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冰山瑜伽丝袜女神美母的爆奸地狱

伸向高傲冷艳美熟母们的魔爪 · 周杰伦不知火舞 · 约 1384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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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操!这他妈是什么极品熟女!   周伟侧躺在江城大学两人寝的上铺,手指僵在手机屏幕前。   刚从老家坐了一夜硬座绿皮火车来报到,寝室里还只有他一个人。   他本想刷刷视频打发时间,手指无意识地一划——   屏幕里,一个女人正在做瑜伽。   高清镜头下,她跪在瑜伽垫上,身体前俯,双臂笔直前伸,腰背坍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是标准的猫牛式拉伸——但周伟的眼睛根本没在看什么拉伸。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条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巨臀,在塌腰的姿势下高高撅起,饱满得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并排挤在一起,裤缝深深勒进臀沟,勒出一道让人眼珠子都要掉进去的深邃缝隙。   那条瑜伽裤是浅灰色的,薄得近乎透明,被臀肉撑得发亮,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的缎光。   视频切到侧身镜头。   女人缓缓抬起上半身,38F的水球型巨乳从瑜伽垫上抬起,在紧身背心里晃出一道令人眼晕的波浪。   背心领口很低,两团白腻乳肉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腰细得不科学,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和下面的肥臀形成了夸张到近乎畸形的S曲线。   操她妈的……这腰,这屁股……   周伟喉结滚动,下身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下意识用手指点开评论区——   用户“江城第一深情”:这屁股要是坐我脸上,我三天不呼吸都愿意,死也值了。   用户“夜深硬如铁”:林老师,我每天对着你的视频撸,已经撸出血精了,求求你开个男班吧,让我死在你裤裆底下。   用户“最爱熟女臀”:这哪是瑜伽裤,这他妈是情趣刑具。勒得那屁股沟子都显出来了,你们看她大腿根那股肉,夹一下鸡巴得断在里面。   用户“匿名色狼”:有没有大佬扒一下她穿的内裤?我感觉她没穿,你们看她骆驼趾的轮廓。   用户“丝袜之神”:我就想知道她老公怎么死的。要是我娶了这种女人,我肯定死在床上,死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她的丝袜。   用户“淫雨霏霏”:听说她守寡,只教女的不教男的。   我出一百万让她上门教我一节私教,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她穿瑜伽裤进来,出来的时候瑜伽裤得撕烂。   用户“硬邦邦的小废物”:林青君,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想意淫你,但我管不住我鸡巴。我道歉,然后继续撸。   卧槽……这帮老色批……真他妈会说……   周伟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机屏幕已经被他捏得发烫。   视频还在循环播放——她又换了一个姿势,这次是仰卧,双腿高高抬起,大腿打开成一字马,瑜伽裤裆部绷得死紧,那片肥厚饱满的骆驼趾轮廓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然后她慢慢合拢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操操操操……不行了……老子忍不了了……   周伟一把扯下裤衩,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马眼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液。   他握住自己那根十八九岁、硬得像铁棍、憋了一路火车没撸过的处男鸡巴,对着视频里林青君那张冷艳高傲、拒人千里的俏脸,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林……林青君是吧……嘶……   他一边撸一边把手机凑近脸,死死盯着视频里的画面。   现在是站立前屈式——林青君双脚并拢,腿绷得笔直,上半身缓缓弯下,双手触地。   瑜伽裤从后面紧紧裹着她那对安产型巨臀,布料被撑得快要裂开,两条长腿像两根玉柱,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没有一丝赘肉,却在大腿根处猛地膨开,形成丰腴多汁的熟女胯部。   她的脸几乎贴在膝盖上,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弯成一道完美的圆弧。   啪、啪、啪……   周伟的手指越来越快,龟头渗出更多前液,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好滴在林青君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   她守寡?操……她老公死了多少年了?这屁股这奶子,这么多年没人操,里面得他妈多紧……多骚……   周伟眼睛赤红,手指疯狂撸动,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脏话。   他点开评论区,一边看那些下流评论一边撸,撸得满手都是滑腻的黏液。   然后他用颤抖的手指在评论区打下——   用户“周家大屌”:林青君,你装他妈什么冰山女王?   你穿着这种瑜伽裤拍视频,就是想让男人看着撸是吧?   你这安产型的大肥屁股,一撅起来我就知道你欠操。   那些有钱人花一百万你都装清高不教,你就要等我这种屌大活好的年轻大学生来操你是吧?   等我操完你,让你穿着开裆瑜伽裤跪着给我舔鸡巴,嘴上的冰碴子都给你操化了。   你给我等着。   操你妈的,射你脸上。   噗滋!噗滋!噗滋!   打完最后一个字,周伟闷哼一声,浓稠处男精液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打在上铺的铁栏杆上,顺着栏杆黏糊糊地往下淌。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指还捏着那根半硬不软的鸡巴,看着手机屏幕上林青君那张依旧冰冷高傲的脸,和视频里她若无其事地做下一个瑜伽动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变态满足感。   周伟正喘着粗气,手机屏幕上还黏着精液,忽然听到寝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手忙脚乱地把手上黏液往床单上擦,探头往下看——门开了,两个身影站在门口。   一个是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生,拎着行李箱,应该也是新生。   另一个是……   操。   周伟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那个站在新生旁边的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瑜伽吊带背心和一条同样黑色的高腰瑜伽裤,将她那具熟透了的魔鬼身材勒得纤毫毕现。   38F的巨乳在吊带背心里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紧身瑜伽裤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在大腿根处猛地膨开,紧紧包裹着那对浑圆肥美、充满弹性的安产型巨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黑色瑜伽裤的勾勒下显得更加饱满有力。   她盘着发髻,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不施粉黛却白得发亮,凤眼微挑,正用那种拒人千里的眼神扫视着寝室——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不,比视频里更白、更美、更冷、更让人想操。   刚才在视频里对着她撸了一管,射得满床都是。现在她本人就站在这里,正一脸厌恶地撇开脸,显然已经看到了自己裤裆重新支起来的小帐篷。   阿姨!您、您一定是这位同学的妈妈吧!   周伟从上铺滑下来,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完全无视林青君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凑到行李箱旁边,用眼角余光贪婪地偷瞄着那双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巨臀——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身上微汗后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来我来!我是周伟,跟您儿子一个寝室的!阿姨您真年轻,我刚才差点以为是学姐呢!   周伟站在林青君旁边,目光不断扫视着那对大奶和那双长腿。   那条黑色瑜伽裤在近处看薄得惊人,包裹臀部的面料被撑得微微发亮,臀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裤裆的帐篷又顶高了几分,隔着运动裤都能看出粗硬的形状。   周伟敏锐地捕捉到林青君脸上那转瞬即逝的嫌弃——她撇了撇嘴,凤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薄唇微张刚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冷淡地环顾寝室,假装在打量环境。   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有点兴奋。这种隐忍的厌恶反而让他更来劲——碍于儿子在这儿,不好意思发作是吧?那老子就装傻,看你怎么办。   阿姨您坐!您坐!别站着!   周伟从角落里拖出一把折叠椅,殷勤地放在林青君身后,趁机凑近了几分。   那股甜腻的熟女体香更浓了,混着淡淡的瑜伽汗味和高级香水,钻进他鼻腔里,让裤裆又硬了几分。   他微微弯着腰掩饰帐篷,脸上堆满憨厚老实的笑。   阿姨您放心,以后我跟林志凌就是兄弟了!他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帮忙!您看您大老远送他来报到,真辛苦,要不要我去给您买瓶水?   林青君眉心微蹙,冷冷地摇了摇头,正要拒绝。周伟已经抢先一步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   哦对!阿姨您是不是——我好像在抖音刷到过您啊!您是那个瑜伽女王林青君老师吧?粉丝好几百万的那个!   他故意放大音量,一脸惊喜的表情,像是真的刚认出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对着林青君的瑜伽视频撸管,屏幕上的精液还他妈没擦干净。   林青君看着周伟满脸堆笑地凑回来,那双贼眼在自己胸前的吊带背心上停留了超过两秒,然后迅速下移,滑过腰线,在瑜伽裤包裹的胯部和大腿根处来回扫了好几圈。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最后一丝对儿子舍友的客气彻底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快要结冰的压抑。   周伟伸出去要帮忙拎行李的手僵在半空,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对面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不是体感温度,是气场。   那种让所有男人都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的压迫感。   周同学。   林青君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低沉清冷,一字一顿,像三粒冰珠子从唇齿间弹出来,精准地砸在他脸上。   周伟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脸上殷勤的笑僵成了尴尬的裂痕。   林青君却没有再看她,侧过脸对着林志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内容却让周伟后背一紧。   你这位同学很会说话。嘴角还挂着脏东西,就先学会夸人了。建议他先把个人卫生收拾一下,再来装好人。   周伟脸上那抹谄媚的笑容僵住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怨毒和羞恼。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舌尖尝到一点微咸的腥味——是刚才撸管时溅到脸上的精液,现在干了,像一道透明的疤痂黏在嘴角。   他的目光从林青君冷厉的背影滑过,扫过她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行走时微微颤动的肥美巨臀,又落回她那双纤细到仿佛能一把折断的脚踝上。   心里的恨意和淫念搅成一团:操你妈的,装什么正经。   你穿成这样送儿子上大学,那对大奶子都快从吊带里挤出来了,两条腿裹着黑丝一样的紧身裤,走起路来屁股一颤一颤的,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吗?   刚才在床上对着你的视频射了一管,现在你真人站我面前,老子鸡巴又硬了。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穿着这条瑜伽裤给我舔鸡巴,把你脸上那层冰碴子操化,操成哭着求我内射的母狗。   但下一秒,当林志凌转身去整理衣柜,林青君看儿子安顿好就离开了以后,周伟迅速换回了那副憨厚老实的表情,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快步追到门口。   阿姨!阿姨!我送您下楼!刚才是我不对,我给您道个歉。   他抢先一步拉开寝室门,微微弯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声音压低了些,像是真的在忏悔。   您别生我气,我就是嘴笨,又刚从老家来,好多规矩不懂。   您这么辛苦送林志凌来,我作为他舍友,怎么也该送送您。   楼下那道安全门经常关着,怕您绕路。   周伟殷勤地走在前面,一边下楼一边回头。楼道有些窄,他故意走得慢,身体微微侧着,想让林青君不得不靠近他。   阿姨小心台阶,这楼道有点暗。   下到三楼拐角时,周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装作要提醒什么,一只手顺势往前伸,掌心向上,恰好挡在林青君腰侧几厘米的位置,像是要扶她又不敢真的碰到。   楼道灯光昏暗,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在林青君的吊带背心领口处快速扫了一圈,又落回她脸上。   阿姨,我真特崇拜您。   我看了您好几个瑜伽视频,那个猫式做得特别标准,腰塌得跟拱桥似的。   我自己也在练,但有几个动作老做不好,您能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又靠近半步,手臂不经意地往外扩,像是要演示什么动作。   ——就那个下犬式,您视频里做得特好看,我总觉得我胯打不开。您要不嫌弃,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他说得一脸真诚,但身体已经快要挡住林青君下楼的去路,左手还虚虚地抬着,指尖离她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外侧只差不到一寸。   林青君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昏暗的楼道拐角处,黑色紧身瑜伽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后仰,在两人之间隔出一个精确的距离——不远,但足以让任何男人感受到那道无形的冰墙。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闪躲,只是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周伟。   凤眼在昏暗中微微眯起,眼底透出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轻蔑。   是一种更让周伟难受的东西——像在看一只爬到餐桌上的蟑螂,没有尖叫,没有踩死,只是冷漠地等着它自己滚开。   楼道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周伟那只虚抬的左手僵在半空,离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大腿外侧不到一寸,却像隔了一座冰山。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教男学员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等周伟回答,她微微侧身,从他挡着楼梯的手臂旁走过,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三声清脆的哒、哒、哒,然后又停住。   因为他们嘴里说着练瑜伽,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东西。你刚才在寝室,看了我多少眼,眼睛看的是哪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侧过头,侧脸在昏暗中如玉雕,声音冷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嘴角擦了,但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别把那股下流气沾他身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下楼,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巨臀在昏暗光线中轻轻晃动,却再也没给周伟一个眼神。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像一把把冰锥敲在周伟逐渐扭曲的脸上。   周伟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林青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那声清脆的高跟鞋响还在楼道里回荡,像三根钉子钉进他心里——不是疼,是痒,是恨,是一种让他裤裆发紧、手心冒汗的亢奋。   操你妈的,林青君。你牛逼,你真牛逼。   他低头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那点早已干涸的腥味。   刚才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黑色瑜伽裤包裹的那双长腿并拢,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像看蟑螂。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让他刚才差点在裤子里又硬起来。   他走回寝室楼的脚步很慢,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个微微后仰拉开距离的动作,那句“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操,老子眼里的东西是没擦干净,老子眼里的东西是想把你那条瑜伽裤扒到脚踝,把你按在楼梯扶手上,从后面操进你那守寡多年的肥逼,操得你那张冰脸碎成一摊烂泥,操得你哭着喊爸爸。   你不教男的?   你等着,总有一天老子让你求着老子操你。   你那对大奶子,你那安产型的大肥屁股,天生就是他妈给男人揉捏的,你给谁守寡?   你老公骨头都化成灰了,你这身骚肉就该换个人来操。   他推开寝室门。林志凌正背对着他在整理书架,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周伟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挤出热情的笑,走到林志凌身边。   兄弟,你妈真厉害,抖音上好几百万粉丝呢。   周伟一屁股坐到林志凌旁边的椅子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真诚表情,随手拿起一本课本翻了翻,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声音里透着恰到好处的羡慕。   兄弟,你妈对你真好,还亲自送你来报到。不像我,一个人扛着蛇皮袋坐了一宿硬座来的。对了,你爸呢?怎么没一起来?   林志凌正把一本专业课教材塞进书架,头也没回,语气平淡。   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带我长大的。   周伟翻课本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燃——那是一种猎手嗅到猎物弱点时的本能兴奋。   他迅速低下头掩饰闪烁的眼神,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   操,对不起兄弟,我不该问的。那你妈……一直没再找啊?   林志凌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行李箱里掏出一袋家乡特产递给周伟,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提问,一五一十地往外倒——这个新认识的舍友给他第一印象不错,热情、没架子,一见面就夸他妈年轻,还主动送下楼。   我妈这人特别倔,她说这辈子就认我爸一个。   多少大老板砸钱求她上门教私教,哪是想学瑜伽,就是想接近她。   我妈直接让瑜伽馆发通告,永不收男学员。   还有那些送花送车的,我妈全让保安扔出去。   她还代言丝袜,说丝袜是女人的第二层皮肤,不是给男人意淫的——哦对,她代言的丝袜品牌,凝光丝袜,你听说过吗?   周伟听着听着,裤裆又硬了。   守寡十几年。   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守了十几年寡。   她那对大奶子十几年没被男人揉过,那安产型的肥屁股十几年没被男人从后面掰开操过,那片被黑色瑜伽裤勒出骆驼趾轮廓的肥逼十几年没被鸡巴插进去过。   那里面得紧成什么样?   操进去得他妈多爽?   但她这么难搞,出多少钱的老板都碰不到,那自己能怎么办?   周伟脑子里飞速盘算着,脸上却挂着憨厚的笑,伸手接过特产,眼底的淫邪已经被完美地压在虚伪的壳子里。   深夜。   寝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头顶电扇嘎吱嘎吱的机械声。   周伟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林青君的样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个居高临下的眼神,那双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巨臀,还有那句“你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又伸进了裤裆。   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渐渐模糊了。   他站在一间空荡荡的瑜伽室里,四面都是镜子。   林青君背对着他,正俯身做下犬式。   黑色瑜伽裤紧紧绷在那对安产型巨臀上,双腿笔直,脚踝纤细,臀部高高撅起,像一只等待被骑上去的母马。   她的腰塌得很低,背心翻卷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周伟想扑上去,脚却像钉在原地。   镜子里的林青君缓缓转头,斜睨着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跟白天一模一样——看蟑螂的眼神。   她张开薄唇,声音冰冷:“你就这点胆子?我老公可比你强多了。”   轰的一声,周伟脑子里那根弦崩断了。   他冲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按在瑜伽垫上。   她两条长腿对着他又蹬又踹,那只纤细的脚踝被他一把攥住,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大腿根被猛地掰开,那片被紧身裤勒出骆驼趾轮廓的肥厚肉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她用脚踩他的脸,他用嘴叼住她脚踝上的瑜伽裤布料往外扯,然后整个人压上去。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下她那件黑色吊带背心。   一对38F雪白巨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是熟女特有的深粉色。   他一口叼住一只,牙齿叼着乳头往外拉扯,她闷哼一声,声音已经不像白天那么冰冷。   他顺着她的乳沟一路亲下去,舌头划过她的肋骨、小腹,最后把脸埋进那片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裆部,用鼻尖顶住那片肥厚饱满的骆驼趾轮廓,隔着布料猛吸——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腥臊味灌进鼻腔,他感觉到那片肉在布料下面微微抽搐。   他把她翻过来,让那对安产型巨臀高高撅起,双手掰开两瓣肥硕弹手的臀肉,把脸埋进那条深邃的臀沟,隔着瑜伽裤用舌头猛舔。   她浑身一颤,两条腿开始发抖,嘴里却还在骂:“周伟……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他抓住她瑜伽裤的裆部,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和他的口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肥逼上,透出里面深红色阴唇的轮廓。   他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青筋暴起,用力一撕——   嗡——嗡——嗡——   手机闹钟狂响。   周伟从上铺弹起来,一头冷汗,裤裆里黏糊糊一塌糊涂,内裤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前液还是梦遗。   窗外天还没全亮,林志凌在下铺睡得正沉。   他坐在黑暗里喘了半分钟,然后抓起手机,打开抖音,翻到林青君的主页,盯着那张冰清玉洁的脸,压低声音在黑暗里骂出声。   操你妈的,差一点。就差他妈一点。   他狠狠砸回枕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那个梦太真了,真到他现在还能闻到那股甜腻腥臊的逼味。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那个梦存档——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个梦变成真的。   要让这个看不起自己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主动脱下瑜伽裤,求自己操她。   第二天傍晚,周伟一个人溜出了校门。他穿过两条街,拐进老城区一条霓虹昏暗的巷子,推开一间廉价出租房的铁门。   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染着栗色长发,脸上画着浓妆但仍然能看出底子清纯,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件低胸吊带衫,正叼着烟刷手机。   她叫薇薇,是周伟在老家就认识的女人——说好听点是按摩店的技师,说难听点就是出来卖的站街女。   薇薇,有活儿。你帮我去勾搭一个人。   他坐到薇薇旁边,掏出手机,给她看林志凌的照片——那个傻乎乎、对谁都不设防的新室友。   然后是他从林志凌嘴里套出来的所有信息:单亲家庭,从小没爸,他妈管得死严,性格老实内向,肯定是个雏。   你就说是我妹妹,来学校找我的时候跟他偶遇。加他微信,慢慢约出来。等他上钩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薇薇吐了一口烟,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周伟又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把自己的真实目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不是林志凌,是他妈。   只要薇薇跟林志凌上了床,拍下几张照片,他就有办法让这个老实孩子背上强奸的罪名。   到时候他妈为了保住儿子的前途,什么瑜伽课,什么专属私教,什么永远不教男学员——全都作废。   一周后。   傍晚的校园里,金色的夕阳铺满了梧桐大道。   林志凌夹着一本书从图书馆出来,正低头看手机,迎面一个女生抱着一摞资料匆匆跑来,两人躲闪不及,砰地撞了个满怀。   资料散了一地,女生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眼看要摔倒——林志凌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生抬起头。   栗色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一张清纯秀气的脸不施粉黛,眼睛又大又亮,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   她穿着一件白色棉布连衣裙,脚上一双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又干净,和那天巷子里叼着烟、画着浓妆的站街女判若两人。   我没事……谢谢你。   女生蹲下来捡资料,林志凌也跟着蹲下帮忙。   他瞥见资料上印着“江城大学教务处”的字样,还有几张表格上填着一些个人信息——姓名栏写着“周薇”。   你叫周薇?你是我们学校的?   我叫林志凌,大一新生。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我……我是来办转学的,但是材料不太全。   我不是本校的,我是隔壁卫校的。   我哥在这儿,叫周伟。   他让我来找他,但我手机没电了,找不到他寝室。   周伟?他是我室友!   林志凌帮她抱着资料,领着她往宿舍楼走。   一路上两人聊了不少——周薇说起自己从小父母双亡,跟哥哥相依为命,哥哥考上了江城大学,她在卫校读护理,周末来学校看哥哥。   她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一双大眼睛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生生的腼腆。   林志凌第一次跟一个女生走这么近。   他妈从小管得严,高中时别的男生偷偷谈恋爱,他连女同学微信都没加过。   但周薇不一样——她柔弱,需要帮助,而且她是周伟的妹妹,知根知底。   他完全不设防。   接下来两周,两人在微信上越聊越多。   周薇每天发早安晚安,偶尔晒一张自拍——没有浓妆,没有低胸吊带,就是普通女大学生的样子,刘海下一双清澈的眼睛,笑得很甜。   林志凌开始不自觉地等她的消息,上课也走神翻手机。   周伟在寝室里看着他抱着手机傻笑的样子,嘴上不说,背地里给薇薇发了条消息:【演得不错。】   晚上熄灯后,林志凌把手机藏在被窝里,屏幕上周薇刚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周末,有空吗?我学校附近新开了家奶茶店,想请你喝。】后面跟着一个害羞的表情包。   林志凌心跳加速,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还是回了两个字:【好啊。】   第二天下午,林志凌在卫校门口的奶茶店等到三点。   周薇穿着一条浅蓝色碎花裙,踩着帆布鞋,推开玻璃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她坐下来,从纸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幸运星,递到他面前。   给你。我折了两个晚上。里面是365颗,每颗里面都写了一句想对你说的话。   林志凌接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耳根红了,低着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珍珠,轻轻说了句“你先别看,以后慢慢拆”。   那天下午,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两个多小时,她走累了,他就蹲下来让她坐在自行车横杆上,推着车慢慢往回走。   她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发丝蹭着他的下巴,抿嘴笑着说他比她哥哥可靠多了。   又过了一周。   周五晚上,周薇约林志凌去学校外看电影。   散场已经快十点,两人顺着安静的小路往回走。   路灯很暗,树影斑驳。   她忽然停下脚步不走了,双手绞着裙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志凌,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志凌愣了一下,心跳猛地加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张开了。   你……你特别好。我从来没跟人说过那么多话。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   周薇抬起头,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又红了,咬着下唇,忽然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说自己爸妈走得早,一个人到江城上学不容易,从来没有人对她像林志凌这么好。   林志凌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然后下意识伸手帮她擦眼泪,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她就踮起脚尖,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林志凌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在原地。   周薇退后半步,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被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志凌追上去拉住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慢慢把头靠在他胸口,林志凌双手僵硬地环住她的肩膀,笨拙地把她搂在怀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她肯定能听见。   他没有注意到她靠在他胸口时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没有注意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是周伟发来的消息,她没有看,也不需要看,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那天晚上回到寝室,林志凌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躲在被窝里打开那个装满幸运星的玻璃瓶,拆开第一颗,细长的纸条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第一次撞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好。   拆开第二颗:你不是故意撞我的吧?   第三颗:今天你帮我搬书,你肯定不知道我在后面偷看了你好几次。   他一口气拆了十几颗,每一颗里都藏着一句藏着小心思的话。   这个女生,把三百六十五句话一颗一颗折进了纸星星里送给他——从小到大被母亲冷脸管大的林志凌,第一次被一个人这样温柔地对待,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住了,酸酸的,又甜甜的,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   接下来的一周,两人几乎天天见面。   周薇隔三差五来江大,每次来都给他带小东西——自己烤的饼干、手织的手机挂绳、卫校旁边摊子上买的热乎乎的烤红薯。   林志凌也学会了每天发早安晚安,学会在她冷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学会在她低头系鞋带的时候帮她拎包。   有一天傍晚,他们在湖边坐在长椅上,周薇靠在他肩膀上抬头看星星。   湖边有人在弹吉他,风吹过来带着水草的腥味和她的发香,她忽然说了一句:   志凌,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林志凌侧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映着湖面上碎开的月光,亮晶晶的。   他心跳漏了一拍,喉结滚动了两下,忽然低下头,笨拙地把嘴唇压在她嘴唇上。   她没有躲,闭上眼睛,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那个吻生涩、短暂,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周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你怎么才亲我啊。   周伟在寝室里看着林志凌每天回来时那张藏不住笑的脸,嘴上调侃“兄弟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背地里给薇薇发了条消息。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在构思下一步——时机快到了,再过几天,等林志凌陷得再深一点,就可以让薇薇收网了。   周五傍晚,周薇发来一条消息:今天是我生日,室友都回家了,我有点害怕,你来我宿舍陪我好不好?   就咱俩。   后面跟了一个兔子捂脸的表情包。   林志凌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心跳猛地加速,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他换了三件衣服才出门,在校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粉色满天星,又在一楼宿管那里登记了访客信息。   宿管阿姨头也没抬,挥挥手:六楼最里面那间,别太吵。   推开门的时候,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台灯。   周薇穿着一件白色棉布睡裙,头发披散着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桌上摆着两个快餐盒和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   她接过花的时候眼眶又红了,说除了她哥,从来没人给她过过生日。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然后拉着他坐到床边,给他倒了一杯酒。   两人坐在床沿上吃着外卖,喝了几杯酒之后,周薇的脸颊泛起两团酡红,说热,说着把睡裙的吊带往下拽了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林志凌喝得也不少,脑子已经开始发晕,看她的眼神有些直。   她又给他倒了半杯,递过去的时候手指故意蹭了蹭他的手背,然后低下头,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志凌……你想不想……摸摸我?   林志凌僵住了。   周薇抓着他的手腕,轻轻放在自己睡裙的胸口上。   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贴住那片柔软的隆起,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林志凌的理智在那声轻哼里彻底断线了,他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嘴唇笨拙地压上去。   两个人倒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胸前大片白腻的肌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林志凌的动作又急又笨,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周薇引导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手指勾住自己睡裙的边缘往上拉。   他的手指触到了那片滑腻温热的大腿内侧,她微微分开双腿,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然后她手指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   就在他进入她的那一刻,周薇忽然浑身一僵,瞳孔猛地放大,一把推开他往床头缩去,后背砰地撞在墙上。   她的表情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从潮红迷离到惊恐煞白的切换,嘴唇剧烈颤抖着,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来。   不要……不要!林志凌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林志凌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酒精都吓醒了五分。   他松开手往后跌坐在床尾,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宿舍门就被砰地一脚从外面踹开了。   周伟冲进来,手里举着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床上。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暴怒,冲到床边一把扯过被子裹住瑟瑟发抖、哭得撕心裂肺的周薇,然后缓缓转过手机,让林志凌看清屏幕上正在运行的录像界面。   那张平时对舍友热情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林志凌从未见过的阴毒与得意。   林志凌,操你妈的。你强奸我妹妹。你他妈想怎么死?   周伟揪着林志凌的后领把他从卫校宿舍一路拖回江大男生寝室。   林志凌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周薇缩在床头哭得撕心裂肺,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周伟举着手机录像的脸扭曲得像另一个人。   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只是去给女朋友过生日,明明是她先亲他、先拉他的手放在她胸口、先解开的腰带,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强奸?   周伟把寝室门反锁,把还在哆嗦的周薇安顿在椅子上,用外套裹着她,然后转身面对林志凌。   他居高临下看着瘫坐在床边、脸色煞白的林志凌,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视频文件,清清楚楚,从踹门那一刻开始录的,画面里有林志凌半裸的身体、惊慌失措的脸,有周薇缩在床头发抖哭喊的样子,有床单上那摊血迹。   林志凌,证据齐了。   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她那层膜,今天晚上破了。   上面有你的精液。   我妹妹刚成年,你是大学生,强奸罪判几年,你自己上网查。   林志凌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拼命解释,声音从发抖到嘶哑——是她先的,真的是她先的,周伟你是我兄弟,你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强奸你妹妹。   周伟一言不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表情冷硬得像石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最后林志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坐在床边,眼泪流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想这件事传出去会怎样——学校开除,刑事立案,他妈会怎么看他,他爸的在天之灵会怎么看他。   他慌乱中抓起的唯一一根稻草,还是他从小到大出事时唯一能求助的人。   他用发抖的手指拨通了林青君的电话。   响了五声,没人接。   他再拨。   又响了三声。   他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第三遍拨出去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电话接通,他刚喊了一声妈,喉咙就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妈……出事了……我……周伟说我强奸他妹妹……不是的妈,我没有……但是我解释不清了……妈你快来,他在我寝室,他要报警……   不到四十分钟,寝室门被从外面推开。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三声清脆的响,像三根冰锥扎进房间沉闷的空气里。   林青君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接到电话后匆匆出门的——身上还穿着凝光集团的高定黑色西装裤和真丝白衬衫,发髻一丝不苟,但眉心那道浅浅的纹路暴露了她压抑着的焦灼。   她的目光第一个落在缩在墙角、双眼红肿的林志凌身上,眼角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扫过椅子上裹着外套、还在抽泣的周薇,最后钉在了周伟脸上。   周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林志凌的书桌椅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林青君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奋——那种猎人看见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兴奋。   但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严肃沉重的表情,站起身,把椅子让出来。   林阿姨,您来了。事情——   林青君没有坐。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林志凌面前,弯下腰,一只手扶住儿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他的脸。   然后她直起身,转向周伟,凤眼微微眯起,声音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手术刀。   说。什么条件。   周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连一个字的解释都不听,上来就直奔主题。   他收起脸上那副假惺惺的严肃,靠回椅背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得不那么友善。   他举起手机,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画面暂停在林志凌惊恐失措的脸上。   阿姨您痛快,那我也不绕弯子。   令公子今晚在我妹妹宿舍里,把她给强奸了。   视频到的时候第一时间拍的,她的处女膜破了,体内还有残留精液,随时可以做DNA鉴定。   我不是法盲,强奸罪——尤其是对刚成年的女生——量刑标准您可以自己去查。   他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青君。视频里,林志凌半裸着坐在床尾,床上的女孩缩成一团哭得浑身发抖。   林青君只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在桌上。   两百万。删视频。写和解书。这件事到此为止。   周伟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笑了。他伸手拿起支票,在指间转了转,然后把它搁回桌上。   阿姨,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在要钱。我是在为我妹妹讨公道。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仰起脸看着林青君,眼神里装模作样的沉痛已经被一层隐秘的快意取代。   那表情让林青君喉咙里涌上一股恶寒——他不是在勒索,他是在享受。   两百万也捂不住我妹妹的嘴。但如果您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考虑把视频删了,保证不报警。   林青君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俯视着他。周伟在那种眼神下撑了整整五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他蓄谋已久的要求。   我身体不好,您能不能教我练瑜伽。一对一私教课。您不是从没收过男学员吗?今天为您儿子破个例,应该不算太难吧。   林青君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凤眼里骤然炸开的寒意让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站在她身后的林志凌都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他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母亲真正动怒时的气场。   她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如果再近一步,那一巴掌会结结实实地抽在周伟脸上。   但她的手腕被另一股力量轻轻拉住了。   林志凌从墙角站起来,跪在地上抱住了母亲的腿。   他的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嘴唇剧烈地抖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想过联系学校、想过报警、想过跟周伟拼命,但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个视频是铁证,周薇的验伤报告是铁证,只要周伟一个电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青君,声音沙哑得像被人掐着喉咙。   妈……求你了。就破一次例教他。是我的错,我不该去她宿舍……妈,你答应他好不好……   林青君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张脸和她亡夫有七分相似——此刻跪在地上,眼泪沿着下颌滴在她裤腿上,卑微地态度替她拉住了自己最想挥出去的那只手。   她的手慢慢垂了下来。   房间里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   窗外有学生骑着自行车经过,笑声像刀子一样划进寂静。   林青君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周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矮胖油腻、头顶已经微微稀疏的男生。   她的声线没有任何起伏,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下挖出来的石头。   一周一次。时间是工作日,地点在我的教室。不准带任何电子设备。不准录像。不准录音。不准对任何人提起。如果有任何一条违反——   她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轻蔑到近乎残忍的弧度。   你妹妹的验伤报告能做。你胁迫我儿子的事,我一样能告。到时候看看,是你妹妹的膜值钱,还是我儿子的前途值钱。你觉得呢。   周伟慢慢坐直了身体,仰着脸望着这个站得笔直、像一根淬了冰的长矛一样的女人。   她明明被逼到了墙角,却还是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嘴角的弧度终于掩饰不住了,露出了一口黄牙。   好。一言为定。下周见,林老师。   他说“老师”两个字的时候,舌尖在牙床上缓缓滑过,眼底的笑意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像一句脏话。   林青君走后,周伟没急着睡。他躺在熄灯后的上铺,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   第一步棋下完了。   他捏着林青君的软肋——不是钱,不是瑜伽馆,是那个跪在地上抱着她腿、哭得稀里哗啦的没用儿子。   只要林志凌还在他寝室里住着,只要那段视频还在他手机里存着,这位冰山女王就得乖乖穿上瑜伽裤,站在他面前,任他摆布。   但他不急。   他太清楚了,这女人不是薇薇那种一推就倒的货色。   她是一座真正的冰山——你拿锤子砸,只会崩自己一脸冰碴子。   但你要是拿温水慢慢浇,她的外壳就会一点点化开,从冰变成水,从水变成他胯下的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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