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毒情反噬・自救契機

狗尾續貂-黄蓉秘傳之勇闖婆羅門 續 · 黃蓉愛好者 · 约 57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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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在曼陀羅石室徹底失守後,表面上已徹底臣服。她忍辱負重,跪在沙督腳下,用腫脹的櫻唇含著老人的肉棒深喉侍奉,同時主動學習更高階的坦多羅秘法。沙督與馬突爾等人得意忘形,將大量秘傳心法與「甘露聖藥」煉製之法傾囊相授。黃蓉強忍著被輪姦的屈辱,一邊被操得浪叫連連,一邊暗中將九陰真經與坦多羅法門強行融合,悄然練成「陰陽大樂指」雛形。 三日後,黃蓉抓住沙督等人鬆懈之際,突然爆發!她雙指點出,陰陽大樂指真氣如狂潮般席捲石室。阿賈爾耶、馬突爾、沙督以及所有天竺門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她瞬間擊殺。鮮血染紅了曼陀羅石室,黃蓉看著滿地屍體,眼中殺意與淚水交織:「這些淫賊……終於死光了……蓉兒……蓉兒為了芙兒……什麼都做了……」 她匆匆收拾了解藥與秘法,施展輕功趕回一燈大師處。 …… 一燈大師的靜室內,郭芙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臉色青紫,毒性已深入骨髓。黃蓉將從石室帶回的坦多羅秘法與部分甘露丸交給一燈及天竺神僧(天竺師叔)。三人連夜研究,發現這些秘法確實能暫緩毒性,卻無法根治。 「必須用阿賈爾耶那聖徒的體液……尤其是精華混合聖藥,才能徹底化解。」天竺師叔沉聲道。 黃蓉心頭一沉——阿賈爾耶已被她親手殺死,一時間再也找不到其他坦多羅聖徒。郭芙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弱,氣息越來越微弱。黃蓉心如刀割,終於下定決心: 「我……我用自己的體液試試……」 她咬牙運功逼出自身陰精,混入聖藥餵給郭芙。誰知陰精入體後,郭芙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毒性反噬得更加猛烈,小臉痛苦地扭曲起來。 黃蓉幾乎崩潰,跪倒在地痛哭:「芙兒……娘親害了你……娘親怎麼這麼笨……」 天竺師叔趕忙為郭芙把脈,臉色凝重:「黃女施主乃是極陰之體,陰精單獨使用反而會與毒性相沖。必須以陽精輔助,且不能在體外混合……必須在女體內直接交融、經過高潮提煉,方能化作真正的解毒聖藥。」 黃蓉俏臉瞬間煞白。她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必須再次獻身。 一燈大師長嘆一聲,雙手合十:「老衲……願捨此身,救令千金。」 黃蓉淚流滿面,跪在兩位高僧面前,聲音顫抖:「為了芙兒……蓉兒……什麼都願意……只是……靖哥哥……蓉兒真的……再也沒臉見你了……」 …… 第一次合修在一燈大師的靜室進行。黃蓉脫去衣物,雪白的胴體躺在床上,雙腿大開。一燈大師雙目微閉,口中低誦佛號,臉上卻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潮。他運起一陽指護住心脈,那根雖不粗長、卻堅硬如鐵、充滿純正佛門至陽之氣的陽根,緩緩抵在黃蓉早已被聖油與先前淫水徹底浸透、微微顫抖的粉嫩蜜穴口上。當滾燙的龜頭一點點擠開她柔軟濕熱的陰唇時,黃蓉雪白的胴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擊般劇烈一顫,發出一聲壓抑不住、帶著哭腔的嬌吟:「嗯啊……大師……好燙……蓉兒的裡面……被大師的……進來了……好脹……」那根陽根帶著濃烈的純陽真氣,像一根燒得通紅的玉棍,緩緩而又堅定地撐開她敏感至極的穴肉,每推進一寸,都刮過內壁每一道細嫩的褶皺與最敏感的G點,聖油的催情藥力被徹底引燃,帶來一陣陣酸脹、酥麻、灼熱交織的極致快感,直衝黃蓉的腦門與脊髓。 黃蓉淚水瞬間狂流不止,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心裡悲痛欲絕,宛如刀絞:「靖哥哥……蓉兒……蓉兒竟然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被插進去了……還是被一燈大師這樣慈悲的高僧……為了救芙兒……我怎麼對得起你……我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蓉兒嗎……?」羞恥、愧疚、絕望如潮水般淹沒她的理智,可身體卻在至陽之氣的滋潤下不由自主地輕輕收縮,蜜穴緊緊裹住入侵的陽根,像在貪婪地吮吸一般,淫水混著聖油不斷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一燈大師呼吸逐漸粗重,額頭滲出細汗,卻仍強自鎮定,低聲道:「女施主……忍耐些……老衲……定當全力救令千金……」他開始緩緩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黃蓉雪白的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豐滿彈嫩的乳房也跟著劇烈晃動,乳浪翻湧。純陽真氣與黃蓉至陰之體在蜜穴深處劇烈交融,帶來前所未有的雙修極樂,每一次抽插都讓黃蓉感覺子宮被暖流一次次沖刷,酸麻酥癢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襲來。 黃蓉的心理在極致羞恥與快感中劇烈撕裂。她起初還咬緊牙關強忍,只發出壓抑的呜咽:「大師……慢一點……蓉兒……蓉兒受不了……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可隨著抽插越來越深、越來越有節奏,那股從下體深處湧起的酥麻快感逐漸戰勝了理智,她開始忍不住輕輕扭動雪白的纖腰,主動迎合大師的插入,口中發出越來越淫蕩、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嗯……大師……好深……頂到……頂到蓉兒最裡面了……好舒服……蓉兒……蓉兒的騷穴……被大師的陽根……插得好爽……」 一燈大師臉上愧色更重,卻也難掩雙修帶來的極致愉悅,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陽根在黃蓉緊致濕熱的蜜穴內進出得越來越猛烈,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就在兩人陰陽之氣徹底交融、抽插越來越猛烈的那一刻,黃蓉只覺得子宮深處像被一團滾燙的岩漿徹底引爆,快感如山洪決堤般狂湧而上。她美眸瞬間失焦,檀口大張,發出一聲近乎崩潰、極其淫蕩的高亢長吟:「啊——!!!大師……蓉兒……蓉兒要……要死了……要高潮了……啊……啊……!!!」蜜穴突然劇烈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一燈大師的陽根,每一寸嫩肉都瘋狂顫抖、緊緊絞纏,將那根堅硬滾燙的陽根死死咬住不放。聖油的催情藥力與九陰真經的至陰之力在這一刻完全爆發,黃蓉雪白的胴體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全身肌膚泛起一片誘人至極的粉紅潮紅,豐滿的乳房劇烈顫抖,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大師的腰,雪白的翹臀竟主動向上挺迎,迎合著陽根一次次凶猛的撞擊。 一燈大師也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低吼一聲,佛號徹底斷在喉中,陽根在黃蓉蜜穴深處猛地脹大一圈,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滾燙濃稠、充滿純陽之力的陽精如決堤洪水般狂射而出!第一股又多又燙、又濃又黏的精液直灌進子宮最深處,第二股、第三股……接連不斷,一股接一股強勁有力地衝擊著黃蓉的子宮壁,灌得她小腹迅速鼓起,像懷胎數月般微微隆起,多餘的陽精混著她自己的淫水被擠壓出來,從緊緊咬合的穴口「噗滋噗滋」地溢出,拉出長長的黏稠銀絲,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一大灘淫靡的水跡。 黃蓉在這極致高潮中徹底崩潰,全身劇烈抽搐痙攣,蜜穴像失控的泉眼般狂噴出一股又一股又濃又燙的透明陰精與淫水,與一燈大師的陽精在體內劇烈交融、提煉、化作最純淨的解毒聖藥。那種從子宮深處直衝腦門的極樂快感讓她神智瞬間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浪叫與哭喊:「靖哥哥……蓉兒……蓉兒高潮了……被大師操得……高潮得……要死掉了……好爽……好深……蓉兒的騷穴……被大師的陽精……灌滿了……還……還噴了……噴了好多……蓉兒徹底……徹底墮落了……成了最淫蕩的下賤女人……可芙兒……芙兒終於有救了……娘親……娘親為了你……把身子……把高潮……把一切都獻出去了……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啊……!!!」淚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她在高潮的餘韻中全身癱軟如泥,蜜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劇烈抽搐,不停溢出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聖藥,雪白的胴體輕輕顫抖,腦中只剩對郭靖無盡的愧疚與對女兒的救贖之痛。 一燈大師滿臉愧色與疲憊,卻仍緊緊抱住她柔軟雪白的胴體,讓兩人體液在蜜穴內充分交融提煉,完成這場充滿禁忌、犧牲與救贖的雙修。 一燈大師滿臉愧疚與疲憊,卻仍緊緊抱住她柔軟雪白的胴體,讓兩人體液在蜜穴內充分交融提煉,完成這場充滿禁忌、犧牲與救贖的雙修。他輕聲佛號,卻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心如止水。 黃蓉在高潮中將提煉出的聖藥渡給郭芙。經過整整一個時辰的交合,郭芙的毒性被壓制住八成,臉色終於恢復些許血色。 但最後兩成毒性卻遲遲無法排出。天竺師叔再次診脈後,沉聲道:「一燈師兄陽氣雖純,但修佛多年,陽氣已趨平和不足。必須再加老衲的至陽之力……且需兩根同時插入黃女施主體內,在極致高潮中徹底融合。」 黃蓉聽得全身發抖,羞恥得幾乎暈厥:「不……兩個……同時插進來……蓉兒……蓉兒怎麼受得了……」 可看著郭芙越來越微弱的氣息,她最終咬牙點頭。 …… 黃蓉被兩位高僧放在寬榻上,雙腿被高高抬起壓向自己豐滿雪白的胸前,整個蜜穴完全敞開,呈現最羞恥、最毫無保留的姿態。一燈大師與天竺師叔兩根充滿純陽之氣的肉棒同時抵在她早已被操得紅腫濕潤、微微張開的穴口上,兩顆滾燙腫脹的龜頭互相擠壓、摩擦著緩緩推進。「噗滋……」一聲極其黏膩而淫靡的悶響,兩根肉棒同時強行擠入她極度狹窄的蜜穴。 
極限的撕裂劇痛瞬間如兩把燒紅的鐵棍同時硬生生撐開她最嬌嫩的穴肉般猛烈襲來!黃蓉雪白的胴體猛地弓成一道幾乎斷裂的弧線,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幾乎破音的淒厲尖叫:「啊——!!!痛……好痛……要死了……兩個……兩個大師的肉棒……同時插進來……蓉兒的騷穴……真的要被撐裂了……要壞掉了……!!!」那種被兩根粗硬陽根同時撐開到極限的劇痛讓她全身劇烈痙攣,冷汗如雨般狂流而下,蜜穴嫩肉被強行撐成一個透明的圓環,穴口薄薄外翻,幾乎要被撕裂,強烈的疼痛如刀割火燒般從下體直衝腦門,讓她眼前發黑、呼吸困難,幾乎痛得當場昏厥過去。她心裡徹底崩潰,悲痛欲絕:「靖哥哥……蓉兒……蓉兒竟然被兩個男人同時……插進最私密、最乾淨的地方……還是被一燈大師和天竺師叔這樣得道的高僧……我……我還有什麼資格做你的妻子……芙兒……娘親為了救你……竟然要承受這種地獄般的痛苦……蓉兒真的……真的沒臉再活下去了……」 
兩位高僧並未立刻猛烈抽插,而是緩慢而堅定地繼續推進,兩根肉棒在極度狹窄的蜜穴內互相摩擦、擠壓、頂撞,每推進一分都讓黃蓉感受到下體被徹底撐脹到極限的脹痛與灼熱。聖油殘留的強烈催情藥力與欲毒在此刻緩緩發揮作用,劇痛之中開始混入一絲絲灼熱酥麻的異樣感覺,像火苗一點點舔舐冰塊,又像無數細小的電流在嫩肉間竄動。黃蓉的哭喊聲漸漸帶上顫抖的鼻音與壓抑不住的輕哼:「嗯……啊……還……還好痛……好脹……兩個……兩個一起……把蓉兒的騷穴撐得好滿……好難受……痛……可是……下面怎麼……又開始發熱……又麻又癢……好奇怪……好矛盾……」她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蠕動,緊緊裹住兩根入侵的陽根,像在試圖適應又像在貪婪吮吸,淫水混著聖油不斷被擠壓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道道羞恥的水痕。疼痛與快感的界線劇烈拉鋸,她既痛苦又羞恥,內心不停自責與掙扎:「靖哥哥……蓉兒的身子……竟然在這種時候……開始對兩個男人的肉棒產生感覺了……我怎麼能……怎麼能對這種下流的事……感到舒服……我真的……越來越下賤了……可……可又好滿……好熱……下面好像……越來越想要……」 
當兩根肉棒終於同時整根沒入、兩顆龜頭狠狠頂開子宮口、互相擠壓摩擦的那一刻,積累已久的極致快感如火山爆發般徹底淹沒一切!黃蓉美眸瞬間失焦,檀口大張,發出極其淫蕩而高亢、近乎崩潰的長吟:「啊——!!!好……好深……兩個……兩個一起頂到子宮最深處了……要……要被操穿了……好爽……蓉兒的騷穴……被兩個大師的肉棒……同時插得好爽……嗯啊……不要停……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蜜穴劇烈痙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兩根陽根,每一寸嫩肉都因極限撐開而變得極度敏感,兩根肉棒互相摩擦、擠壓帶來的劇烈快感如狂潮般從下體直衝腦門,讓她雪白的翹臀竟不由自主地劇烈扭動、瘋狂迎合起來,雪白的乳房也跟著劇烈晃動。心理徹底崩潰,卻又被強烈的肉體愉悅完全征服:「靖哥哥……蓉兒……蓉兒被兩個男人同時操穴……還爽得……主動搖屁股求他們操得更深……蓉兒已經徹底不是你的妻子了……我變成了最淫蕩、最下賤的女人……可……可這種被兩根粗硬肉棒同時填滿、摩擦、頂撞的感覺……真的……好強烈……好舒服……好想要更多……芙兒……娘親為了你……連最後的尊嚴都徹底不要了……蓉兒……已經徹底墮落了……」 郭芙毒性盡去,身體逐漸恢復健康後,已能下床行走。一燈大師與天竺師叔皆大喜,黃蓉表面上也鬆了一口氣,卻在心底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 「大師,師叔……蓉兒想在大理多留三個月,一來親自照顧芙兒,二來想繼續鑽研坦多羅秘法,徹底參透陰陽交融之道,以防日後再有類似毒患。」黃蓉低著頭,聲音柔順,臉上卻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一燈大師合十道:「善哉,女施主有此心,老衲自當全力相助。」 天竺師叔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微微點頭。 …… 表面上,黃蓉每日早晚都與兩位高僧在靜室「研究」坦多羅密法,芙兒則被安排在隔壁小院,由侍女照顧。 實際上,從郭芙恢復的第三天開始,黃蓉便徹底沉淪在肉體的歡愉之中。 每天清晨,靜室內的佛香尚未散去,黃蓉便已脫得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跪在蒲團上,主動含住一燈大師的陽根深喉侍奉,同時將雪白豐滿的翹臀高高撅起,讓天竺師叔從後面猛烈抽插。兩根充滿陽氣的肉棒輪流在她蜜穴、菊穴、口中進出,把她操得浪叫連連、淫水狂噴。 「嗯啊……大師……師叔……蓉兒的騷穴……又癢了……快……再深一點……操深一點……」黃蓉早已沒有了最初的羞恥,雪白的胴體在兩位高僧身下瘋狂扭動,主動搖臀迎合,乳浪狂晃,蜜穴與菊穴同時被插得「咕唧咕唧」水聲大作。 中午,郭芙午睡時,黃蓉又會悄悄溜進靜室。這一次她更主動,讓兩位大師同時把她壓在佛案上,兩根肉棒同時插入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狠狠地雙穴齊開。她被操得神智恍惚,卻仍壓低聲音浪叫:「啊……好滿……兩個……兩個一起插蓉兒……好爽……蓉兒……蓉兒要被大師們操壞了……」 傍晚,夕陽西下時,三人會來一場最長的「晚課」。黃蓉被綁在木架上,呈現各種羞恥姿勢,被兩位高僧輪流內射,直到蜜穴、菊穴、子宮都被灌得鼓鼓囊囊,精液順著大腿根流成一道道白濁的痕跡。她每次高潮時都會哭著呢喃:「靖哥哥……蓉兒又……又被操得高潮了……蓉兒已經離不開這種感覺了……蓉兒……真的回不去了……」 三個月裡,黃蓉幾乎每日都與兩位大師交合數次。她的身體徹底適應了這種極致的歡愉,九陰真經與坦多羅法門也真正融合,武功竟在雙修中更進一步。但她的心卻越來越空虛,對郭靖的愧疚也越來越深。 每當夜深人靜,她獨自躺在床上,摸著自己仍微微鼓起的小腹與紅腫的蜜穴,總會輕聲哭泣: 「靖哥哥……蓉兒為了芙兒……已經徹底墮落了……現在……蓉兒每天都想被男人操……想被兩根肉棒同時填滿……蓉兒……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蓉兒了……」 三個月期限將至,黃蓉表面上仍是一派從容,暗地裡卻已深深沉溺在這段禁忌的歡愉之中。她知道,自己恐怕再也無法徹底戒除這份慾望了。 (第5章完・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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