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 hhkdesu · 约 571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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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妈妈「卧底」工作的持续,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以前,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或者是妈妈炖汤时的烟火气 ,但现在,家里更多的,却是一股烟草、酒精、脂粉,以及某种我也说不清道不 明的「风尘味」。   妈妈每天晚上六点半准时出门,凌晨两三点才回来。   她不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带回巨款,带回来的只有满身的疲惫和越来越重的烟 味。   这半个月里,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   盛世娱乐城,VIP休息室。   这里,只有头牌和红牌小姐才有资格在这里休息。   妈妈——也就是现在的「小乔」,正坐在化妆镜前,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却 迟迟没有涂下去。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浅棕色的连衣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 肉色的超薄丝袜,这种颜色比黑色更挑腿型,也更显得温婉居家,透着一股子「 良家少妇」的骚劲儿。   依旧是她长期的人设:高贵、温婉,却又因为缺钱而不得不下海的落魄贵妇 。   「哎哟,小乔姐,还在等秦爷呢?」   旁边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小姐一边补妆一边阴阳怪气地说道,「这都半个月了 ,秦爷连个影儿都没有。我看啊,人家大老板就是一时兴起,早就把你忘到脑后 去了。」   妈妈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随即转动口红,在嘴唇上涂抹起来 。   虽然秦叙白没来,但这并不代表她能闲着。   芳姐是个生意人,不可能养着一个不出台的闲人,而为了维持那个「欠债名 媛」的人设,妈妈也必须每天晚上,去各个包厢「试台」。   「888号小乔!302包厢点名要看!」   对讲机里传来了芳姐的声音。   妈妈站起身,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那种疲惫和焦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 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冷和媚态。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出了休息室。   302包厢坐着几个满身肥膘的暴发户,桌上摆满了洋酒和成捆的现金。   「哟!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乔?」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一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他喷着满嘴的酒气,伸手 就要去拉妈妈的手,「果然是个极品!这身段,这屁股……啧啧,看着就带劲! 」   妈妈不动声色地侧身躲过那只油腻的咸猪手,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顺势坐 在了离胖子稍微远一点的地方。   「老板好,我是小乔。」她的声音清冷,却又带着钩子。   「离那么远干嘛?怕哥哥吃了你啊?」胖子不满地嚷嚷着,直接抓起桌上两 捆红彤彤的钞票,「啪」地一声摔在妈妈面前,「两万!陪哥哥喝个交杯酒!喝 高兴了,今晚带你出台,这一桌子钱都是你的!」   那一桌子钱,少说也有十几万。   若是换了别的姑娘,早就尖叫着扑上去了。   但妈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些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很快又被一种 「想要却又不敢」的纠结所掩盖。   「老板说笑了。」   她轻轻推开那两捆钱,手指在钞票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贪婪 ,「小乔卖艺不卖身,而且……我已经有主了。」   「有主?谁啊?在这地界上还有我王胖子惹不起的人?」   胖子借着酒劲儿,又要伸手去摸妈妈的大腿,肥腻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那层 薄薄的肉色丝袜。   妈妈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那一瞬间,她眼底的高冷媚态瞬间变成了一 种格外违和的凌厉,那是属于刑侦副队长的眼神。警察的本能,让她的大脑在0 ……1秒内就计算出了三种能把这个死胖子手腕掰断、按在桌子上摩擦的方案。   但她不能,这里是盛世,她是小乔。   就在胖子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一刹那,妈妈突然动了。   她没有躲,反而伸出纤白的玉手,看似柔若无骨地搭在了胖子的手腕上,作 势要和他调情。   「老板,您的手好烫啊……」   她嘴里吐气如兰,但搭在胖子脉门上的拇指和食指却在瞬间发力,精准扣住 了他手腕上的一处麻筋,指尖猛地向下一按!   「呃——!!」   胖子原本满是淫笑的脸瞬间僵住,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那一瞬间,他感觉半条胳膊像是触电了一样,又酸又麻,紧接着是一股钻心 的剧痛从手腕直冲天灵盖,手上瞬间失去了力气,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因为妈妈的动作极其隐蔽,加上身体的遮挡,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小乔正在 含情脉脉地拉着胖子的手撒娇。   只有胖子自己知道,他正在经历怎样的酷刑,冷汗瞬间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   「老板,您弄疼人家了。」   妈妈凑近胖子的耳边,声音娇滴滴的,眼神却冷得像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 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手别乱动,这根手指要是废了……以后还怎么数钱呢?」   说完,她手指一松,瞬间卸去了力道。   胖子猛地抽回手,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刚才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窒息感,让他酒都醒了一半。   这女人……是练家子?!   还没等胖子发作,妈妈已经行云流水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烈酒。   「为了赔罪,这一杯小乔敬您。」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将那一整杯烈酒一饮而尽,一滴不 漏。   「砰。」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妈妈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包厢 的人都能听见:   「另外……小乔已经是秦爷的人了。」   她看着胖子,眼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威胁,「秦爷吩咐过,我要是在外面乱让 别人碰……他会不高兴的。老板您是体面人,应该不会让小乔为难吧?」   听到「秦爷」两个字,再联想到刚才手腕上那诡异的剧痛,胖子脸上的横肉 抖了三抖。他是暴发户,但他不傻。这女人身手不凡,又是秦叙白点名要的人, 这要是闹起来……   「咳咳……既然是秦爷的人,那……那就算了。」   胖子悻悻地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虽然眼神里还透着不甘和色欲,但身 体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再也不敢有实质性的动作。   妈妈暗暗松了一口气,掌心里全是冷汗。   又是这样。   在刀尖上跳舞,在深渊边试探。   这半个月来,她就像是一个走钢丝的演员,每一次面对客人的骚扰,她都要 搬出秦叙白这尊大佛来当挡箭牌。   可是,这种挡箭牌能用多久?   芳姐已经开始有意见了。   虽然看在秦爷的面子上不敢强迫她接客,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识抬举 」、「占着茅坑不拉屎」。   更重要的是,这种毫无价值的消耗,正在一点点磨损她的意志。   她是个警察,是带着任务来的,她的目标是那个核心账本,是那个高高在上 的秦叙白,而不是在这里陪着这群猪一样的暴发户喝酒,被他们用眼神强奸,还 要忍受那些低俗下流的玩笑。   凌晨三点,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我躺在房间里装睡,听着她脱下高跟鞋的声音,听着她把那条沾满烟酒味的 丝袜扔进脏衣篓的声音,还有她在浴室里疯狂冲洗身体的水声。   这个燥热的高三暑假是那么的短,又那么漫长。   ……   这天下午,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台球厅。   「草!怎么又没进!」   张子昂狠狠地把球杆往桌上一摔,一脸的烦躁。   这半个月来,这小子像是变了个人,以前那个整天嘻嘻哈哈、出手阔绰的富 二代,转眼就变成了满脸愁容、胡子拉碴的落魄小子。   「怎么了这是?大少爷也有烦心事?」   我慢悠悠地擦着球杆,问。   「别提了!」张子昂抓起旁边的冰红茶灌了一大口,「家里出事了,大麻烦 。」   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盛世集团那帮吸血鬼,看中了我爸在城西 的那块地,那是我们家的命根子啊,指望着那个楼盘回笼资金呢,结果盛世集团 非要收购,给的价格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那就别卖呗。」我说。   「不卖?」张子昂冷笑一声,「凡哥,你太天真了。那可是盛世集团!是秦 叙白!我爸刚拒绝没两天,工地上就开始出事。一会儿是消防检查不过关,一会 儿是环保局来贴封条,甚至还有一群流氓天天去堵大门。银行那边也突然变脸, 说要提前收回贷款……我爸这几天头发都全白了,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借钱周转 呢。」   听到这儿,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方面,我对盛世集团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这就是秦叙白,吃人不吐骨头 ,不管是强拆还是洗钱,手段永远这么脏;另一方面,看着张子昂这副倒霉样, 我心里竟然有一丝扭曲的快意。   「那确实挺惨的。」我淡淡地附和了一句,俯下身去瞄准黑八。   「哎……」   张子昂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旁边沙发上,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 。突然,他原本那副死爹死妈的表情消失了,眼神瞬间变得猥琐起来,嘴角甚至 流出了一丝口水。   「凡哥,你看。」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又是那张照片。   那晚的包厢里,穿着红裙黑丝的侧影,我的妈妈。   「哎,也就看看小乔姐姐能让我消消火了。」张子昂盯着屏幕,眼珠子都要 掉进去了,「这腿,这身段……真他妈是极品,看着她,我连家里的破事都能暂 时忘了。」   我握着球杆的手猛地一紧。   「你家都要被秦爷搞死了,你还在想秦爷的女人?你心可真大。」   「那又怎么样?」   张子昂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甚至还把照片放大了,仔细研究着妈妈脚踝上黑 丝的纹理,「秦爷怎么了?秦爷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玩腻的一天。你看这都半 个月了,我也没听说秦爷把她怎么样,说不定……秦爷根本就没看上她,只是玩 玩就算了。」   「凡哥,你说我要是这时候能捡个漏……哪怕是秦爷玩剩下的,我也认啊! 这种女人要是能让我骑一次,就算是让我把那块地白送给秦爷,我也愿意啊!」   「你想怎么骑?」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嘿嘿……」   张子昂猥琐地笑了,手在空中比划着,「我就让她穿着丝袜,跪在地上…… 然后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叫爸爸……你说她那张高冷的脸要是露出那种表情, 得多带劲啊……」   啪!   我一杆把黑八捅进了底袋。   那一声脆响,把张子昂吓了一跳。   「卧槽!凡哥你轻点!球桌都要被你捅穿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落袋的黑球。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地意淫我妈,而他的家族正在被我妈妈要接近的那个 男人逼向绝路。   这真是一个荒诞的世界。   但我不得不承认,听着他那些下流的话,脑补着他描述的那些画面,看着眼 前这个富二代对我妈那种求而不得的渴望……   心里的背德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   就在张子昂为了家族生意焦头烂额的时候,我们家的天,也快塌了。   周一上午我还在睡懒觉,迷迷糊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凡凡,来医院看看你爸。」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正站在ICU外面的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薄薄 的单据。   「怎么了妈?」   妈妈把单据递给了我,那是一张欠费催缴通知单。   「你看。」妈妈指着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钱没了。」   我仔细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上次换来的那三十多万人民币,这才过了半个月,竟然就已经见底了!余额 显示只剩下不到五千块,连一天的药费都不够。   「怎么会这么快?」我难以置信,「那可是三十多万啊!」   妈妈看着窗外,眼神有些发直:「ICU就是个碎钞机,每天的床位费、呼 吸机、监护费就是几千。再加上那个高压氧舱,还有每天两支的进口免疫球蛋白 ……一天两万多,半个月正好花完。」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医生刚才说了,今晚如 果不续费,明天就要停药,一旦停药,之前的治疗就全白费了,你爸随时可能… …」   「那怎么办?魏队那边……」   「别提那个废物。」妈妈冷冷地打断了我,「审批还在走流程,说是要等到 下个月。下个月?哼,等到下个月,他们就可以直接给你爸开追悼会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的钱,是我们家最后的存款了,我去交了,还能顶一顶。」   「万一……又用完了呢?」我问。   妈妈沉默了,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秦叙白。」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妈妈语气复杂,里面有恨,有怕,却也有一种绝境下 的依赖。   「只有他了,只有他能救你爸。」   听到这里,我心里突然觉得这件事好搞笑。三年前,我爸查盛世集团的案子 ,被秦叙白做局搞成了植物人;三年后,我妈居然要靠勾引秦叙白,当他的女人 ,用他的钱,才能救我爸的命。   妈妈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只是坚定地道:「不能再等了,我必须主动出 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从他那里拿到更多的钱……还有那个账本。」   看着妈妈现在的样子,我知道,我们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爸爸是被秦叙白搞成植物人的。   但如果没有秦叙白,爸爸就会死。   ……   当晚,盛世娱乐城。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   妈妈坐在休息室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了两个烟头。她以前是不抽烟的 ,但这些日子以来,为了应酬,也为了排解心中的焦虑,她学会了抽这种细长的 女士香烟。   她刚刚拒绝了一个煤老板的出台要求,那个老板开价五万,只要她陪一晚。   五万,正好够爸爸两天的药费。   那一瞬间,妈妈真的动摇了,她甚至已经要把手伸出去接那张房卡了。   但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   不行。   不能因小失大。   如果为了这五万块钱坏了名声,让秦叙白觉得她是个随便给钱就能上的烂货 ,那她就永远别想接触到核心机密。   但是……钱用完了怎么办?   到时候,爸爸的药就真的要停了。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眼神焦灼的女人,心里充满了绝望。   难道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难道真的要主动去找秦叙白,像个乞丐一样求他 ?   就在妈妈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芳姐扭着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眼里还带着几分嫉妒和羡慕。   「小乔!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是熬出头了!」   芳姐走到妈妈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妈妈,「我就说嘛 ,秦爷怎么可能忘了你这号人物?原来是在这儿憋大招呢!」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她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芳姐:「芳姐,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好运气来了呗!」   芳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在妈妈眼前晃了晃,「秦爷刚才派人传 话下来了,他在顶层办公室,让你现在上去。」   「现在?」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现在。」   「喏,这是VIP电梯的专用卡,没这个可上不去,」芳姐把电梯卡塞进妈 妈那一抹深邃的乳沟里,顺手在上面色色的摸了一把,「而且啊,秦爷还特意带 了句话。」   芳姐凑到妈妈耳边,压低声音,语气让人捉摸不透:「他说……那晚那几个 学生,尤其是那个过生日的带头小子,挺有意思的,他记住了。」   轰!   妈妈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子昂?秦叙白记住了张子昂?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她的全身。   难道……他早就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包括我和张子昂的关系?甚至……她是沈一凡妈妈的事?   不,不可能,如果查到了,她就不会还坐在这里了。   「愣着干嘛?快去啊!」   芳姐推了她一把,「别让秦爷等急了!今晚要是把秦爷伺候好了,以后你在 这一亩三分地上,那就是半个女主人了!姐以后还得指望你关照呢!」   妈妈回过神来。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紧身裙,又拉了拉腿上的肉色丝 袜。   「知道了。」   她走出休息室,走向那部通往顶层的专用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每一步,都走得是那么稳,那么决绝。   电梯门开了。   妈妈走了进去,刷卡,按下按钮。   随着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秦叙白,既然你还没玩够,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轻易放我走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