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 《42码的丝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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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天色开始发灰。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考研数学真题,第三页的填空题还没做完。不是不会做——是注意力根本聚不拢。笔尖悬在草稿纸上空大概三厘米的位置,悬了快两分钟,一滴墨水在笔尖上慢慢胀大,最后啪地滴在纸张上,洇开一小团黑。那些函数和矩阵在我眼里全是隔壁那个女人的轮廓——白衬衫、包臀裙、黑色漆皮高跟鞋。还有她今天早上那句"你别告诉别人"。
我把草稿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已经攒了七八个纸团,都是今天下午的成果——或者说失败品。考研班的课程推到了下周,这两天除了在房间里跟自己较劲,我没什么正事可做。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室友王浩发来的微信:兄弟住得咋样?我说还行。他回了个大拇指,然后紧跟着发来一条链接——某站最新上传的熟女合集。我没点开。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我现在脑子里那个女人的画面比任何视频都清晰。
墙那边开始有动静了。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咚咚咚,沉闷中带着尖锐,从电梯间方向一路响到403门口。节奏比昨天快一些,鞋跟砸地的力度也更重,像是穿那双鞋的人今天积攒了一整天的烦躁,全在步伐里发泄出来了。然后是钥匙转动锁芯的金属摩擦声,门开了又关,高跟鞋在玄关处的鞋柜旁边停住。停顿了片刻——大概是在换拖鞋——然后是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穿过客厅,进了卧室。
我把笔放下,侧过头,对着那面墙安静地听。
卧室方向传来衣柜拉门滑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的窸窣声——丝绸或雪纺从皮肤上褪下来的摩擦。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正在脱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敞大,露出锁骨窝和乳沟上那颗痣。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K罩杯的巨乳在黑色蕾丝内衣下弹出来,乳沟间沁着一层薄汗——办公室的空调温度偏低,但坐了一整天,奶子闷在衬衫和内衣里,还是会出汗的。包臀裙的拉链从腰侧拉下,紧裹了一整天的安产巨臀终于松了绑,肥腻的臀肉在裙子褪下的瞬间微微晃动。
然后是她的长叹——隔着墙都能听清的,那种下班回到家、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脸的、把所有疲惫都吐出来的长叹。
我站起来,走到墙边,贴着墙根听。
她在自言自语。声音很低,模糊的,大部分被墙壁吃掉了,只漏过来几个碎词。"……张姐……死秃头……报表……"应该是在骂公司的事。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塑料盒碰撞的闷响,微波炉运转的低频嗡鸣。她在热晚饭。
我继续听。微波炉响了三圈,停了。碗从微波炉里端出来,筷子在碗边轻轻敲了两下。她在吃饭——在安静的客厅里一个人吃饭。没有开电视,没有开音乐,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偶尔一两声咀嚼。这种安静让我想起她昨晚电话里对前夫吼的那句话——"女儿的事你管过吗?学费你出过一分钱吗?"陈雪应该还在学校上晚自习。这间房子里,每天晚上至少有四五个小时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躺在床上。一个人翻出跳蛋。
我从墙边退开,坐回床上。
让一个女人压抑十一年——七年婚姻加上四年离异——不是她选择压抑,是没人能解她的渴。她前夫不行,她离婚后不敢找新人(或者找了但找不到能匹配的),只能靠跳蛋和手指凑合。跳蛋能给她高潮,但跳蛋不能给她温度。手指能让她吼出"操死我这个骚逼",但手指不能让她在完事后被人抱着。
她的高潮不是满足——是饮鸩止渴。越高潮越空虚。越空虚越渴望。越渴望越压抑。循环往复了四年。
然后隔壁搬来一个大学生。二十三公分。用那种她无法归类的眼神打量她全身。
她在电梯里乳头就硬了,不是因为看到我——是因为她闻到我身上的可能性。一个能让她不再需要假高潮的可能。
微波炉又响了一轮。这次加热的是汤,碗端出来的时候汤勺碰了一下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然后是她喝汤的声音——很轻的唏嘘声,嘴唇撮起来小口小口地吸。
我闭上眼,在脑海里完成了她的完整画像:客厅的旧沙发上,一个女人侧着身子坐着,穿着家居的宽松睡裤和那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袍,端着碗喝汤。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嘴唇上还残留着白天上班时涂的口红,印在碗沿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唇印。吃完饭她会把碗扔进水槽里不洗,然后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短视频或者购物网站,消磨掉陈雪放学回家前的这段空白时间。
然后她会洗澡。然后她会穿上那件透明睡袍。然后——
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是金属撞击的闷响。像是水管被什么砸到了,或者是水龙头突然爆了。紧接着是刘雅文的一声惊叫。
"操——!"
然后是更多声音——水喷涌而出的嘶嘶声,像是高压水枪在喷水。刘雅文慌乱的脚步声在水磨石地板上啪嗒啪嗒地乱响。碗摔在地上,瓷片碎裂的脆响。她骂了一句更脏的——"操你妈的这个破水管——!"然后是柜门被猛地拉开的声音,她在翻找什么东西。水声还在嘶嘶作响,听起来是厨房水槽下面的管道爆了。她又骂了一句——这次骂的不是具体的词汇,更像一团揉碎了的脏话糨糊,所有怨气都在里面。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拖鞋,是光脚——从厨房冲到玄关。
然后我的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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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很急——不是用手指敲的,是用手掌拍的。啪啪啪啪啪——连续五下,力道大得门板都在震。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猫眼上还糊着昨天那层灰,但足够看清门口的轮廓——刘雅文站在门外,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不是开玩笑的——就是一条白色的、不是很长的那种浴巾。从腋下开始裹,堪堪遮到大腿根。浴巾已经被水溅湿了一半——胸前那块白布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身体,把那对K罩杯巨乳的轮廓印得一清二楚。奶子的形状、大小、乳沟的深度——全被湿透的浴巾勾勒出来了。她的头发也是湿的,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发梢还在滴水。脚是光的——那双四十二码的大脚踩在走道的灰尘里,脚底的皮肤沾了一层薄灰。腿上还套着一双肉色丝袜——从脚踝到大腿全裹着——但丝袜也被水泡透了,散发着潮湿的反光。
她抬起手又要拍门,我在她拍到之前把门打开了。
她一抬头看到我,手还悬在半空。脸上那种慌张和愤怒混合的表情在见到我之后不容易觉察地变了一瞬——愤怒的底色上面浮出半秒的别扭。就是这个早上在楼道里被同一双眼睛撞见过秘密的不自在,像一道没消干净的旧伤疤,在同一束目光底下又开始隐隐发烫。但她来不及处理这种不自在,因为身后的水声还在嘶嘶响。
"你——你家的水管——不,我家的水管——操,不管是哪家的——"她深吸一口气,显然被自己语无伦次的狼狈搞得更加暴躁,"水管爆了!厨房全淹了!我没办法——老周下班了——你能帮忙吗?"
她的声音是慌的,但和早上的慌不同——早上的慌是心虚的慌,现在的慌是实实在在被突发事件搞得手足无措的慌。她那副一贯的刻薄嘴脸被水冲得七零八落,站在我面前的时候胸口因为大口喘气而剧烈起伏,导致那条湿透的浴巾在危险的边缘上下滑动,随时可能裹不住那对巨乳的重量。
"让我看看。"我跨出门口。
403的门大敞着。从门口就能看到厨房方向的水灾现场:水槽下面的柜门敞开着,一股水流从管道接口处喷射出来,在厨房地砖上汇成了浅浅的一滩。水已经漫过门槛,正在往客厅方向蔓延。地上散着碎瓷片——那是她刚才摔的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铁锈和潮气的味道。
"阀门在哪里?"我边往厨房走边问。
"水槽下面——那个红色的把手——"她在身后跟着我,说话时水珠从发梢甩到我后背上,"我拧不动——太紧了——"
我蹲下来,伸手探进柜子里。水还在喷——冰凉的水打在手臂上,溅起的水花黏在脸上。在管道正中央的位置,那颗红色把手藏在阀门上,表面锈迹斑斑。我握住它,手掌发力一转——嘎吱一声,生锈的阀门松动了。再转两圈,水流渐渐收住,从喷射变成滴答,从滴答变成止歇。
安静突然降临。厨房里只剩下积水缓缓淌过地砖缝隙的声音,还有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呼出来的急促吐息。
"操——"她靠在水槽边缘,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整个人泄了力,"妈的——这一天天的——先是张姐闹漏水,现在真漏了——"
她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当着我的面骂脏话,话尾稍微收了收,但来不及了。她抬起头看我——我正蹲在她脚下,脸和她的膝盖差不多平齐。这个角度,我的视线正好对上了她的腿。那双裹着湿透肉色丝袜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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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了水的丝袜看起来质感完全不同——干燥的丝袜是一种哑光的、均匀的质感,但湿透之后的丝袜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把大腿的每一道曲线、膝盖窝的每一处凹陷、小腿肚上柔软饱满的弧度全部清晰地印了出来。水让丝袜的尼龙纤维产生了某种黏稠感,在肌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那层水膜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油光——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液。
我的视线从她的膝盖往上走。大腿内侧——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浴巾的下摆,那条白色浴巾堪堪遮住腿根。丝袜的边缘就在浴巾下摆附近——深肉色的袜子边缘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因为腿太肥了,丝袜的边缘陷进了软肉里,把那圈白腻的腿肉挤得微微鼓起。
再往上,浴巾的阴影笼罩着更私密的区域。但那片区域不是完全没有信息——浴巾下方隐约透出的黑色三角阴影在湿透的白布下形成了一块模糊的暗区。那块暗区散发着一种热度——不是实际的热量,是我的大脑自动补全的热度。湿润、温热、闷了一天丝袜和包臀裙的气味。
我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开始发紧。
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和她面对面。她比我矮半个头,但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从来不仰视——即便是现在,全身湿透裹着浴巾站在自家的水灾现场,她还是习惯性地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盯着我。只是那个目光今天有点力不从心——像是刀刃生锈了。
"谢谢。"她说,语调干巴巴的——不是真心实意的道谢,更像是觉得不说这两个字面子上过不去。说完就低头去看地上的积水,自顾自嘀咕了一声,"剩下的我自己收拾。"
"你确定?"
"对——"她弯腰去拿拖把,动作间浴巾在胸前弹了一下,她赶紧拉了一把,"你能回去就行了。"
"你这浴巾——"
"浴巾怎么了?"
"快掉了。"
她低头一看——确实,刚才弯腰差点让裹在腋下的浴巾散开。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次不是早上那种心虚的红,是气急败坏的红。她使劲扯了一下浴巾边缘,力道大得浴巾都发出了撕裂的嘶嘶响,然后站直身体,用一种虚张声势的蛮横摆了一下手,语气像是在轰人。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这里我来收拾——客厅全是水,我还要拖地,你在这碍手碍脚的——"
"你的丝袜湿透了。"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还在滴水的丝袜,又看了看我。嘴巴张开,合上,再张开。
"……所以呢?"
"所以建议你脱了。湿丝袜穿久了会着凉。"
她看着我。那双黑眼睛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闪过一丝精光——不是愤怒,是更复杂的东西。她在判断。判断我这句话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我家里有新的。"
"嗯。"
"我现在就去换。"
"嗯。"
"所以你该回去了。"
我没动。
她也没动。而且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在以她可能都意识不到的方式向我靠近——不是脚步,是重心。她把身体的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又从右脚换了回来。两次重心转换之间,她的上半身在不易察觉地前倾。
这个微妙的信号我收下了。
"行。"我说,转身往门口走去。
她在我身后沉默了片刻。那种沉默不是结束——是暂停键。我能感到她的目光集中在我的后背上,几乎凝成了实体,像一只滚烫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那个目光我太熟悉了——因为在电梯里,在早上楼道里,她用同样的方式看过我。
啪嗒。
身后传来湿透的丝袜从脚上剥离的黏腻声响。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扯着袜尖往下褪——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我把步伐放得更慢。
"那个——"
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停住了。背对着她,没回头。
"什么事?"
"……没事。去吧。"
我继续走向门口。她的呼吸在我身后稍微加快了节奏——我能听出来。一个被水灾打断的夜晚,一个湿透浴巾裹着裸体的女人,一个本该离开却没离开的男人——这些加起来,让空气里充满了随时会燃烧的氧气。
我走到门口。停下。转身。
"水管可能还会漏。"我说,"晚上有事再敲门。"
她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的门槛上。浴巾还在。客厅的积水还没退完,她的光脚踩在浅浅的一层水面上,脚踝以下全泡在水里。那些水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在她腿上形成了一种不断晃动的光影。四十二码的大脚——脚背肥嘟嘟的,五个脚趾饱满圆润。趾甲上还涂着斑驳的暗红色指甲油。脚踝很粗,小腿肚柔软饱满,腿上的肉量很足,但骨架也大,所以整体看起来不臃肿——是那种让人联想到肥沃和饱满的丰腴。她的脚后跟有些粗糙,大概是长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脚底有几道浅浅的纹路。
她看到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十根脚趾在积水里抠了一下地砖。
这个动作出卖了她。
"看够了没?"她说,但语气已经不是早上那种尖锐的逐客令了。更像是——明知故问。甚至是——拐弯抹角地确认自己在被看。
"没有。"我说。
她的嘴唇抿紧了。脸没红——但脖子根开始泛红。那片红从浴巾上方的锁骨窝开始蔓延,一寸一寸往上爬,停在耳根。她的手指在自己腰间那根浴巾的系带上不经意地绕了好几圈——磨蹭、松开、再磨蹭,好像整只手都拿不定主意该留在哪儿。
"你到底要不要走?"
代替回答,她的身体在原地完成了一个轻微的躲避动作——不是退后,是上半身在竖直轴上做了一次极其缓慢的向右摇摆,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摆回来。这个动作让浴巾在胸前微微偏移,乳沟上那颗痣短暂地亮了一瞬。
"你站在走廊里干嘛?"她又问。这次声音更低了。
"你没让我走。"
"我现在让你走。"
"你确定?"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确定"。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次我往里走了三步——不是退出去,是重新跨进她的客厅。她往后退了三步——不是主动退的,是她身体自动把她的重心向后拉了三次。然后她的后背抵住了客厅的墙。
水还在她脚下漾着微光。
我从她身侧走过去,从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回来。刘雅文还站在墙边,看着我走近。我把毛巾递给她。
"擦干。地板是冷的。"
她接过毛巾,没说话。低头开始擦头发,动作机械而用力——像是用毛巾的沙沙声来填补刚才那句话留下的沉默。毛巾盖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那两片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在毛巾边缘下翕动了两次——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毛巾从头发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
客厅的积水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地砖缝隙间还蓄着浅浅的水痕。她靠墙站着,我靠在沙发扶手上。两个人之间大概隔了两米。两米的沉默,被墙上那只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完。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慢,像是从某个更远的地方慢慢走过来的,"我前夫——他最烦我这一点。他说我性欲太强,不正常,有病。"
她停顿了一下。把毛巾在手里折了两折,又展开,又折上。
"七年。他说了七年。我信了七年。离婚之后我还去看了心理医生——吃了两年药,抑制性欲的那种。把自己吃得发胖、掉头发、一个月不来月经。后来停药了——因为没用。药压不住。那种东西——"她抬起眼看我,眼底有些红,不是哭,是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充血,"那种东西根本不是药能压住的。它在你身体里,你压不住它,它就会反过来吃掉你。"
她把毛巾搁在沙发扶手上。手空出来了,反而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插进浴巾的系带里,又抽出来,最后交叠在胸前。
"昨晚——"她只说了两个字,情绪猛然涌入眼眶,眼圈一下全红了。她的嘴唇开始发抖,声音一出口直接碎成了几块尖锐的碎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你以为我不觉得丢人?操——我他妈三十八了,一个人对着跳蛋叫床,叫完还得自己洗内裤——"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把全部防线都拆光了,脸色一变——那种变不是后悔,是恐惧。她恐惧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刚才不小心把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东西就全涌出来了。她慌忙伸手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像是在找那条被自己扔掉的安全线。
"算了,你走吧。"她的手垂下去,"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我没走。
我走过去。四步。从沙发到墙壁,从两米到零米。她的呼吸在我走近的每一步中都在变快。她的肩膀本能地往后缩进墙角,但后背已经没有退路,那层粗砺的墙纸正硌在她的脊椎上。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浴巾还在。湿透的头发还在滴水。
"所以你想要什么?"我的声音不高。
她抬头看我。那双黑眼睛里有很多东西在翻涌,但没有一件能转化成语言。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在她的内心,最后一堵墙终于轰然倒塌——没有先兆,因为在她的想象里这堵墙已经倒塌过无数次了,只是在现实里推倒它需要一根稻草。而现在稻草已经堆满了整间客厅。
她抬起手,不是推我——她的手落在我的胸口上,手掌贴着我的T恤,感受布料下面的心跳。那只手的温度很高,高到透过T恤都能感到一阵灼热。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我的胸肌。
"我想——"她说了两个字,然后停住了。眼睛从我脸上移到我胸口,从胸口移到小腹,从小腹移到裤裆。那个运动短裤下正在逐渐充血的轮廓。
我站着,一动不动,让她自己做出最后的决定。她低头盯着那片阴影看了很久——久到客厅里只剩下墙上的钟在走。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从扣住她浴巾的那只手背上移开,慢慢地,握住了我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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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我的裤腰,把我从客厅带进卧室。
这间卧室昨晚我也来过——隔着墙。我只能根据声音还原画面:被跳蛋嗡鸣笼罩的暗室、枕头被高潮时的闷哼浸透、床单被手指和淫水反复浸泡。现在真实的卧室就在眼前:靠墙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深紫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灰。床尾堆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白天的白衬衫和包臀裙叠在椅子上,旁边搭着一条肉色丝袜(刚脱下来的,还是湿的)。床单有些皱,枕头有两个——一个是她的,一个是空的。
她松开裤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然后她松开了浴巾的系带。
白色浴巾从她身上滑落,先是露出肩头——白腻肥润的肩头,肩胛骨的轮廓被软肉覆盖得只剩一道模糊的弧线。然后浴巾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腰窝——那个弧度让人窒息,胯骨的宽度和腰部的凹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蜂腰肥臀比例。然后浴巾完全落在地上,堆在她四十二码的大脚周围,像一团白色的云。
她全裸了。
背对着我。暖光下她那座安产巨臀完整呈现——两块巨大的、圆弧形的臀球,皮肤白腻细腻,在昏暗中反射出柔和的光。臀沟的深度和臀肉的厚度——脂肪层在这里堆积到了极致,但并不松弛,而是饱满紧实的一整个圆。每走一小步,两瓣臀肉都会交替上下轻颤,掀起一阵无声的波浪。
她没回头。就那么背对着我,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床边。每一步她的脚掌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模糊的水印——那些水印从客厅一路延伸过来,连成一条通往床的虚线。
她上了床,把被子拉到胸口——但拉得并不高,那对K罩杯巨乳的上半部还露在外面,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深不可测。然后她才终于转过头看我。
"进来。"
我脱了拖鞋,走进来。她的卧室有一股味道——不是客厅那种水灾的铁锈味,是她自己的味道。体香、汗味、还有某种洗不掉的东西——雌性荷尔蒙长期浸泡之后残留在纺织品里的腥甜气味。这间屋子比客厅更私密,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一个独居熟女的气息。
"站在那里干嘛?"她说。声音又恢复了一些刻薄,但这次的刻薄不是攻击——是她面对尴尬时的习惯性防御。她知道我已经看穿了她全部的盔甲,但她还是本能地披上最后一块碎片。
"过来。"
她最后这个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含着水分——一种把一整天的干燥和烦躁都泡软了之后才会出现的湿润语气。
我走到床边。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两条腿从被子下伸出来,露在外面——那双裹着新丝袜的腿。
她换过了。不是之前那双湿透的肉色丝袜——是一双新的,黑色的,从脚尖到大腿全裹着。黑色丝袜在昏暗中呈现一种哑光的质感,紧紧贴着她的腿肉,把肥腻饱满的大腿裹得线条流畅。丝袜边缘勒在大腿中段,腿肉微微鼓出袜口,形成一道软软的凸起。丝袜的脚尖部分微微透明,能看到脚趾在里面排列的轮廓——十根脚趾,涂着和手指同色的暗红色指甲油。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她仰头看我。那个角度让她的下巴显得更尖一些,脖子拉长,锁骨窝更深。锁骨窝里还汪着一小片没擦干的水,在灯光下亮得像镜子碎片。
她伸出一只脚——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脚——足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裤裆。
那一刻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极限了。二十三公分。粗度五公分半。龟头顶端从裤腰边缘弹出来,在运动短裤的薄布料下形成一个非常清晰的轮廓——不是模糊的一团,是能看到整根形状的、向上倾斜的、顶部蘑菇头状的轮廓。丝袜足尖点在那个轮廓上,轻轻一碰,然后停住。
她的脚僵在那里,足弓微微向上抬了一下,足尖的五个脚趾在丝袜里轻轻地、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又松开。这个动作被紧绷的尼龙丝袜放大到分毫毕现——每一处屈起的关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瞪大了。
"这——"她盯着我的裤裆,声音卡在喉咙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完整的句子,"你他妈这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她的脚没有收回去。仍然停在我的裤裆上方,脚趾微微蜷着,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能感到她脚底丝袜的粗糙质感。
"没什么塞的。"我说。
"放屁。"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前夫的——也就你三分之一不到。你跟我说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
她瞪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快速切换——怀疑、震惊、难以置信,最后一层一层地全部转化成了某种原始的好奇。那种好奇超越了羞耻,超越了她刚才在客厅里全部的脆弱和袒露。她用足尖再次点了点那根巨屌的轮廓,这次不是试探——是测量。足尖沿着阴茎的弧度从根部滑到顶部,又从顶部滑回根部。
"从根部到龟头——"她像在自言自语,声音极小,"至少二十——"
"二十三。"我说。
她的脚猛地停了。足弓僵在半空。她抬头看我,眼睛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恐惧的东西。
"二十三公分?"
"嗯。"
"你他妈是马吗?"
"你要不要确认一下?"
她沉默了。她的脚悬在半空,丝袜足尖离我的裤裆只有几厘米。她盯着我看了很久——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湿漉漉地闪着光。然后她的表情变了——那些恐惧和震惊被层层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稀薄而锐利的、压制不住的兴奋。
她缓缓收回了脚。然后拍了拍床沿。
"坐下来。"
我在床边坐下。弹簧床垫被我坐得微微下沉。她凑过来——被子从她胸前滑落了半截,乳沟更露了,那颗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红得像发烧,但她在强迫自己维持那副强硬的表情。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手指捏住裤腰边缘,停顿了一秒,然后一把拉下。
我的巨屌弹了出来。
二十三公分。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肿胀铮亮,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湿漉漉的反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颗透明的腺液珠,悬在尿道口边缘,随着阴茎的脉搏而轻轻颤动。茎身上蜿蜒着几条粗壮的青筋——在皮肤下鼓起来,从根部一路盘绕到冠状沟。整根鸡巴太长了,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几乎是从我的小腹一直戳到肚脐以上的位置。粗度五公分半,一只手勉强环握。
刘雅文的动作凝固了。
她盯着我的屌,表情像是看到了一件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东西。嘴巴张开了——但没出声。手指悬在半空中,在离茎身大概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不敢靠近。她能感到那股热量——从我的鸡巴上升腾起来的热辐射,手掌悬在半空也能感到一阵闷热。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狂热——是那种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到一大桌菜的表情。口干舌燥,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诱惑,是唾液突然分泌过多的生理反应。
"操——"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这个字里包含了一切。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指尖触碰到龟头的边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闪电般缩回去。那颗腺液珠被她的指尖带起来,在她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盯着那条丝线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尝了尝我的味道。
我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握住了她的后颈——那里又软又烫,皮肤下面能感到脉搏的跳动。她的后颈在我的手掌里轻轻往后挣了一下——但只是象征性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脖子正在往我掌心里贴。她的眼睛向上翻起来看我,黑眸里的光芒又回来了,但不再是审视猎物的锐利——是另一种光。是猎物自己翻出肚子,仰头看猎手时眼里的那种光。恐惧中混合着彻底的服从欲。
她想要了。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给她。
我松开了手。她愣住——嘴唇还在龟头前方悬空。我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椅子——那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正整齐地放在椅子下面。鞋面锃亮,鞋底沾着白天办公室地面的灰尘。鞋跟八厘米。
"把高跟鞋穿上。"
她眨了眨眼,表情从欲望切换成疑惑,又从疑惑切换成了某种隐秘的理解。她没问为什么。她下了床,光着脚走过去,弯腰穿鞋——弯腰时那对安产巨臀高高翘起来,黑色丝袜裹着的肥臀在弯腰的姿势下显得更大了,臀肉从丝袜的边缘微微鼓出,那种质感让人感觉这臀部是欠操的——天生就该挨操的形状。她站直,转过身来。八厘米的高跟鞋让她从一米七变成了一米七八,和我几乎平齐。高跟鞋改变了她的站姿——小腿绷直,大腿肌肉收紧,臀部被迫后翘。黑色丝袜配黑色漆皮高跟鞋,这个搭配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刻意的色情——不是裸体,而是半个职场丽人的日常武装。
"然后呢?"她问。声音里已经没有什么刻薄了——只剩下某种被驯服的期待。
"坐下来。"
她在床边坐下。高跟鞋鞋跟点在地板上,双腿并拢,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紧紧靠在一起。那只大脚在高跟鞋里轻轻转了一圈——脚踝的骨骼在高跟鞋的压迫下显得更加突出,丝袜在脚背上绷得光滑如镜。
"把脚伸过来。"
她伸出右脚——黑色丝袜裹着的右脚,连着穿高跟鞋的脚。高跟鞋鞋尖细长,鞋底因为穿过一整天而微微有些灰尘。丝袜从脚背一路裹到脚踝再到小腿肚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了一层哑光的、均匀的薄膜。
"鞋脱了。"
她用左脚踩住右脚的鞋跟,轻轻一蹬——高跟鞋从脚上脱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黑色丝袜的右脚悬在我面前。脚尖的丝袜微微透明,能看到五根脚趾在里面排列的轮廓。暗红色指甲油的色块在黑色丝袜的遮盖下变得柔和,隐约透着禁欲的欲望。足弓弧度很高,足底丰腴多肉,隔着丝袜能感到那股柔软的热量正在向我辐射。
"鞋子穿上——但鞋面踩着。"
这算是我为这个夜晚设计的第一个羞辱测试。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她脸上滞留的时间比预期长很多,不是暴怒,不是顺从,而是她在掂量:这个在朝我下命令的男人,和半小时前帮我修水管的男人,究竟是同一个人,还是两个。她的答案其实早就有了,就在从橱柜里翻出那双黑色丝袜时已经写好。
所以她穿着高跟鞋站起来,然后弯下腰,把高跟鞋脱下来,重新穿上——但这次她没把脚后跟塞进鞋里,而是把整个脚掌踩在鞋面上。鞋面被她的体重压得变了形,鞋尖翘起来,鞋跟歪向一边。丝袜包裹的脚底在鞋面上蹭了两下,新上脚的丝袜在皮鞋光滑的皮面上打了一小片滑——她赶紧用脚趾扣住鞋沿才稳住平衡。
"这样?"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然后呢?"
"你知道然后是什么。"
她没回答。但她知道。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今晚从她敲我门的那一刻起,每一步都是她在主动走。我只是没有拒绝。
她的脚缓缓抬起来——踩着高跟鞋的丝袜足底悬在空中,离我的巨屌越来越近。五十厘米。三十厘米。十厘米。我能感受到她脚底辐射出来的热量——潮湿的、闷热的、带着丝袜和皮鞋混合味道的热浪。她的脚停住了,足底悬在离龟头只有五厘米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即将触碰到的地方——那个尺寸,那个青筋盘绕的表面,那颗还在不断渗出腺液的马眼。
她深吸一口气。
丝袜足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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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接触面是她的足弓。丝袜的粗糙纹理压在我的茎身上——尼龙纤维编织的细密网格和阴茎皮肤的敏感神经末梢一接触,我的马眼立刻又涌出了一大颗透明的腺液。她的脚底是热的——非常热,隔着丝袜都能感到那股从她体内持续向外辐射的核心温度。丝袜纤维的干涩和热度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灼烧的快感。
她压了一下,然后抬起脚——足弓离开茎身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粘黏声。腺液已经沾到了她的丝袜脚底上,在足弓处的黑色尼龙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湿痕。
"这东西——"她盯着那片湿痕,声音又变得很轻,像在对我说又像在自言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
她没说完。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笑意——不是刻薄的笑,是某种被验证了预感之后自得的小得意。然后她把脚重新放下来,这次不是足弓,是足尖。她的五根脚趾隔着丝袜,抵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滑——从冠状沟滑到系带,从系带滑到马眼。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轻轻夹了一下马眼边缘的内壁。那种触感——丝袜的粗糙加上脚趾的灵活——让我的整根阴茎都猛烈地跳了一下。
"哦——"她的眼睛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这里。"她用脚趾在同一个位置又点了一下,这次更准——直接点在马眼上,指腹隔着丝袜按住了那个正在分泌腺液的小孔,"是不是?"
我的呼吸粗重了。不是装的。
她从我失控的呼吸中得到了某种鼓励,脚上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她的右脚从我的阴茎根部开始,用丝袜足底顺着茎身往上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来回推了三次。每一次丝袜的粗糙质感和阴茎皮肤的敏感神经末梢摩擦时,都会产生一阵尖锐的酥麻。那种酥麻从阴茎放射到整个盆腔,从盆腔沿着脊椎一路上升到后脑。
她的足底已经沾满了我的腺液。那些透明黏稠的液体在丝袜纤维之间渗开来,把黑色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丝袜被腺液泡湿之后,那种之前干燥时的粗糙感被润成了若有若无的滑。足弓推动的速度每次都不一样:有时从根部开始,足弓压着茎身,到龟头时脚趾会突然蜷起来扣一下冠状沟;有时从侧面来,足底包裹柱身的侧面碾过去,拇指和食指的趾缝刚好卡在青筋上。润滑越积越多,现在她的足底和我的茎身之间没有留下任何干涩的摩擦声,只有滑腻的挤压和偶尔空气被挤出的细小咕啾。
她突然停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丝袜——足底那片透明区域已经从脚心扩散到了脚趾,丝袜的黑色染料被腺液浸褪了一点点,露出底下更深色的趾甲油。她盯着那片湿痕的表情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嫌弃、骄傲、兴奋——全都拧在一起。然后她又抬起头看我,声音比之前更沙了些:
"爽吗?"
"继续。"
"操——都给你踩成这样了还继续?你他妈还真是个变态。"她骂人了——但这次骂人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骂人是防御,这次的骂人是认可。她用"变态"这个词不是在贬低我,是在给自己找台阶——看,不是我主动的,是他在逼我。她一边骂一边把脚压得更重了,丝袜足底用力地碾过我的龟头,把整根阴茎踩得贴在我的小腹上。然后她的足弓夹住茎身——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隔着丝袜夹住冠状沟下方那根最粗的青筋——开始上下撸动。
这是足交——不是用嘴,不是用手,是用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四十二码大脚。丝袜摩擦阴茎的触感介于手和阴道之间——比手更粗糙,比阴道更干燥,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微妙平衡点恰好被丝袜的质地精准地踩住了。她每推动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都会在丝袜的网格上弹跳一次,龟头顶端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更肿胀——紫红色的龟头表皮被丝袜粗糙的纤维磨得锃亮,每一道神经末梢都在发出过载的信号。
"你前夫——"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你给他这样做过吗?"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是一瞬——足弓的节奏乱了半拍,然后重新跟上。
"他?"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但手底的力度却没减弱,反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狠劲。她的足尖顶着龟头碾了过去,"他嫌我脚大。说我四十二码像男人的脚。碰都不让我碰。"
"他不懂。"
"他当然不懂。他那根牙签——"她把脚从我阴茎上移开,低头看着它——那根二十三公分的巨屌,沾满她丝袜纤维上掉下来的黑色碎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根本不懂怎么用女人。他以为做爱就是十分钟抽插,射完翻身睡觉。七年——七年里我没有一次高潮是真的。每次都是装的。装完了去厕所,等水龙头开着,自己在洗手台上用手指——"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像是说太多了。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很亮,但不是泪光——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
"你问这个干嘛?"
"因为你的脚很性感。"
她愣住。脸腾地红了——这次不是什么心虚、愤怒、窘迫的渐变色,而是直接烧到耳根甚至蔓延到脖子以下那一大片裸露的胸口。她惊慌地把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开,好像那道视线会烫到瞳孔一样。在她被贬低和评判了七年的婚姻之后,从她前夫口中"男人的脚"变成一个男人嘴里的"很性感"——这个转折她的防御系统根本来不及建立任何防火墙。
"……你有病。"她低下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轻。像这句话不是给我听的,是她必须找最后一根柱子撑住自己,否则就真散了。
她的脚回到我的阴茎上。这次动作变慢了——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报复性的激烈摩擦,而是更温柔的、带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珍惜感。丝袜足底从根部推到龟头,足尖在冠状沟处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换左脚。那只还没碰过我的左脚从高跟鞋里抽出来,加入了动作——两只丝袜脚裹住了我的巨屌,足弓并拢夹住茎身,上下套弄。阴茎在两片丝袜足底之间被挤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龟头从两对脚趾之间的缝隙里探出来,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顶到她自己脚踝上那条丝袜的袜口边缘。那里的丝袜双层加厚,更粗糙,刮过马眼时会激起一阵刺痛。
"你知道吗——"她一边用双脚夹着我撸,一边声音从夹紧的嗓子里挤出来,"我本来今晚——你刚才在修水管的时候——我就是想——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操,我这把年纪了跟一个大学生说'我想你操我'——?我做不到。我他妈做不到。所以我就故意把水弄得更大声——柜门撞得特别响——你果然来敲门了。"
她的脚底速度在加快。伴随着这段自白,她丝袜里的脚趾全部蜷了起来——脚趾在丝袜前端顶出十个小小的突起,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部分,在坦白的瞬间本能地抓紧了脚下这根滚烫的柱子。
"现在——"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水声,"现在你不用猜了。我全说了。你想笑就笑。笑一个中年欲女真能折腾——"
"我没笑。"
她抬头。我确实没笑。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脚、她脚底下正在疯狂套弄的我的鸡巴。那种注视是认真的——不是温柔,是占有欲。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在床上可以是这样的:不发一言的、自上而下的、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注视。
她的脚底感受到了反馈——阴茎在她足底骤然胀大了一圈。龟头的紫色变得更深,马眼处射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行液——不是一滴,是一小股,直直地喷到她的脚背上,在她黑色丝袜上留下了一条银色的弧线。
"要射了?"她问。声音里有一种即将见证自己制造效果的期待。
"快了。"
"射哪里?"
"脚上。"
她的脚底又加了一把力。两只丝袜脚夹得更紧了,拇指并拢,足弓紧贴住茎身两侧,加大力度和速度。丝袜纤维和阴茎皮肤摩擦的频率达到顶点,那种尖锐的酥麻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整根脊椎。我的小腹肌肉开始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阴茎根部积聚的压力突然找到了出口。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力道很大——很大,直接越过她的脚背,飞过小腿,落在她大腿中段的丝袜上。但是她紧接着调整了自己双脚的握姿——同时将双足的足弓从茎身两侧移到了龟头正上方,用足底最柔软的那块肉去接。她甚至还用右脚大脚趾的侧面拨了一下马眼,把残留的腺液刮下来抹在自己的丝袜上,然后把脚底重新合拢,死死夹住正在喷射的阴茎。
第二股——击中左足弓正中央,精液在丝袜上炸开成一朵白花。
第三股——落在右脚趾缝之间,黏稠的白液贯穿了五个脚趾,顺着趾缝缓缓往下淌。
第四股——仍在脚心,和前三股汇合在一起,精液穿过丝袜纤维的网格渗进去。
第五股——擦过脚踝,溅到高跟鞋的鞋面上。
第六股——从她的脚底往下流淌,顺着足弓的弧线淌到鞋面上,和之前溅到的那一小滩汇合在一起。
她就这样用脚接住了我全部的喷射——不是被动的接,是足底主动在龟头上转了一个圈,用足弓的软肉挤压,争取每一滴都不浪费。直到最后一波抽搐退去,她才慢慢放下双脚。
我的精液覆盖了她的整双丝袜脚。黑色尼龙上白浊的轨迹纵横交错——足弓处厚厚一层白色,趾缝间挂着正在往下淌的白点,脚背上的那条银色弧线现在已经被新涌出的白色覆盖。精液透过丝袜纤维的网格渗进去,渗得深浅不一:脚底那块浸得最透,精液穿过尼龙层直接接触皮肤,让她每蜷一下脚趾都能感到那温热的黏稠正在她的肌肤和丝袜之间缓慢滑腻移动。丝袜的织线被湿透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脚背上那些被精液泡软的白肉。连高跟鞋的鞋面上也没幸免——漆皮鞋面上溅了三四滴,在黑色的皮革上凝固成乳白色的斑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浸透的双脚,沉默了很久。
"这么多——"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抬起一只脚,在灯光下缓缓转动——精液顺着她的脚踝流下去,滴在床单上,"多久没射了?"
"两天。"
"两天就这么多?"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惊讶、欣赏、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她把裹满精液的右腿放回床单上,丝袜在床单上印下一小片湿痕。然后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不是一个温柔的笑,是憋了很久不小心漏出来的窃喜——她用食指抵住嘴唇想压下去,但嘴唇从指节两边继续翘起来。
"别想多了,"她把头偏开,但呼吸还没收稳,"我就是没见过有人的存货有这么足——不是夸你。"
"你穿高跟鞋的时候丝袜会磨破吗?"
她愣了一下,被我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打乱了阵脚。
"……会。怎么了?"
"脚后跟的茧就是那么来的。"
她的手蜷进床单里。这句话比刚才那个"很性感"更难防御——因为它太细了,细到她是在独自沉默、没人注意的细节里,忽然被看见了。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最终她只是低头看自己那双浸泡在精液里的丝袜脚。然后她缓缓脱下左脚的高跟鞋,把脚举起来——凑到嘴边。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足弓上的精液。
只是舌尖碰了一下,动作很轻,像初次试水温。然后她闭上眼——全吞进去。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咸的。"
她把脚放下来。看向我。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她自己没注意到。也许注意到了,但没擦。
"明天早上还能看见你吗?"
"水管可能还会漏。"
"……"她笑了一声。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腿从床边抬起来搁在床沿,也不怕弄脏床单,就那么半歪在床头看我,"那你最好明天不要走。"
"我哪也不去。"
她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丝袜踩在地板上,高跟鞋踢到一边。走到门口时回过头:
"我去洗脚。"
"嗯。"
"然后——"她顿了顿。最后一个词含含糊糊地压在喉咙里,"——回来。"
她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映出来,把她的裸体剪影投在玻璃上。那个影子弯腰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响起。她把脚伸进水流里,精液和丝袜纤维一起被水冲走。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她的手在腿上缓慢地移动——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把丝袜一点点往下褪。
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重新打开。刘雅文站在门口——全裸,一丝不挂,只在腰间裹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湿润水雾。那对K罩杯巨乳完全赤裸地挂在胸前——木瓜般的形状,奶肉厚腻至极,因为重量而自然下垂,乳头的颜色是深褐色的,像两颗风干的枣,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乳沟之间那道弧线连接着肋弓和肚脐,一路向下延伸到那片黑色的三角地带。她的腹部并不平坦——有些松软,坐着的时候会堆叠出两道浅浅的褶皱,但那不是松弛的赘肉,是生过孩子的证据。小腹下边那片黑色的阴毛修剪过——不是精心修剪的形状,只是偶尔用剪刀自己剪短,剩下一层短而鬈的毛茬。
然后是腿。那双丝袜褪掉之后,她的腿恢复到原始的质感——白嫩、肥软、大腿内侧能看到一些毛细血管的细微痕迹。脚踝粗圆,脚趾上暗红色的指甲油有些斑驳——大脚趾上缺了一块指甲油,可能是脱丝袜时蹭掉的。那双四十二码的光脚踩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脚底还有些发红——是被刚才热水冲过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过去,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睡袍——还是那种丝绸面料,黑色的,比昨天那件更短。她穿上睡袍,系好系带,然后重新坐下来——坐在床沿,和我保持了一定距离。她的手指在睡袍下摆上轻轻揉动着,然后侧过头来看我。
"刚才……脚活还行吗?"
"42码的脚确实不一样。"
她噗嗤笑了——不是刻薄的嘲笑,是那种被气笑了的表情。
"你他妈真是个怪人。别人都嫌我脚大,你倒好——"
"我说了,你前夫不懂。"
她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然后慢慢变淡。不是难过——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瞳孔深处沉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那双被男人嫌了七年、被今晚另一个男人用精液洗过的脚。
"他不懂的事多了。"她只说了这一句,声调平静得反常。
然后她站起来,拉了拉睡袍的领口,往门口走去。
"我要回去了。女儿快放学了。"
"嗯。"
她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没有马上转动——像是门把手上抹了胶水,她的手指粘在上面多停了片刻。
"——谢谢。"
"修水管而已。"
"不是谢那个。"
说完她打开门,光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回403。她的背影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被拉得很长——那件黑色丝绸睡袍堪堪遮住安产巨臀,下摆随着步伐左右拍打着她的腿根。她开门,进去,关门。
锁舌咔哒一声落下。
楼道重新安静。
我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那条裂缝还在。我把手举到鼻尖——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脚汗、丝袜、精液和沐浴露的混合。我把那只手放下,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开始在大脑里自动回放刚才的足交——她的丝袜脚底第一次踩上来的触感,她用脚趾夹我马眼时的锐利快感,她低头舔自己足弓上精液时睫毛的弧度——每一个画面都被存档到更深的文件夹里。
然后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
一条微信。陌生号码。头像是朵黑色的郁金香。
> "下次再漏水,我就不敲门了。"
隔着墙,我听到403传来一声很轻的笑——不是真实的声响,是我的听觉记忆在脑补。然后床垫弹簧响了一声——她在躺下。然后一声很轻的叹息——慵懒的、松弛的、和昨晚那声压抑的叹息完全不同。
我把这条联系人存为:骚奶子。
然后把手机搁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墙那头的灯——透过墙缝隐约可见的光线——一直亮到了后半夜。她的呼吸很轻,偶尔翻一次身,床垫就轻轻响一声。这些声音不再是自慰和跳蛋的闷响,而是一个女人在性满足之后那种缓慢松弛的、像泡在温水里一般的安静。
我闭上眼。早晨醒来会再撞见她——在电梯里,或楼道里,裹着她的白衬衫和包臀裙和那副刻薄的面具。但面具后面的那个女人,我知道该怎么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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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