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林辰还没从脖子上的疼痛里缓过神，缩在顾清岚怀里微微发抖。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顾姐姐为什么咬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是不是生
气了？可她抱得这么紧，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顾清岚忍了太久。
从第一次见到他那天起，她就一直在忍。在教堂门口忍，在忏悔室里忍，在
车里看着他和那个少女说说笑笑的时候忍，刚才走进教堂看见他笑着朝自己跑过
来的时候也在忍。
她忍得下体湿了一次又一次，忍得内裤换了好几条，忍得晚上躺在苏婉儿身
边满脑子都是这个少年的脸，忍得几乎要发疯。
现在她不想忍了。
她猛地松开环在他腰上的手，在林辰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双手捧住他的
脸，把他的头抬起来，然后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重重地压上他的，牙齿磕在他的门牙上，发出轻微的「咔」一声。
林辰「唔」地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往后踉跄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忏悔室的木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顾清岚的舌头撬开他的嘴唇，扫过他的牙齿，在他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齿缝间
钻了进去。
她的舌尖碰到他的舌头，那舌头软软滑滑的，带着一点点甜味，像刚吃完糖
的小孩。
她贪婪地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堂
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辰彻底懵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全是茫然和震惊。
他的双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能感觉到顾清岚的嘴唇很软，很热，她的舌头在他嘴里翻搅，舔过他的上
颚、内侧的牙龈、每一颗牙齿。
混着豆沙色口红的淡淡甜香和某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
他不知道这是吻。
他从来没有被吻过，不知道嘴唇贴嘴唇叫吻，更不知道舌头伸进嘴里叫法式
湿吻。
他只是觉得顾姐姐突然变得好奇怪。
顾清岚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插进他柔
软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发根，把他的头固定在一个她方便索取的角度
。
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白西装下面的丰满胸部压在他瘦弱的胸膛上，两团
软肉被挤压得变形，从衬衫领口溢出来，乳沟深得能看见里面白嫩的皮肤。
顾清岚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拉开一条细细的银丝，透明的、亮晶晶的，从她的下唇连接到他
的上唇，在昏暗的教堂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那条银丝拉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后「啪」地断开了，分别落在两个人
的嘴唇上。
林辰的眼神是空洞的。
他直直地看着前方，瞳孔没有焦点，睫毛上还挂着之前哭出来的泪珠，嘴唇
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
他的脸白得像纸，只有被亲过的地方泛着不正常的红，从嘴唇蔓延到脸颊，
再到耳朵尖。
如果不是顾清岚还托着他的脸，他可能会滑到地上去。
顾清岚看着他这副模样，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更重了。
这个少年连被吻了都不知道，那双茫然的大眼睛像是在问她「姐姐你刚才做
了什么」。
她受不了了。
她伸手抓住林辰的肩膀，把他从木门边拉开，推着他往教堂中央的长椅走去
。
林辰被她推得踉踉跄跄的，布鞋在地上蹭出「吱吱」的声音，「姐姐？您要
带我去哪？到底怎么了……」
顾清岚不回答。
她把他推到第一排长椅前，用力一推他的肩膀。林辰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后
背砸在木头长椅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他闷哼一声。
他的脑袋磕在椅背上，眼前金星乱冒，还没来得及坐起来，顾清岚就压了下
来。
她整个人俯身压住他，她的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垂下来的短发扫在他的脸
上，痒痒的。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见她白西装领口里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丰满乳房，
白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林辰被她压得动弹不得，瘦弱的身体陷在硬邦邦的木头长椅里，神父袍皱成
一团堆在腰间，露出里面白衬衫的下摆和一截细白的腰。
「姐……姐姐……」林辰的声音在发抖，「您……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
顾清岚没有回答。她直起身子，双手抓住他神父袍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撕
。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堂里响得刺耳。那件洗得发白的神父袍从领口一
直裂到腰间，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她不等林辰反应，又抓住衬衫的领口，同样用力一撕。
布料再次发出哀鸣，扣子崩飞了两颗，弹到地上「嗒嗒」地跳了几下，滚到
长椅底下去了。
林辰的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里。
他的胸膛瘦得让人心疼，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皮肤白得像雪，能看见下面
细细的青色血管。
锁骨突出，像两道浅浅的沟壑，从肩膀延伸到胸口。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
胸前那两粒小小的乳头，周围的乳晕只有淡淡的一圈粉色。
顾清岚盯着那两粒粉色的乳头，瞳孔猛地一缩，喉她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每
一次呼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喷在林辰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
林辰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衣服和裸露的胸膛，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猛地抬起双手，交叉捂在自己胸前，手掌盖住那两粒粉色的乳头，手指蜷
缩着，指节泛白。
「姐……姐姐……您为什么……为什么撕我衣服？我……我冷……您别这样
好不好……我害怕……」
他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往下滚，滴在捂在胸口的手背
上，又顺着指缝流下去，落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亮晶晶的。
顾清岚看着他的眼泪，看着他捂着胸口的样子，看着他红透了的脸和抖个不
停的嘴唇，心里的那头野兽咆哮着要冲出来。
她想掰开他的手，想含住那两颗粉色的乳头，想舔遍他整个胸膛，想听他哭
着叫她的名字，想看他彻底崩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