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堕入犬籍

「依法已经完成转籍，现在宫下雪子与宫下矢，依法剥夺姓式，成为犬籍之家畜奴隶，我是家畜事务所承办-小早川雄一」小早川先生在一旁也跟着念道。 　　「法官大人，已经完成纪录」一旁的男子则对着法官川上先生点头回答道。 　　「交由...家畜事务所进行后续事务办理吧!」川上法官对着小早川先生说道 　　「是的!法官先生」小早川先生点点头回答道 　　从头到尾的雪子与小矢则一句话也没有被询问及回答，就这样完成了入「犬籍」的手续，从人的身份，沦为家畜奴隶了。 　　「这是两位的项圈，终身都须要佩戴....」小早川先生则从他带的公事包中拿出了两个红色项圈，放在小矢及母亲雪子面前的木桌上。 　　「这...这是什么?」小矢惊吓的看着眼前桌上的这两个项圈。 　　「小矢...妈妈对不起你，连累你了....」雪子说完便放声大哭，而母亲的嘶喊，似乎也说出了为什么从被逮捕开始，情绪就非常激动的原因，从宫下信被判刑后，律师就已经告知连坐法可能会被法官引用，有相当高的几率，因连坐法而被剥夺人格、人权，被转入犬籍。 　　「妈...」小矢在一旁看着痛哭嘶喊的母亲只能这样回应了。 　　「这是转入犬籍后的你们，这一生都必须戴在脖子上的东西，也是身份的象征，非常遗憾，这是法官所裁决的」小早川先生看着眼前这对母女俩解说道。他这样的情形早已经看的太多了，上上个月东京帝都银行贪渎案的副社长夫人、关东钢铁株式会社的总取缔杀人案，总取缔的千金女儿，还有太多这样的案例，宫下家的案子，一点也不特别。 　　「我们真的要变成家畜了吗?」小矢看着眼前的项圈，一边对着小早川先生回答道 　　「是的，依照刚刚川上法官的宣示，你们在身份上已经是家畜奴隶了，除籍转入犬籍的手续也已经完成」小早川先生试图让宫下母女尽快的认同自己现在的处境与身份，这来自他多年的经验，尽快让入犬籍的女子认同自己的身份是很重要的，毕竟这不是自愿放弃人格的女人，而是因犯事而被强制剥夺的。 　　「那我们会怎样?」小矢一脸落寞的看着小早川先生问道，但小矢想起了成人式那天与星花在回家的路上，刚好聊起了犬籍的问题，没想到这才过多久时间，自己竟然入了犬籍，自己才刚刚搬来东京才几个月，人生就面临这么大的转变。 　　「不用担心，家畜委员会这边会为你母女俩安排好后续的事务，只是脱离了人籍，入了犬籍，稍候我将为你们转送到我们家畜委员会辖下的家畜训练所，在那里你们将待上一段时间，完成犬的训练」小早川先生认真却一脸严肃的解说道。 　　「犬的训练?」母亲雪子跟着问道 　　「是的，就是训练你们，早日成为家畜犬、习惯家畜犬的生活模式」小早川先生回答道 　　「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你们要早日认同现在的处境与身份，这样后半辈子你们也会快乐些，也能尽快找到认养你们的主人」小早川先生停顿了一会儿后再继续说道。 　　「被认养..真的被当成家畜了」母亲在旁边说道 　　「是的，妈妈」小矢点点头回答道 　　「或许你们可以在这个身份里找到属于你们的快乐，不然..为什么这么多女孩会自愿放弃人格成为家畜呢?这一点你们或许可以思考看看，转变自己的心态」小早川先生说道 　　「是的，谢谢你，小早川先生」小矢勉强挤出了好几天都不曾出现过的笑容回答道。 　　被剥夺了人格后的宫下母女，现在是雪子与小矢，连姓氏都被剥夺了，她们搭上了前往甲府的车，车程很远，在车上，雪子与小矢并肩而坐，两人双手紧紧的牵在一起，因为她们已经失去一切，现在剩下的就是眼前的母亲与眼前的女儿了。 　　到达甲府的家畜训练所时，已经接近傍晚，进入院所中完成了报到的程序，雪子与小矢即将看见她们未来数个月都要待的「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狗笼吧!一间房间内，有八个狗笼，狗笼给关着不一样的其他女孩，但都还可以穿着衣裤，代表着这些女孩都才刚刚被送过来。 　　小矢与雪子则相互看了一眼，雪子已经流下了眼泪，嫁给丈夫之前，雪子就是个富家千金，父亲看宫下信一表人才，将来定能出人头地，于是将女儿嫁给了他，而雪子也从一个高阶公务员的妻子，到现在沦为被关在狗笼里的家畜，心中已经是百感交集，一旁的小矢，更有着说不出的羞耻，自己虽说不是富家千金，但也是持礼有节的女孩，现如今沦为家畜，母女俩都偷偷的流下眼泪，再偷偷的用手指抹掉。 　　小矢与雪子的狗笼就在旁边，这样可以交谈、看见对方，心理可以安心一点，降低不安的情绪，这也是家畜所特意安排的，毕竟不是自愿进来的。 　　「你们是?宫下信的妻子与女儿?」在小矢旁边的狗笼中，另一个女孩看着她们问道 　　「嗯嗯?你是?你怎么知?」小矢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回问道 　　「媒体都报成这样了，谁不知道呢?我?我是宫下先生的下属，我本名叫菊川月，现在姓氏被剥夺了，叫我小月就好」 　　「咦?你是我爸的下属?」小矢惊讶的问道，而一旁的雪子则一句话也没说 　　「是的，宫下先生对我很好，但...关于洗钱的事，我是帮手，这次我是逃不掉了，结果换来了入犬籍这样的下场」小月对小矢说道 　　「所以...父亲是真的?」小矢有点惊讶的回问道，在小矢的心中，自己始终不愿意相信，父亲是这样的坏官，但现在父亲的形象在心中也已经逐渐的崩坏，毕竟自己受他的牵连，沦落为家畜。 　　「小矢，是真的!」一旁的雪子竟然忽然回答道，可见刚刚小月与小矢的对话，她是全部都有听见的。 　　「妈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小矢转过头来看着妈妈雪子问道 　　「嗯嗯」雪子羞愧的低着头回答道。这个答案无疑的是打倒小矢那高傲心志的最后一把稻草，她从此刻开始她知道了，她不是受牵连，她是罪有应得，她就该被转入犬籍，成为一辈子的家畜奴隶，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因为她有个贪污受贿的父亲，还有个知情不报的母亲，这样的家庭，不被全国人民唾弃才怪。 　　倚靠着铁笼笼边，小矢几乎是一夜未眠，想起过去的自己，那是众星捧月，走到那都是被称赞的，如今的自己，人格被剥夺了，沦为家畜奴隶，待在这铁笼中，从此不再是女人了，眼角的眼泪不自觉的便流下来。 　　第一次戴上项圈，脖子上强烈的束缚感，让小矢不太习惯也不太舒服，但小矢很努力的适应这个东西的存在，反而是雪子，她似乎时不时的就用手去拉动脖子上的项圈，而得到训练官的责骂。 　　首日的训练，小矢被命令脱下所有衣服，羞耻感强烈的袭击她的感官，但身旁的女畜们，也都是裸露着身子，小矢竟然没多久后就习惯了。 　　「爬行训练」是今天与未来训练的重点，四肢爬行就是入犬籍后必修的课程之一，也是畜化的重点，用四肢爬行的小矢，抬高了屁股，跟随着其他女畜爬行着，虽然这是室内的训练场，但却是个非常宽广的训练场，因为它是个拥有400公尺的标准田径场，每日的爬行训练就从这里展开。 　　小矢似乎非常快习惯爬行的动作，在所有女畜中是最快习惯的，这样快速的习惯，连小矢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一天下来，绕行田径场三圈是家常便饭，反观母亲雪子，因为高傲的态度与不容易放下身段，屡屡被训练官责骂，还被戴上了强制爬行的拘束具。 　　抬高屁股，让私处更明显的露出，这是街上母狗的样子，小矢记得以前看过街上的狗，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将这个样子给牢牢记下了，自己有样学样，凭着记忆去模仿犬的样子，得到了训练官的赞赏。 　　在爬行的过程中，四肢的协调性很重要，就像犬只一样，四肢前后交互的往前踏去，奔跑时，则双手双脚并用，犬姿一定要展现出来，这一点小矢几乎领先其他女畜，当然也包括了自己的母亲雪子。 　　而爬行训练中，犬姿的训练也是重中之重，当爬行停止时，蹲坐、张开双腿，垫起脚尖，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一排20只女畜，向训练官做出犬蹲姿，双手举至胸前高度，就像是母狗讨主人欢心一样，当主人说好，双手才可以放下，并与地板接触。犬掌天生就该触碰地板，要忘记自己曾经身为人，不能怕脏，就是泥巴水也要放下手掌，这才是标准的犬蹲姿。 　　「小矢的动作真是标准，你确定你不是自愿进来的」训练官高田小姐打趣的看着小矢问道，高田当然知道小矢的来历，这里的每一位女畜的来历原由，高田非常清楚，并牢记于心。 　　「......」小矢摇摇头，并不回答，因为犬只是不能用嘴巴说话的，略为摇头已经是最可以被接受的回答了。 　　高田很满意小矢的表现，但..小矢的母亲雪子却是令高田头痛的对象，这拘束具，因雪子表现其差，牵连小矢的关系，小矢在接下来几天也必须戴上脚镣这样的拘束具，做为连坐法的惩罚，但小矢却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母亲就是母亲，作为母亲的女儿，对于母亲的责难当然只能接受了。 　　小矢虽因母亲雪子的牵连，双脚也被锁上脚镣，但优秀的表现仍让高田注意着，很快的，小矢的伙食也不再那样糟糕，变的较容易入口了，晚上睡觉的狗笼也不用再去挤8人一间的房间，而是换去2人一间的房间，但在房间内，还是得关在狗笼内的，但至少不用再忍受其他人半夜的打呼声或是哭声了，但小矢的妈妈，并没有跟着可以移到这间比较安静的房间。 　　在这女畜的世界里，小矢感觉到阶级制度非常强烈的深入自己的内心，对比其他女畜，自己有种高于其他女畜的感觉了，为她失去的尊严里，稍稍补偿了些回来，而有了这样的感觉，小矢变的更加投入这样的世界里了。 　　「犬进食」，是继爬行训练后，很重要的训练科目之一，入犬籍后的女畜，失去用双手拿餐具用餐的权力，双手握拳横再用皮套套在手腕上，再由训练官上锁，而进食也无法再用手掌了，也因为进食时，女畜的长发常常散落在食物碗中，所以这个家畜训练中心里的女畜，所有的发型都是绑上马尾，以避免长发再落入餐碗中。 　　「马尾...是以前星花最爱的发型了，她总是简单的将长发用发绳扎好就好，而我却是上美发院去整理，现在的我，也只能绑马尾了，只是星花不知道过的怎样了。」趴在地上吃着狗碗里的「晚餐」小矢忽然想起了过去的好友星花。 　　而小矢的出身富裕，几乎是一星期就去高级餐厅吃一次，有时更会上高级的料亭用餐，米其林的餐厅，在京都的，她也大都已经去过了，吃惯了精致料理，如今只能吃狗碗里的伙食，但令小矢心慰的是，餐食还是热的，对比过往的自己，宛如是上辈子的事了。 　　「身份认同」是这个训练所里最重要的一项目的，让女畜们越快认同自己的身份，就越快能接受自己是女畜的事实，进而忘却过往的自己，这一点小矢的反应已经让训练官很满意，但训练官高田仍在持续观察着这一批女畜中最优秀的小矢，后续还会有什么反应了，毕竟后面还有许多的「训练」，小矢是否还能保持优秀的表现，这一切都尚未可知。 　　数个月的训练下来，小矢的表现依旧令训练官惊艳，她认为小矢就跟那些自愿放弃人格与人权成为女畜的女子一样，只是仿佛是内心的某个「开关」在此时被打开了一样。 　　「叩!叩!」训练官用手指上的戒指，敲了两下地板，发出了两声响亮的声音，而远处，两头人型女畜，便用四肢爬行的方式，来到训练官的面前，她们用标准的蹲姿，蹲坐在地板上，双腿张开，向训练官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而且是完全无避讳的张开自己双腿，仿佛就是希望被看见私处一样的打开自己的双腿。 　　「真不敢相信，这是宫下信的妻子与女儿啊!」训练官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看着眼前的雪子与小矢一边说道。 　　雪子听到了宫下信这个熟悉的名字，身体还是抖了一下，而小矢只是多眨了几下眼睛，但令雪子与小矢害羞的是，张开着双腿，私处已经流下液体，身体的调教与开发，已经让小矢与雪子的身体，随时处于发情的状态。 　　「可以被训练官这样看着，真是幸福」雪子将双腿张到最开，她心里暗自这样想道，她偷偷的看了旁边的女儿小矢，她心中可不想输给自己的女儿，几个月下来，很快地便赶上了女儿小矢的进度，也获准进入两人一间的房间，这对雪子来说，已经是宛如获得圣恩一般的荣耀了，此时的她，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曾经是政务官的太太，而如今已经沦为家畜了。 　　「训练官，看看我吧!我已经像您调教的那样，私处都湿透了，我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让您叮着我的私处呢!」小矢在一旁双眼不曾离开训练官的目光，一边心里这样的想着。 　　「叩!」两个狗碗被放在雪子与小矢的面前，但犬蹲姿的母女俩却一动也不动，她们的双耳听着训练官的指令，双眼紧叮着训练官的双眼，忠诚的就像两只母狗，而她们也的确是母狗没错。 　　「吃!」训练官话刚语毕，小矢与雪子这才低下头去，趴在狗碗前，拼命的吃着干狗粮，数月下来，习惯吃高级料理的雪子与小矢母女，现如今吃着干狗粮却让自己更加开心与快乐了，看着雪子与小矢这对母女现代的样子，训练官有些百感交集，心中再怎么样也不敢说出，雪子的丈夫，小矢的父亲，已经在狱中自杀身亡的消息，犹如听到自己的妻子与女儿，沦为犬籍的女畜，羞辱感促使宫下信走向自尽一途。 　　倚靠在铁笼中，小矢时不时的回想起过去的回忆时光，夜晚时分，小矢常常这样睡不着，这狭小的空间，的确让小矢还无法完全适应，她有时候怀念起以前房间的床，又软又舒服，如今却只能屈身在这狗笼中，成为女畜。 　　「虽然失眠，但睡在这狗笼中，却是我睡过最安稳的地方，我明明该是很厌恶的，但我现在却.....习惯了?为什么?被关在狗笼中，我还可以习惯?」 　　「还有这双腿上的脚镣，训练官多次问我要不要解开，但我却....以习惯为由拒绝解开，事实上的我，却对这双脚上的拘束，有了依赖，甚至是...喜欢?」 　　「为什么这么多女孩，会自愿放弃人格与人权?自愿来到这里?自愿地成为女畜?是不是就跟我现在的感觉一样?」 　　在多数个寂寞的夜晚里，小矢总是这样在内心里自问自答着，与其说习惯，不如说是自己爱上这种生活，会更贴近自己的真实感受吧!而这时不时露出的笑容，却也让透过监视器观看这一切的训练官高田小姐都看的一清二楚。 　　「好想....摸那里...但手掌都被皮套给包住了，欲望因为我变成了女畜而高涨着，身为女畜的我却连自慰的权力也没有」小矢看着自己被黑色皮套套住的手掌，心里独自想着。 　　「私处好湿...都流出水来了，任谁都看的出我这只母畜在发情的吧?!」小矢看着自己双腿间那湿润的私处，一边想着。 　　「小矢畜化的程度，超乎预期的好，我想可以建议让她提早进入第四阶段的训练了」训练官高田小姐正在会议室里针对所内的所有预期，开会讨论着。 　　「第四阶段...高田训练官准备好了?请多多观察女畜的反应，有时候欲速则不达」所长野田清上先生翻着小矢的档案簿一边看着高田的报告一边说道。 　　「是的，所长，我会持续看小矢的反应的」高田训练官点点头回答道。 　　「那认养处那边呢?准备的如何?」所长继续与其他人讨论着，但显然这一批女畜里，小矢是最亮眼的，也是会议中的重点。 　　「认养处这边，预定月底会有一次公开认养的程序，数量大概是8只女畜，这批女畜的素质是历届最好的，3位教师、2位律师、2位是曾经是高官的秘书」认养处的大久田爱沙处长认真的报告说道。 　　「好，认养处这边月底的公开认养，希望可以顺利的让每只女畜都被认养」所长典扁头回答道。 　　会议到此也就结束了，高田训练官与所长一同步出了会议室，一边走着一边闲聊着。 　　「关于小矢的事，档案中有说道，她是不是曾经有个好朋友叫...星花的?」所长问道 　　「嗯嗯，是的，那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高田训练官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档案，一边说道 　　「如果小矢通过了第四阶段的测验，那就把她这位星花小姐找来，再看看小矢的反应，如若顺利，或许可以再三个月内，就成为可以被认养的女畜了」所长认真的说道。 　　「好的!所长」高田训练官点点头回答道。 　　训练场上，小矢正练习惯翻滚的动作，翻滚的动作通常都用在对主人撒娇，够过翻滚的动作将身体的正面面向主人，请主人观赏，而训练所的课程中，对主人的侍奉，其重要性，完全不输给服从性，是两种同样重要的课程。 　　小矢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真正的女畜了，自己从未想过可以这么的像一只母狗，而成为母狗竟然可以这么快乐，但明明几个月前的自己，还是穿着正统和服参加成人式的女孩，现在已经成为女畜。 　　「好羞耻」在训练官的目视之下，小矢蹲坐沙坑上，双腿张开，让训练官清楚的看到自己排泄的样子。 　　「虽然很羞耻，但好愉悦，能被训练官这样看着自己排泄尿尿的样子，每次被她看着，我似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份有多下贱了」小矢看着训练官高田小姐，心里一边这样想着，若是在以前，自己大概一辈子也想不到会跟这样的女人遇到，更想不到会被这样的女人看着自己排泄，那有女人排泄时会被另外一个人看着呢?只有狗才会这样啊! 　　小矢的母亲雪子呢?正在小矢旁边大便呢?一个堂堂政务官的夫人，过去出入都有司机接送，吃食都是高级料理的雪子，现在被剥夺姓氏后，正在女儿小矢的身边，用力的大便呢! 　　训练的课程其实已经来到后半段了，都准备要进入第四阶段，最后就是公开接受认养，并请饲主领取「犬籍书」了，犬籍书上会写明，女畜的名字，年龄、血型等等资料，而最重要的一个资讯就是「犬籍」的注明，并与饲主的户籍资料合并，成为那个家的一份子，只是身份是犬籍。 　　犬籍里的女性，人种资格为最低贱的，家中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女畜的身体，侍奉主人，是女畜生存的唯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