   这时候,我两只手分别摸到了她们胯间,摸她们的逼,但我的脑子里却想起 来那个烂梗:   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   ——   我没玩房琴母女,真没兴致。   我知道,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算我能随便睡她们,但不可能是没有代价的, 我需要先搞清楚我现在有多「富有」。   方美瑶就在我车子旁边,她甚至没在玩手机,就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我过来,她还是挤出笑容。   上车后,我没开车,而是问她:   「陈阳怎么跟你说的。」   「让我一周都陪着你,你给我安排个地方住或者我找酒店。」   我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   「你都快生了,不用回家吗?」   「不用,我安排好了。」   「你丈夫知道了?」   方美瑶表情淡然:   「算吧,说是怀疑,但就差撕破脸皮,估计孩子一生就……」   「你不反抗吗?」   我下意识问的,但的确想了解。   方美瑶似乎被我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哭笑不得的,但大概发现我是认真的,就 收起了表情,说:   「你知道我的事?」   「知道一点,从借钱开始,对吧?」   「嗯。」   她反问我:   「那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反抗有用吗?」   我想想,也的确问得有点多余,于是乎改口:   「反抗过吗?」   「我报过警,没用,他在派出所里操我。」   她看向我,带着笑,那种轻微凄怆的笑:   「如果对我的故事感兴趣,我能说得很详细。」   我这时才看到,没有穿胸罩,她乳头部位已经湿了。   我继续问:   「你认识我吗?」   方美瑶摇头:「不认识。」   我很认真地对她说:   「我姓刘,刘天宇,天空的天,宇宙的宇。」   「刘总。」   我伸手过去,她穿的是一条孕妇连衣裙,上面有纽扣方便哺乳,我解开她纽 扣,把她乳房释放出来,抓捏着把玩了几下,看着细小的乳汁线从乳腺孔喷出。   「我没玩过孕妇,所以想玩一次,明天吧,明天我联系你,然后你就回去待 产吧。」   她露出了让我满意的那种疑惑表情。   我的手离开她的乳房,摸着她的脸蛋:   「说多少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对吧?他们骗你的。」   她似乎不意外:「我知道,但有什么办法。我陪了不少人,里面很多都是我 根本惹不起的。」   「现在你是我的了,你……也不能说自由吧,只需要满足我一个人了,但我 很肯定,我不会经常找你的,感觉一年也不知道有没有几次。」   「你孩子满周岁前我都不会找你。」   ——   你们中过彩票吗?巨额奖金的那种。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中彩票了,先是不敢 相信,确认,狂喜……不对,没有狂喜,是怀疑,对,确认后还是怀疑,不相信 这样的好事会让我遇上,但这段怀疑很快,然后很快就开始畅想拿到钱会做什么 。   大抵如此。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我赦了方美瑶。   ——   钟锐给我打了电话。   内容也不复杂,就是他以后跟我做事了,说以前的事多担待,他也是听命上 面、身不由己云云。   这个不久前是笼罩在我命运上最大的阴影,突然就成了一个可以随便使唤的 喽啰,让我感到很恍惚。但陈阳提前发他的资料给我看了,我又恨不起来——也 是个苦命人,家里女人出去卖,韦小宝一样在妓院长大的人,尝遍了人间冷暖, 吃透了人性丑陋;   难怪这么懂来事。   也难怪嫉妒我。   我也赦免他了。   ——   因为钟锐,我想起了姜语彤。   我不想给她惊喜或者惊吓,打开微信,给她发了那个暗号,让她自己做好心 理准备。   十秒不到,姜语彤就回复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   「操,妈的,天宇,你想操你嫂子你早点说,也用不着这个。」   声音幽幽的,又酥酥的,像是有点怨气,又似在撩拨——这十秒不到的时间 估计她也没啥心理也没建设下,本能地就回复过来了。   她立刻又发了第二条来:   「有能力捞你嫂子出去不?还是说你也是嫖客……能的话,以后嫂子只给你 一个人玩。」   我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可能是公交车……   我思考了一下,回复她:陈阳把你送我了。   一会,姜语彤发来了一条视频:   背景是她的办公室,我去过几次,所以认得。她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已经调 成了半躺,裙子卷到了腰间,双腿左右搭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露出内裤裆部扯 到一边的逼穴;   她的表情媚得出水,拉丝的那种——真拉丝,嘴巴微微开启,舌头吐出一点 ,顶出的唾液开始滴落;   然后,她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逼,抠进去,挖几下,然后放在嘴边用舌头舔 了一下,然后顺势给了我一个飞吻。   姜语彤:时间地点你定。   姜语彤:中午吃个饭?下午在我房间,没人在家。别搞太猛烈的话,你表哥 发现不了。   姜语彤:如果你想尽情地爽,那就找一天时间。   我 :找一天吧。   姜语彤:但因为你,我的逼里面瘙痒得很,水都止不住了。   又一段抠逼自慰的视频发了过来。   里面有她的声音:   「啊……天宇……啊……好痒……啊……受不了……啊……啊……我想你操 我……啊……天宇……操我……啊……现在就想……啊……啊……啊……早就想 了……」   ——   我现在还是被动的,我对他们要干的事一无所知,他们也不可能告诉我。   我甚至不能问。   回家的路上,父亲给我打了电话,里面有这么一句:你想问,但你有没有想 过,为什么你自己不能思考答案呢?   他第一次在手机里和我谈了这么多:   「儿子啊……」   我第一次听他这么喊我,我听得最多的是「天宇」,最怕听到的是「刘天宇 」。   「别问太多,现阶段你只能接受,乖乖做个傀儡,也没啥损失。」   「有人呢,天生就长在瓷器堆里,做着瓷器的梦,但懂行的一看就知道他揽 不了瓷器活的。当爹的能咋办呢?阻止?不。家里有瓷器,让他折腾去呗。这瓷 器家里产,还能让他砸砸,出外面就不知道砸什么喽。」   「我过去,感觉自己最有成就的事情就是娶了你妈。你说,我一个山区出来 的孩子,爹妈走得早,一穷二白,能娶你妈这样的大美人,哪怕她当时物质条件 也很差,但到底啊,她本来能像你大姨那样找个好人家的,但就是跟了我。」   「我爱她,但不至于爱到押上一切。或许曾经会。但越往上走,我们的分歧 就越大,我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她这么优柔寡断、如此」慈母多败儿「,从小就 护着你,你也不至于这么不成熟。但我也不是恨她。」   「你不该……」   父亲顿住了。我知道他说我对母亲做的事。   「但也没啥该不该的,你性子已经长成,事情也做了。而且,也轮不到你选 择了。」   「我也没选择。我越往上走,就越能明白为啥古代的皇帝叫寡人。上面明枪 暗箭,我们这些没根基的千疮百孔……多少人兢兢业业一辈子爬上去,最后被自 己老婆孩子亲戚拉下来。」   「舍嘛,我曾经也舍不得。现在我也发现了,我不舍,你们下场更惨。我舍 了,保你一个,这些瓷器还在你手里,你会擦拭一下,哪怕摔了还会黏回来。」   我的心异常酸楚。   「你现在莽夫一个,至少也是敢莽的,只能说也不至于一无是处。」   「话已至此,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你保重。」   电话挂了。   ——   我在这个家长大,我不是一无所知的。   我现在知道,要变天了。   ——   回到家,刘妈在客厅拖地。   她是钟点工,30来岁就开始为我们家服务,到现在都快十年了,从以前的 刘姨变成了刘妈。   她是个很安静的女人,不爱说话,做事很认真。我母亲很喜欢她,她刚来时 家境就很不好,母亲还用金钱陷阱试了她几次,她都通过了。   但我和她见得远比想象中的要少:在我们一家子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过来, 为我们家准备早餐,搞一次卫生,大多数时候我醒来时她已经离开了,回去为自 家做早餐,然后补眠;中午饭我们家三个都有饭堂,基本不回去吃;下午她会根 据母亲的要求,买好菜过来,先打扫卫生和收衣服,放进各自的柜子里,在准备 晚饭,这时候就常能看到她,但她也是做完就走,极少和我们吃——她有个瘫痪 的丈夫要照顾,也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   她看着我,露出那种往常的笑容   「少爷,我有东西给你。」   她喜欢这么喊我,我刚开始感觉别扭,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我一愣,刘妈还能有啥给我。   她走向自己平时用来装东西的布包,然后我看着她从里面,居然拿出来的是 一条女性的内裤。   内裤是米白色的,边缘有细微的蕾丝,她特别展开裆部,上面有明显的分泌 物干涸痕迹和几根卷曲的阴毛,散发著浓郁的女性下体味道。   「你这是……」   刘妈说:   「这是你母亲的内裤。她昨天穿了一天,我没拿去洗。晚点我会告诉她,这 条内裤我没夹紧,晾晒时被风吹走了,没找到,她不会在意的……」   我愣住了,刚想要发作,但她立刻接着说了下去:   「是陈总让我做的。」   我没能发作出来,而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确认:   「陈阳?」   「对。」   陈阳……   又是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神通广大之一吗?   我看着刘妈,她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依旧平和。她继续娓娓道来:   「以前,我听你爸的。我家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年轻那会,差点就去港 口卖了,是你爸帮我了我,而这些年承蒙他关照,我很感恩……后来,你爸又让 我也听陈总的。」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   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陈总让我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包括那个,所以……我知道我也不 漂亮,也这个年纪了,但如果是图个新鲜,我也可以。」   ——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的那张床是实木的,重得很的木头,当初费老大劲请了四五个搬运工搬 上来,稳固得不可思议,在床上怎么折腾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几十上百公里外5级地震的震波 。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   「刘妈。」   「诶。」   「先去洗洗。」   「嗯。」   「算了,还是出去吧。」   「你怕她们突然回来?物业的监控全部多接了一根线,陈总那边有人盯着。 我有联系,和他们打个招呼,停车场和门口的监控能看到她们回来,他们可以提 醒我。」   ——   在客房的床上草草完事,真就图个新鲜,也不需要什么大美女、多劲爆身材 ,第一次操还是刺激的。   尤其是不用负责。   他妈的,老佛爷帮我付过款了!   刘妈边收拾现场,给我来了一句:   「少爷,我没有多少道德负担的,你想做什么,需要帮助都可以吩咐我。」   ——   我给陈阳打了电话。   「喜欢那礼物吗?」   「喜欢。」   他开口就提这个,说的是我母亲那条内裤。我也不掩饰了,直接承认。   他嘿嘿淫笑,说:   「妈的,你在出租屋对你母亲视频撸的那么爽,就知道你喜欢。」   他在变相告诉我,他在监控我。   「别多想啊,大胜利之前的保险措施罢了,所以我特别提醒一下你,不是下 马威啊。你知道我用不着。组要是怕你不小心弄点误会出来。」   也算敞亮。   我也想通了,顺势而为了,就问:   「我在天盛待着也没意思了,我需要个位置。」   什么位置?   掌管某个权力的位置。   「他妈的,就等你这句话。」   那边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啪,但这一巴掌陈阳不是打在自己大腿上,而是某个 女人的臀部上。   岳母?   「你先干着,然后报名,去哪里,我问问上面怎么安排。」   「行。」   那边传来他和别人说话的声音:「来,叫几声给我朋友听听。」   「啊……嗯啊……」   是岳母。   陈阳:「你知道他是谁吗?」   岳母:「啊……我……不知道……」   听着像是快高潮的样子。   但随着啊啊啊高亢浪叫声的远去,是陈阳走开了——不是他在操我岳母。   他才继续说:   「你听出来了吧?你丈母娘这里,就看你想怎么玩了。但我感觉你现在最想 的是你大姨,但我劝你不要太急啊。」   的确是。   「但我告诉你,真正的目标,双胞胎姐妹,不想一起收了吗?我们有针对汤 悦晨的行动,可以由你来参与。」   「对了,忘了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   悦晨……   PS:这是对上一章所有长评的加更,其实上一章发的时候就写好了,有些 细节要更改就按着。   无肉,因为是个转折章节,不打算塞肉了。因为接下来的几乎都是爆点、悦 晨、潇怡、母亲、小姨……开始陆续展开,接着的多人。我其实可以完全不写这 个的(你们懂的),很敏感,也不好写。很多年轻读者还会觉得,夸张。甚至要 不是萝莉岛曝光了,我也不会写。我一直觉得肉文,就服务肉算了,但没点铺垫 也不够刺激。所以这一章,我依旧是轻轻带过。顺便也可以说下,天宇父亲选边 站,关键时刻倒戈,也正巧站在了赢的那边。但针对天宇父亲原定的计划还是会 进行下去。主角……他这个逼性格也不会有啥损失啦,因为他原本就有些没心没 肺,被鸡巴管着脑子。主角父亲恨铁不成钢,但也是没精力管教,毕竟是唯一血 脉了。   所以,不会有太多斗争,我不打算写这个。主角父亲斗争上去的,他儿子享 福,以上。因为很多人似乎很在意,所以加上标签表明是主角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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