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烟灰缸羞辱与强制灌药**
林逸跪在丽姐脚边,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电击后流出的口水。他按照命令抬
起头,乖乖张开嘴,舌头微微伸出,像一条等待喂食的狗。
丽姐轻蔑地一笑,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直接把烟雾吐到他脸上。浓烈的
烟雾直冲鼻腔和眼睛,林逸被呛得猛咳几声,眼泪瞬间涌出,却不敢闭眼或躲闪
。
「穿得真性感,小脸长得也不错,很适合做我的烟灰缸。」丽姐夸赞了一句
,伸出手,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白色烟灰准确地落在林逸舌头上,苦涩、呛人、
带着灼热的味道远比吸烟时浓烈得多。他眉头紧锁,喉咙发紧,却还是艰难地咽
了下去,烟灰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留下火辣辣的痕迹。
丽姐满意地点头,又弹了几次。每一次烟灰落进嘴里,林逸都感觉像吞下滚
烫的沙子,苦得他眼泪直流,却只能强忍着咽下,再乖乖张嘴等候下一口。
一根烟快抽完时,丽姐忽然毫无征兆地把还在燃烧的烟头直接按在林逸的舌
头上。
「滋——!!!」
高温瞬间灼烧舌面,焦糊的肉味混合烟草味猛地升起。林逸疼得全身猛地一
颤,眼泪「唰」地涌出,发出压抑的惨哼,舌头下意识的缩回,却不敢把嘴闭上
。
丽姐把烟头塞进他嘴里,声音冰冷:「吞下去!」
烟头比想象中大,带着火星和余热,卡在喉咙里像一块烧红的炭。林逸干呕
不止,几次都无法吞下,喉结剧烈滚动,口水混着烟灰从嘴角流下,模样狼狈至
极。
丽姐不耐烦地站起来,从床头柜拿起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命令:
「张嘴。」
林逸泪眼婆娑地张开嘴。丽姐低下头,把嘴里的矿泉水全部吐进他嘴里,带
着她口红和烟味的温热液体冲刷着烟头。借着水,林逸总算艰难地把烟头咽了下
去。喉咙火辣辣的疼,像吞了一块炭。
丽姐又漱了几口水,让他全部用嘴巴接住喝下。林逸像一条狗一样仰头接着
,咕咚咕咚咽下,嘴里全是烟灰、矿泉水和口水的混合味道,恶心得他几乎要吐
出来。
丽姐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脱下超短裙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扔到一边,声
音慵懒却带着命令:「跪过来。刚刚跟一个男人做爱过,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就
忙着你的事了。你来清理干净,让姐姐我再爽一发。」
林逸爬到床边,将脸凑近丽姐的下体。那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女人的私
处——阴唇微微红肿,还残留着白色黏稠的精液,混合著汗液和体液的浓烈腥臭
味直冲鼻腔,黏糊糊、咸腥、带着男人留下的痕迹。
他顿时反胃,胃里翻江倒海,根本下不去嘴,身体僵在原地,脸几乎要贴上
去却始终不肯再靠近一分。
丽姐见他迟迟不动,骂了声「艹」,两条丝袜美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像铁钳
一样用力,把他的整张脸死死按进下体。
「呜呜——!!!」
林逸的口鼻瞬间被温暖湿滑的阴部紧紧包裹,浓烈的腥臭味、精液的黏腻、
汗水的咸味全部灌进鼻腔和嘴里。他拼命挣扎,脸在丽姐腿间左右扭动,发出含
糊的呜咽,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挣扎了十几秒,他终于猛地一挣,侧倒在一边,干呕起来,胃酸都快吐出来
了。
丽姐彻底愤怒了。她一只手揪起林逸的耳朵,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脱下红
色高跟鞋,狠狠朝他脸上扇去。
「啪!啪!啪!啪!」
一记又一记,毫不手软。高跟鞋的鞋底和鞋跟抽在脸上,发出清脆又响亮的
耳光声。林逸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左脸、右脸轮流挨打,皮肤火辣辣地疼,眼泪
鼻涕横飞。
丽姐一边打一边骂:「你个小骚货还敢嫌弃本小姐!全天下男人都能嫌弃小
姐,就你不能!你个小骚货、小贱货、小婊子!任何女人的阴户都比你高贵!」
她打累了才松手,林逸整张脸已经肿得像猪头,嘴角破了,鲜血混着泪水往
下流。
林逸哭喊着求饶:「姐姐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
丽姐喘着气,冷笑:「你清高,敢嫌弃我?一会我让你求着舔我。」
她脱下自己的黑色丝袜,把林逸双手反绑在身后,绑得死死的。然后从背包
里拿出一罐春药,捏着林逸肿胀的嘴巴猛地灌进去,还吐了几口口水强制他咽下
。苦涩的药液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化开,血液像被点燃一样开始沸腾。
接着,她拿出张伟高价定制的不锈钢贞操锁——小号,通体银亮,带有金属
导尿管,伪PA锁效果。她手法娴熟,迅速将林逸已经半硬的小鸟塞进狭小的笼
子里,咔嚓一声锁死。尿道瞬间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勃起的鸡鸡被死死压制,蛋
蛋被勒得青紫。
林逸疼得直抽冷气,下体火辣辣地疼,却又被春药刺激得欲火焚身,矛盾的
折磨让他全身颤抖。
丽姐又把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塞进他嘴里,鞋口对准鼻子,用另一条丝袜牢牢
固定住。泥土的颗粒感和腥味通过舌头刺激大脑,鞋窝的皮革与浓烈脚汗味通过
鼻子直冲脑门。春药在胃里彻底发作,大量血液涌向下体,却被贞操锁死死压着
,尿道扩张的火辣、蛋蛋被勒的青紫,让他浑身都在难受地颤抖。
丽姐最后从包里拿出黑色皮项圈,锁在林逸脖子上,另一头用锁链牢牢锁在
床脚,让他彻底失去逃跑可能。
她冰冷地命令:「累了,我要休息。你跪直了好好反省,要是敢吵到我,就
阉了你!」
林逸寒蝉若惊,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维持跪姿,双手被反绑,嘴巴被高跟
鞋塞住,鼻子对着鞋窝,贞操锁死死勒着胀痛的鸡鸡,春药在体内肆虐。他跪在
床脚,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狗,脑子里不断闪过自己现在的可怜模样:穿着沾满
精液的女仆装、丝袜,脸肿得像猪头,嘴巴被高跟鞋堵住,脖子被项圈锁住……
而此时,苏晓可能正和张伟在约会、甚至已经发生什么……
眼泪无声地从肿胀的眼角滑落,他只能小声啜泣,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
吵醒正在休息的丽姐。那漫长的放置惩罚,让他彻底感受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春药让他欲火焚身却无法释放,尿道和蛋蛋的疼痛一刻
不停,屈辱、绝望、后悔像潮水一样吞没他。
(第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