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大柱走的那天,天还没亮。秀兰起来给他煮了碗面,卧了两个鸡蛋。大柱坐
在灶台边吃,秀兰在边上看着,眼圈有点红。
「哭啥,过几个月就回来了。」大柱说,伸手抹了抹她眼角。
秀兰别过头去:「谁哭了,沙子眯眼了。」
大柱笑笑,没戳穿她。吃完面,他背上行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秀兰,
看了看还在炕上睡着的两个孩子,转身走了。
秀兰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大柱走后,日子还得照过。秀兰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还得忙地里的活儿。
老大不小的小虎能帮上点忙,但也帮不了太多。老二还小,离不了人,秀兰只能
背着老二下地。
村里人看她一个人忙进忙出,有的同情,有的说闲话。秀兰不在乎,该咋过
咋过,嘴长在人家身上,爱说说去。
这天王书记来了。
王书记叫王建国,是村里的书记,四十六七岁,人高马大的,虽然也发了福,
但一看就是干过活的,膀子粗力气大。他媳妇前几年没了,一个人过,平时对村
里人都挺照顾。
秀兰正在地里掰苞米,老二背在背上,睡着了。太阳毒,她额头上全是汗,
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秀兰!」王建国在地头喊了一声,扛着锄头过来了。
秀兰抬头,擦了把汗:「王书记,你咋来了?」
「路过,看你一个人忙活,过来搭把手。」王建国说着,已经下了地,拿起
锄头就干。
秀兰想拦,没拦住,只好说:「这多不好意思,耽误你工夫。」
「耽误啥工夫,我这不也是闲着。」王建国干活利索,锄头下去,苞米秆子
应声倒,三两下就掰了一堆。
秀兰看他干得又快又好,心里感激,嘴上也不知道说啥好,就低头继续掰。
太阳越来越毒,秀兰背上的老二醒了,开始哭。秀兰赶紧把她解下来,抱在
怀里哄,又撩起衣服喂奶。奶水一出来,老二就不哭了,咕咚咕咚吃得欢。
王建国一抬头,正看见秀兰喂奶。那白花花的胸脯子露着,奶头被孩子含在
嘴里,奶水顺着孩子的嘴角往下淌。他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赶紧低头继续干
活,眼睛再也不敢往那边看。
秀兰没注意,只顾着喂孩子。喂完奶,她把老二又背到背上,继续掰苞米。
两个人干了一下午,把这片地的苞米全掰完了。太阳落山的时候,秀兰直起
腰,看着堆成小山的苞米,长出一口气:「可算干完了,多亏了你,王书记。」
「客气啥,以后有啥活就喊我。」王建国抹了把汗,脸上晒得红彤彤的。
秀兰想说点啥,又不知道咋说,只好说:「那……那上家里喝口水吧,累一
天了。」
王建国本想说不用,可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又不好意思拒绝,就跟着去了。
到了秀兰家,小虎已经放学回来了,正趴在炕上写作业。看见王建国,他叫
了声:「王伯伯!」
「哎,小虎写作业呢?」王建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秀兰倒了碗水递给王建国,又去灶房烧火做饭。王建国坐在炕沿上喝水,看
着小虎写作业,时不时指点一下。
「这题不对,你再算算。」王建国指着作业本说。
小虎看了看,挠挠头,又重新算了一遍,这回对了。他抬头看着王建国,眼
里有点崇拜:「王伯伯,你咋啥都会?」
「你王伯伯好歹念过几年书,这点题还能不会?」王建国笑起来,眼角的皱
纹挤在一起,看着和善。
秀兰在灶房听见了,心里头暖乎乎的。这个王书记,人真不错。
晚饭秀兰多做了两个菜,留王建国吃饭。王建国推辞了几句,也就坐下了。
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吃饭,老二放在炕里头,睡着了。
「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王建国吃着饭,突然说了一句。
秀兰愣了一下,低下头:「有啥不容易的,慢慢熬呗。」
「大柱啥时候回来?」王建国又问。
「得几个月吧。」秀兰说,「出去打工,能多挣点。」
王建国点点头,没再说话,闷头吃饭。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王建国起身告辞,秀兰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进夜色里,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从那以后,王建国隔三差五就来帮忙。不是帮着种地,就是帮着收庄稼,有
时候还帮小虎辅导作业。秀兰过意不去,就留他吃饭,他也不推辞,坐下就吃,
吃完就走,从不磨蹭。
日子久了,小虎跟他越来越熟,喊他「王伯伯」喊得亲热。秀兰也把他当成
了自家人,有啥事都喊他帮忙。村里人的闲话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秀兰听
了,只当没听见。
转眼入了冬,天越来越冷。这天早上起来,外头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到
中午的时候,地上的雪已经没过了脚脖子。
秀兰在屋里烧炕,老二在炕上爬,小虎趴在窗台上看雪。
「妈,雪好大啊!」小虎兴奋地喊。
秀兰探头看了看,心里有点犯愁。这么大的雪,柴火不多了,得去山上砍点。
可这天气,咋去啊?
正想着,外头传来敲门声。秀兰开门一看,是王建国,身上落满了雪,扛着
一捆柴火。
「这雪太大了,我怕你家柴火不够,上山砍了点送过来。」王建国说着,把
柴火放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雪。
秀兰愣住了,看着他冻得通红的脸,眼圈突然有点热:「你……你咋冒雪上
山了?多危险啊!」
「没事,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这点雪算啥。」王建国嘿嘿笑,哈着热气搓手。
秀兰赶紧把他让进屋:「快进来暖和暖和,看你这冻的。」
王建国进了屋,站在灶边烤火。秀兰给他倒了碗热水,他捧着碗,暖着手,
眼睛扫了扫屋里。炕上老二在爬,小虎趴着看小人书,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
干净利索。
「这雪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你先别走了,等雪小了再说。」秀兰说。
王建国往外看了看,雪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确实走不了。他点点
头:「那就麻烦你了。」
「麻烦啥,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我还没谢你呢。」秀兰说着,去灶房做饭
了。
晚饭做得丰盛,炖了一锅肉,炒了两个菜,还烫了壶酒。王建国坐炕上,秀
兰坐对面,小虎坐一边。老二吃了奶,睡着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地里庄稼聊到村里的事,从孩子聊到各自的日子。王建国
喝了几杯酒,话多起来,说起他没了媳妇后的日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回到家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秀兰听着,心里不是滋味。她也是一个人带着孩子,知道那种滋味。
「你也不容易。」秀兰说,给他倒了杯酒。
王建国端起酒杯,看着她,突然说:「秀兰,你是个好女人。」
秀兰愣了一下,脸微微有些红,低下头去。
王建国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岔开话题,问起小虎的学习。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早就黑透了。秀兰往外看了看,雪已经跟腰一样深了,
别说走,门都推不开。
「这雪,怕是出不去了。」秀兰说。
王建国也往外看了看,心里有点犯难。这雪这么大,肯定走不了了,可住这
儿……一男一女的,咋住?
秀兰看出他的心思,说:「没事,这炕大,睡得下。小虎睡中间,咱俩睡两
边,不碍事。」
王建国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些。
晚上,秀兰铺好被褥,王建国把外衣脱了,只剩一条秋裤。秀兰也脱了外衣,
只剩贴身的秋衣秋裤。她胸脯子大,秋衣撑得紧紧的,两个奶子鼓鼓囊囊的,隔
着衣服都能看见形状。王建国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小虎被安排睡在中间,秀兰睡里侧挨着老二,王建国睡外侧。炕烧得热,被
子盖着暖烘烘的。
「冷不冷?」秀兰问。
「不冷,炕热乎着呢。」王建国说。
小虎夹在两人中间,觉得新鲜,一会儿往这边瞅瞅,一会儿往那边瞅瞅。他
闻着王伯伯身上那股烟味儿和男人味儿,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心里头有点兴奋,
翻来覆去睡不着。
「小虎,快睡,明天还得上学呢。」秀兰说。
「哦。」小虎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可还是睡不着。
王建国也睡不着,躺在那儿,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屋顶。旁边是秀兰,身上那
股女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心跳得厉害,身子发僵,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久,小虎终于睡着了,呼吸均匀起来。屋里静静的,只有外头风雪声
和老二偶尔的哼哼声。
秀兰也没睡着,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屋顶。她知道王建国也没睡,两个人的
呼吸声都听得见。
「睡着了吗?」王建国小声问。
「没。」秀兰也小声答。
沉默了一会儿,王建国又小声说:「秀兰,我……」
话说一半,他又咽回去了。
秀兰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轻声问:「你咋了?」
王建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秀兰感觉到一只手慢慢伸过来,先是碰到了小
虎,然后越过小虎,轻轻落在她胳膊上。
秀兰心跳漏了一拍,没躲开,也没说话。
那只手在她胳膊上停了一会儿,见她没躲,就慢慢往上,摸到她肩膀上,又
顺着肩膀往她胸脯那边滑。
秀兰的呼吸粗起来,心跳得厉害,可她还是没躲,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那
只手更容易摸过来。
王建国的手终于摸到她胸脯上,隔着秋衣,那软绵绵的一团,鼓鼓囊囊的,
又大又软。他轻轻揉了揉,秀兰的呼吸更粗了,秋衣下的奶头硬起来,顶在他手
心里。
秀兰的手也伸过来,先是碰到他胳膊,然后往下,摸到他裤腰那儿,隔着秋
裤,摸到那一大团东西。
王建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早就硬了,硬邦邦的,被她一摸,更硬了。
秀兰的手隔着秋裤撸了撸,那东西又粗又长,沉甸甸的,比大柱的细一点,
但是更长,头头那儿湿了一点,洇在秋裤上。
王建国喘着粗气,把她的手拿开,自己把秋裤褪下来,把那根东西露出来。
秀兰伸手再摸,这回直接摸到肉上,滚烫滚烫的,粗长的鸡巴,黑黢黢的,上面
青筋暴着,头头已经冒水了。
王建国也把她秋裤往下褪,秀兰配合着抬起屁股,让他褪下去。他的手摸到
她腿间,那儿已经湿了,黑森林里一片水光。
「你没带那个吧?」秀兰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没……没想到……」王建国也小声说,声音也抖。
「没事,今儿个是安全期。」秀兰说。
王建国一听,再也忍不住,翻过身,把小虎轻轻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趴到秀
兰身上。
秀兰分开腿,他那根东西对准地方,往里一顶,整根没进去了。秀兰闷哼一
声,抓紧他胳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喘着粗气问:「疼不?」
秀兰摇摇头,腿盘上他的腰。
王建国这才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的,由慢到快。秀兰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
咬着嘴唇,怕惊醒孩子。王建国一只手撑炕,一只手摸到她胸脯上,隔着秋衣揉,
奶水渗出来,把秋衣洇湿了,黏糊糊的。
秀兰的手也往下摸,摸到他两颗卵蛋,又大又沉,随着他动作一甩一甩的。
她攥在手里,心里头莫名的踏实。
王建国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在静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压
抑的喘息。秀兰下面咕叽咕叽的响,水儿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炕席都弄湿了一块。
「舒坦不?」王建国喘着问,声音闷闷的。
秀兰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应着。
王建国把她腿架起来,从侧面进去,更深了,顶得秀兰身子直抖,手抓着炕
席,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慢……慢点……」秀兰终于忍不住,小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王建国放慢了些,改成磨,那根粗东西在她里头来回磨,磨得秀兰浑身发软,
下面夹得紧紧的。
「快……快了……」王建国喘着说。
「射……射里头吧……」秀兰说,腿夹得更紧了。
王建国一听,腰使劲往前顶,顶了几下,突然停住,肌肉紧绷,闷哼一声。
秀兰觉得里头一热,一股一股的,烫得她直哆嗦,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停。
王建国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一股白浆顺着秀兰腿根流
下来,滴在炕席上,还有的甩在她大腿上、肚子上,黏糊糊的一大片。
秀兰躺着没动,喘着气,心里头乱糟糟的。
王建国也躺着没动,喘着气,突然小声说:「秀兰,我……我对不住你。」
秀兰愣了一下,侧过脸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没对不住我。」秀兰小声说,「是我自己愿意的。」
王建国转过头,黑暗中两个人对望着,谁也看不清谁,可都知道对方在看着
自己。
秀兰伸手,摸到他脸上,粗糙的皮肤,热热的。王建国抓住她的手,攥在掌
心里,攥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秀兰才起身,拿布把身上擦干净,又给王建国擦了擦。然后
把被子盖好,躺下,挨着王建国,腿碰到他的腿,热热的。
王建国也侧过身,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就这么搂着,谁也没说话,
听着外头的风雪声,慢慢睡着了。
半夜里,小虎突然醒了。他觉得身边热热的,好像多了个人。他迷迷糊糊睁
开眼,发现自己被挪到了一边,他妈妈和王伯伯搂在一起睡着。
王伯伯侧着身子,一只手搂着他妈,另一只不知道放哪儿了。他妈的奶子挤
在王伯伯身上,压得扁扁的。王伯伯只穿着秋裤,裤裆那儿鼓鼓囊囊一大团,黑
乎乎的,又粗又大。
小虎看了一会儿,觉得困,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秀兰先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王建国怀里,脸一红,轻轻挪开身子,起来穿
衣服。王建国也醒了,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秀兰回头看他,笑了一下:「醒了?饭马上好。」
王建国点点头,也起来穿衣服。
小虎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王建国,叫了声:「王伯伯!」
「哎,小虎醒了?」王建国应着,摸摸他的头,心里头有点虚。
秀兰把饭端上桌,三个人围着小炕桌吃饭。老二在炕上爬,秀兰一边吃一边
喂她。王建国低头吃饭,时不时抬头看秀兰一眼,秀兰也看他,两个人目光一碰,
又赶紧分开。
吃完饭,王建国帮着扫雪。秀兰站在门口,看他挥着扫帚的背影,心里头又
暖又乱。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可她也知道,她愿意。
小虎背着书包出来,踩着雪往外走,回头喊:「妈,我上学去了!」
「哎,路上慢点!」秀兰应着。
小虎跑远了,王建国也扫完雪,放下扫帚,看着秀兰。
「我……我回去了。」王建国说。
秀兰点点头,看着他走进雪地里,越走越远。
她站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炕上老二咿咿呀呀地叫着,秀兰把她抱起来,撩起衣服喂奶。奶水充足,老
二吃得欢,小手抓着她另一个奶子,捏来捏去。
秀兰低头看着老二,心里头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
她知道,王建国还会来的。
她也知道,她也想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