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王朝的女侠 · dnww123 · 约 199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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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杜辉人多势众,纵然公主殿下武功高强这般出去了也是讨不到 好的,不如暂且避一下,从这客栈密道出去。」琴剑看一袭红色宫装的李妍就要 出门而去,立马上前劝阻一番,琴剑还真怕李妍出个万一,到时候自己可是百口 难辩,自己只要杀杀她的锐气,让她在中原跌几个跟头然后灰溜溜的返回奈曼就 好,到那时也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呼罗通自然会乖乖的退回榆林甚至科尔沁草 原,至于呼罗通南下占领中原的情形,琴剑和绝大多数大许人一样根本从来就没 有思考过。   「哼,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涿郡作为第一站吗?」李妍转过身来,还带着些 许稚嫩的脸上满是讥讽,琴剑还没有反应过来,「轰」一声巨响,接着又是几声 巨响,整个房间都在剧烈地颤动地动山摇,隔着门都能感受到屋外火光冲天。   琴剑一下拉开房门,大火染红了半边天,整个涿郡都笼罩在火光之中,杜辉 早已不见了人影,只剩几个杂兵还在客栈里站着,也是慌乱不知所措,被抓出来 的行脚商们四散逃窜,整个涿郡一瞬间仿佛进入了人间地狱。   「这是怎么回事?」琴剑转过头来厉声质问,声音尖锐的已经失去了仪态。   「火药库被炸了呗,涿郡可是京师联通司州的中转站,爹爹要拿下京师肯定 要占领这里,现在这块地方已经属于奈曼了,嗯,就是可惜这次来的是蒙力克, 爹爹没来…」。后面说的是什么琴剑已经听不清了,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刚刚这个 消息带来的巨大冲击中,只是琴剑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又哪里仅仅只是火药库爆炸所能带来的呢。   初春时节的宛城依然有着阵阵凉意,房顶还有些积雪没有完全化了,不过这 完全不影响申凌然依然近乎于赤裸的在房间内围着王雄,在王雄的两腿间欢快的 钻来钻去。王雄盯着从燕京加急飞来的传书默然不语,呼罗通的实力远比想象中 强大很多,王雄甚至怀疑呼罗通如果真的这般轻易的征服了北方,那大黎真的能 像家里还有朝堂上那些人想象的那样依然保持南北对立吗?但愿自己是杞人忧天 吧,两百年来大黎都安然无恙的度过了,这一次应该也没有什么区别吧。但无论 如何清剑宗的事情必须要了结了。   「查清楚湖心仙子背后到底是什么人了吗?」王雄踢了踢申凌然晃动的奶子, 示意她停下来不要这么欢脱。   「还没,家主在宛城这边根基太浅,主子最近才开始谋划清剑宗,奴这几天 也和清剑宗几个弟子试过接触,但是时日太短还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 谈到清剑宗申凌然兴致瞬间没了,趴在地上头靠在王雄的靴子上,身后的尾巴无 精打采的晃动着。   王雄站起身有些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自北上以来顺风顺水,怎么偏偏一个 清剑宗反倒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的地方了。   「把宛城附近的势力分布图拿给我」申凌然听到王雄的话支起身子快步爬到 书桌前,用嘴叼起放在桌子上的卷轴,一个纵身稳稳的落在王雄身旁,摇晃着尾 巴仿佛在等王雄夸赞她,王雄摸了摸申凌然的脑袋,接过卷轴「唰」一声抖开, 目光正好落在手边上的秦家两个字。   「这秦家便是那个霹雳虎秦云秦家,一手断门刀和横练外功也是难寻敌手, 这秦家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便是肉林庄,里面收藏着天下美女无数,只要是被秦家 盯上的女人定会被秦云得手,坑蒙拐骗甚至直接动手抢人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 所以这些年也结了不少仇家,不过秦家顶尖高手虽然不多,但是一流高手数量不 少,加上秦家修得坞堡深厚,防备充足,倒也没有仇家敢上门寻仇。」   「这秦家和清剑宗的关系如何」王雄面色凝重的盯着地图久久的看。   「没有听说过秦家和清剑宗有过来往,不过按照秦云好色如命的性子,这清 剑宗那么多美女自然是早就垂涎不已,能一直隐忍不动手应该也是忌惮清剑宗的 实力吧。」申凌然晃了晃尾巴,双腿用力一蹬身子挂在了王雄身上,两座山峰紧 紧压在王雄背上来回摩擦,拼命嗅着王雄身上的气息。   王雄伸手一探入手之处湿淋淋一片,紧闭的牝户不停往外渗着水,「又发情 啦?」王雄转头看向师姐申凌然,申凌然也不答话只是伸着舌头舔着王雄的耳朵。   初春雨后的路自然是泥泞不堪,双轮马车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摇摇晃晃艰难 前行,申凌然晃的有些晕,无论是在大黎还是之前在大许到哪里都是众星拱月般 被簇拥着,做的自然是四驾八轮马车,更不会在雨后的泥泞小路上急行,这下可 算是遭了罪了,只是看着一旁王雄毫无反应的样子,申凌然也不好再埋怨什么, 把头埋在王雄大腿上,选了个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王雄整个人也是随着马车晃动而左右摇晃,不过整个人心思完全不在此,为 了不让清剑宗察觉到自己的动作,王雄没敢告诉除申凌然之外的任何人,出行也 一切从简,雇了辆马车便往秦家寨飞奔,如果不是怕秦家寨不好说话要留些气力, 王雄恨不得用轻功赶路。   秦家寨离宛城不远却与清剑宗从无来往,行不过二十里地,路边的农田便围 上了一道篱笆,篱笆那边便是秦家的地,秦家的地明显要比其他的农田肥上很多, 稻穗更是饱满不少,看得其他种地的老农眼红不已,只是谁也没有胆子越过那道 篱笆去触碰一下。   「嗖」一支利箭破空而来随着一声惨叫驾车的车夫横尸当场,受惊的马儿想 努力挣脱缰绳还没嘶鸣几声,又是一支箭将马钉死在了地上。床弩,王雄撩开帘 子看着插在地上一丈长的矛神色微微有点变,没想到秦家寨竟会一声招呼都不打 就给自己来这么一下,若是刚刚对着车厢来这么一下,自己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想到这,王雄运足气息放声高喊「我乃大黎王家世子,此番前来与秦家寨有 要事商议」,声音远远的回荡开去,过了好一会,一个家丁打扮的人落在王雄面 前,武功算不得很出色只是轻功不错,「你就是大黎王家的世子?我们秦家寨向 来和大黎素无瓜葛,也无意插手大黎的事情,还请公子从哪来就回哪去吧,秦家 寨从不参合他人的事。」   王雄盯着面前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是秦家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还是 说你可以代替秦家做主?」   「我,这是家族的意思,只是有我来转达」   「秦家虽闭门不闻世事但送上门的礼总不至于不要吧,我一路走来见秦家土 地甚是肥沃,稻穗饱满,只是这里的地就算再好也比不过偌大的宛城吧,若是秦 家能掌控宛城加以时日,这司南之地还有谁敢不从秦家的号令,到那时,秦公子 不是想要什么美人就要什么美人,再有大黎在南边帮衬,就算呼罗通大军南下亦 或夏王爷东进都是固若金汤,仍不失一方诸侯。」   来人神色变了三变,忽然正色「好个王家,这是要我秦家火中取栗,宛城一 旦入了我秦家手中必然成众矢之的,而秦家在宛城根基不深,若想保住宛城就只 能依靠大黎,你王家不费吹灰之力尽得司南之地,打的一手好算盘。」   「此事与我王家自然是大有裨益,但对秦家又何尝不是呢,能得一郡之地, 一跃成为司南炙手可热的人物,我想秦公子应该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吧。」   来人思虑了良久,身形一闪「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少倾,一声响箭射向天空在空中爆炸开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远远的约一 百骑人马披着重甲紧跟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朝王雄奔来。   「大黎王家见过月仪夫人」王雄朝月仪夫人鞠了一躬算是行了个礼,此次是 来找秦家帮忙,王雄才会刻意行礼节,若是寻常见到了,该月仪夫人朝他行礼才 是。   「王公子不必客气,王公子年不过弱冠便名动天下,可是让月仪羡慕的紧, 若是月仪能有像王公子这般的夫婿,此生无忧亦。」月仪夫人勒住马朝王雄微微 欠身,头发高高盘起插着几根玉钗,脚上踏着长靴,一身短打看起来干练精悍。   王雄微微有些愣神,没想到这月仪夫人竟是如此放得开,这话可不像是被迫 从了他人的女人说出来的话,一时想好的客套话竟不知该从何张口。   月仪夫人似乎看出王雄有些尴尬,便拨马转身做出邀请的手势,「王公子光 临秦家实在是荣幸的紧,只是时间有些仓促做不得偌大的排场来招待王公子,还 请公子多担待些。」拍了下手,自有一人牵了两匹上等良驹交给王雄和申凌然, 「公子且随我来,秦家虽是乡间僻壤,但绝不会怠慢了公子。」   随着月仪夫人的话语,百骑重甲纷纷拨马转身一字儿排开给王雄让出了一条 道,王雄也不客气驱马前行,月仪夫人紧跟上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人心 中一阵荡漾。王雄定了定心神,「宛城之地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但是土地肥沃 易于耕作,若是经营得当此地大有可为,我回家族之后也让家中与秦家多加联络, 以宛城沃土为基业,外有我王家助力,秦家在司南之地大有可为。」   月仪夫人倒是不答话仿佛对秦家霸业之类的事情漠不关心,反倒是叉开话题 顾左右而言他,王雄一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随着月仪夫人的话题有一搭没一 搭的接着。   进了秦家坞堡情形瞬间一变,到处皆是身穿甲胄的士兵来回走动,整个坞堡 就是一座偌大的军营,坞堡内又修了好几座内城,守城器械一应俱全,就算攻进 了坞堡的外墙也要面对着数座互为犄角之势的内城,这些内城和坞堡的外墙一起 将秦家寨守护的固若金汤。   坞堡最中央便是秦宅,秦家之主霹雳虎秦云便住于此,闻名在外的肉林庄便 在这秦宅里,月仪夫人仿佛知道王雄在想些什么,侧着头用娇滴滴的声音「公子 驾临秦家,这肉林庄是必去之处,妾身已经吩咐了去,公子大可放心肉林庄的绝 色佳丽虽比不上大黎的姑娘那般娇柔动人,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王雄应承了两句想再说些别的,却发现月仪夫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一个 年轻的少女立在秦宅的围墙上眼睛滴溜溜转,盯着王雄上下打量。王雄刚想行个 礼打声招呼,询问一下秦云和月仪夫人的去向,那少女就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 了王雄的面前。   「你就是来肉林庄的客人啊,嗯…也没有很…若是你撑不下去了可一定要招 呼我哦,我叫馨儿,你若是不行了就喊我的名字就好了。」少女话说完就走开了 顺手打开了秦宅的大门,留下一头雾水的王雄站在门前。   望着大开的宅门,王雄犹豫了一下便径直走了进去,申凌然也紧紧跟在身后, 还没迈进门一阵麝香传来,紧接着是胭脂水粉夹带着各色花香味扑鼻而来,随即 便出来了一片叽叽喳喳的清脆的女声。还不待王雄进门一旁的申凌然已经惊呼出 声,王雄定睛一看哪怕见过诸多女人也不由得微微愣神。   女人,到处都是女人,在走廊上奔跑的,在假山上跳跃的,在庭院里荡着秋 千,还有站在庭院里伫立着的,无一例外都只披着各色轻纱,透明的轻纱完全遮 挡不住美好躯体,连挺翘的乳头和饱满的阴阜也隐约可见。   肉林庄果然名不虚传,能收集这么多的美女,而且还能让她们这般镇定自若 的近乎赤裸的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着,这秦云也是不同寻常之辈。王雄一边赞叹着 一边进了宅子,女人们似乎没有看见王雄进来一般,仍然自顾自的玩耍,看都没 有看王雄一眼。这倒是出乎王雄的意料,一个披着黑色轻纱的女人从王雄身边走 过,王雄忍不住伸出手摸了女人扭动的臀部,女人回头朝王雄媚笑一下,还主动 翘了翘臀,示意王雄还可以做的更多。   这下王雄更得寸进尺了,扯住女人的轻纱一把撩起来,伸手就摸向女人的阴 部,女人也是异常配合主动将弯下腰将臀部撅了起来,饱满的阴阜刮得干干净净 没有一根绒毛,一触碰阴部,女人立即呻吟起来,丝丝淫水从紧闭的阴阜里流了 出来,王雄微微用力撑开了女人的阴唇,手指一探,「啊」女人立刻惊叫了起来, 温润柔软的阴道立刻牢牢的将王雄的手指包裹了起来,顺着紧致的阴道往最深处 捅去,「啊啊」女人颤抖着倒在王雄身上,一股一股的淫水从阴部迸射出来,飞 溅在地上。   四周的女人仿佛没看见一般依旧嬉闹不已,王雄觉得奇怪不过身下正在冲刺 也顾不得这些,大力撞击着身前的女人,申凌然看女人满脸春情淫水飞溅,自是 按捺不住,围着王雄撒欢式似的打转,看着王雄的肉棒在女人的阴阜里进进出出 急的哼唧出了声,用头拱了拱王雄的屁股也没见有反应,钻到王雄的胯下蹲下张 嘴含住王雄的卵蛋,温润的小嘴完全将卵蛋包裹住,心满意足的晃了晃尾巴,, 任由下身淫水打湿了一片地,申凌然开心的老实的蹲在地上不再乱动。   王雄抽出满是女人淫水的肉棒,拍了拍还恋恋不舍的申凌然的脑袋,好让如 同粘人的小母狗般的二师姐把自己的卵蛋吐出来,看着申凌然迷恋的眼神,王雄 不由得开始想,二师姐申凌然不过是师父养出来的母马多用来驼载,甚少当做宠 物来用,若是见着了四师妹犬兽辛梦婷还不知会粘成什么样呢,不过说来自己已 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八位师姐师妹了,这些年来归剑八女(兽)在大黎也闯出了不 少名头,武功精进了不少,奴兽的本性更是增进了不少,二师姐是这样就是不知 道其他七位师姐妹又是番怎么样的景象。   抱歉拖了两个月才更,后面会提高一下速度,保证定期更新 【王朝的女侠】(第十三十四章)    没等王雄多思量,月仪夫人披着红色的轻纱乳波臀浪缓缓步出,「前边的不 过是开胃小菜,公子千金之躯若是将精力浪费在了她们身上岂不是错失了大戏。」 话说着月仪双手轻轻抚上了王雄的后背,「公子年虽弱冠却已名动天下,妾身身 在庄中也是听得公子的英雄事迹,渴望能和公子一叙。」   「能得夫人这般看重王雄荣幸至极,夫人说还有大戏可否带王雄一观,」轻 飘地跳过月仪夫人的话题,也不知这秦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自己毕竟还在他的 地盘上,月仪再怎么说也是秦家有名分的人,这番引诱还不知是不是个圈套,王 雄小心的跟在月仪的身后四下打量。   穿过两个厅堂,走过一个长廊,是不是圈套王雄没看出来,只是之前撞见的 那些女人却不是肉林庄刻意安排的,肉林庄不愧称呼为肉林,四处皆是曼妙的躯 体,年轻的少女、稍长一些的美妇、姐妹、母女毫无羞耻之心般四处嬉闹,有些 披着轻纱有些干脆只在下身系了一个布片,与之前所见的女人不同的是,这些赤 身的裸女见着王雄过来嬉笑着便往王雄身上贴,有些个胆大的上手便摸向王雄下 身,莺声燕语夹杂着阵阵喘息声只听得人血脉喷张。   王雄试图推开她们又怕伤着人手上留着几分力却没想到手一伸触碰皆是滑腻 的肌肤,气力如同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王雄吃了一惊,难不成这些女人都是绝 世高手不成,王雄心想着手上又用了几分力,这一次和上次一样一碰到女人的身 体气劲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若是这些女人皆是武林高手那秦家又怎么会甘心偏安一隅呢, 这些女人身上定然又蹊跷,这下王雄也不抗拒女人簇拥过来,伸手一揽搂过两个 女人捏着乳肉,女人笑着犹若无骨般痴痴地缠在王雄身上,一条腿已经主动盘在 王雄大腿上,两条舌头如同滑溜的泥鳅般在王雄耳朵边脖子上游走。   王雄一边享受着女人的侍奉一边不停用气劲试探女人的身体,依然没有什么 发现,四周的女人见着王雄停在那里如同群狼发现了猎物般兴奋的都围了上来, 里三层外三层的将王雄包围在中央,拥挤的人堆差点让王雄站不住脚,几个抱住 大腿,几个抱住王雄的胳膊,一个劲的在王雄身上蹭,有几个兴起的开始撕扯王 雄衣服,手撕不开的就用牙咬,硬生生地将王雄的衣服给咬出几个洞。   「公子若是还逗留在此,待会整个庄子的牝兽都围了过来,那会可真的就走 不脱了,要知道这些牝兽可是久经训练,闻着男人味道都能发情,而且还相互传 染,一只发情了要不了多久半个庄子都会传染上,奴家当初也劝过老爷,但是老 爷态度坚决要彻底的当做野兽一般养,野兽是什么样牝奴就是什么样,过会这些 牝兽彻底兽性大发连奴家都控制不住了呢。」月仪夫人站在一旁带着几分调笑的 语气,看王雄陷入这般困境感到十分有趣。   「你们家老爷这是什么癖好」王雄用力将大腿从女人的怀里抽了出来,也不 管胳膊还挂着两只牝兽,腰上还抱着两个,就这样拖着她们就往前走,「对了她 们这么容易发情那我刚刚在前院待了那么久怎么没事,为什么这会就都发情了。」   月仪见王雄从包围里冲了出来,微微一笑拍了拍手,还缠在王雄身上的几头 牝兽都安分下来乖乖地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月仪,有几只眼泪就在眼眶里打 转眼瞅着就要哭了。「这些牝兽久被调教,虽然骚媚入骨但也不傻知道公子是庄 主的贵客,若是贸贸然的惹得公子不高兴了,庄主怪罪下来那些牝兽哪个担待的 起,只是公子主动宠幸了个中牝兽,想那些牝兽平日里闻着男人味道都能发情, 何况公子还留下了雨露」。月仪一边说着一边抚摸身边一只牝兽的头,「去」月 仪斥了一声,牝兽们低着头四散而去了,一瞬间庭院里的牝兽散的干干净净看得 王雄目瞪口呆,「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秦家对牝兽的训练当今天下没有谁能比 的上吧,令行禁止的水准放眼天下也没有几只军队能做到。」   「公子说笑了,这些牝兽都是老爷平日里玩耍时用的,训练的久了自然就通 晓人事了,不知道公子有没有兴趣带回去几只玩玩,就当做是秦家送给公子的礼 物了。」   「我平日里多到处行走,不像秦家能圈出这么大的场地来训练牝兽,带着它 们终究是多有不便」王雄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这些牝兽玩是蛮好玩的,但一只 闻到男人味道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牝兽还是算了吧。   「公子是怕这些牝兽出去了见着男人不听使唤了吗?其实这些牝兽只要公子 将她们圈禁起来,不给任何吃的,每日以灌以尿液,不出三日就只认公子一人了 呢,这些牝兽都是按野兽驯养,驯化野兽要让它饥饿、绝望、孤独最终才能乖乖 听话,这些牝兽也同样如此。」   这番话听得王雄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样不由得对秦家更为好奇, 一旁的申凌然更是浑身冒冷汗,她虽然是牝奴但也是锦衣玉食中长起来的,在王 雄和师傅面前是一只母兽但出了门到哪里不是下人伺候着,喝尿这种事情申凌然 当然愿意可更多也只是为了让主子开心而已,若是真三天三夜以尿度日还不如杀 了她好,王雄仿佛想到了什么看了申凌然一眼,吓得申凌然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 喘,生怕王雄下一句就是「师姐,不如我们回去也试试吧」   月仪摇曳着身姿走到屋门前翘起臀部伏在地上轻声道「老爷,王公子到了。」   话音刚落,屋门应声打开,月仪一摇一晃左右扭动着丰满的臀部爬进屋,王 雄也紧跟其后,屋子里很亮,房顶燃烧着十几盏灯火将屋子映得分外透亮,坐在 正中央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自然就是霹雳虎秦云了,露着一身精壮的肌肉, 胯下的阳根不必说自然是塞在一头牝兽的嘴里,另有几只牝兽正听着秦云的命令 来回走动。   「不知道王公子远道而来可有什么指教,我秦家闭寨自守已有十年之久不问 天下之事,与大黎更无瓜葛」秦云摸着一只牝兽的头,还调笑的刮了刮它的脸, 那牝兽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岁左右,连身体都没发育起来,被秦云一逗咯咯地笑出 声犬坐在地上用头拱着秦云的腿。   「秦寨主一向爱好美人,广罗天下美女而成这肉林庄,今日一见让王某大开 眼界,只是秦寨主不觉得缺了什么吗?」   「哦,还缺什么?」秦云饶有趣味看着王雄,惬意的抬起一只脚自有一只牝 兽爬过来将脚捧在怀里。   「秦寨主在肉林庄的收藏数量放眼天下几乎无人可比,再加上都习以武功, 这肉林庄中每一个牝兽在这江湖中都是让人钦慕不已的女中豪杰,只是秦寨主不 觉得有些可惜了吗?」   「哦,什么可惜」秦云将少女翻转过来光秃秃的下身光洁如许,粉嫩的阴阜 微微张开,这只年轻的牝兽好像第一次被主人这样宠幸有些不知所措四肢也不知 道该放在哪里。   「秦家驯养牝兽的手法堪称一绝,外人却浑然不知晓,究其原因是秦家驯养 的牝兽还没有江湖闻名,若能将武林中杰出的女侠驯养一来可增强秦家寨的实力, 二来也可让秦家震慑于江湖让宵小之辈再不敢对秦家有非分之想,三来嘛,还可 以与大黎交好,外结强援,这可谓是一举三得的事情。」   「交好大黎?」秦云盯着王雄看了许久,问出了这句话,事实上王雄说了一 二三三点好处只有这最后一项才是真正有实际用处,其余的不过是说说而已,只 要有了大黎的支援秦家哪怕得罪整个大许武林也可以高枕无忧。   「那是自然」王雄微笑着点了点头,能以大黎的名义对外承诺是王雄最大的 依仗,立国四百年风雨不动的大黎此时面对北方的风雨飘摇之中的大许有着天大 的优势,王雄相信只要自己放出声去称愿意北上助大许一臂之力,第二天李庆延 就会求着自己进皇宫一叙。   「王公子请」秦云站起身,一只牝兽乖巧的钻进秦云的胯下,秦云骑坐在牝 兽身上身后的墙壁忽然吱吱呀呀的打开了,月仪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公子还请 跟着老爷,老爷对公子有薄礼相赠。」   墙后的世界与之前鸟语花香安静祥和的氛围截然相反,一排排铁笼子分为上 下两层整整齐齐的摆在过道两边,笼子很矮以至于笼子里的女人只能跪坐在地上, 靠近笼子就能闻到阵阵恶臭,女人身上也是乌七八糟的,见着王雄等人过来,有 的笼子的女人一脸惊恐的蜷缩在稻草堆里,有的则一头撞在笼子上指着秦云嘴里 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看样子是被点了哑穴。有的笼子里还摆着饭碗,女人们 被反绑着双手只能跪伏在地上埋头舔着碗,赤裸的身体微微泛着红,明显是被下 过药了。   一阵阵女人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一个全身血肉模糊的女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 来,「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们了…」话音还没落,一只猎狗扑了过来将女人 按倒在地上,紧跟着跑过来两个持剑的赤身裸女跪倒在秦云面前,秦云骑在牝兽 的背上给两女一人给了一脚,「还不快去收拾,让王公子在这里看笑话吗?」   两女连忙告罪拖着地上的女人离去,「呦,云儿带客人来啦,」纤纤玉足踏 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袭白衣的女人飘飘然落在地上,几只猎犬夹杂着几只牝兽从 转角转出跟在白衣女人的身后。   「姑祖母好」秦云见着白衣女人立即翻身从牝兽的身上下来单膝跪在地上, 身后的月仪也拜倒在地浑身战栗,王雄见状也弯腰行了个礼,算是见过这位姑祖 母。   「这位是王公子吧,来还请这边来,」白衣女人说着就走上前拉起王雄的手, 轻轻在墙壁上一按,过道内灯火一阵跳动,墙壁嘎吱嘎吱的缓慢旋转过来,却是 一间女子的闺房,白衣女人拉着王雄便进了屋去。   秦云和月仪知趣的没有动身看着王雄和姑祖母走进屋里,申凌然想跟着进去, 才踏出一步便感觉自己撞在一道无形的墙壁上,竟是以气化形的功夫吃了一惊, 呆愣着看着王雄跟着白衣女人进了屋。   「前辈功夫如此深厚晚辈实在是佩服至极」王雄看着缓缓关上的墙壁定了定 心神,虽然知道眼前的女人定然不会杀自己但是独自面对如此高手,王雄还是心 理有些发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秦家竟然会有以气化形的高手,自己还是小瞧了 天下武林,可是有如此这般高手秦家又为何要缩在寨中十年。   「公子不必这般拘束,喊我晶儿便可,云儿虽呼我为姑祖母,只是辈分比他 高,年龄可还没有云儿大呢」秦晶笑着示意王雄不必紧张,「我深居寨中不闻寨 内事务今日听说公子来访特地邀请公子来房中一叙。」   不等王雄说话拍了拍手,三个只穿着束腰的牝奴转身出来,「我秦家肉林庄 驯兽之法独步武林,这三女皆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驯兽师,这世上没有她们驯化 不了的女人,更难得的是武功不俗放在江湖上也是拿得出手的好手,公子若是有 意便赠与公子一表我秦家愿与公子交好的情谊。」   「前辈如此厚意晚辈又怎敢辜负,还请前辈放心王家定然是秦家坚实的外援。」 王雄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称呼秦晶为前辈,毕竟以气化形的功夫摆在那里,这声 晶儿是决计叫不出口的。   秦家赠与王家的礼物自然不会只有三个驯兽师那般寒酸,秦云大笔一挥金银 财宝奇珍药材还有美奴牝兽足足装了八架马车,塞得满满当当这才上路,马车上 更是高挂秦家旗号,恨不得昭告天下人秦家的阔气。   王雄骑马走在最前面,申凌然策马紧跟在王雄身后,知道王雄心情不好一言 不发的乖乖跟着,王雄有些惆怅虽然这次去秦家收获不可谓不小,但王雄总有种 被秦家摆了一道的感觉,仔细想来还是秦家有一个以气化形的高手打乱了自己的 全部计划,自己本想利用秦家的势力逼迫清剑宗迫使清剑宗臣服自己,再反手背 弃约定利用清剑宗吞下秦家一石二鸟,反正自己有大黎做后盾,谅那秦家知道自 己出尔反尔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区区一个秦家还敢得罪大黎不成。就算此计出 了差错,清剑宗和秦家二者得其一或者二者任何一家都没有拿下自己也可安然返 回大黎,筹划北伐也可,潇洒快活亦可。   只是万万没想到秦家竟然有一个以气化形的高手,这一瞬间就让秦家从棋盘 上任人戏弄的棋子变成有一丝机会的棋手,让王雄不得不正视和秦家的盟约,自 己也不可能再与秦家联手做掉清剑宗之后出尔反尔的再回头吞掉秦家寨。也不知 回家之后父亲知道自己就这样和一个偏野山村的土寨子定了盟约会怎么样罚自己, 毕竟自己父亲是堂堂大黎太子太保、中书省枢密使、荆楚大都督、五军元帅竟和 一个北地的一个豪强签了盟约,传出去也太丢份了。   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将大陆的东西分割开来,在这十万大山重重密林间崛起 了秦人一族,此秦人非彼秦人,乃是十万大山的分支- 兴都山游猎的部族,后来 在其中最大的一个部族铁勒部首领沙哈鲁的带领下从兴都一路向东征服直至十万 大山,立号为秦,自称为秦人;与正欲西征乌蒙的大许迎头撞上,大许和秦人打 了近十年,双方都耗尽国力,最终秦人内部分裂,裂成四部,一部在十万大山以 北仍被称为秦,一部在十万大山以南被称为下秦,另一部继续向东迁移成了羯族, 最后一部南迁去了妙香。   呼罗通攻下沧州包围京师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庆州,但比起呼罗通这个麻烦 而言离庆州更近的秦人和羯更让人头疼,下秦和秦还有羯族联合的消息瞬间震动 了夏王府,几十年来分崩离析的秦人突然联结在一起,当年大许和秦人的十年之 战,大许也是筋疲力尽,不但永远丧失了南征大黎一统东土的机会,更是让蜀地 成了实际上的独立王国,北部精骑南调让北方草原上的乌蒙、奈曼、奚等乘机做 大,也是导致后来庆祥之乱的间接原因。   现在大许四分五裂,夏王爷正要东进中原一统北方,这个节骨眼上下秦、秦 和羯族联合,如果西北的奈曼再蠢蠢欲动,那庆州的局势就瞬间紧张起来。   庆州夏王府灯火通明,屋内的婢女全被打发走了,只留夏王爷李元景枯坐在 桌前对着沙盘久久的发呆。   「王爷,夜深了」曹曼罕见的穿着宫纱扭动着腰肢款款而来,盘膝坐在夏王 爷身边,纤纤玉手环住夏王爷的腰「王爷,巴州和蜀地那边怎么说」。   「你自己看吧」夏王爷揉了揉太阳穴将手上的文书递给了曹曼,「盛兴节真 是个鼠目寸光的废物,真以为蜀地有天险之利就针扎不进水泼不进了吗?那盛尧 想当年也是一方豪杰,崇山一战大破黎朝,让黎人从此再不敢染指蜀地,怎么有 了这么个废物孙子,还有这薛家也是骑墙,首鼠两端,孤发了三封文书,结果就 这般敷衍,只怕是比起秦人和羯族,孤更让他害怕吧。」   「王爷,若是巴州和蜀地作壁上观不愿出兵相助,那秦人和羯族可以随心所 欲的翻越十万大山对申州泰州劫掠,王爷出兵,他们再撤回十万大山以南,那这 以往依仗为天险的十万大山反倒成了秦人羯族的地利,更何况就算花费偌大的力 气击败了秦人羯族,时日已过王爷也会错失染指中原的时机。」   「哎」夏王爷摇了摇头,曹曼抬起双手用力按压着夏王爷的太阳穴,「王爷, 妾身倒是有一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吧」「这蜀地和巴州不愿出手,那无论我们怎样和秦人羯族交手都是 亏,和秦人羯族交手,赢了有十万大山之隔,王爷也无法控制秦人之地,若是输 了,自不多言王爷连染指中原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反倒不如…」曹曼欲言又止。 「不如什么?」夏王爷瞬间来了兴趣,一把握住了曹曼的手「不如让与泰州,秦 人与羯族之间仓促结盟,其中利益瓜分必然一时难以均衡,泰州城小城墙低矮, 当地士绅刚刚归附王爷根基也不够牢固,守城价值不大,就放给秦人和羯族。」   「我也曾想过此法,但终究只图一时之利却丢了根基,若是就这样将泰州拱 手让人,岂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新归附者心怀鬼胎,原来归附者也会心生异心」   「报…。蜀地加急急报」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曹曼打开房门,一 名侍卫递上了手中的绢纸文书,曹曼有些惊讶竟然是个男人,府中后院很少会有 侍卫入内,恐怕是事从权急,也没说什么接过士兵手里的文书徐徐展开,顿时喜 上眉梢,「王爷,庆州之忧可解啊,蜀地的碧宵派发现了金矿、银、铜、铁矿而 且储量还不小,很可能是矿脉。」   「什么?」李元景兴奋地连跨几步拿过文书,匆匆扫过一眼,随即放声大笑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矿脉啊矿脉,这可是好东西啊,大黎富庶但缺少上好 的铁矿,每年都要大量从海外还有北地购进熟铁,还有羯族地居横断山脉西南, 更是贫铁之地,空有冶金之术,当年如果不是铁器不充足,质量远逊于北方,和 大许之战还不知道鹿死谁手,现在盛兴节这小儿犹如三岁孩童持金锭过闹市,马 上就该轮到他来求孤了。」   北方狼烟四起,西南的蜀地却异常的平静与祥和,蜀地虽然在行政上只是一 个郡但是沃野千里,五十年前盛尧带兵五百持节入蜀,费时近二十年终于一统蜀 地,被大许皇帝授予蜀郡太守,总管一郡兵马钱粮,至盛兴的孙子盛兴节时已经 三代人经营,为一方霸主,蜀地天府之国,四周群山环绕以为天险,土地平坦肥 沃风调雨顺,寻常年间也不会大面积发灾荒,无论是北方的夏王爷还是东边的大 黎对他一时难以奈何。   绵阳城是入蜀的门户,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剑门关就在绵阳城北,往日 里南来北往的商客为这座城市注入勃勃生机。入夜时分,一名精壮的汉子扛着一 个麻袋,领着两个短衣卷腿的汉子进了孤山帮总舵,「成爷,碧宵派的人我带过 来了这小子嘴硬的很,说啥都要见到成爷才肯张口,我怎么问他都不说,我就把 他带过来了。」被称作成爷的男子挥了挥手,属下领命解开了系着的麻袋露出一 个人来,袋子一打开里面的人钻了出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成爷,小的是 碧宵派的大弟子,峨眉派的那些贱婊子们杀疯啦,到处杀人,碧宵派上下全没了, 老老少少一个没留全被峨眉派的婊子们杀完了。」   「峨眉派动手这么快啊」四周左右的人听到此事无不议论纷纷,碧宵派也是 蜀地排的进前五的门派,就这样一夜之间飞灰湮灭,着实让人胆寒。「碧宵派逃 出来多少人」成爷轻咳一声众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没几个,小的,小的也不是 很清楚,峨眉派那些婊子杀人太快了,师尊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杀了,小的 ……小的就一路狂奔,跑了好几十里想起来小的几年前曾经给成爷送过东西便来 投成爷了,成爷救命啊,峨眉派的人就是想要矿脉图,小的刚好和师尊他们一起 去测过矿脉还记得具体位置,只要成爷想要,小的现在就画给成爷。」   众人面面相觑,今晚的消息实在太过震惊,单单就矿脉居然真的存在就已经 够让人惊讶了,接着又是峨眉派竟然屠光了碧宵派满门,发现矿脉的消息传出来 之后,大家也都猜到了碧宵派可能要倒霉了,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竟会被屠尽满 门。   站在左首的白衣书生上前一步,「成爷,往日里江湖盛传峨眉派就是盛家的 棋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峨眉派向来不干涉江湖是非,此番突然对碧宵派动手, 必是得了盛兴节的授意,在蜀地这一亩三分地上盛兴节的意思我们还是不要违背, 依我看就将此人交给峨眉派表示我孤山帮绝不参合此事。」   「放你妈的屁,肖秀才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那峨眉派知不知道此人来我孤 山帮尚且两说,哪有听到峨眉派的名头就主动把人交出去的事情,这事情你干的 出来我王奎干不出来。」听到要把人交出去的话,刚刚扛人进来的汉子瞬间就做 不住了,跳出来破口大骂。   被一通骂白衣书生讪讪摇了摇头,后退一步不再言语,成爷抬手示意那汉子 不要再说话了,「就给峨眉派吧,依肖先生的意思办。」   「大哥…。」   「无论怎么样现在蜀地都是盛兴节的地盘,峨眉派都是蜀地第一大门派,他 们的意思我们孤山帮没有资格指手画脚,另外,矿脉的事情今后提都不要提,与 我们孤山帮没有半点关系,要是让我知道了谁私下里参合进了矿脉的事情,我就 要了谁的脑袋。」   「哎哎,听说了吗,碧宵派因为发现矿脉一事被屠尽满门,没有人活着逃出 来」   「不是吧,这峨眉派与碧宵派往日无怨今日无仇就算是争抢矿脉也不至于屠 尽满门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肯定是峨眉派得罪了盛都督,所以盛都督才会让峨眉派 来干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这招叫做借刀杀人。」   绵阳城的酒馆里四下来往的客商无不再讨论碧宵派被灭门的事情,被灭门的 惨案对于承平日久的蜀地来说实在是太过惊悚了,何况还牵扯到峨眉派这一蜀地 第一大派。   「幽探师姐,夫人这次为何要灭了碧宵派满门啊,就算是为了不让矿脉的情 形传出去也不至于灭门吧,现在我们峨眉派一下成众矢之的,若不是我们峨眉派 往日里威名只怕现在已经被武林群豪们打上山了门。」酒楼二层年不过14、1 5岁的少女穿着锦衣坐在包厢内打量着街边来来往往穿着粗麻布衣,一身短打的 汉子,「师姐,我现在看到这些像武林中人打扮的人都觉得会来找我们峨眉派寻 仇。」   「闺臣,这事怪不得师傅,是都督的意思,只是这事交给我们来办了,师傅 也劝过,没有办法都督执意如此,恶人只能让我们峨眉派来做了,这件事传出去 只会更坐实了矿脉一事,有碧宵派前车之鉴,蜀地之内的门派定是不敢造次,只 是蜀地之外,东边的大黎,北边许朝都会对矿脉垂涎三尺,又哪里能守得住呢。」 史幽探叹了口气,这些天为了碧宵派的事情师傅也是操碎了心思,整个峨眉派上 上下下也是讳莫如深全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话正说着,就听酒楼外一阵嘈杂声音,随即响起了清脆的女声「闹市街区禁 止动武,违者严惩不待,」   「不好文锦有麻烦了」史幽探拉起师妹从酒楼二层跳了下去,一落地果不其 然,自家师妹谢文锦被一群人围在了中央,都些蜀中无门无派江湖闲汉,被人一 调唆竟壮起胆子围攻峨眉派。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违抗禁令,闹市街区禁止动武是我峨眉派定下的规矩, 都督点头,违者杀无赦。」   谢文锦手按着宝剑正色呵斥众人,四周的江湖闲汉有些讪讪然,峨眉派掌控 蜀地多年积威仍在,被谢文锦一通呵斥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这小妞还仗着自己 峨眉派的身份吓唬人呢,哈哈哈,你们峨眉派还敢在江湖上露面不怕天下正义之 士诛讨你们峨眉派灭门的暴行。」众人中却跳出个精廋的汉子径直往谢文锦身前 走,「有本事你到是杀啊,你们峨眉派杀的人够多了,来来来照爷爷头上砍,爷 爷我眨一下眼睛就是你孙子。」   「唰」伴随着一声破空声,精瘦汉子的人头和剑一起飞起然后砸在了地上, 「大胆狂徒也敢挑衅峨眉派」史幽探一跃落在师妹谢文锦的身后,冷冷地打量着 众人,四周的闲汉哪里还敢多待,一转眼的功夫四散逃去。   「师姐,你怎么来了,这些人怎么突然敢挑衅我们峨眉派了,往日里都是要 他们往东绝不往西的,今天一个个都雄心吃了豹子胆了,还好师姐你在,不然我 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呢。」谢文锦开心的扑到史幽探的怀里,还埋在幽探师姐 的胸前蹭了蹭。   史幽探宠溺的摸了摸谢文锦的头,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被人鼓动来的,蜀 中看我们峨眉派不顺眼的人很多,这次借着碧宵派的事情都想乘机把我们峨眉派 打入地狱永不翻身,这些泼皮无赖就是来送死的,我们杀了他们坐实了峨眉派残 忍嗜杀的名声,不杀就是损峨眉派的威名。」   「那就都杀了,反正峨眉派的名声已经在江湖上不好了,倒不如彻底以杀立 威杀他个血流成河,让这些江湖宵小听到峨眉派的名字就胆寒。」站在一边的唐 闺臣突然恶狠狠地说道,略带稚嫩的脸上全是杀气。史幽探有些吃惊师妹怎么小 小年纪杀气这么重,一把将唐闺臣也搂到怀里,「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师傅来处 理吧,你们两个小丫头就好好在派中待着玩吧,下午要练剑,明天我带你们去后 山玩。」   「好的呀,那可说好啦师姐」谢文锦开心的拉起史幽探的手摇晃,而一旁唐 闺臣却是老半天才将弄出一个笑脸「好的师姐。」   果然不出王雄所料,秦家这般高调宣扬与王家结盟的事情,清剑宗马上就做 不住了,王雄刚进宛城还没进屋就被湖心仙子堵在了门口,「王公子这一趟收货 真是盆满钵满啊,久闻秦家肉林庄盛名,不知道王公子可学到些许调教之法呢」 漂亮的脸蛋满是愤怒。   「那是自然,我这身后三女可是秦家前辈的得意弟子呢,要知道秦家前辈可 是以其化形的高手,她调教出来的弟子岂是非同一般,若是湖心仙子有兴趣可是 尝试尝试。」王雄示意自己身后穿着薄纱的三女,嬉皮笑脸的调笑,秦家摆了他 一道,他自然也要还回去,秦家有以气化形高手的消息自然是要让江湖上人尽皆 知。   「什么…以气化形…。」湖心仙子自然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本能的反 应便是不可能是真的,可是一想便知王雄根本没有骗她的必要,何况王雄提到以 气化形的时候,身后三女都是异常骄傲的神色,湖心仙子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好师弟,这下你可把湖心仙子得罪坏了」申凌然从马车上跳下来看见湖心 仙子负气而去,自然是开心的不行,伏在师弟的耳边打趣。   「那又如何,等捉她回来让秦家三姐妹好好调教调教」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 头皮往下走,想讹诈的方式即收清剑宗又得秦家寨是不可能了,只能选择与秦家 一起吞掉清剑宗,那湖心仙子的态度如何就无关紧要了,甚至于连湖心仙子这个 人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起来。   「真的呀,那湖心仙子……不不以后就是湖心牝兽了,那等捉她来了定要排 在我后面,哼,不过这湖心牝兽应该当什么兽呢,论胸比不过牛兽南宫师妹,论 淫贱比不过犬兽梦婷师妹,论腰肢柔软也比不过蛇兽仙惠师妹…。」看着申凌然 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应该给湖心仙子弄成什么兽好,王雄不由得一阵苦笑,在申凌 然挺翘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好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呢,你就开始算了,赶 快把马车上的牝兽都赶到院子里去,别让这些牝兽满地乱爬,看得多不像话」   不得不说秦家送的牝兽质量还是蛮不错的,这也是秦家表达自己诚心与王家 结盟的态度,看着被赶到一处的各色牝兽,从十二三岁的年轻女孩到三十岁的熟 妇一应俱全,也算是让王雄一路有些抑郁的心情些许缓解。秦家三姐妹指挥着下 人给这些牝兽按照年龄大小编号排序,这些牝兽都是久经调教不住的冲王雄摇尾 乞怜,有个年龄稍大些的牝兽还尝试着蹭王雄的腿,被秦家三姐妹抽了一鞭子, 吓得窜回自己原先的位置。   「主子切不可纵容这些牝兽,这些牝兽都是同野兽驯化的,和野兽习性无异, 主子对它们好它们就会乘势而上缠着主子不放,若是主子一凶便会眼巴巴的装可 怜求主子同情,所以主子定要依着规矩,绝不可骄纵,不然这些牝兽闹得府中不 得安宁。」   「不得安宁?怎么说」王雄听着有些好奇,这些牝兽左右不过在府中嬉闹还 能惹出什么事来,「主子有所不知,这些牝兽最是欺软怕硬,在主子面前乖巧可 怜,若是出了府便是凶兽一头,前年秦家少爷带了两只牝兽出门,只是喝杯茶的 功夫那两只牝兽便将人弄死了,若是寻常人家弄死就弄死了,偏偏还是邻近一个 大户人家的主簿,虽然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没有追究此事,但此后都对牝兽严加管 束,不再带牝兽出门,对了主子,那只牝兽便是刚刚来蹭主子腿的牝兽。」   「哦,去看看」王雄一下来了兴趣,走到刚刚那只牝兽面前,那牝兽见王雄 过来立刻兴奋起来,用头拱着王雄的腿,下身激动的渗出淫水,乳头肉眼可见的 挺立起来,王雄捏起牝兽的脸,「就是她?」   「是的」说着便拽起一条腿,拨开茂盛的阴毛,褐色的阴唇上赫然印着一个 烙印,「这便是对犯了错的牝兽的烙印,不过因为这牝兽以前也是一门派掌门, 武功不俗所以这次也一并送给了公子。」   「掌门?哪个门派的?叫什么名字」王雄左右打量这牝兽,却是陌生的很, 从未见过。   「这就不知道了,奴接手的时候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只有一个写着 柳叶的牌子,不知道是她的名字还是武林中的名号。」   *********************************** 【王朝的女侠】第十五、十六章(一万字更新)   很抱歉拖更那么久,一直以为自己写的这本书没什么人看,最近有两个书友 发消息才知道真的又人在等这本书的更新,那就加紧更吧!   「妍儿呀,前面便是宛城了,到了宛城拿了什么湖心仙子,想好要怎么玩了 吗?」马车里奉圣公主揉捏着李妍刚刚发育起来的乳头,一只手环着纤细的腰肢, 看着李妍娇嫩的躯体满脸都是欲望的神色。   李妍没回答按了按奉圣公主的头,随手拿起一个木塞对准奉圣公主汁水弥漫 的下体塞了进去,奉圣公主讨笑着钻到了李妍的身下翘起臀部让李妍看得见自己 褐色的阴唇将木塞紧紧包裹住。   「这从涿郡到宛城路上好像途径天香宗吧,怎么没见你师尊她们出来见一面, 是觉得我李妍资格不够吗?」李妍纤细的腿挂在椅子的把手上晃悠,「这一路上 也太无聊了,除了抓着个玩具就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宗里三位娘娘都在闭关修炼现在不方便迎接公主殿下,还望公主殿下见谅 了。」琴剑微微顿首算是回应了李妍的话,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全当面前一切从未 发生。   「你…」李妍气的鼓起了腮帮子但是又找不到理由发作,「哼,最好清剑宗 如你所说的那样不然到了爹爹那里我要好好的告你的状。」   话正说着,李妍突然拉开车窗,一只鸽子扑扇着翅膀飞了进来,「嘻嘻,你 们天香宗以为我李妍就要靠你们才能在中原行走吗?只怕你们天香宗知道消息还 没我知道的快吧」李妍得意地晃了晃手上的竹筒,抽出绢纸铺展开来。   「知道这宛城又出什么事情了吗?」李妍满脸都是得意地神色向琴剑炫耀着, 琴剑面色不变权当做没有听见,「哼」没有卖弄成功李妍气得冷哼一声,「告诉 你也无妨,这江湖上又出了一个高手,宛城之西的秦家可是有一个以气化形的高 手坐镇,那南边的大黎竟因为这个和秦家结盟了,哈哈哈,堂堂一个大黎竟会因 为一个以气化形的高手就自降身份结盟,怪不得会龟缩在长江以南几百年,可真 是无胆鼠辈。」   正说着,突然只听一声尖锐的梆子响声,李妍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马 车停下」奉圣公主似乎没有见过李妍这般严肃,吓了一跳不敢再在李妍的大腿上 磨蹭,悄悄的向一旁挪了两步。「伺候我穿衣服」李妍一下子站起身冷冷地看着 车窗外,奉圣公主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捡起放在一边的衣服伺候李妍穿上。   「蒙力克拜见公主殿下」远远地听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四周一下子钻出了 数百名士兵,也随着蒙力克一起拜下,琴剑吃了一惊没想到奈曼人的势力竟然渗 透到了这里。   李妍微微一笑稚嫩的脸庞带着不符合年龄的威严欠身回应众人的行礼,「公 主殿下舟车劳顿,在下已经在营帐安排人手照顾公主殿下起居,公主可暂且休息 一晚明日卑职护送公主殿下进城。」   李妍点了点头示意蒙力克前面带路,立即有几名士兵走上前来牵起缰绳拉着 马车朝营帐走去。琴剑几女翻身上了马跟在李妍的身后前往奈曼人的大营。   与想象中奈曼人偷偷潜入宛城不同,奈曼人的营帐大摇大摆的就扎在了宛城 下,人员来往粮草调动就明晃晃的显露在世人眼前。大许天下竟败坏至如此地步, 敌国军队肆无忌惮的在自己城市下安营扎寨,琴剑又是一声叹息,知道自己做不 了什么心乱如麻的向李妍告退,李妍破天荒的竟毫无反应的就让琴剑退下径直向 蒙力克的帅帐走去。   「公主殿下这感觉可好啊…」帅帐之内,李妍双腿架在椅子上,青涩的屁股 微微晃动显示着内心的焦躁,蒙力克舌头来回在李妍的大腿根旁来回扫荡,阴唇 不时向外渗出蜜汁,蒙力克眼睛盯着粉嫩嫩的阴唇看了好久,终究没敢凑过去只 是在周围一圈来回舔舐。   「蒙力克将军做的不错,啊,啊,」在蒙力克卖力下李妍发出一阵阵呻吟声, 腹部因为剧烈地吸气而高高鼓起,双脚紧紧弓起脚心挤出一层层褶皱,「不过不 知道蒙力克将军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妍儿等那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尽管 全身都已经进入要高潮的状态,但是李妍毕竟是李妍,在这种情形下依然还念念 不忘计划,「公主殿下还真是操心呢,有劳公主殿下挂念,自然一切都是安排妥 当了。」   「啪」巴掌重重拍在李妍娇嫩的屁股上,雪白的翘臀上立即显现出一个红色 的巴掌印,「小骚货,等我取了那呼罗通的汗位定要操死你这个贱婊子养的,把 你吊在帅帐门口让全奈曼人都知道你这个小贱货到底有多淫贱。」   「蒙力克将军若是拿了汗位,李妍小贱货自然是唯大人命是从,李妍小贱货 和母亲那个贱人一起伺候大人…。」李妍喘着粗气伴随着一阵阵尖亢的呻吟断断 续续地说道。   这话听得蒙力克更兴奋了,胯下怒龙恨不得撑破了裤子,怎奈何只能看却吃 不得,只好嘴上用大力气,但一身欲火却没地方发泄。李妍看出了蒙力克的窘境 调皮的抬起双足在蒙力克下身摩擦,还嘻嘻笑了两下,这下蒙力克欲火更旺双手 拽住李妍的双腿用力一番将李妍翻过身去,「啪,啪,啪」狠狠地在李妍娇嫩的 臀上拍了几巴掌,拍的李妍浪叫不已,但终究是只能看不能吃,呼呼的喘着粗气。   宛城城内,王雄倒是乐得自在,反正现在的局势大家都是明牌了,清剑宗知 道自己和秦家结盟的那一刻,自己和清剑宗之间所有的承诺都做不得数了,事已 至此只能虎狼之势鲸吞清剑宗,至于后患,王雄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王雄招了招手,一阵叮铃桄榔的声音,不过十四五岁的一只牝兽欢喜的奔着 王雄而来,微微突起的双乳系着铃铛,因为年龄太小,乳头还没有突出,圆圆的 双乳上只有一个粉红色的圆点,乳晕还没有显现出来,秦家姐妹就用绳子拴在了 整个乳房上,不过这样的问题就是…,跑了没过几步「咣当」一声铃铛掉在了地 上,牝兽吓得愣住了,两个眼睛胆怯的看了王雄一眼随即抽泣起来,秦家姐妹自 然是毫不客气挥起皮鞭就要抽,王雄抬手止住了,将那牝兽抱到怀里。   牝兽吓得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眼睛闭的紧紧地,半天发现没有鞭子落到身上 才微微眯成一条缝看见王雄哈哈笑的脸,把头往王雄怀里埋的更紧了,「这牝兽 叫什么名字,瞅着怪有灵性的,有教过她武功吗?」   「禀主子,还没有取名字,牝兽只是主子胡乱玩的工具,通常是没有名字的, 若是主子高兴自然给牝兽赏赐个名字,武功教习了一些,这牝兽学的还不错。」 听到王雄的问话,秦家姐妹立即跪下答话。   「既然有灵性又是从秦家带出来的,就叫秦灵儿好了,以后你们多加训练, 我若有空闲了便带来给我瞅一瞅。」   「是」   「湖心仙子那里可有什么动静吗,谅那湖心仙子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我王雄 现在的态度了吧,还有秦家有一位以气化形的高手这么大的事情,她就没有反应?」   「这湖心仙子很沉得住气呢,那天走了之后竟是闭门在府中一步都没有出府, 倒是红衣教这阵子很是活跃,连占了好几个坞堡得了一大笔钱粮,有几个还是依 附于清剑宗的坞堡,被红衣教占了,这次湖心仙子竟是什么事都没有做」申凌然 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书信确认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不去管她,人安排的怎么样了,家族里的回话是什么?。」王雄将秦灵儿 放到地上让秦家姐妹牵走去调教,又招呼了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牝兽过来把玩。   「家族里倒是没有说什么,老爷只是飞鸽传书说,已经派遣家族在淮南的人 过来协助公子,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另外老爷还额外安排了一个人。」申凌然朝 侍女示意,不多时侍女领着一个穿的严严实实佩剑的女人进屋,和一屋子赤身裸 体的牝兽形成鲜明的反差。   「清剑宗焦诸堂堂主孙见秀拜见王公子」女人见着王雄纳头便拜,恭恭敬敬 行了个大礼,申凌然立马在一旁介绍道「公子,此人便是奴跟公子说的,她是焦 诸堂的堂主此次去宛城述职,公子一旦对清剑宗动手她就会在清剑宗内呼应打开 密道,擒下湖心仙子。」   「清剑宗大殿虽在市井之中,但庭院内多有机关,往日里不会启动,一旦有 紧急情况发生,则整个宗派机关尽起,众人悉数从密道撤往城外,为了保险起见, 密道的入口和开启方式只有宗主和长老知道,见秀侥幸见过一次就记下了,若是 公子动手见秀立即在宗内破坏密道,清剑宗防守虽然严密不过却是一个乌龟阵, 外人寻常攻不进来,但如果没了密道就只能做困兽之斗。」不等王雄问话,焦诸 堂堂主孙见秀立即开口介绍起清剑宗的形势来。   「行,事成之后你该得的一样不会少给你,只要能擒下湖心仙子你堂主这个 职位也该升一升了。」   「谢公子恩德,承蒙公子赏识,见秀定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好师弟,看来老爷他们没有把你和秦家结盟的这件事放在心上,不然也不 会立马派了这么多人手来助你。」等屋内人一走完,申凌然立即嬉笑着趴到王雄 身边,马尾在王雄的脚边扫来扫去,把头放在王雄的膝盖上一脸妩媚的笑容。   王雄自是知道自己这师姐又发情了,不,她是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之中,若是 现在惯着她了等会又钻到自己床上来了,毕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半夜睡觉睡到一 半突然发现师姐从地上窜到被子里,趴在自己双腿之间沉沉地睡过去。   还不等王雄说话,从窗外窜进一个黄色的身影,「谁告诉你老爷不生气了, 老爷可是大发雷霆,让我这次来好好惩戒你。」黄色身影落在王雄的面前,却是 一个披着黄色长袍的女子,手里持着一把长剑。   「嫣姨?你怎么来了,雄儿不才惹下祸端,但也不至于让嫣姨您出马吧!」 王雄惊讶的站起身,盯着眼前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脚边的申凌然更是吓 了一大跳连忙拜在女子的身前,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黎无人不知的已经入了以 气化形之境的孤剑仙洛青嫣。   「我不来,谁来,以气化形的高手大黎就这么几个,老爷也只能派我来了, 你这次算是惹下事了,不说老爷那些政敌了,连家族里对你意见都很大,让家族 名誉受损,不过你是世子,家族也不会真把你怎么着,不过你没事不代表别人没 事,老爷派我过来就是要探请秦家的情况,竟敢把我王家拉下水,定要秦家好果 子吃。」   「雄儿知道此次闯下祸端,还请嫣姨回报父亲,雄儿不才定将王家失掉的名 誉讨回来」王雄双手抱拳声色坚定的表明心志。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老爷可是专门有书信给你。」说着洛 青嫣单手一扯身上的黄色的袍子随之落下,袍子下是光滑的躯体,挺翘浑圆的双 乳,精心修剪的阴毛,肥硕的双臀无不散发着成熟的魅力。而身上那用水墨写着 的几行大字更是增添了一番诱惑的韵味。   王雄凑近看,赫然写着:家族非议,事成速归,大黎有变,十二个大字。 「嫣姨,父亲有说大黎出什么事了吗?」   「大黎现在确实有些暗流涌动,不过都还在老爷掌控之中,老爷只怕情况有 变故让世子尽快回安庆」洛青嫣面色淡然的将袍子放在一边,就这样裸着身体持 着剑,没有丝毫羞涩之态。   「那父亲为何还要嫣姨过来,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有嫣姨在也能震慑那 些宵小之辈」王雄随意的打量了几下洛青嫣的身体,成熟的女体依然散发着诱人 的韵味,和小时候见到的一样那般动人。   「雪月剑仙出关了,有她在老爷的安危自然是不用多虑」站的有些烦躁,洛 青嫣犬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前面双腿大开着露出褐色的阴唇,像洛青嫣这般活了 几十年就被驯养几十年,行动熟练的已经与母犬别无两样,甚至已经不会正常的 坐在椅子上,就像二师姐申凌然,如果不是王雄肉棒的诱惑,她宁可睡在地上也 不会躺到床上睡觉。   「雪月剑仙李寒依?她不是十年前被净土尊者泓一上人收伏成了坐骑,便随 着泓一上人闭关修炼了嘛,怎么现在出关了?」王雄有些好奇。   这雪月剑仙的名字若是搁十年前定是响当当的名号,行走江湖无人不知,无 人不晓,若是遇到那地主豪绅肆意打杀佃奴(大黎律:佃客生男,便供奴役,若 有女子,便为牝使,或典或卖,不立年分)官府不管的,便出手以命偿命,尤其 是最喜好在风雪之夜杀掉草菅奴命的地主豪绅,故被市井之民称为雪月仙子,却 也惹得天怒人怨,江湖上皆怪雪月仙子竟用地主豪绅的命去偿低贱的佃奴的命, 实在荒唐至极。逼得最后泓一上人出手大战两天两夜,将雪月仙子擒下,收为坐 骑宣扬佛法以止杀戒。   「泓一上人前几日坐化了,生前老爷与泓一上人也有几分交情,因此雪月仙 子出山之后便来老爷这里替泓一上人还人情。」   原来如此,王雄点了点头,有雪月仙子在放眼天下,除了几个老妖怪以外无 人能敌其手,就算出什么事情,也可保性命无忧。