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舌动班花

金陵往事 · 方鸿渐 · 约 543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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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伟自然知道对老家那个不那么发达的地市来说,100亿的地方债,就可以开工很多项目,拉动各种就业,大大提高GDP,为书记、市长的晋升提供亮眼的业绩支撑。 那些掌握资源分配权的人,则会在这轮大投资大建设过程中,中饱私囊。经济学家分析说,为什么前苏联的集体经济最终崩盘,主要的原因是苏联的集体经济最终沦落为权贵经济。也就是在这种集体经济模式下,真正能获利的不是你能创造的多少蛋糕, 也就是马克思说的“按劳分配”,而是那些掌握了蛋糕分配权的人。 你掌握了蛋糕分配权,哪怕无所事事照样赚的盆满钵满过着奢侈的日子;你是普通劳动者,你再勤奋,起早贪黑,对不起,你甚至都可能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元代张养浩的元散曲《山坡羊?潼关怀古》: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老百姓迟早要觉醒的,这种集体经济模式终于慢慢崩溃了,造成了苏联的最终解体。 对于这些,侯大伟当时还不了解,他只知道100亿对地方经济发展非常重要。 “100亿张副厅长都说了不算,我更说了不算啊?”侯大伟叹息到。 “不,葛市长说你肯定行,他说你和财政厅厅长关系好。”穆菲妃着急说到。 “啊------”侯大伟惊讶了一声,原来葛市长看中了自己这个财政厅厅长准女婿的身份了。再一想到自己现在怀里抱着班花,厅长家的女儿咋办?这要是给欧阳知道了,还不把自己给杀了?自己的厅长女婿身份肯定戛然而止,自己再葛市长面前也就一文不值,班花还会心甘情愿倒在自己怀里了? 男人能不能让女人对你投怀送抱,说一起到一万,就看你对她有没有价值。你对她没有一点价值,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你,这是人的本性。上学时的侯大伟为什么班花对他爱理不理?他一个乡下穷小子能有啥能耐?不能怪班花现实,只能说社会更现实。 侯大伟突然伸手从班花的T恤下摆处伸了进去,似乎要抚摸班花的乳房,其实侯大伟这是在逗逗班花,看看班花心里上的极限在哪里。他知道,好酒一定要陈酿;好肉,一定要慢炖。 班花挣扎着压住他的手,哀求到:“你就答应我,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侯大伟的虚荣心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班花臣服于他一直就是他的梦想。这种臣服未必就是肉体上的臣服,只有精神上的臣服才会让他真正的目标。 他低下头,慢慢靠近班花的脸,认真的说:“我答应你。”反正这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不信欧阳不会不帮忙。 “12月底就要审批通过啊。”班花急切的说,压住侯大伟的手不自然的松开了。 班花的T恤里空空如也,原来班花来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她知道羊入虎口肯定逃不脱被吃的命运,所谓的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 侯大伟顺利地攀上了班花的乳房。侯大伟知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班花的内心不再挣扎了,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侯大伟的准备。班花的乳房不大,圆润饱满,刚堪能握;黑暗中,侯大伟感觉到班花的乳头已经微微有点硬了,他伸出食指轻轻在乳头上抚弄打磨。从下午班花在麻将桌下被他的一番戏弄就开始娇喘微微阴户湿滑,就知道班花是个未经人事且极度敏感的女人。 班花长这么大,自己的乳房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么抚摸,那种刺激快活从心灵深处绽放出来, 她不禁哼----嗯----喔---了起来。 侯大伟一边抚摸着班花的乳房、逗弄着她的乳头,一边轻轻的低下头嘴唇轻轻凑到班花的唇边,悄悄地说:“我答应你,肯定在12月底前把批文搞掂。” “那----嗯----呜----呜”班花还想说点感谢的话,嘴唇被侯大伟的嘴堵住了。黑暗中,侯大伟感知道班花的吻有点生涩,她都不知道怎样回吻他,只是被动地接受他的吻。他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一下班花的唇,而后又重重包住班花的嘴,而后伸出舌头探寻着班花的唇。 班花被他堵的快喘不过气来,她只好张开嘴。侯大伟趁机把舌头伸进班花的嘴里,两个人的嘴巴终于黏贴在一起。班花的嘴里有股淡淡的酒味,更多是一种女人的魅惑带来的香味,侯大伟不知道这是自己渴望带来的感知还是班花本来嘴里的香味就那么好闻。 他觉得班花的唇、班花的舌头就像甘露,让他干涸了多年的内心终于得到了彻底的滋润。 班花刚开始有点生硬地回应着侯大伟的唇和舌头,但慢慢的懂得了回应,尝试伸出自己的舌头和侯大伟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对交尾的蛇,缠缠绵绵,房间里传出一阵阵咂摸咂摸的声音。 乳房不触摸,舌头在交缠,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班花激动兴奋,心跳加快,班花的快忍不住了,轻轻推了一下侯大伟,离开了侯大伟唇,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到:“你快闷死我了。” “哎,谁让你的性感的唇让我想念这么多年,让我一次亲过够啊!” “好,那以后不许亲了哈。”班花笑道。 “不行,你刚才打断了我吻,那个不算,得重新开始。”侯大伟嬉皮笑脸得说。 “嗯------哦----”班花突然不自觉地呻吟了一下。 原来侯大伟加重了在班花乳房上地揉搓,让她内心深处地欲望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她的这对从未被男人抚摸过的乳房是如此的敏感,几乎直接把她送上高潮。 她伸手按住侯大伟的手不让他动,嘴里说:“停一会儿好吗?” 侯大伟已经知道了班花欲望在升腾,他想让班花慢慢地彻底沦陷在他的爪牙下。他呵呵一笑,抽出手,而后插到班花的膝盖下面,一个公主抱,把班花抱了起来,而后把班花直接放倒在床上。 嘴里说道:“我的腿都被你压的有点麻木了。” 班花说道:“我又不重,是你不行啊。” 班花体重也就在100斤左右,身材匀称,1米65的个子,尽显扬州少女的温柔美丽。身姿窈窕,乳房不大不小,臀部微微挺翘,堪比古代瘦马。当然,班花不是瘦马,在侯大伟的心中,他此刻竟然想到了瘦马这个词。侯大伟按此自嘲:真是唐突佳人,要是班花知道他怎么想的,还不骂死他? 班花躺倒了床上,心里无来由的紧张起来,她知道侯大伟会做什么,到了关键那关键一步她拒绝得了吗? 床很大,就是那种KING Size的。侯大伟顺势躺倒班花身边,接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亮,他看到了班花朦胧的脸,微微挺翘的乳房,以及洁白的大腿。 班花有点紧张,双腿紧紧并拢着。 侯大伟侧过身来,对着班花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和男人一起这样躺着?” “肯定了, 我都没有正式谈过男朋友。”班花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侯大伟。也只能朦朦胧胧的看着侯大伟的脸。侯大伟的脸离她的脸不到三十公分,她第一次觉得侯大伟是那么的帅,那么的有男人味。 “那你都没和男人亲过?”侯大伟说道。 “嗯。”班花说。 “亲吻这么美好的事,你都没尝试过,真是浪费了青春好年华啊。”说着,侯大伟低头轻轻亲了一下班花,班花则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班花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我觉得亲吻这种事都应该在结婚的时候才能发生的。” “我也是那种不随便的人。”侯大伟呵呵一乐,“只不过,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就是,就是,你下午就很不安分。”班花哼哼的说,她差点就说侯大伟下午的行为就很流氓。 “你看看,你这个不随便的人,让我这个不随便的人瞬间变得不是人了。”侯大伟说着,伸手摸向了班花的大腿。班花身体一紧,双腿并拢的厉害起来。 班花想阻止侯大伟的手,被侯大伟的吻又堵住了嘴,她嗯嗯呜呜的回应着侯大伟的吻,双手也不自觉地抱住侯大伟地头。 侯大伟地手开始慢慢抚摸着班花的大腿,不知不觉中,班花在他地亲吻下慢慢放松了身体。双腿在侯大伟地抚摸并拉扯下不自觉地分开了。侯大伟的手从大腿前部摸向大腿内侧,再向上攀附,摸到了班花的内裤。那里,下午侯大伟用手指已经探寻过,那时隔着三角裤,侯大伟只能用手指进行摸索。 班花的裙子被撩到了腰身,下身裸露在外,班花被侯大伟的吻深深压住,已经无力或者说无意关注她的下半身了。 侯大伟伸手把班花的短裤向下拉扯了一下,班花顺从地抬起屁股,她内心地渴望已经战胜了她的理智,她无法抗拒下午的那种快感,以及侯大伟的承诺能带给她的美好前途。与其说女人是感性的,不如说女人更是现实的,她不需要理性思考,只需要懂得当下的付出是否值得,核心就是价值交换,什么道德、品行都不重要,富有价值就是核心。 班花的裙子和小内裤顺利被侯大伟扯到了边上。黑暗,给班花带来了放松与安全,遮蔽了她的羞耻与尴尬。上身还穿着那件T恤,可下身已经光着了。她人生第一次光着屁股躺在床上和一个男人亲热,所谓的留到新婚之夜誓言在现实面前粉碎了。 侯大伟低头亲吻着班花,两人嘴唇黏糊在一起,相互探寻着彼此的舌头。房间里不停传出班花的娇喘微微、咂摸有声的吸吮。 侯大伟的一只手稍微一掰扯,班花的腿就被大大的分开了。她此刻已经忘却了自己身处何方,脑海只有期待,甚至是渴望。 侯大伟的手在班花的平坦地腹部上慢慢抚摸,再围绕着班花地大腿内侧慢慢揉弄,班花地双腿开始不自觉左右晃动起来: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另一条腿伸直,而后又弯曲。双腿像蜿蜒匍匐的蛇,不停地弯曲前行。 侯大伟一只手慢慢探到了班花的阴户,上面阴毛稀疏,阴唇竟然长出两只小翅膀,俨然是稀有的蝴蝶阴户,这让侯大伟心中一喜。他两只手指轻轻夹住班花的阴唇,中指在班花的阴户上开始婆娑起来。不到一分钟,侯大伟就感觉到手指上湿润起来,而班花则挣脱侯大伟的唇,扭过脸去开始发出—嗯----啊------嗯----的呻吟声。 侯大伟爬起来,趴到班花的双腿间,双手举起班花的双腿,把她的屁股略微抬升起来。他伸出舌头,开始探寻着班花的私处来。 他低头先舔弄了一会儿班花的大腿内侧,而后班花的小半个屁股,而后是班花的会阴,未经人事的班花哪经得起侯大伟这样的挑逗?等侯大伟舌头舔弄起班花的阴蒂时,班花的阴道里已经流出很多淫水,直接打湿了侯大伟的下巴。 班花的淫水清香略带女人的骚臭,在黑夜中,这股腥臊味更是让侯大伟的荷尔蒙喷发异常。他张开嘴巴满满的含住班花的阴户,舌头在阴蒂上与阴道处来回游走,班花的呻吟逐渐增加,情不自禁地用双手盘住侯大伟地头,屁股不停地扭动起来。 侯大伟趴在床上,仰头用舌头加快舔弄班花地阴蒂和阴道,舔弄的班花浑身开始颤抖起来。不一会儿班花嘴里喊道-----来了----快------来了----- 侯大伟的舌头不断含弄班花的阴户和阴蒂,终于班花双手紧紧抱住侯大伟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的阴户上,班花浑身颤抖,尤其屁股和髋部上下抖动,双腿抽搐缠绕住侯大伟的肩膀,一阵痉挛之后,班花高潮了:一股腥臭的阴液从阴道口喷发出来直接溅了侯大伟一脸。 这竟然是传说中的潮喷!侯大伟心中一阵惊喜,班花果然是女人中的异数,这是对自己多年的追寻一种回报,此身无憾咦! 侯大伟脸贴着床单稍微擦了擦,倚靠在床头把班花抱在怀里。 班花刚刚经历过了高潮,灵魂如同在空中游荡,肉体则是酥软无力,任凭侯大伟搬弄。她把头埋在侯大伟的怀里,自己刚刚高潮时好像尿了侯大伟一脸,这让她面孔发烫,尴尬无比。还好黑暗为她遮挡了这一切,让她激荡又尴尬内心得到了些许安慰。 过了一会儿,班花的内心平息下来。 黑暗中侯大伟说:“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接纳我,所以,我没有强行进入。”侯大伟的声音有些空灵,但听上去是那么的暖人。 侯大伟刚才确实内心是极为挣扎的,刚才他强行插入班花,班花也是无可奈何的。可这是班花第一次啊,上次自己强行上了欧阳,这让他内心有些内疚。他必须等到班花为他心甘情愿的付出时,他才愿意采摘,至少自己的负罪感不会那么强烈。如果班花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自己强行夺走了,可自己又不能娶她那咋办? “嗯,谢谢你。”班花的第一次和男人的亲密接触就获得了高潮,无论是心里还是生理上都获得了极大的心满意足,她终于明白了做女人是多么的快乐、幸福。此刻,侯大伟还体贴的说了这些,更是让她莫名的感到起来。 “不过,我可没解决呢?”侯大伟笑嘻嘻的说。 “啊-----”班花吓了一跳,以为侯大伟这回开始要真正操弄她了。 “你帮我吧。”侯大伟说着褪去披在身上的睡衣,坚挺的鸡巴已经挺立在那里。黑暗中,班花在侯大伟的帮助下,顺利摸上了侯大伟的鸡巴。侯大伟的鸡巴坚硬、火热,班花的内心惊叹害怕激动。 “你这个这么大,我会不会很疼啊?”班花用手慢慢抚摸着侯大伟的鸡巴,小声地问。 “不会地,你的阴道都能生孩子的,我这个难道比孩子还大?” “也是啊。”班花自嘲的笑了。 黑暗再次帮助了班花,她认真的用手抚弄起侯大伟的鸡巴,尽管是第一次,她已经不再觉得娇羞了,抚弄侯大伟鸡巴的手在侯大伟的指挥下慢慢熟练起来。 “快----快----就这样-----哦-------哦-----快----就这样------”班花在侯大伟的指挥下,柔滑的手加快了搓弄。侯大伟双腿一蹬,浑身一阵颤抖,憋了半天的精液喷射出来,黑暗中竟然喷到了班花的脸上,让她一阵惊叫。 侯大伟笑道:“哈哈,我们扯平了,刚才你尿了我一脸,现在我也尿了你一脸。” 班花恨恨的说道:“你是故意的。” 两个人时隔多年,终于在一次正距离中完成了第一次性爱。 黑暗中,两人再次搂抱在一起,两人的激情终于得到了释放:班花得到了她需要的承诺,侯大伟终于梦想成真,真是皆大欢喜! 侯大伟想开灯拉着班花一起去洗个鸳鸯浴,班花还是脸皮薄,不好意在灯光下彻底向侯大伟袒露她的肉体。她摸索着穿好裙子和T恤,留下床走了。临行前俏皮地说,“是你的,不会丢的。” 班花也算是一次承诺,承诺把她的第一次留给侯大伟。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餐厅了吃了早餐,侯大伟告辞而去。临别前,他主动对葛市长和赵局长表态道,穆同学交办的事他一定尽力而为。葛市长亲自单独把侯大伟送到了门口,悄悄说老家有什么事尽管说,他的穆同学他会照顾好。成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大家各取所取。 葛市长和侯大伟的亲热,让跟在老远的和主任心里发慌、赵局长暗含笑意、穆菲妃幸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