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封印地之中瞬间冷寂下来。
牛叔的老脸之上浮现出震惊之色,因为沈融月的出现,他毫无察觉。
“想不到竟然被宫主察觉到了,是俺失误了。”牛叔很快恢复了情绪,不再是那般慈祥温和的模样,而是变得阴冷起来。
沈融月脸色冰霜冷漠,道:“牛叔,回头是岸,只要你放下一切,本宫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嘿嘿,晚了。”牛叔阴阴一笑。
沈融月正欲开口,忽然,整个封印地颤动起来,那口黑棺在此时剧烈摇晃。
棺盖出现一丝裂缝,从中涌出浓浓滚滚的妖魔气,直接向着沈融月弥漫而来。
“娘亲,小心!”沈秋立刻大叫一声。
“放心。”
沈融月毫不在意,丰腴玲珑的身躯微微一震,周身涌出洁白无瑕的光芒,将那浓烈的黑色妖魔气震开。
“果然不愧是大宫主。”
牛叔眼神变换,不再犹豫,立刻大叫道:“请尊贵的妖魔王出手!”
咚咚咚!
那口黑棺剧烈震动,片刻之后,滚滚的黑色妖魔气凝聚成了一个伟岸的中年男子,动天慑地,只看上一眼,就让人发自内心的颤栗。
纵然是沈融月,美眸中也露出一抹震惊之色。
这是真正的妖魔之王,就算是青芒王都比之不上。
“欢迎伟大的妖魔王!”牛叔激动跪地,向其拜服。
妖魔王悬空而立,视线锁定在沈融月的身上,目光锐利,片刻后微微点头。
“美人,你不错,来当本王的妃子,本王会让你有想象不到的快乐。”妖魔王说道。
“想要本宫是吗,先在本宫手中活下再说吧。”
沈融月并不废话,悍然出手,如电芒窜出,向着妖魔王而去。
轰!!!
整个封印地瞬间爆炸,混沌一片。
而只有区区六境的沈秋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余波,眼前一黑,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直接昏了过去。
当沈秋醒来之时,发现他已躺在床上。
“你醒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娘亲?”
沈秋发现,在床边坐着一个风姿绝代的美妇人,正是他的母亲沈融月。
“娘,我昏迷了多久,那天发生的事情怎么样了,你还好吧?”沈秋立刻想到在封印地的事情,连忙追问。
沈融月淡淡道:“那天我与妖魔王战斗的余波太强横了,你的身体有所损伤,因此昏迷了半月之久,不过好在我为你疗伤,已经没事了。”
“那……牛叔和妖魔王……”
说到牛叔,沈秋不由想到了在黑镜上看到的画面。
“他们逃了。”沈融月一声轻叹,道。
“逃了?那怎么办!这必将引起整个东域大乱啊。”沈秋惊了。
但见沈融月摇摇头,道:“还不急,虽然他们逃了,不过妖魔王还被封在黑棺之中,一时半会儿还出不来。”
沈秋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现在东域已经有很多地方爆发了妖魔之乱。”沈融月道。
“妖魔之乱?”
“对,妖魔之乱,你既然已经醒来,那就做好准备,与我一同前往帝都。”沈融月说完,不待沈秋分说,一甩长袖,留下一抹清香,转身离去。
沈秋用了好一会儿的时间才从床上下来,他感到了一股茫然。
经历了被牛叔封困的事情,沈秋感觉到了自己的实力有多么弱小,原本他还想慢慢的修炼,但是,没想到各地竟然已经爆发出了妖魔之乱。
整个东域将陷入战乱之中。
沈秋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修炼,能强上多少便是多少。
三天后,沈秋与戚升琼告别,与娘亲沈融月一起离开了蓬莱岛,前往帝都。
这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满目疮痍的画面,民不聊生,战火纷飞。
除此之外,在路上自然也遇到了群群妖魔,不过有沈融月在,这些妖魔在她的弹指一挥之间全都化为了灰烬。
不过,在这一路上,还是沈秋抢先出手,他实在是不行的话,沈融月才会出手。
唯有在生死中磨炼,才能真正的成为高手,而沈秋感觉到了第六境的薄膜,若是能突破,他必能晋升到第七境。
只可惜,要想彻底破入,还得有足够的资源才行。
这一日,还未到帝都,不过他们已经到了临近帝都的东丹郡。
这里距离东丹郡还有一百里的路程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沈秋和沈融月一起在山上的一个小木屋中停留下来休息。
夜色沉下,月华如水。
小木屋外,一堆柴火燃烧着,沈秋正在那儿烤着几只野兔和野鸡。
几日和妖魔厮杀下来,沈秋的面容终于不再是清秀,有了胡须,也有了那么几分沧桑成熟之感。
沈秋在弄着食物,也算是闲暇了下来,脑海里不由想到了梵琉璃,也不知她最近过得怎么样。
过了不久,沈秋总算弄好了食物,随手拿起,离开了小木屋,不久后来到了一处险绝之地。
这里是山壁,有一块突出的大石头,正有一个美妇站在上面。
那美妇绝世而独立,轻裹白纱霞衣,高耸挺拔的酥胸,纤细而又一握的蜂腰,紧致浑圆的翘挺美臀,以及那修长滚圆的丰润大腿,美不胜收。
夜风吹袭她的衣角,紧贴于她雪白若玉的肌肤之上,曲线惊人而又火爆,每一寸每一毫,都让人口干舌燥。
月华洒下,让她如同下凡的天下,高贵典雅,成熟美艳,却又不可侵犯。
“娘亲……真美啊。”沈秋不禁吞咽了一下唾沫,有些口干。
“秋儿来了。”沈融月的声音传来,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沈秋来了。
沈秋立刻过去,将一只烤鸡的鸡腿撕下,送到沈融月的面前。
“娘,你在想什么呢?”沈秋问道。
“你爹。”沈融月道。
“我爹?”沈秋不由一怔,随即看到沈融月那绝美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思念,令人神伤。
而沈秋却是想到了那天在封印地发生的事情,原本娘亲对牛叔是多么的信任,却没想到她会背叛自己。
还有那风啸天也是一样。
他们都背叛了娘亲。
这种背叛,让沈秋只是一想,心中便感觉不好受,更何况娘亲被男人背叛了好几次。
“娘。”沈秋唤道。
“怎么?”
“爹死了,这么多年你一直孤身一人,不如……”
沈秋鼓了鼓勇气,说道:“不如你再找一个人吧。”
……
在沈秋的心中,母亲沈融月风华绝代,高贵冰冷,艳冠天下,无人能与之比肩,在他的心中犹若最耀眼的星辰。
但这次经过一系列的事件,娘亲被背叛,虽然她没有直言出来,却是说想他爹了,这让沈秋知道,母亲肯定受到了打击。
但是父亲叶掀天已死,无人能安慰,所以沈秋提出了让她再找一个人。
曾经沈秋就提出让母亲试试周潜龙,可惜她却看不上。
“你说,让我再找一人?”沈融月看着沈秋,目光锐利。
沈秋不敢直视,微微低下头,道:“我不想让娘这样难过,如果有人能陪着娘,让你开心让你笑,只要娘你喜欢,我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怎么,你觉得我受不了打击?”沈融月微微一笑,道。
“额……”沈秋挠挠头:“娘你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了。”
“我将你从小抚养大,怎会看不出你在想什么。”沈融月道:“放心吧,秋儿,你娘亲我不会脆弱到那种地步,当年你爹死时我都能坚持住,更遑论现在。”
沈秋讪然一笑,想想也是。
“好了,不说那些了,吃东西吧,等吃完后,你去准备一些热水,我想沐浴一下。”沈融月道。
沈秋点点头,也很快吃起了东西,他迅速地吃完之后,便起身离开这里,拿起木桶,去找了一个大湖,提了两桶水回来。
随后,沈秋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只大铁锅架了起来,将水倒入其中,用猛火烧了起来。
水很快沸腾了起来,沈秋又将其倒入一个大木桶之中,调好水温,这才去见了沈融月。
“娘,热水我弄好了,就放在屋里。”沈秋道。
“辛苦秋儿了。”沈融月走来,伸出洁白的玉手在沈秋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这一瞬,沈秋身体顿时微微一颤,这样亲昵的动作,可是在以前从未有过的,当沈秋回过神来之时,沈秋月已经向着小木屋走去了,只留下一抹沁人心脾的香味,
沈秋回头望去,只见沈融月向着小木屋迈步而去,而苏炎的视线忽的落到了沈融月的后背上,脸上为之一红。
只见母亲身着一袭雪白色的纱衣,如蝉翼般薄弱,就那么覆盖在她的身上,犹若无物。
蜂腰纤细,盈盈一握,向里凹去一般,而在那之下的蜜桃丰臀宽过蜂腰,两瓣丰厚紧实的臀肉高凸膨胀,形成绝美的线条。
她走动之间,那两瓣臀肉一前一后,弧度润满,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若是能进入那深深臀股之中,被这样丰满的美肉夹着,不知会是何种滋味。
待得母亲那绝美的身影进了小木屋,完全消失其中,沈秋这才回过神来,但他觉得胯下有些肿胀火热,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起了反应。
“该死!我怎么能对母亲有所反应,这……这是大不道啊。”沈秋恼怒,极是自责。
可是自责之后,沈秋的脑海中却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先前的那一幕,除了胯下火热硬胀之外,嘴里也是有些口干舌燥。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秋小腹下的跨间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秋儿。”小木屋之中忽然传来沈融月的声音。
“娘,有什么事吗?”沈秋靠近过去。
“再去拿一桶热水来。”沈融月吩咐道。
“是。”
沈秋当即拿着木桶去提了一桶热水
“娘,我将热水放在门口了。”沈秋大声说道。
噗嗤一声,里面传来了沈融月的笑声:“你把水放在外面做什么,我现在未着寸缕,你这小家伙是要让我赤身出来提水吗?”
“那这怎么办啊?”沈秋问道。
“当然是你提进来啊。”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点。”
沈秋深吸一口气,提起热水走进了小木屋里,刚一进去,脸上便是一下通红起来。
屋内一盏烛火如豆,热气氤氲弥漫,好像清晨林间的雾气般,而在中心,一只椭圆形的浴桶之中,正有一位绝色美妇坐于其中。
只见绝色美妇的雪白后颈靠在浴桶边缘,如瀑黑发则是落于浴桶之外,倾城般无双的容颜上晕晕淡红,妩媚动人。
而在那之下则是精致的蝴蝶锁骨,肌肤白皙无暇,如玉般光洁,与氤氲雾气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梦幻还是现实。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沈秋最后的视线还是被母亲胸口处吸引了所有视线。
在浴桶中水平面的地方,两只高耸雪白的乳球上方在水波的荡漾中起起伏伏,每次水波落下,那两座圣女峰的饱满轮廓便显露出来几分,乳肉高隆,饱满雪白,完全汹涌的波涛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显露出来一点而已,便能勾人魂魄,无法自拔。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让人无法想象的是,就在那水面之下还藏着一具绝美胴体,披着衣物之时都是诱惑至极,那么现在一丝未着,又该是如何的惊心动魄,难以遐想。
沈秋的裆部出于本能的顶立起一个帐篷,虽不壮观,可却如何逃得过沈融月的眼睛?
沈融月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秋儿,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水都快凉了。”
“哦。”沈秋亦步亦趋,来到浴桶边,小心翼翼的将热水倒进浴桶之中。
“娘,水好了,我先走了。”
沈秋发现胯下愈发的膨胀,如欲爆炸,但是不敢亵渎母亲,于是快步离去,风一般的冲出小木屋。
“这孩子,果然也长大了。”沈融月微微一笑。
一夜,很快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