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猫鼠游戏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56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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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课机构对面那栋楼,林天已经观察好几天了。 三楼挂着个褪色的霓虹招牌,写着“天运网咖”四个字,白天看不出来,晚上会一闪一闪地发着红光。下面是家足浴店,门面不大,玻璃门上贴着“推拿按摩”几个字,常年拉着帘子。最妙的是侧面有条小巷子,巷子里藏着个后门,直通网吧三楼——从补课机构窗户看出去,刚好能看见那扇门。 林天已经摸清了规律:老师们下课就走,从不逗留。后门那条巷子没有监控,拐出去就是另一条街,就算被撞见也能说是去买水。 完美。 他捅了捅旁边的刘元,压低声音:“就那个,三楼,后门在巷子里。” 刘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亮了起来:“卧槽,天哥,你这侦察兵当的可以啊。” “那是。”林天得意地挑了挑眉,“放学直接走,打两个小时再回家,正好赶上晚饭。” 刘元连连点头,已经开始搓手了。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叫上叶瑜?人多热闹。” 林天摇摇头:“他生物竞赛,放学要回去刷题。” “行吧,那咱俩。” 两个人凑在窗边,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地商量着路线和时间安排——几点走,从哪条路绕,打到几点,万一被抓怎么狡辩。说得投入,连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没发现。 “聊什么呢?” 李清漓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两个人同时僵住,转过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她歪着头,一脸好奇地盯着他们,马尾垂下来一晃一晃的。 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同时龇牙,露出一个标准的心虚笑容。 “男人的秘密。”林天说。 “对对对,男人的秘密。”刘元附和。 李清漓眨了眨眼,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扫,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俩能有什么正经秘密”。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撒娇似的追问:“什么秘密呀?说给我听听呗?” 刘元被问急了,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不懂!我们在聊……聊换蛋期!”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天瞪大眼睛看着刘元,那表情像是见了鬼。 李清漓也愣住了,眉头微微皱起,嘴里重复着那三个字:“换……蛋期?” 她皱着眉想了半秒,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看两个人那副憋着坏笑的表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她歪着头,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慢慢往后退了半步。 退到第三步的时候,她脸腾地红了。 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们——!” 她指着两个人,手指都在发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又羞又恼,像是要喷出火来。 “变态!!!” 丢下这两个字,她猛地转身,马尾甩出一道弧线,噔噔噔跑回了自己座位,趴在桌上再也不肯抬头。 林天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刘元,忍不住笑出声。刘元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我说错啥了?” “没说错,说得特别好。”林天拍拍他的肩,“以后就这么对付她。”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憋着笑的脸上。对面那栋楼的三楼,天运网咖的招牌在阳光下灰扑扑的,等着他们放学后去光顾。 下午五点半,补课结束。 讲台上那个老头合上教案,慢悠悠地收拾东西。隔壁教室的门也陆续打开,老师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来,说笑着往楼下走。老唐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Polo衫,扎进裤腰里,跟几个年轻老师边走边聊,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挺开心。 林天趴在桌上,眼睛盯着窗外,余光却一直瞟着门口。等老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猛地坐直,捅了捅旁边的刘元。 “走。” 两个人动作出奇一致,书包往肩上一甩,猫着腰就往门口溜。 “林天——” 身后传来李清漓的声音,但两个人头都没回,噔噔噔跑下楼,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响。 李清漓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拐角,嘴巴微微撅起来。她本来想跟他们一起走的,还想问问下午那个“换蛋期”到底什么意思,结果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风背着书包从她身边经过,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 他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刚好透过窗户看见对面那条街。林天和刘元正鬼鬼祟祟地从那家足浴店旁边绕过去,钻进旁边的小巷子。两个人走得飞快,还时不时回头张望,活像两个做贼的。 秦风看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往楼下走。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在那儿了。司机站在车边,见他出来,接过书包,拉开车门。 秦风上车,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两个人去干什么,他心里有数。网吧嘛,男生都爱去。但他没兴趣管,也没兴趣告诉别人。 巷子深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林天推开门,里面是狭窄的楼梯,墙上贴满了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快快快。”刘元在后面催。 两个人一前一后爬上三楼,推开那扇玻璃门。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烟味、泡面味、汗味,还有电脑主机散热的风。几十台机器参差错落地摆着,屏幕上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有人戴着耳机在打游戏,有人趴在桌上睡觉,角落里还有几个叼着烟的中年男人在斗地主。 柜台后面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光着膀子,左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花里胡哨的。见两个人进来,他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扫了一圈。 “开两台。”林天掏出身份证递过去。 纹身男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他们俩,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他把身份证往桌上一放,没急着开机,反而开口问:“你们家长不在后面跟着吧?” 林天愣了一下。 纹身男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警惕:“我这小本生意,经不起查。你们要是学生,被家长逮了别往我这儿甩锅。要是钓鱼执法的,趁早走,别耽误我生意。” 刘元急了,凑上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您放心,绝对没家长!我们就是附近补课的,下课了来玩一会儿,真的!” 林天也跟着点头,笑得一脸真诚。 纹身男盯着他们看了两秒,最后“嗤”了一声,把身份证扔回来。 “行,信你们一回。开多久?” “三个小时。”林天接过身份证,掏出手机扫码。 纹身男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递给他们两张卡:“三号机、四号机,靠窗那边。” 两个人接过卡,兴冲冲地往里面走。三号四号在靠窗的位置,视野不错,能看见楼下那条巷子,万一有人来还能提前跑。 林天坐下来,开机,戴上耳机,屏幕上跳出熟悉的游戏界面。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陷进椅背里。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键盘上落下一道光。耳机里传来游戏加载的声音,旁边刘元已经开始骂队友了。 游戏打得天昏地暗。 CF里枪声震天,林天戴着耳机,整个人陷在椅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响。旁边刘元也是同款姿势,两个人像被钉在座位上,除了偶尔骂一句“我艹”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三瓶雪碧已经空了,歪歪扭扭地倒在桌上。 屏幕上的战绩从正打到负,又从负打到正,来来回回,谁也不服谁。刘元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直接红温了,猛地往后一靠,摘下耳机扔在桌上。 “不打了不打了,”他揉着眼睛,“再打下去要瞎了。” 林天也摘下耳机,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各自掏出手机开始刷。 刷了一会儿,刘元忽然坐直了。 “天哥,下去买雪糕吧。” 林天看了一眼时间,离三个小时结束还有一会儿,点点头。 两个人噔噔噔下楼,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钻进巷子里。阳光依旧刺眼,热浪扑面而来,和网吧里的空调是两个世界。 经过那家足浴店的时候,林天的脚步顿了一下。 店门大开着,里面几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穿着吊带和超短裙,浓妆艳抹,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二十来岁的样子,有的涂着红指甲,有的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懒懒地往外瞟。 刘元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暧昧的笑意:“天哥,里面是大人的世界。你去不?” 林天翻了个白眼,用肩膀撞开他:“得了吧,我怕得病。” 刘元“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两个人拐进旁边的小卖部。 小卖部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摇着蒲扇看电视剧。两个人挑了两根绿豆冰棍,扫码付钱,一边拆包装一边往回走。 刚拐进巷子口,林天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刘元撞在他背上,刚想骂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也僵住了。 巷子那头,三个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教务主任朱黑脸——名字叫朱明,但因为常年板着一张脸,被学生私下起了这个外号。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衬衫,背着手,目光锐利得像鹰,正四处打量着这条巷子。 跟在他身后的是老唐,那个小老头今天换了件浅色的Polo衫,跟在朱黑脸后面,表情有点拘谨,像是被临时拉来的。 旁边还有一个,化学老师高明远,三十来岁,头发油光锃亮,挺着个啤酒肚,边走边拿纸巾擦汗,整个人油腻得不行。 三个人正朝着足浴店的方向走。 林天和刘元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 跑!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身,手里的雪糕都来不及扔,撒丫子就往巷子深处跑。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咚咚咚的,像被猫追的老鼠。 身后隐约传来朱黑脸的声音:“那边是不是有学生?” 林天没敢回头,跑得更快了。 刘元气喘吁吁地说:"完了完了,咱们完蛋了。" "别出声,快进去!" 两个人钻进了网吧楼后面的巷子,靠着墙大口喘气。 透过防火门上那一小块毛玻璃,两个人大气也不敢出,屏息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朱黑脸领着两人推开了足浴店的大门。 里面的女人们立刻迎了上来,叽叽喳喳地打招呼。 "欢迎光临!帅哥来了!" "几位需要什么服务?" 朱黑脸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女人们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一个四十来岁,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身上。 "你们老板娘在哪?" 那个戴眼镜的女人款款走了过来,微笑着说:"我是这里的老板,您可以叫我玲姐。三位是第一次来吗?" 高明远抢先说道:"这是我们的朱主任,您给安排一下。" 朱黑脸点了点头,问道:"老唐,你看这里怎么样?" 老唐有些尴尬地低下头,轻咳一声:"我...我没进来过..." 朱黑脸笑了笑:"高老师呢?" 高明远赶紧接话:"肯定是符合主任的要求的,您放心。" 朱黑脸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走向玲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给我安排最好的服务。" 玲姐媚眼如丝地点点头,转身招呼其他技师。那些年轻的女孩子纷纷围上来,可朱黑脸却径直走向了玲姐。 "你就跟我吧。"他低声说道。 玲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两人相视而笑,向里间的房间走去。 高明远和老唐也被分别引领到不同的隔间。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上楼,趁没人注意,迅速钻进了网吧。 "看来今晚的网是打不成了..."林天无奈地说。 刘元叹了口气,心有余悸:"太刺激了,差点就被抓现行。" 一楼足浴室,VIP包厢。 朱黑脸一把将玲姐按在床上,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肥硕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份柔软与弹性。 "骚货,平时接待多少男人?"朱黑脸恶狠狠地问道,同时扯掉玲姐的衣服。那对傲然挺立的乳球瞬间跳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随着呼吸起伏荡漾。 玲姐咯咯笑道:"我没有。人家只喜欢您的大鸡巴..." "贱货!"朱黑脸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研磨着。 "唔~哥,快进来嘛~~"玲姐娇嗔着,纤细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胸膛。 "操!"朱黑脸不再忍耐,猛然挺入,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嫩肉,直达最深处。他的阴茎不算很长,但却粗壮异常,每一次插入都将玲姐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哥的鸡巴好粗...好舒服..."玲姐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甜腻的呻吟。 朱黑脸掐着她的腰肢,快速抽送起来。他的节奏时快时慢,时重时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敏感点上。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 "骚逼,夹这么紧!"他咬牙切齿地骂道,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着那颗小小的樱桃。 "嗯啊...哥轻点..."玲姐浑身战栗,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大量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股缝流淌。 朱黑脸感受到强烈的吸吮感,更加兴奋地耸动腰部。他结实的腹肌重重拍打着玲姐饱满的臀部,激起阵阵肉浪。每一下都深入到子宫口,龟头的棱角刮过内壁,带来极致的快感。 "爸爸...爸爸操死我..."玲姐彻底沦陷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眼迷蒙地看着身上驰骋的男人。 朱黑脸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再也无法保持理智。他低头埋在玲姐胸口,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津液与汗水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味道。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女子婉转的呻吟。 玲姐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为。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入侵者,随着每次抽插而剧烈收缩。 "啪!"朱黑脸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雪白的臀肉立即泛起一片粉红。"叫大声点!让隔壁都听见!" "啊...主人...不要...会被发现的..."玲姐呜咽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抬高了声调。 "贱母狗,装什么纯!"朱黑脸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他的胯骨不断撞击着玲姐丰腴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声响。 高明远那边的动静也不小。 他把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压在身下,圆滚滚的肚腩紧贴着少女光滑的脊背。他的阴茎虽然不太粗,却长得惊人,此刻正深深嵌入少女稚嫩的小穴中。 高明远一手攥着女子柔顺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腰部的动作前后摆弄,将少女当作专属玩具一般对待。 "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啜泣声,构成一首淫靡的乐章。高明远的卵袋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在少女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体液。 "宝贝,你的小穴真是太棒了..."高明远粗重的喘息声响起,肥胖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松开握着秀发的手,转而去揉搓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兔。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无情地挤压变形。 少女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床,高高翘起臀部,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猛烈冲击。她的后庭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残留的白色液体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渍。 "哥...太快了...受不了了..."女子带着哭腔哀求道,却被高明远更猛烈的攻势逼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高明远显然进入了亢奋状态,他的抽送越发狂野。每当他抽出分身时,都会带动着穴内的嫩肉翻出,随后又狠狠捣入,直击最深处。这样的动作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快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包厢不隔音,林天在楼上仔细听是可以听到的,他估摸着三人还有一会,于是和刘元开一把CF生化模式。 没玩多久,老妈顾芳舒又发来消息。这次催他回家了,换在以往,他超时十分钟顾太后的电话就轰炸过来了,可现在不同。这一段时间顾女士在生理期欲望强,再加上被他调教(林天自以为的)的服服帖帖,对他可百依百顺了。 林天快速打字,回复着老妈,随后熄灭屏幕,嘴角上扬。楼下什么活春宫他一点也不羡慕,毕竟,家里还有个美艳妈妈等自己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