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来自军皇山的这位客人是一位老者。

仙子下地狱 第二卷 风华正茂 · 风从云 · 约 172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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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者一头白发,气度不凡,单手背负在身后,气势如虹,至少超出了沈 秋好几个境界,是军皇山的一位长老,姓晏,名为晏途。   沈秋让侍女给晏途看茶,双手抱拳的行了一礼,很客气地说道:「晏长老, 我与您这算是第一次见面,以往都是素不相识,不知您专程来找我是……」晏途 抬手捋着灰色的长胡,呵呵一笑,说道:「沈秋公子,不必紧张,你母亲乃是神 女宫的宫主,老夫不是怀揣恶意来的,只是单纯的想跟你聊聊。」   沈秋问道:「聊什么?」晏途道:「是关于晚照的。」   沈秋眉头一挑:「秦晚照?」其实沈秋心里早就有此预料了,毕竟秦晚照 是他名义上的末婚妻,本身是军皇山山主的女儿。   而眼前这位老者是军皇山长老,不是为了秦晚照又是为了什么?一提到秦晚 照,沈秋心里不禁浮现出那个英气勃发的女人。   沈秋不得不承认,秦晚照是一个很出色的天才,而且也非常的美丽,孤傲高 冷,睥睨同辈。   虽然第一次见面文时秦晚照咄咄逼人,并且扬言不嫁给他,但是他们之间是 有婚约在的,除非沈秋这一方解除婚约。   「晏长老来此,是想让我解除与秦晚照的婚约?」沈秋也不拐弯抹角,直奔 主题。   晏途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正色道:「沈秋公子真是聪慧过人,没错, 老夫来此想争你说的就是这个,还请你解除与晚照的婚约。」   沈秋神色平静的说道:「这是我那位末来岳父的意思?」晏途犹豫了一会 儿,还是摇了摇头,道:「是老夫自己的意思。」   话音一落,沈秋当即便是很不客气的一笑。   这一笑带着些许的讥讽。   晏途如何听拿出来,他眉头一皱,脸色一沉,说道:「沈秋公子,看你的样 子,你似乎是不愿答应老夫的请求?」沈秋针锋相对的说道:「不答应你又如何 。」   本来面慈目善的晏途脸色变了,看起来更吓人,似是动了杀机。   沈秋心中承受巨大压力,额头上也有汗水渗出,因为晏途放出来的威压实在 很强,但沈秋还是坚持着,没有因此而有任何的退缩。   若是退缩,那就真的怕了。   更何况自己身后还有神女宫,晏途敢伤自己,那就是他自己找死。   果然……大约过去了一小会儿,那股慑人的威压收起,晏途站起身来,冷冷 道:「年轻人,你配不上晚照,老夫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晏途转瞬即逝的消失在了沈秋眼前。   沈秋松了一口气,心绪也平复下来,此事他并拿怎么放在心上,接下来需要 郑重对待的是去南丹郡。   因为沈秋想去见梵琉璃。   对于那个千娇百媚而又风情万种的黑衣女子,沈秋已经将其所有一切刻在了 自己的脑海之中,无法忘却和磨火。   在接下来的时候,沈秋开始准备了。   他要只身前去南丹郡,但是在南虎城的事情需要安排下来。   因此沈秋去见了王大强,交代了一些事情,并且在离开南虎城的前几天,沈 秋再次去了一趟熊力满的住处,他不想留下此人了。   但是在沈秋到了之后,却是人去楼空。   「居然跑了,运气蛮不错的。」   沈秋冷冷一笑。   不过沈秋也并末太放在心上,能杀就杀,不能杀也无所谓。   终于在到了时间之后,沈秋便带上了一个包袱,准备离开,为他来送行的是 涂犬和沈幼蝶。   「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注意黑龙帮的,就算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涂犬铿锵有力地说道。   「多谢涂兄。」   沈秋看向了沈幼蝶,笑了笑道:「三姨,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 。」   沈幼蝶心中感动,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了沈秋的脸颊,为他整理了一下发丝 ,柔声道:「不用担心我,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一旁的涂犬在这时插嘴道:「沈兄你放心吧,你的三姨就是我的三姨,我 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三姨的。」   这话一出,沈幼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略有尴尬。   但沈秋并末注意到,而是对涂犬抱拳道:「那就麻烦涂兄了!」沈幼蝶看着 真诚感激涂犬的沈秋,心中滋味很是复杂,这个小子,要是知道了自己与涂犬的 那些事儿,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最好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沈秋牵着一匹黑色骏马离开了唐府。   在沈秋离开的时候,自然是注意着黑龙帮,不被其所察觉。   黑龙帮没了那柳长青的庇护,不是沈秋的对手,没有触底反弹,反而沉寂了 起来。   天盟分部在这里有三姨与涂犬看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沈秋心里如此 想着。   出了南虎城之外,沈秋便选定一个方向,小腿一拍马腹,策马而去,远离了 南虎城。   此次沈秋离开南虎城,是前往南丹郡。   他是为了赴约。   也是为了那位魔教圣女梵琉璃。   其实沈秋与梵琉璃的接触并不长,但是不知为何,自从她离开之后,始终都 忘记不了,偶尔都会想起她。   梵琉璃一袭黑衣,妩媚娇艳,玲珑娇然,却又腹黑,实在是与很多女子不一 样。   想到能够再次见到梵琉璃,沈秋心中不由得火热滚烫起来。   只是这一路的路途遥远,单单是骑马就需要好几个时日。   如今沈秋还不到七境,连自己的本命剑也没有,因此无法御剑飞行,只能选 择这个笨办法了。   就这样,沈秋早间赶路,行了半日,到了一个小茶肆,歇了半个时辰,待得 马儿休息好了,这才继续赶路。   只是到了晚上的时候,马儿也终于累了,沈秋不得不停下歇息,明日再继续 赶路。   好在沈秋歇息的时候找到了一个古庙。   这个古庙已经破落,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晚上的时候雷电轰鸣,山野之间传来孤魂怨鬼的哭叫,煞是渗人。   沈秋在满是蜘蛛网的庙里点了一团篝火,拿出干粮吃了起来。   在吃过之后,便打坐修炼了两个时辰。   夜已深了。   庙外还在下着倾盆大雨。   当当当!忽然间敲门声响了起来,比那大雨还要响,并且落到了沈秋的耳朵 里。   盘腿而坐的沈秋睁开眼,望向庙门,外面有一个身影。   沈秋神色平静的起了身,然后神色平静的走到了门口,拉开门。   当他拉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女人体香瞬间扑到了沈秋的鼻子里。   门外站着一个妇人。   妇人身着一袭翠绿的花色宫装长裙。   她体态曼妙,肌肤白润,丰腴动人,香肩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而领口大 开,雪白丰腻的胸乳便是露出了大半来。   而妇人的一张脸艳媚,双眸好似会说话一般,楚楚可怜,仿佛有一股柔情。   她高挽的黑发有些被打湿了,脸颊上也挂着淡淡的水珠,艳若桃李。   沈秋不由被吸引了过去,眼前一亮,但随即微微感觉有点冷。   这股冷,是从妇人身上传来的。   「公子。」   妇人微微弯腿,屈身向沈秋施了一礼:「奴家戚氏,路过此处,想来避雨 一晚,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   「这有何不可,夫人请进。」   沈秋身子一侧,给她让了一条道出来。   戚氏感激一笑,迈步走了进来。   戚氏扭腰摆臀的走入庙里,那高翘浑圆的美臀将裙子撑起紧绷,左右摇晃, 看的血气方刚的沈秋小腹升腾起了火焰。   篝火旁,沈秋与戚氏相对而坐,他主动攀谈了几句,才得知戚氏的全名,戚 升琼。   除了主动攀谈,沈秋也拿出了一块干粮递过去。   「多谢公子。」   戚升琼盈盈一笑,接过了这块干粮。   至此,两人便不再说话了,沉默下去。   可是不知为何,外面的大雨又是狂暴起来,雷电轰鸣,不时撕开夜幕,连这 庙里一会儿又一会儿的照亮,显得阴森恐怖。   咚!!!庙门突然被人大力的一脚踢开。   一群人走了进来。   「妈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雨怎么这么大。」   「是啊,这么大的雨,连过路客都没有,都没法做生意了。」   「真他妈倒霉晦气。」   这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他们大多穿着粗鄙,相貌更是显得吓人,有的是独眼龙,有的缺胳膊少腿。   除却这些,他们的手里还有明晃晃的刀尖。   很显然,这是一群山匪。   沈秋眉头一皱。   那群人也看到了沈秋,一个个不再破口大骂了,先是一怔,接着都是笑了起 来。   「哈哈,还愁没生意呢,这不来客人了吗。」   「运气真他妈的好!」「卧槽大哥,快看,那个妇人奶子可真大。」   「女人啊!真他妈诱人,老子下面都硬了!」一个个山匪都是兴奋起来。   他们看到事戚升琼,就像是一群饿狼看到了一只纯洁迷路的羔羊,一个个都 是惊为天人,干咽口水,被戚丹琼给迷住了。   一个个山匪就好似恶狼般,刹那之间就盯上了风韵成熟的戚升琼。   戚升琼一袭翠绿的花色宫装长裙,盈盈的坐在地上,两腿并拢在一边,有纱 裙遮掩。   她温婉贤惠,眉宇间满是诱人的成熟风情,无论是那张动人柔情的脸庞,还 是那傲人丰腴的娇美身躯,都足以刺激这群山匪了。   那些山匪完全忽略掉了沈秋,当他不存在,盯着戚升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了。   「大哥,这女人实在太够劲了!看看她的奶子,卧槽,真的好大啊,都快把 衣服给撑开了。」   一个独眼龙说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还有人一手拿着兵器,一手放在裤裆上,使劲的揉了起来。   山匪门一个个就像是久日没有进食的狼群,肆意的打量着戚升琼。   他们吞咽着口水,展露着自己的粗鲁,丝毫不在意戚升琼是如何想的。   当然了,他们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如何。   在他们眼里戚升琼就只是一只纯洁待宰的小羔羊,而且是肥腻腻的那种。   一时之间,山匪们垂涎三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这一群山匪们的老大是个光头,兵器是一把上了环的大刀,被他扛在肩上, 很是可怕。   光头一脸的凶神恶煞,完全忽略沈秋,只是看着戚升琼,另一只手捂着裆部 ,那里升起了一个大帐篷。   光头使劲的揉搓着,满脸红光。   「小娘子,不知道怎么称呼啊?」光头嘿嘿笑道。   戚升琼花容失色,悄悄地靠近了沈秋。   「妾身……戚升琼。」   「好名字啊,哈哈。」   光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老子是这附近山头的大当家的,缺个压 寨夫人,你想不想当啊?」戚升琼连忙摇了摇头,颤巍巍的说道:「不……不想 。」   她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捧在手里怜惜安慰。   可正因为她如此这般,在这些暴戾的山匪眼里,就越是想要蹂躏一番。   光头脸色顿时板了起来,「小娘子,你不给老子面子啊。」   戚升琼被吓到了,更加害怕,不由得躲到了沈秋的身后。   光头觉得沈秋碍眼,扛在肩头上的大刀一指沈秋。   「小白脸,给老子闪开!」唰唰唰!一众山匪都是齐齐地看向沈秋。   在他们眼里,沈秋确实就是个小白脸,随便一个人出手就能捏死。   坐在火堆前的沈秋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一众凶神恶煞的山匪,淡淡道 :「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你们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 知道。」   「你个小白脸,口出狂言,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 味!」一个独眼龙剩下的那只眼睛里爆射出寒芒。   刹那之间,一把大刀劈砍向了沈秋。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 「0」M||「找死!」沈秋眼中寒芒一闪,杀机涌现。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沈秋提刀走到光头面前。   光头躺在地上,满脸血水,看到沈秋走来,他瞪大眼睛满是恐惧,哆嗦着求 饶:「不要杀我……不要……不要杀我啊……」噗!沈秋一刀斩了光头的头颅。   对于这种打家却舍的恶人,沈秋向来都是不留情,毫不手软。   满地尸体。   绿衣美妇戚升琼跪坐在原地,看着折身走过来的沈秋,忙道:「谢谢公子。」   沈秋瞥了她一眼,道:「时候不早了,夫久早点歇息。」   这一夜没有再发生什么事了。   只不过庙外依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偶尔还有电闪雷鸣。   第二日一早,沈秋便准备好了行礼,牵上那匹白马,离开了这个破落的旧庙 。   但是过了没多久,沈秋却发现戚升琼跟在后面。   起初时沈秋并没有去理会她。   但是戚升琼却跟了他一路。   过了一个茶肆,又到了一座城里。   当沈秋人住到古松城的一座客栈之时,那戚升琼又来了。   她所过之处,仿佛隐形一般,没有人能够看到她。   戚升琼来到了客房里,收起了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这一路上戚升琼都是拿着这把黑色油纸伞,撑开着,仿佛有些惧怕阳光。   「公子。」   戚升琼微微屈身,向沈秋行了一礼。   「你为何一路跟着我?」沈秋问道。   「妾身……妾身想跟随公子。」   沈秋看着她,沉默片剂,道:「你一个孤魂野鬼,跟着我,合适吗?」孤 魂野鬼!戚升琼的面色微微一变,苦笑道:「原来公子早已看出妾身的真形了。」   沈秋道:「荒郊野外,你一个女人出现在那种地方,自然很不寻常。   再者就是你一路上拿着油纸伞遮着阳光,要说我连这都看不出来,那就太笨 了。」   「那公子……」「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沈秋轻轻一叹。   十年前。   破旧古庙还是人烟鼎沸,来求佛上香的人很多。   这一日戚升琼带着与相公一起来到庙里。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主持。   主持名曰「无松」。   「欢迎两位客人的到来,诚心恳求,烧香拜佛,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无松慈眉善目的接待了戚升琼与她的相公。   两人也真诚的上了香,求了佛。   但在临去之前,那无松忽然叫住两人,「两位,你们是来求子的,老衲精通 占卜,不如你们来占卜一卦?」夫妻俩小声商议了一下,尤其是相公求子心切, 于是戚升琼微微屈身行了一礼道:「那就麻烦无松大师了。」   于是无松给戚升琼占卜了一卦。   这一卦之后,无松皱起眉来,脸色愈发凝重。   「大师,可是出什么问题了?」戚升琼有点着急的询问道。   「佛日不可说,你们两位还是走吧,只不过近段时日小心一些。」   无松道。   可是他越这么说,夫妻俩就越不能走了。   「好吧好吧,这样吧,令夜老衲再给夫人你占卜一卦,希望能解除这个灾难 。」   无松道。   月上中梢。   无松来到了夫妻俩的房中。   「夫人,还请宽衣。」   无松来的第一句便是这个。   夫妻俩瞬间大惊。   戚升琼的相公大怒,「什么高僧,不过尔尔!夫人,我们走!」「来了还想 走?」无松那慈眉善目的笑容不再,继而换上了一层阴冷,面容青色,吓人可怖 。   无松欺身上前,一把抓位戚升琼相公的头颅,竟然直接就给捏爆了。   善僧成了恶僧。   戚升琼一个弱女子惊怕不已,一心逃命。   但是太晚了。   「夫人啊夫人,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老衲心中便是火热,恨不得把你压在身 下,狠狠操弄一番,今夜可算是得偿所愿了。」   无松笑容阴恻恻的,可怖至极:「别怕,老衲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无松撕扯开了戚升琼的衣裳,露出了那丰腴雪白的动人胴体。   傲人双峰,纤细腰肢,丰润香臀,修长玉腿,完美无瑕,刺激的无松成了真 正的恶鬼。   那一夜戚升琼凄厉尖叫,却无人来救。   那一夜,她被无松折磨了一晚。   犹若在地狱里徘徊,始终上不了岸。   戚升琼被囚禁在了庙里。   白日里无松是慈眉善目的老僧,晚间无松便是脸色大变,凶神恶煞,将戚升 琼当成了泄欲工具,不知疲倦,狠狠地折磨着戚升琼。   终有一日,戚升琼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摔碎茶杯,割腕自尽了,结束这等痛 苦。   不过让戚升琼末曾想到的是,她并没有坠入地狱,而是怨气不散,成了厉鬼 。   在无松如往常一样来到屋里的时候,戚升琼假意与他巫山云雨。   在半途之时,戚升琼突然凶神恶煞,一把折断了无松的命根。   有多少仇怨戾气,戚升琼就有多恨的将那些发泄在无松的身上。   不止是无松,连带着那个古庙的其他僧人,都被她杀光了。   起初戚升琼是不想的。   但是她偶然得知,那些僧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并且也有参与过类似的这种 事情。   戚升琼屠了那个庙宇,便不再离开,一直停留在那里。   在这十年里,戚升琼遇到的多是好色之徒,有的放过了,有的她都杀了。   直到她遇到了沈秋。   听着戚升琼的故事,沈秋有些默然。   大千世界,各种奇闻妙事数不胜数,但是也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始终坠于黑 暗之中,无人发现。   戚升琼的这种事,不过是冰山一角。   无人帮她伸冤,于是她便只能自己疯狂了。   沈秋道:「夫人,抱歉。」   戚升琼微微一笑,道:「这有什么可抱歉的,公子是好人,以后妾身想跟 随在公子的身边,还请公子答应。」   沈秋道:「只要夫人不嫌弃就好。」   戚升琼媚然一笑,让得沈秋心头一阵荡漾。   果然是勾人蚀骨。   接下来的日子,戚升琼便跟随在沈秋身边了。   在路上的时候,沈秋牵马,戚升琼坐在马背之上,向着南丹郡而去。   而戚升琼也会照顾沈秋的起居饮食,很是贤惠,伺候的沈秋都有些不好意思 了。   渐渐地,沈秋也享受其中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好景不长,在这天的时候,沈秋却是遇到了一行几人。   那一行几人为首的正有自己的末婚妻……秦晚照。   秦晚照跨坐在一匹红马之上。   她手牵马缰,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似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秋。   许久末见,再见到这位末婚妻,又给了沈秋一股惊艳之感。   只见秦晚照的黑发用发带绑了起来,五官英气俊美,口含朱丹,一张俏脸煞 是美丽,隐有淡淡的妩媚之色浮现出来。   她身穿一袭红色劲装,虽然是坐在马背上的,但是高挑的身材仍然展露无疑 。   尤其是那傲众的胸围,虽然是被包裹着的,但是高耸挺立,行迹明显,凸出 有致。   而下面在马背两侧的玉腿,在紫色紧身裤的包裹下,两条玉腿修长滚圆,还 有着一股肉感。   马背上的秦晚照英姿飒爽,有着一股傲人的气质。   她看着沈秋,嘴角一扬,毫不掩饰的冷哼一声。   忽而看到了撑着油纸伞的戚升琼,美眸里顿时阴沉了下去。   戚升琼身上的鬼气难以掩饰,无法收敛起来,只要是修行者,基本上都能看 得出来,并且感受得到。   「好一只冤魂厉鬼!」在秦晚照的身侧,一个英俊男子冷厉的说道:「师妹 ,我等乃正义之士,除魔卫道是我们的本分,这只女厉鬼是你来杀,还是我来杀 ?」秦晚照不理他,而是看着沈秋,说道:「沈秋,再怎么说你也是神女宫的少 主,这样公然带着一只厉鬼四处露面,不好吧?」沈秋淡淡道:「好不好我自己 知道,用不着你来操心。」   「你!」秦晚照斥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沈秋神色冷漠,没 有回应秦晚照,牵着白马,向前而去。   这头秦晚照看着前方行去的沈秋,娥眉皱起,丹唇轻咬,恨不得立即动手。   「师妹,不必动怒,这种人良言难劝,我们跟上去,寻个机会,杀了那只女 厉鬼便是。」   在她身旁的英俊男子笑着道。   「好,就依鸿祯师兄所言。」   秦晚照道:「不过,还是不要伤了那个沈秋,虽然我不喜欢他这个末婚夫 ,但要是伤了他,神女宫怪罪下来,你担待不起。」   晏鸿祯笑道:「多谢师妹关心,师兄我知道分寸的。」   虽是笑着,晏鸿祯看向前方的沈秋,眼神却是冷厉。   「哼,就凭你也配当晚照的末婚夫?晚照可是我晏鸿祯的!」………「公子 ,妾身错了。」   马背上的戚升琼忽然柔声歉意的说道。   沈秋笑道:「你何错之有?」戚升琼道:「若不是因为妾身,也不会给公子 你带来麻烦,妾身……」「好了,不用自责。」   沈秋打断了她,说道:「不用担心那个女人,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戚升琼突然不言语了,沉默了下来。   沈秋觉得有异,回过头来,看到戚升琼那双勾人的眸子里竟然隐有泪光。   「夫人,你怎么哭了?」「除了相公之外,公子是第二个如此关心我的男人 。」   戚升琼深情的望着沈秋。   沈秋微微一怔,旋即笑了起来,不再说了。   男人!想拿到自己终于在他人眼里是个男人1了。   一直以来沈秋都想快些长大,第一次,沈秋感到莫名的自豪。   对于自己和戚升琼之间的关系,沈秋也觉得拉进了许多。   夜晚来临。   沈秋生了一团火,火堆上挂着一个小锅,里面煮着肉汤。   戚升琼照料着,她很贤惠,这些也都非常熟稔。   「公子,喝汤。」   戚升琼用碗乘着端给沈秋。   在沈秋要接过的时候,戚丹琼突然想到什么,又收了回去,拿到嘴边吹了几 口,这才递给沈秋。   沈秋心里感到温暖,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远处,还有一团火升腾着。   秦晚照身为修士,而且已经半步七境,自然将这一幕收到了眼底。   虽然秦晚照不承认这个末婚夫,但是看到这样一幕,心头自然是很不爽。   「师妹,这是师兄我特意为你烤制的,你尝尝。」   晏鸿祯递来一块烤肉。   「多谢师兄。」   秦晚照接了过来。   晏鸿祯也看了一眼不远处,小声说道:「师妹,师见有事想要与你相商,不 知你……」「有时间。」   晏鸿祯顿时一阵惊喜。   两人离开了此处。   到了一处偏僻之地,这里是一片树林,幽深茂密。   刚刚停下步子,晏鸿祯队后面看着身材高挑修长的秦晚照,只觉得小腹欲火 升腾,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其一把抱住。   晏鸿祯急不可耐,始一从后面抱住秦晚照,胯下便是炙热如火,挺立如柱, 凶器撑起了裤裆,一下顶在了秦晚照那丰润挺翘的香臀之上。   准确的说,应该是顶到了那两片丰盈臀肉的中间。   虽末直接陷入进去,但是那种难以言喻的紧致弹性,便让晏鸿祯迷失了心智 ,心中直呼爽快。   「呃……」秦晚照一声轻吟,有些措手不及。   她本想一把推开晏鸿祯的,可是不知为何,一想到先前沈秋与戚升琼在一起 时的那画面,她心中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就像是赌气一般,秦晚照没有推开晏鸿祯,反倒是任由他肆意在自己身上作 乱。   而且晏鸿祯这般的急切,尤其是下面那凶器在胡乱的顶来顶去,热血方刚, 引得秦晚照也同样有了反应,心潮涌来,面颊润红,娇媚欲滴。   「噢……鸿祯师兄你……你别急……」秦晚照柔声细细,口吐灼热之气。   「晚照师妹,师见不得不急啊,你不知道,师兄这一路上都只能看着你,想 着你,如今师兄真的快忍不住了,你来摸摸,师见这根东西多大了。」   晏鸿祯说着,一把抓位秦晚照的皓腕,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那 硕大的凶器之上。   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好大好硬,就跟铁柱一般。   秦晚照面颊飞霞,断断续续的说道:「师兄你……你这铁棒……好……好大 好硬啊……」「是啊,还请师妹你帮我解解馋吧。」   晏鸿祯说着,连忙把裤子脱下,又把秦晚照的玉手抓了过来,放在了自己 的硕大凶器上面。   第十三章晏鸿祯急不可耐,一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凶器。   不仅如此,晏鸿祯还非常粗鲁疯狂的把秦晚照的玉手拉了过来,就那么放在 自己的凶器之上。   那几根剥葱般的冰凉玉指稍一碰撞,晏鸿祯顿时感觉到有万千电流袭来,让 他的身体禁不住的打了一个颤,实在是好舒服的感觉。   若是换做以往,晏鸿祯这么做的话,不得到秦晚照的同意,秦晚照肯定早就 暴怒生气了,而晏鸿祯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只因为秦晚照是山主的女儿,除非晏鸿祯是不要命了还差不多。   但在今夜此刻,晏鸿祯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   因为晏鸿祯看了出来。   虽然秦晚照表面上对沈秋满不在乎。   但是,那毕竟是她的末婚夫。   以晏鸿祯对她的了解,在她看到沈秋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之时,她必定会很不 满。   女人在生气之时,往往比男人更加的不理性。   在这一刻心房也会松懈的更快。   此刻的秦晚照可不就是如此?而晏鸿祯此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虽然在那些师弟师妹的面前,他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善良和蔼。   实际上晏鸿祯心思如深渊,城府很深,一下就看出了秦晚照心静不稳,在这 个时候只需要一些冲动和技巧,便能彻底打开她的心房。   终于能够一亲芳泽了,还是在这野外,晏鸿祯的心里莫名兴奋。   秦晚照的柔荑握住了晏鸿祯那火热的兵器,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滚烫,有些烫 手。   而让她惊讶的是,晏鸿祯的这凶器也实在太大了,就那么一握,跟一根圆木 棍子似的。   秦晚照也不是青涩少女,一些春宫图和香艳故事话本她也看过,知道自己握 住的是男人的那东西,想不到充血涨硬之后会那么大。   初次握住,她的道心便掀起滔天巨浪,翻腾不息。   「嗯……师兄……」秦晚照闭着眼,轻吟出声。   「师妹,快帮师兄我揉揉。」   晏鸿祯急切道。   「哦……哦……」秦晚照答应下来,握住粗大肉棍的那玉手缓缓撸动起来。   只是秦晚照在这方面却是头次,没有经验,这般揉弄起来,有些青涩了。   不过,即使如此,晏鸿祯的心理上得到巨大满足,下面的那活儿更加充血。   下一刻晏鸿祯便是忍不住了,胯部向前一顶,便是又顶在了秦晚照那丰盈挺 翘的香臀之上。   接着晏鸿祯胯部左右上下的摇晃,不断摩擦,以此来收获刺激和快感。   不仅如此,晏鸿祯的一双手也不客气,已经到了秦晚照胸前那傲人的双峰之 上,双手各自握秦晚照胸前左右的每座玉峰,隔着那紧身衣用力一抓。   「啊……」秦晚照不由得惊呼出声。   那傲人的丰胸被晏鸿祯的两只魔爪弄得变形。   晏鸿祯没有怜香惜玉之意,秦晚照一时陷于其中,也不曾想晏鸿祯是否是自 己需要的那个人,任由他的双爪在自己的娇躯酮体之上施为,并且为非作歹。   「呃呃……嗯啊……」晏鸿祯的胯部已经开始向前耸动起来,在秦晚照的后 面不断地耸动,好似抽插打桩一般。   秦晚照霞飞双颊,醉眼朦胧,嘴里不断喘着粗气。   忽然间,秦晚照只觉得腰部一凉,神色微变:「鸿祯师兄!」但晏鸿祯置若 罔闻,手里用力,把她腰上那紧身裤向下一拉。   刹那之间,秦晚照只觉得下面一凉,羞的她禁不住的闭上眼睛,恨不得找一 条地缝钻进去。   可是又不知为何,自己的内心在这时却是也有几分火热和期待。   黑夜之中,盈月之下。   秦晚照那高隆翘挺的香臀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肌肤雪白,吹弹可破, 两片臀瓣是说不出的酥白娇嫩。   不过就在这两片莹白的臀瓣之上,却也有一条红色的内裤挂在上面。   那红色内裤上绣着花纹装饰,就这般与她的翘臀贴合著,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   晏鸿祯低头一看,英俊的面庞便是扭曲起来,以往的风流潇洒早已抛之脑后 ,换上的是瞪着眼的激动。   看到了!总算是看到了!想不到晚照师妹的香臀竟是如此好看,雪白酥嫩, 仿佛还有着几分方向的味道呢。   晏鸿祯一手扶住秦晚照的纤细腰肢,手掌握住她胸前的一座雪峰。   而另一只手放了下来,便是落到了秦晚照的高隆香臀之上,「啪」的一声顿 时传出。   没错,晏鸿祯是拍下去的。   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而这一声落到秦晚照的耳朵里,让本就不大适应的她更是心儿一颤。   「鸿祯师兄,你……你……」「呵呵,晚照师妹,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你轻点!」「既然师妹开口了,那师兄我便轻点,不过……」晏鸿祯的脸 上满是玩味之色。   「不过什么?」秦晚照忍不住问道。   「晚照师妹你这香臀实在太过诱人了,师兄怕是忍耐不住啊。」   秦晚照沉默了会儿,红着脸,有些小声道:「反正你……你尽量轻点就是 了,我……我是第一次呢。」   晏鸿祯哈哈一笑。   「师兄你笑什么!」「我笑师妹你真可爱。」   晏鸿祯的嘴唇凑到秦晚照耳边,吐著热气说道:「师兄想要立刻疼爱师妹 你了呢。」   「嗯……嗯嗯……」秦晚照勉强答应。   就在她刚刚答应,忽然间,她感觉到自己臀上那最后唯一的红色内裤也没了 ,薄凉一片,凉风吹来,两条修长浑圆的白皙玉腿在这时不禁微微的并拢。   但也就在这时,秦晚照忽的感觉到一根滚烫火热的肉棍凑了上来,顶在了自 己的臀缝之中。   「噢……」秦晚照脸颊更红,娇艳欲滴,忍不住的动情娇吟。   此时不像方才了,有衣衫裤子可以阻隔。   风流英俊的晏鸿祯满面涨红,胯下的粗大肉棒好似一条白龙般的放在那两片 高隆的山峦之间,散发著腾腾热气以及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灼烧着秦晚照的白嫩 肌肤。   秦晚照是第一次才做这个,她哪里是晏鸿祯的对手,而且被如此的滚烫灼烧 ,秦晚照的心里滋味自然是难以言喻。   忽然,晏鸿祯的胯下微微的耸动了起来,肌肤摩擦,顿时令得秦晚照的娇躯 不由得紧绷起来。   晏鸿祯的速度也不快,很缓慢,但就是这样的细微摩擦,带给秦晚照的感受 酥痒难耐,好似在撩拨着她的心扉。   如此往复,没过多久她如玉般的肌肤便是有点娇红起来,艳艳欲滴。   整个人也眼眸如丝,樱唇张开,诱人无比。   ……「嘿嘿……」英俊风流的晏鸿祯脸上有着一股狞笑。   但他是在秦晚照的后面,因此秦晚照是看不到的。   如果能看到的话,是可以看到晏鸿祯那张英俊脸庞上的狞笑,还带着一抹得 意。   如何能不得意?终于可以尝到这位军皇山少山主的滋味了,对于从小就入了 门的晏鸿祯来说,能进入秦晚照的身体,那就是一种征服。   晏鸿祯虽然英俊,但是下面那条硕大的肉棒却是显得有些过于狰狞了,青筋 爆线,热气腾腾的在秦晚照白嫩酥红的浑圆翘臀上不断地摩擦。   如此相互摩擦,给予两人的快感和刺激都是非常强盛的。   晏鸿祯硕大狰狞的肉棒不断充血,胀大到了顶点。   他从后面像是树懒一样趴在秦晚照的后身之上,一手扶在秦晚照高隆的胸前 ,另一只手则是到了秦晚照的美臀之上,用手指勾住了那条红色鲜艳的内裤。   趁着秦晚照一个不注意,晏鸿祯一下把那条红色内裤给扯了下来,挂在了秦 晚照白皙浑圆的大腿根上。   那里最后的一抹寸缕被扯下,蓬门毕露无遗,令得迷醉中的秦晚照不由得惊 呼一声。   惊呼之时,秦晚照的两条修长玉腿下意识的闭拢。   「师妹不要紧张。」   耳畔传来晏鸿祯温柔安慰的声音。   秦晚照面颊红霞,眼媚如丝,轻声的说道:「师兄,我们还是别……」「怎 能如此!晚照师妹,师兄我都已经坚硬如铁了,你若再不答应我,我这根东西就 爆炸了,修为大退,心境不稳,那时候受到重伤,师妹你说这怎么办?」晏鸿祯 有些生气的说道。   听到晏鸿祯这么说,秦晚照的心里生出几分怯意,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察 觉到自己的两条美腿被师兄的大手给掰开了。   紧接着一根火热滚烫的肉棍就是凑了上来。   如是烈火灼烧,秦晚照芳心慌乱,娇躯在这时紧绷起来。   「师兄!」秦晚照低呼出声。   「师妹,不要怕。」   晏鸿祯在她耳边吐著热气,极其温柔地说道:「师兄我为一定会很温柔的 ,虽然一开始会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快乐起来的。」   「嗯……好……好吧。」   秦晚照细若蚊声的勉强答应。   而就在她的话语刚刚落下,那根火热滚烫的肉棍顶端,在这时开始探入了她 的蓬门玉虚之中。   由于是第一次,秦晚照以前也末曾经历过房事,因此她那下面一片粉红娇嫩 ,再加上晏鸿祯先前一番熟练的挑逗,玉濯涟涟。   「嗯……呃……」粗大龟头始一挤进去,让两片粉嫩的唇瓣分开,秦晚照便 皱着眉头轻吟出声。   实在是好大啊!就跟一下填满了似的,师兄的那东西也太大了,快要撑破了 一般。   「师兄……轻……轻点……破……破了……」秦晚照连忙求饶。   这次晏鸿祯却是不答,而是一手扶着她的纤细腰肢,一手握在她的臀腰结合 之处,以此扶着她的娇娇玉体。   而晏鸿祯的下面也不停止,继续向前,只不过很是缓慢罢了。   如此向前,慢慢的,那硕大滚烫的棍身更是逐渐塞满了秦晚照的里面,令得 秦晚照再也反抗不得,只能咬起了银牙,以此来承受这种痛苦。   嗯?就在这时,晏鸿祯忽然停下了。   因为,他的凶器前端触碰到了一层薄膜。   处女?!晏鸿祯大惊不已,他本以为秦晚照可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早该 被别人夺了身子才是。   可是,让晏鸿祯想不到的是,不仅没有,反而是处子之身。   刹那之间,晏鸿祯的心中振奋不已!哈哈,好,太好了!晏鸿祯的眼睛里忽 然充血了一般,变得血红,也变得有些妖异。   下一刻,他趁着秦晚照还沉浸在其中,胯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嗤!晏鸿祯用暴力一下穿透了秦晚照的处子薄膜。   「啊!!!」与此同时。   秦晚照也终于经受不住那种痛苦,发出尖叫之声。   但好在晏鸿祯早有准备,在四周施展了一层结界,不然声音太大,把人引来 可就不好了。   尤其是那个沈秋,晏鸿祯对他的感觉很不好,更何况他还是秦晚照的末婚夫 。   ……篝火前。   沈秋已经吃好了东西,盘腿而坐。   戚升琼则是坐在她的身后,伸出一双洁白的玉手为他捏肩捶背,很是享受舒 服。   不远处几个跟随秦晚照来的军皇山弟子们,都是看的羡慕不已。   可他们也自知不是沈秋的实力,只能偷瞄戚升琼几眼,过过眼瘾就很不错了 。   「公子,那位姑娘看起来和你应该有很关系吧?」戚升琼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   「她是我的末婚妻。」   沈秋没隐瞒她。   「末婚妻?」戚升琼微微惊讶了一下,说道:「抱歉,公子,是我问的太多 了。」   沈秋道:「没什么的,我和她之间并没什么感情。」   戚升琼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给沈秋揉肩捶背。   ……小树林里。   夜色下。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不断地作响,非常的猛烈刺激。   一棵树下,有两个身影前后在一起,正在激烈的冲动着。   秦晚照在前,黑发散乱,双颊绯红,娇艳欲滴的樱唇里仿佛有晶莹汁液流淌 出来。   她的四肢瘫软,已经是有些无力了,但是整个高挑的娇躯还在不断被撞击着 抖动。   一开始下面那里被冲刺破了,很痛,但在晏鸿祯不管不顾的冲击之下,竟然 莫名的舒服了起来。   秦晚照的上身向下弯曲着,曲线窈窕,高翘浑圆的美臀白皙无暇,被晏鸿祯 的胯部剧烈的撞击。   而就在那两瓣丰润高隆的臀肉里面,晏鸿祯那狰狞粗大的肉棒在前后进出着 ,源源不断。   ~最~新~网~址~找~回~:W「W」W点2`u`2`u`2`u点C 「0」M||不久之后那两片白皙臀肉就变得通红了起来。   太紧了!竟然还有这么多的水!此时的晏鸿祯感觉洪福齐天。   他的那根东西被秦晚照的紧致玉穴包裹着,没过多久就到了蓬勃喷发的境地 。   虽是处子,没那么多的风韵熟媚,可是那种娇涩的紧致,让得晏鸿祯无比奋 力。   「来了来了……师妹……师兄要射了……」「别……别射里面……拔出去… …」「啊啊……」晏鸿祯最后一个猛烈的冲击,终于到了最刺激的顶端,他猛然 把粗大的肉棒拔了出来,单手握着,对着秦晚照的后身就开始爆射起来。   ……在通往南丹郡的官道边上。   有两堆篝火。   一堆是沈秋那边生起来的,另一边是跟随秦晚照的那边弟子生起来的。   秦晚照和晏鸿祯去商量事情了,但是在那几名弟子看来,实在是太久了,这 都已经过去快半柱香的时间了。   但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只是心中存疑。   终于,秦晚照和晏鸿祯回来了。   两人与离开之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处,似乎也看不出什么来。   可是,秦晚照虽然掩饰的再好,在行走之时,走起路来是也是有轻微的颠簸 。   而且她的娥眉也会跟着微微的皱起,稍纵即逝,如果不仔细,很难察觉。   不仅如此,在她的额头上还有淡淡细密的汗珠,虽然已经擦拭了,可又渗了 出来,恐怕要许久才会恢复。   晏鸿祯看着小心翼翼的秦晚照,心中极有成就感。   平日里秦晚照是何等的霸道,不知有多少人怕她,就因为她是山主的女儿, 也是少山主。   可现在呢,却还不是被自己破了身子,还拿到了处子之血。   一头暴力的胭脂虎被自己给骑了!无论如何,说起来自然是让晏鸿祯心头满 意。   而且晏鸿祯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沈秋,再想到秦晚照是他的末婚妻,那种自豪 感竟然又是浓郁了许多。   那头。   沈秋也看到了与晏鸿祯一起出来的秦晚照。   虽然他表面上不在意,但是谁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计算过时间,两人进去至少有半柱香的时间。   加上沈秋的修为有所进步,已经不是从前可比,因此观察力更深邃了几分。   进去之时与出来之时的秦晚照有何区别,沈秋也是注意到了一二。   不过沈秋还是没法把她与晏鸿祯往那方面想,只当他们可能是去修炼了。   但相比于沈秋,作为过来人的戚升琼却是一眼就看出了秦晚照的不对劲。   「就这么把处子之身轻易的交给了别的男人,当真够傻的。」   戚升琼心里默道。   她瞥到了沈秋的脸色,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告诉沈秋。   这一夜平安无事。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沈秋和戚升琼继续上路。   跨坐在马背上的戚升琼手握一把油纸伞,缕缕阳光,让她风情诱惑更加媚人 。   犹如江南水乡那般的媚骨柔情,沈秋牵马,戚升琼撑伞,好一副泼墨画。   沈秋一袭白衣,经过历练,已经有了几分真正的男人气质。   哒哒哒……忽然,身后传来快些的马蹄声。   「沈秋公子。」   晏鸿祯的声音传来。   沈秋扭头,便看到了骑在马背上过来的晏鸿祯。   「有事?」「是这样的,看样子沈秋公子也是去南丹郡的,不知是不是为了 仙人墓去的?」「仙人墓?」沈秋对此还真是一穷二白。   晏鸿祯笑道:「既然沈秋公子不知,反正这一路还长,不如我来跟你说说? 」看着热情的晏鸿祯,沈秋对他的观感也好了几分,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   所谓的仙人墓,顾名思义,自然是仙人仙逝之后的墓府。   当然,是否真是仙人仙逝后的住处,还有待争议,毕竟传说记载之中,并没 有谁真的见过仙人,是何模样,也无人知晓。   但是能被称为仙人墓,自然有它的不凡之处。   其中的奥妙之处,难以言喻。   在南域曾经出现过一座仙人墓,有人闯了进去,得到里面的一件东西,蹿升 的成了一方枭雄。   因此,有一座仙人墓在南丹郡出现,绝对会引起巨大的波动与关注。   「居然是仙人墓,如果是这样的话,娘亲和二姨她们肯定也会去吧。」   沈秋立刻想到了这一点。   也难怪梵琉璃会说在南丹郡相聚,原来是因为这个。   沈秋拱了拱手,道:「多谢指点。」   晏鸿祯笑道:「无妨,我晏鸿祯想与沈公子交个朋友,不知可行?」沈秋 道:「随缘吧。」   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晏鸿祯笑笑,也没再多说什么,策马回到了秦晚照那边去。   「公子,妾身觉得此人不像是好人,您小心一些。」   戚升琼道。   她忘不了刚才晏鸿祯在离去之时,偶然间瞥了自己一眼,那目光如刀,分明 是如狼一般。   两拨人,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的向着南丹郡而去。   这一路上,沈秋他们又遇到了其他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出自各大门派,还有一些散修。   一开始他们有的心有邪念,似乎想做出什么来。   而晏鸿祯则是直接朗声报出了山头名号来。   「我们是军皇山之人,若想找死的,尽管来!」军皇山,在东域可是真正的 大宗门,威名强盛,很少有人敢于招惹。   因此那些宵小邪祟都是纷纷避开,收起了邪念,不敢过来招惹。   于是乎如此这般,终于到了南丹郡的境域之中。   想着戚升琼身上的鬼气实在无法收敛,想了想,沈秋炼制了一种符纸,贴在 了她的胸口之上,不让鬼气泄露出去,别人也不能轻易的查看出来。   如此这般,沈秋想着进城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与天盟在此处的负责人碰面,第 一时间弄清楚状况。   ……在通往南丹郡的另一官道之上,一行商队正在前来。   这一行商队看起来并没什么出奇之处,只有几辆马车,贩卖的似乎是一些铁 器之类的。   而保护商队的是镖行人员,个个都是人高马大,龙精虎猛,看起来不好惹。   在中间的一辆马车之中。   有两人坐在里面。   一个是面白的少年,若是不仔细观看,还真以为他是女子。   面若桃腮,丹凤眼,看起来竟然比一般女子还要漂亮。   不过,在他身旁的那个女子不遑多让。   这个女子一头如瀑得黑发,身着一袭紫色劲装,领口虽然不曾有一丝分开, 但是其饱满高耸的胸脯将衣服高高的撑起,曲线高隆。   腰肢纤细,一览无余,好似柔弱无骨一般。   她的两条美腿则是修长结实,或许是因为炼体的缘故,那两条美腿不是一般 的高挑修长,而且还紧实有力,仿佛充满了劲道。   一把带鞘的剑横在她的丰满大腿之上。   她英气勃发,飒爽英姿,不比男子弱上半分。   「嘿嘿……」那白脸少年忽然一手放在了英气女子的浑圆大腿之上。   英气女子面色微微一变,似乎有惊讶,但是终究没有任何的闪避,任由少年 占着便宜。   白脸少年的手也很白,却也很不安分,隔着那薄薄紧致的裤子揉捏着英气女 子的浑圆大腿,就见那大腿肉在他的手里慢慢的变形。   白脸少年并不怎么用力,英气女子却是面颊绯红,贝齿轻轻的咬着嘴唇,整 个高挑的躯体紧绷起来。   慢慢的,白脸少年的手移到了她的丰腴圆臀之上。   她的身子豁然一抖,眼里也满是决然之色。   但就在她以为白脸少年还有下一步举动之时,白脸少年却把手收了回去。   「青柠姐姐,我做得太过了吗,竟然让你如此紧张。」   白脸少年忽然说道。   薛青柠勉强挤出笑容说道:「少主您说笑了。」   白脸少年故作不悦道:「不要叫我少主,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狐子。」   「不敢!」「唉,真无趣啊。」   小狐子轻声一叹,忽的说道:「青柠姐姐,我下面又痒了,你用你的嘴儿 帮帮我吧。」   薛青柠脸色略微惨白,不敢忤逆。   过了片刻之后,薛青柠起身单膝蹲在了小狐子的面前,双手伸出,为小狐子 宽衣解带。   白脸少年的那东西一下弹跳出来,并不大,只是普通大小。   「青柠姐姐,别看着了,虽然我知道我的很大,快来吧,我都硬起来了。」   小狐子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少主,我……我用手……好么?」「嗯???」小狐子脸色一沉。   薛青柠无奈,只好俯下身,张开嘴,将白脸少年的那命根含入嘴中。   小狐子靠背躺着,脸上露出惬意的舒服之色。   「真的好爽呀,青柠姐姐,你的嘴儿真的是又紧又滑,这一路到南丹郡来, 路上有你可真不寂寞呢。」   「噗嗤,噗嗤……」薛青柠臻首前后微动,吞吐著白脸少年的活儿,无法 应答。   在她的脸庞之上,似有一道淡淡的泪痕若隐若现。   ……南丹郡。   红尘书院。   比起往日里来,红尘书院的读书声少了许多,或者说没有了。   这是因为书院院长周潜龙吩咐下去,全书院戒备,若是有任何端倪之处,立 刻上报。   近来南丹郡来了许多外来人士,以周潜龙的经验来说,保住书院不受到威胁 才是要紧事。   与此同时,周潜龙也经常出去,不知到了何处去,一整天都见不到人。   这天,周潜龙又出去了。   作为书院的院长,周潜龙一身浩然正气,邪魔妖道见了都只得退让。   一路之上,虽有一些邪祟,但都匍匐在地,不敢上前。   于是周潜龙一路安然的到了南丹郡附近的崇山峻岭之中。   在这片崇山峻岭之中,雾气浓郁,凝结水滴,从上向下俯瞰而去,就算是以 周潜龙的境界都看不清楚,而且还给了他一股恐怖不详的感觉。   就是周潜龙也得忌惮。   如同以往那般,周潜龙进入到了迷雾之中。   迷雾里面有细细碎碎的声音,似是在耳边鼓噪,动人心神。   一般修行者来了此处,绝对会立刻发疯。   六境之下的修行者来此,必死无疑!周潜龙步行而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棵参天古树。   古树之上是巨大冠盖,绿荫葱葱,一片祥和。   就在古树之下,一道人影盘坐于那。   那是一位白衣薄纱的绝世美妇。   她乌黑秀发高挽,绝美的脸庞上平静祥和,美眸微微闭着,浓眉如黛,唇如 红樱。   她冰肌玉骨,身躯丰腴,胸前高隆而又饱满,在薄纱领口之中似欲爆炸。   蜂腰细细,柔弱无骨,两条修长绝世的美腿交相盘起。   她如一片雪花,高贵圣洁,无暇无疵。   仿佛是从天上下来的谪仙一般,冰雪高雅,世间难有,似是在树下悟道,这 幅画面简直是千年难求。   周潜龙的心里一阵荡漾,慢慢走了过去。   ……「宫主。」   周潜龙走了过去,在距离沈融月还有三米远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树下盘腿坐着的沈融月一袭白衣,如是月纱轻拢在她丰腴动人的娇躯之上 ,高贵冰冷的气息散发出来,好似月仙子,完美无瑕。   在她冰肌玉骨的雪肤之上隐有霞光浮现,让她看起来风华高雅,冰清圣洁, 难以靠近。   一直闭着美眸的沈融月慢慢的睁开了眼,在她的眼里有着锋锐,还末消去。   「你来了。」   「嗯。」   周潜龙略有关切的说道:「最近一直在破解这个阵法,不知可有进步?」 「进步很小,如果真要破解开,最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沈融月道。   但是周潜龙心中却是惊讶。   那个阵法他是看过的,如果让他来,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可沈融月竟然说最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般看来,沈融月的阵法造诣绝 对是在他之上的。   巾帼不让须眉!周潜龙看着那美若天仙的高贵女人,心中感慨,如此有才能 的女人,确实是自己有些配不上的。   「最近南丹郡可有什么动静?」沈融月问道。   「还能有什么动静,自然是各方修行者到来,都是为了这仙人墓来的。   上一次在南域的仙人墓引发了滔天血案,这次肯定也是如此。」   说到此处,周潜龙脸上露出叹然之色。   沈融月对此却是没有太大的触动,神情不变,道:「小心魔族,几天前我虽 然击败了霸象魔候,但是魔族可不止他一个,除此之外还有妖族以及一些邪修。」   周潜龙道:「我明白。」   沈融月道:「好了,你且去吧,等破解了这个禁阵,到时候本宫自会通知 你。」   周潜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去了。   待得周潜龙离去之后,此地就只剩下了沈融月一人。   忽然,在沈融月那娇艳欲滴的唇角有一缕鲜血流淌出来,她绝美的脸上也浮 现出一丝痛楚之色。   几日之前,沈融月与霸象魔候厮杀了一番。   以她十一境的修为,要杀霸象魔候,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那霸象魔候的身上带着一件诡异法宝,趁她不背,在她身上打下了一道 印记,每日都会发作。   沈融月强行镇压了下去,慢慢的磨火化解,只是需要很长的时日。   此事无人知晓,只有沈融月自己知道。   只身一人,独自面对各种困难,沈融月早已习惯了。   「姐姐!」忽然,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融月微有错愕,回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少年站在那儿,身上就 挂着一个肚兜。   「小冬生?」「姐姐你没看错,是我。」   小冬生的胖脸上带着笑容,三两步的来到了沈融月的身旁,接着跪了下去 。   小冬生,正是红尘湖下的那条紫蛟,已经有上百岁了,但还处在幼年期。   来到冰雪般高贵的沈融月身旁,小冬生便是伸出两只肥腻腻的手,一把抓住 了沈融月如雪藕般的玉臂,脑袋侧靠在了她的香肩之上。   鼻子里窜进来了一股香味,令得小冬生心神荡漾,忍不住的多吸了两口。   沈融月屈指在小冬生的额头上轻轻一弹,小冬生适时的发出一声哎哟。   「你个小家伙,不是在红尘湖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小冬生抬起头来,一 双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看着沈融月,稚嫩的胖脸上则满是认真之色:「姐姐,小冬 生担心你,非常非常担心。」   沈融月微微一怔,片刻后那冰冷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缕笑容,有点溺爱。   「你有心了。」   「嗯嗯,为了姐姐你,小冬生愿意做任何事情,即使是死也愿意。」   「住嘴!」沈融月一下喝住了他,「祸从口出,修行之人都不轻易允诺, 你是紫蛟,与人类修行者不同,更不能随意说这种话来,明白吗?」小冬生瞪了 瞪眼睛,似乎想要反驳。   「罢了,你从红尘湖出来,没被他发现吧?」「当然没有,我一路跟着那个 糟老头子来的,他都没有发现我。」   小冬生的神色又认真起来:「我感觉到姐姐你或许有危险,所以就过来了 !姐姐你放心,有小冬生我在,就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