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59)
蚩昊极打开电视,战时多数频道都是与战争有关的新闻,宝岛在M 军的控制下,电视台播放的当然是有利于M 军的消息,虽不免有些夸大,但华夏在这场战争中确实处于劣势。
「我知道你们的增援部队正在赶往鹭岛,停战七天我们确有被赶下海的风险,但哪怕鹭岛登陆战失败了也不会影响大局,这些年华夏国力虽日渐强盛,但论军力与M 军还有很大的差距,你们是赢不了的。」蚩昊极道。
闻石雁当然知道华夏与M 、E 两国军事上的差距,听着电视里主持人对M 军大吹特吹,看着蚩昊极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样子,她像吞下苍蝇般感到难受和恶心。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知道你不爱听。」蚩昊极没再继续说下去。对于闻石雁自愿留下,蚩昊极自然喜出望外,当然能击败并擒获她是最理想的结果,但经上次那一战他对此已几乎不抱希望了。虽然对再次占有她充满渴望,但闻石雁有伤在身,现在去侵犯她肯定不太合适,只能等她伤好些再说。
蚩昊极不说话,闻石雁和冷雪一样沉默无语,屋里的气氛略显尴尬,好在电视开着,时间倒能消磨得过去。过了半个多小时厨师推着手推车送来晚餐,蚩昊极起身看了看摆放在车上的几道精致的菜肴道:「他以前是米其林三星颐宫中餐厅的主厨,你试一下味道如何,不满意的话我再换别人。」「很好,不用换。」闻石雁没看那些菜立刻说道,蚩昊极既然把她关押在如此秘密的地下基地,自然不会让见过自己的人活着离开,换人也就意味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会被杀死,闻石雁不想任何一个人因她而失去生命。
「你都没尝一尝,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安心吃饭,等你离开这里时,我会放他们走的,包括那个给你治伤的女医生。」蚩昊极道。
听到对方的承诺闻石雁放下心来,在厨师将饭菜送到床上时,她没说什么吃了起来,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她没吃什么东西,此时心情和胃口虽都不好,但吃得倒也不算太少。
用过晚餐后蚩昊极让闻石雁安心休息,随后他带着冷雪去了隔壁房间。冷雪成为他的女人已有几个月时间,虽谈不上对她有多了解,但在性爱方面双方已有相当的lf默契。在蚩昊极在沙上坐下后,冷雪走过去跪在他身前,涂着银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将阳具从裤裆时扒拉了出来,然后低头将龟头含进嘴里。
在冷雪为蚩昊极口交时,他打开了电视,闻石雁出现在屏幕之中,她所在房间里装有监控设备,不仅能看到清晰的画面也能听到声音。
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在问「我能进来吗?」随着躺在床上的闻石雁说了声「请进。」一个中年女医生推门而入。
「现在感觉怎么样?痛得厉害吗?要不要再打一支止痛针。」中年女医生问道。
「好多了,不用,谢谢。」闻石雁客气道。
「我给你换下药。」中年女医生掀开被子,闻石雁仍然没穿裤子,蚩昊极看到她缠着绷带的双腿和无遮无挡的私处。
中年女医生俯身用专用器械拨开贝壳似的阴唇,细细察看里面缝合过的伤口,她用棉签将药膏涂抹在缝合口上。在医生为闻石雁换药时,蚩昊极的手按在冷雪的后脑勺上,虽然没有用力,但冷雪明白他的意思,她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吐着嘴里的粗大肉棒,给对方带去愈发强烈的性刺激。
中年女医生换好药后问道:「你要不要上厕所,想上的话我去拿便盆。」「不用了,谢谢。」闻石雁表示不需要。
「那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想上厕所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会过来的。」中年女医生说完离开了房间。
最渴望得到的女人和他只有一墙之隔,或许因为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蚩昊极的性欲前所未所的亢奋。他抱起冷雪去到床上,两人互相脱掉对方的衣服,不一刻激烈的肉搏大战拉开了帷幕。
屏幕内外师徒两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绝色美女,蚩昊极感慨闻石雁不仅武功盖世,就连挑人的眼光都无人能敌,收的两个徒弟仅以姿色论并不比她逊色多少,即便是他能得到其中一人也要有些运气,如不是夏青阳突然失踪,自己也不好意思将冷雪占为己有,而能同时拥有两人,还真得感谢老天对自己的垂青。
阳具在冷雪的花穴里肆意抽插,眼睛望着屏幕里的闻石雁,蚩昊极开始幻想着享受齐人之福的快乐和刺激,虽然他并不想让闻石雁太厌恶或痛恨自己,但左拥右抱的诱惑实在太过巨大。
突然屏幕黑了下来,闻石雁关了电视还把灯关了,她知道房间里装有监控设备,虽然这间囚室的环境比克宫地堡的小黑屋好一百倍,不仅没有铁链束缚还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但被人窥探监视的感觉一样让她感到无比难受。
看到闻石雁关了灯,蚩昊极只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冷雪身上,他感觉对方比以前更加主动热情,应该是想让自己从她身上得到更大的满足,这样便不会想到去侵犯她的师傅。无论她是真心投靠又或是虚以委蛇,这样的想法都很正常,蚩昊极知道是闻石雁将她们姐妹两人从孤儿院里带了出来,给了她们如母亲般的温暖,现在师傅落在敌人手中总得为她去做些什么。
冷雪连续数度高潮后,蚩昊极才将炙热的精液灌满她的花穴。洗过澡过,蚩昊极从衣橱里找出睡衣穿上身上。
「你也去洗一下吧,衣橱里有你的衣服。」蚩昊极道。
冷雪洗过澡后打开衣橱发现里面有许多的女人衣物,光是内衣就有七、八套,她知道蚩昊极可能不会让自己离开这里了,这样她就无法将关押师傅地点的情报传递出去了。冷雪没有将失望的情绪流露出来,她挑了件性感的银色冰丝睡裙,穿上后上床躺在蚩昊极身边。
第二天,蚩昊极不仅处死了司徒空的手下,同时以极其残酷的方法虐杀了那些凌辱过闻石雁的所有囚犯。接下来的一周里,蚩昊极几乎天天都来,每次他都在闻石雁的房间里呆不少的时间,但却说不上几句话。
虽然两人相识已有二十多年,但除了你死我活的战斗,他们并无太多的交集,而且双方的思想观念南辕北辙,毫无共同语言可言。在相处时,两人都有着各自的心思,蚩昊极想将闻石雁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的那种;闻石雁则希望破除圣主对他的心灵控制,让他能拥有自由的意志。两人都朝着这个目标试探过对方,但结果都看不到任何的希望,这让他们都感到非常失望。
这天晚上蚩昊极再次走进房间,闻石雁心中感到莫名的烦燥。七天停战期已过,华夏的援兵虽已到达鹭岛,但M 军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双方再次爆发激战。
她无法得知战场的真实情况,唯一得到的消息都来自电视上的新闻,宝岛电视台当然对战事只报喜不会报忧,虽明知有吹捧夸大的成份,但听多了心情又怎么会好。
蚩昊极刚坐下没多久,那个中年女医生推门而入。蚩昊极问道:「恢复得怎么样了。」女医生回答道:「她恢复得很快,伤口今天可以拆线了,腿部骨折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大概再过十来天可以下地行走了。」女医生掀开闻石雁身上的薄被,她撩起睡裙下摆将素色的亵裤脱了下来,在这七天之中,她多次当着蚩昊极的面给闻石雁换药,每次下体裸露在他面前时,闻石雁都感受莫名的羞耻感。虽同样是囚禁,相比克宫地堡,现在囚禁生活可以用舒适来形容,但因为其囚禁的本质并没有改变,身不由己的无奈感依然似墨汁般浓得怎么都无法化开。
蚩昊极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他这个举动让闻石雁的羞耻感不断增加,虽已经遭到两位数的男人强暴,但当私密处袒露在男人面前时,羞耻感却并没有减少半分。眼前的男人虽同样是强暴者,但在所有强暴过她的男人中,对蚩昊极的厌恶与痛恨是最低的,当厌恶、痛恨不那强烈时,羞耻感便会变得更加强烈。
女医生轻轻拨开闻石雁的阴唇,在一片娇艳欲滴的嫣红中阴道口若隐若现,即便蚩昊极定力并不差,却也感到心中的渴望如潮水起伏。闻石雁第二次落在他手上,这一次蚩昊极的心态与上次多少有些差别。闻石雁是他最尊敬的对手,是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但也是让他最大的敌人。上次在如愿以偿地得到她后,当圣主拒绝他独占对方的请求,蚩昊极虽不情愿,但还是将拱手把闻石雁交了出去,任由通天等人凌辱奸淫。而这一次,蚩昊极心中已打定主意,自己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把她交给别人,即便圣主亲至,他也要力争到底。
在这七天中,蚩昊极思考过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闻石雁仍是他最想得到女人,圣主也默许了自己将她留在身边,蚩昊极做好长期将她占为己有的打算。当然他也清楚,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决无可能改变她的想法,无论囚禁她多久,双方依是敌人的本质并不会改变。
蚩昊极问过自己,是不是自己对闻石雁产生了类似喜欢甚至爱的情感,这个问题他本能地给出否定的答案,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像他这样的人还会去喜欢或爱一个女人。虽然给出否定的答案,但他无法否认闻石雁在他心中的份量,如果并不是因为喜欢或爱,那么剩下的只有是对占据与得到她的渴望。她这样的强者,她这样的身份,还有她这样的美貌,是男人都会想占据并得到她。
医生拆线后离开了,虽然走的时候将闻石雁的裤子穿了回去,但蚩昊极的目光却变得越来越炽热。七天了,虽然冷雪让他亢奋的欲望得到释放,但在他心中对闻石雁的渴望远大过她绝色无双的徒弟。
蚩昊极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缓缓俯下身向闻石雁吻了过去,虽然现在交合还不太适合,但去亲她不会有任何问题,其实他早想这么做了,拖到今天也算难为他了。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对方,闻石雁并没有躲闪,再次被侵犯是迟早的事,对方等了七天才有所动作已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早有准备,但内心的不甘和屈辱依然强烈,如果真败于他手倒也罢了,但明明是他没有遵守承诺……蚩昊极的脸越贴越近,两人一个英武豪迈,一个美艳绝纶,如果只看这画面,倒也觉得颇为赏心悦目,像闻石雁这样的人物,也只有蚩昊极这样的绝世强者不会在她面前显得相形见拙。
终于蚩昊极棱角分明的唇贴在对方唇上,他的唇如火焰般炽热,而闻石雁的唇却透着丝丝寒意,这一刻蚩昊极有信心用自己的炽热将她彻底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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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昊极亲吻闻石雁时冷雪就在旁边。七天来,因为房间装有监控,她无法与
师傅交谈,为不露出破绽,她们甚至连眼神交流也极少,但她觉得自己和师傅心
意相通,明而上师傅对她冷若冰霜、不加辞色,但她却能感受到师傅对自己的关
心与爱护。
七天里,蚩昊极忍着没去侵犯闻石雁,冷雪比任何人清楚他对师傅的渴望,
每一天她都盼望奇迹的出现,希望凤能找到这里,能将师傅从这暗无天日的山洞
里救出去,但每一天等来都是失望。每个晚上,她比以前更用心地让蚩昊极得到
肉欲的快乐与满足,但她知道自己代替不了师傅,在蚩昊极心里,自己的份量和
师傅相差得太多。
因为在落凤岛卧底的经历,冷雪的武功虽不是一流,但控制与掩饰情绪的能
力极为出色。看着蚩昊极亲吻着师傅,她神情没什么变化,但内心却以潮水汹涌。
姐姐和师傅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她深爱着两人,而对师傅除了爱还多了
一份尊敬,当看着自己最尊敬的人被敌人侵犯,她感到比目睹姐姐被凌辱更难以
接受。
蚩昊极的吻虽有些霸道却并不粗鲁,片刻后他抬起头算是浅尝辄止。他想从
床上离开,但望着百看不厌的绝美容颜、充满诱惑的胴体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虽
然自己没能击败她,但她是自己要求留下的,这是她选择,既然她这么选了,自
己明明对她充满渴望为何要装成君子模样。再说自己即便真做了一个君子,也不
会赢得她丝毫好感,人生得意需尽欢,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才是大丈夫所为,鼠首
两端只会让她看轻自己。
想到这里蚩昊极不再犹豫,他伸手勾住闻石雁银色真丝睡衣的吊带,在缓缓
的拉扯下,坚挺而高耸的雪乳袒露了出来。他对眼前诱人之极的乳房并不陌生,
甚至看到过它二十多年前还很青涩时的模样,但心境不同,看到的景致自然不同。
当年在长安城下,他根本无暇欣赏,而在克宫地堡,肉欲蒙蔽了他的眼睛,自不
会如现在这般去细细地品味鉴赏。
「二十多年了,你还是和在长安城下时那样让人难忘,让人疯狂,天道对你
的确不公,却愿垂青于我,当年的豪言壮语我本已不抱希望了,没想到最后却还
是实现了。」蚩昊极忍不住感慨道。
闻石雁没有说话,绝美的脸庞挂着淡淡的寒霜,虽然现在囚禁生活像是休养,
但她却感到莫名的心累。对于眼前的男人,她虽还抱有一丝的幻想,希望他能摆
脱圣主的心灵控制,但此时此刻因为心累、因为失望,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不想
试图说服他,甚至对他言语行为的轻蔑都懒得去表示。
蚩昊极伸出手掌握住眼前赤裸的乳房,对女人的占有并非需要将生殖器插进
对方身体,就这么轻轻掌握住对方的乳房,一样让他感受到得到此生最想得到女
人的满足感。终于闻石雁平静的眼神还是露出不屑与轻蔑之色,这样的眼神让蚩
昊极微微感到有些羞愧,也像芒刺般有点扎疼了他。
「你确是超越了我的强者,但人力终有穷尽时,你再强也抗拒不了命运的安
排,当然现在我并不奢望改变你什么,希望时间能让你的想法有所不同吧。」蚩
昊极说着用手掌温柔地抚摸起挺立的雪乳,占有意味着可以随心所欲,面对如此
诱惑的美景,他不想仅仅欣赏后便立刻离开。
当手掌探索过巍巍雪峰最后登上峰顶时,闻石雁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来,
美丽的脸庞浮现起若隐若现的红潮,蚩昊极对乳头的撩拨点燃了她身体里埋藏的
肉欲火焰。强者因有着远超常人洞察力,只要他们愿意,对于女人来说,他们每
一个都是挑情的高手。哪怕是被强奸,哪怕内心感到痛苦屈辱,却往往会在他们
挑逗下产生亢奋的肉欲。
人的欲望就似无底深渊难以满足,剥下闻石雁的衣服,蚩昊极或许只想欣赏
一下那诱人的乳房;用手掌握住乳房,或许只想感受一下得到她的满足感;而当
成功点燃了对方的欲火,他又想看到对方登上肉欲之巅时的模样。
蚩昊极清楚仅仅对乳头的刺激无法让她高潮,他的目光望向盖在对方身上的
天蓝色薄被,犹豫半晌后他还是将那薄被掀了开来,虽然阴道的撕裂伤才刚刚拆
线,自己这么做多少显得有些猴急,但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快乐,又何必却压抑自
己内心的渴望。
掀起闻石雁睡裙的下摆,将女医生给她刚穿上不久的亵裤褪了下来,蚩昊极
克制着起伏的心绪,手掌缓缓伸向如贝壳般精致迷人的花穴私处。蚩昊极虽将强
者的风度抛到九霄云外,但并没有立刻就和她交合的打算,甚至都不准备触碰刚
拆了线的阴道,他相信仅对她阴蒂的刺激足以实现自己的目的。
在蚩昊极的挑逗刺激下,闻石雁的欲火不受控制地迅速高涨,虽神情依然平
静如水,但绝美的面容如涂抹上一层胭指,巍巍高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似波
涛汹涌,贝壳般紧闭的花穴如鲜花般绽放开来,更似被露水浸湿了一般。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充盈情欲的身体无疑更充满诱惑,蚩昊极的目光变得更
加炽热,他感觉不是在侵犯对方,而是在用自己的手弹奏着一曲天籁之音、塑造
一件无双的艺术品,虽然对方在拚命抗拒,但他相信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自己。
闻石雁在破处的那次奸淫中产生过性高潮,之后又在通天长老的挑逗之下高
潮过,而此时蚩昊极给她带来的性欲刺激要大于那两次,所以蚩昊极的判断并没
有错,但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克宫地堡后,闻石雁对性欲的控制力变得更强,甚至
学会以修行的心境来克制性欲。
看着蚩昊极洋洋得意的神情,闻石雁自不愿让他得偿所愿,如果想更好地克
制性欲,自己必然得再次进入修行状态,才能超脱于肉欲,不被肉欲所控制。正
当她准备这做时,冥冥中似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并不是自己现在最佳的选择。闻
石雁感到迷惑,这种玄妙的感觉之前也曾有过,但这种感觉就如在迷雾中一般,
让她根本无法看清缘由。
如果自己不这么做,产生性高潮将无法避免,虽然产生性高潮并不代什么,
但对于蚩昊极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自己故意的一种示弱。为何要向他求弱?虽
然相比其他强暴者,自己对他的痛恨厌恶程度要略低些,但其强暴的本质并没有
改变,自己难道不应该将他对自己的侵犯当成一场战斗,既然是战斗何来示弱一
说?
在这七天中,闻石雁感到用语言来让对方摆脱圣主的心灵控制几不可能,那
自己还能怎么做呢?难道就这样放弃了?闻石雁当然不会,哪怕失去了自由受到
囚禁,自己依然要去战斗。难道适度的示弱能创造让对方摆动脱心灵控制的契机?
闻石雁一时想不清当中的因果关系,思忖再三,闻石雁决定听从内心的声音,没
有以进入修行状态来克制越来越强烈的性欲。
蚩昊极并不知道闻石雁没有尽全力来克制性欲,冷雪当然更不会知道,看着
师傅苦苦忍受着肉欲的煎熬,她心里难过到了极点。虽然眼前蚩昊极的行为只能
算是猥亵,但在她眼中比看到师傅被司徒空强奸还要难受,被男人强奸是身不由
已无法反抗,但肉欲是可以控制的,当无法控制自己的肉欲时,屈辱感比被强奸
还要强烈。她自己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落凤岛时曾有一段时间她无法控制自己的
肉欲,明明不想却无奈地在敌人胯下一次次高潮的痛苦经历至今记忆犹新。
闻石雁虽没尽全力,但仅凭意志一样坚持了很久,但就如蚩昊极判断的那样,
肉欲的洪水最终还是冲垮了意志筑起的堤坝,在不受控制地尖叫声中,她终于登
上了肉欲的巅峰。
看到她身体剧烈痉挛颤抖起来,蚩昊极怕影响她腿上伤势,一股柔和但雄浑
的真气覆在她身上,让她身体无法大幅度地动弹,他的手指继续刺激着对方的阴
蒂、乳头,依然给她最大程度的性刺激。
在尖锐而短促的叫声中,一道晶莹的水柱从闻石雁花穴里激射而出,虽没有
用全力,但体内的肉欲已压制了太久,当骤然爆发时,嘲吹不可避免的再次产生。
这是闻石雁第一次在蚩昊极面前嘲吹,面对这突出其来的刺激画面,他自然感到
欣喜若狂。他并没看过通天长老凌辱她的录像,但他知道这不是闻石雁在男人面
前第一次嘲吹,过去的已经过去并不重要,无论她被多少男人污辱过,她还是她,
那些男人无法在她身体或心灵留下烙印,但从此时之后,她只属于自己一人,也
只会在自己面前嘲吹。
高潮过后,房间归于沉寂,闻石雁脸颊的红霞迅速褪去,迷离的眼神变得清
澈起来。蚩昊极站起身对冷雪道:「帮你师傅清理一下,我在隔壁等你。」说着
离了房间,虽然这一次小小的交锋他是胜者,但并没有太多值得夸耀之处,他不
想看到闻石雁依然充满不屑与轻蔑的眼神。
三人之中,冷雪虽是旁观者,但情绪起伏却是最大的,虽然她曾因为亲人而
屈服在敌人的淫威下,但此时她如涅槃后的凤凰,始终没有露出一丝让人怀疑的
破绽。在擦拭干净师傅的身体,为师傅重新穿好衣服后她离开了房间。虽然心中
苦涩不堪,虽然接下来还要曲意迎合敌人的奸淫,但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哪怕
前面是刀山火海一样义无反顾。
望着徒弟的背影,闻石雁感到莫名欣慰,没有经历过风雨,又如何能快速成
长。虽对天凤安排她成为卧底感到不解,但闻石雁相信天凤的决定。不过想到蚩
昊极会将亢奋的欲望尽数发泄在她身上,闻石雁的心还是不免有些黯然。
远在千里之外,闻石雁的另一个徒弟商楚嬛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守候在
一旁的白霜喜出望外,急忙起身来到床边。
「白………白阿姨。」商楚嬛喃喃地道,刚刚苏醒的她需要时间来回忆过去
发生的一切。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别说话,我去叫医生来。」数日来白霜不眠不休地
陪在她身边,此时见到她醒来,开心得眼角沁出了泪花。
「师………师傅呢?」商楚嬛虚弱地道,她想起司徒空用师傅的性命逼迫她
自杀,现在自己没死,那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顿时白霜兴奋的神情如石化般凝固住了,司徒空虽被闻石雁亲手杀死,但她
并没有安全归来,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看到白霜的神情商楚嬛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道:「我
师傅在哪里?告诉我,快告诉我。」
「楚嬛,别激动,啊!」白霜痛得叫了起来,商楚嬛虽刚刚苏醒,但这一捏
却用上身体内残存的真气,身为普通人的白霜哪承受得了。幸好白霜刚才已按下
呼唤医生的按钮,医生还没到,蓝星月与白无瑕闻讯推门而入。
「楚嬛,松手。」蓝星月见状一个箭步来到床边,她拉开商楚嬛的手,但这
用上真气的一握竟将白霜腕骨给捏裂了。看到母亲痛得满得大汗,边上的白无瑕
脸色沉了下来。
「这不怪她,我没事的。」白霜托着手腕连忙道。
「我师傅呢?」商楚嬛再次问道。
「因为你的情报,姬冬赢找到了你的师傅,双方展开战斗,你师傅击杀了司
徒空,本来她们能顺利脱困,但蚩昊极突然出现,你师傅和姬冬赢都落在他的手
中。之后非常奇怪,蚩昊极本已将姬冬赢交给通天长老的人,但又亲自将她救了
出来并放走了她,但你师傅却不知去向,我们已动用一切手段追查你师傅的下落,
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根据我们的判断,你师傅应该在蚩昊极手中。」蓝星月对
商楚嬛说明了情况。师傅没有平安归来,极度失望的商楚嬛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闻石雁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更加糟糕。同样是囚禁生活,
在克宫地堡所遭受的痛苦屈辱百倍于现在,但那时她就如一把离鞘的剑、拉开的
弓,不是在战斗中就是在准备去战斗的路上,她没太多时间去思考别的,回到牢
房即便被铁链束缚极其难受,但因为过于疲累也很快就能睡着。
而现在安逸舒适的生活让她感到时间特别漫长,为了不想被别人窥视,每晚
她都早早关灯,漫漫长夜,能睡着的时间不过几小时,她第一次感受到普通人失
眠的痛苦。
此时的局势与那时不同,闻石雁被囚克宫地堡时,战争还没有爆发,而此时
M 、E 两个超级大国正对华夏展开着全面进攻,她忧心如焚却被困于这方寸之地,
那种有力使不上的滋味更是难受到了极点。
在之后的几天里,蚩昊极又数次猥亵过她,每一次闻石雁都在他的刺激挑逗
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高潮,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潜意识不让自己尽全力去克制性
欲。进入修行状态需心无旁骛,只要内心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哪怕她想也很难进
入到那种玄妙的状态中。
被囚禁已有半月,闻石雁看不到让蚩昊极摆脱圣主心灵控制的任何希望,仅
是如此倒也罢了,近些天她察觉到蚩昊极以一种比以前更积极的态度在指挥着这
场战争。蚩昊极的行为并不难理解,虽在武功上无法胜过闻石雁,但如征服了华
夏、消灭了凤,那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闻石雁也会因此而彻底绝望,才有一丝
可能完全地向他屈服。
闻石雁明白他心中所想,但两人思想观念截然不同,她根本无法说服对方放
弃这样可笑的念头。蚩昊极作为M 军实际的最高指挥者,积极与不积极会对战局
带来很大影响。本来为救姬冬赢,她甘愿被囚禁,但看到蚩昊极越来越热衷于这
场战争,闻石雁开始后悔了,早知会发生这样情况,她不应该留下来,救姬冬赢
固然重要,但一场战争的成与败将会影响到无数人的生命。
在闻石雁过去的人生中,很少有犹豫、后悔的时候,但在克宫地堡她眼睁睁
看着如女儿般的商楚嬛遭受凌辱,她比以前更深切感受到自己是个凡人,心中虽
有大爱,但却也有无法割舍的儿女情长,所以之后她接受了杨璟思的爱。虽历经
磨难,她的意志信念不曾有半分动摇,但此时的她和刚入克宫地堡时多少还是有
些不同。
这些天唯一让闻石雁的高兴是得知商楚嬛没有死,并在昏迷数天后醒了过来,
如果她真因自己而死,闻石雁感到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闻石雁真气虽被压制,但腿伤好得极快,二天前她已能下地走路,恢复行走
能力固然可喜,但也意味着很快会受到蚩昊极的奸淫。这是预料中的事,闻石雁
本已为自己能泰然面对,但不知为何,这两天心中突然有种极不详的预感,在被
司徒空偷袭前,她也曾有类似的感觉,而这次不详的预感似乎比那时还要强烈。
这种不详预感意味着什么?闻石雁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