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 　　我醒来时，苏婉宁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发呆。她换回了最保守的那套白 色长款护士服，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也换成厚实的黑色，护士帽端端正正 ，脸上的妆容却掩不住眼底的红肿。 　　昨晚第六章医院偷情之后，她一夜几乎没睡。 　　「儿子……」她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愧疚，「妈妈……我们不能再这样 了。妈妈是护士长，是你妈妈……昨天在医院……太危险了……妈妈对不起你。 」 　　我心里一沉，刚要开口，她却强笑了一下：「今天妈妈请假，带你去郊外散 散心，好不好？就我们俩，清醒一下。」 　　我点头，心里却已经打定主意。 　　车是妈妈的白色SUV，开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已经是下午。山风吹进来 ，车里空调关着，气氛安静得诡异。 　　苏婉宁双手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声音发颤：「默，妈妈决定……以后我 们还是母子……那些事……就当没发生过……妈妈会好好照顾你，但不能……」 　　她话没说完，我忽然解开安全带，一把把她拉到副驾驶，压在自己身上。 　　「妈，你说谎。」 　　我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妈妈挣扎了两下，眼泪却瞬 间掉下来，却又忍不住抱住我的脖子，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嗯……不行……儿子……妈妈真的……」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护士服下摆，隔着丝袜揉她已经湿透的大腿根 。妈妈的身体瞬间软了，呼吸乱成一团。 　　「坏儿子……妈妈带你出来……就是怕在家忍不住……」 　　我把座椅放倒，让她跪在副驾驶中间，护士帽歪在一边，长发散落。我拉开 裤链，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弹出来，直直顶到她脸前。 　　苏婉宁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泪水滑过脸颊，却还是张开湿热的嘴唇，一口 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 　　车里全是淫靡的水声。她跪着给我口，头上下套弄，舌头卷着龟头，眼睛始 终水汪汪地看着我，像在赎罪，又像在沉沦。 　　我按着她的护士髻，轻轻顶着她喉咙：「妈……你说要停……却含得这么深 ……」 　　妈妈呜咽着，口技越来越熟练，最后我低吼一声，浓精全部射进她嘴里。她 一口没吐，全部吞下，嘴角还挂着白丝，抬头哭着说： 　　「儿子……妈妈真的不行了……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客厅灯都没开。 　　苏婉宁一进门就扑到沙发上，捂着脸哭出声：「妈妈对不起你……把你教坏 了……妈妈是坏妈妈……」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把她翻过来压在沙发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掉 她的眼泪。 　　「妈，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声音低哑，「我只想永远照顾妈妈……像你照 顾我一样……一辈子。」 　　苏婉宁哭得更厉害，却主动分开双腿，护士服被我温柔地一件件解开，丝袜 被我慢慢卷到脚踝。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却紧紧抱住我，泪眼朦胧地喊： 　　「儿子……妈妈爱你……妈妈只属于你……」 　　这一次没有激烈，没有偷情，只有最温柔的体位——我抱着她，像抱着全世 界，一下一下深深地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妈妈的呻吟软得像要化掉，奶子 贴着我胸口，腿缠着我腰，哭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默……妈妈……又要去了……射进来……射给妈妈……」 　　我最后抱着她，在她子宫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她全身痉挛，抱着我哭喊： 「儿子……妈妈再也不说停了……妈妈永远是你的护士……你的女人……」 　　沙发上，护士服散落一地，母子两人紧紧缠在一起，眼泪和汗水、体液混成 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