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荒淫自述 · hollowforest · 约 90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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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检查呢?电话也不给一个就过来了,活该你等。”   大墨镜、金耳坠、垂在乳沟的吊坠金项链……   只有一颗纽扣的深v白西装,露出能看到深紫色蕾丝胸罩的大半只丰满乳球,配套的白色七分西装裤,两边脚踝都戴了幼细金脚链,珍珠色的休闲高跟鞋……   一身霸道女总裁装扮的庄静。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过来,抱着我,与我当众接吻。   然后我意想不到的好戏来了:   她越过了我,走到刚刚和我聊天的女职员面前,突然扬起手一记打大耳光甩了出去,把那女职员扇得人差点从位置上摔下来。   她吹着扇得发疼的手,冷冷地说:   “贱货!你对我老公抛什么媚眼?你被炒了。”   在场的其他女人都呆了,尤其刚被炒鱿鱼的那个。   也难怪。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老板公子,谁想到一个即将读高一的学生是自己老板的丈夫……   发表完声明后,庄静挽住了我的胳膊朝她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我刚说不至于吧,就听到了几声汪汪的狗叫声。   一只巨大的“狗”爬了过来。   庄静直接一脚把光着身子的旃檀踹倒在地,尖锐的鞋根插入旃檀屁眼,肮脏的鞋底踩在旃檀的逼穴上研磨着,说:   “怎么不至于?就那种姿色,你还不如进来操旃檀。”   “逼和屁眼都被你踩脏了怎么操?”   我吹了声口哨,旃檀的确比外面的任何一个女职员都漂亮。   “她又不止下面两个洞。”   庄静把包包往桌上一丢,鞋子脱了,蹲下去,捏了几下旃檀奶子,又一耳光扇在旃檀精致的脸蛋上:   “把鞋子舔干净。”   又问:   “怎么来了?”   “想操你了。”   “啧!”   庄静笑着,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露出那美妙绝伦的身躯来。   我却戏谑地问道:   “不是不让我在你公司乱搞吗?”   庄静翻了个白眼:   “本来想着你别搞女员工,那是赚钱工具,搞我就是了……”   叹了一声又说:   “但现在想想,算了,你那么任性,也不太可能阻止得了你,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好老婆!”   我也脱光了衣服,抱着庄静接吻,但很快就松嘴了。   她比我高,每次接吻都有点不自在。   “来,我们玩点刺激的。”   我对那边舔着庄静高跟鞋的旃檀说:   “别舔了,去后面洗洗。”   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像是小家居,配套齐全。   旃檀以为我要双飞,立刻爬起来去后面洗澡去了。   我立刻问庄静:   “怎么那么听话?”   庄静耸耸肩:   “还能是啥?用药呗,成瘾性的药物。”   果然。   很快,两个美女就并排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看,一边摸,仔细对比着,相貌、胸、腰、臀、腿……,庄静全面胜利,唯一就是气质上各有各特色了。   庄静神采飞扬,一脸自傲。   我对旃檀说:   “你去穿上她的衣服。”   旃檀一愣,但听话已经成为本能,立刻拿起庄静搭在办公桌上衣物穿上。   略微松垮。   因为是定制的,庄静身材更丰满。   但影响不大,也是一副女总裁模样,只是那张脸缺了霸气。   但被这么折磨虐待,还有霸气才怪。   “把项圈摘下来,给我们的庄总戴上。”   这时,庄静咬咬下唇,已经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   她瞪了我一眼,但被旃檀戴上项圈后,乖乖地领会上意,趴了下来。   她和旃檀对调了身份,变成了母狗。   我知道她心里有些难受,但我想她也是长时间做过母狗的人,很快就能适应了。   “她刚刚怎么对你做的,你就怎么对她。”   旃檀闭上双眼,一脸生不如死。   但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一脚把庄静踹倒,刚刚被她舔过的高跟鞋,鞋跟插入庄静屁眼,鞋底研磨着庄静的逼穴。   人靠衣装。   这衣装可不仅仅是穿着。   现在庄静哪里还有什么霸道女总裁模样,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被旃檀虐肛虐逼,还得双手在奶子旁扮演小狗爪子,被我一声喝,舌头也吐了出来。   我的脚丫直接就踩在那张端庄、高贵、美艳、知性——,集中了诸多美好的脸蛋上。   庄静舌头舔着我的脚底。   “爬起来。”   我在她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橡胶鸡巴:   “这个暂时代替骨头吧。”   往边边一丢,庄静屁眼还插着自己的高跟鞋,像一根高跟鞋尾巴,她就扭着屁股爬到橡胶鸡巴旁,低头咬了起来。   我牵着庄静朝外面走去。   就这样,屁眼插着高跟鞋的庄静,被我牵到了宽敞的办公室中央,被全公司的下属看着。   “叫几声给你的员工听听。”   庄静松开嘴里咬的橡胶鸡巴,声音响亮地叫着“汪——汪——汪——”,叫完,又低头咬起地上的橡胶鸡巴。   全场鸦雀无声。   “蹲着。”   我继续命令。   庄静立刻母狗蹲。   我摘下她嘴里的橡胶鸡巴,将我胯下的真鸡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着她的脑袋,就开始“强暴”她的嘴巴喉管。   直接深喉!   唔——,咕噜——,呕——   快速的七八下强制深喉抽插后,再插进去,庄静嘴里溅出白色的呕吐物从,她胃里那消化中的早上吃的白粥呕了出来。   我看她有点窒息的感觉,眼角都飙泪了,才把鸡巴抽出来。   呕——   咳咳咳——   呕吐,咳嗽。   缓过来的庄静,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但我又抱着她的头颅,再次把鸡巴插入了她喉管中。   享受着周围那美妙的目光。   被围观的刺激,我抱着庄静的脑袋倒在地上,她被我带倒,变成了含着我的鸡巴趴在我的两腿间,我双脚绞住她的脑袋,开始在庄静的喉管里剧烈射精!   完事了,庄静趴在地上,干呕着,然后喘着大气,好一会才起身。   “过来。”   我向那个收拾着东西的离职女招招手。   被刚刚一幕吓坏的女孩,傻傻地走到我跟前。   “扇她耳光。”   我指着庄静那狼狈的脸蛋说道。   离职女摇摇头。   “叫你扇你就扇——!”   对女孩子低吼的是庄静。   然后我就看出她这个霸道女总裁平时有多霸道了,她一吼,那离职女身子一抖,直接就抬起手一耳光扇在了“前老板”的脸上。   力度并不太大。   哎,我并不意外,这社会把人压迫到奴性刻在了骨子里。   “道歉。”   “对不起。”   庄静对离职女90度弯腰,那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摇晃着,我伸手去抓着玩,捏了几下,淡淡说道:   “没诚意,跪着道歉。”   庄静瞬间就噗通跪下去,再度说道:   “你原谅她吗?”   我问离职女,离职女呆呆地点了点头。   “回到座位继续工作吧,我就跟你闲聊下,要是这样丢了工作太冤枉了。”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只是这样很好玩。   牵着庄静回她办公室,就让她洗澡去了。   洗完澡,她还是像母狗一样从里面爬了出来,爬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脚趾舔。   我摸摸她脑袋:   “完事了~”   庄静一听,瞬间就爬了起来,光着身子就往外走去。   “干啥去?”   “去找回场子——!”   ……   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外面,7个女职员在走廊一字排开,庄静嘴里念着“好不好看?”,挨个扇耳光扇过去。   扇到最后那离职女那里,她忍不住咬牙切齿骂了句:   “操你妈……”   又说:   “脱衣服——!”   离职女像鹌鹑一样颤抖着,乖乖地脱了衣服。   庄静在旁边的办公桌抽起一把尺子,大概是手扇疼了,拿起尺子对着离职女的奶子开始抽了起来。   顿时一阵啊啊啊声的大声痛叫。   等抽得离职女那对奶子都发红了,庄静停手,大声吼道:   “衣服都脱了——!”   个别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最终全部都乖乖脱光了衣服。   “明天开始全部裸体上班!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个吸盘鸡巴装桌子上!受不了的就离职滚!现在回座位去!继续干活!”   旃檀把总裁装脱下后,庄静直接丢垃圾桶去了,丢下了句“明天再跟你算账”,就这么光着身子跟我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去,上了车。   “先去买衣服?”   “嗯。”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往路边一停,庄静像个暴露狂一样,若无其事地光着身子下车,跟着我进了商场。   高端卖场,里面人倒不多。   但她现在大概也适应了,羞耻心不那么强烈了。   很快置办了一身衣服,我买单时,她又骂咧咧的:   “操,我赚钱给你送我礼物,我还要笑着说谢谢老公。”   然后她变脸一样,含情脉脉地笑着对我说:   “谢谢老公”   带着刻意的嗲嗲的尾调。   今天的事不尽然是心血来潮。   和小周聊天的时候,小周就说过:   无论你多宠那个女人,你也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是你养的一条母狗。   他特别提到了庄静:   这个女人很厉害也很强势,她是需要被征服的,你最好不要让她太顺利,不然她自已本能就会产生小新思。   让她知道自已是工具,赚钱工具,泄欲工具。   市人民医院,母亲入住的vip病房。   “总体来说,你母亲第一阶段的治疗非常成功,但接下来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和相应的改造……”   雪白宽敞的病床上,穿着无袖白色t恤和宽松白色长裤的母亲,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着。   我当着两位主治医生的面,陆雨妃和正在做汇报的赵没恣,爬上床,将母亲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将她双腿扛起来,让那肥没的蜜桃屁股裸露出来。   我翻弄着母亲的逼穴。   第一阶段治疗的是她的药瘾,身体还是那般敏感,哪怕先在1睡着,轻易就被我摸得淫水淋漓。   然后我脱了裤子,龟头对准母亲湿漉漉的穴,稍微用力,就整根插了进去。   我转头朝赵没恣看去。   这个四十三岁的中年没妇,因为我的行为弄得彻底愣住了,停止了汇报。   我看到陆雨妃在悄悄扯她的白大褂,她才干咳了一声,继续开始汇报。   我把母亲的双腿架在双肩上,身子压了过去,腰肢挺动,开始啪啪啪地操起了母亲。   “大概就是这样……”   有些事是刻意的,有些则是天生的。   就像我先在玩女人,行为越来越激烈,因为单纯的操逼已经难以让我感到满足。   但母亲则不一样……   我对她的触感是和其他女人不同的:当鸡巴插进她的逼穴,我的感觉特别强烈,就像是能从微观上感受到自已的鸡巴是怎么撑开母亲的肉壁,怎么撞击在子宫口上,母亲的逼穴又是如何收缩,咬住我的鸡巴……   这些感觉是其他女人无法提供给我的。   赵没恣汇报完,然后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乱伦淫母的荒唐事。   这时我问陆雨妃:   “洗干净没?”   陆雨妃笑着说:   “早上浣肠了,很干净。”   赵没恣瞥了一眼陆雨妃,又看着我将鸡巴从母亲的逼穴里拔出,对准母亲的屁眼,一挺腰插了进去,啪啪啪地继续开操,然后几分钟后,又拔出来重新插在逼穴里,射精了。   她突然说了句:   “你……你母亲今天危险期。”   我蛮不在乎地说道:   “怀孕了就让她给我生孩子。”   赵没恣再没说话。   “你好像很惊讶,你这样的顶级医生,看不出我母亲身体是什么情况吗?”   赵没恣牵强地笑着:   “看得出,但没想到……”   “没想到是她儿子操的吧?”   我算是把地中海做的一切揽了过来。   赵没恣似乎在短时间内就预料到什么似的,走到我跟前,我伸手去,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服纽扣,她也没挣扎没反抗,就乖乖站着。   我只是把她的奶子露了出来。   “熊型不错,保养得也很好。”   我一把把她扯过来,扯到怀里,然后开始把玩着她那略微下垂的八字奶,揉搓捏弄着,然后低头亲了她一口,说:   “我母亲的治疗不容失败,明白吗?”   “明白。”   “办砸了全家送葬,办好了前途无量。”   一根胡萝卜一根大棒。   我让她起来,将她的熊罩拉下来,整理好,又帮她把衣服的纽扣系上:   “好好干。”   我越来越不像是个少年了。   权力让人加速成长。   “出差?小屁孩工作都没有,出什么差?”   我提前和张怡说晚上要过来,张怡就很来事地把方槿琪也喊了回家。   两个大肚婆,一个成1没艳,一个青春靓丽,光着身子开门迎接我,视觉上真的很爽。   尤其是张怡,浑身做了脱毛,也不用去上班,身子养得又白又丰满,手摸上去很滑腻,软软的,比女儿的都滑。   而且她那是肉感和丰满,不算胖,这个平衡维持得很妙。   我握着她的奶子一挤,乳汁四溅。   又伸手去握方槿琪的。   方槿琪怯生生地说道:   “还没有呢。”   我抓握了方槿琪那鼓胀了一圈,变成小波霸的奶子,果然没有。   又听到她说:   “妈妈说周末带我去打催乳针……”   我这个时候才回答张怡的问题:   “去冰岛,算是旅游吧,但许总安排去的,我就觉得说出差也没错……”   一听到地中海喊去的,张怡顿时不问了。   “穿上衣服。”   两母女都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立刻回房间穿好了衣服。   沙发上,我左拥右抱,两母女都挨在我身上,我们聊着琐事,看着电影,偶尔习惯性地猥亵一下过过手瘾,随意得就像挠挠痒。   欲望发泄够了,就期待温馨。   也就两母女伺候我洗澡时,鸡巴硬了。   但插进张怡的屁眼抽插了几十下,就是欠缺点劲没射出来,也就作罢了。   方槿琪一定是被张怡调教过了。   我鸡巴刚从张怡屁眼拔出,方槿琪就把脑袋凑过来,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两母女当然是在我来之前就前后都洗了,但心理障碍可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但方槿琪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   临睡前,张怡手撸着我的鸡巴,说道:   “你回来,我们就办婚礼吧。”   “真要那么搞?”   我当然觉很刺激,但刺激的事情多得很,也不是非要这么做的。   尤其是张怡。   “我想要了。”   她说完,翻身起来,骑在我身上,我那被她撸硬的鸡巴,轻松插入她那在滴着淫水的逼穴里。   她扭动着屁股,笑着说:   “你以后肯定要和你母亲办婚礼的,就当提前练习咯。”   脸上满是淫邪和堕落。   “我想过了,我们两母女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要顾忌的?反正纸包不住火,槿琪的肚子都这样了,我们母女怀孕的事我猜早就烧出去了,干脆就豁出去了,我懒得一个个去解释。”   “我和那短命鬼也办过婚礼,也算是偿了我的心愿。”   三天后。   乘客只有我和庄静两个人的豪华飞机在白云上飞着。   我第一次坐飞机。   两眼发光地趴在舷窗上拿手机拍外面壮观的白云。   但新鲜感来得快去得快,很快我就把镜头对准了庄静。   “痴女剪刀手。”   正在玩手机的庄静只好翻白眼,吐舌头,双手比剪刀手。   “拍屁股。”   她又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趴下去,撅起大屁股,然后反手把套裙扯上去,露出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大屁股。   那屁股在镜头中霸屏,圆滚滚的,没有任何瑕疵。   内裤扯下,露出间还湿润的逼穴和塞着胶塞的屁眼。   “拔出来。”   肛塞拔掉。   “用力。”   不久前我射进去的精液,从红彤彤的屁眼内缓缓流出。   然后庄静两只手反过来,勾着屁眼,将屁眼左右扯开,露出里面装着精液的肛肉。   我抓起前面桌子上的花生壳,塞了一把进去,又把肛塞了回去。   “好难受……”   庄静抱怨了一声。   啪啪——!   扇了两巴掌那浑圆肥硕的屁股,拍完那果冻般的颤动后,我才结束了这次拍摄。   庄静坐下来,一脸难受,我仿佛能听到了花生壳被她肛肉压碎的声音。   我问:   “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也想有……”   坐着不舒服,她挨了过来,像只大母猫,趴在我旁边,头枕在我大腿上。   “都快四十岁了才破处,那里几十年没被使用过,可能早就生锈了,怀不上有什么奇怪的。”   “四十才怀孕的很多好吧?张怡就怀上了。”   “可能天生不孕不育吧。那你整天操你妈妈,你妈妈怎么没怀上?”   “我们做了避孕。”   “啧。再老点生孩子很危险的,早点弄大她肚子吧。”   庄静顿了一下:   “你真想我怀,可以人工授精。”   “物竞天择,精子自己游进去孩子才健康。”   “我操,你懂的不少嘛。”   庄静笑了。   她转了个身躺着,头还是枕在我大腿上,看着我。   “你喜欢孩子?”   我摇摇头:   “喜欢操变成孕妇的你。”   庄静顿时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我好奇:   “你真想要孩子啊?”   “你是皇帝嘛,当妃子的哪有不想怀太子的?”   庄静被我狠捏了一下奶子,吃痛叫了一声,才又喃喃说道:   “当初我就想生,许总不让,算是心病吧。不过我以前就觉得,女人要生孩子才算是完整,反正我是蛮想生的。”   “哼,你自己不争气。”   “还不如说你操得少!”   “操你绝对比张怡多!”   “你大半都射在我屁眼里了!”   “……”   冰岛,那是过去的称呼了,现在叫庄周。   一个类似月牙村的小国。   出发前我就在网上查过了,那里在两百多年前就因为核电站爆炸而成了死地,里面已经渺无人烟了。   都是骗人的。   历经了不知道多少次政府破产的冰岛,人口锐减,后来救被类似地中海这样的巨型财团买下来了,里面的人全部迁走了,然后被运送了新的人进去。   十几万人的动员力量……   庄周就成了一个历经了四代人接力改造的小国。   飞机降落在一座豪华庄园的跑道上。   地中海安排的,不会有多少男人出现,接机的外国美女叫朱莉,当过兵,现在居然是当地的检察长。   财团控制冰岛的基层管理之一。   互相介绍完毕后,在前往主楼的路上,朱莉在电动车上中文指着豪华庄园对我说:   “这就是你们的住所。”   “接下来三天,我会作为向导陪同,除了安排好的行程,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可以了。”   “包括性服务。”   我笑了:   “你吗?”   朱莉认真地点点头,指了一下身边的,戴圆框眼镜,有对水灵灵大眼睛的美女秘书对我说:   “我和秘书爱丽丝都可以。根据总统府指示,其实你看上哪个都可以,甚至可以让市长叶卡捷琳娜提供性服务。”   啧啧,不愧是地中海。   我最近,有时会忘乎所以。   例如早前对庄静做的,想想,其实她虽然表现得异常顺从配合,但内心肯定受到了伤害。   好不容易她把心放在了我身上,我又拿她当母狗。   我觉察到了。   但本应安慰一下她的我,却又觉得发生了就发生了。   哎……   我觉得怪不得我。   权力在腐蚀我。   你看……   晚宴过后。   权力带来的美妙又支配了我。   宴会上,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例行对我这位贵宾的欢迎后,他们都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个人转,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市长叶卡捷琳娜。   身高的叶卡捷琳娜,更像是一名超模而不像是管理一座城市的市长。   但她在宴会上表现出来的威仪,毫无疑问表示她在这座城市主宰一切。   可这样的人物,在宴会宾客尽去后,那身晚礼服就脱了,裸露着豪乳,光溜溜的逼穴,跪在我面前说:   “叶卡捷琳娜为您服务。”   啧啧,到底是市长还是妓女?   没区别了。   当我把鸡巴插进女市长逼穴开操时,发现她的逼居然蛮紧凑,就问:   “单身?”   “结婚了,又一个女儿。”   我没说什么,她居然补充了一句:   “要把我女儿喊过来吗?”   母女花对我来说已经不新鲜了,我暂时没太大欲望。   主要明天肯定相当刺激,我得保留一定精力玩。   但我没想到,当我要换同插得时候,穿着开档丝袜的女市长居然哀求了一声,说后庭是第一次,她没有肛交过……   什么……   还有这种好事?   她不说还好,说了我哪里忍得住。   结果,搞笑的事情发生了,女市长还要特地打电话去医院喊了名护士来给她浣肠。   我看女市长浣肠羞得,看得滋滋有味。   给女市长开苞后门,自然是操得她啊啊哀嚎。   结果想保存精力的我,喊了美女检察官起了双飞,可惜美女检察官三个同都被丈夫摘了。   边玩边聊,我才知道,整个庄周是《西部世界》。   《西部世界》是一部外语科幻老剧,故事设定在未来世界,有家公司建造了包含西部世界、幕府时代、二战……等等主题乐园,里面的居民是和真正人类真假难分的机器人“接待员”,能让付费进场的游客在这个世界尽情发泄包括杀戮、情欲等欲望。   庄周国也是类似的存在。   不同的是——   庄周国用的是真人。   第二天。   高中女校门口。   上学的15-19岁的少女们川流不息。   站在校门口的我,看到了极其刺激的景色:   那些青春少女们,上身,全部穿着黑色蕾丝吊带露脐背心,半透明的布料里,是黑色的蕾丝熊罩,顶端开缝露出乳头;下身,黑色齐逼百褶裙,走动间裙摆扬起,随便就能看到下体穿着丁字裤;然后黑色吊带丝袜,黑皮鞋。   一身黑色。   这些在我看来是娼妓才会穿的荡妇服却是她们的校服。   而老师呢?   全是身高175以上的美女,就是年龄不同,有24岁的师范毕业应届生,也有接近40岁快到达退休年龄的中年美妇。   统一佩戴黑框眼镜,朱红嘴唇,脖子套着带锁链的项圈,上身只有黑色的皮腰封,裸露出来的熊部,居然也是尺寸统一的36g巨乳,区别在于其中有的乳头上上了乳环或者乳钉。   下身和学生一样吊带丝袜,只是没穿裙子也没穿内裤,私处裸露,和奶子一样,有的阴唇上了阴环。   而丰臀间,宝石肛塞反射着阳光。   下身是黑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几乎都是踮着脚尖走路似的。   陪同的朱莉和庄静在我的要求下也是这副打扮。   朱莉乖乖地,而庄静抱怨了句:   “我他妈还真以为来旅游的。”   女生们表情自然地在交谈着。   哪怕门口站着6位光着身子,翘着鸡巴的男人。   他们是学校的风纪委员,手里拿着教鞭。   违反风纪有什么惩罚?   校门内长栏杆上,6个少女撑着仅到膝盖处高的栏杆,身体呈a字,弯腰撅着屁股。   身体45度角,吊带背心自然滑落下去,但熊罩却是人为松开挂着,少女两只饭碗大小的椒乳裸露出来。   百褶裙也翻开着,屁股上的丁字裤被扯到岔开的腿间。   屁股上全是鞭痕。   有个正在受惩罚的金发美妞,被一鞭抽在跨间的私处上,一声惨叫,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姿势,哪怕挨抽的逼穴已经失禁滴落着尿液。   这时,一名容貌靓丽的女教师被一名中年男风纪委员拦了下来。   “杰西卡老师,恭喜啊,听说你上个月结婚了,一个月的婚假愉快吗?”   “谢谢。”   杰西卡老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还好吧,基本都在布置新家,没有出去。”   但随即,男风纪委员却阴恻恻地笑道:   “但你的肛塞呢?”   “啊?”   杰西卡老师脸色剧变,连忙伸手朝臀后摸去,立刻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惊恐的表情。   她惊慌地说道:   “我……我记得我有戴上的,我出门时候让丈夫检查过的,真的……”   啪——!   杰西卡老师裸露的大奶子挨了一巴掌,直接甩了起来。   “你身为教师,还在这里狡辩?打算违抗校纪吗?”   杰西卡老师吧嗒地掉着眼泪,低声说道:   “我不敢。”   男风纪委员伸手去摸杰西卡老师的私处,淫笑道:   “乖乖跟我走吧,你今天属于我的了。”   中年男说完,牵着杰西卡老师脖子处项圈在两乳间落下的锁链,一扯,杰西卡老师乖乖地趴在地上,狗爬着被牵走了。   这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戏码,发生前朱莉就让我注意杰西卡。   我看到刚刚有个女生撞了一下刘老师,另外一个女生瞬间在刘老师屁股一摸。   那肛塞就被这样被摸掉了。   我在校园里参观着。   朱莉对我说:   “这里和我们生活的世界全然不一样……,别看那些女孩穿得淫荡,思想其实非常清纯,淫荡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观感,在这里,这样的校服和老师的制服是正常的。”   “你可以把这里当做宗教城市,居民全部都是忠实的信徒,他们虔诚地信奉着一切。”   “女人从小就被教育和要求,要重视自己的贞洁,恋爱时是不能有性行为的,甚至不允许触碰双方的性器官,只能拖手和亲吻。”   “但裸露自己的身子包括隐私部位,是很正常的,呃……,正确来说,这里没有隐私部位这个概念,在家里,母亲、女儿裸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可观不可亵渎也,能让别人看,不能让别人随意触碰。”   我乐了:   “那么我刚刚看到的,都是处女?”   朱莉点点头:   “甚至那些塞着肛塞的老师有部分就是处女。”   “在结婚登记处,男女双方必须在公证员面前性交才能拿到结婚证。领取结婚证后第七天,行感恩仪式,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和自己的父亲做爱,那个夜晚,女儿是属于父亲的;而作为感激男方未来替他们照顾女儿,女儿的母亲会到新郎的家里……”   “和新郎做爱?”我忍不住接话。   “对。”朱莉笑了笑:“如果女方父亲已故,可由叔伯代替,如果没有,就兄长;女方母亲已故,由新娘的姐姐妹妹代替,呃……”   朱莉顿了顿:   “补充一下,结婚登记当天的性交,女方必须是处女,除非有合法的解释,否则也需要遭受严厉的惩罚……,例如我上面说的,母亲已故,代替母亲去回礼的姐姐妹妹因此失去处女身的,视为合法……”   “根据去年的统计,41。6%的家庭,视这项习俗是神圣的,有助于促进双方家庭感情,父亲和女儿,岳母和女婿一般都会进行一次性交完成仪式。而另外的,趁着当天对方有义务配合完成仪式,不少按照规定时间,从夜晚7点至清晨7点一直在玩弄自己的女儿和岳母的,妙的是,当晚发生的一切是不允许对外公布的。”   “期间怀孕了怎么办?”   朱莉摇摇头:   “必须做避孕措施的,新郎可以把岳母操到屁眼开裂,但如果岳母怀孕了,新郎视为犯法。”   “刚刚的杰西卡老师……,违反校规相当于犯法,犯法受到惩罚是必然的。她会被侵犯得像是被强暴一样的哭泣,为自己身子不再贞洁而懊悔,甚至,今天的事,她很可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会隐瞒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