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家务与运动
一上午经历了诸多事情,再加上刚刚才受过惩罚,回到302时,周芷的精神已经有些萎靡了。她几乎是被杨岚岚半扶半拽着上楼的,整个人像一株被晒蔫了的植物。周芷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杨岚岚帮她将手腕和脚踝用细链拴在床头的锚点上,然后口罩自动向上蔓延遮住视线,世界沉入一片黑暗。项圈、贞操胸罩、贞操带、臂环、手镯、大腿环、脚镯在睡眠模式下稍加紧束,束腰又向内收了一小圈,项圈贴着喉管,贞操胸罩稳稳托住双峰————一切都绷得恰到好处,像一副量身定制的枷锁,温柔地把她按在床上,不许她乱动。
上午的课程、走绳训练、食堂里那一幕幕荒诞的画面,又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周芷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可没想到,脑袋刚沾上枕头,意识就迅速消融在黑暗里。她睡得很沉。没有梦,或者说连进入梦境的力气都没有了。一整个上午积累下来的疲惫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短暂的二十分钟午休睡眠,她一口气睡到了底,直到三栓同时发出一阵温和的脉冲,将她从沉睡的边缘缓缓拉回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才刚刚闭上眼睛。周芷皱着眉哼了一声,乳胶紧身衣包裹下的少女在床上蹭了蹭,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五百年,睡到天荒地老,睡到厚趣从太平洋上回来把她吻醒。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奇怪——这一次,躺着不动的时候,身上居然没有早上那种蚂蚁上身的酥麻痒感。那种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让人抓狂的细微刺挠消失得无影无踪。周芷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心里升起一丝侥幸:也许可以再补个回笼觉?
她不动,呼吸重新放缓,意识再次向睡眠的深渊滑落。可就在她即将再度陷入睡眠的时候——大概也就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三栓再度传来震动。阴道塞轻轻向内一顶,尿道锁处传来一酥麻的震颤,后庭塞缓缓转动了一圈。那感觉不算强烈,却精准地打断了她刚刚搭好的睡眠阶梯。
搞什么啊?周芷不满地哼唧了一下,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她继续躺着不动,一分钟后,就在她再次快睡着的时候——三栓又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一些,。她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开始对刺激做出反应——乳腺微微发胀,下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温热。连续三次三栓的唤醒,勾起了她体内的某种东西。
再也睡不着了,周芷揉了揉双眼,指尖轻轻按压眼眶,永贞服的口罩便将遮蔽眼睛的部分缓缓收回,重新变回透明的状态。302室的天花板是浅灰色的,嵌着一圈柔和的灯带,窗外透进来的午后天光明亮而慵懒,在天花板上投下树影斑驳。周芷将手腕抬起至眼前。银白色的细链从手镯上的锚点延伸出去,连接到床头的金属环扣。她回忆着早上杨岚岚给自己解开锁链的动作——拇指按住链环连接处的一个小小的凸起,向下一压,咔哒一声,锁扣就会弹开。
她试着用指尖摸索那个凸起,一个小巧的活扣,就藏在链环的接口处。这些活扣应该是在规定的睡眠时间一经锁定就会被固定住,直到睡眠时间结束才允许解开。周芷用拇指按住活扣,向下一压。咔哒。左手腕的锁链松开了。然后是右手腕、左脚踝、右脚踝。她活动了一下四肢,乳胶长手套下的手指缓缓握成拳头又张开,脚尖在乳胶高跟长靴内轻轻蜷了蜷。血液流通的感觉真好。她从床上坐起身来,动作刚做到一半——胸口和腿间同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
“啊…………”,周芷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僵住,紧身衣下乳尖的位置却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两只小手狠狠拧了一把。乳环还在那里捏着,经过一整个午休的紧束,那两枚镶嵌在乳尖的银环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带来明显的疼痛——她的乳头已经习惯了那种持续的压迫。可一旦动作幅度稍大,肌肉牵扯间,敏感的乳尖在乳环的禁锢下被迫拉伸,刺痛感就会瞬间窜遍整个胸膛。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贞操带护盾的下方阴蒂的位置同样传来一阵闷闷的抽痛。有贞操胸罩的阻隔,周芷无法确定自己乳尖此刻的具体状态,只觉得有些肿胀发热,贞操带的护盾下,阴蒂的情况也是一样,阴蒂环紧紧箍着那颗最娇嫩的突起,一整午休的压迫让它有些肿胀。
“我还是坐着吧。”,周芷叹了口气,“坐着不动最保险。”,她小心地挪到书桌前,每一步都迈得细碎谨慎,生怕贞操带或者乳胶紧身衣在大腿内侧的摩擦牵动到阴蒂环。
周芷花了好一阵子才在书桌前坐下,窗外的视野被一片繁茂的树冠占据,高大的梧桐和香樟枝叶交错,在风中摇摆,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树冠像一道忠实的屏障,彻底阻隔了从闺寝公寓区望向外界的视线——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绿色,和偶尔从叶缝间漏下来的几缕阳光。
周芷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房间里很安静,杨岚岚不在——她的室友大概在她刚刚赖床的时候出去了。彻底空闲下来的感觉,让她刚才被三栓挑起的性欲变得逐渐明显起来。那股温热像一粒火星,落在干草堆上,慢慢烧起来。午休时连续三次的唤醒,如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拨弄,把沉睡的欲望缓缓唤醒。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收缩感,渴望被填满;阴蒂在银环的箍束下微微胀痛,那种想要被触碰却不可得的感觉,比平时更加强烈。
周芷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远。她想起今天早上在淑德堂的走绳训练——那些夫人们跨坐在粗麻绳上,绳结一颗颗碾过私处的画面。她明明只是旁观,却莫名其妙地湿了。然后,她想到了厚趣,他现在在太平洋上,对峙的前沿。周芷感觉一阵燥热从胸口涌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汇聚成一团滚烫的岩浆。永贞服乳胶紧身衣此刻仿佛变成蒸笼,把她的体温锁在薄膜与肌肤之间。她的呼吸变得浅促,胸脯在贞操胸罩的托举下剧烈起伏,乳环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震颤,带来一阵阵钝痛和奇异的刺激。
她需要,她想要,她想要厚趣的手掌抚上她的腰肢,想要他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想要他解开贞操带,想要他填满她体内那片越来越空旷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贞操带的护盾。乳胶长手套下的指尖缓缓滑过大腿内侧的乳胶表面,最后在贞操带护盾的边缘停住。她试着用指尖按压护盾的中心——那里是阴蒂的位置,隔着贞操带的金属层,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再用力一点。还是什么都没有。贞操带忠诚地执行着它的职责。护盾坚硬而冰冷,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将她的手指和她自己最渴望触碰的地方彻底隔开。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层屏障都纹丝不动。
周芷咬紧口罩,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挫败的闷哼,她想要,体内的三栓、乳环、阴蒂环,像无数个细小的刺激源,同时在她体内点燃欲火,可她却连最基本的自我慰藉都做不到。永贞服把她变成了一个被封印的容器,所有的欲望都被锁在里面,找不到出口。
“列队——”,就在她在思念和思春的双重叠加下濒临崩溃的时候,楼下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
周芷不情不愿地下楼时,人已经汇拢了。闺寝公寓区楼下的空地上,八十多位夫人排成整齐的队列,两人成排。永贞服乳胶紧身衣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淡粉色的或紫色的藤蔓纹路在每位夫人的身上蜿蜒缠绕,从颈项到峰顶,从腰肢到腿根,仿佛她们是一盆盆精致而统一的盆景。
周芷快步走到自己该站的位置,左边是杨岚岚,她来得最晚,好几位少夫人和夫人朝她投来目光。负责管理的薄氏女仆已经站在队列前方直。她在13:50准时发出列队的指令,给夫人们一到两分钟的时间整理队列,然后在14:00之前,以列队整齐的形式前往各自的家务地点。
周芷偷偷瞥了一眼杨岚岚,她的室友站姿标准,胸脯挺起,腰肢收紧,乳胶口罩上方的丹凤眼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周芷注意到,杨岚岚的胸脯起伏得比上午快了一点,而且在微微出汗——贞操胸罩上方胸口处的乳胶上泛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都怪我,害她也在被乳环和阴蒂环折。”,周芷心想。
“出发。”,薄氏女仆挥了挥手,队列开始移动。八十多个人,两人成排,沿着石板路向前行进。银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铃声细碎, 永贞服紧身衣在大腿内侧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周芷跟着杨岚岚的步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十二厘米的细跟叩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不敢走太快,因为步伐一加快就会牵动阴蒂环,带来一阵让人脚步发软的刺痛;也不敢走太慢而掉队。
厚训手镯篇,要求女子手镯双锁手腕,银圈永箍腕骨,内藏细链可变手铐,教厚氏女子手勤而不怠,俭朴持家,奉侍夫君,吃苦耐劳而不怨。每周二和周五的下午14:00是夫人们的家务劳动时间,目的是让厚家的夫人们体验女仆们的辛苦,养成勤劳的品德。
周芷、顾婷婷和林云,还有其他几位少夫人,被分配到的是园艺修剪。任务是修剪湖边的灌木丛,把过长的枝条剪掉,保持整齐的造型。负责监督的是一位名叫薄兰的女仆,三十出头,站在一旁,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每一个人的动作。周芷手持一把银色的园艺剪刀, 手指隔着乳胶握住剪柄,她试着剪下一根枝条。
咔擦,枝条落地,她弯腰去捡——但束腰勒着,只能蹲下去,这个姿势让贞操带的护盾向内挤压,阴蒂环被压迫得更紧,一阵刺痛从腿间窜上来,让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动作太慢了。”,严女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剪下来的枝条必须在三秒内放入竹筐。”
周芷咬了咬牙,加快速度。可动作一快紧身衣在胸口的摩擦就变得更加明显,乳环随着胸脯的晃动轻轻震颤,带来一阵阵钝痛,像一只赶不走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顾婷婷和林云的动作明显更加利落,不过她们两女的呼吸还是比其它夫人更重,每次弯腰后直起身时,乳环都在她乳尖上牵扯着在消耗她们的耐力。
经过一个小时的劳动,几位丽人终于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薄兰拿着平板面部表情的报出每位夫人这一个小时来的劳动评分“顾婷婷:速度8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5分。”
“林云:速度10分,优雅度8分,综合平均分9分。”
“何雅静:速度8分,优雅度8分,综合平均分8分。”
“克里斯蒂娜:速度8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5分。”
“宋浅浅:速度7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分。”
“周芷:速度6分,优雅度5分,综合平均分5.5分,进步空间很大!”
有本事你也戴着乳环和阴蒂环剪树枝试试,周芷在心里翻了个白。
与此同时,另一组的家务也在进行中,负责清洗今天中午午餐的餐具。杨岚岚站在水槽前,乳胶长手套浸入温热的洗洁精水里。沈清秋负责分类,将碗碟按大小、纹样、用途分堆。洗洁精的滑腻感让乳胶手套下的手指变得似乎更不灵了活,而乳环的持续压迫让她的乳尖始终处于一种敏感的、微微胀痛的状态,让她两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动作上,才能忽略胸前那股让人分神的钝痛。林晚棠因为怀孕所以在站在一旁做辅助,把洗好的餐具擦干,一件件摆放整齐。
负责监督的薄氏女仆在餐厅里巡视,并在平板上做下记录:“杨岚岚,速度9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9分。沈清秋,速度8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8.5分。林晚棠,速度5分,优雅度9分,综合平均分7分。”
其他小组也各自承担着不同的家务:有的负责打扫长廊,有的负责整理书房,有的负责清洗衣物。八十多位夫人分散在厚家宅院的各个角落,银环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像无数只细小的铃铛在为这座古老的宅院伴奏。
“运动时间,移步体育管。”,两个小时的劳动结束后,16:00,厚家的夫人,各组汇合到一起,在负责运动的女仆的带领下整齐的走向厚家的一座体育馆每周一至周六的16:00-17:00是一个小时的运动时间,跑步、游泳、自行车、瑜伽、健身等各种运动由厚家夫人们自选其一,会有一对一的专业教练指导,期间七器不松,高跟长靴的高低也不减。
周芷选了瑜伽。不是因为喜欢,单纯是因为在三栓、乳环和阴蒂环的共同折磨下,她实在不敢选跑步、游泳或者自行车。瑜伽的动作幅度最小,至少不会让她在剧烈运动中被乳环扯得生疼。
瑜伽室在体育馆的三楼,铺着浅灰色软垫,墙壁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教练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普通的运动服。她带着大家做基础动作:下犬式、战士一式、猫式。
周芷跟着做,乳胶紧身衣在拉伸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可她的身体不配合,从战士一式开始,三栓就进入了某种微妙的活跃状态。阴道塞向内轻顶,然后退回去,再轻顶,再退回去,仿佛永贞服在故意挑逗她——吸气的时候顶,呼气的时候退,像在和她玩一场情趣游戏。
子宫球在腹腔里轻轻滚动。那颗圆润的、有重量的异物,随着她弓步的姿势变化而微微晃动,乳环和阴蒂环则在这一刻展现出它们最残酷的一面。战士一式要求双臂向上举起,胸膛完全展开。周芷的双臂缓缓抬起,指尖伸向天花板,贞操胸罩向上托举,乳环被拉伸到极致。敏感的乳尖在金属环的禁锢下被强行拉扯,一阵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
“呜……”,周芷的脸颊腾地红了。
她保持着战士一式的姿势——前腿弓步,后腿伸直,双臂向上举起——可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阴道塞就向内顶一分,子宫球就在腹腔里轻轻一晃;每一次呼气,乳环就在乳尖上震颤一下,阴蒂环就在护盾下摩擦一回。后庭塞也在转动,表面的颗粒像无数小舌头沿着肠壁的褶皱按摩。让人腰眼发软的酥麻,从尾椎直窜上脑,又在小腹深处化作一团滚烫的暗火。
多重刺激叠加,她的身体被多股力量同时拉扯——乳尖的刺痛、阴蒂的胀痛、阴道内的叩击、后庭的按摩、子宫球的滚动——像五根手指在她体内同时弹奏,把她推向某个危险的边缘。紧身衣下的肌肤开始蒸腾出热气,形成一层薄薄的水雾,汗水从额头滑下来,在下巴处积成一小滴。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被放大到了让人发疯的地步。
“保持——还有三十秒——”
三十秒,周芷在心里默数,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白色的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越来越强烈的收缩感。她要到了,就快到了,高潮的天堂之门就在眼前,她只需要再迈一步——就在那一刻,就在她即将被推上巅峰的瞬间——三栓同时停止了,阴道塞安静了,尿道锁的震动消失了,后庭塞停止了转动,所有的刺激在零点几秒内归零。周芷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即将登顶的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掐断,滞留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三、二、一——放松。”
周芷瘫在瑜伽垫上。体内的三栓彻底安静下来,可她身体里的那股热浪还在。她大口喘气——半口半口地喘——胸脯剧烈起伏,乳环在乳尖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震颤。她的脸颊依然潮红,口罩下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上颚。那种被挑起的欲望还在体内回荡,在小腹深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却找不到出口。又一次。每次都在高潮的天堂之门前被拦下。
周芷在心里咬牙切齿。永贞服的系统不会让她达到顶点,只会把她推到边缘,然后残忍地停住。这种悬停的状态比完全没有刺激更让人发疯。她不甘心。她太不甘心了。
“做得很好。”,教练的声音像某种遥远的赞美,“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