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皇子心中无限事,故人久别又相逢

红尘玉女录 · 青玉浮尘 · 约 175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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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玄。”   皇子妃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惊醒了侧旁有些出神的秦轩。   马车颠簸行进。窗外,天边夕阳晕染金红色的云气,壮观绚丽。   “洛妃请讲。”秦轩回过神,正了正色道。   一袭金紫搭配的华丽宫裙的洛柔轻轻笑了笑,“不要拘谨,只是想问些家常。”   秦轩一脸狐疑的望着洛柔。   “你和剑宗那个小姑娘走到哪一步了?”   话语一出,秦轩一怔,随即苦笑,“洛妃,怎么连你也......”   洛柔脚尖踢了踢秦轩小腿,平日里端庄的女子此时竟显得有些俏皮。“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和她有事吧。”洛柔笑道,瞟了眼秦轩腰间别着的那柄品相极好的剑鞘。   “清秋姑娘只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位深爱的姑娘了。”秦轩笑了笑。   “那这么说,你想脚踏两条船咯。”洛柔眨了眨眼,兴趣十足。   秦轩吓了一跳,“洛妃可别瞎说啊!我为人正直,用情专一......”说到后面,底气都显得有些不足。   洛柔掩嘴轻笑。她手撑下巴,望向窗外,看着烟火气十足的隋城街景,一时间有些痴了。   “若是真爱,多一人又何妨呢......”洛柔喃喃道,眼神恍惚。   只怕,心中有愧。   秦轩自然听到了洛妃的碎碎念,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今日大皇子怎么分车而走了?”秦轩心中暗想着,感到一阵奇怪。思考了一会儿,没想出答案,所幸也就没憋着,直接问了洛柔。   “哦,今日明珠去了西营。西营只有十二场比斗,结束后担心明珠乱跑遇到危险,他便带着明珠先走了。”洛柔解释道。   听了洛柔的解释,秦轩微微皱眉,只感觉有些蹊跷。之前,萍姨携着他在前面驾车,后面车厢里坐着隋明瑾、洛柔与隋明珠三人,完全绰绰有余。   “何不与她们一起?你若是也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秦轩问道。   “这不是还有我的贴身侍卫你嘛。”洛柔笑眯眯地伸出长腿,轻轻磨蹭着秦轩的小腿。   秦轩叹了口气。既然洛妃不愿明说,他一个小小侍卫也不好刨根究底。   “我说的,你也好好考虑一下哦。”洛柔轻轻笑着,眼神却有些伤感。   秦轩沉默,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   皇宫中,隋明瑾漫步行在花园里。   身侧,一袭宽大灰裙的蒙面女子默默跟随,还有一位身着精美白裙的活泼少女,此时正带着几位侍女嬉笑跑动。灰裙女子的注意力始终都在少女身上,目光中带着一丝温柔。   “萍姨。”前方,隋明瑾突然开口,萍姨淡淡地回眸望去。   “我能问一些事么。”隋明瑾轻声问道。   萍姨心中暗暗叹息,面色依旧平静无波,“你问。”   隋明瑾忽然有些犹豫。看着自己的亲妹妹隋明珠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隋明瑾沉默了一会儿。   “罢了。”隋明瑾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上官萍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她只能默默地叹息一声。   “她们都念你平安。”萍姨轻声说道。   隋明瑾顿了顿,没有回话,快步离去。   侧旁,隋明珠小跑过来,面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萍姨温柔地揉了揉明珠的脑袋。   “萍姨,咱们明天去看清玄的比武吧,剑宗比武不好看。”隋明珠晃了晃萍姨纤长的玉手恳求道。   萍姨一听到清玄的名字就有些头大,“剑宗的姐姐不好看么?而且,以前你不是最想拜入剑宗么?”萍姨笑了笑,伸手勾了勾明珠的下巴。   明珠想了想,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感觉清玄更好看一些。”说这话时,秀丽可爱的小脸有些红扑扑的。   萍姨心想,要不把那小子刀了算了。   叹了口气,萍姨低下头郑重道:“小主,如今皇城人多眼杂,身为公主,若是刻意接近清玄,势必会给他带来麻烦。”   隋明珠听着萍姨的教诲,想了想,只觉得很有道理,“那,等散修与宗门比试的那一天,再去看他?”   萍姨笑了,点了点头。   明珠笑得很是开心。   萍姨看着明珠天真可爱的笑容,再次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今年明珠已然十六,却依旧保持着这般天真无忧的性子,在如今这片错综复杂的皇宫中,极为不易。   很明显,他们,都在竭尽全力呵护着她。包括自己。   只希望未来,自己能依旧守护着这份天真。   曾经的自己太弱小,没能护住她,反而为了保护自己,她甘愿受辱。如今,自己只能将这份亲情,放在她的儿女身上,护其周全。   一想到洛柔和楚君辞,萍姨只能深深叹息。   只希望她们,不要一错再错了。   ......   夜晚。   演武场,军机营中,一袭金白武衣的高挑女子正襟危坐在高座处,手握笔端,神情平静,默默撰写着书信。   侧旁,一位身体粗壮的汉子正端着一盏琉璃灯站在高座下,为上位的女子照明。不知为何,此时的他身上衣物尽数褪去,只余下一条亵裤遮着下体,全身黑毛旺盛,看起来颇为粗犷。此时,单薄可怜的亵裤上支起了一个粗长的大帐篷,颤巍巍地轻轻抖动着搭在了桌沿处,顶端裤头形状像个毛桃,似乎有些湿润。   面容英气的高马尾女子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专心书信。   只见侧旁信封上,写着“与楚姑父书”五个大字,字体端正大气,笔锋苍劲有力。   却见信中写道:   “见信安,思君如故。   昔年承蒙姑父照抚,余幼时便进宫。伴皇子国亲左右,诵读诗书,求习兵武,辗转隋地四方,与楚地分别十余载矣。   前日,吾得隋廷传唤,自天关重归皇城。因天关守城有功,吾深受大皇子青睐,故宗会大比后,允吾再归故地。   不日宗会将尽,吾将赶赴楚地,与姑父交接兵马一事。只因天关外妖魔以互噬增长,吾若离去天关三月,将养大妖出世,后患无穷。   此去南行,难留姑父身侧日久,实乃憾事。   待妖魔除尽时,吾自天关凯旋,必与姑父畅饮高歌。   书不尽言,余候面叙。   楚君辞信。”   书信完毕后,楚君辞轻呼了口气,折叠信纸,塞入信封中。   狭长的眼眸微动,扫了眼面前楞杵着的点灯人闻庸。   闻庸眼巴巴地望着面前容颜俊美的英姿女子,咽了咽口水。   “哒哒”两声,声音从桌案下方传来。还不等闻庸反应过来时,就看到他身子忽然一颤。   桌案下方,只看到一条欣长有劲的美腿正悬在空中,白嫩足尖不知何时已踩住闻庸两腿间的两颗鼓囊囊的睾丸处。   “将军威武......”闻庸舒爽的叹气出声,赶忙连连赞叹。   “威武?”楚君辞眉头一挑,突然一脚踢出,踢得闻庸脸色骤然一变,腰下意识地弓起,等到发现美提到他时,他才发出一声浮夸的惨叫声。   楚君辞徐徐站起身朝着闻庸走来,双手自然的解开腰间玉带,两只纤白嫩足踩在地面上,颇为显眼勾人。   闻庸看得眼睛都直了,怪叫声也不自觉地停止。   “来,替我看看,身上落了灰没。”玉带脱落,掉落在足边,饱满的胸脯从紧束的长衣中突然蹦出,轻薄透色的亵衣都撑得鼓鼓囊囊的。楚君辞眼神灼灼地盯着闻庸,嘴角带着轻笑,抬起手,“啪”的一声,轻轻拍了下自己挺翘的蜜臀。   闻庸嘿嘿一笑,也不装了,直接抬起手,对着楚君辞的大屁股就是一巴掌。“啪!”隔着衣物发出沉闷的拍响声,“将军,这裤子的落灰太多了!小人这就替你脱下好好清洗!”闻庸怪笑着扑了上来,试图将楚君辞压到桌案上。   楚君辞没有说话,长腿曲起,顶住闻庸的小腹,眼神妩媚的盯着他,手当着他的面缓缓覆盖住两团鼓囊圆润的丰乳,而后,“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了亵衣!   瞬间,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如脱兔一般蹦跳弹出,粉红的乳尖颤巍巍地划着曲线,很是诱人。   见此情形,闻庸双手急不可耐的抱住楚君辞的腰肢,面颊也朝着两团香艳玉乳使劲伸去,脖子伸的老长,活脱脱一个大王八似的,逗得楚君辞都笑了出声。   “将军,快些!属下忍不住了!”闻庸叫唤道,下体早就从亵裤兜里甩了出来,在楚君辞的美腿上左右鞭笞着。   楚君辞依旧不说话,将撕碎的亵衣从衣襟里扯出,连带着乳浪震动不止。她将带着奶香的亵衣一把盖在闻庸脸上后,终于笑盈盈的开口了:“哎呀,衣服坏了,明个儿去集镇上给我买件一样的吧。”   闻庸深深嗅闻着充斥着楚君辞奶香的肚兜,而后将亵衣紧紧攥在手中,嘿嘿笑道:“属下遵命!”   楚君辞眼神瞥了眼下面顶着自己小腹的硬物,嗤笑一声,“不知丑的东西。”   闻庸终于将楚君辞的一条美腿掰开,一只手扛着他的腿弯,整个健壮的身体重重压上女子双腿间,一只大手覆盖住一团肥厚的臀瓣,嘿嘿淫笑道:“将军是美的就行了。”说着,手已经扒在了腰裤上,朝着下面快速拉扯,直到哗啦一声,一双圆润的长腿泛着莹白的光泽出现在眼前。   那根滚烫粗黑的肉棍硬物抵在楚君辞白嫩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肚皮直指子宫,两枚沉甸甸的卵蛋夹在楚君辞腿心,紧致弹性的大腿肉带给男人舒爽的体感,让闻庸忍不住朝上轻轻耸动顶弄着,口中连连叹息。   楚君辞美眸微抬,结实美腿微微发力,却是一脚将闻庸的高大身躯给蹬了开来,脱离了楚君辞的娇躯。   闻庸一屁股栽到地上,还未等反应过来时,面前突然一暗。   楚君辞走到闻庸胯上站立,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闪烁着奇异色彩,面上带着些许红润。   闻庸嘿嘿一笑,大手握住楚君辞白嫩漂亮的美足把玩着,眼中满是火热。从他的视角向上看去,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正若隐若现地在眼前浮现,丝丝银亮的色泽在灯火摇曳中闪烁着。   楚君辞注意到他的目光,于是收回了在闻庸手中的白足,却不是要合拢腿心,反而大大咧咧的朝着闻庸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处粉嫩开合的漂亮肉穴。   闻庸咽了口口水,眼神飘忽着,胯间的巨物狠狠跳动了两下。   楚君辞一语不发,眼神火热,双腿朝着左右越分越开,直到最终做出了马步姿势,丰厚弹性的雪白肥臀显得愈发凸出圆润。   “哼。”楚君辞鼻息哼了一声,伸手到后面,重重拍了几下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鲜艳红唇微勾笑意,仿佛在示威。   见自家将军如此门户大开,身为下属,闻庸自然不能薄了将军美意,挺着个鸡巴作势就要起身。   “不准起来。”楚君辞突然伸手,一巴掌甩在闻庸脸上,将他拍倒在地。   闻庸龇牙咧嘴的倒在地上,不解的看着楚君辞,却看到她依旧淡笑着,神情颇为挑衅,“就这样做。肏不到,我就给你阉了。”   如果闻庸只躺在地上的话,哪怕他的阳具再怎么粗长,也决然够不到楚君辞悬在半空中的门户。可闻庸看着扎马步的楚君辞,却是理解了她的意思。   只看到,闻庸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身侧地面,双脚踩实了地面之后,腰胯骤然绷紧发力!紧接着,就看到闻庸胯间粗黑狰狞的肉炮朝着楚君辞双腿之间直直上冲,直到紫黑色的大龟头重重撞击在那湿润粉嫩的花唇上时,发出“啪!”的清脆一声,顶开了两瓣肥美的肉片。   楚君辞闷哼一声,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却没什么动作。   见这一次没再阻止闻庸的“起身”,闻庸便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乎,他便再次深吸一口气,腰胯轻轻绕着圈打转,那根粗壮直挺的巨根便抵在屄穴口摇摆着,鸡蛋大小的龟头也在厮磨间逐渐陷入肉唇中。   这个姿势对男子体力要求很高,此时仅仅只是准备插入,就给闻庸带来了些许压力。   但好歹是一名修士,且是个在边关历练的将士,闻庸于是暗暗运转功法,打算减轻压力时,楚君辞却突然朝下重重一坐!   “啪!”的一声,还没等闻庸反应过来,肥厚弹性的肉臀便重重砸在胯上,带来一股紧实的弹力,连带着卵袋都被挤压进臀缝间。刚想运转的功法便瞬间停滞,闻庸脑忍不住“哦”了一声,双腿差点软倒下去。   由于扎着马步,两条结实的美腿绷紧时,连带着阴道肉壁都紧紧夹住插入体内的肉棍。楚君辞面色一片鲜红,呼吸微微粗重间,带着些笑意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闻庸。   闻庸哪里还不明白,只能无奈地停止运转功力。楚君辞深呼一口气,双手撑住膝盖,下压的腰胯也在缓缓抬起,将闻庸的肉棍一寸寸的抽离肉屄。抽拉过程中,那股紧榨的咬合感如同一个肉箍,从下到上紧紧拉扯着闻庸的鸡巴,酸爽的快感刺激得他呼吸骤然粗重不止,黑熊般的身躯差点因放松而跌倒。   鲜红穴肉在抽离过程中都翻了出来,汩汩淫水将棒身洗的湿滑淫亮。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将阴阜都撑的圆鼓时,楚君辞才停下了动作,重新直起腰身,双手插在腰间,又摇了摇屁股,雪白屁股晃荡着臀浪,臀瓣碰撞时发出轻微的“啪啪”响声。   眼前的刺激景象让闻庸愈发难以自持,只见他再次鼓足了气,双手双脚微微调高了些,而后腰胯再次朝上狠狠一顶!   “噗哧”一声,黏腻的硬物挤入声音传来,一根粗黑的肉茎此时只剩下半根,剩下的都尽数被楚君辞的肉穴吞没。   “嗯”的一声自楚君辞鼻腔中发出,带着些媚意,汩汩淫水顺着黑肉棒身淌下,打湿了两枚鼓囊囊的肉袋。修长不失劲力的美腿微微颤着,却依旧保持不变,颇具一番风味。   闻庸听到将军的轻哼声,如同打了鸡血似的来了劲,肉棒捣在楚君辞穴中狠狠挑了两下,隐隐间也胀大了一圈,让楚君辞只感到一阵撑开的充实快感。   保持着此等难度动作,闻庸开始上下摆腰,缓缓抽插起来。“噗呲,噗呲,噗呲......”抽插的水声在空旷的军营中响起,只看到一位黑熊般的壮汉此时正在扎着马步的女子身下顶腰上插,粗黑的肉棍早已变成了一条水棍,每次耸腰顶起时,都会插出一片溅起的水花,雪白的屁股上都沾上一片淫亮。   楚君辞的娇躯开始微微上下摇动着,这闻庸的体力当真不俗,越顶越有劲,肉根越插越深。逐渐的,那两枚鼓囊囊的肉袋开始拍击着会阴,发出“啪啪”的拍击响声,配合着“噗哧噗哧”的抽插水声,楚君辞的面色也浮现出一片桃红晕色,气息开始喘了起来。   顶腰耸动间,闻庸的目光盯在楚君辞那跳跃荡漾的雪白大乳上,随着自己顶的越发用力,那两只奶子也跳得越发欢快,两枚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划着弧线,加之紧致的穴屄湿滑爽快,更激得闻庸低吼出声,近乎拼了命地朝上插动,撞得楚君辞的美胯啪啪作响。   二人保持着这种姿势在大殿中交媾了许久,啪声越来越响,水声越来越浓,连绵不绝。   束成高马尾的长发在空气中甩荡,雪白的酥肩、白嫩的胸脯染上香艳汗水。楚君辞突然笑道:“倒是许久没练过马术了。”   听着楚君辞的言语,满头大汗的闻庸微愣,抬头看向平日里英气俊俏的女将军此时淫艳的容颜,腰胯耸动的幅度也小了些,只是依旧不舍地上下抽插着。   楚君辞呼了口气,见闻庸幅度减小,双手抬起,绕到脑后,在闻庸略微新奇的目光中,楚君辞抓住绑发红绳,一把扯了下来。   黑发飘舞,像黑色瀑布,忽地披散开来。那张平日里见惯了的俊俏容颜,此时竟有种别样的风情。   长发披散的楚君辞没再扎着马步,而是再次向下一坐,将闻庸的粗大阴茎尽根没入体内,壮硕的龟头直抵花心。“哼......”娇躯猛地一颤,楚君辞檀口微张,眼神有些迷离。她轻轻的俯下身子,将两只大奶压在闻庸胸膛处,手中的红绳绕过头颅,勒在闻庸脖颈上,交叉两圈,握在手中。   而后,在闻庸还在支撑着人桥的姿势时,楚君辞双脚离地,绕在了闻庸腰后。顿时,两瓣弹性十足的翘臀压在闻庸胯间,饱满的肉感让闻庸倒吸一口凉气。   楚君辞起身,轻轻一甩手中“缰绳”,抽在闻庸胸前。又听楚君辞笑道:“驾。”   闻庸四肢反身着地,身上坐着沉甸甸的楚君辞,肉棒依旧插在泥泞肉穴中,可谓是体感爽快感拉满。此时楚君辞双脚离地,主动权已是完全放给了闻庸,闻庸也就不再客气,腰胯朝上重重一顶!   “噗呲”一声,粘稠浑厚的声音从二人胯间响起,楚君辞的娇躯被顶的往上跳了一下!   “啊......”楚君辞发出一声娇喘叹息,单手扶着闻庸结实的小腹,另一只手不忘扯着红绳继续驾马。   闻庸听令,四肢在房间里缓缓爬动起来,腰胯时不时地朝上顶弄,楚君辞的娇躯也随着动作一起一伏,一上一下地跳动着,“啪啪啪啪”的响声愈发密集,黏腻的水声也愈发响亮。闻庸爬过的地方,地面上都流下一条长长的水迹......   雪白的屁股上下跳动,拍击着闻庸的胯部;紧致的肉屄上下套弄,吸榨着闻庸的肉根。弹软的美感与紧致的刺激让闻庸喘息地愈发粗重,往往只是爬了一两步,就要停下来朝上狠狠插着楚君辞十几下。   “哈啊,啊啊啊......”楚君辞的娇喘声也愈发动听,全身香汗淋漓,却始终能在闻庸这匹大马身上保持平衡,白里透红的肉颤屁股在闻庸小腹上大力砸落不断,腰肢拧动的越发勾人夺魄。   楚君辞骑着大马,在军机营中颠簸弹跳骑乘着,地上的淫靡水渍都连成一圈又一圈。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哼啊啊啊......”   军营房中久久回荡着交媾中的交响乐,气氛异常地淫靡火热。   直到最后,当气喘如牛的闻庸反爬到大门口时,突然一屁股躺倒在地,双手抓住楚君辞的细腰,胯部朝着上面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如鞭炮般炸响不绝,闻庸咬着牙近乎发了狂般的暴力抽插!   楚君辞花心被坚硬的大龟头疯狂冲击,酸涩酥麻的爽感如同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袭来,臻首抬起,双目迷离,娇躯荡漾起美艳动人的曲线,口中发出的娇喘也愈发大声淫浪!   “嗯啊啊啊啊啊啊!谁,谁准......你停的!唔哦哦哦!!!快给我动!哼啊啊,啊啊啊啊......”楚君辞手中的红绳越勒越紧,闻庸都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了,撞击楚君辞美胯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沉闷又响亮的啪啪声密集不断,一男一女的交合变得越发疯狂!   终于,闻庸突然嘶吼一声,紧接着,绷直身子朝上重重一挺!   穴中,粗黑的肉茎突然膨胀起来,两枚阴囊开始一缩一缩地抽动间,股股精液从输精管中积攒流动,而后如喷泉般在从楚君辞体内爆发!   “噗噗,噗噗,噗噗噗......!”沉闷地灌精响声在楚君辞体内响起,股股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儿地尽数浇灌在花心!更多活力的精液自宫眼中飞溅射入,直通子宫!   “哼噢噢噢噢噢!!!”楚君辞双目微微翻白,柔嫩子宫收缩间,阴精也似瀑布般一泄如注!霎时间,阳精与阴精在楚君辞体内交融滚动,很快便涨满了楚君辞的子宫!   二人齐齐达到高潮!   不知何时,二人停止泄身,一白一黑两具身躯维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结合着,一抽一抽间,大口地喘着粗气,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难以回转。   过了许久,楚君辞终于回过神来。面色红润的她一脸满足,抽回了闻庸脖颈上的红绳,扶着闻庸的小腹,微微发软的双腿站起了身。   “啵”的一声,棍穴分离,大股黏连的浓稠白汁从楚君辞双腿间喷溅泄出,洒了一地。   楚君辞随意地抬起脚,踩在闻庸身上蹭了蹭,将溅在脚上的混合精水擦干净,而后转过身去,双手系着头顶发绳,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朝营中走去。   感受到原本在温热紧致的穴中的肉棒突然一冷,闻庸粗喘了一口气,坐起身子。随后,他便听到营地中处传来楚君辞留有残余媚意的冷淡声线:“将此地清扫干净。”   闻庸望了眼营地中淌了一地的淫水,加上面前这一大滩,面露苦涩。爽完后,闻庸又回归了下属的身份,无奈的他也只能走到营地中开始清扫。   楚君辞一件件地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坐回书案前穿上布鞋后,目光瞥到地上那件撕碎的亵衣。   起身,拿起那件破碎的亵衣,楚君辞走到跪在地上擦拭水迹的闻庸面前,蹲下身,在闻庸错愕的目光中,将亵衣系在了这位壮汉的脖颈上。“今晚,你就穿着这件去比对,替我买件一样的。”说着,楚君辞拍了拍闻庸系好亵衣的胸膛,“莫要落灰了,脏。”   站起身,走到门口时,楚君辞又回过身,面上带些微笑的看着闻庸道:“只准穿这一件。”   闻庸目瞪口呆。   自家将军,这是打算让自己在皇城中裸奔?   然而,还不等他求情时,楚君辞便已然离去。   看着系在自己脖子上,还贴心的打了个蝴蝶结的轻薄亵衣,本就有些黑的大脸变得愈发黢黑。   ......   月色如水。   隋皇城中,偏僻窄巷,小院落中。   屋内,一边主卧烛火摇曳,另一边却早早掐了火,陷入黑暗。   主卧房中,地上散落着各种衣物,其中,青绿长裙和玄黑衣袍很是显眼。   宛若新婚的红被褥床榻上,此时正赤条条地卧着一对男女。   男子面庞清秀俊逸,身材匀称,此时正双手抱头躺靠在床头,面色红扑扑的,很是惬意。   女子长发扎作双丸子头,面容清媚,身材苗条又不失肉感,此时正跪趴在男人双腿间,口中含着男子下体吞吐着。一只白皙嫩手还在下面捏着卵蛋揉搓不断,另一手撑在男子结实小腹上。胸前一对饱满丰乳晃悠悠地垂挂下来,粉艳艳的乳头颤巍巍地抖动着,分外诱人。   女子,正是这间医馆的主治医师,姜仁心。   男人却不是医师的正牌丈夫,而是一月之前下山的青年,秦轩。   秦轩双腿架在姜仁心跪着的雪白美腿旁,时不时的蹭蹭两边温软的大腿肉,加上肉棒被心儿含在口中渡气温养,湿滑小舌绕着肉棍打转舔弄,可谓是十分享受了。   下山一月以来,丹田因修女功而破碎的问题已然解决,加之姜仁心的悉心照料,如今秦轩的阳根正常时候的尺寸已是比曾经的自己大了足足一圈,有世俗男人的普通长度了。   至于不正常的时候......   正是此时,姜仁心含住秦轩下体,注入真气的时候。   却听“啵”的一声,心儿吐出口中的棍物,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清媚娇柔的漂亮脸蛋,红唇边还粘连着几条口水丝,很是诱惑。   秦轩低头看去,只看到原本白皙的阳物如同吹气一般肿胀起来,颜色赤红充血,整根肉棍青筋暴起,显得有些狰狞,尺寸上甚至有了姜仁心正牌夫君苏凡三分之二的大小。   按照心儿的话来说,就是“再多养个一年半载的,就真能长成这尺寸了。”   “你这一去,就有至少半月时间得不到滋养。我不在的日子里,莫要用这根坏东西欺负别的女孩子哦......”姜仁心吹了吹还散发着热气的龟头马眼处,吹得秦轩身子一抖。   秦轩微微喘着,好奇问道,“若是欺负了人呢?”   姜仁心听了,伸出葱白细指弹了一下红肿的大龟头,笑眯眯道:“你功法性质冲突的隐患虽已稳定,实则无法根除,也因此阳气无法稳固供养。若无我的真气调和,你在外每一次和别的姑娘结合,就是一次泄阳纳阴的交融。到时候......”姜仁心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朝着这根肿大的肉棍比了个白嫩的小指。   意味不言而喻。   秦轩嘟囔道:“可我下山前,我的师祖就告诉我,要多跟姑娘做接触......”   姜仁心翻了个白眼,“你这两门功法法门相同但性质相冲,若要保你小命,只能平衡男女功法的差异,从而双法同修。但你作为男子,男身本就蕴养阳气,越是修行,落红经就越发占据上风,平衡就会打破。所以,你家师祖就让你多和姑娘亲亲抱抱,最好是负距离交流,这样就能弥补你缺少的阴气滋补。”   说话间,姜仁心娇躯贴着秦轩的身躯往上攀爬,两只丰满玉乳从秦轩小腹揉搓滚动到胸膛处,柔软滑嫩的沉甸甸爽感让秦轩的喘息愈发粗重,双手也不自觉的在姜仁心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起来。   秦轩听懂了心儿的意思,“也就是说,如果维持之前的状态,我只是能正常活着,这里并不会有什么改变……”说着,肉棍在心儿骑上来的大腿根处上下跳动了一下。   心儿趴在秦轩怀中,笑意盈盈的伸出手指,绕着秦轩的乳头画圈,“若是没遇上我,你这会儿可依旧是个小鸡巴呢。”说着,又伸出小指头在秦轩眼前晃了晃。   秦轩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自信:“就算与之前一样,我家师姐也依旧喜欢我。”说话时,双手抱住了心儿的两瓣弹翘美臀。   姜仁心趴在秦轩怀中,撇了撇嘴,“小泥鳅钻洞,见缝插针。”   秦轩一听,猛地发力,抱着姜仁心掀起了身,惊得心儿一阵娇呼。   床榻发出一阵“嘎吱”摇动声后,床上,秦轩已然将心儿结结实实地压在床尾,肉茎抵在心儿的娇嫩花穴口,丝丝淫液溢出,反射出透亮的光泽。   心儿挑了挑眉头,直勾勾地盯着秦轩,口中故作娇软媚态大声道:“哎呀,好弟弟这是在做什么?我可是你苏凡大哥的未婚妻,哪有弟弟压着嫂嫂的道理呀~”说话时,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却环住秦轩的腰部,带动着腰胯下沉,肉棍也陷入美穴中一小截,没入了半个龟头。   秦轩也知道心儿在刺激隔壁室中的苏凡,也不客气,伸手在心儿的丰软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嘴上笑着大声道:“既然嫂嫂不愿,那为何这两条腿越缠越紧了?”   姜仁心玉臂抬起,勾住秦轩脖颈,媚眼如丝道:“弟弟的尺寸我放心,够不到底儿,也撑不开门面,只要不让你大哥知道,用个十回八回也没变化的。”   听着心儿的羞辱,秦轩气的腰胯猛地向下一沉。   “啪”的一声,胯胯相撞,二人齐齐发出一声长叹!   姜仁心左右扭动屁股,厮磨挤压着秦轩的卵袋,微微皱眉。秦轩口中气喘着,望见心儿的神情,于是问道:“怎么了?”   姜仁心叹了口气,“大是大了,就是没什么特色了。”说着,又伸手到二人胯间,捏了捏秦轩的卵蛋,“其实,以前小小的也很可爱。”   秦轩当即腰部发力,开始大力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响起了一连串肉体拍击的脆响声。   “嗯哼,哼,哼啊......小夫君,生气了也很可爱呢......”姜仁心被撞的娇躯发颤,声音也跟着发出颤音,微红的面颊噙着笑意,望着秦轩的俊朗面容,只感觉十分喜爱。   胸前饱满的丰乳甩荡着炫目的乳浪,纤腰曲起,承载着身上男人的肏干,丰满的翘臀被砸得肉抖连连,臀浪翻飞,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肉响,两条勾在秦轩腰间的白丝美腿微微颤着,纤嫩玉足在空中摇晃不止。   “你这样的肏法,马上就快泄了哦。”姜仁心轻呼了口气,笑吟吟道,“明个儿可还要大比呢,要是这会儿就射了,锻炼效果没有,反而泄了劲气,得不偿失哦。”   一听这话,秦轩这才有些清醒,抽插的速度慢了下来,撞屁股的力道也小了些。“这几天还是在散修里面比武,我已是五境,散修里应该没人打得过我的......”秦轩回忆着心儿教他的九浅一深的插法慢慢耸动着腰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心儿笑了笑,松了环扣的双腿架在秦轩胳膊里,“可别忘了,是谁跟小狗似的求人家,要学这房中术,以后好伺候师姐的?”   秦轩面色有些发红,只能双手掐着心儿的腰肢,重插两下以示反抗。   姜仁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这样吧,你叫我几声小娘子,叫的我高兴了,我就再教你一个金刚不漏法,怎么样?”说着,又扭动了几下腰肢,摇晃着腰臀套弄着秦轩的下体,补充道,“怎么弄都不泄身哦。”   秦轩心中狠狠一动,但又想到要叫别人娘子,总有种真的背叛陈离的感觉,顿时有些犹豫。   心儿见秦轩心动却又犹豫的模样,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随后面容上浮现出泫然欲泣的伤心模样,“人家都叫你那么久小夫君了,又是陪你治顽疾,又是帮你入洞房的,你却叫心儿小娘子都不愿意,呜呜呜......”   虽然知道心儿是装的,但秦轩此时整个人都压在姜仁心身上,下体还亲密连接在一起,属实是弟在屄穴里,不得不低头。   “......小......娘子......”秦轩喘着气,艰难的说了出口。说话时,又大力的抽插了姜仁心几下,顶的心儿娇喘了几声。   “哎~”姜仁心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真乖。”   秦轩脸颊都涨的通红,干脆直接将脸埋进心儿两只丰软美乳中,只剩下胯部在不停起伏撞击着心儿的屁股,埋头苦干。   “不过,事先声明......哦......这门法子,是房中术之外的偏僻路子,有一些小弊端......嘤唔......哎呀,慢点......嗯啊......”姜仁心抱住秦轩的头娇喘道,“弊端就是......交合里主动泄精后,会有七日无法勃起......”   秦轩一听,顿觉耳熟,嘴中吮着白嫩乳肉抬眼看着心儿。   姜仁心低头看着怀中的他轻笑,“听着很熟悉是不是?不错,这门偏法名曰锁阳术,锁阳丹就是......嗯,吾根据这门偏法的原理与药理......改良回春丹的成品,用过这门术后,可以配合锁阳丹蕴养精气......哎呀,说话呢,别顶了~嗯哦......”   “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术法?”秦轩疑惑道,腰胯却不忘以九浅一深的节奏耸动抽插,近日里逐渐充盈的鼓囊囊的卵袋拍打着姜仁心的屄穴,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响声。   姜仁心眨了眨眼,玩味笑道:“世间总有些人,鸡巴小又不懂节制,导致疲软早泄......嗯哼......有些甚至连女子阴户都进不得......总不能,让别人代他与娘子入洞房吧?”   听着心儿的说辞,秦轩莫名想到与师姐在山上的时候,神识又莫名有些恍惚。吸着面前浓郁清甜的乳香,秦轩摇了摇头,暗暗想着:确实,如果连插入都无法做到的话,有这门术法,不但可以七天交合一次,吃锁阳丹还能回复精气,起到养精蓄锐的效果......   回想着以前在山上和师姐滚床单的夜晚,秦轩有种感觉,自己可能确实需要这门功法......   神游时,一个没注意,连续几番快插,捣得姜仁心连连娇喘不断,自己也很快有了射精的感觉。   为了达到交而不泄的锻炼效果,粗喘着的秦轩只能恋恋不舍地起身,连汤带水抽出肉棍。“噗呲”一声,一连串的透明汁水从肉鲍里刮带出来,下体坚挺地跳动着,蒸腾着丝丝热气。   姜仁心雪白丰软的娇躯弹起,将秦轩又给推倒在了床头,双臂顺势搂住秦轩脖颈直直侧躺而下,曲起一条圆润美腿压在他的小腹上,用腿弯夹住那根依旧坚挺的发红肉根上下撸动着,檀口微张,贴在秦轩脖子上吸吮着,吸出一枚浅浅的红印。   “与那位剑宗的姑娘如何了?”心儿头枕在秦轩肩头,笑意盈盈地问道。   “不如何啊......”秦轩答道。   “姑娘家都是矜持的,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啊。”姜仁心意味深长地说道,美眸瞥视着他。   秦轩苦笑道:“主要是这几天都没见到她啊。”   姜仁心伸出葱白细指狠狠戳了戳秦轩的脑袋,“没见到她,不知道去找她么?”   秦轩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去,扑进心儿的怀里,双手一左一右地抓住宛如大碗倒扣的雪白浑圆的丰满大乳,嘴巴含住嫣红乳珠就是一顿猛吸。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真的收了她,该怎么跟你的师姐说她?......嗯......又或者,该怎么跟她说你的师姐?”浑圆雪白的乳房被吸得如水波般弹动,酥酥麻麻的,让心儿忍不住伸手搂抱着秦轩的头低低喘息。   见秦轩依旧不说话,姜仁心伸手在他的胸膛拍了一下,嘲笑道:“但凡有这吃奶的劲,早把人姑娘追到手了。”   秦轩羞怒,再次翻身将心儿压在身下,强硬撑开两条套着花纹白丝的美腿,提枪就往洞内捣去。   “嗯哦~”姜仁心臻首昂起,娇媚呻吟出声,两团白嫩雪乳晃荡抖动不止,秦轩也再次耸动起了腰身,肉响啪啪声不绝于耳。   姜仁心美眸水雾朦胧,葱白嫩手在秦轩背后抱着,“你来,我教你......嗬呃......锁阳术......唔嗯......”   秦轩顺从的低下头去,心儿便将唇口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锁阳术篇:凝神运气,气下任脉......”   秦轩默默记背经诀,悄然运转。   仅仅过了一会儿,床榻突然开始摇得嘎吱作响,气氛愈发火热,姜仁心的媚叫呻吟也愈发地高昂诱人,房间内的啪啪声也愈发清脆响亮......   另一边,卧房内。   苏凡呼了口气,松开了握住胯下阳物的手,拿起衣物擦净射出的精液后,瘫软地靠在床头。   过了好一会儿,稳住了内心激荡的心绪后,苏凡爬起身,绕过屋中屏风来到庭院中。借着月光,苏凡盘膝坐下,静心打坐修行。   屋内传出阵阵自家娘子悦耳动听的叫床声,苏凡微微笑了笑,很快便收敛心神,凝神聚气。   他总有种莫名的迫切感,要尽快突破境界。   否则,他可能真的保不住心儿,保不住医馆,保不住这最后一寸净土。   他不想再一无所有了。   ......   次日一早,秦轩吞服了心儿递来的锁阳丹。而后,苏凡就一脸得瑟地在他面前横抱起心儿,转头就埋进心儿宽广的胸怀中,像个山猪似的拱来拱去。   秦轩抽了抽嘴角:本来就是你媳妇,跟我较个什么劲儿呢......   任由二人在面前卿卿我我,秦轩淡定吃完早膳,提起长剑转身离去。   来到皇子妃洛柔的寝宫,秦轩见到了两位意外之客:大隋小公主,隋明珠居然在洛柔的寝宫里。见到秦轩推门进来,娇憨少女高兴的朝他挥了挥手。秦轩赶忙毕恭毕敬地弯腰抱拳行礼,不敢做多余的表情动作。原因无他,明珠身侧,那位身形高大的灰裙女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十分不善。   幸亏秦轩为人还算正派,没对明珠产生过什么非分之想,否则,天晓得他何时就出现在皇城的哪个阴暗的小角落里,东一块西一块的那种。   寒暄过后,四人一同乘车前往演武场。   站在演武场入口,秦轩脚步微顿,有些犹豫。   洛柔瞥了眼秦轩腰间插着明月剑的剑鞘,这是一柄金蓝色的品相极好的剑鞘,来自于前日天香楼举办的拍卖会。她轻声笑问:“想去西营么?”   秦轩听了,摇了摇头,“先安心比武吧。”   洛柔也不强求,“无碍,反正宗会大比过后,会有几天的庆宴休整时间,那几日,剑宗弟子会在隋廷内习武练兵。”   秦轩点了点头,手搭在剑鞘上轻轻摩挲。   侧旁,明珠抬头眼巴巴地望着萍姨,却见灰裙女子小幅度的摇了摇头,温声低语,“等到四方齐聚中营,小主便可随心观看。”此间考量,自然是防范散修为主,尤其是心怀鬼胎的外道散修和隐藏在散修中的魔教中人,正如秦轩第一次与明珠见面同行的那晚,稍有不慎便会遭遇伏击,可谓是防不胜防。   路上,秦轩也了解了明珠的想法,此时温和地笑了笑道:“萍姨说的不无道理......呃,十分有理!只能请明珠女侠便多等几日,等吾上场之时,自会拼尽全力打斗一场,展现吾皇城的实力!到时,我也少不了明珠你为我加油鼓气!”   明珠一听,娇俏的面容上扬起一抹灿烂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暗想着,不愧是与吾行走江湖的知己,就是如此谨慎!   萍姨目光幽幽地瞥向秦轩,盯得秦轩心中发毛。在洛柔似笑非笑地神情中,秦轩赶忙对着明珠女侠摇手道:“我先进场了,那么,明日再见!”说着,已是转身快步离去。   “四年前若是先遇到他,说不定我就当不成这皇子妃了。”洛柔有意无意地调侃明珠道。   隋明珠有些震惊的抬起头,“洛柔姐姐当年也在行走江湖?”   洛柔一愣,“没有啊......”   隋明珠眨了眨眼,“那清玄为何要杀洛柔姐姐呢?”说着,又认真道:“清玄作为我的江湖知己,我最了解他的为人,他定然不会滥杀无辜的。”   洛柔与萍姨:“......”   洛柔无奈的揉了揉明珠的脑袋,“多读些诗书,少看些画本。”   一旁的萍姨则默默思畴着,自己是不是该收了明珠的小画本,着手多教一些经传诗文......   ......   宗会大比已进行到第三天。   秦轩思索了一下,东南北三座营地中要挑选出前十的散修,也就是说,会进行四三三分人入选。   东营近一百多人,南北营则分别六七十人,所以东营里会有四人入选,此处秦轩也有些猜测,大概是大皇子和皇子妃想给他多些关照,方便入围。   “这么算的话,第五天会在此处竞出前三,然后后三再搭建武斗,竞出第四。”秦轩目光扫过东营前排的十几人。   “嘿,清玄道友!”身侧传来一道粗犷的嗓音,秦轩侧目望去,却见到腰负双刀的壮汉徐刀客已是笑着走到近前。   “老徐啊老徐,你可一定要活到前六啊。”秦轩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来人的肩膀,“要是提早给我撞见了,你说我是下死手呢还是下死手呢。”   徐刀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秦轩似笑非笑,没再看他。   下死手倒是不至于,但若是运气不好,提早给徐刀客刷下去的话,大皇子可就要损失一员三境大将了。   庙堂入主江湖,朝廷招募散修,可少不了各地的地头蛇帮衬配合,就像身边这位来自魏地的徐刀客,或者靖地的世家门阀。   只能说,隋明瑾与洛柔的布局阻力依旧不小,但若是真的铺展开来,那将是一副全新的大局。   “陆拾肆号,捌拾柒号,准备入场。”   秦轩听了,站起身,走下观台。   如今,清玄的名号已然彻底打出,前两场的秒杀局面已给在场的所有散修带来强烈的心神震撼。他们这辈子也不会想到,散修中,居然会出现清玄这样实力强悍的天纵奇才。   当秦轩站上演武台时,对面的散修却突然开口道:“我认输!”   秦轩:“......”得嘞,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胜者,陆拾肆号,清玄。”   完全是走了个过场......   走上看台,秦轩坐到徐刀客身侧,伸了个懒腰,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怎么没见吴行之?”   徐刀客摸了摸头,不确定地说道:“好像去别处军营了吧,毕竟他昨天就被打下去了。”   秦轩:“......”本来还想跟他交流一下靖地的风土情报的,省的到了靖地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他都已经是五境高手了,剑宗的大师姐冷清秋如今也是五境,怎么着也算是修真界的一股势力了,只是护送皇子妃去靖地和玄音宗,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   ......   今天过得很快。原因无他,四座军营的比斗场次越来越少,而在宗会大比期间,隋明瑾与洛柔的事务也比较少,也因此,下午时候难得偷个闲暇时光。   午后,秦轩厚着脸皮跟洛柔讨要了三十块灵石,说账记在下个月俸禄上。   洛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三十灵石传声,五十灵石显像,一来一去,已是八十灵石。你现在又跟我讨要三十,就算将这下月的俸禄给你算在一起,你还要倒欠我十灵石呢。”   秦轩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赶忙道:“天香楼里的那位陈姐,之前答应我说,报出她的名讳,传音耗费灵石可以减半的。”虽然他之前都没报过,心想着那次只是一次言语冒犯,应该用不着这么贵重的承诺。   但现在,当真金白银一次次的花出去之后,秦轩直接就肉疼起来了。   洛柔美眸瞥了他一眼,“莫要与天香楼牵扯太深了,小心以后遭人算计。”说着,却还是带着秦轩去领了三十灵石。   拿到沉甸甸的灵石包袱,秦轩忽然心想,似乎现在抱皇子妃的大腿还来得及。   洛柔望了眼他的神情,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轻笑道:“怎么?后悔之前给你的机会没用了?”说着,若有若无的弯了下腰,胸前挤出一道深邃雪白的沟壑。   秦轩小腹当即生出一股燥热感。   “皇子妃明天见......”秦轩赧颜,落荒而逃,只余下原地洛柔眉眼含笑地看着他离去。   “啧啧,倒是没想到,连贴身保护的侍卫,都是洛妃包养的面首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嘲讽声。   面上笑意渐渐淡去。   隋明瑝走上前,正想搂住洛柔的肩膀,手臂却被她一掌打落。“人多眼杂,注意举止。”洛柔微微皱眉,神情不悦。   隋明瑝却依旧笑嘻嘻的凑上来,贴到洛柔的肩膀处,望着她那细腻如凝脂般的玉白肌肤,配上那副端庄古典的倾城容颜,整个人都美得好似天仙,让尝遍了美女的二皇子都有些心动不已。   “既如此,不如到府上一叙?”隋明瑝微笑道,光看他这一副容貌,若是不了解他的,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   洛柔深呼吸了一口气,“晚上吧。”   刚说完,隋明瑝就突然扬起手,给洛柔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洛柔身形一僵。   “吾有要事相商,”隋明瑝贴到洛柔耳边低声道,“事关玉女录哦。”   洛柔沉默了许久。   “走吧。”平静的声音传来。不等隋明瑝开口,洛柔已挪步走去。   隋明瑝似有所感,半回头地瞥了一眼,露出了玩世不恭的坏笑。随后,他快步追上洛柔,二人身形贴的很近。   又过了许久。   朱红的围墙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望着洛柔二人离去的方向。   背影有些孤寂。   ...   另一边,秦轩进了天香楼后,马不停蹄地直奔传音阁。   算算时日,距离上次传音也快接近半月有余了。   秦轩这次没在矜持,在这位看管传音石的男子面前报出了陈姐的名讳,并说明了之前她答应秦轩的事情。   这位姓赵的中年模样的男人并未在意,只是懒散道:“之前已付了八十,对半打折便是四十。吾也懒得退你灵石了,此次你用显像,下回再来传音,便算是了账了。”说完,便从桌旁随手拈出一张空白符纸,“写一下名字,我好去跟她对账。”   秦轩便拿起笔,在符上写下“清玄”二字。   赵姓男子收下符纸,起身拿过湛蓝水晶圆球模样的传音石,施法作出显像水幕后,将传音石递给秦轩,而后默默走出门去。   秦轩掏出珍藏在袖中的定位符,贴在传音石下后,便开始等待着回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渐渐的,秦轩目中流露出茫然之色。   等了许久,却一直没能显像,也未有传音。   “师尊和师姐都不在?”秦轩喃喃道,有些疑惑。山上日子悠闲淡然,哪怕午睡酣眠,此时也该清醒了才对。   “难道师尊和师姐都在闭关?”秦轩默默思索着,决定再等等看。   又等了好一会儿,却依旧没能等到回音。   正当秦轩准备放弃时,水幕忽然出现震动。紧接着,一张黝黑瘦小的面孔突然挤满水幕中间,吓了秦轩一跳。   “师弟?”秦轩有些意外,唤出了声。   接通传音的,正是去年才拜入山门的小师弟,齐明。   “哟,师兄!”对面,齐明气息有些喘,此时嘿嘿笑着跟秦轩打了声招呼。   “离水幕远些,我都看不到你人了。”秦轩无奈笑道。   “不行啊,我够不到这玩意儿,只能在凳子上。”齐明的声音传来。   秦轩无奈,随即问道:“师姐和师尊呢?方才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回音,倒是你接通了传音。”   齐明一听,笑容有些猥琐地说道:“哦,师姐和师尊她们正专心修炼呢!”   “闭关了么?”秦轩心中有些失落,又莫名有些不安。   “啊对,刚才我们三个一起闭关的,结果她们修炼得太认真了,没注意到师兄你的传音。”齐明解释道,随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仔细一看,秦轩这才发现齐明脸上淌了不少汗,心中感到古怪,“你确定你在闭关?”   齐明一听,哈哈笑道:“还是瞒不过师兄你啊!其实我刚才在后山撒尿呢,撒得满头大汗,就洗了个澡。师兄你是不知道,咱们清月观里的水又白又大又好喝......”   秦轩抚额,赶忙叫停,“行了,知道你没个定性打坐修炼。有时间多请教请教师尊和师姐。没事的话,便不多说了。”   齐明一听,笑得嘴都咧开了,“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继续请教师尊和师姐了!”   秦轩心中的那股不安感再次升起。他深深地凝视着齐明许久,最终还是点点头道:“去吧。”说完,便抬手挥散了水幕。   手中的传音石熄了光芒,秦轩沉默着站起了身。   这次传音没见到师尊师姐的话,下一次,可能就是半月或一月之后了。   “闭关么......”秦轩喃喃道。   放归传音石后,秦轩拜别传音阁主赵昱,心情有些郁闷的转身离去。   门内,道人赵昱低眸,看着手中写着“清玄”二字的符纸,微微皱眉。   ......   宗会大比第四日。   只能说,徐刀客确实有运气在身。   为了加快进程,原本秦轩预想中第五日的比斗被隋明瑾要求安排在了第四日下午。   而今日,徐刀客两次比斗都没有对到秦轩,躲过了一劫。   望着观众席下,后三人齐上演武台,秦轩拍了拍徐刀客的肩膀,“前十之间,也要排出名次的。”   徐刀客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不就是调侃了你师姐几句么,有必要......呃,我错了。”注意到秦轩不善的目光,徐刀客光速改口。   秦轩想了想,决定在对战徐刀客时,不压制境界。   先吊起来打一顿再说。   ...   另一边,西营演武台上。   清瘦和尚法空望着那道远去的白衣倩影,目光深邃,神色平静。   “胜者,剑宗,冷清秋。”   ......   宗会大比第五日,西营的宗门修士没有到场,只因前日已排出前十名次,各宗修士便在各自宗门据点处修行。   而余下的东南北三座军营的散修齐聚中央营地。   如今,入了前十名的散修都已是二三之境的高手。这么看来,倘若将天下所有散修整合起来,真不一定会比一座御仙教来的势弱,至少与御仙教众相比,难分难舍。   一袭华贵衣裙的皇子妃洛柔站在中央高台上,神情端庄文雅,微笑看向演武台下并排站立的十位散修朗声道:“诸位想来已是了解了,进入前十后会得到隋廷赏赐。”   “如今,前十已出,各中赏赐将在来日宗会大比结束后,举办庆宴时发放。不过,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今日在这中营里,你们这十人的先后次序,还是要排一排的,所以,此次比武很简单:一人站台,一人挑战,败者在胜者顺位之下,胜者则继续站台。”   听了规则,一位散修随即站了出来问道:“若是连续人等依次败在同一人手中呢?”   洛柔早有预料,轻轻一笑,回应道:“先来者居上。”   看台上的一众散修哗然。要知道,散修不是宗门内的弟子,普遍的没有仙家后台庇护。也因此,大多散修养就了一副胆小谨慎的性子,能不出头就绝不出头。   可如今,皇子妃居然提出这种强硬规则,很明显,要么是在逼散修改性,要么就是在筛选人选。   洛柔环视一圈,随后笑道:“比武规则已明,那么,武斗开始!”   话音刚落,环形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   秦轩转头看向上方,却看到,此时洛柔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秦轩哪里还不明白皇子妃的意思。叹了口气,秦轩随即跳上了演武台,抽出负背长剑。   剑名明月,剑光如雪。   三尺青锋,问剑红尘。   见有人上台,余下九人面面相觑,不多时,一位手握黑铁色指虎的灰衣散修先行跳上演武台,与秦轩对立站直。   “承让。”秦轩笑了笑,拱手抱拳道。   “承让。”男子回礼,神情有些凝重地望着面前这位玄袍青年。   深呼吸平复后,男子眼神凌厉,拳架摆出,压低身形,一拳收腹,一拳平肩。   秦轩想了想,压低了自身境界与气机来到三境,随后抬起长剑,架起剑势。   一二境纳气入门,三四境气转起势。   二人对视许久。   场地忽然安静了下来,哪怕是看台上的散修们都没有发出声音。   待到双方气机达到巅峰时。   霎时间,二人齐动,几个呼吸间便来到近前,拳剑碰撞,快如闪电!   “铛!”金属碰撞的声音骤然炸响!明月剑银光流转,剑气萦绕!   下方,男子一拳递出,直冲腹部,拳招刚猛。秦轩不急不慢,身形后退半步,长剑绕指虎尖刺刮蹭划过,摩擦声中,剑刃直抵男子面门。   若不闪躲,在拳头还没落下去时,三尺剑锋会先一步刺到自己。指虎男子亦是保持冷静,冲向秦轩腹部的拳印猛然改向,自下而上,“铛”的一声,将长剑直刺的轨道打偏。剑锋从男人头顶掠过,寒芒乍现,剑气凌冽,刮得皮肤生疼。   长剑偏移时,第二拳已至。出拳如影,拳拳相扣,拳风呼呼,杀招凶险。秦轩脚步一旋,身子扭动,拳头从胸前轰然擦过,拳风将披肩长发吹荡鼓起。秦轩呼吸节奏平稳不变,剑气停转间,手起剑落,雪亮一剑当头劈下。   男人眼中精光一闪,这种姿势已无法闪避剑落,可男人却不退反进,腰身突然蜷缩下榻,双腿下蹲,整个人如同一只猿猴般突然缩起,导致长剑下劈没能立即砍到男子,而后,趁着这一丝间隙,男子臂膀蜷缩,拳印回收,胳膊举起,对着秦轩的胸口便是一记猛肘!   “砰!”的沉闷一声,秦轩胸口一痛,整个人都被轰退三四步,差一点连剑都没能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