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寻常得近乎乏味的黄昏，天幕如同一张被陈年墨渍浸染过的宣纸，沉郁而忧伤。
白日里最后一抹顽固的炽热，终被晚风冰凉的手指彻底抚平。
失去了妻子柔软的重量，电动车后座显得空空落落，那熟悉的温热触感连同余中霖心底的一块也一并剜去。
他独自骑车，穿行在日益熟悉的寂静校园小径上。
往常此时，他娇小可爱的妻子夏梓涵，总会像只快乐的百灵鸟，侧坐在他身后，与他分享一天中那些鸡毛蒜皮的趣事。
她的声音，清甜如夏日蜜水，总能轻易冲刷掉他整日的疲惫。
而她那柔软富有弹性的娇躯，紧贴着他的后背，是他在这个冰冷、充满竞争压力的城市里，唯一可以停泊的温暖港湾。
而今天，这个港湾，暂时对他关闭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单涌上心头。就好像一个习惯了定时服药的病人，突然被告知药断了，那种空虚与失落，真切得无法言喻。
电动车无声滑行，穿过一排排赭红色的教职工公寓楼。就在即将拐入自家楼下的最后一个弯道时，前方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闯入视线。
是袁姗姗的丈夫，吴志。
他似乎也是刚下班，身上还穿着那件沾了些许灰尘的工装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一个人慢悠悠地朝小区外走去，看样子是准备出去解决晚饭。
余中霖微笑着，缓缓地将车停在了他的身边，点了点头：“是啊，吴工。这是……准备出去吃饭？”
“可不是嘛。”吴志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几分无奈和苦涩的笑容，“家里那位不在，感觉连做饭的动力都没有了。正寻思着，出去随便找个馆子对付一口呢。哎，余老师，要不……咱俩凑一桌，一块儿喝两杯？”
吴志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余中霖摇了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不了不了，谢谢你的好意，吴工。我晚上回家，还有些实验数据要整理。就不出去吃了，回家随便下点面对付一下就行。”
“哎，你看看，咱们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吴志感叹了一声，走过来，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家里没了老婆，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还是有老婆在身边好啊。嘘寒问暖，热饭热汤，那才是生活嘛。”
他的话，让余中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共鸣。
两人站在暮色渐沉的林荫道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话题不知不觉又转到了今天远行的两位女主角身上。
“说起来，今天咱们那两位可真是把我们给吓了一跳啊。”余中霖想起了白天收到的那通令人哭笑不得的视频电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学校竟然把她们的报名报到别的地方去了。”
“对对，姗姗也跟我说了。”吴志闻言，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脸上却丝毫没有担忧的神色，“不过说实话啊，余老师，我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就她们俩那股聪明能干的劲儿，别说跑错地方，你就是把她俩扔到荒郊野外去，她们都能给你盖座房子出来。要我说啊，在生活上，她们可比咱们这两个大老爷们精明多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甜蜜而宠溺的笑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秘密一样，对余中霖说道：“不瞒您说，余老师，我这刚下楼前，才跟我们家姗姗视频完。她们俩啊，安顿下来之后，那是半点没耽搁，早早地就吃完了晚饭，然后直接就杀到她们那个山庄里自带的SPA会所去了。说是要去做个什么顶级的全身精油按摩，可会享受了。”
“是吗？那挺好，挺好。出去玩嘛，就该好好放松放松。”余中霖也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
“你是没看到啊，余老师。”吴志一想起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就忍不住想笑，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刚才在视频里，看着我们家姗姗那张脸啊，被那个按摩师傅按得一会儿通红，一会儿煞白的，又是龇牙咧嘴又是挤眉弄眼。那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看着可埋汰了。嘴里还一边嗷嗷叫着‘不行了受不了’，一边又喊着‘好舒服啊用力’。简直跟演小品似的，太搞笑了。”
吴志一边说，一边学着袁姗姗的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把余中霖也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我估计啊，你家嫂子那会儿肯定也是那副德行。”吴志拍了拍余中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所以啊，余老师，您就甭担心了。她们俩在外面，玩得比咱们可开心多了。咱们啊，也就趁这两天，好好地享受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吧。”
“哈哈，是，是。”余中霖笑着点头，准备跟吴志道别，各自回家。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身跨上电动车的那一刻，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突然对吴志刚才描述的场景，产生了一丝说不清的好奇。
“对了，吴工。”他像是随口一问地转过身，“刚才……你在视频里看清她们在做什么项目了吗？是什么样的按摩啊❤”
“这个嘛，我还真不是很清楚。”吴志摇了摇头，也有些疑惑地回忆着，“当时手机就放在我们家姗姗的按摩床上，前置摄像头朝上拍的，只能看到她那张大脸，别的什么都看不到。不过……”
他顿了顿，像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不过，她们那边那个按摩师傅，倒是个挺爽朗的大哥。我视频的时候，他还跟我隔空打了声招呼，不过看不到人。好像是说……正在帮我们家姗姗‘开肩’。对，就是这个词儿，开肩。”
“开肩？”余中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虽不懂这些按摩SPA的项目，但也隐约听说过，这似乎是种很常见的理疗手法，用来放松肩颈肌肉。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他点了点头，心中那点小小的疑惑随之烟消云散。
他想，或许那种专业的按摩推拿，力道都比较大吧，所以才会让一向文静的袁老师和同样娇弱的妻子都疼得龇牙咧嘴，叫出声来。
他和吴志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道别。一个走向灯火通明的小区外，另一个则骑着车，消失在暮色渐浓的公寓楼群中。
回到空荡荡的、没有女主人身影的家里，余中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清。
他习惯性地在玄关处喊了一声“老婆，我回来了”，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给妻子发了条微信，问她安顿好了没有，按摩得舒不舒服。然后，便一个人走进厨房，准备随便煮一碗速冻水饺解决晚饭。
水在锅里翻滚，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他看着窗外那轮新升的冷月，心中又一次涌起对妻子的无限思念。
正准备将水饺下锅时，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夏梓涵回信了。
【老公～对不起呀～刚才做按摩的时候，按着按着，居然舒服得睡着了，才看到你信息。❤】
余中霖的心瞬间被这充满了关切和撒娇意味的文字填满。他擦干手，连忙回复道：【没担心。你没事就好。按摩效果怎么样？舒不舒服❤】
【岂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太棒了❤❤❤❤！我跟你说啊老公，我感觉我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睡了那么沉的一觉，又被那个师傅从头到脚给按了一遍，我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活力！整个人都特别地兴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出了好多好多的汗，感觉整个人都湿透了。】
【对了，姗姗姐也是，她也说特别舒服呢。不过她比我还夸张，按摩完之后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出了一身的汗，现在已经回她自己的房间洗澡休息去了。】
【老公老公！我现在突然好想你啊！特别特别想！好像现在就扑到你怀里，让你抱着我，亲亲我。怎么办呀，还有两天才能回去呢。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气，没地方发泄，我等一会儿打算去山庄那个健身房，好好地活动活动，把这股多余的精力给分散一下，不然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看着妻子那一连串充满活力的撒娇文字，余中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出妻子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兴奋的娇俏模样。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我也好想你，老婆。我也想现在就把你这个可爱的老婆紧紧抱在怀里，捧着你那张怎么也亲不够的娃娃脸狠狠地亲。再把你全身上下，都好好地摸一遍。❤】】
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一个脸颊通红的害羞表情包，紧接着又是一个卡通小人将另一个卡通小人狠狠打飞的暴力表情。
看着这两个充满反差感的表情包，余中霖的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彻底填满。
他的妻子，还是那个他最熟悉的、害羞而又充满了活力的、全世界最可爱的女人。
他又和妻子来来回回地用文字打情骂俏了一会儿，直到锅里的水已经彻底烧干，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这场“云亲热”。
吃完那碗已经有些软烂的速冻水饺，收拾好厨房，余中霖坐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心中那股对妻子的思念又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蔓延。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给妻子打个电话过去。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好。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嘟……”等待音。
一声，两声，三声……
余中霖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下沉。怎么……又不接电话？她不是说要去健身房活动活动吗？难道，她又把手机锁在储物柜里了？
就在他以为妻子可能又一次顾着运动而没有留意到来电，准备失望地挂断电话时，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夏梓涵熟悉的声音，只是听起来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充满了剧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喘息。
“哈……喂……老公……哈……哈啊……有……有什么事吗……哈啊……”
“老婆？你在……运动吗？”余中霖的心里升起一丝担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除了妻子急促得近乎不正常的喘息声，余中霖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好几秒，夏梓涵断断续续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没……哈啊……没有……老公……你……你没打扰到我……”
然而，就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一个充满力量、陌生而低沉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电话背景音里清晰无比地传了过来。
“很好！保持住这个节奏！我们开始下一组训练！准备好了吗？”
“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那男人的声音像个经验丰富的健身教练。
他每数一个数字，电话那头就会传来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啪”。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教练在用拍手为训练的学员计算次数。
与此同时，伴随着那一声声清脆的“啪”声和教练洪亮的数数声，电话听筒里也同步传来夏梓涵那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嗯！……嗯！……唔……唔！……嗬……哼……哼！……哈啊……哈啊……哈啊……！”
“老婆❤！”余中霖的心猛地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他听得出来，妻子此刻似乎正在进行某种强度极大的训练，以至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歇一会儿！”那个教练的声音再次响起。
“啪啪”声和夏梓涵痛苦的闷哼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哈……呼……哈……老……老公……呼……”又过了一会儿，夏梓涵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声音才再次从听筒里传来，“我……呼……我在……练……我在练……‘战绳’……哈啊……哈啊……”
战绳？
余中霖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种又粗又长、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甩动的训练器械。
他知道，那是一种强度极大、非常消耗体能的训练项目。
“哦……战绳是不是很重”余中霖稍微放下心来，他关切地问道，“有……有教练在旁边教你吗？你一个人可千万别乱练啊，小心受伤。”
“嗯❤……对……战绳……好粗……好长……”夏梓涵的声音依旧喘得厉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有……❤教练……在旁边……带着我……嗯……❤哼❤……啊❤……”
她的话没说完，又变成了一声因身体再次受到某种刺激而发出的压抑呻吟。
那个教练的声音又一次如同恶魔的号令一般响起。
“好了！下一组，加快速度！”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教练的数数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许多。
而那伴随而来的“啪啪”声也变得更加急促、更加密集。
特别是在他数到最后那个“十”的时候，稍稍停顿一下，仿佛是在蓄力，然后爆发的那一声“啪”，是那样的清脆、响亮，充满了力量感，以至于让余中霖的耳膜都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
而夏梓涵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难受。
“……嗯……❤嗯……哼❤……老公……我……喔～哈！……真……真？不行了❤……啊……教练……啊❤！……”
“坚持住！”那个教练的声音充满了鼓励，“对！就是这样！屈髋！像这样，动作要到位！”
“……嗯……呃❤……到❤……要❤到了……啊❤……”妻子的声音仿佛在窒息。
“好！下一组。”
“一——！二——！”
“啪！啪！”
伴随着那迅猛的三声脆响，是妻子那三声同样短促而用力的呻吟：“喔——！哈啊——！”
“三！四！五！六！”
“啪！啪！啪！啪！！！！”四声更加迅猛、更加狂暴的脆响。
而与之同步传来的，是夏梓涵几声低吼“喔——喔❤喔❤——齁❤——啊❤！！！！”
然后，“嘟——”的一声，电话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被挂断了。
余中霖举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耳边还回响着妻子刚才那一声力竭压抑的叫喊。
“老婆？”他对着已经传出忙音的手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刚才那几声低吼，若是放在以前，他只会天真地以为，那只是妻子在进行高强度训练时，因为身体达到了极限而发出的正常吼叫。
但是……
在经历了“狼王”那一系列视频的洗礼和荼毒之后，他感觉自己对某些来自女性的特殊声音已经变得异常敏感。
“……真？不行了❤……教练……啊❤！……”
“……到❤……要❤到了……啊❤……”
“喔——喔❤喔❤——齁❤——啊❤！！！！”
他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回放着妻子刚才痛苦的呻吟和最后的尖叫。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些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
他想起来了。
这……这不就是……北x论坛上那个叫“紫紫”的极品人妻，在被那个恶魔“狼王”折磨到高潮临界点时，所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无尽痛苦、强烈羞耻和对即将到来的快感极致渴求的呻吟吗？
他的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副淫靡的画面。
画面里，那个拥有完美蜜桃臀的娇小人妻“紫紫”，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撅着她饱满挺翘的屁股，趴在狼王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而狼王，则用他那根无人能敌的巨型肉柱，一次又一次精准而残忍地抵着她那被反复刺激后已经自主张开的娇嫩子宫口，却又始终不肯给予她最后一击的解脱。
狼王做过实验，只要用那颗巨大的龟头反复冲撞紫紫的子宫口，让她一直徘徊在那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高潮临界状态，那么，被折磨到极致的她那饥渴淫荡的子宫口，就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附力，将那颗该死的龟头整个儿地吞进去。
只要……只要再多顶一下，只要那个男人再稍稍用一点力，那么，积攒在她蜜穴和子宫里的那股庞大的快感能量，就会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彻底喷涌而出。
画面里，“紫紫”的屁股正因濒临高潮而剧烈、小幅度地颤抖着。
她那如同浆糊般粘稠透明的淫液从她小小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拉出长长的、颤颤巍巍的丝线，然后又因自身的重量，“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那光洁的地板上。
然而，就在下一秒，余中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画面里那个一直低着头、将脸埋在臂弯里的“紫紫”，缓缓地抬起头来。
那张脸……
她有着一张清纯可爱的高中生般的娃娃脸。
那双水灵灵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迷离和空洞。
平时喜欢嘟起来的樱桃小嘴，此刻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她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她的眼睛已经彻底翻了上去，只留下一片无神的眼白。
她的嘴里，正用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甜美而沙哑的声音呢喃着。
“……齁……真❤……不行❤……了……齁❤……要……❤到……了……啊……❤子宫❤……❤抽筋❤……了……快……呜呜呜……❤快？操我❤……老公……❤用力❤……用力操❤……”
那张脸，赫然是他的妻子——夏梓涵！
“啊！！！”
余中霖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因用力过猛，甚至差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他拼命地摇着头，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冰冷的汗珠。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怎么会……怎么会把自己的妻子和那个视频里淫荡不堪的“紫紫”联系在一起？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又一次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他必须立刻听到她的声音，确认她没事，他才能安心。
但是，没人接。
他又打了过去。回应他的，依旧是那漫长而冰冷的“嘟嘟”声。
就在他几乎要因为恐惧和焦虑而彻底崩溃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条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条消息。
是袁姗姗发来的。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短短两句话和一段视频。
【梓涵姐耐力真强】
【为了练下半身也是拼了！余老师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能干的老婆，一定要好好珍惜！】
余中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怀着一种无比复杂的心情，点开了那段时长只有短短四十秒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很清晰，从妻子斜前方拍摄。
画面里，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妻子夏梓涵的上半身。她穿着那套熟悉的浅蓝色紧身瑜伽背心，双手背在脑后。
可以看见，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某个节奏一上一下地规律运动着。在她运动的同时，一个充满力量感的男声正在背景音里大声地数着数。
“……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就维持在这个高度不准坐下来。坚持十秒钟。”
随着教练鼓动性的声音，夏梓涵的身体停在似乎是半蹲的位置上，不再动弹。
她的脸上挂满晶莹的汗珠。
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因极度疲惫而半睁半闭，看起来有几分迷离和无神。
但当她似乎察觉到了镜头的存在时，还是努力地向着视频拍摄的方向，略略挤出一个疲惫的微笑，随后目光便再次无神地望向了天花板。
余中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放了下来。一股巨大的、充满了羞耻和自我厌恶的情绪，瞬间将他淹没。
余中霖啊余中霖，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你的妻子，为了能拥有更完美的身材来取悦你，正在挥汗如雨地锻炼。
而你呢？
你这个龌龊的、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混蛋，竟然在家里，对她产生那种肮脏不堪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想象！
你简直……就不配拥有她！
就在这时，视频里的夏梓涵似乎终于坚持不住了。
她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然后身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倾。
她的背部反弓起来，形成一道充满挣扎意味的柔韧曲线。
她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着，嘴里发出如同小兽般压抑不成调的呻吟。
“……呃……噶……不……不行……了……哈啊……”
余中霖看着视频里妻子痛苦的模样，心疼得快要碎了。他在心里默默为她打气：老婆，加油！坚持住！你是最棒的！
然而，他的心意终究无法传达到屏幕里那个与自己身体极限作斗争的小女人身上。
“……怎么，坚持不住了？”那个教练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强势，“这么想坐吗？”
“喔——真……真……不行了……”
“行吧。既然你那么想坐，那就……坐吧。”
仿佛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般，还没等教练的话音完全落下，视频里，夏梓涵的身体就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一般，猛地向着视频画面的下方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她那娇柔的身躯，在“坐”下去之后，猛地抖动了几下。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仿佛是窒息的沉闷的低吼。
那双本该背在脑后的纤细手臂，似乎正用尽最后的力气维持那个姿势。
她的脑袋无力地后仰，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上，眼睛微微上翻。
然后，视频就在这里，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