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第175章
林红依用裸足夹着医用纱布和双层臭丝袜,继续疯狂套弄林晓阳那根刚刚狂喷过却依旧硬挺的30厘米巨根。
纱布粗糙的纤维混合着她脚汗,上下摩擦着被丝袜勒得又紫又肿的龟头,每一下都刮得马眼又痒又疼。
“啊啊啊啊啊——!!!干妈……纱布龟头责太狠了……老子受不了了……再这么玩下去……老子真的要精尽人亡了啊——!!!”
林晓阳被绑成大字型,浑身颤抖,声音已经彻底哭腔,巨根在纱布和丝袜的双重折磨下又胀又跳,却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林红依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贱样,心头一软,脚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俯下身,丰满的奶子压在林晓阳胸口,温柔地亲了他一口,红唇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笑着说道:
“好吧~干妈心疼我的小畜生了。那我们换种玩法~”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大堆早就准备好的情趣道具:皮鞭、手铐、脚镣、跳蛋、贞操环……
林晓阳一看脸都吓绿了,鸡巴却条件反射地跳了一下。
“干妈……你他妈想干什么……别……老子错了……”
林红依笑嘻嘻地先把林晓阳的手脚全部拷上,金属手铐脚镣“咔嚓咔嚓”锁得死紧,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然后她拿起一个看起来极其残忍的跪罚式阴囊束缚器——这是一个带夹板的特殊装置,两块硬板中间连着短链,专门用来把男人的蛋蛋和双腿强制拘束在一起。
“来,小贱狗,干妈给你戴上这个好玩意儿。”
她笑得花枝乱颤,先用皮鞭在林晓阳屁股和大腿上狠狠抽了几下,“啪啪啪”抽得他皮开肉绽、惨叫连连,直接把他抽打得跪爬在床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
林晓阳疼得直哆嗦,想反抗却被手铐脚镣限制得死死的。
林红依趁机把跪罚式阴囊束缚器给他用上
先把他的两条大腿强行并拢,然后把沉重的夹板夹住他那对又肿又胀的卵蛋,死死固定住。
“啊——!!!疼!!!林红依!!!你他妈疯了!!!蛋蛋要被夹碎了!!!”
林晓阳用尽全力挣扎,但越挣扎,夹板就把蛋蛋勒得越紧,只要腿稍微一动,那短链就会直接扯到卵蛋的夹板,带来钻心的剧痛。
现在他只能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被强制并拢,一动都不敢动,蛋蛋被夹得又红又紫,巨根却依旧硬邦邦地垂在下面。
林红依看着他现在这副一动都不敢动的狼狈模样,笑得合不拢嘴,美腿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欣赏:
“哈哈哈……小畜生,现在知道怕了吧?动啊!你倒是动一动试试~看是你的蛋蛋硬,还是老娘的夹板硬!”
林晓阳只是想往前稍微趴一趴缓解一下姿势,结果腿刚一动,短链猛地一扯——“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蛋蛋要断了!!!林红依你这个骚母狗!!!老子蛋蛋被你玩废了!!!你他妈给老子等着!!!等老子翻身……啊啊啊!!!”
他恶狠狠地警告威胁,眼睛都红了。
林红依一听他竟然还敢骂自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哟?还敢骂老娘?看来蛋蛋夹得不够紧啊!”
她拿起皮鞭,对准林晓阳被夹板死死固定住的卵蛋,无情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鞭子精准地抽在肿胀的蛋蛋和夹板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又下流的响声。
林晓阳疼得浑身痉挛,本能地想躲开,结果腿一动,短链又猛地扯蛋蛋,造成二次伤害!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林红依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操死你!!!给我等着!!!”
他咬紧牙关,硬是把林红依一连串的蛋蛋鞭打全吃了下来,疼得满头大汗,声音都破音了,却还在恶狠狠地大骂。
林红依看他还敢嘴硬,气得银牙紧咬,直接把皮鞭一扔,抬起自己雪白柔软的裸足,脚趾灵活地去拨弄林晓阳那根还硬挺着的巨根、被夹得紫红的卵蛋,还有那夹着蛋蛋的拘束夹板。
裸足又热又软,脚心带着潮湿的脚汗,脚趾一会儿夹住龟头来回搓,一会儿用脚掌碾压卵蛋和夹板,一会儿用大脚趾拨弄短链,故意扯得蛋蛋一阵阵剧痛。
“爽不爽啊?小贱狗?干妈的骚脚玩你的蛋蛋,爽不爽?嗯?叫啊!继续骂啊!”
林红依一边用裸足玩弄,一边笑嘻嘻地问,脚趾还故意用力夹住龟头和夹板同时施力。
“啊啊啊啊啊——!!!爽……又疼又爽……干妈的臭脚……老子的蛋蛋……要被你玩坏了——!!!林红依你这个骚逼母狗!!!老子迟早操烂你的逼——!!!”
林晓阳疼得大声哀嚎,身体却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颤抖,巨根在裸足的夹击下越发硬挺,马眼疯狂吐水。
没一会儿,林红依的裸足加速,用脚心死死压住巨根棒身,脚趾灵活地拨弄卵蛋和夹板,双重刺激下,林晓阳再也忍不住了。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射了!!!干妈……老子又要被你玩射了——!!!”
“噗滋——!!!噗噗噗噗噗——!!!”
浓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狂喷而出,射得老高,有的直接喷在林红依的美腿上,有的射在床上,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林晓阳被射得眼白上翻,浑身抽搐,蛋蛋却还被夹板死死拘束着,一动就疼得他直吸凉气。
林红依看着他射完后还疼得发抖的模样,满意地用玉足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舔:
“射得真多~小畜生,这才只是开始。今天干妈要好好把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调教成彻彻底底的听话脚奴!敢再骂老娘,下次就直接用高跟鞋跟踩你的蛋蛋!”
林红依用雪白的裸足继续玩弄着林晓阳那根被跪罚式阴囊束缚器死死夹住的巨根和卵蛋。
脚趾灵活地拨弄着夹板,脚心一下一下碾压肿胀的蛋蛋,偶尔还用大脚趾狠狠扯动短链。
“啊啊啊啊啊——!!!干妈…呜呜呜呜!!!蛋蛋要被你扯断了……疼…呜呜呜…又他妈爽……老子受不了了……”
林晓阳跪趴在床上,动都不敢动一下,巨根却在极致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疯狂跳动。
没过多久,林红依的裸足加速,用脚掌死死夹住龟头快速套弄,同时脚趾用力扯蛋蛋夹板。
“射吧,小贱狗!再给干妈射一次!”“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又射了——!!!”
林晓阳浑身痉挛,巨根猛地一胀,浓精再次狂喷而出,“噗滋噗滋”喷得床上到处都是白浊,射得他自己小腹和床单一片狼藉。
林红依看着他射完后虚脱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却很快露出无聊的表情。
她用玉足踩了踩林晓阳的脸,懒洋洋地说:
“玩了这么久,还是有点腻了……小畜生,干妈给你换个更刺激的。”
说完,她当着林晓阳的面,从床头柜最底层掏出一个小型电击枪——黑色的枪身,两个金属电极闪着幽蓝的光,看起来就极其凶残。
林晓阳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吓得魂飞魄散,直接破口大骂:
“林红依你他妈疯了?!这是什么鬼东西?!你敢电老子?!老子操死你这个骚逼母狗!!!你他妈快把这玩意儿拿开!!!”
林红依脸瞬间黑了下来,眯起眼睛,声音又甜又毒,带着浓浓的危险意味:
“哎哟~我的乖乖晓阳,你怎么变成一个敢这么骂干妈的坏狗狗了呢~~你不够乖哦~~干妈得好好教育教育自己的小坏蛋,让他以后都不敢再强食吃!”
她一把抓住林晓阳被拘束器夹得紫红的卵蛋,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枪的两个电极狠狠按在了他敏感肿胀的蛋蛋上。
“滋啦啦啦啦——!!!”
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林晓阳的卵蛋!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啊——!!!!”
林晓阳发出最原始、最凄惨的杀猪般惨叫,整个身体剧烈抽搐,像被高压电击一样疯狂抖动。
被夹板死死固定的蛋蛋承受着最集中的电流,疼得他眼泪狂飙、口水直流,嗓子都喊哑了。
最恐怖的是,他的30厘米巨根在极致电流刺激下,竟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
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黑,像一根铁棍一样猛地顶在床上,把整个上半身都顶得凌空抬起来,只剩膝盖和被拘束的腿还勉强撑着床面。
“噗滋——!!!噗噗噗噗噗滋滋滋——!!!!”
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喷射,完全不受控制,一股股又浓又多地冲击着床单,喷得“啪啪”作响,白浊四溅,甚至喷到了林红依的小腿上。
林晓阳被电得完全失禁般狂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整个人像癫痫发作一样抖个不停。
一旁跪在角落远远观看的李薇和小萝彻底吓傻了。
李薇黑丝美腿发软,捂着嘴小声惊呼:
“天啊……林总……这也太狠了……少爷他……”
小萝更是吓得小脸煞白,娇小的身体直往后缩,声音发抖:
“林总……好可怕……小萝不敢看了……公子的蛋蛋……会不会被电坏啊……”
林红依却笑得更加开心,她一边继续把电击枪按在林晓阳的蛋蛋上,时不时开一下短促的电流,一边用玉足踩着林晓阳还在狂喷的巨根,脚趾灵活地揉弄龟头,帮他“榨”出更多精液。
“叫啊!继续叫啊!小坏蛋,骂干妈啊?现在知道怕了?干妈告诉你,以后你再敢对老娘不敬、敢偷吃别的女人、敢嘴硬,老娘就天天用电击枪电你的贱蛋蛋!电到你求饶、电到你哭着喊干妈是主人为止!”
“嗷嗷嗷啊啊啊啊——!!!干妈……错了……老子错了……蛋蛋要被电熟了……啊啊啊啊啊!!!别电了……老子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被电得彻底崩溃,声音又哭又求饶,巨根却还在电流和白丝足交的双重刺激下,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着残精,床单已经被他的精液浸透一大片,腥臭味弥漫整个卧室。
林红依终于关掉电击枪,把它随手扔到一边。
她看着林晓阳瘫软在地、蛋蛋红肿、浑身抽搐的惨样,满意地用脚底踩在他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让他舔:
“乖~这才是干妈的好狗狗。记住今天的感觉。下次再不听话,可就不只是电蛋蛋这么简单了哦~”
李薇和小萝在旁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乖乖跪着,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晓阳彻底被白丝干妈调教成一条只会哀嚎求饶的脚奴。
林红依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兴奋:
“今天才刚刚开始……小畜生,干妈还有好多道具没用呢~”
第176章 你……你这……tm的林红依……你……你不能……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做口牙!!!!
林红依看着林晓阳被电击后喷得整张床单都湿透了,白浊精液到处都是,浓烈的腥臭味弥漫整个卧室。
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奶子乱晃,白丝美腿一抬,直接一脚踹在林晓阳胸口。
“啪!!!”
林晓阳整个人被踹得翻了个底朝天,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王八,仰面躺在床上。
跪罚式阴囊束缚器的夹板还死死夹着他的卵蛋,两条腿被强制并拢,只要稍微一动,短链就会猛扯蛋蛋,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现在只能大口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尽力维持着腿和蛋蛋夹板之间的距离,一动都不敢乱动,生怕再扯到已经又红又肿的卵蛋。
“呼……呼……干妈……老子……老子真的不行了……蛋蛋要废了……”
林红依看着他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走上前,手直接摸上林晓阳那根被电击后依旧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30厘米巨根,边撸边嘲讽:
“小畜生,怎么还这么硬啊?才一晚上就射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心里还想着那个野女人?还是想着苏雨晴那个小骚货?嗯?”
林晓阳吓得魂飞魄散,立马服软,声音又哭又软,各种情话和马屁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干妈……我的亲干妈……我的大老婆……老子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那些野女人算什么?老子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老子最爱的是干妈的骚脚、臭丝袜、紧逼和肥奶子!干妈你才是老子的天、老子的地、老子这辈子的唯一女主人!求干妈饶了老子吧……老子以后天天给你舔脚、喝精、当脚奴……只听干妈一个人的话……”
林红依听了这些肉麻的情话和马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她忽然脸色一变,手直接拽住林晓阳的巨根根部,狠狠往下压!
巨根连同被夹板死死固定的卵蛋一起,被她强行叠压在床上!
“啊——!!!疼!!!蛋蛋要被压爆了!!!干妈饶命啊——!!!”
林晓阳疼得惨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却因为手脚被拷、蛋蛋被夹,根本动弹不得。
林红依还觉得不过瘾,她直接站到床上,抬起一只雪白柔软的裸足,代替手掌,狠狠踩在林晓阳的巨根和阴囊夹板上!
裸足又热又重,脚心带着潮湿的脚汗,脚掌用力碾压,把巨根和肿胀的卵蛋一起踩得几乎扁平,夹板被压得“咯吱”作响,短链死死勒进蛋蛋肉里。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干妈!!!你的骚脚……踩死老子的蛋蛋了!!!疼!!!要碎了!!!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立刻破口大骂,声音又痛又惨,口水狂流,眼泪鼻涕糊满脸,却只能躺在床上任她踩踏。
林红依不管他的哀嚎,裸足继续用力碾压、揉弄,时不时还用脚趾拨弄龟头和夹板,玩得不亦乐乎。
她忽然回头,对着跪在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的小萝命令道:
“小萝!去!去客厅把干妈之前给这个小坏蛋准备的那根30多厘米的超长尿道棒拿来!老娘今天要好好玩玩,把上一次错过的今天全补回来!”
小萝小脸煞白,颤抖着爬起来:“是……林总……”
林晓阳一听“尿道棒”三个字,整个人直接崩溃,大哭起来,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和绝望:
“干妈!!!饶命啊!!!现在蛋蛋已经被夹成这样了……再插尿道棒……老子真的会死啊!!!求求你了……干妈……老子错了……老子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不要插尿道……老子的鸡巴要被玩废了……啊啊啊啊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巨根却在裸足的踩踏下又硬了几分,马眼一张一合,恐惧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林红依看着他这副又哭又怕又硬的贱样,笑得更加荡漾,裸足用力一碾:
“哭什么?怕什么?干妈的乖狗狗,就该把每一根鸡巴上的洞都给老娘玩透!今天老娘不但要插尿道棒,还要一边插一边用电击枪电你的蛋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服从!”
没一会儿,小萝拿着那根又粗又长、银色长龙的恐怖尿道棒爬了回来,双手递给林红依。
林红依接过尿道棒,在林晓阳眼前晃了晃,另一只脚继续踩着他的巨根和蛋蛋,声音又媚又狠:
“小畜生,张开你的马眼……干妈要进去了~”
林晓阳看着那根粗大的尿道棒,吓得魂飞魄散,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声音已经彻底破音:
“干妈……求你……饶了老子吧……”
林红依用裸足在林晓阳的巨根和夹板上又狠狠碾了几下,玩够了之后,才抬起雪白的脚掌,把那根被踩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的30厘米巨根放开。
林晓阳瞬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浑身一颤,顾不得蛋蛋被跪罚式阴囊束缚器死死夹着,拼命蛄蛹着往床边逃。
“啊——!!!疼!!!蛋蛋!!!干妈你他妈放过老子吧!!!老子不要尿道棒!!!啊啊啊啊啊——!!!腿不能动……蛋蛋要扯断了!!!救命啊——!!!林红依你这个变态骚母狗!!!老子操死你!!!”
他一边哭喊一边艰难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翻过来的肥虫子,试图往床边爬,每动一下,短链就猛扯卵蛋,疼得他冷汗狂流,嗓子都喊哑了。
“嗷嗷嗷——!!!别过来!!!干妈我错了!!!我他妈真的知道错了!!!不要插老子的鸡巴!!!马眼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啊啊!!!”
林红依看着他这副狼狈逃窜的模样,笑盈盈地一把抓住林晓阳那根还在硬挺跳动的巨根根部,像拽狗链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想跑?小畜生,哪儿跑?”
她一只手牢牢握住粗大的棒身,另一只手的食指温柔却带着恶趣味地摩擦着林晓阳敏感的马眼,轻轻抠挖、按压,把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玩得一张一合。
“啊啊啊啊啊——!!!别碰马眼!!!林红依你这个贱女人!!!老子杀了你!!!别他妈玩老子的尿道!!!嗷嗷嗷啊啊啊!!!好痒……好恐怖……干妈!!!求你饶命啊——!!!”
林晓阳恐怖到极点,整个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来,疯狂大喊大骂,声音又惊又恐又绝望。
林红依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温柔甜美,像哄小孩一样柔声安慰:
“乖~乖乖晓阳,别怕嘛~干妈这是爱你,才想把你每一寸鸡巴都好好开发开发~你不是最喜欢干妈的臭脚和丝袜吗?现在干妈用尿道棒也好好疼疼你呀~放松点,干妈会慢慢来的,不会一下子插到底的~”
她一边柔声细语地安慰,一边另一只手拿起那根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颗粒的30多厘米尿道棒,对准林晓阳还在颤抖的马眼,毫不留情地直接按了进去!
“滋——!!!”
粗大的棒头强行撑开敏感的尿道口,带着颗粒的棒身一点一点挤进狭窄的尿道。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阳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活活贯穿一样剧烈痉挛。
剧烈的异物入侵感和尿道被撑开的胀痛,让他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最原始、最崩溃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林红依笑盈盈地看着他,慢慢把尿道棒往里面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就故意停顿一下,让林晓阳充分感受尿道被撑开、颗粒刮擦内壁的极致痛苦。
“呜啊啊啊啊啊——!!!林红依你这个……啊啊啊!!!骚逼……变态……母狗……啊啊啊啊啊!!!老子鸡巴……要被你插穿了——!!!嗷嗷嗷啊啊啊!!!”
林晓阳只能不停地咒骂,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恐惧。
林红依不光往里推,还时不时把尿道棒往外抽出一大截,再猛地推回去,玩起了抽插的节奏。
粗糙的棒身每次刮过尿道内壁,都带出黏腻的液体和林晓阳的惨叫。
“滋啦……滋啦……噗滋……”
“啊啊啊啊啊——!!!抽……抽出来了……又插进来了!!!林红依你他妈的……啊啊啊啊啊!!!老子的尿道……要被你玩烂了!!!嗷嗷嗷啊啊啊!!!疼死老子了——!!!干妈……我求你……啊啊啊啊啊!!!别再抽了!!!”
“嗷嗷嗷哦哦哦啊啊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林红依你这个该死的骚货……老子以后……啊啊啊!!!要操烂你的逼和屁眼!!!嗷嗷嗷——!!!”
林晓阳的骂声和哀嚎越来越惨烈,却又带着被玩到极致的颤抖。
尿道棒已经被林红依推进大半根,在他鸡巴里来回抽插,巨根被撑得鼓起一条明显的粗棒形状,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卵蛋在夹板里剧烈抖动,带来双重折磨。
林红依一边玩着尿道棒抽插,一边用玉足踩在他胸口,脚趾还故意拨弄被夹住的卵蛋,声音又甜又狠:
“骂啊,继续骂啊~干妈最喜欢听小坏蛋骂人的样子了~越骂,干妈插得越深哦~”
“啊啊啊啊啊啊——!!!林红依!!!你这个……嗷嗷嗷啊啊啊!!!变态干妈……老子……啊啊啊啊啊!!!恨死你了——!!!”
林晓阳已经完全崩溃,只能不停地哀嚎和大骂,声音越来越哑,身体却在极致的痛苦中不停抽搐,巨根在尿道棒的贯穿下硬得发紫,马眼被撑得变形,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
李薇和小萝在旁边吓得抱在一起,脸色惨白,大气都不敢出。
林红依看着彻底被玩坏的林晓阳,笑得心满意足,却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尿道棒抽插动作:
“这才刚插到一半呢~小畜生,干妈今天要让你把这根尿道棒全吃进去!叫大声点,让干妈听听你有多爽~”
卧室里只剩下林晓阳越来越凄惨的哀嚎、尿道棒抽插的黏腻水声,以及林红依得意的娇笑
林红依正玩得兴起,笑盈盈地握着那根沾满黏液的粗大尿道棒,准备继续往林晓阳已经被撑得变形、红肿的马眼里深深推进。
“来~小畜生,再往里一点,干妈要让你把这根30多厘米的尿道棒全吞进去……”
就在这时——“叮铃铃铃——!!!”
林晓阳之前设好的手机闹钟突然疯狂响起,刺耳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卧室里淫靡又残忍的气氛。
已经快早上六点了!
林红依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爽。
她狠狠“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操!小畜生,你的运气还挺好的!5点45的闹钟……再不送你回家就来不及了!”
她不情愿地叹了口气,也意识到不能再继续玩下去了,否则天亮后林晓阳就回不了家,事情会穿帮。
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一把将那根深深插在林晓阳尿道里的粗大尿道棒狠狠抽了出来!
“滋啦——!!!噗滋——!!!”
尿道棒被粗暴拔出的瞬间,林晓阳全身猛地一绷,尿道内壁被颗粒剧烈刮擦的极致快感和疼痛同时爆发。
“嗷嗷嗷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射了!!!老子又射了——!!!”
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30厘米巨根在极致刺激下彻底失控,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疯狂喷涌而出,“噗滋噗滋噗滋”地射得老高,有的直接喷到天花板上,又“啪嗒啪嗒”落下来,喷得林红依的美腿、奶子和脸上到处都是白浊。
林晓阳射得眼白上翻,身体剧烈抽搐,整整喷了十几大股,才勉强停下,巨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残精。
林红依看着他这副被玩到彻底崩溃的模样,终于心软了。
她伸手把跪罚式阴囊束缚器的夹板“咔嗒”一声解开,把林晓阳那对已经被夹得又红又肿、布满勒痕的卵蛋解放出来。
林晓阳顿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放感,双腿终于能稍微活动,蛋蛋不再被死死拘束,那种胀痛瞬间减轻了不少。
但下一秒,他脸色大变,猛地大喊:
“要尿了!!!干妈……憋不住了!!!啊啊啊——!!!要尿出来了!!!”
憋了一整晚,又被各种极致玩弄后,林晓阳的膀胱已经到了极限。
巨根刚射完精,就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的尿液“噗滋——”一声直接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狂喷。
林红依却完全不嫌弃,赶紧伸手握住林晓阳还在跳动的巨根,温柔却坚定地导正方向,让尿液不要全喷在床上,而是大部分射进她地板上的高跟鞋里。
即便这样,还是有不少金黄色的尿液喷溅出来,喷到了林红依的脸上、胸口、白丝美腿和吊带睡裙上。
林晓阳看着这一幕,羞耻和感动混在一起,声音颤抖着:
“干妈……你不嫌我脏吗……我的尿……都喷你脸上了……”
林红依却笑得一脸温柔,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当着林晓阳的面,舔掉自己脸颊和嘴唇上沾着的尿液,动作又骚又深情:
“傻晓阳……干妈眼里你怎么会脏呢?我家晓阳的精液、尿液,干妈都不嫌弃……干妈才是全世界最爱你的那个人。你的每一滴东西,对干妈来说都是甜的、香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握着林晓阳的巨根,帮他把剩余的尿液全部接住。
尿液喷完后,她还低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林晓阳还在滴尿的马眼,把残留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全卷进嘴里咽下去。
林晓阳被这一幕彻底感动得眼泪直流,声音又哑又软:
“干妈……老子……老子爱死你了……你真是老子的亲干妈……亲老婆……”
林红依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她快速帮林晓阳解开手铐脚镣,拍了拍他的脸:
“快点穿衣服,干妈现在开车送你回家。记住,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彤彤!晚上十点准时来找我,干妈还有好多新玩法等着你呢~”
林晓阳虚弱地点点头,被林红依扶着穿好衣服,腿还发软,走路都一瘸一拐,蛋蛋和尿道隐隐作痛,却满心都是对干妈又爱又怕的复杂感情。
李薇和小萝乖乖跟在后面收拾残局,不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