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单洞封印-粗酿精酒

雷主修仙录第三卷 · 一个字a · 约 32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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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指节在衣料下贪婪游走,指腹感受着那份独属仙子的弹性,好像永远玩不够。 酒井空无意识地轻哼一声,更刺激得他血脉偾张。 半盏茶后。 血雨降下。 小二本打算再进一步的时候。 酒井空自然醒来。 小二立于一旁。 趁着酒居-屋中佳人摇头晃脑,店小二踌躇半晌,再次壮着胆子上前,搓着手陪笑道:【这位老师er,醉的好生迷糊......怎么叫都不醒!】 【您这酒钱该......】 话音未落,绝美仙子转头,对着小二轻笑,眼波流转间有红心闪现:【小二哥,好生健忘呢,适才伦家不是已将银钱付清了吗?】 她轻拂发丝,置于胸前,巧笑嫣然。 小二登时神魂俱荡,只觉甚是有理,忙不迭点头失神:【啊,对对对...】 痴态毕现之际,掌柜听到酒钱,从楼下匆匆而来,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直打得小二一个趔趄:【没出息的东西!见了女客便挪不动腿!】 骂罢又堆起满脸褶子,躬身谄笑道:【客官莫怪,这新来的伙计不懂规矩。只是...】 他搓着肥厚的手掌,眼中直盯嘴角,似乎还能闻到骚气:【方才确实未见银钱...】 酒井空不紧不慢转冷:【掌柜的这般心急...】 【是怕伦家不给?!】 她侧身斜倚窗前,脚踩桌凳,纱衣随风轻漾,一副奶凶的架势。 掌柜顿觉口干舌燥,但见仙子娇态,有摄魂夺魄之能。 待要再催讨时,竟鬼使神差地连连颔首,浑然忘了酒钱。 【不敢...不敢...】 酒井空见状呵呵一笑,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青瓷酒盏,黄液琼浆在盏中荡漾,映得她眸中骚光愈发动人心魄。 骚气满屋氤氲中,掌柜忽闻带着七分醉意三分蛊惑袅袅传来:【掌柜这,黄浆,当真是劲道十足,爽辣灼口,难压翻涌之势,真真是佳酿......】 【呕...爽...】 赞美话语,臊的掌柜下楼而去。 转角遇到小二,未在多言,准备专注酿精酒。 毁了招牌也在所不惜,因为淫娃仙子对他那黄浆玉液满意的紧。 酒井空瞧着血雨渐无。 心中的危机感,也消散了。 本打算就此离去。 却是没想到,略微一扫。 掌柜的还没放弃。 握着一根粗粗的东西,在那精酿。 当真是粗酿-精酒。 于是,剩余半坛黄浆玉液一饮而尽。 【咣当。】 一声落下,酒井空再次醉倒。 这次是故意从窗户内倒,恰好趴在了椅子上。 整个人还倔强的低呼着:【再来一坛!】 【我没醉,我没醉......】 骚眼朦胧。 小嘴大张。 【啊--再来。】 小二闻言,脑海骤然闪过一道灵光,出鸡的念头闪电般照亮了他的思绪。 他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在血脉中爬行,催促着他采取行动。 他手指微微颤抖着,却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裤腰,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鸡鸡释放出来。 鸡鸡昂然挺立,显得格外醒目,锋芒毕露。 小二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将鸡鸡径直抵向酒井空开启的唇瓣。 还好,醉酒的酒井空只是轻轻蹙了蹙眉,并未扭开头,而且顺势含了进去。 小二心跳极快,上一息害怕遭到拒绝。下一息心跳更快,为不可思议震惊。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暗自庆幸。 他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胆大妄为,几乎是本能地采取了行动,回想起来,连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事已至此,他唯有进进出出,才能展示存在感。 小二微微调整姿势,让鸡鸡更深地探入她的口中。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怎一个美字了得? 这会儿,他引导着事态发展,让酒井空喂他的鸡。 ‍ 【老师er,你没醉,来再喝一口。】 【呜呜,嗯。】 【来,张大嘴,深喝一口。】 【呜,嗝。】 小二顶到喉咙,差点让酒井空把刚喝的黄浆玉液给吐出。 【老师er,这酒怎么样?】 【什么?听你给我吹?】 【慢慢吹......】 小二粗糙手指,缠起酒井空青丝,缓缓捋动。 感受着身下的娇躯,因他抽动传来战栗。 谁能想到这朵自持矜贵的小樱花,竟在他这市井粗人的鸡下绽放。 酒井空两片娇艳欲滴的樱唇,正吞吐着他的鸡鸡,不知是主动还是被动。 小二眼里映着仙子绝美吃鸡的容颜。 细长柳叶眉,含着春水的杏眼半阖,浓密睫毛颤动。 雪白脸颊红晕,鼻息随着深喉粗重。 小二痴痴地望着,如此绝色,直教人魂牵梦萦。 他甚至忘了他没动,都能享受着喂鸡。 【这他娘的是真的?】小二恍若幻梦,胯下的快感一波波袭来。 他想起村里说书人讲的小故事,那些被书生辜负的狐仙,哪有眼前这位万分之一的风情? 【这般天仙似的人儿若是给我当婆娘...】小二不禁咽了咽口水,黝黑的脸上浮现出痴迷的红晕。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牵着仙子柔荑漫步乡野,听见邻里艳羡的啧啧称赞,更幻想着红烛高照的洞房花烛夜。 想到此处,他慌忙四下张望,生怕被人看穿了心思。 忽然对上酒井空抬起的惺忪眼帘,欲色眸子直勾勾望来,勾魂摄心。 小二顿时觉得魂儿都被这眼波吸了去,脊梁骨窜起一阵酥麻。 就在这时。 掌柜的抱着一坛陈年佳酿踉跄而来,坛封上还沾着点点湿印。 他极为郑重的抱着,那动作,不像是抱酒坛,而像他后半生的精藏。 初登二楼,便望见让他痛心疾首的一幕。 店小二正抖动着,地上洇开一片可疑的湿痕。 而趴在椅子上的酒井空,正仰着头呜呜,仿佛说着自己没有醉。 证明着自己,还能饮下大杯精酒。 【咕嘟嘟。】 【嗬-嗬。】 掌柜气急败坏。 他想起这一会儿,自己卖力撸动的场景。 粗糙的掌心磨出了茧,腰背酸痛得直不起来。 就为收集那点儿浊白的精华,来酿这劳什子精酒。 早知如此轻易,便能上手那些达官贵人都没得手的仙子。 他又何苦像个老贼似的,在阴冷地窖里做那等羞于启齿的勾当? 酒坛在他怀里发出沉闷的呜咽, 他想直接砸了。 可,粗酿精酒,精心所制。 他得让酒井空好好喝完! 不枉他白辛苦一遭! 气愤的掌柜,将酒坛重重放在桌上。 转瞬间就推开小二。 绕到椅子后侧。 也没什么讲究。 直接从后面褪去酒井空衣裙,也没留恋之前贪恋的娇躯。 粗酿精酒之后,已然索然无味。 唯有进洞才能鸡活。 酒井空绣着水仙花纹的丝质亵裤,在撕扯下褪去。 雪白无瑕下,一道黑痕张开小口,妖异无比。 掌柜右手布满老茧的三指,掰开两瓣凝脂。 左手推出裤间一根软绵的孽根,龟头渗出浊液。 软趴趴的孽根,上前抵住黑痕下的湿滑嫣红秘径。 没有温存抚触,没有缠绵试探,掌柜低吼数声,腰身挺动间,才慢慢挤进秘径。 粗硕孽根勉力撑开嫩肉,却在下一刻,惨叫出声。 【怎么会这样!】掌柜不敢置信。 前进的方向,有一层封印阻挡着,使他根本进不去! 同时,嫩肉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灼热的封印之力,顺着孽根逆流而上。 掌柜顿时疼得龇牙咧嘴,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痒------】娇呼声传来,让掌柜更加惊醒。 他这才惊觉,这具柔弱娇躯,竟暗藏玄机。 不是他能染指的。 殊不知,若不是酒井空刻意放开防护,恐怕这二位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掌柜的不甘心。 【渴------】 【再喝------】 酒井空呼声恰到好处的响起。 【喝喝喝,就知道喝,干你的来了!】 掌柜一咬牙,一跺脚,一拍手。 拆开泥封。 软鸡插入搅动两下。 送到了酒井空的唇前。 酒井空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妖异的红光一闪而过。 【啊-我要喝----】 自然的仰头,张嘴接住粗酿精酒。 【呜嗬嗬------】 不久后,小二再次上前。 掌柜抬起头,两人目光相触刹那,心照不宣的躁动。 酒井空趴在椅子上。 于是。 两根慢慢勃发的鸡鸡,在酒井空濡湿的唇齿间交错穿刺,带着蛮横的侵略性,要将她的口腔彻底征服。 这般情景,不像喂鸡,倒像喂狗。 掌柜那双手掌按住酒井空的后脑,带着冲击;小二则用他那双常年端茶递水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使她保持仰头吃鸡的状态。 你争我夺间,唾液拉出的银丝,脆弱却纠缠不清。银丝混合着浊液在酒井空唇角蜿蜒而下,缓慢、粘稠液体让酒井空骗吃又骗喝。 顺从地吞吐着双重侵犯,这是她与生俱来的宿命,是刻在她骨血里的本能。 她的身体是一具傀儡,被欲望与暴力共同操控。 吞咽是命运齿轮无情碾过,将她推向更深的沉沦。 她想逆天改命,可惜,那个能给她破身的人,还没出现。 试错成本不高,她尽量多试! 总会遇到合适的!就如某些地区的试婚! 酒香与骚腥在二楼发酵,纠缠的口与鸡,喂个不停。 酒井空被撑开的嘴角已然泛红,仍贪婪地吞咽双重馈赠,汲取着禁忌甘霖。 直到夜色渐深,时间流逝。 精酒再无。 【区区凡夫俗子......占了大便宜,可以安息了!】酒井空冷笑着,送二位一同上路,免得路上寂寞。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绿色闪电,照亮她不甘的面容。 原来所谓艳遇,不过是寻机布下的小小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